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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狱杏寿郎赶回家的时候,是一个傍晚,夕阳的金红色亲切贴在炼狱宅邸的门墙,仿佛妻子刀下的流光。
他推开门,千寿郎在打扫院子,而妻子坐在檐下微笑着,手里正缝制着什么。
想必是给孩子的小衣服。
妻子的鼻子很灵,闻到了他的气味,不可置信地抬头看来,深红色的眼睛映着门框和门框里的杏寿郎。
“炼狱先生!”妻子放下手里的东西飞奔过来,他张开手臂,紧紧搂住妻子。
幸福,此刻就扎根在他怀里,妻子熟练地把脸贴在他的肩膀和胸膛,他将唇贴在妻子头顶,深深地嗅闻他的气息——温暖,馥郁,思念的气息。
“哥哥回来了!嫂子!孕夫不可以那样跑啊啊!”弟弟先惊讶后抓狂的声音响起来,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对不起啦千寿郎,我又忘记了。”妻子不好意思地说。
“炭治郎,真的没有不舒服吗?”妻子坐在他怀里,红发留长了些,卷曲着披在肩背,他忍不住用手指去抚摸缠绕,把发梢夹在手指间去蹭妻子的脸颊,看着妻子瑟缩地笑着往他怀里躲,心中有种别样的满足。
“没有啦,杏寿郎先生,医生说现在月份还浅呢,即使有反应也要过一个月才出现。”妻子枕在他肩膀,捉住他作乱的手,十指相扣。
妻子的手上有很多茧和伤痕,粗糙的不像一个主妇的手,杏寿郎知道,那双手记载着炭治郎一路走来的艰辛和忍耐,每次碰到妻子的手,他就心尖一痛。
他反手握住那令人哽咽的爱人的手,把妻子往怀里搂的更紧一些。
“炭治郎有没有想念我呢?”他怜爱地轻吻妻子额头的疤痕,状似火焰却不灼热,出现在妻子的脸上只有可爱。
“当然有啊。”妻子呢喃着,“我和杏寿郎好久没有分开过了,我做梦都有梦见你呢。”
杏寿郎笑了,妻子能够这样说出来,说明不是噩梦,那么是什么梦呢。
他这样问了,果然妻子的脸泛起绯红,不肯说话。只把脸往他胸口埋。
啊,怎么会这么可爱呢。妻子,炭治郎,像世界上所不存在的幻象,一切有关幸福的事情都和他相连。
他抬起妻子的下巴吻了上去,妻子的唇瓣柔软炽热,口腔滚烫,羞涩地容纳着他占有作乱,只在喉间溢出一两声小兽般的轻哼,让人更加难以自控。
很久才分开,两个人都低喘着,妻子的耳朵掩在红发里几乎分辨不出,他为自己的发现而得意,然后轻轻咬了妻子的耳尖。
妻子捂住嘴,捂住小小的惊呼,嗔怪地看向他。
“炼狱先生,我闻到了。”妻子也有点小小的得意,眼睛亮晶晶,装着他的金发。
“什么?”他明知故问。
情欲的味道,妻子用口型说。
“炭治郎很敏锐,很棒哦。”他夸赞妻子。妻子忽然又有点泄气地说医生交代不可以行房。
这点他也知道,他在出差的时候得知了妻子怀孕就立刻查阅了相关资料。不过他还是憋着笑,放低声音带着点失望和委屈道:“那可怎么办呢?”
妻子低着头纠结了一会,再抬头看向他,羞涩,但是又有点跃跃欲试的兴奋。
妻子说:“用嘴好不好?”
