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春泽/御→泽】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Summary:

我后知后觉,五年前,当我想冲上去挽回泽村时,小凑也是带着这样的笑容将我拦下的。
不过为时已晚。
------------------------------------
御泽两人出来喝酒,春市中途加入的故事。
预警!!!:御泽be 春泽之间是不正常的朋友关系 两个人都比较黑泥 泽有与路人交往史
完全是作者疯了写出来的扭曲作品,注意避雷

Notes:

本篇为御幸视角。

Chapter Text

【上】

“撒!御幸前辈,再来喝一杯吧!”

我抬起眼睛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上面的指针已经快靠近表盘的正上方了。

随着季后赛的结束,时间已经正式来到了十一月。在这种寒冷的天气里这么晚了还呆在郊区的居酒屋里喝酒,怎么想都不是出自我的本意。

确切的说,罪魁祸首正坐在我的对面劝我再来一杯啤酒。

啊,忘了介绍了。面前这个不断挥舞着双手的醉鬼的名字叫做泽村荣纯,是我高中时的后辈。

两天前,这个麻烦的家伙特地跑来line上联系我,说自己刚刚被男友甩了,希望我可以抽空陪他出来一起买醉。

当时的我刚结束每日例行的晨练,看到手机上传来的信息,想也没想就直接拒绝了,对方立马回复了一个柴犬炸毛的表情包,意思是表达对我的不满。

【为什么不去找仓持或者小凑?你们离得很近吧】我简短地敲下几个字。

【仓持前辈说最近听我抱怨的次数太多了,所以不想再陪我出来喝酒了!这只无情的猎豹!小春这两天在忙别的事啦,不过他倒是说和御幸前辈结束之后可以来接我!】

喂喂,已经默认我会答应去和你一起喝酒了吗。

我感觉有一些好笑,继续在手机上打字。

【小心我把这条消息转发给仓持哦~话说你这家伙怎么又被甩了?这是今年第三个了吧ww】

【仓持前辈才不会介意!!!他又不是像前辈你这样小心眼的男人。还有都说了几次了,和佐藤前辈那次是和平分手啦,和平分手!】

【是,是~你周围就没有别的可以一起的人了吗?一定要把我从东京另一头喊过来】

【没办法啊也是,大家最近都在忙考试,倒是御幸前辈你已经早早进入休赛期了吧?拜托了!这可是来自重要后辈的请求啊!】

我的视线落在对方最后发来的消息上,心情有些复杂。

重要的后辈吗?这话说的倒也没错。

思想斗争了半天,我最后还是在泽村的短信轰炸下答应了他的请求。

他最后发来的一句‘那后天见啦’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烁了半天,接着手机的屏幕彻底熄暗了。

/

这里有必要说明一下我不大想陪泽村出去喝酒的原因。

其一,泽村这小子的酒量不错,就是酒品太差。一喝醉了就喜欢大吵大闹,还经常要给别人灌酒,上次的OB聚会上金丸和东条两个人都没能拉住他。

其二。

有关这点,其实也是我最后决定答应邀请的原因。

泽村不仅只是我的高中后辈。

确切的来说,我们两个曾经是恋人关系。

在我高三那年的夏天,青道在片冈教练的带领下一路冲到了夏季甲子园的决赛。泽村作为王牌投手和我搭档,在决赛对战大阪桐生时先发。

那一场比赛他投地很精彩,我们几乎将numbers的全力都发挥了出来,面对阪神甲子园球场盛夏的太阳以及对手强大的打线,泽村完投九场只失了一分。然而,青道的打线一直到最后还是没能攻克大阪桐生的那对投捕。

