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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乌大教堂的最深处,穹顶高耸得仿佛要刺破天际,彩色玻璃滤过的光晕在空中交织成朦胧的圣辉。
星期日静立在祭坛前,蓝灰色的发丝在微光中泛着冷调的色泽,眼眸低垂,目光落在面前的银质圣杯上。
“你迟到了三分钟。”他的声音平静,没有责备,只是陈述。
祭坛侧方的阴影里,空气微微扭曲。
一个身影踉跄着跌出来,灰色的短发略显蓬乱,金色眼瞳在暗处闪着饿兽般的光。
穹扶着冰冷的大理石柱,胸口剧烈起伏,背后那对属于低阶小恶魔的、尚未完全长开的蝙蝠翼蔫蔫地耷拉着,翼尖不安地蹭过地面。
“饿……”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幼兽般的呜咽,眼睛直勾勾盯着星期日手中的杯子,仿佛那里盛着世间唯一的甘露。
他的样子看起来糟糕透顶,脸颊凹陷,嘴唇干裂,本就单薄的身体在宽大的粗麻布袍子里瑟瑟发抖。
这件袍子是星期日给他的,质地粗糙,毫无款式可言,只在领口绣了一个代表“监管”的小圣徽,像个标签,也像个枷锁。
星期日转过身,步履匀速地走近,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住了眼前这只脆弱的恶魔。
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触及穹的下颌,轻而强制地将那张写满饥渴与痛苦的脸抬起。
“我告诫过你,‘放纵食欲,与野兽无异。节制,方是通往……安宁的小径’。”他引用着某段古老经文中的譬喻,语调里听不出太多情绪。
“昨日分量的‘食粮’,理应维持至今日此刻,你提前耗尽了。”
穹的身体僵了一下,金色眼瞳里闪过一丝畏惧,但更多的是被生理本能驱使的疯狂。他下意识想要后退,下颌却被那只手牢牢钳制。
“我……控制不住……”他艰难地说,“那种……从里面啃咬我的感觉……您明白吗?”
“我明白欲望的形状。”星期日松开手,转身回到祭坛边,拿起圣杯。
“但放任它膨胀,只会让你彻底沦为它的奴隶,过来。”
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祭坛前的软垫上,这是他的“座位”,每日“饲喂”的地方。
星期日没有立刻将杯子递给他,而是先用浸润了圣水的白绸,仔细擦拭穹的双手、脸颊,甚至是那对小小的恶魔角和翅膀的根部。
冰凉湿润的触感让穹哆嗦了一下,圣水的气息对他这样的存在带来微弱的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清洁的感觉。
星期日的动作专注而温和,仿佛在进行某项重要的仪式,而不是在对待一个以人类欲望为食的异类。
擦拭完毕,星期日才将圣杯递到穹唇边。
杯中是一种氤氲着淡金色光芒的、半流质的东西。那是经过星期日特殊祝圣与凝练的、极为纯粹的念力——是一种更接近于“奉献”、“守护”的高尚情感。
恶魔以欲望为食,但是他们的种族就注定一切倾向正面的事物有排斥感。
对恶魔而言,这是最顶级也最难以消化的食物,却能最有效地抑制他们对低级欲望的渴求。
穹急切地含住杯沿,大口吞咽。
温暖的流质滑入喉咙,迅速化作无形的力量滋润他干涸的灵魂。
那种仿佛要将他从内部撕裂的空虚感和饥饿感开始缓慢褪去,他发出一声舒适的、猫崽般的喟叹,眼睫毛上甚至挂上了一点湿润。
他喝得太急,有些金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苍白的下颌滑落。
一只手指及时接住了那滴“食粮”。
星期日垂眸看着自己沾染了金色的指腹,然后自然而然地将手指递到穹唇边。
“不可浪费。”他说,语气平静无波。
穹愣了一下,金色眼瞳里映出对方修长手指的轮廓。
他小心翼翼地探出舌尖,舔舐那滴液体,温热湿润的舌面无意间扫过星期日微凉的指腹。
星期日的手指几乎不可察觉地微微蜷缩了一下,但面上依旧没有表情。
穹却像是尝到了什么新奇的味道,或者是被这亲昵又带着绝对支配感的举动蛊惑,竟然轻轻含住了那截手指,用舌尖笨拙地绕着指尖打转,吮吸。
空气忽然凝滞了。
祭坛上方,一尊巨大的、悲悯垂目的圣像静静俯瞰着这一切。
彩色玻璃投下的光斑缓慢移动,落在星期日洁白的法衣上,落在穹灰色的发顶和那对小小的角上。
星期日没有立刻抽回手。
他紫金色的眼眸深处,有某种复杂的东西在流转。
他看着眼前这个依旧算是孩童的恶魔,看着他因为满足而微微眯起的眼睛,看着他毫无防备、甚至带着雏鸟般依恋的姿态。
这种姿态与他的种族、与他所代表的混乱与诱惑截然相反。
“够了。”良久,星期日才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丝。
他抽回手指,那上面留下了一圈浅浅的痕迹。他取出另一块洁净的白绸,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的手指,动作依旧优雅而精确。
“今日的份额已尽。”
穹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地看着空了的杯子,但身体里充盈的暖意让他不再那么焦躁。
他歪了歪头,忽然问:“您……刚才那里,也有‘味道’吗?”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星期日法衣下摆某个位置,又迅速移开,脸上浮起一层属于恶魔本能的、对更原始欲望的好奇。
星期日擦拭手指的动作顿住。他抬眼,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穹脸上。
“那是禁区,穹。”他的声音恢复了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说教的口吻,“‘探究深渊者,当心深渊亦在凝视你’。对于你而言,那是比饥饿更危险的领域。”
“危险?”穹的眼睛却亮了起来,“可是……您身上的‘味道’,好像都集中在那里最浓呢。和杯子里的不一样,更……更热,更……让我想靠近。”
他说着,甚至无意识地耸动了一下鼻尖,像只凭借气味追踪猎物的小兽。
星期日静静看着他,祭坛周围只有烛火偶尔爆出灯花的噼啪轻响。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终止这场危险的对话,用更严厉的规矩和更强大的力量压制恶魔天性的萌芽。
但另一种更隐秘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情绪,却在蠢蠢欲动。
是面对这个由自己亲手“饲养”、见证其一点点褪去野性、展露出奇异纯真的异类时,所产生的复杂情感。
还是……单纯被那直白的、充满生命力的渴望所触动?
