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呃一切都是瞎捏造的纯属为我脑洞服务,如果能接受的话那就太好了
只是想写点可爱的东西,纯属想自己爽一下口嗨的产物Orz,对不起我完全是个废物
时间线我也不知道啊反正大概就是呃我不知道你们随便看看吧
从老福特搬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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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正好,静灵廷里,黑崎一护渐渐苏醒。
他想伸个懒腰舒展筋骨,结果嘴里发出的却是一声软绵绵的“喵呜”。
这声音让他瞬间僵住,他猛地跳起来,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毛茸茸的橘色爪子。
“这这这是什么?!”
他大叫出声,但出口的依然是“喵呜喵呜”的叫声。
一护慌乱地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十番队队舍的屋顶上。
远处,死神们正在进行日常的巡逻,谁也没注意到这只突然出现的橘猫。
他想拔出斩月,却发现自己的爪子根本握不住刀柄。(脑补一下感觉好可爱哦…)
冷静,黑崎一护,冷静下来…这一定是某种鬼道或者幻觉……
“诶?这里怎么有只小猫?”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一护低头,看见松本乱菊正仰头看着他,脸上带着惊喜的笑容。
她轻轻一跃就上了屋顶,伸手要抱他。
“别过来!”
一护急忙开口,却只能发出威胁的哈气声,背上的毛都炸了起来。
“哟,还挺凶的。”
乱菊笑眯眯的,仔细端详了一下 。
“这眼神……有点像某个笨蛋呢。”
一护转身想跑,却被乱菊一把抱进怀里。
“喵呜喵呜喵喵喵喵!!”(叫的有些凄惨呢…)
他挣扎着,但一只普通的猫的力气怎么敌得过副队长级的死神?
“队长,你看我捡到了什么!”
乱菊笑眯眯的抱着他走进十番队队舍。
日番谷冬狮郎正埋头处理文件,听见这句话他抬起头,眼睛扫过乱菊怀里的橘猫。
“静灵廷里怎么会有现世的猫?”
冬狮郎皱着眉,站起身,走到乱菊面前,仔细打量着这只橘猫。一护能感觉到冬狮郎的灵压在探查自己。
“灵压有些异常。”
“但很微弱。可能是哪个队员的鬼道实验出了意外。”
冬狮郎说。
“那我们先养着它吧,队长!反正最近挺太平的。”
冬狮郎叹了口气,说道。
“随你便,但别让它把文件弄乱了。”
就这样,曾经拯救过尸魂界的英雄,如今成了十番队的队宠。(应该也许大概?)
作为猫的生活让一护抓狂。他想念自己的斩月,想念正常的食物,最想念的是能用语言交流。
他尝试过用爪子蘸墨水写字,结果被乱菊当成调皮的小捣蛋鬼,还奖励了他一条小鱼干。
几天下来,一护不得不承认,做猫也有好处。
比如,他可以自由地在静灵廷各处探查而不会引起怀疑。
他发现了许多平时注意不到的细节,比如队员们私下谈论的八卦。(其实就是对八卦感兴趣吧啊喂!)
一天中午,一护趴在屋顶上晒太阳(他现在居然开始享受晒太阳了,这让他很恼火),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灵压波动。
是浦原喜助!
他迅速跳下屋顶,朝着灵压的方向跑去,随后一护看到在一处僻静的墙角看到了那个熟悉的木屐帽子。
“喂!浦原!”
一护用尽全身力气大喊,然而依然是可爱的喵喵叫。
浦原喜助低头,看着这只对着自己激动叫唤的橘猫,摇了摇扇子。
“哎呀呀,这可真是…”
浦原蹲下身,仔细端详着眼前这只猫。
“灵压的构成很特别呢,让我猜猜…黑崎先生?”
