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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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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2-09
Words:
3,609
Chapters:
1/1
Comments: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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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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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Hits:
1,897

【双高胎】鞋底

Summary:

高越知道,高超的皮鞋是他隐藏在身体最末端的暴力。

Notes:

非传统训诫,一些突发奇想文学,喜剧不精准用词请见谅。
食用指南:仅为同人创作,请勿上升真人,上升现实,请勿在带有二人tag的任何平台作品下推广相关文章内容。
入坑晚,初次尝试,很喜欢两位,祝他们能够一直开心、一直圆梦、做喜欢的事情活到100岁。
最后,大家按需吃饭,谢谢。

Work Text:

      米未大楼,喜剧人的监狱,创排间内。

  空中的矿泉水瓶精准的从高越手中飞出,带着瓶底儿的一点液体,精准无误的,砸在了长桌对面高超的脑袋上。

  不算清脆的一声响儿,唤醒了被剧本折磨的人怒火,高超抬头,用眼刀杀了一遍对面长着一模一样的那张脸,加重了尾音:“高、越。”

  要不是时间紧,任务重,他高低过去训他一番。

  高越嘿嘿一笑,使相地降低他哥怒火,屁股挨着凳子‘呲溜’一声,人椅合一摆着手远走高飞了。

  “高越,趁我还有耐心,赶紧回来把本顺下来,然后下班回家睡觉。”

  连着熬了几个大夜,高超眼底也难免透出倦色,堆积成山的废稿,抖不出的包袱,升不上去的番,以及繁忙工作中各种捣乱的弟。

  他真想过去抽高越一顿。

  “唉唉,高超,你总这么暴躁是会变丑的,会掉头发的,再说你本来就没我帅,没我好看,没……”

  话没讲完,高超的巴掌已经随风而至,厚掌带着惯性而下的力道落在大臂,瞬间激起一层酥麻,而后细密的泛起来疼痒。

  “嗷——!高超,你真打啊,都破皮了!!”

  高越跳脚,捂着手臂搓上搓下,一边用夹缝中的眼神瞄他哥脸色,见哥面色尚可,正准备凑过去再逗一下,就听他哥用鞋底撞击,敲了一下地板,配上一声意义不明、短促有力的笑声,突然就卡了壳,怎么也讲不出下半句。

  “高越,今天晚上我已经忍你很多次了。”

  “别找抽。”

  甚至不需要眼神,一个磕地声,一句话,就能让六耳猕猴重新变回那根毛。

  高越捂着还有些泛麻的手臂,默默坐回他哥对面,配合着一起改稿工作,将将在天光乍亮前,走出了喜剧监狱。

  

  回家的车上,高超疲惫的合上眼,如此高强度的运作就算是高精度的机器CPU也会发烫卡顿,遑论他是人并非钢铁。

  高越难得安静,没在车上继续当蚊子吵他。

  得之不易的安静,像极了人生中那仅有的五分钟再现。

  安静只持续到五分钟后,蚊子高越重新连线,翻出手机开始在初见天光,尚有些暗沉的轿车内开始拍摄vlog。

  这该死的五分钟诅咒。

  ——高超被耳边不断响起的属于高越的蚊子音吵醒时心里骂道。

  “家人们,今天也是在凌晨走出监狱的可怜越大师,你们看看,这黑眼圈,这蜡黄的肤色。”

  “当然当然,更丑的还得是高超,当当当,给大家看看——”

  摄像头转过去,切换成后置移动到高超脸上,在几乎微秒的时间里,他清晰的在昏暗的后座,透过外面车道上隐约打进来的路灯,看到了高超嘴角挂着的冷笑,跟隐约可见后槽牙咬合后肌肉形成的小块凸起,而后在他哥面部完全入镜的一瞬间切换成了小熊的微笑。

  

  ?

  

  高超是个很优秀的演员,从各种意义上来讲都是。

  高越敏锐的阅读了空气,快速拍摄后在几秒钟喊着:“家人们今天就到这里啦,爱你们。”一边快速结束摄像,关闭手机,开始装聋作哑,一边又观察起他哥。

  在镜头移开地瞬间,他哥的笑容就消散了,唰的一下,比那家里被猫咪挠花的墙纸似的,一下就破了,他重重叹了口气,在逐渐令人紧张的空气里吐出一句话。

  “高越,你一晚上都是故意的是吗?”

