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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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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2-14
Words:
14,523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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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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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

校霸和我

Work Text:

刘波从上高中起就是校霸。
刚入学的时候跟高年级学生因为抢篮球场地起了冲突,他抄起砖头就给对面俩人开了瓢,被六七个人围着打到一边眼睛肿成一条缝也没吐半个怂字,还趁机又撂倒两个,再仗着家里有钱把这事儿给抹得半点儿风浪都没起,从此就在学校横行霸道。
平时倒也能按时出勤,只要不扰乱课堂秩序,老师也不愿意管他。
天长日久的,身旁还聚了几个小弟,一般人等闲都不去触他霉头。
近些日子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连小弟也看出了端倪:“怎么了老大?”
刘波回过头,挠了挠后脖颈,还是觉得身上像是黏了一道腻乎乎的视线:“不知道,后面有什么人?”
马旭升跟着他转头:“没谁啊?就二班那个书呆子,眼睛片比啤酒瓶都厚,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的货。”
刘波顺着他的视线看:“对人家小学霸尊敬点儿,这种老师面前的乖宝宝,啧。”
马旭升尤不服气:“好学生怎么了?好学生才虚伪呢,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我都懒得搭理他们。”
刘波不耐烦地回过头,踢踢踏踏往前走:“别扯这些有的没的,这几天帮我盯着点儿,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
没几天就锁定了目标,万万没想到还真是那个天天连走路都低着头的内向小学霸。
尤其最近一段时间,行动路线跟他重合得也太多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个意思。
马旭升积极地:“我去教训他一顿吧?”
“上一边子去!”刘波一把推开他,“你五大三粗的,再吓着人家。”
马旭升一脸茫然:“……可不就是要吓得他不敢再干这种跟踪别人的猥琐事儿吗?”
刘波一噎,清了清嗓子:“我去跟他说道说道。”
马旭升还不死心:“我再叫两个人跟着给老大壮壮声势?”
刘波嫌弃地白他一眼:“就他那细胳膊细腿的样子,打个喷嚏都怕给他喷折了,我还用得着带人壮声势?”
等放学就把人堵在体育器材间,拿腔拿调地:“怎么的?小学霸,跟我跟到这里来?你也不像是会运动的样子啊。”
小学霸肉眼可见地惊慌,一个劲儿往角落里缩,嗫喏着声音都听不清:“我……我没有。”
刘波反手锁了门:“说说吧,成天跟着我干啥?”
小学霸飞快地抬头看他一眼,又低下头,不说话。
刘波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耐心没动手:“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叫啥?”
小学霸咬着嘴唇,自下往上地看他,显出几分无辜可怜来,声音蚊子似的:“我叫龙傲天。”
“龙傲天?!”刘波忍不住大笑,“这也不像个内向乖宝宝的名儿啊,咋想的?”
小学霸一只手仍在兜里,另一只手扯着背包带子抠得指节都发白:“……那我爸妈取的名我有什么办法。”
刘波就凑近几步在他肩膀上捏了捏:“瞧你这瘦胳膊瘦腿的样子,以后别再跟着我了听见没?不然我真揍你!你……”
话没说完,就见龙傲天不知从兜里掏出个什么东西猛地朝他脸上一喷,他嗷地一声捂住眼睛:“卧槽!”
火辣的液体冲得他睁不开眼,一不留神就被别了一下小关节,龙傲天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和绳子,三两下就把他的胳膊反绑在背后。
刘波使了大力挣扎,一边生理性的眼泪被刺激得狂涌,一边放狠话:“敢偷袭我,你小子死定了知不知道!”
龙傲天一声不吭,把绳结一扯又绑在不知道什么地方,脚下一绊,刘波不由自主地朝前倒,正好跌在一张厚垫子上。
好处是没摔疼,坏处是陷在里面半天爬不起来。
毫无防备地就被扒了裤子。
裤腿把两条腿困在一起蹬人都使不出劲儿。
刘波激烈地挣扎,胳膊又被往上扯了几寸,叫他不得不弓起身子缓解疼痛:“你干什么!”
紧接着一大坨滑腻腻冰凉的东西落在他最脆弱的地方,一只手胡乱抹了两下就往里戳。
刘波一声惨叫,口不择言地:“你是变态吗!”
