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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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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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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直 禅院家の朝食

Summary:

原作:咒术回战
CP:五条悟x禅院直哉,有一句隐晦甚直
食用BGM:椎名林檎《爱妻家の朝食》
happy birthday satoru
原作PA,禅院家POV
俄语是机翻

Summary1: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正相亲。
Summary2:五条悟睡禅院直哉睡出感情了。
Summary3:酒后吐真言,醉语见真心。

Work Text:

五直 禅院家の朝食
原作:咒术回战
CP:五条悟x禅院直哉,有一句隐晦甚直
食用BGM:椎名林檎《爱妻家の朝食》

原作PA,禅院家POV
俄语是机翻

Summary1: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正相亲。
Summary2:五条悟睡禅院直哉睡出感情了。
Summary3:酒后吐真言,醉语见真心。

 

禅院直哉对女人一向挑剔,对男人也是,尤其是要和他睡一觉的男人。
禅院直哉因为体质特殊,打从他来初潮开始,家里就张罗着给他安排男人,但是禅院直哉看中的,禅院家看不上;禅院家看上的,禅院直哉看不上。禅院家不是没考虑过来硬的,但是他们家的嫡子实力强劲,罕逢敌手,面对手下败将的嘲讽无懈可击:“就这种货色?““我可不想给废物生孩子。”这么拖拖拖,拖到了现今,总算相中一个顺眼的,忙不迭,给两人安排相亲,说是相亲也不准确,谁相亲直奔主题啊?
禅院家是。
睡一觉。
第二天各奔东西,再不相问。
禅院直哉的容貌让他在婚姻市场非常吃香,看一看照片,睡一睡这个美人儿,何乐而不为呢?
对方答应得很痛快,为了睡禅院直哉专门飞来了日本,来回机票、食宿,禅院家报销。
就这么愉快地达成共识,相亲安排在酒店的咖啡厅,稍作了解之后直奔主题,毕竟对方只待一晚上,联络感情什么的就免了。
禅院直哉对于这么急功近利很是鄙夷,不过,脸色臭臭的他却难得没有反抗,而是乖顺地听从家里的安排,老老实实去了酒店。
禅院直哉这桩相亲在禅院家并不是秘密,禅院家下任当主有子嗣,这是吉兆,不过他的哥哥们可不敢在本人面前讨论。
“听说是日俄混血儿,身高有1米9呢。”
“我当时就在场,他当时一听这个身高,脸色就变了。“
“我也看到了,我当时就觉得他不对劲,果然啊。”说这话的人发出坏笑声,“明明很想要,偏要做张做智地嫌弃,我们这个弟弟真是不可爱啊。”
“姜还是老的辣。“
“什么?你们在说什么?“
“你傻啊?身高1米9 你想不出是哪个?“
“欸?五条悟?!”
“你这个笨蛋终于反应过来了,真不想承认你是我兄弟。”
“不是不是,我当然知道,他那点心思禅院家谁不知道?我是不敢相信他演都不演!”
“他不一直这样吗?“
“他不怕老爹生气吗?“
“就是老爹给他找的。“不屑的笑声。
“啊?!“
“对啊,日俄混血儿,白发,身高1米9,术式……欸术式是什么来着?”
“谁知道啊?老爹也终于妥协了吧,总这么拖着,要拖到猴年马月?“
“欸,真亏老爹能找到。“
“我光听描述这就是五条悟翻版啊,家里那些老橘子怎么同意的?“
“术式吧?”
“不知道啊,我都不知道那个小白脸是什么术式,你们有人知道吗?“
“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别看我啊,你们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应该不会太差吧?如果术式不达标,脸长得再好看也不行。“
“欸,老三,你刚刚说小白脸,你看到照片了吗?“
“只瞥到一眼是个白发,照片在他手里,我哪敢看?“
“欸?你好没种啊。”
“那你去!”
“肯定是小白脸啦,直哉相中的男人不可能是个丑逼的。”
“对啊,他喜欢的就是六眼那种小白脸类型。“
“当心六眼听到哦。“
“六眼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少逗我了。“
“说到六眼,你们听说六眼也在相亲吗?“
“早晚的事,他能拖这么多年不结婚真是个奇迹。“
“搞不好直哉就是听说六眼相亲的事才死心的。”
“听说老爹当初和五条家提过直哉的事……嘿嘿,脸都被抽肿了吧。”
“真是不孝子啊,父亲在外面遭受羞辱,亏你还笑得出来!”
“甚一哥!”