一护拼命点头,差点热泪盈眶。
“果然呢,我检测到静灵廷有异常的波动,特地来看看。”
浦原用扇子轻敲手心,慢悠悠的说。
一护用爪子急切的在地上划拉,嘴里喵呜着,试图让浦原快点把他变回去。
“解术需要一些特殊材料,黑崎先生不要着急。”
一护整只猫都有些焉了,不过好歹看见了希望,只能无奈的“喵”了一声。
随后浦原召集了露琪亚他们等人,告知了一护的情况,真相大白后,浦原回现实去准备解除禁术的材料,一护则在静灵廷内等待。(不要问乱菊他们在哪,反正就是去出任务了,因为我很想看白哉和一护,所以只能委屈他们了寸不己)
“哟,一护。”
露琪亚笑的有些不怀好意。
“喵…”
一护倍感不妙,转身就想跑,结果被露琪亚一把抓回来狠狠撸了一把,惨叫的喵喵声就这样充斥在静灵廷里。
到了现在,一护已经生无可恋的瘫软在地上,认清现实任人揉捏把玩了。
露琪亚十分满足的把脸埋在猫咪柔软的肚子里,门突然被打开。一脸冷酷的白哉站在门口。
“诶…!大哥…”
露琪亚急忙坐起身,似乎一护变成猫的事情还没和白哉说。
“成何体统。”
白哉冷冷的开口,目光落在露琪亚怀里那团生无可恋的橘猫上。
橘猫一护与白哉四目相对,心中警铃大作。
这种被人(还是朽木白哉啊!)居高临下俯视的感觉十分糟糕,更糟的是,他现在毫无反抗之力。
“那个大、大哥,这是…”
露琪亚试图解释,抱着猫的手不自觉收紧了些。
白哉没有理会她,慢慢走近。
他的视线扫过一护全身,最后定格在那双写满“救命”的猫眼里。
“灵压紊乱,形态扭曲。是禁术反噬吗?”(诶原来白哉你知道吗!)
“浦原商店那边正在准备解术的材料……”
露琪亚弱弱的小声开口解释。
白哉沉默片刻,忽然伸出手。
一护下意识想躲,但白哉的手指已经精准地落在他的头顶,然后以一种非常不符合朽木家主形象的轻轻揉了两下。
一护彻底呆滞住,连喵都忘了喵,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被刷新重启。
露琪亚也目瞪口呆,手里捏着的猫尾巴差点滑掉。
“…手感尚可。”
白哉收回手,表情依旧冷酷严肃,仿佛刚才摸猫的人不是他。
“在他恢复之前,朽木家可以提供临时住所和照顾。”
“诶…!大哥要亲自照顾一护吗?”
露琪亚有些惊讶。
“并非亲自,会交由管家安排,总比在十番队屋顶流浪,或者是…”
白哉瞥了一眼露琪亚还没来得及收回的魔爪。
“…被过度关注为好。”
一护内心疯狂摇头。
不不不!我觉得在十番队挺好!乱菊最多给我塞小鱼干,露琪亚也就是撸猫(就是有点难以承受),但朽木家…那可是规矩比山还重的朽木家啊!(实则不然)
然而他的抗议依然是软绵绵的喵呜喵呜,毫无威慑力。(听上去像欲拒还迎)
于是,半小时后,一护发现自己坐在了朽木宅一间特别准备的房间里。身下是昂贵的丝绸垫子,面前摆着精致的小碟子,里面是切得大小均匀且十分新鲜的金枪鱼腩。(话说变成猫了也要和猫一样吗,这样会很腥的吧)
一护看着那碟鱼腩,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他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这种东西早就没有了吧啊喂!),他扭过头去,但鱼肉鲜美的气息直往鼻子里钻。
“咳。”
一护抬头,看见白哉不知何时站在那里,依旧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冷酷表情。(哥的冷酷,零下八度)
“禁术解除前,维持形态稳定需要充足灵力,而摄取适当食物是基础。”
翻译过来就是:吃吧,别矫情了。
一护内心挣扎了三秒(真的有三秒吗?),终于向美食(以及现实)低头,埋头苦吃。
不得不说,朽木家的厨子手艺绝了,这鱼腩鲜美得让他差点把舌头吞下去。
吃饱喝足,一护趴在坐垫上,阳光透过窗格洒在身上,暖洋洋的。他打了个哈欠,突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糟?