这才第一次听清龙傲天的声音,就在他耳边不远的地方,凉沁沁的:“是啊,哥,我想对你变态很久了。”
刘波疼得浑身都在抖,几个重重的巴掌毫不留情地甩在他屁股上:“放松点儿,哥,我进不去。”
刘波的眼泪甚至流进了嘴里:“你就不该进去!”
龙傲天却丝毫不理会他的意见,比手指粗了不知多少的东西不管不顾就往里戳,刘波吓得直叫:“太大了!我肠子要烂了!”
龙傲天在他耳边轻笑:“烂了更好,这样哥就更能能记住我了。”
刘波被顶撞得直往前扑,反绑着的胳膊疼极了,丢脸地哭叫:“你化成灰我也记得你!我肯定不会放过你!”
龙傲天的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你可千万别放过我。”
到后来刘波嗓子都哭哑了,翻来覆去被做了个透,身上又是牙印又是指印,还到处都是嘬出来的红印子,嘴唇被亲得比哭红了的眼睛还肿,屁股上不知被甩了多少巴掌,大腿内侧更是惨不忍睹。
龙傲天关掉摄像模式,又换着角度拍了几张照片,把手机举到他面前:“哥,看你扭得多骚,屁眼都合不上了,一个劲儿往外冒水呢。”
刘波羞臊地扭过头闭上眼,哑着嗓子:“你们好学生说话都这么无耻的吗!”
“没有嗷。”龙傲天不依不饶地对着他的脸继续拍,“只有我,我只对你这样。”
刘波咬牙切齿:“你最好别落到我手里。”
龙傲天在他脸颊上重重亲一口:“放心吧哥,这些照片视频我都已经传到云上了,我这个人胆小又脆弱,身体也不好,一受惊吓就容易把照片到处乱发,你可千万小心啊。”
刘波被解开之后好一会儿胳膊都疼得动不了,被龙傲天扶着才勉强站起来,后者还贴心地帮他提上裤子,只是他屁股里的东西一个劲儿往外流,很快就在裤子上泅湿一大片。
龙傲天脱掉自己的上衣帮他围在腰上,扶着他避开人一瘸一拐地走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哥你可以自己回家吗?需要我送你吗?”
刘波恨不得赶紧逃离这个恶魔,狠狠地在他面前甩上车门。
回到家躲进浴室里里外外地洗,硬着头皮把手伸进自己从来没注意过却绝对不应该这样又松又软又烂的位置把里面的东西导出来,看着手上混着肠液和血丝的白浊忍不住又大哭一场。
当晚就发起了高烧,躺了整整一周才能下床。
到学校连马旭升都觉得不对:“老大你咋脸色这么差?最近去哪啦?咋都没来学校呢?”
刘波嗓子还没好利索:“着凉感冒了。”
马旭升看他神色恹恹的,也不敢多问,只好转开话题:“放学去打球不?大伙儿都等着你呢。”
刘波浑身不得劲儿,往桌上一趴:“不去,烦着呢,我睡会儿你别吵。”
马旭升眼尖,瞄到他脖子上还有一块没消干净的红印子,贼眉鼠眼地凑过来:“老大这是开荤去啦?跟谁啊?哪个班的?这么野?”
刘波趴在臂弯里的脸上瞬间就打翻了调色盘,头也不抬地给了马旭升一个恶狠狠的脑盖终于叫他噤了声。
课间操也懒得去,躲在卫生间抽烟。
手机一震,是个陌生的号码:“哥你来学校啦?好利索没?下午放学到后山小树林找我啊。”
还配着一张图。
刘波只看一眼小图都没点开就手忙脚乱地删除。
紧接着又是一条信息:“哥你都不知道我多喜欢这些图,真想印出来贴得到处都是啊。”
刘波咬牙切齿,打字的手指都在抖:“好。”
血气难平地回到教室就到处找趁手的工具,最后从一张破凳子上卸下来一条凳腿,尖的那头还带着一根摇摇晃晃的钉子,打到哪都绝对够对方喝一壶的。
下午的课一句都没听进耳朵里,只想着要怎么把龙傲天揍到说不出话来,还得威胁他把照片都删干净。
等放学到了小树林却到处都找不着人。
他被狠狠折腾过的身体本来就还没好透,爬上山就已经累得够呛,扶着树一边粗喘一边四下张望,到这会儿天色已经慢慢暗下来,小树林看起来幽静极了,没人也没声儿。
显然是被摆了一道。
刘波恨恨地一棍子敲在旁边的树上,反倒震得自己手麻。
正要扭头就走,一只手不知从哪里伸过来,带着刺鼻味道的白布捂住他的口鼻,刘波闷哼一声挣扎两下就软了手脚,棍子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两条胳膊被拉扯着抱住树干绑在一起,绑得很低,叫他不得不双膝着地,脸贴在粗糙的树干上被挤到变形,毫不意外又被一把扯掉了裤子。
迷药让他舌头有些发木,话都说不清楚,口水直往外溢:“龙傲天!你敢!”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一只手把开着视频的手机举到他眼前:“我有什么不敢的,哥你看你叫得多欢呀。”
刘波羞耻得头都不肯抬,但却堵不住声音一直往耳朵里蹿,他听着自己又惨又浪的叫声,浑身止不住地抖。
龙傲天刚伸进去一根手指就笑出声:“没上次那么紧了,可见是操开了,这次你肯定爽大于疼,到后面要求着让我上呢。”
“放屁!”刘波刚骂了半声就被摸到了要害处,嗓音莫名其妙地一扬,他咬紧牙关,“那特么是你那药的作用!”