就这样,没有延长局,没有投手战(降谷已经提前去热身了,但我们没能为他争取到让他上场的时间),在防空警报的响彻之下,我们的夏天就这样静静地结束了。

那天的比赛结束之后大家都在哭,还是仓持先大喊了一声“你们在哭些什么啊!我们可是夏甲亚军队伍啊混蛋!”接着所有人又一齐笑了起来。列队时,我看着泽村站在队伍的前面,一边大笑着一边抹着哭到发红的眼角,小凑在一旁给他递了一张纸巾。

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就是我们俩最后一次搭档了吧,当时的我是这样想的。于是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庆功宴后,我把泽村单独叫了出去,准备坦明这一年以来我作为队长以及正捕手一直压抑在心底的感情。那天晚上的天气很晴朗,微风轻轻托起泽村的头发,他的脸红得很彻底,声音颤抖地问我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我帮他把有些长了的刘海别到耳朵后,他的脸不出所料又红了一分。

就这样,在我从棒球部引退的那天,我们之间的关系从投捕搭档彻底转变为了恋人。

泽村和我都是对方的初恋,但在我们交往的日子里,泽村几乎做了一个体贴的男朋友应该做的所有事。他每天中午雷打不动地来三年级的楼层找我一起吃午饭,帮我去小卖部买我喜欢喝的咖啡,在下雨的天气里和我分享同一把雨伞,哪怕他的那把单人伞下只能勉强站得下我们两个男高中生。

我们的关系转变地顺理成章。一段时间过后,我认定了泽村就是我想要一辈子在一起的人。

选秀的日子接近,我甚至向提前接触过的几家球团利用‘逆指名’的规则,表达了我想留在东京的强烈意愿。一切只是为了在泽村高三时我们还能经常见面。

那时候,我天真地以为和泽村在一起快乐的日子会持续到很久很久之后。

然而,一个月后的一天中午,泽村把我约了出来。就在我想要告诉他我接下来可以继续留在东京本地打球的好消息时,他却先我一步开口,向我提出了分手的请求。完全不能理解事情的发展,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尝试追上已经跑开了的泽村,却被和他一起的小凑拦住了去路。

“御幸前辈,请让荣纯君独自一人静静吧。”小凑盯着我的脸说到,就好像我是什么犯了弥天大罪的渣男一样。

之后,不管我说什么,泽村都不打算和我继续恋人关系。时间过得飞快,我成了东京养乐多燕子的二军球员,一年后,泽村也升上了大学,我们又逐渐恢复到了前后辈的关系。

事实上,不仅是当时的我,一直到现在,我都没能知道泽村当时执意要和我分开的原因。

/

我的思绪被突然拍到手腕上的手打断了。

面前的泽村十分钟前还在大笑着,现在却有些落寞地趴在桌子上,他的左手不知何时虚虚搭在了我的右手上,时隔多年,我又一次感受到了他手心皮肤的触感。

糟糕,心跳有点快,我的脸现在看起来一定有一些红,不过包间里除了我们两个以外没有别人。

“呐,御幸前辈,我难道是一个很差劲的人吗?怎么这次才交往两个礼拜就被甩了啊......”泽村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受伤,平日里威风的两只大眼睛里竟然都泛上了泪花。

抿了一口酒,我不动声色地坐到离泽村更近一点的位置。

“嘛~我倒是觉得泽村君是个不错的人哦。”

我抽出右手,轻轻抚摸着后辈的头发,他的脸蛋还是像高中时一样可爱。

“真的?”泽村歪了歪脑袋,口齿不清地向我提问。

“真的哦。”我看着醉鬼这个傻傻的模样,不禁失笑。

“话说,已经很晚了哦。身为投手,如果做不好身体管理的话可就糟糕了,今天晚上不如来我家休息吧?反正这里离我那儿不远。”我装作不经意般地提起。

没错,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放弃。和泽村分手之后,我在这五年间一直在偷偷观察他的动向。得知他在大学里有了新的恋人之后,我一度想要放手,但随即而来的是泽村与第二任女友分手的消息。我打定主意,决定继续潜伏,随时准备出手拿下最后的胜利。

“可是......小春和我说好了等会要来接我......”泽村动摇了,作为赛场上一向强势的捕手,我知道这是乘胜追击的好时机。

“小凑要从大老远赶来也很辛苦吧?你也别让人家太操心了。”

“呜——小春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现在是二好球的关键时刻,再来一个好球就能解决掉这个难缠的打者,使局面逆转。

这种时候当然要——

“啊,突然想起来,如果你今天晚上跟我来的话,明天也不是不能给你捕球哦?”