下午,一护决定探索一下朽木宅。他迈着猫步溜出房间,当他溜达到主屋附近时,听到里面有说话声。
“兄长,关于一护…”
是露琪亚的声音。
“黑崎一护目前是朽木家的客人,在他恢复之前,保证他的安全和舒适是必要的礼仪。”
白哉声音依旧平稳,毫无波澜。
“但是兄长,您刚才…”
外面偷听的一护竖起了耳朵。
“露琪亚。”
白哉打断了她,短暂的沉默了一下,白哉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平时低沉了些许。
“他数次拯救尸魂界,于公于私,朽木家都欠他一份人情,在他不便的时候,提供庇护,是最基本的回馈。”
一护愣住了,那个总是冷着脸的朽木白哉,原来会说出这样的话的吗?
一护又听见白哉继续说。
“而且,以猫的形态出现,他至少能安静片刻,平时的他,太过吵闹了。”
露琪亚忍不住笑出了声。
“…”
门外的一护很沉默。
行吧,最后一句很朽木白哉。
几天后的傍晚时分,浦原喜助终于带着材料和工具出现了(简直救世主啊!),解术仪式安排在特意清理出的道场。
露琪亚、恋次、冬狮郎等,甚至京乐春水和浮竹十四郎都来了(消息到底是怎么传这么快的!!),围成一圈,看着道场中央趴着的橘猫。
“那么,要开始了哦,黑崎先生。”
浦原摇着扇子笑眯眯的说。
一护严肃的点点头,内心激动万分。
终于!终于要变回去了!太好了!
随着浦原的吟唱和道具的光芒,橘猫的身体被柔和的光晕包裹,开始逐渐变化。
然而,就在术法即将成功的时候(同人女发力了),光晕突然不稳定的晃动了一下。
浦原有些疑惑。
“咦?”
光芒散去。
道场中央出现的,不是原来的橙发少年。
而是一个顶着橘色猫耳,身后拖着一条毛茸茸大尾巴的猫耳版黑崎一护。
全场寂静。
一护茫然地抬手,摸了摸自己头顶抖动的耳朵,又扭头看向身后不受控制甩来甩去的尾巴。
“这是……”
他艰难的开口,语调惊恐。
“哎呀呀,看来禁术没有完全解除,残留了一部分特征呢。可能是因为黑崎先生你的灵力太特殊,和禁术产生了奇妙的融合?”
浦原用扇子抵着下巴带着笑意的开口。
“那要怎么办?!”
一护崩溃地抓着头发(还有耳朵)。
“这个嘛,可能需要几天时间让残留术式自然消散哦,在此期间,请黑崎先生…嗯,适应一下新状态?”
听见浦原的话,一护僵在原地,感受着耳朵传来的奇妙触感和尾巴不受控制的摆动。
“噗。”露琪亚第一个没忍住。
接着是恋次毫不掩饰的大声嘲笑。
连冬狮郎的嘴角都可疑地抽动了一下。
白哉站在人群边缘,看着那个顶着猫耳,十分一脸生无可恋的少年,沉默良久,然后非常轻微且几乎无人察觉地,弯了一下嘴角。
“看来,还要再安静几天了。”
露琪亚看着自家兄长那几乎看不见的笑意,又看看场中快要炸毛(真的要炸毛了啊喂)的一护,终于放声大笑起来。
夕阳的余晖洒进道场,照亮了少年通红的耳朵(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和那条诚实地表达着主人烦躁心情、正用力拍打地板的橘色尾巴。
此时。
乱菊笑着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虽然一护很可爱,不过在这之前…”
她把文件放在一护面前。
“这是你作为十番队临时队员‘橘’的伙食费和损坏物品清单,需要报销一下哦。”
一护看着那长得离谱的清单,上面甚至包括抓坏队长羽织一件,打翻墨水毁坏文件三十份,偷吃金枪鱼刺身五人份,整个人都呆住了。
静灵廷的日常,今天也依旧平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