“别担心哦哥,”龙傲天慢条斯理地又伸进去一根手指,抵住了那处有弹性的凸起来回来去地磨,一手捞住刘波的腰抱紧,免得他打着软直往地上塌,“量不大,药劲儿很快就过了,是不是已经开始爽了?”
刘波抿紧嘴唇不肯出声,龙傲天一探手就握住了他上一次绝对没碰过的东西。
刘波一个不防从齿缝里漏出半声呻吟,从来没被别人碰过的东西迫不及待地勃勃而立,兴致高昂地向大脑发送“我爽极了”的信号。
前后夹击之下,刘波很快撑不住,后腰抖着眼看就要射出来,却被龙傲天一把堵住了尖端。
他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你特么放开!”
“急什么,”龙傲天拔出手指换了真家伙,一点一点往里破,“哥你试着求求我呢?”
前端戛然而止的快感本就逼得他几乎发疯,身后又饱胀里混着酥麻,叫他后腰痉挛一样地颤,刘波几乎被逼出了哭腔:“少特么废话,我求了你就能让我射?”
龙傲天进到底,又猛地连根拔出:“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刘波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更有一阵阵的潮红往上涌,那个“求”字却怎么都说不出口,真要说了,岂不是应了他的话,成了求着他上?
他不肯说,龙傲天就折磨得越发起劲儿,时不时地揉一揉挠一挠,叫他始终维持在要射不射的难受感觉里,后腰本能地乱顶,倒真像是迎着人求操了。
更何况他全身上下早就做好了射精的准备,后庭紧缩着,叫那根东西进出的感觉鲜明极了,磨得他实在挨不住,只得闭着眼拿头往树上撞,终于还是不得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求……求你。”
龙傲天倒是一点儿也不急:“哥你说啥?我没听清。”
刘波气得只想回身揍他,奈何两手被死死绑住一点儿都动不了,粗糙的树干磨得他疼极了,他难受又屈辱地:“我特么说求你!”
龙傲天尤不满意,在柱身上又捋了两把:“你这也不是求人的态度啊。”
刘波一个雏儿哪里禁得住他这些手段?再大的骨气也被磨成了渣,忍气吞声地:“求你,求你了!”
龙傲天满意了,松开拇指,顶着最敏感的那一点狠狠进出几次,刘波抖得更厉害,闭上眼正要发泄——
又一次被按住了顶端。
龙傲天带着明显的笑意:“就这样也不知道你是在求谁啊,叫声老公听听。”

 

刘波但凡不是被绑着又被折磨到了这样的境地,无论如何都得狠狠给他两拳。
但当下里满脑子开闸泄洪的冲动,那股要命的麻痒简直能把十里大坝给冲出无数个缝隙,他实在犹豫不起,只得带着失重般的痛苦和虚弱:“求你……老公!”
龙傲天终于满意,还不忘提醒:“哥你看看镜头。”
刘波本能地抬头,这才注意到一开始播放着的视频早就不知什么时候被换成了摄影模式,屏幕里的人一脸淫荡的潮红,半张着嘴眼泪涟涟,看起来比AV里的女优还浪,他哑着嗓子发出无声的嘶鸣,在不可克制的白光里,被身后又重又深的顶撞干上了高潮。
龙傲天把满手的白浊递到刘波面前:“这么浓,哥你自己没手淫过?没想到你不光第一次开苞给了我,连前面的第一次都是被我干出来的,这下你无论如何都忘不了我了吧?”
