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驹木根葵汰真的很爱装傻。
新原泰佑第99次这么想,在驹木根戴上耳机假装听不清自己说话,引诱他靠过去的时候。
他也如愿这么做了,于是隔着驹木根染黑不久的头发,看到了掩饰不住上扬的嘴角。明明是自己送的耳机,却被学以致用成了欲擒故纵的小道具,新原在暗喜的同时,又有种被看破一切心思的细微的心虚和不爽。可是当他尝试去捕捉那一点点被称作故意的证据,只能看到对方垂下头,被微长的头发挡住而看不真切的侧脸。
他不合时宜地想到驹木根耳朵的触感——作为羽山和白崎时,羽山钟爱摩挲白崎的耳朵和侧脸。而当第二季拍摄亲密戏时,他放任了“新原”的出现,用手指轻轻勾动羽山——或者说葵汰的耳垂。
真想替他把碍事的头发拨到耳后。
其实驹木根有时候和羽山很像,像到令人恍惚。面对片场stf时总会露出那种客套的、温柔而浮于表面的笑,一如他演绎的羽山。对着对手戏演员的自己不会当然这么做,插科打诨得很还是更像葵汰。
但更多时候待机状态的驹木根,会沉默地坐在休息的椅子上,放空着不知望向哪里,那个时候的那个身影和羽山麻水完全重合,甚至也像凉二,唯独不太像驹木根本人。新原泰佑总觉得自己只是一个旁观者,隔着玻璃看名为羽山麻水的人对白崎深情款款,他自认不如驹木根入戏,作为白崎演对手戏时,或许更像在玩第一视角的旮旯给亩,屏幕里的人终究不是自己。
但是眼神不会作假。演完一场戏从角色切换出来的时候,落在身上的眼神理应会变,可是从没有,温柔的羽山含情脉脉地看向白崎,披着羽山皮的驹木根也望向新原泰佑的眼睛,好像一样都要溺死在里面,像潭水一样深沉。
新原泰佑不是没有暗示过,片场假装喝错的矿泉水,羽山和白崎本不会有的肢体接触,假装发错而后撤回的节日邀约,更多的是对驹木根的纵容。可是对方默默照单全收,只留下细微的一点点回应,装傻充愣地继续玩着好同事好搭档的游戏。
恃宠而骄。新原泰佑第99次得出这个结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