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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2-13
Updated:
2026-01-03
Words:
16,113
Chapters:
4/?
Comments:
1
Kudos:
20
Bookmarks:
1
Hits:
669

[赫海] 雪见

Summary:

*网恋梗
*雪地kiss
*新媒体策划经理赫X咖啡店老板海

Chapter Text

李赫宰最近总是窝在沙发上抱着那个手机就傻乐,作为他室友的曺圭贤对此感到很诧异。这哥不是平静的湖泊吗,最近一碰那个手机就跟沸腾的开水一样。在此之前明明不爱玩手机的,真是奇怪啊。

秉持着关心室友精神状态的态度,曺圭贤终于在观察李赫宰一周发出质疑,说:“哥,你最近是怎么了?总是抱着手机笑,中彩票了?不会吧,你明明是个倒霉蛋来着。”

曺圭贤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李赫宰的反应,不断靠近沙发,只见对方无意识地撅起嘴,曺圭贤耐心的等面前犯难的人给他答复,十秒,二十秒......

当曺圭贤默数到第三十个数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了,冲着对方说:“李赫宰你还没想好在怎么说吗?真是的,不知道你是怎么进我在同一个公司的。”

沙发的凹陷感让李赫宰感受到他的好室友曺圭贤正坐在自己身边,他才缓缓抬起头,眼神有些躲闪地看向对方,“圭贤啊,怎么了?”

曺圭贤眼尖的发现李赫宰下意识的将手机倒扣,什么呀,这哥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和公司哪个女后辈聊上了吧。

他李赫宰受公司的女同事喜欢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有什么的,更何况他早就知道广告部的那个什么金惠雅说要追他。

“哥,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哎,算了。真是喜欢对方就谈恋爱啊,快点出去约会,这样房子的主要使用权就是我的了。”

曺圭贤用虫子眼看着周边冒着粉色泡泡,但跟傻子别无二致的哥,只觉得出言损他都在浪费时间。

“什...什么恋爱啊,就只是聊聊天。只是聊聊天......”李赫宰嘴上嘟囔着,但是却没分给旁边人一个眼神,手上打字的动作却没停半分。

曺圭贤见他这样也懒得理他,起身去玄关处换鞋准备出门,出门前特意说了他晚上不回来做饭,让李赫宰自己煮拉面吃。

不过那人并没有听见室友所说的,继续与网络那头的人热聊,不过他的聊天对象并不是那个女同事,而是一位咖啡店的貌美男老板。

李赫宰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是不爱喝咖啡的人,却和咖啡店的老板日渐熟络起来,现在更是聊的热火朝天。还真是感谢自己那天的无心之举,刷到了有关“首尔十大值得品尝的咖啡店”的帖子,出于好奇就点了进去。

而他的“网友”东海大海的Haru就排在第四位,评论区都在说Haru不是咖啡口感导致的排名这么高,是因为Haru的老板秀色可餐,他家出名的还有非咖啡饮品,草莓牛奶和鲜榨蔬菜汁等等。

李赫宰最爱的两件套就是草莓牛奶和油荞麦拉面,见评论区有指路老板的个人号的,他就点进去看看是什么样“秀色可餐的人”能做出众人称呼为“珍馐般的草莓牛奶”。虽然说他改天要去品尝一下,但在去之前总要先考察一下是否是“言过其实”。

当他点进去的看见老板的笑靥时,他就懂了——为什么草莓牛奶能被称为珍馐。

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像早春第一朵花苞在胸腔里悄然绽开。李赫宰的指尖微微发麻,耳根悄悄染上晚霞的颜色,连呼吸都放轻了,怕惊扰了照片中阳光下的这一刻空气里漂浮的、细碎的光尘。

这位店长先生的笑就是夏夜微风的温度。中长发柔软垂落时,眼尾漾开的弧度模糊了性别的边界,既有水墨的静美,又存竹石的清朗。

但往前翻看他之前发布的几组照片,店长先生偶尔束起头发,轮廓的英气便毫无保留地流淌出来——最难忘是那双眼,盛着光,李赫宰有感觉当店长先生望向自己时,他的眼神仿佛能把所有疲惫都轻轻拭去。

草莓牛奶什么的都变得不重要......李赫宰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肤浅了,他劝说自己人都是视觉观感为主的动物,接触之后自己可能就改观了。

他试一试的心态,就关注了对方,李赫宰本没想着对方会给自己的帖子点赞,更没想过对方会在评论区夸他跳舞很帅,甚至还回关他。

好吧他其实是心中有些窃喜的, 如果不是为了吸引这位店长先生,他根本才不会发布露脸的练舞视频。他虽然本职是个策划部的新媒体策划经理,但他的媒体号主营的是探店各种拉面店,跳舞只是他的爱好。

