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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垩杜】距离

Summary:

杜林想要凑近距离,但是太近了。
*等边无差三角形

Notes:

写于6.3更新前
时间线为博士一战过后

Work Text:

挪德卡莱一战庆功会过后,大多数人选择在「旗舰」休息两天,体会此地的风土人情过后再返程。流浪者本来打算即刻闪人,但是纳西妲借着草木与生灵相告,叫他不必匆忙,带些情报再回也不迟。

如果只有前一句不必匆忙,流浪者就已经双涡轮增压直接飞回去了。但是需求一经点出,他也没有回绝的余地。都已经走到野外靠海的沙滩了,他干脆摘了几个白灵果再回「旗舰」。

——话说回来,杜林最近好像越来越黏人了,不止粘他。

正常社交距离大概在一米左右,亲密距离约有一臂之遥的间隔。杜林之前明明也会把控合适的距离,但最近实在有些奇怪。他在没有外人的地方他会将距离缩得极近,无论是对流浪者还是对阿贝多。

如图贴面一般的亲密距离,很容易让流浪者感到紧绷,但阿贝多显然对此适应良好。流浪者有次看到杜林依旧无意识地继续靠近,鼻尖快要挨到炼金术士的下颌,阿贝多还依旧只是纹丝不动。他不躲也不提醒,直至杜林感觉到皮肤之间的轻蹭。

关于住到一起这件事,并非流浪者本意。虽说来的时候同乘一条船,但最初的时候是阿贝多和杜林先到,所以他们俩住在了一个房间内。挪德卡莱来了那么多人,流浪者宣称调查赞迪克的时候,旅馆已经客满无望了。流浪者准备继续之前在须弥的野人状态,反正他也不需要休息。但是杜林执意要拽着他住进来,阿贝多的眼神也不似拒绝。杜林劝他一起住,阿贝多便附和,杜林试图卖可怜,阿贝多便也抬眼看着他。直至流浪者有所动摇之时,阿贝多看准时机点头,用十分寻常的语气说,“既然定下来了,那一起出去吃顿饭再熟悉一下吧。”

很好,一句话把他所有的退路和理由都堵死了。

想到这里,他已经拿着几个白灵果走到了「旗舰」的客房内。阿贝多经此一战,颈侧有些负伤。这个午后惬意的时间点,他已经在床上安睡,呼吸沉稳。流浪者左右看了看,没找到杜林的身影。他走过去将白灵果放在摊了桌布的茶几上,一抬头就差点撞上凑得极近的杜林的脸。

流浪者惊魂未定,甚至僵在原地忘记后仰。他看着杜林那张有些懵懂和期待的脸,把所有的怒气都咽进了肚子里。杜林就站在他身侧,脸与脸贴近的距离不到一指,他还因为流浪者没躲而眼中闪过一丝雀跃。

下一秒流浪者就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且十分熟练地后退了一步。

杜林被掐住下巴,发音都有些奇怪。他轻声叫道,“阿帽……”

流浪者伸出食指竖在嘴边,却释怀地听见身后床上布料摩擦的声音。他俩转头去看床上的阿贝多,看见阿贝多睡眼惺忪地撑着床板坐起身,带了一身困倦。

杜林轻轻“啊”了一声,不好意思道,“抱歉,是我吵醒的……”

“其实本来就醒了。”阿贝多靠在床头,眼睛半睁不睁,因刚睡醒声音还有些沙哑,“阿帽回来的时候我就听到了,但是他轻手轻脚的,我也不太好睁眼。”

“哦,那是怪我了。”流浪者笑。

阿贝多微微笑起来,连眨眼的动作都有些缓慢,讲话更是拖着尾音,像在暗示些什么:“阿帽先生,我颈侧还是有些痛,能劳烦您过来帮我再看看吗?”