“你无法理解那种危险。”最终,星期日只是这样说道,转身准备离开。
“今日的功课,抄写《箴言录》第七章,关于节制的部分,三十遍。晚祷前交给我。”
“等等!”穹急切地喊住他,手甚至情急之下抓住了星期日法衣的袖口,粗糙的麻布袍子袖口下,他的手指细瘦,却很有力。
“如果……如果我说,我现在就很饿呢?不是对‘食粮’的饿,是……对您说的那个‘危险’的饿。”他抬起脸,金色眼瞳因为紧张和某种豁出去的冲动而熠熠生辉,少年感十足的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天真与诱惑的神情,这种矛盾在他身上形成了致命的吸引力。
“您会像刚才那样……喂我吗?”
星期日的背影彻底僵住了,他缓慢地地转回身。
彩色玻璃的光斑此刻正好移到他的脸上,让他那张总是平静无波的脸看起来有些明暗不定。眼眸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终于冲破了理性的堤坝。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穹?”他的声音低沉得吓人,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你在索取的,不是维持生存的‘食粮’,而是……堕落的种子。”
“我不知道什么是堕落!”穹倔强地回答,手指攥得更紧了,“我只知道,那种‘味道’吸引我!比任何东西都吸引我!您教我节制,可是……如果连接近都被禁止,我怎么学会面对它?”
他的逻辑简单直白,却该死地戳中了星期日内心某处一直在回避的矛盾。
是的,隔绝并非真正的教导。
真正的秩序,或许包含了理解并引导混乱。
沉默再次降临,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漫长。
终于,星期日动了。
他没有甩开穹的手,而是反手握住了那截细瘦的手腕。他的手掌很大,完全圈住了穹的腕骨,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比平时更高,带着一种灼人的力度。
“既然你如此渴望了解……”他的声音恢复了某种奇异的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他惯常布道时的庄严感,“那么,我便以我的方式……教导你。只是,这条路一旦踏上,便再无回头的可能。你确定吗,穹?”
他的眼神变得极具压迫感,那是属于掌权者、属于曾经试图建立绝对秩序的理想主义者的眼神,充满了审视。
穹被那眼神震慑住了,心脏狂跳。恐惧和兴奋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本能在尖叫着危险,但另一种更强大的、属于恶魔天性的、对强大力量与浓烈情感的渴求,压倒了一切。
“我……确定。”他听到自己用颤抖但清晰的声音说道。
星期日的嘴角,极其微妙地勾起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很好。”
他拉着穹的手腕一步步走向祭坛中央,走向那尊巨大的、悲悯垂目的圣像正下方。
穹踉跄着跟随,心跳如擂鼓,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
直到星期日松开他的手腕,转而按住他的肩膀,轻而有力地将他向下压。
“跪下。”
穹顺从地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粗糙的麻布袍子摩擦着皮肤。
他抬起头,视线正对着星期日法衣下摆。
那里,在庄严的白色织物覆盖下,某个部位已经有了明显的的隆起轮廓。
穹的呼吸一滞,金色眼瞳骤然缩紧。
如此近的距离,那种独特的、炽热的、充满禁忌与力量感的“味道”扑面而来,比刚才浓烈了百倍千倍,几乎化作实质的冲击,让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沸腾起来,下腹部窜过一阵陌生而强烈的悸动。
他背后那对小小的翅膀不受控制地抖动了一下,翼膜紧绷。
星期日垂眸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恶魔少年,看着他脸上混合了震撼、渴望、畏惧与迷醉的复杂神情。
圣像投下的巨大阴影笼罩着他们。
“这就是你所好奇的危险,穹。”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金属般冷硬的质感,“它代表着最原始的冲动,最混乱的欲望,也是最容易让人失去理智、堕入深渊的诱惑。现在,你还想要了解它吗?”
说着,他伸出手,当着穹的面,缓慢而具有仪式感地,解开了自己法衣腰间的系带。白色的织物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同色的亚麻衬裤。
而衬裤前端,那个隆起的部位已经将布料撑出了紧绷的、充满张力的弧度,顶端甚至隐约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视觉和气味的双重冲击,让穹的大脑有一瞬的空白。
他的喉咙发干,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目光被牢牢钉在那里,无法移开。
“我……”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用你的行动来回答。”星期日打断了他,手指轻抚过自己衬裤的边缘,却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等待着。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穹。”
那种带着引导和审判意味的语气,彻底激发了穹骨子里某种反叛性。
畏惧被更强烈的兴奋压倒。
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颤抖着伸出了手。
他的手指先是小心翼翼地碰触到那紧绷的亚麻布料,隔着一层薄薄的阻隔,依旧能感受到下面那物件惊人的热度和硬度。
他的手指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更加坚定地覆盖上去,开始生涩地、带着好奇与探索意味地抚摸那隆起的形状。
隔着布料的触感朦胧而磨人。
星期日的呼吸微不可察地重了一分,但他依旧站得笔直,只是垂落在身侧的手悄然握紧了。
他看着穹,看着这只小恶魔从最初的胆怯,逐渐变得大胆,手指开始沿着那灼热的柱体上下滑动,甚至试探性地用指腹按压顶端那片湿润的地方。
“唔……”一声压抑的、带着难耐的闷哼从星期日喉间溢出。
这声音像是给了穹莫大的鼓励,他抬起眼,金色眼瞳因为兴奋而亮得惊人,嘴角甚至勾起一个略带得意和狡黠的笑容。
“它……动了。”他像发现新大陆一样说,手上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开始揉弄、捏握,虽然技巧生疏,但那种毫无掩饰的好奇与渴望,本身就是最强效的催情剂。
星期日的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仅存的那点理性的冰层似乎也开始融化,取而代之的是翻涌的、深沉的欲色。
“只是这样吗?”他的声音沙哑了几分,“你的‘了解’,仅止于此?”