炼狱家的夜晚大体是静谧的,但最该安静的长子长媳的房间里却传出压抑的不明声响。
丈夫的阴茎带着热气弹到炭治郎脸上,顶端挂着一点晶亮的透明液体,气氛变得奇怪,为了照顾孕夫丈夫也侧躺下来。炭治郎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硕大的一根,咽了咽口水,光是看着,婚后被无数次疼爱浇灌的身体就已经从深处泛起痒。
他们做爱算得上频繁,因此炭治郎没怎么用过嘴巴,只有图新鲜的一两次,丈夫的那根太粗,撑得他嘴痛,长度也有些强人所难,每次都捅得他控制不住干呕,虽然他心里有些隐秘的享受这种感觉,但丈夫怕伤到他,不允许他再做了,加上新婚不久,少年夫妻,探索真正性爱的乐趣还不知疲倦,自然也没再想过这一种纾解途径。
炭治郎伸手握住肉根,轻轻撸动两下,试探着伸出舌头去舔那根肉棒头部,软热小舌抵着马眼灵活地蹭动,满意地听到丈夫的喘息陡然粗重起来,他张开嘴,堪堪含进去一部分头部,收缩口腔,努力地把那尺寸非常的茎身往里吞,他并不勉强自己,用手掌沾着杏寿郎的前液,包裹住剩下的柱身来回撸动,杏寿郎的体毛不怎么旺盛,炭治郎无师自通地让另一只手向后伸去,有点恶劣地来回抚弄睾丸,杏寿郎的肌肉猛然绷紧。
想让杏寿郎舒服......怀着这样的想法,他红着眼睛又吃进一截。他的嗅觉本来就优于常人,丈夫的气味浓郁地包裹着他,像一种暗示,杏寿郎的滚烫、液体,都在他的口中,在他体内,被他占据,敏感的口腔被那无数次冲撞他的巨物摩擦、带来奇异的心理快感,他的头脑昏沉起来。
“炭治郎......炭治郎。”他听见丈夫沉沉地叫他的名字,“不舒服就停下来......听得到吗?“丈夫的声音从有点远的地方传来,他迷糊想要回答,嘴巴却被塞得满满当当,只从鼻腔泄露出含混黏腻的哼声。
他的腿忽然被分开,丈夫温热的呼吸从腿根扫过,接着是下身衣物被剥下来,凉飕飕的,激的他分出一丝理智,疑惑地停下吞吐的动作,还不等他向下看看究竟,就被腿间的触感弄得浑身瘫软,阳具从口中滑出来,无力地歪在一边喘息着惊叫。
杏寿郎抬起他的一条腿,将脑袋探进他双腿之间,含住腿根的嫩肉轻咬吸吮,一寸一寸,把那块常年不见天日的白皙皮肤舔舐的通红一片。
“什么......炼狱先生!”
腿间的微痛和酥麻让身体深处的痒意瞬间泛滥起来,炭治郎控制不住地夹腿,却正好把丈夫的头夹得更深更紧,又是一阵酥麻,他瘫软着不敢再用力了。
杏寿郎顺着妻子的力道去舔舐更深处的会阴、臀缝,妻子的腿间柔软、温暖而有弹性,大概在他回家之前沐浴过,带着点皂角的清香,不时挤压着他的脸,他感觉的到妻子的战栗和渴望,舌头却坏心眼地在臀缝间徘徊,把那块皮肤弄得湿漉漉的,就是不肯拨开两瓣饱满的肉臀深入。
“炼狱先生......杏寿郎......"妻子的声音哑了,尾音发颤,带着乞求。
杏寿郎不出声,舌头打着转又回到腿根,妻子一边小声地叫,一边可怜地换着称呼:”炼狱大人......炼狱老师......"
炭治郎看不见,丈夫眼睛的红色正随着他无意识地勾引越来越深——真是意料之外的惊喜,虽然妻子被快感摄了魂,已然忘了照顾自己丈夫那涨大的流水的可怜的阴茎,但杏寿郎并不在意,用手揉了揉妻子的臀,掰开一些,那个羞涩而微张的小口就在眼前了,已经不再是初为人妻时候的粉嫩,在丈夫持续不断地开发和玩弄下颜色变深了些,成了一种诱人的肉欲的熟红色。
杏寿郎舔了上去。
炭治郎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睛猛地睁大。
好......好刺激,好陌生的感觉,眼前迅速模糊起来,炭治郎晃着头想要让自己清明一些,然而原本只在穴口褶皱打转的舌头突然浅浅探入穴内,被捂住的嘴无声张大,他的最后一丝理智消散殆尽,眼泪流了满脸,只记得要捂住嘴,哪怕丈夫看不见,也傻乎乎地摇着头,耳饰跟着摇晃叮当作响,似乎想要拒绝这种突破了感官已有经验的快感。
穴口被润湿的松软,舌头趁机深入着,被紧致火热的穴肉裹住,又顺着敏感娇嫩的内壁一寸寸推开那穴肉,向深处去——舌头的触感不像那根那样粗糙,轻柔地碾过那一点的时候是一种如水的舒爽汹涌地灌满全身。
炭治郎崩溃地呜咽着挣动,却不知道为何让那舌头滑的更深,小腹一阵熟悉的酸涨,他的手也没了力气从脸上滑下来,可是,不行的,叫出来会被听到。
羞耻和恐惧促使着他奋力探头,用丈夫被冷落已久、憋得变成深红色的阳具堵住了自己的嘴。
如果他此刻支起上半身,就能看到,他蜜色的、肌肉紧实而线条流畅的大腿间,夹着丈夫赤金色的脑袋,那个位置极为冒犯,腿根到臀下,无一处不被照顾到,丈夫的脸却淹没在其间,从上方看就仿佛......他两腿岔开,在骑着杏寿郎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