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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深夜,急促的敲门声打搅了石田雨龙的独处时光。
“谁?”他没急着开门,先试图询问来者的身份,毕竟这个时间段不应该有人来才对——只听得黑崎一护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雨龙,是我……”喘着粗气,他受伤了吗?难道又出现什么突发状况了?
“你这家伙,还真是不让人省……”雨龙开门到一半的手突然停住了,因为他看见一护泛红的脸,不会是……
黑崎一护看见门打开,便快步上前搂住对方,头嵌在他肩窝里,呼出的热气扑在脖颈上,“……是发情期。”有气无力的声音把愣神的雨龙拉回来,双手悬在空中不知该放到哪里去。
“你该庆幸今天这里没有别人,”他叹了口气,艰难地把门关上,以免被路人说闲话。“所以呢,为什么来找我?只是因为上次帮过你一……!”石田雨龙话还没说完,一护就已经开始用舌头舔舐他后颈的腺体。“……!那么着急干什么,”脖子上被舔得发痒,不过很快对方便进行下一步动作——黑崎一护微微张嘴,将腺体含在嘴里,用前牙轻磨,让雨龙倒吸一口凉气,“嘶……”眼看对方完全沉浸在玩弄的快感中两耳不闻窗外事了,他只得自言自语提出要求:“那就像上次一样,做临时标记就好了吧?”
黑崎一护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些意味不明的呼噜声,真像只野兽啊,一护同学。出于对战友的人道主义关怀,雨龙揉了揉对方的脑袋——刺刺的,手感不是很好。
“所以说,快点解决好吗?”他语气带上一丝疲倦,第一是,平时这个时候他早就睡了,其次是,做临时抑制这种事只是为了黑崎一护不会在战斗中拖自己后腿。他对于发情期,以及对于一护,都没什么想法。
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别再去想些有的没的,一护的啃咬这时也正巧到来——上下门牙将腺体精准地咬入口腔中,湿热的口水浸湿了一大块后颈部分,弄得雨龙很不舒服。这家伙能不能控制点自己的口水,不要滴到衣服里面为好啊。不过黑崎一护的头仍然垂在肩膀上,他甚至都不能给对方一个警示的眼神。
痛觉席卷而来,通过后颈的神经一路延展到全身,“不是让你轻点……唔……”随即而来的是omega与生俱来的快感,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太像个“黑崎一护之流”,雨龙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交织的喘息声持续了一段时间,一护才舍得微微松口,还不忘把快要流到衣服里面去的口水舔掉,才恋恋不舍地将怀抱松下来。“这样就……好了吧?”石田雨龙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抖,是因为一护的“攻击”还是自身原因,我们尚不可知。“所以现在,还请你该回哪回哪去。”他挣脱出一护的怀抱,后退一步,下意识地侧过头不让对方看见自己的神情。向后伸手摸了摸后颈的位置,手指尖刚触碰到那一滩还没干的水渍,又小声“啧”了一声,将手缩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