这是挑衅,也是邀请。
穹的脸红了,但眼睛里的光却更盛。他看了看星期日的脸,又看了看眼前那处不断散发着诱惑气息的所在。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星期日瞳孔骤缩的动作——他低下头,将脸凑了过去,鼻尖几乎贴在那片湿痕上,深深地嗅了一口。
浓烈的、独特的、混合着男性体味灌满他的鼻腔,让他浑身一颤,下腹的悸动变得更加明显,甚至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也开始悄然苏醒,在粗麻布袍子下形成一个小小的鼓包。
“……很香。”他呢喃着,声音含糊,带着鼻音,像是醉了。
然后,他伸出了舌头。
温热湿润的舌尖,隔着已经被前液润湿的亚麻布,轻轻舔舐过那凸起的顶端。
布料粗糙的纹理摩擦着柔嫩的舌面,带来奇异的触感,而更清晰的是下面那勃发的硬物的形状和热度。
“哈啊……”星期日终于发出一声明显的、带着痛快与难耐的喘息。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按在了穹的后脑上,指尖插入那略显蓬松的灰色短发中,没有用力按压,只是轻轻扶着,像是一种默许和鼓励。
得到信号的穹更加卖力。
他开始用舌头更加仔细地描摹那形状,从顶端湿润的小孔到饱满的冠状沟,再沿着粗长的柱身向下,一直舔到被布料束缚的、沉甸甸的根部。
他的动作从生涩渐渐变得熟练,甚至开始无师自通地用唇瓣吮吸,用牙齿隔着布料轻轻啃咬。
湿润的口水很快浸透了那一小片亚麻布,让它变得透明而紧贴皮肤,更加清晰地展现出下面器官狰狞的样貌。
星期日的呼吸越来越重,按在穹脑后的手也开始不自觉地用力,将他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
他的另一只手撑在身后的祭坛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圣像悲悯的目光似乎落在他的背脊上,但此刻,那目光只让他感到一种背德的、灼烧般的兴奋。
“够了……”他的声音嘶哑,“不要再隔着……障碍……”
穹停下动作,抬起头。
他的嘴唇和下巴都被口水和前液弄得湿漉漉的,金色眼瞳迷蒙着水汽,脸颊绯红。他看了看星期日,然后顺从地伸出手,颤抖着勾住了那湿透的衬裤边缘。
在星期日灼人的注视下,他一点点将那层最后的阻隔拉了下来。
彻底挣脱束缚的男性器官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穹面前。
它的尺寸惊人,因为长期的禁欲和此刻极致的兴奋而颜色深红,筋脉虬结,顶端的铃口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浓烈的、纯粹的、毫无遮掩的气息猛地冲击着穹的感官,让他忍不住又是一阵眩晕般的战栗。
“看清楚了吗?”星期日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带着喘息,也带着一种引导式的严厉,“这就是欲望赤裸的样貌。”
“丑陋,狰狞,充满攻击性。”
穹却摇了摇头。
他伸出手,不再隔着任何东西,直接握住了那滚烫的柱身,皮肤相亲的触感让两人同时一震。
“不……”穹轻声说,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星期日,“它很……漂亮。而且,很温暖。”
说着,他低下头,这一次,毫无阻隔地,将那硕大的、湿润的顶端纳入了口中。
“呃!”星期日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
太过刺激的快感如同电击般窜过脊髓。口腔内壁的温热、湿润和紧致,远非隔着布料的舔舐可比。
穹显然没有经验,那尺寸对他而言也过于巨大,他只能勉强含住前端的一小部分,牙齿不小心磕碰到敏感的茎身,带来细微的刺痛,却奇异地混合成更加难以抗拒的快感。
穹开始笨拙地吮吸,舌头尝到了前液微咸而独特的味道。
他试图吞得更深,但很快就被顶到喉咙,引发一阵干呕的反射。
他眼泪都呛了出来,却不肯放弃,退出一点,喘口气,又重新含入,依靠着本能尝试着吞咽、舔舐、绕圈。
他的手也没闲着,握住露在外面的大部分茎身,跟随着口腔的节奏上下套弄。
星期日的手指深深插入穹的发丝,指腹按摩着他的头皮,因强烈的快感而不自觉收紧。
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努力服侍着自己的恶魔少年,看着他被撑得鼓起的腮帮,看着晶莹的口水顺着他的嘴角和自己的茎身不断流淌,看着他那对小小的翅膀因为兴奋和用力而不停颤抖,翼尖拍打着地面。
一种强大的、混合了征服欲、占有欲、背德感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怜爱之情的复杂情感,汹涌地吞噬了他。
这是他亲手“饲养”、亲手“教导”出来的存在,如今,正用最原始也最堕落的方式,取悦着他,也索取着他。
“做得……很好……”他的声音因为快感而断续,却依旧保持着理性,“但还不够……深。放松你的喉咙……对,就这样……让它进去……”
他开始主动地、缓慢地挺动腰胯,将自己送入那湿热紧致的深处。
每一次更深的进入,都带来更加令人疯狂的包裹感。
穹被迫承受着越来越深的侵入,喉咙被不断拓开,带来窒息般的充实感和微妙的痛楚。
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奇怪的是,伴随着不适,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也从身体深处升起。
他不仅在“进食”,更是在“被填满”。
他呜咽着,顺从地放松喉部肌肉,甚至开始主动吞咽,用喉咙的蠕动挤压那凶悍的入侵者。
口腔内的水声、粗重的喘息声、翅膀拍打地面的轻响,在空旷的教堂里回荡,与庄严的气氛形成诡异而淫靡的对比。
圣像静默地俯瞰,烛火摇曳,将纠缠在一起的身影投射在光洁的地面和墙壁上,扭曲、放大。
不知过了多久,星期日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猛。
他按住穹后脑的手力道加重,几乎是固定住了他的头,让自己能更深更狠地撞击那柔嫩的喉咙深处。
“要来了……”他的警告声低沉而急促,“全部……吃下去……不许浪费……”
穹感觉到口中的巨物剧烈搏动着,又胀大了一圈。
他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心脏狂跳,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那只手牢牢按住。
下一秒,一股股滚烫粘稠的液体猛地冲击他的喉咙深处,量大得惊人,带着强烈的、属于星期日的气味。
穹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但大部分白浊还是被迫咽了下去,剩余的则从他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脖颈流淌,弄脏了他粗麻布的袍子前襟。
星期日终于松开手,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他的器官缓慢从穹口中抽离,带出一缕银丝。
穹瘫软在地,不断咳嗽着,脸上狼藉一片,眼泪、口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金色眼瞳失焦地望着上方,胸口剧烈起伏。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火辣辣地疼,但腹部却暖融融的,那种被“喂饱”的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喝下“食粮”都要强烈百倍,甚至让他有些晕眩。
星期日俯视着他,紫金色眼眸中的欲色尚未褪尽,但理性已经开始回归。
他看着穹狼狈不堪的样子,伸手用指腹擦去他嘴角的浊液,动作竟然带着一丝温柔。
“这就是你所求的了解的第一课,穹。感觉如何?”