刘波很想放几句狠话,但当下里又被操出了感觉,生怕一出口就变调成呻吟,只好咬紧牙关闭上眼把脸扭开。
龙傲天哪肯轻饶?把手里的东西往前一递:“舔干净。”
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刘波气得脸都红了:“你不要欺人太甚!”
——如果这句话半中间没有夹杂着一声低喘只怕还能多两分威慑力。
龙傲天好声好气地劝:“刚刚都叫着老公求我操你了,这会儿还矫情个什么劲儿?镜头都录着呢,不舔的话接下来我都堵着不让你射,你求老公都没用的哦。”
刘波被他操到了痒处,爽得直翻白眼,一横心,破罐破摔地探出舌尖,在他手心轻轻一舔。
那股子腥臊气如果搁在平时,肯定会叫他恶心得够呛,但当下里整个人正情欲蒸腾,淫劲儿上头竟然也不觉得难以下咽,跟条贪吃的小狗似的,吐着舌头兜不住呻吟,连叫带喘地好容易舔干净。
龙傲天翻看着手掌检查过,在他舌头上调戏一般轻捏两下,终于大发慈悲地握住他的东西,很有技巧地几番挑弄,就叫他又到了发泄的边缘,然后拿手指堵住了铃口磨。
刘波低叫着话都说不顺溜:“你说过……舔完就给……就给射的!”
龙傲天闷笑:“我还说过想射的话该叫什么?”
人只要尝过一次快感,下一次就会食髓知味。
人只要低过一次头,下一次就变得容易很多。
刘波开口的同时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什么流出了眼泪,他的声音又低又软:“老公……”
龙傲天说到做到,加快了速度又重又深地顶,配合着节奏爱抚他的前端,射进深处的同时叫刘波也哭叫着射出来。
这一次他再也提不起力气反抗伸到面前的手,认命地伸出舌头。
龙傲天惬意地逗弄着他的舌头,很快又在他身体里再一次硬起来:“哥,你真乖。”
刘波被他玩弄得几乎有些恍惚,仿佛自己真的是一条逃不出他手心的狗。
……
回到家已经过了半夜,刘波几乎被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到最后全靠绑在树上的胳膊支撑身体,他的手腕被磨破了皮,解开的时候血淋淋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龙傲天捧着他的手一脸心疼:“瞧你,非得反抗,何必把这么快乐的事儿搞得这么血腥呢?”
刘波没有力气跟他这番无耻的颠倒黑白进行争论,只虚弱地翻个白眼以示抗议。
被龙傲天连拖带抱地送上车,这才注意到这小子看起来瘦弱,其实个头比自己还高,不免连心气都矮了几分,等到在家门口下了车一个人跌跌撞撞地往回走,打从心底居然还生出几分委屈来。
勉强洗干净趴在床上,明明累得要死却好一会儿都睡不着,摩挲着手腕上贴得歪歪扭扭的创可贴,神思恍惚得连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想啥。
也不知道是迷药的放松效果还是真的像龙傲天说的那样“被操开了”,这一次他那一处居然没受什么伤,第二天起来的时候也没发烧,还带着一股子说不上来的慵懒舒泰。
扯掉碍眼的创可贴扔进垃圾桶,爸妈出差还没回来,桌上摆着保姆做好的饭,刘波胡乱嚼了几口食不下咽,背起书包踩着点往学校走。
没到校门口就见前面一团骚乱。
走近了才看清是龙傲天被围在中间,二班那个叫吕什么的混混正狠狠地推他一把,推得他一个趔趄撞在栏杆上——刘波下意识地上前半步,反应过来又顿住——吕什么凶神恶煞地甩着手里的卷子:“故意给我错的答案?害我回去挨收拾!你小子不想活了是不是!”
龙傲天一副惯常的窝囊样儿,低着头缩着肩膀不说话。
看得刘波邪火直冒。
正要避开人群进校门,就听耳熟的声音叫了一声颤巍巍的“哥”。
人群都顺着龙傲天的视线看过来,刘波一脸丧气地被一圈人盯住。
他刚皱了皱眉头说一句“看什么看”,一半的人就避开了他的视线,显然都不想触霉头。
吕什么谨慎得很:“波哥认识这小子?”