流浪者装作没听见话中的反翘钩子,走过去站定在床边。阿贝多睡觉的时候只穿了一件宽松的里衣,他将手从柔软温暖的被子中拿出来,把自己耳后的头发别去。他撑起身侧着脸,将耳下颈侧的那块皮肤与伤口尽数展现给流浪者看。在流浪者的弯腰的动作下,右肩近乎要倚到身前人的身上。

他们离得好近,杜林想。他慢慢走过来,双手撑在床边的柜桌上看。

流浪者手指轻轻压了压伤口边缘的皮肤,阿贝多发出一声极轻的痛呼,拽着流浪者的手臂,眉目都皱了起来。

“已经长好了,没有破。”流浪者说道,顺势站直身子,“晚会儿我再去霜月之子那里拿些药回来。”

他既已经站起身子,被抓住的手腕就显得突兀了起来。杜林手肘撑着柜桌、手心撑着下巴,盯着他们拉扯在一起的动作。他歪着头,似乎在思考什么。

阿贝多恰如其分地松了手,说道,“感谢。”

流浪者这才注意到走过来一直盯着看的杜林,他报臂,回以同样疑惑的眼神。杜林宛若被抓包,在流浪者的注视下有着十成十的禁说谎debuff。

杜林也直起身,看了看眼中带着鼓励的阿贝多,又看着挑眉的流浪者,踌躇开口道,“……我也想这样。”

“怎样?把话说完整。”流浪者问。

“就是,离得很近。”杜林回答。他说完听见阿贝多侧头发出一声轻笑,看见流浪者依旧有些不太理解的表情,便张口补充道,“就像你们刚刚那样,离得很近,然后……心跳会很快,很紧张又很开心的感觉。”

流浪者破功,无奈笑出声,“你最近离我们那么近就是想要这个?”

“对。之前也有过这种感觉。”杜林语气有些沮丧,更多的是不解,“可是,现在我明明离得更近了,为什么没有阿帽和阿贝多的那种,很期待又很紧张的感觉?”

阿贝多靠在床头,出声道,“这种时候可以用‘氛围’这个词。”

“你也是,刚刚那么一出也是故意的吧。”流浪者转身看着阿贝多说道,“如果是想确认伤口,自己按按不就好了。为了引导杜林?”

“阿帽先生未免也太不解风情了。”阿贝多叹气,“就不能二者皆是么?”

杜林看着这两位,歪头说道,“我还想试试。”

“试吧。”流浪者很自然地让出了床边的身位,“去和他试,反正他不会往后躲。”

阿贝多难掩笑意,看着杜林绕过柜桌走进来。杜林学着流浪者的样子弯腰去看阿贝多的伤口,但看见狰狞伤口的第一眼就将自己要做什么抛之脑后,很是心疼地问,“现在……还会很痛吗?”

“现在还好。”阿贝多说。他没有坐直身子去靠近杜林,而是抬手拽着他的领口令其弯腰更甚,从而不得不因维持平衡而膝盖跪上床沿。阿贝多问,“心跳怎么样?”

“算是正常。”杜林右手按住心脏的位置,中规中矩地回答。

随后阿贝多便伸出了自己的手,盖上了他手的位置。杜林抬眼想看他,看见阿贝多依旧是以往那样垂目的平静样子。手上紧贴摩挲的触感不疑有他,心跳一下一下、一下一下地跳着。阿贝多轻轻笑了笑,抬眼与他对视了。

杜林快速眨眼了几下,有些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心跳兴奋起来。

一旁的流浪者有些看不下去,毫无征兆地抬手摸向杜林的尾根,顺着开口的衣服将敏感的尾根轻轻抚了一道。杜林瞬间双颊爆红,腿软跌进阿贝多的怀里。

阿贝多完全是早有预料地接住他,两个兄长配合默契,只有杜林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撑着床和阿贝多的身体想要起身,但是腰已经被锢住,他这才感到不对劲,声音紧张地想阻止,“等、等一下……”

流浪者的手挑开尾根四周的布料,感受到杜林腰腹的阵阵颤抖,但也毫不留情地又掐又玩了好几下尾根。杜林隔着布料咬住阿贝多的肩侧,发出声音极闷的可怜呜咽。

流浪者笑着放手,捏了捏尾巴尖。

阿贝多将他从眼泪和布料中救出来,忍着笑意给他擦泪。

杜林整顿好起身,飞速卷走被子披在身上,做出一副防御自卫的样子。他有些委屈,声音还有点哑,“不是这样的。”

流浪者挑眉问道,“怎么不是?你要的紧张和期待,还有……什么来着?”他看向阿贝多。

“——还有心跳很快又很开心的感觉。”阿贝多忍着笑意补充。

“不一样……”杜林把自己裹成一个小被子包,只剩一个头在外面。想到刚才发生的事,他又十分难为情地偏过头去,最后干脆把头也钻进被子里。

流浪者和阿贝多实在有些忍俊不禁,这才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