“!!!”听到关键词,泽村的眼神终于变了。

虽然在这种时候使出这种招数是有点耍赖,但好歹是骗到打者挥棒了。

我在心里暗笑,这个笨蛋还是那么好懂。

作战成功。

“那么我们走——”我的话还没说完,门帘被拉开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泽村和我一起转过头看向包间门口,刚刚拉开门的是我在青道的另一个后辈,小凑春市。

小凑一进门礼貌地和我打了一声招呼后就径直向泽村走来,他的脸上露出无奈的神色,准备上手去拉自己的好友。

“好啦,荣纯君,已经很晚了,不要再麻烦御幸前辈了。”

“不不,一点也不麻烦。”我出声,但是没人理睬这句话。

泽村看到小凑,眼睛明显亮了一下,随即大声叫起来:“小春,小春也陪我喝一杯嘛!”

“荣纯君!你忘了吗?我今天开了车来的。”小凑明确表达了拒绝。

“那就陪我们再坐一会儿!难得御幸前辈有时间和我出来喝酒......”

小凑拗不过泽村的请求,只好坐下等一会儿再走。看来面对来自笨蛋的撒娇,即使是那个亮前辈的弟弟也不能轻易抵挡啊。

看着眼前的两个后辈,我总感觉有些莫名怀念,仿佛又回到了还在青道的时光一样。

说起来,这两个人的关系还是一如既往的好。以前在高中时就经常看到他们黏在一起,不过一直到现在还是好成这样还真是令人火大啊。

“小凑,不一起来喝一杯吗?等会可以和泽村一起来我这里暂时解决一晚。”

我尝试换一种方式进攻。

“啊,谢谢您御幸前辈。不过不用了,我等会儿就回,明天还有事情要做。”

“小凑你最近是在备考?那你回去的路上还要特地兜圈子送这个笨蛋很麻烦吧,要不让我来?我最近在休赛期倒是很空呢。”

“没事,反正现在荣纯君和我一起住。”

“你们现在一起合租吗?”

我有些不可置信,从来没有人和我提到这事。

“对哦,从年初就开始了。”小凑笑着回答。

这时,从我们开始谈话以来就没什么动静的醉鬼终于又醒了过来。泽村将身体慢慢倒在了小凑的身上,两只手臂环住他,嘴里还念着友人的名字。

“荣纯君!”小凑的脸有点红,但也没有做出什么动作阻止泽村进一步靠近。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现在的朋友之间都会做这么亲密的事了吗?至少我和仓持就不会这样。一想到那种事情会发生的可能性,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然而接下来的场景逐渐超出了我的想象。

“小春......春酱......春团治......”泽村一边念叨着他给友人取的各种神秘绰号,一边手脚并用扒拉到了小凑的背上。像是还不够舒服似的,他还活动了一下肩膀然后把脑袋摆到了小凑的脖颈处。做完这一切,泽村又像是断了线的机器人一样抱着人形抱枕睡了起来。

小凑竟然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默默叹了一口气。

“......你们俩经常做这种事吗?我指,像这样抱在一起。”我的话里充满了惊讶。

“是哦,荣纯君喝醉了就会像这样撒娇呢。”小凑用再平常不过的语气说道。说着,他还抬手摸了摸泽村的脑袋,泽村则有些孩子气地甩了甩头。

“是,是吗......”