  高越指尖骤然蜷缩,扣着裤面嘟嘟囔囔讲不出话来。

  他从今早见到他哥穿着那双皮鞋开始,就蠢蠢欲动。

  

  使相,是高越的绝技。

  在无数个逗弄他哥的情景里,这个被皮鞋踢是不算在意料之内的。

  之前有一次他犯贱过了头,高超一脚过来,虽然临到身前收了力道,但皮鞋的硬度比起屁股来说还是,以石击卵了。

  给他疼的当时就腿一软,差点当着PD的面跪下,在扶着桌子稳住身形的同时,上扬的视线跟他哥对上时看的清清楚楚,高超眼里的嘲弄。

  ——他就知道,他哥什么都知道。

  

  所以此刻高超什么都知道,高越向来是一条自愿把绳子、锁链,甚至是一些奇怪东西塞进他手中的狗,他充分且完全知道高越的每个小心思。

  在高越第二次无视掉他的警告,并且在之后继续犯贱的时候,他就知道。

  ——高越在讨打。

  ——在他们理应忙碌修改剧本,在他们熬了几个大夜本应精神疲惫的时候。

  ——就因为他今天穿的皮鞋、就这么贱起来了。

  一条不分时候,不分情况,随时随地会冲着他腿撞过来的狗。

  欠收拾。

  

  高超问完这句就没了下文,继续闭目休息,高越战战兢兢等待后续,却发现他哥又睡了,buer,千年老鳖啊!这都能睡着?!

  兴奋过头的狗有时候会下意识忽略,不是对方太沉默,而是自己太活跃。

  在针扎似的刺挠中回到了家,高越泄气的像被霜打了的茄子,高超走在前头按开玄关的壁灯,暖黄的光温馨地洒下,将两人笼罩在其中。

  但听两声‘嗑哒’,高越抬头,丧气的狗狗眼还没收起,就看他哥眼中熟悉的嘲弄以及进门半天都没脱下的那双皮鞋,他听见他哥说。

  “高越,来,转过去。”

  

  高超知道,高越对自己的决定一向只有开头猛冲的劲,完全不考虑后果。

  就像他每次费尽心机惹怒自己,又哭的稀里哗啦一样,搞的自己像个恶人。

  

  “高越,高越,站直了,别往下滑。”

  皮鞋尖儿顶在高越大腿根,随着脚踝动作上下扫过臀面,提醒着姿势走形的人。

  高越腿疼屁股疼,软的几乎撑不住身子,眼泪在他哥第二脚踹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往外冒了。

  这种坚硬的皮质物品,接触面积越小,痛感就越大,第一下踹在他屁股上,肉厚还不算难捱,痛感是第二下落在大腿上开始扩散的。

  挨踹的地方以点状,像树枝脉络一样很快攀爬整个右腿,紧接着第三下落在小腿,像是点与点之间必然会连成一根线,痛麻传电似的划过臀腿、膝弯,腿肚,打在脚脖子那根筋上,一瞬间麻的他站不稳,腿一弯就要往地上掉。

  ——然后就被他哥单腿接住了。

  很荒谬,他哥用一条腿就把他接住了,说出去谁信啊?

  高超特地搬了条椅子过来,就坐在玄关口,穿着皮鞋面对背过身撑在家门上的高越,对着他身后踹。

  收力还是收了的,但他知道怎么能让高越疼,还不伤到他。

  等高越重新摆好姿势,他再抬脚,这次用的是脚背,面积稍大,接触起来声音就响。

  还是右腿,落在大腿外侧,连着两下落在同一处,顿时就是一块红痕隐秘的从裤子下浮现在皮肉之上。

  “高超、哥、哥……真不行,缓缓,缓缓啊。”

  身子一歪,姿势就又变了型,高越讨饶的话还没落到地上,屁股就挨了狠重的一下,几乎让他跟门来了个双响,哐一声,滑到地上去了。

  他半天没缓过来,撑跪在地上大口喘气,眼泪挂在脸上要掉不掉,高超好笑,收了脚落地,鞋跟就与地面擦出一声碰撞,高越一激灵,下意识跪直了。

  “高越,什么毛病,站不住吗?”

  

  高超是运筹帷幄,掌控全局的人;高越是横冲直撞,却不知道往哪儿走的小狗,急的爪子直剁地,呜呜叫着等哥来牵他。

  高超是有些疲累的,所以他今晚几乎全程坐在椅子上训狗,一令一动,但高越几乎全全崩盘,分明是自己要来的打,又哭喊说受不住。

  高超哪儿惯着他?

  “哥——哥、真的疼,疼,你让我缓会儿,成吗?”