刘波刚想说不认识,就见这半天一直畏畏缩缩的龙傲天突然伸手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
刘波正要离开的脚又往回转了九十度定住,“认识啊,怎么了?”
吕什么更拿不准了:“这小子……波哥罩着的?”
刘波点这个头比生吃一口黄连还噎得慌,吕什么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自来熟地拍龙傲天的肩膀:“早说你认识波哥啊,都是自己人,跟你闹着玩呢。”
龙傲天不动声色地避开他的手,刘波也莫名觉得那只爪子碍眼:“离他远点儿。”
吕什么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一脸怪笑地收回手:“我这不就是想跟学霸请教几个问题嘛!”往后退一大步,“人还给你了啊波哥!”
刘波懒得理会他的怪腔怪调,瞥一眼龙傲天:“还不跟上!”
龙傲天整了整被扯歪的校服,笑得一脸傻气:“好的哥!”
人群目送着他们走远,眼见两人低声说了几句话,刘波就伸手搭上龙傲天的肩膀,吕嘉祥戳一戳身边的张婉婉:“怪不得波哥不爱搭理你呢,原来是好这一口!”
张婉婉毫不犹豫地在他胳膊上狠狠一掐:“少特么造谣!”
吕嘉祥疼得龇牙咧嘴:“这还不明显?你看波哥啥时候对谁这么好过?那小子白白净净的,腰细腿长,算得上gay圈天菜。”
张婉婉嫌弃地剜他一眼:“你个gay眼看人基的。”
走远了的两人并不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
事实上,刚走出人群能听见的范围,龙傲天就低声问:“哥你腿还软不?要不我扶着你?”
刘波怎么肯大庭广众地露怯?又怕龙傲天一时冲动做出什么丢他面子的事儿来——身后那帮人虽然没敢跟得太近,但都是朝着教室走的——只好忍气吞声地找个不影响形象的姿势搭住他肩膀。
走了没几步龙傲天从口袋里掏出两个花花绿绿的大号创可贴:“手腕容易沾水,哥你贴着吧。”
刘波气不打一处来:“用不着你在这儿假好心,咋不知道别给我弄烂呢?”
龙傲天夸张地比划:“哥你带着那么长那么粗的棍子啊,我吓都吓死了。”
刘波气噎:“你都那样……我了,我带根棍子不过分吧?”
龙傲天的声音听起来委屈极了,刘波扭头看人,就见他眼角都向下垂,越发显得可怜巴巴的:“那棍子上还有钉子呢哥,破伤风可是会死人的……”
明知道不应该,刘波还是不知道为什么别扭地内疚了那么一瞬间,随即又想起了让自己在床上躺了一周的那些伤口:“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删了照片?”
龙傲天抬眼看他,一派的天真无邪:“哥你怎么这时候就问啊?起码不得多让我上几次然后张开腿诱惑得我昏了头再问吗?”
刘波可没他那样的脸皮,下意识地四下环视,确保没人近到能听见他的话,恶狠狠地:“我现在就能把你揍到爬不起来你信不信?”
龙傲天毫不迟疑地点头:“我信啊。”随即又咧开一个笑,“但你打死我之前我肯定能找到机会按一下手机上设置好的一键发送。”
“更何况……”他也朝四周看一圈,“这么多人呢,我只要嗷一嗓子肯定得有凑过来好奇的。”
刘波恨不得一拳给他这张无辜的脸揍花了,忍了几忍没忍住,一把摘了他的眼镜,想着好歹也让他看不清楚摔个狗吃屎才能出一口气。
没想到眼镜底下居然是一张有些过分的帅脸,还带着些许莫名其妙的眼熟。
“……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龙傲天毫无笑意地呲牙:“昨天晚上的小树林里?”
刘波几乎习以为常地被他气个倒仰,举起眼镜比划两下:“你这也没什么度数啊,为什么这么厚?”