在自己个人使用的社交帐号露脸,对他来说是不理智的行为,严重脱离自己掌控的。但如果是为了吸引那位东海大海店长,做出什么牺牲都是值得的。

就这样一来二去的,两人逐渐相互熟悉起来,私下加上了联系方式交换了电话号。

经过这段时间的交流李赫宰得知了对方就叫“东海”,以及同岁但是对方比自己小半年,真是很容易轻信别人的小店长啊。

李东海告诉李赫宰咖啡馆名叫“Haru”的原因,Haru在日文里是春天的意思。李赫宰第一次听到咖啡店起名的由来时,在语音里轻声念了好几遍:“Haru……像轻轻呵出一口温暖的白气。”

他们相识于初秋,在秋季相熟并相爱......当曺圭贤知道这一切的时候,两个人已经确定关系了,李赫宰跟曺圭贤说:“真是喜欢对方就谈恋爱啊,是你说的。我听你的建议了啊。”

曺圭贤满脸的不理解和不可思议:“李赫宰!我当初是以为你和广告部的那个金惠雅有情况,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被掰弯了。”

面对曺圭贤的惊诧,李赫宰提起李东海时,明面上是淡淡的,但唇角先于言语弯了起来。

“他呀,”语气像碰触一件易碎而温暖的瓷器,“喜欢他这件事,和性别没什么关系。就像……春天来了,你只是自然而然想推开窗。”

不知为什么,他们默契地避开了视频通话的按钮,像守护一个心照不宣的仪式。彼此的手机里其实都存着对方的照片——李东海是从咖啡馆的官方账号里找到的侧影,李赫宰是在公司专访视频中截下的微笑。

然而在无数个语音连线的深夜,他们更愿闭起眼,用声音描绘彼此:从一声轻笑想象唇角弧度,由翻书页的沙沙声勾勒手指轮廓。

那片刻意保留的朦胧,让每一次想象都成为温柔的独享创作。

深秋时,李东海会录下咖啡馆檐角风铃的叮咚,混着咖啡豆倾倒的沙沙声;李赫宰则在凌晨的写字楼里,拍下窗外第一片变黄的银杏叶,用文字发给李东海:“看,秋天在你那里是铃声,在我这里是扇形的。”

初雪的约定来得自然而然。那晚李东海正擦着“Haru”的木质招牌,沙沙的摩擦声透过听筒传来。

李赫宰忽然说:“等今年第一场雪落下的时候,我们见面吧。”背景声骤然停止,长久的静默里,只余两人轻不可闻的呼吸交织。良久,才传来李东海微颤的声:“好。”

约定之后,时间有了全新的刻度。李赫宰策划案的灵感前所未有地丰沛——他为香水品牌构想的“雪落樱枝”企划全票通过。深夜,他将提案发给李东海,随口道:“要是真有这种味道就好了。”

三天后,他收到一个深蓝绒盒,里面是一支手工蜡烛。附信上李东海的字迹虽然歪扭不是很美观,但却很整洁:“我试着把‘等待初雪的心情’做成了蜡烛——冷杉、初焙杏仁,还有一点点你寻找的樱花尾韵。雪夜点燃它,就像提前赴约。”

李赫宰将蜡烛放在床头,却舍不得点燃。他开始收集初雪的征兆:天气预报里骤然下跌的曲线、商场橱窗早早挂起的毛绒围巾、咖啡店热饮杯套换成的雪花图案。

每一次发现,都化作深夜语音里带笑的汇报。李东海则默默调整着“Haru”的菜单,研发一款融合了白巧、薄荷与微量樱花盐的“初雪特调”。

有熟客笑问是否在等什么人,李东海只是低头擦拭杯子,耳尖微红:“在等一场雪。”

初雪那日凌晨,李赫宰比任何会议都更早醒来。窗外天空是沉静的铅灰色。他打开衣柜,第一次为“穿什么”犹豫不决。最后选了一件温暖的燕麦色高领毛衣——李东海曾说过,想象中冬天的李赫宰就该是这样颜色。

手机亮了,是李东海发来的照片: “Haru”的木质窗框被细心擦拭过,窗边小桌铺上了靛蓝色的手织桌布,上面静静立着两只陶杯——一只是李赫宰熟悉的、有李东海拇指印的那只的“情侣款”,另一只则是崭新的素白杯,杯身绘着一枝极简的樱花。