穹缓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回答:“……很饱。”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但是……好像更饿了。”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自己身下。
那里,粗麻布袍子已经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前端也洇湿了一小片。刚才的一切,对他自己的身体也是强烈的刺激。
星期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嘴角那丝极淡的弧度似乎加深了一点。
“贪得无厌,是恶魔的本性。”他说着,却蹲下了身,与穹平视。
“但今日的教导,还未结束。既然你已经品尝过给予的滋味,那么,也该体验一下接受的教程了。”
他的手伸向穹的腰间,解开了那简单的系带。
粗糙的麻布袍子滑落,露出少年青涩却已具线条感的身体。
皮肤是长期不见阳光的苍白,锁骨明显,胸前两点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而下身那根同样挺立的器官,尺寸虽不及星期日,但形状漂亮,颜色是更浅的粉红,顶端湿润,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的双腿修长,膝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红。背后,那对小小的翅膀根部随着呼吸轻颤。
“转过身去。”星期日命令道,声音恢复了一种冷静的权威。
穹顺从地照做,趴跪在地上,将背部和臀部完全暴露在对方眼前。
他的臀部浑圆挺翘,在苍白肤色的衬托下像是两团新雪。
臀缝深处,那个从未被探访过的、紧闭的小穴,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颜色是诱人的淡粉。
尾椎骨末端,一条细细的、顶端呈心形的小尾巴不安地蜷曲着,这也是他恶魔血统的证明之一。
星期日的目光深沉地扫过这片景色。
他伸出手,指尖先是抚过那对微颤的翅膀根部,感受着皮下敏感的筋络。
穹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翅膀抖得更厉害了。
接着,那只手滑到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感受着手下肌肤的弹性和温度。
最后,手指来到了那紧闭的穴口,在周围轻轻打转。
“这里……也是第一次,对吗?”星期日问,声音低哑。
“嗯……”穹把脸埋在臂弯里,发出含糊的应答,耳根通红。
“很好。”星期日说着,从法衣内袋中取出一个小小的、水晶般剔透的瓶子,里面是淡金色散发着清香的膏体。
这是用圣橄榄油和几种具有治愈与舒缓效果的圣植物提炼而成的软膏,通常用于某些仪式。
他旋开盖子,挖出一大块,在指尖揉开。
“放松。”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沾满软膏的手指抵在了那紧涩的入口。
冰凉黏腻的触感让穹浑身一颤。
紧接着,一根手指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挤入。异物侵入的感觉非常明显,带来轻微的撕裂感和强烈的胀痛。
穹闷哼一声,手指抓紧了地面,身体本能地绷紧抵抗。
“放松,穹。”星期日的另一只手按在他的腰侧,带着安抚的力度。
“抵抗只会增加痛苦。想象它是……另一种形式的食粮,正在打开通往更深满足的道路。”他的声音低缓。
同时,他的手指停在入口处,不再急于深入,而是轻柔地按摩着周围紧绷的肌肉,并不断将更多的软膏涂抹进去。
随着软膏的润滑和按摩,那紧窒的通道渐渐松弛了一些。
星期日的手指开始试探性地向内推进,一点点开拓着狭窄温热的内壁。
软膏在体温下化开,带来滑腻的触感。
当手指完全没入第一个指节时,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
“感觉到了吗?”星期日问,手指开始在内部轻缓地抽动、转圈,寻找着什么。
“这里……是你身体最隐秘的门户,也是最脆弱、最敏感的所在。”
穹只能胡乱地点头,陌生的饱胀感和被侵犯感让他无所适从,但奇怪的是,随着手指的动作,最初的痛楚确实在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麻的、痒痒的感觉,从被开拓的地方蔓延开来,甚至让他前端流出了更多的液体。
很快,星期日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拢在狭小的甬道内扩张、按压,带来更强烈的不适和充实感。
穹的呼吸变得急促,臀部肌肉不自觉地收紧。
“疼……”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忍耐。”星期日的声音不带多少温度,但动作却依旧耐心。他的手指不断曲起、伸直,模拟着某种节奏,并仔细感受着内壁每一处褶皱的反应。
终于,当他的指腹按压到某一点略微凸起的区域时,穹的身体猛地剧烈一颤,发出一声尖锐的、夹杂着痛楚与快感的惊叫,前端甚至喷出了一小股清液。
“找到了。”星期日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满足。
“这就是能带给你极乐的钥匙,穹。”他开始有针对性地、持续地按摩挤压那一点。
“啊啊!别……那里……奇怪……”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穹的神经。那种感觉难以形容,像是被电击,又像是从身体最深处被点燃了一把火。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试图逃避那过于刺激的碰触,又似乎渴望更多。
他的呻吟声变得甜腻而高亢,尾巴在空中乱甩,翅膀疯狂地扑腾着。
前端的器官硬得发疼,不断渗出前液,滴落在地面上。
看着穹在自己手指下意乱情迷的样子,星期日的呼吸也愈发粗重。
他的欲望再次抬头,迅速恢复了之前的硬挺,甚至更加硕大,他抽出手指,带出一些湿润的软膏和肠液。
那个小穴因为刚才的扩张和刺激,此刻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露出里面湿润嫣红的嫩肉,仿佛在饥渴地邀请着什么。
星期日将更多的软膏涂抹在自己重新勃起的性器上,然后将那滚烫硕大的顶端抵在了那不住收缩的穴口。
“准备好了吗,穹?”他的声音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欲望,“真正的‘教导’,现在才要开始。这会比刚才……深刻得多。”
穹感受到那远比手指粗壮、炙热的东西正虎视眈眈地顶着自己最脆弱的入口,恐惧再次攫住了他。
但同时,身体里那被刚才的快感撩拨起来的空虚和渴望,却更加强烈。
他回过头,金色眼瞳水光潋滟,充满了依赖、恐惧和渴求。
“求您……轻一点……”他小声哀求,带着哭腔。
这幅样子,几乎要击碎星期日最后的理智。他俯下身,在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记住这种感觉,穹。这是打破界限、接纳另一个存在的感觉,也是……你自己选择的道路。”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腰胯用力,猛地向前一挺!