龙傲天闷不吭声地把眼镜夺回来戴好,又把厚厚的刘海儿再往下压一压,难得的一点都不阴阳怪气:“戴个丑一点的眼镜挡起来就不会被骂是娘娘腔小白脸了。”
刘波琢磨一会儿:“……四眼鸡也不比娘娘腔好听啊。”
又脱口而出补一句:“再说了,也不丑啊。”
“是吗?”龙傲天转过头来,面无表情的脸上显出一丝突兀的凶戾,“哥你记得课间操到五楼卫生间来,最里面的隔间。”
侧开半步从他臂弯里出去:“我教室到了。”
刘波一个人站在原地看他推开二班的门走到后排坐下,白炽灯下教室的颜色本就带着几分不祥的惨白,龙傲天低下头,镜片反射出一道一点儿也不符合物理规律的冷光。
想了半天,还是只得出一个结论:这真是个阴晴不定的变态。
……

 

但被变态拿捏住了把柄的人就是这样一点办法都没有——刘波浑身不爽了半个上午,课间操铃声响完又硬磨过五分钟,还是只好一咬牙一跺脚赶去五楼卫生间。
五楼是补习班,那些学生并不太把学校的规定当回事儿,这当口有不少人都聚在卫生间里抽烟。
刘波沉着脸从人群路过,迎面碰上早先跟他起过冲突的高年级学生中的一个。
那人被他开了瓢,错过了当年的高考,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打坏了脑子,补习一年还是没考上,如今已经是第二年留在补习班。
这当口见了刘波,前仇旧恨的,又仗着人多势众,嘴上就免不了犯贱:“怎么的楼下厕所不够你上?跟狗一样到处撒尿?”
刘波心里有事儿懒得理他,邪肆地挑起一边眼皮:“比不上你爸卑躬屈膝拿我们家钱的时候更像狗。那些钱没把你脑子治好啊?”
那人一急眼就想动手,刘波顺手从旁边抄起拖把:“还想再开一次瓢?那点钱再多几次我都出得起。”
旁边的人见状赶忙劝,又拉又哄的才把人从卫生间推出去,刘波把拖把一扔,余火未消地往最后一个隔间走。
打开门毫不意外地看见龙傲天等在里面,一手举着手机,一手放在嘴唇上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刘波没好气地在身后关上门,用嘴型问他:“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干你啊哥。”龙傲天腻乎乎地就抱上来,一只手直接伸进他裤子,用气声在他耳边调侃,“跟人干仗的时候真威风啊波哥。”
刚刚的威风一下子尽数被调侃成羞臊,顾忌着外面的人,刘波也不敢挣扎,克制地在龙傲天怀里僵直着身子,任由他没两下就把自己撸得梆硬。
偏偏又怎么都不肯给个痛快:“想射的话该怎么办来着?”
刘波嘴硬:“……我才不想射。”
龙傲天叹气:“厕所的隔音可差得很,旁边人待会儿该听出来你呼吸声不对劲了。”
不留意还好,一旦注意力被提醒到呼吸上,刘波越发觉得自己的喘息声粗重得又鲜明又可疑,耳边似真似幻地觉得外面的人声也稀薄了不少,不由怀疑是不是有人正凑在门上偷听,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老公。”
龙傲天手法巧妙地摩挲过他的囊袋,又在柱身上几个来回,毫不费力地就叫刘波咬着拳头泄了他一手。
龙傲天把手拿出来,一眼瞥见刘波本能地探出舌尖,忍不住般轻笑一声:“这可不是给你吃的,哥你要实在馋的话下次我射你嘴里。”
刘波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羞耻得恨不得一头撞死,更被他这句话说得无言以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后门毫不意外地立时失守。
觉察到他正在用自己刚刚射出来的东西润滑,刘波脸红得几乎能煎蛋,从齿缝里质问:“你是买不起润滑液吗?”
“怎么的?哥也要给我钱啊?”即使做着这样无耻的事说着这样无耻的话,龙傲天看人眼神里仍带着不合时宜的清纯——刘波简直无法原谅自己居然想到了清纯这个词——干净得就像个纯粹的孩子,“谢谢哥,下次你记得自己买好润滑液,不然肛裂了可别怪我。”
一半的东西被他送进自己屁股里,另一半抹在屁股上很快就被风干,刘波难受得想哼哼,只好把拳头狠狠咬住。
随即有个什么小东西被塞进来,龙傲天干脆利落地拔出手指,还贴心地帮他提好裤子。
刘波一时没忍住纳闷:“你不上我?”
“昨晚刚上那么多次你这么快就又想要啦?”龙傲天故作为难地,“课间操只有半小时这也来不及啊……要不等晚上?晚上我一定把你操到下不来桌子。”
虽然重点明显不在这里,但是:“……桌子?”
“下了晚自习哥会在教室等我的吧?”
刘波忍了几忍:“……你不是好学生吗?你对学校就没有一丁点敬畏之心?”