“位置留好了。”李东海的语音紧随而来,背景音是咖啡机预热时安稳的嗡鸣,“特调的名字,等你来了再写上新菜单。”

李赫宰望向窗外,第一片雪花正悠悠然,吻上玻璃。他按住语音键,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笑意:
“雪开始了。我的导航终点,是Haru。”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耳尖微微泛红,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手机边缘说完他深吸一气,前往心之所向的Haru。

初雪那日的特调,李赫宰用指尖在雾气氤氲的玻璃窗上写下名字:「雪见」。李东海看着那两个字在暖光中融化、流淌,像他们第一个吻结束时,彼此眼底未褪的潮意。

他们约定了下一场雪的日期——一个充满成年人理性的、留有工作余地的缓冲。可天气与爱意都不受理智管束。

但初雪过后仅仅九天,傍晚的天空再次聚起铅灰色的云,细雪毫无预告地、温柔地落了下来。

李赫宰正在会议室里,对着投影上密密麻麻的数据。不知是谁轻轻“啊”了一声,他下意识转头望向落地窗。

雪,不是初雪那种郑重其事的宣告,而是细密、急促、带着一丝任性的第二场雪。

手机在桌上无声震动,屏幕亮起,只有两个字:「下了。」

李赫宰的心脏猛地一跳,像被那一片雪花精准击中。他甚至没等会议结束,只在笔记本上匆匆写下“紧急事项”,对上司做了个抱歉的手势,便在众人愕然的目光中抓起大衣推门而出。

电梯下降的每一秒都长得过分,他脑海里反复播放的,是李东海在初雪那天、被他吻得泛红的耳尖,和他小声说“下次雪来,要教你做咖啡拉花”时,睫毛上细碎的光。

与此同时,李东海正站在「Haru」的玻璃门后。本该打烊的店内只留了一盏壁灯,昏黄的光晕笼罩着那张铺了靛蓝色桌布的小桌。

他面前摆着两份甜品,两份冒着热气的「雪见」特调,拉花是雪花图案——是他这九天里练习了无数遍的成果。他看着窗外愈急的雪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

然后,他看见了那个身影。

李赫宰几乎是跑着穿过街道的,大衣的下摆扬起,发梢上落满了来不及拂去的、晶莹的雪粒。

他没有打伞,任由自己融进这场提早赴约的雪中。李东海一把推开店门,门檐的风铃发出急促而清越的欢鸣。

两人在漫天飞雪与暖黄灯光的交界处站定,隔着咫尺,呼出的白气瞬间交融。

李赫宰的肩头、发梢都湿漉漉地闪着光,他看着李东海,眼里映着店内温暖的光和店外纷乱的雪,气息未平,却先咧开嘴笑了:“我违约了……雪没等到月底。”

李东海也笑了,伸手拂去他睫毛上的一片雪花,指尖冰凉却温柔,他侧身让开,“要进来避雪吗?还是……”

李赫宰没有动,只是伸出手,掌心向上,接住不断飘落的雪花。他望向李东海,声音轻得几乎融化在雪里:“这一次……想先在雪里。”

李东海没有半分犹豫,抬脚迈入雪中,冰凉瞬间包裹了他。他们相视而笑,然后在越来越密的雪幕里,像两个逃课成功的少年般,毫无缘由地笑了起来。

李赫宰团起一个松散的雪球,轻轻掷在李东海的肩头;李东海俯身抓起一把雪,作势要往李赫宰的脖颈里塞,手到临头却只是将冰凉的手背贴了贴他发热的脸颊。

笑闹停了,世界忽然安静得只剩下雪落的声音。他们喘息着看着对方,眼中是比雪光更亮的笑意与渴望。这一次,谁都没有再等待。

李赫宰伸手捧住李东海被雪打湿的、冰凉的脸颊,温柔而坚定地吻了下去。雪落在他们交缠的唇舌间,瞬间融化成一丝微咸的湿润,像泪水,又像庆典。

这个吻带着九天思念的灼热,也带着初雪未尽的清甜,在第二场意外的、慷慨的雪中,燃烧得无比真切。

良久,唇分。额头相抵,呼吸交错成白雾。李赫宰低声说:“我的‘紧急事项’,就是这场雪,和你。”

李东海牵起他同样冰凉的手,十指紧扣,转身引他向那盏温暖的灯光走去:“我的‘打烊时间’,从九天前初雪落下时,就只为你一个人延长了。”

玻璃门关上,将纷扬的雪和完整的世界温柔地隔在外面。桌上那两杯「雪见」的热气,正袅袅地、执着地向上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