“啊——!”一声凄厉的、饱含痛楚的尖叫冲破了穹的喉咙。
尽管经过了充分的扩张和润滑,但星期日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这毫不留情的全根没入,几乎要将他整个人从中劈开。
尖锐的撕裂痛席卷了他的全部感官,眼前一阵发黑。
他的身体像是被钉在原地,剧烈地颤抖着,手指在地面上抓出了浅浅的白痕。
内壁疯狂地绞紧,想要排斥这可怕的侵入者,却只是让那粗大的茎身嵌得更深,摩擦带来更多的痛楚。
星期日也发出一声沉闷的喘息。
被那极致紧致、火热、颤抖着的内壁全方位包裹挤压的感觉,几乎让他瞬间失控。
太紧了,太热了,太舒服了。
他停顿下来,给予穹适应的时间,同时也是在压抑自己疯狂想要冲撞的本能。
他的手抚摸着穹绷紧的背脊和剧烈颤抖的翅膀,“呼吸,穹。慢慢呼吸,试着放松……你越紧张,只会越痛。”
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不断涌出。
最初那阵撕裂般的剧痛逐渐转化为持续的、饱胀的钝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的形状、热度,以及它沉甸甸地存在着、几乎顶到他内脏的感觉。
这感觉陌生而可怕,但奇异地,随着星期日温和的抚摸和低语,那种恐惧感竟然在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的安全感,他试着按照星期日说的,放松紧绷的身体。
感觉到身下的紧窒稍有缓和,星期日开始动了。
他没有立刻大开大合地抽插,而是极其缓慢地、小幅度地退出一点,然后再更加缓慢地推入。
每一次动作都让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粗糙的茎身刮过柔嫩内壁每一寸褶皱的感觉。
“嗯……啊……”随着痛楚的减轻和习惯,一种陌生的、酥麻的感觉开始从结合处蔓延开来。
穹忍不住发出了细小的呻吟。
当星期日再次刻意地擦过那个敏感点时,一股强烈的快感猛地窜上穹的脊梁,让他的呻吟变了调。
“这里……喜欢吗?”星期日低声问,开始有意识地调整角度,让自己的每一次进出都能碾磨过那一点。
“唔……不知道……奇怪……”穹摇着头,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快感积累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强烈,逐渐压倒了残存的痛楚和不适。
他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臀部向后送,渴望更深的贯穿。
内壁不再是排斥的绞紧,而是变成了吸吮般的蠕动,紧紧缠裹着那凶悍的入侵者。
他的前端再次流出大量的前液,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空中划出弧线。
星期日的动作逐渐加快、加重,缓慢的试探过后,是狂风暴雨般的侵袭。
他抓住穹的腰胯,将他固定在自己胯下,开始了毫不留情的、深狠的撞击。
每一下都重重顶到最深处,臀肉相撞发出淫靡的“啪啪”声,在空旷的教堂里回响得异常清晰。
“啊啊!慢、慢点!太深了!要坏掉了!”穹被这狂猛的攻势干得语无伦次,尖叫和哭泣声交织在一起。
极致的快感如同海浪般一波波冲刷着他,让他的意识逐渐模糊。
他只能感觉到身体被不断地填满、贯穿,那根滚烫的硬物像是要捣进他的灵魂深处。他的翅膀无力地拍打着,尾巴紧紧缠上了星期日的手腕。
前端在空中晃动,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不行……还不能……”星期日喘息着,伸手握住了穹前端那根可怜兮兮的、不断吐着清液的器官,拇指按住铃口,阻止了他的释放。“一起……我要你和我一起……”
“不……放开……求您……”前端被堵住的憋闷感和后穴被疯狂捣弄的快感形成了致命的折磨。
穹哭着哀求,身体痉挛般地抽搐着。
星期日不为所动,反而冲撞得更加凶猛。
他俯下身,咬住了穹后颈与翅膀连接处那片敏感的皮肤,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带着血痕的牙印。
“记住……是谁在填满你……是谁在教导你……”他在他耳边嘶哑地宣告。
这一咬,成了压垮穹的最后一根稻草。
强烈的刺激感让他的内壁疯狂收缩,星期日也终于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松开了钳制穹前端的手,同时腰胯用力向前一顶,将自己深深埋入那痉挛的甬道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猛烈地灌入体内深处,冲刷着敏感的肠壁。
几乎是同时,穹的前端也猛地喷射出来,白浊的液体划过弧线,甚至溅到了前方不远处的祭坛帷幔上。
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尖叫声被顶得支离破碎,最后化作无力的、断续的呜咽。
极致的高潮席卷了他所有的感官,眼前是一片眩目的白光,仿佛灵魂都被撞出了躯壳。
星期日紧紧抱住他瘫软的身体,将脸埋在他汗湿的颈窝,粗重地喘息着。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连,都在余韵中微微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星期日才缓缓抽出自己。
混合着白浊和少许血丝的液体从穹那被肏得红肿外翻、一时无法闭合的小穴中流了出来,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地面上积成一小滩。
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在地,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他全身上下都是痕迹——吻痕、指痕、咬痕、精斑,狼藉不堪。
星期日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袍,遮掩住依旧精神的下身,他看着地上瘫软的、昏迷过去的少年,紫金色眼眸中的欲色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怜爱?