  蚊子音变成带着哭腔的小狗啜吸,夹杂着一贯的卖乖讨饶,是他俩不成文的模式。

  一般这时候高超会训他几句,拎他再锤几下就顺毛收工了。

  但显然今晚状态不佳的高超主动打破了规则,规则是他制定的,他想怎么改就怎么改。

  “高越——”

  高超用他一贯压声拉长尾音叫了高越一声,这一般是命令的起始,或者暗含威胁的警告,又或者像现在。

  ——是挨打的前兆。

  连着两下来自鞋底的踢踹,由于姿势还是在屁股上,但没怎么收势的两下直接给高越踹的彻底歪在地上,像那种开放大世界里面融化的史莱姆一般,一滩瘫在地上,嚎疼。

  “高超!你就不能让我缓……”

  回手捂着刚才被踹的发麻的屁股,高越挂着泪痕回头,要斥责他哥毫不留情的连击,一扭头看见哥从眼底附上表面的冷意,以及熟悉的浅笑,嗓子眼里的话就卡住了,甚至急的他呛咳了一声。

  “高越,我又忍了你一次,知道吗。”

  “我给你30秒,爬起来扶好,别让我重复第二遍了。”

  被热血冲刷一晚上的脑子终于在他哥冷然的目光下被浇灌了,清醒了,明朗了,完蛋了,作过头了。

  高越抖了下,迅速扶着地面爬起来,半中间还差点给自己滑一下,赶着计时结束的最后一秒贴回门上,撑着了。

  高超冷眼看着全程,缓慢又重的呼出一口气,缓解疲惫似的将烦累全呼出去,然后抬脚,重重落在高越右边儿屁股上。

  “嗯——!”

  短暂的安静后,高越从喉结里挤出一声闷哼,冷汗就顺着鬓角划下,他这儿会不敢惹他哥,只能老老实实挨着,小心翼翼在臂弯里吐着气调节气息,皱眉焦灼的等待下一下。

  

  下一下迟迟不见,他正松气,鞋面就接触到小腿,猝不及防,他从侧面一软又坐到地上去。

  疼是现在高越唯一能从嘴里表达出的情绪,但他被封口不能讲,只能流眼泪,豆大的泪珠混着汗珠流下来,挂在脖子上,看着实在凄惨。

  高超见他这样,招了招手开口。

  “高越,站不住算了,来,过来跪好。”

  高越抽抽鼻子,乖顺的跪行过去在他哥面前不到五厘米定住,双手自然就攀上高超的腿面。

  高超没阻拦,由着他去了。

  他抬手,摩挲起高越耳垂,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开口说到:“高越,我跟你讲了多少次,不要动不动就发癫,看清楚现状再玩闹,搞明白环境再犯贱,你是一点都没听进去。”

  “不是,哥,我……”

  高超一巴掌就让高越反驳的嘴闭上,手掌重新回到耳垂位置。

  “哪儿学的坏毛病,哥哥讲话,总插嘴?”

  “高越,听好了,最后教你一次,分清轻重缓急,你也不希望明后天彩排展演时,瘸着腿上场吧。”

  高越摇摇头,微红面颊主动挨上哥的手掌,依恋的蹭了下,双眼眼尾染色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直直跪在原地。

  “很好,帮哥把鞋脱了,然后就去洗澡睡觉。”

  高越耳根燥热,在高超的注视下缓缓弯下腰,张口咬住鞋带拉扯,他不用看都知道高超眼中正在透出的那股能让他沉醉的笑。

  他哥不会低头,眼珠一动,用下目注视他,扑面而来的掌控牢牢包裹住他的身体,他会在这之下颤抖,血管里的血液加速沸腾,整个人烧起来,散发热气,体表毛孔会凝结出汗水,湿黏黏的让衣服跟他的肌肤粘在一处。

  鼻息会变得燥热,像赤道炎热的温度,烧人,烫心,随着距离愈来愈近,雾面凝结在一小块皮革上。

  高越脑子已经不大清醒,混混沌沌用脸蹭了下哥的脚踝,高高扯起的黑色袜子传递着他面上烫人的温度,在愈发粗重的呼吸声中,皮鞋‘嗑哒’一声落地。

  高超挑起高越下巴,不出意外看到迷离的双目,以及某处的湿润。

  他笑了声,爱怜的用指腹磨了下高越的脸颊,又垂下头,跟他额头相抵,轻轻蹭了下鼻尖,气息交缠,不分你我。

  “好了高越,我们该休息了。”

  

  “来来来!道具这边,音效好了吗,台词都记住了吗!”

  “诶,这块光不对,应该打这儿!这儿!”

  杂乱吵闹的排练室,高越在无人可见的角落揉着腿,高超见状但笑不语,气的高越想要跳起来跟他干一架,奈何情势只能用唇语进行了一番攻击,又溜溜的转回去看台上的节目。

  高超目光追随,心底笑了一声:高越这条狗,记吃不记打,这顿不知道能管几天。

  淹没在笑声中的角落。

  留下一声微不可闻的‘嗑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