禅院家几个嫡子的闲聊被突然闯入的禅院甚一打断,全都面色一肃,三缄其口。
相较继承到禅院直毗人术式的禅院直哉,这几个术式平平的嫡子对于这位大堂兄还是很尊敬的。
“我们……先走了。”几个堂弟想要开溜。
“等等,你们昨晚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
“奇怪的声音?”
“啊?我昨晚听说直哉把相亲对象带回来了?”
“什么?成何体统!竟然带回家里来了?”
“他在想什么啊?”
“不对啊……直哉那么要脸怎么会把人带回来?”
“你们……”禅院甚一脸色奇怪,“没听到奇怪的事情?”
“是说直哉的相亲对象吧。”
“叔父!”禅院扇看到几个侄子吊儿郎当聚在一起,走过来正想训斥,听到了甚一的话后接茬。
“叔父你昨晚也听说了?“禅院甚一面色奇怪。
“是,你叔母说直哉好像把六眼带回来了。“
“哈哈,怎么可能?“
“叔母老眼昏花了吧。“
“如果只是叔母一个人还能说是看错了,我房里的人也说看到六眼来家里了。“禅院甚一抚摸下巴。
“因为很像吧,1米9,白发,光看背影肯定会认错。“
“妇道人家懂什么?”
“头发长见识短。“
“是啊,女人就是大惊小怪,不过,他竟然把人带到家里来了,还让人看到,真是丢光禅院家的脸了!“
“是啊,让五条家的人看到怎么办?“
“真是气死我了,竟然有这么不争气的弟弟。“
“本来他对六眼那点心思在禅院家传传就算了,现在让五条家的人知道,我们以后怎么在五条家的人面前立足啊?“
“家门不幸!”
“败坏风俗!”
“丢人现眼!“
“谁去和老爹说一声啊?“
“你去说!“
“喂……我说,那现在直哉岂不是正在和那个小白脸的术师……”某道不怀好意的声音。
“已经醒了吧,现在去能看到什么?”
“哈哈,我等着送亲弟弟红豆饭呢。”
“劝你别乱搞啊。”
“我们不露面就是了,把饭放在他门口,躲在暗处看他的反应。”
“别拉我下水啊!”
“好像有点意思。”
“他肯定会猜到是我们!要找死你们自己去!”
“别那么没种好不好,而且你们忘了?他昨晚不是……”淫笑声,“上次是你们谁把处女操得扶着墙出来的?”
“对,他现在还站得起来吗?”
“要不要给他准备一副拐杖?“
“哈哈哈哈哈哈我想到他用拐杖的样子就要笑死了。”
“叔父,叔母呢?让她煮一份红豆饭啦。”
“你们几个。”禅院扇板起脸来,“很闲吗?”
几个侄子一看小叔发火,作鸟兽散,不过他们逃跑的方向是厨房。
“真是……”禅院扇气得咬牙。
“叔父,叔母说看到六眼了吗?”禅院甚一还是很在意。
“对,我说她看错了,可她很坚持,头发颜色一样就算了,那双眼睛不可能错的,绝对是六眼。”
禅院甚一沉默,“俄罗斯人白发蓝瞳也不是没有。”
“对,我就是这么说的,她就是见的世面太少了。”

 

禅院家的早餐时间,几个禅院家嫡子嘀嘀咕咕。
“喂,老三呢?”
“去给直哉送红豆饭啦~”
“靠,他真去啊?”
“还不是你忽悠的?”
“我什么都没说啊!“
“拉倒吧!“

禅院直毗人进来了。

窃窃私语声立刻平息了。

几个嫡子眼观鼻鼻观心,一个赛一个乖。

禅院直毗人走到主位坐下,看了眼下首的人,发现除了禅院直哉都到齐了。

“吃饭吧。“禅院直毗人吩咐,装作没看到几个儿子挤眉弄眼。

“老爸都不等他了。“用口型说话。
“起不来了吧?”口型回答。
“老爸在看呢!”口型示警。

说小话的立马安生下来。

禅院直毗人虽说宣布开饭,但他自己没动筷子,底下人根本没人敢动筷子。

禅院扇抱着臂,挎着武士刀,严肃的样子让人望而生畏,不知道是要吃饭还是要介错——禅院直哉的名言之一。

禅院甚一学习二叔大早上喝酒的良好习惯,正在小杯品酒。

几个嫡子望着极尽奢华的早餐,可能在默背唐诗: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嗯?怎么空了一个座位。

禅院直毗人此时才发现少了一个,他看了一眼在场的儿子们,才用排除法推断出:
“三郎呢?”