占有?
忧虑?
还是一种打破了某种东西后的空茫?
他弯下腰,将穹打横抱起。
少年的身体轻得过分,在他怀里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发出小猫般的哼唧。
星期日抱着他,走过空旷的教堂,走向后方属于教皇的寝殿。
彩色玻璃的光依旧静静流淌,圣像的目光依旧悲悯。
“睡吧,穹。”他低声说,声音是罕见的温柔。
巨大的四柱床上,穹在沉睡。
他被清洗得很干净,身上换了柔软的亚麻睡袍,但皮肤下透出的淡淡红痕与颈后那个清晰的牙印,依旧诉说着不久前的疯狂。
他睡得很不安稳,眉头微蹙,翅膀和尾巴时不时抽动一下,仿佛在梦中仍在承受着什么。
星期日坐在床边的高背椅上,已换下庄严的法衣,身着简单的白色衬衫与长裤,看起来像个平凡而疲惫的学者,他手中拿着一本厚重的古籍,但目光却长时间落在穹的脸上。
紫金色的眼眸在烛光下显得幽深难测,他的理智已然回归,清晰地知道自己打破了多重界限,但奇怪的是,预想中的剧烈悔恨并未出现。
既然已经踏出第一步,那么就必须将这条路走到底,直到达成某种新的“秩序”。
“嗯……”床上的人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睫毛颤动着睁开。
金色的眼瞳最初是迷蒙的,映出跳动的烛火,随即迅速聚焦,看到了床边的星期日。
恐惧、依恋、羞耻、还有一丝隐秘的渴求,瞬间交织在穹年轻的脸上。
他下意识想要蜷缩起身体,却牵动了身后某处的伤,疼得“嘶”了一声,脸色更白了。
“不要乱动。”星期日合上书,声音平静,听不出昨夜的激情与疯狂。
“你身体的恢复力虽强于人类,但过度的……使用,仍需时间平复。”他站起身,走到床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巧的银质盒子。
“这是加了愈合药草的圣膏。”
穹看着他,身体微微僵硬。
星期日却神色自然地掀开薄被,将他的睡袍下摆撩至腰际,露出光裸的下身和那片狼藉之地。
那里仍旧红肿,穴口微张,隐约可见内里艳色,周围皮肤上甚至还留着干涸的痕迹。
穹羞耻得浑身发抖,闭上眼,不敢再看。
冰凉的膏体触及敏感的皮肤,随即是温热的指腹将药膏匀匀涂抹在红肿的外缘,甚至探入少许,确保内部也得到滋润。
动作一丝不苟,没有任何狎昵的意味,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需要精心维护的器物。
然而,正是这种剥离了情欲的触碰,反而让穹更加难堪,身体却又不争气地因为记忆而产生微妙的反应,前端悄然抬头。
“身体很诚实。”星期日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听不出喜怒。
“这说明昨夜的教导,已经在你身体里留下了印记。但这远远不够,穹。肉体的记忆短暂而肤浅,真正的秩序需要更深入、更持久的烙印。”
他擦净手指,为穹拉好衣袍,盖上薄被。
“今天的‘食粮’,会晚一些给你。在那之前,我们有新的功课。”
他走到寝殿一侧,拉开一道隐蔽的绒布帷幔,露出后面的景象。
那是一个小小的、类似祈祷室的空间,但陈设却截然不同。
没有长椅,中央只有一个低矮的、铺着深色丝绒的平台。墙壁上挂着几副洁白的、质地异常柔软光滑的绸缎束带,以及一根看似柔韧的深色软鞭。
最引人注目的,是靠墙的一座水晶柜,里面陈列着几尊小型的圣像雕塑,材质似玉非玉,似骨非骨,散发着温润而持久的微光,形状……仔细看去,竟与人体某些器官或姿态有着微妙的、艺术化的相似。
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种肃穆而诡异的氛围中。
穹被星期日半扶半抱地带到这个房间,看到眼前的景象,脸色更加苍白,翅膀紧紧贴在背后。
“这……这是哪里?”
“静思室。”星期日回答,“或者说,是专为你设立的、学习承受与静观内心欲望的课堂。”他扶着穹,让他跪坐在丝绒平台前。
“昨夜,你初尝了欲望的滋味与痛楚。今日,我们要学习的,是在欲望被彻底激发却无法得到直接满足时,如何保持……内心的一线清明。这是节制的核心。”
他取下一副绸带,那绸带极长,两端缀有小巧的银扣。
“伸出你的手腕,穹。”
穹犹豫着,慢慢伸出双手。
星期日执起他的左腕,用绸带缠绕了两圈,动作熟练而优雅,打了一个繁复但不会过紧影响血液流通的结,然后将绸带另一端固定在平台一侧预设的银环上。
接着是右腕。
很快,穹的双手被分别固定在身体两侧,臂膀微微张开,呈一种脆弱而屈从的姿态。
“您……要做什么?”穹的声音开始发抖。
星期日没有立刻回答。他又取下另两副更细的绸带,蹲下身,将穹的脚踝也分别固定在平台底部的银环上。
这下,穹彻底无法移动,只能保持跪坐挺身的姿势。睡袍在动作间松散开,大片胸膛和腹部裸露出来,下身更是门户大开。
“首先,是静观。”星期日站在他面前,目光如同检视艺术品般扫过他被缚的身体。
“感受你的呼吸,你的心跳,你皮肤下血液流动的速度。感受束缚带来的限制与……安全感。告诉我,你现在感觉如何?”