从我的角度看,面前这两个人完全可以说是字面意义上地粘在了一起。

泽村把自己的胸口贴在小凑的后背上,两只胳膊紧紧环绕在对方胸前。他还微微抬头,把下巴压在了小凑的头顶,几乎可以说是把友人抱在了怀里。更要命的是,这两人在高中时就有不小的身高差,如今泽村比高中时长高了不少,体格也健壮了一点,倒是小凑几乎还和以前一样是差不多的高度。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现在这两个人的姿势竟然给了我一种狼叼着兔子的既视感。

把脑子里的画面赶出去,我感觉有些挫败。

为什么可以这么自然地和身为朋友的小凑做这么亲密的事情?明明之前和我交往的时候也没有这样过......

我郁闷极了,举起杯子又喝了一口酒,撑着脑袋继续看着面前的两个后辈。

然而,这一切都还没有结束。确切的说,现在让我感到惊讶的事实比起等会即将发生的事来说简直只是开胃小菜。

现在想起来,如果时间可以倒流的话,我宁愿早一个小时前就离开这里。

/

像是受不了某只大型柴犬一直压在自己的头顶,小凑终于发话了。

“荣纯君,差不多该回去了。”他把自己从泽村的束缚中解救出来,坐在一旁对对方说。

泽村少了可以依靠东西,突然惊醒,睁开了自己的眼睛,随后面向小凑:“小春......?你怎么突然消失了?”

“我们真的应该走了,已经快一点了哦。”

“不要嘛!”

“再怎么撒娇也没用了,一点之前我们必须离开这里。”小凑的语气强硬起来。

“那......”

“那?”

“小春给我一个‘那个’我就走!”泽村瞪着猫眼大叫。

......‘那个’?他们在说什么?我从这里开始逐渐跟不上节奏。

“......荣纯君你确定吗?御幸前辈还在这儿呢。”

“是御幸前辈的话就没什么问题!”

“我知道了,那——”

我很确信我今天没有喝太多啤酒,虽然有些昏昏沉沉,但绝对不至于到很醉的地步。可是为什么我就是听不懂他们说的话?说到底,什么叫做‘御幸前辈还在这儿呢’?看着逐渐向泽村靠近的小凑的脑袋,我皱起了眉头,努力尝试理解眼前发生的事情。

看到接下来这一幕时,我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桌子对面,我的两个后辈慢慢靠在了一起。小凑先行动了,他的一只手向前绕到泽村的后脑勺处轻轻抵住,另一只手捏住了泽村的下巴,然后把自己的嘴唇送到了对方的嘴上。泽村也微微低头,手臂撑着小凑的肩膀,配合着他的动作。

???

哈?

这两个人竟然就在我面前若无其事地亲了起来,我甚至可以看到他们伸了舌头。一时间,整个包间里鸦雀无声,只有从他们那里传来的带有情色意味的水声响彻在四周。

我的眼镜碎了一地,我觉得我现在应该分开他们,又或是夺门而出,再不济也是赶紧回避。然而事实上我只能呆坐在原地盯着他们,身体动弹不得。

过了不知多久,他们终于分开了。

泽村红着脸,慢慢吐出一句‘谢谢款待’。小凑的脸也没好到哪里去,他率先站了起来,随后把泽村也拉了起来,一起往外走。

走到门口,小凑突然回头向我鞠了一躬,接着对着我说:“今天真是麻烦御幸前辈了。那我就先带荣纯君回去了。”

平日里口齿伶俐的我还是生平第一次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只好随便应了两声。

“还有,请御幸前辈不要误会了,刚才那只是好朋友之间的友好交流。”

他说完这句话,对我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随即拉着泽村从包间出去,还顺便把门带上了,徒留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呆愣在原地。

不知过了多久,我那被酒精浸泡得有些迟钝的大脑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

我后知后觉,五年前,当我想冲上去挽回泽村时,小凑也是带着这样的笑容将我拦下的。

不过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