几个嫡子的脸色纷纷不好看起来。

禅院直毗人的脸色也不好看起来。

正在此时,障子门被人猛地从外面拉开,头发凌乱,脸色苍白,衣衫不整的禅院直哉出现在门口。
他竟然没戴耳钉。

几个嫡兄望着他,都觉得他好憔悴,昨晚一定很受累,在心里憋笑憋得太辛苦,脸上便忍不住带出来,但是禅院直哉没什么反应,他只是看了禅院直毗人一眼,然后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脸上有一种仿佛被抓到做错事的慌张。

只是迟到而已啊?几人内心不解。

“来了就吃饭吧。”禅院直毗人神色淡淡。
禅院直哉一句话没说,乖顺地低着头,仿佛不敢看禅院直毗人,这种异于寻常的乖巧暴露了他的心虚。

禅院直毗人深深地看向禅院直哉,思索起这个骄横的儿子犯错的可能性。

如果只是小错,深得父亲宠爱的禅院直哉不可能是这种反应。

那家伙精得跟鬼一样,仗着有父亲的疼爱在家里横着走,这次惹上麻烦了哼哼。

有热闹看了。

几个嫡兄内心也是差不多的想法。

唯有意识到某个糟糕可能性的禅院扇、禅院甚一面色惶恐地看向禅院直哉。

是昨天的事没办成吗?似乎找到了合理解释的禅院直毗人放松了警惕,打算饭后找禅院直哉好好谈谈。

竟然没办成吗?
看他挺乐意的啊。知子莫若父,禅院直毗人自认对禅院直哉还是挺了解的,那个俄罗斯的咒术师长着一张不输给六眼的俊俏的脸,禅院直哉一眼就心动了,作为父亲的自己看得清清楚楚,怎么会搞砸了呢?

我已经为你让步了这么多,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苦心?

你都已经这么大了,还没一个子嗣,难不成以后真的让侄子继位?

你甘心吗?

甚一你也不愿意,甚尔早就死了,十影有六眼看着也不可能,加茂家的小鬼你也看不上。

你到底要为父怎么做?

禅院直毗人是越看禅院直哉越不顺眼,正想屏退诸人,好生训斥这个儿子。

他还是很爱这个儿子的,总要给他留点面子。

门突然被拉开了。

跪坐在地上,恭恭敬敬拉开门后便维持着那个姿势的三儿子,仿佛在恭候什么人。

于是,禅院家的男人们看到了,赤露着上身,手里正用筷子扒着一碗红豆饭的五条悟,出现在门口。

他大大咧咧地倚靠在门口,吃着手里香喷喷的红豆饭,扫了一眼众人的膳桌,露出了嫌弃的眼神,嘴里还包着饭,含糊不清地说:
“你们早上就吃这些啊?”

那一刻,所有人都看向了禅院直哉,后者脸色发白,仿若世界末日,看都不看五条悟,仿佛在极力回避家里突然多了这么一号人。

一个意外大惊吓。

对于禅院家的人而言,看见五条悟在家里出现,不亚于饭厅外突然有一只恐龙出现。
“恐龙”走了进来,走到禅院直哉旁边,在他身边蹲下,大大咧咧去夹他膳桌上的玉子烧,放到嘴里,略一咀嚼,皱眉道:“我喜欢甜一点的。”
“加一副碗筷。“禅院直毗人淡定吩咐,毕竟是家主,相较吓傻的众人,他是最快反应过来的。