“……害怕。”穹老实回答,“还有……冷。”
被这样赤裸地捆绑展示,羞耻感几乎淹没了他。
星期日点点头,走到水晶柜前,打开柜门,取出其中一尊雕塑。
那雕塑约莫手掌长短,形状抽象而优美,线条流畅,顶端略圆润,整体散发着乳白色的、温润的微光。
即便如此,穹依旧敏锐地感觉到那上面附着的、令他不适的圣洁力量。
“这是谦卑之像,由历代苦修者的指骨粉末混合圣膏与光耀水晶雕琢而成,经过百年祝圣。”星期日将雕塑拿在手中,缓步走回。
“它能帮助佩戴者……平静躁动的欲念,内省己身。对于你而言,它的效果会更为……直接。”
他在穹面前蹲下,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惊惶的眼睛。
“现在,我要将它置于你体内。这过程会有些不适,但这正是静观的一部分——学习与不适共存,直到忽略它的存在。”
说着,他将那尊微光流转的雕塑抵在了穹身后那尚未完全闭合的穴口。
冰凉、坚硬、带着强烈圣洁气息的异物触感,让穹全身剧烈一颤,比昨夜被侵入时更加恐惧。
“不……不要那个……求您……”他开始挣扎,但绸带牢牢固定着他,只能让腕踝处的皮肤磨得发红。
“安静。”星期日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他的一只手按住穹的腰胯,另一只手稳稳地、缓慢地将那雕塑向内推入。
“感受它,这是为了净化你灵魂中躁动的部分。”
“啊!”雕塑的体积虽不及星期日的性器,但那种冰冷坚硬的质感和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的圣力,让穹感到一种从内而外的、针刺般的疼痛与排斥。
他的内壁疯狂绞紧,却无法阻止那东西一寸寸深入,直到完全没入,只留下一小截圆润的底部在外。异物感充斥着下腹,圣力如同微弱但持续的电流,刺激着他敏感的肠壁和神经。
这感觉并非纯然的痛楚,而是一种极度难耐的、酸麻胀痛交织的折磨。
他的身体开始出汗,前端却可耻地因为这种折磨而半勃起。
“很好。”星期日松开手,后退一步,审视着。
穹被缚跪坐,身体因为体内异物和圣力的刺激而微微发抖,脸上是痛苦与迷乱交织的神情。
“现在,维持这个姿势,静观你的呼吸。当你感觉到体内的谦卑之像不再那么难以忍受时,告诉我。”
他转身走回椅子边,重新拿起那本书,竟然真的开始阅读起来,不再看穹一眼。
时间在沉寂中缓慢流淌。
对穹而言,每一秒都是煎熬。
体内那东西的存在感无比强烈,圣力持续不断地刺激着他恶魔的本质,带来烧灼般的不适。
但奇怪的是,随着时间推移,在这种持续的、无法逃避的刺激下,他的神经似乎开始麻木,或者说……适应。
极度的不适之后,竟然泛起一丝空虚的、渴望被更实在的东西填满的感觉。
他的呼吸从最初的急促痛苦,渐渐变得深长而……带着颤音。
身体的颤抖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细微的、压抑的痉挛。
前端已经完全挺立,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滴落在深色丝绒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他偷偷抬眼看向星期日。对方沉浸在书中,侧脸在烛光下显得宁静而专注,仿佛完全忘记了他的存在。
这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比刚才的注视更让穹感到一种莫名的焦躁和……委屈。
体内的空虚感在加剧。
“我……”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好像……没那么难受了……”
这是实话,但更多的是一种试探,渴望引起对方的注意。
星期日抬起眼,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目光锐利,仿佛能洞穿一切伪装。
“是吗?”他合上书,走过来,目光扫过穹湿润的前端和因为隐忍而紧绷的身体。
“但你的身体,似乎在诉说着另一种语言。它在渴求,在焦躁。这说明,静观的火候还远远不够。”
他伸手,指尖轻轻掠过穹挺立的乳尖。那敏感点立刻变得更硬。
“看,如此轻微的触碰,就让你如此反应。你的欲望,远比你自己承认的要强烈。”
说着,他的手向下滑去,握住了穹那根湿漉漉的、充满渴求的器官,却并不套弄,只是握着,感受着它在掌心搏动。
“啊……”穹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
被握住的感觉让他浑身过电般一颤,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送,渴望更多接触。
“求我。”星期日忽然说,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命令式的诱惑。
“用你真实的渴望来求我,穹。告诉我,你现在想要什么。”
穹的脸涨得通红,羞耻感几乎淹没了他,但体内体外双重的空虚和渴求燃烧着他的理智。
“我、我想……要您……碰我……摸我……”他断断续续地说,眼泪又涌了出来。
“只是这样?”星期日的拇指按压了一下他的铃口,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
“你体内的谦卑之像,难道没有让你想要更……实质的东西来替换它吗?”
这直白的暗示让穹浑身发烫。
“……想、想要您……进来……把它……顶出去……填满我……”他闭着眼,豁出去般喊了出来,声音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
星期日的眼眸深处,有火焰跳动了一下。但他的声音依旧克制:“很好,诚实是美德。但,奖励不会如此轻易给予。首先,你需要为你无法控制的欲望和……昨夜的某些不够驯服的表现,接受一点小小的‘提醒’。”
他松开握着穹性器的手,转身取下了墙上那根深色的软鞭。
那鞭子不长,由多股柔韧的深色皮革编织而成,末梢细而柔软,看似无害,但穹的动物本能让他感到了危险。
“不……不要那个……”他惊恐地摇头。
“安静。”星期日用鞭梢轻轻点在他的唇上,“这是训诫,不是惩罚。”
“目的是让你的身体更深刻地记住,何为顺从,何为界限。十下。数出来,并且,不许释放。如果你提前释放,我们就重新开始。”
“明白吗?”
穹绝望地看着他,但在那双紫金色眼眸冷静的注视下,只能屈辱地点了点头。
星期日走到他身侧。
“第一下,为你昨夜未经允许的、过于急切的索取。”话音落下,软鞭划破空气,发出一声清脆但不刺耳的“咻”声,落在穹大腿外侧柔嫩的皮肤上。
“啪!”
“一!”穹尖叫着报数,身体猛地一弹,被缚的手腕脚踝勒得更紧。
预想中皮开肉绽的剧痛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尖锐的、火辣辣的刺痛,迅速蔓延开,像是皮肤下被点燃了一小簇火苗。
这痛楚奇异地清晰,并不难以忍受,却带来强烈的羞耻和存在感。
“很好。”星期日的声音平静无波。
“第二下,为你刚才试图隐瞒真实感受的不诚实。”
“啪!”这一下落在另一侧大腿,位置稍高。
“二!啊……”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两处痛楚交织,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颤抖。
体内的雕塑因为肌肉收缩而被挤压,带来另一种难言的刺激。
前端又流出更多液体。
“第三下……”
“啪!”