“怎么没有呢?”又是一副可怜巴巴的无辜表情,“可是我为了你已经翘过两次晚自习了,哥总不能让我再翘一次吧?”
刘波已经习惯了他理直气壮的蛮不讲理,只好低声问:“你往里面塞了什么?”
“一个有趣的小玩具。”龙傲天从裤兜里掏出遥控器,“等会儿我把开关打开,那个东西就会顶着你前列腺震——哦前列腺就是那个我每次碰到你都叫得格外淫荡的位置——但你必须使劲儿夹紧它,因为它有个压力感应装置,一旦夹得不够紧,就会开始播放生日快乐歌——好好享受哦哥。”
刘波觉得自己的拳头简直不能更硬:“你特么……”
龙傲天毫不犹豫地一推遥控器。
要命的酥麻瞬间就从要命的地方传来,刘波猝不及防一声闷哼,外面的人声瞬间静了下来,刘波拼命咬紧牙关,仍记着龙傲天的嘱咐夹紧后臀,叫震动的感觉鲜明得简直不像话——
他无助地攀住龙傲天的手臂,不自觉地哀求着一个劲儿摇头。
龙傲天静静地欣赏了一会儿他的窘态,终于大发慈悲地关上遥控器,还不忘在他耳边轻声地:“怎么就是学不会乖一点呢?哥。”
上课铃救命一般响起来,刺耳得如同天籁,刘波一个激灵,终于等到外面的人磨磨蹭蹭地散去,他几乎跌跌撞撞地走出隔间,别扭地夹着屁股里的东西险些路都不会走。
龙傲天跟在他身后:“你可千万别偷偷取出来哦哥,晚上我检查的时候如果发现了,你知道后果的。”
刚刚的刺激叫刘波眼眶生理性地发红:“你特么除了拿照片威胁我还会干什么?”
质问完就知道不好,果不其然龙傲天微笑着:“还会干你啊,哥。每次都干得你叫个不停呢。”
……
刘波从没经历过这么煎熬的校园生活。
那个玩具从上午最后一节课开始就一直在震,叫他坐立难安得就像一只香蕉堆里的猴子。
他不得不趴在桌子上假装睡觉来隔绝可能出现的怀疑的目光。
中午时震动虽然停了,但他裤裆里早就一塌糊涂根本没办法站起来,只好以要睡觉为由叫马旭升帮忙从食堂带饭。
吃完饭还真的得空趴在桌子上休息了一会儿。
然后被上课铃和震动感一起吵醒。
及时咬紧牙关才险险没叫呻吟声脱口而出。
一下午时震时歇迷乱得他都不知道老师讲了些什么,下午饭也没吃,等熬到晚自习结束下半身都已经开始麻木,长时间的用力绷紧让他的大腿甚至有些抽筋。
好容易忽悠走了马旭升等到姗姗来迟的龙傲天,刘波满头的汗都已经开始刺眼睛。
他轻吁一口气,甚至花了一些时间才让僵硬的身体重新意识到如何放松,龙傲天反手锁好教室门,关掉灯,拉上窗帘,生日快乐的曲调就突兀地响起来。
龙傲天脚步一停,也看不清他到底干了什么,啪的一声轻响,就见他手里举着一根已经点燃的粗大红蜡烛。
就像是伴着祝福走过来,他显然不明原因地被取悦了。
他把那根蜡烛举到刘波眼前:“我想要一个生日蛋糕,哥。”
刘波被情欲搅扰了一下午的脑子反应都慢了半拍,好一会儿:“……意思是让我给你买?”
龙傲天温温地笑:“谢谢哥,但是已经太晚啦,哥来做我的生日蛋糕吧。”
刘波花了一些时间才意识到这个“太晚了”不止是指现在的时间。
他被迫用两只手握住蜡烛,龙傲天松手的时候还不忘交代:“我个人不太喜欢玩滴蜡,但如果等会儿蜡烛掉了,我就会以为是哥你想玩哦。”
于是刘波腾不出手来护住自己的裤子,早被玩具折腾到发软的身体毫无反抗之力,他被推倒趴伏在桌子上:“我不知道!你没说过今天是你生日!”
龙傲天直接插进去两根手指开始做扩张:“没关系,我会帮哥好好记住今天的。”
虽然一下午累积的情欲让刘波当下里充满了莫名的渴望,他还是因为龙傲天粗暴的动作痛呼失声,惨叫着口不择言地:“为什么要做这么变态的事情来庆祝生日!你就没有家人吗!”