“有西式的吗?我喜欢吐司蘸蜂蜜。”五条悟毫不客气,完全把禅院家当成了自己家。

“让厨房准备。”禅院直毗人吩咐。

“多谢啦。”五条悟展颜一笑。六眼难得说一句谢,可这不是对长辈说话的语气啊。

原来坐在禅院直哉旁边的嫡长子已经光速开溜,他承受不起坐在六眼旁边的恐惧。

五条悟顺理成章地就座,端着红豆饭,挑剔地看着小膳桌上的日式早餐。

和食被撤下,上菜还有好一会呢,老派守旧的禅院家连烤面包机都没有。

“吃饭啊?都看我干嘛?“五条悟对于被围观早已稀松平常,但他有私房话想跟禅院直哉说,呼吁禅院家的人留给他一点私人空间。

所有人立刻不看了。

这是一餐各怀鬼胎的早餐。

所有人味同嚼蜡,耳朵全都竖起来。

“哇你们家吃饭这么安静吗?“五条悟好像和禅院直哉很熟的样子,主动和他说悄悄话。

他声音有放轻,但在无人交谈的饭厅还是太过响亮。

禅院直哉根本没理他,脸色惨白,望着面前的膳桌,仿佛这是他最后一餐。

“你怎么啦?“五条悟好像很关心禅院直哉,继续和他搭话。

作为禅院直哉的亲人们,他们从不知道自家嫡子和神子关系这么好。

他们两说过三句话吗?

“是不是他骂你啦?“善解人意的五条悟试探。

禅院直哉脸色凄惶,仿佛一片秋夜里随风打转的枯叶,只等了却残生了。

“你这么怕他啊?“五条悟还在问。

禅院直哉还是没回答,他就像哑巴了,以往的伶牙俐齿、诡计多端仿佛化为泡影,如梦似幻。

如果这是一场噩梦,那能醒来该有多好?

留在这的只有受着五条悟“拷问“的凄苦禅院家嫡子。

当你觉得事情已经糟糕到一定地步,那一定不能引颈受戮,一定要做点什么,至少挣扎下,看看还有没有救救的希望。

不然,它只会朝着更坏的方向发展。

当你以为能够共情拿破仑时,真正的滑铁卢在向你招手呢。

“不要骂他啊。”自以为寻到了答案的五条悟望向了禅院直毗人,他明明是坐在下首,但给人的感觉就是,他才是上位者,在发号施令。每个听五条悟说话的长者都要忍受此等折磨。
这是和长辈说话的口气吗?

但五条悟就能。

没人教过他,他也不需要学。

“因为跟我一起过夜,所以稍微迟到了。”

室内哑然无声,片刻后传来某位禅院家嫡子的惨呼,因为他听五条悟说这句话时碰巧在装模做样地吃饭,一不小心咬到自己舌头了。

实在是疼得受不了了,只能张口叫出声来。

不过,除了这位嫡子的哀呼,没一个人发出声音。

室内弥漫着一种诡异而安静的气氛,禅院家的人目光从六眼移到了禅院直哉身上,后者低垂着头,仿佛做了极大的错事。

这确实是极大的错事,但也是好事。

禅院扇心有灵犀地和兄长对视了一眼。

禅院甚一目光深长,读取到了长辈们的心思。

禅院家的几个嫡子面面相觑,反应再慢也明白长辈们在谋算什么了,纷纷汗毛乱竖。
有脑补能力丰富的,已经想到了笑容满面喊自己大舅兄的六眼,惊出一身冷汗。

禅院直哉在五条悟说出那句话后就恨不得捂上他的嘴,然后他愈加后悔自己没这么做。

因为,五条悟,用自以为很小的声音对他说:
“你早上赶我走我好伤心。“

“悟君……“禅院直哉两只手紧紧抓着腿部,宽松的袴变得折皱,压低声音,”别说了!“

“你终于和我说话啦?“五条悟乐道。

“吃饭啦!“禅院直哉小声叫嚷。

“你家菜不好吃啊。“五条悟埋怨。

“那悟君你回自己家吃啊。”

两个人就这么旁若无人地说着小话,自以为很小声,实际上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又赶我走。”五条悟嘀咕。

“悟君吃完就回去吧。”禅院直哉将想赶五条悟走的心思表达得很明确。

“不要。”五条悟断然拒绝。

“悟君留在这干什么?“禅院直哉的声音充满了不耐,肉眼可见的烦躁。

“你昨晚可爱得多欸。”

禅院直哉的脸唰地惨白,连带禅院家的其他人。

这是可以在饭桌上说的话吗?