“三!”
鞭打持续着,每一下都落在不同但相邻的位置——大腿、臀部外侧、腰际。
星期日控制着力道,只留下鲜明的红痕,不会造成真正的伤害。
但这种节奏清晰、目的明确的痛楚,结合着被捆绑、被审视、被体内异物折磨的状态,形成了一种强大的、摧毁心防的力量。
穹的报数声从尖叫变成哭喊,再变成断续的、沙哑的呜咽。
他的身体被汗水浸湿,皮肤泛起情动的粉红与鞭痕的艳红,对比强烈。
最要命的是,在这持续的、有节奏的痛楚刺激下,他的欲望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愈发高涨。
每一鞭落下带来的痛感,似乎都转化成了更加尖锐的快感,冲击着他濒临崩溃的神经。
他的前端硬得发疼,不断抽搐着,马眼张合,流出的已不仅是前液,而是接近极限的预兆。
“第九下,为你此刻依然无法控制的、即将决堤的欲望。”星期日的声音依旧平稳,但仔细听,能察觉一丝隐藏极深的、因为眼前景象而产生的兴奋与紧绷。
他挥下第九鞭,这一次,落在了穹臀峰最高处,那里肌肉丰满,回弹力极佳。
“啪!”
“九!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穹尖叫着,身体剧烈反弓,被缚的四肢拉出紧绷的弧线。
极致的快感混合着痛楚,已然冲到悬崖边缘。
“忍住。”星期日冷喝一声,手指疾速探出,再次狠狠按住了穹的铃口,同时另一只手的鞭梢,轻轻掠过他因为极度兴奋而不断收缩的后穴口,那里,谦卑之像的底部已被肠液浸得湿亮。
“呃啊!”被强行阻断释放的憋闷感和后穴被碰触的刺激,让穹发出一声泣血般的哀鸣,身体痉挛,眼泪汹涌而出。
“最后一下。”星期日的声音压低,带着某种终结的宣告感。
“为你即将获得的……奖励。”
他举起鞭子,这一次,却没有立刻落下,而是用鞭梢沿着穹脊柱的凹槽,缓慢地、带着挑逗意味地向下滑,一直滑到尾椎,轻轻搔刮着那里,最后绕到前方,用鞭梢缠绕住穹那根濒临爆发、不断跳动的性器,不轻不重地勒了一下。
“啊!十!十!求您……给我……”这致命的一勒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穹彻底崩溃,哭喊着报出最后的数字,哀求声凄惨而甜腻。
星期日丢开软鞭。
他解开自己的裤扣,早已硬烫如铁的巨物弹跳而出。
他走到穹身后,并没有急于进入,而是先伸手握住了那尊谦卑之像露在外的底部。
“现在,如你所愿。”他说着,缓慢而坚定地将那雕塑抽了出来。
湿润的、被体温焐热的雕塑脱离身体,带出粘稠的银丝。空虚感瞬间达到顶点,穹的后穴饥渴地收缩着。
下一秒,滚烫硕大的顶端取代了冰冷的雕塑,抵在了那张合不已的入口。
没有任何停顿,星期日腰身一沉,猛地贯穿到底!
“哈啊——!”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和剧烈的撞击感,让穹发出一声失神的、长长的尖叫。
所有的空虚、渴求、痛楚、折磨,在这一刻似乎都找到了归宿。
他的内壁疯狂地蠕动绞紧,贪婪地缠绕吮吸着那凶悍的入侵者。
星期日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被这极致紧致湿热、且因为长时间的前戏和折磨而异常敏感饥渴的甬道包裹,快感来得凶猛而直接。他抓住穹的腰,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不再有任何温柔或试探,只有最原始的、征服般的撞击。
每一下都重重顶到最深处,狠狠碾过那一点,带出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脆响。
“啊!啊!太深了!主人……”穹被撞得前后摇晃,称呼在极致的快感中脱口而出。
这称呼让星期日的眼瞳骤然缩紧,动作更加凶猛。
他俯身,咬住穹后颈的皮肤,在原本的牙印上再次留下烙印。
“再叫!”他命令道,喘息粗重。
“主人!主人!求求您……让我去……”穹哭喊着,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迎合与索求。
“一起……”星期日的速度达到极致,在又一次深狠的撞入后,他松开了钳制穹前端的手,同时将自己的滚烫全数灌入那痉挛的深处。
“去——!”穹尖叫着,前端喷射出大股白浊,在空中划出弧线,溅落在丝绒和地面上。他的身体剧烈抽搐,内壁一阵紧过一阵地绞紧,榨取着体内的精华。
高潮持续了漫长的时间,直到他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只剩下空虚的痉挛。
星期日紧紧抱着他,将脸埋在他汗湿的背脊,享受着余韵。
良久,他才缓缓抽出,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粘稠白浊从穹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
他解开穹手腕脚踝上的绸带。
穹立刻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来,被星期日接住,抱在怀里。
少年已经昏迷过去,脸上泪痕斑驳,身上鞭痕与吻痕交错,狼藉不堪,却又有一种被彻底使用过后的、惊人的驯顺与脆弱美。
星期日抱着他,走回寝殿的大床。
他将穹轻轻放下,再次为他清洁,涂抹药膏,动作依旧温柔专注。
做完这一切,他坐在床边,静静看着沉睡的少年,手指轻抚过他颈后新旧交叠的牙印。
“主人……”他低声重复着这个称呼,紫金色眼眸中光影明灭。
这称呼像是打开了某个更深的开关,让某种更为黑暗而炽热的东西,在他心底生根发芽。
夜还很长,而“教导”远未结束。
明日,或许该尝试那尊“耐心之像”了,它的形状……更为特殊。
还有更多的束缚方式,更多的“训诫”手段……星期日的目光投向静思室的方向,那里,他为他的小恶魔准备的“课程”,才刚刚拉开序幕。
他要一点点,将他塑造成完全属于自己的形状,从身体到灵魂。
这过程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悖德的享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