五条悟可没有这种常识,他就是这种不论何时何地都完全以自我为中心的任性自大的人啊。

“是不是喝了酒才会变成那样啊?“五条悟继续发问。

在世仇家的饭桌上灵魂发问的神子大人并没有得到问题的答案,反而是被不太熟,只上了一次床的,幼驯染强行拉出了饭厅。

“欸去哪?“
“你害羞了吗?“
“你昨天不是说最喜欢我了吗?“
童年期冷酷淡漠的神子,即使在青春期性情大变,对待御三家相关的事物还是保持冷漠态度,不知为何今天变得那么多话。

“是你说只要跟你回家,我想对你做什么都可以啊?“五条悟毫无收敛的音量即使隔了老远都能听到。
“哇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五条悟的声音充满失落。
“昨天那个可爱的直哉呢?“五条悟怨气冲天。
“是你对我酒后乱性啊!“五条悟一声大叫。

这下不止是饭厅,外面的仆人们也听到了,发出了难以抑制的惊呼声,相信不久,整个禅院家都会传遍了。

“去五条家下帖子,就说家主有请。”禅院直毗人吩咐管家。
“不对吧,应该是他们请我们家过去。”
“也对,女方应该矜持点。”禅院直毗人赞同了胞弟的建议。
“要不要等怀孕后再通知?”禅院甚一加入了讨论。
“瞒不了那么久。”禅院扇否决了。
“真的能怀上吗?”有嫡子问道。
“呵呵。”禅院直毗人成竹在胸,“来日方长。”

言辞间充满了对这桩亲事的看好,脸上的褶子笑出了老谋深算的味道。

此时距离五条悟经过一系列鸡飞狗跳、家中反对、老母上吊等七零八碎、家长里短的纷扰日子后,为了撬开禅院直哉的心扉,不惜找来“媒人“,来佐证自己的说辞。
那个白发貌美有过一面之缘的术师出现在自己面前时,禅院直哉是震惊的。
而对方现身在此的理由则是,五条悟接下来问出的那句无可辩驳的话:
“呐,他的术式是能看到对方的记忆,你给我解释下,为什么你和他相亲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我?”
禅院直哉哑口无言。
“Он тоже думает о тебе прямо сейчас.(他现在脑子里也在想着你。) “貌美不输五条悟的白发男神补刀。

五条悟才终于能抓着他的手,不然他就跑了,对他说出那句真心实意、犹疑不定、徘徊心间许久的话,还有三个月。
“我们,要不要谈一次恋爱试试?”

小彩蛋:
“Если после свадьбы ты почувствуешь себя одинокой, не стесняйся связаться со мной. Сейчас я очень сожалею, что ты стала женой другого человека.(结婚后寂寞可以联系我,现在挺后悔呢,看到你变成别人的妻子。)“
“悟君,他在说什么?“
“他说祝我们百年好合。“
“可他说得好长哦?“
“俄语就是这么长啦。“
“Вдруг я почувствовал, что меня сильно привлекают замужние женщины. Если бы я только не отпустил тогда твою руку.(我突然觉得自己变成人妻控了,那个时候如果没有放开你的手就好了。)“
“悟君,他又说什么?“
“他说他要回国了,叫我们不要太想他。“
“那悟君你和他说,我们很感谢他,如果以后有机会去俄罗斯一定会找他玩的。“
“Ты, красавчик, если не заберешься прочь и осмелишься еще раз улыбнуться моей жене, я тебя заживо сдеру с кожи.(你个小白脸再不滚,再敢对我老婆笑,老子宰了你哦。)“
“悟君,他怎么好像受到了惊吓?“
“他快赶不上飞机了。“
“Спасибо, что пришли. Мой муж довольно ревнивый, поэтому мы обойдемся без поцелуев при встрече. Я консервативная женщина, понимаете ли. Спасибо, господин Энокидзава. Я вас запомню.(谢谢你能来,我的丈夫有点爱吃醋,吻面礼就算了,我是一个保守的人,谢谢你,榎木津君,我会记住你的。)”
“你会说俄语?”
“哼,悟君就会骗我。”
“我那是……”
“是什么?”
“太喜欢你了嘛。”
“……悟君好不知羞。”
“还有更多不知羞的事呢。“
“悟君快住嘴!“

“悟君快住手!”
“是你说住嘴,我只好用行动表达我对你的爱啦~”
“不行啦!”
“为什么?直哉不喜欢我了吗?”
“不是……”
“那为什么?”继续用行动证明。
“不……不可以。“极力抗拒。
反抗无果,城门失守。
“我……我有悟君的小宝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