龙傲天好一会儿都没说话,只是在刘波因为蜡油滴到手上而本能地扔掉蜡烛的时候,不动声色地捡起来重新点燃,他毫不手软地颠倒蜡烛,几滴红艳艳的蜡油落在刘波后腰上,又死死压制住后者本能的挣扎,语调轻和:“下次再掉的话,我就用它来操你。”
剧痛带来的紧绷让生日快乐的音乐都暂停了一瞬,刘波再次握住蜡烛的时候响亮地抽噎一声,没等这股情绪发酵成鲜明的委屈,他就已经被熟悉的东西顶住。
玩具被顶到非常过分的深处,一下午的空虚和满足伴随着奇异的饱胀感在他脑海里鲜明地炸开,他几乎是瞬间就高潮了。
过度的靡费让他射出来的东西已经有些透明,龙傲天好心地帮他轻捋着排干净,然后大开大合地狠狠进出起来。
桌子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蜡烛一晃一晃的,在墙壁上投射出魔幻的黑影。
刘波哑着嗓子低叫,生日快乐的音乐时断时续,他的手脚都有些发软,所剩不多的理智都用来确保蜡烛好好地待在手里不掉。
这让他看起来真的很像一块生日蛋糕,乖巧地趴在桌子上任人采撷。
刘波爽得连指尖都在颤,蜡油在手上裹了一层又一层,不知第几次舔完龙傲天手里的东西,他的舌尖都收不回去,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溢出来,叫他看起来像是已经被干傻了。
龙傲天的手机架在不远处另一张桌子上,借着昏暗的烛光把一切都忠实地记录下来。
“我原本是有家人的。”龙傲天突兀地出声,刘波又哑着嗓子叫了几声才反应过来,但思维和理智就像断掉的电线,勉强连接几次才闪出细碎的火花,“我小时候有个哥哥,对我很好,去哪都带着我,还会分我雪饼和AD钙奶……小学的时候就有人说我像他的小媳妇儿,我也幻想着长大之后能嫁给他——那样我们就真的是一家人了。”
有什么久远到褪色的记忆从一片浑浊的脑海中悄悄浮起来——
“但他好像并不喜欢那样。是因为我让他丢脸了吗?后来,他也开始跟别人一起叫我小白脸、娘娘腔,他选择了加入那些欺负我的人。”
就像是有巨大的冰块落进胃里,刘波终于意识到那些熟悉感都是从何而来——
他猛地扭头:“小天?你是小天?!”
龙傲天动作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把他的头推回去压在桌子上,加快速度狠狠进出了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刘波意识到他是谁之后就无法再放任自己像之前那样浪叫,他死死地咬着嘴唇,眼眶里渐渐浮出赤红的血丝,横冲直撞的回忆无缝不入地挤入当下里难堪的情欲,搅扰成无法明辨的痛苦,他的眼泪大滴大滴地涌出来,叫他几乎喘不过气儿来——
龙傲天俯下身子,就像是给了他一个似真似幻的拥抱——
清凉的嗓音在很近的地方响起来:“我那天等了你好久啊,哥。山上可冷了,我下山的时候看不清路,还摔了一跤,从半山上滚下来,流了好多血……回到家才知道我奶奶出门找我,在路口撞上一辆超重的卡车……从那天起,我就没有家人了。”
有冰凉又滚烫的液体落在脸颊上,刘波猛地惊醒:“不是,小天,我那天不是故意失约的,我……”
“嘘……”龙傲天按住他的嘴唇,“不用说这些,哥。十年了,你欠我一句生日快乐。”
他的头仍被龙傲天死死按住,刘波挣了几挣,只得颓然放弃,他不知道这些年小天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把那样一个开朗活泼的小孩变成如今这幅样子……
他闭了闭眼,有什么东西堵塞了鼻腔叫他喘不过气来,他听到自己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抽噎,“生日……生日快乐……”

 

就像完成了某个重要的仪式,龙傲天侧过头来找到他的嘴唇吻住:“谢谢哥,我可以开始吃蛋糕了吗?”
本就稀薄的空气又被他抢走许多,刘波连脑子都开始眩晕,龙傲天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包裹着他,唇齿间弥漫开淡淡的烟草味……
刘波闭上眼,不管不顾地开始迎合,他没什么经验,只得本能地用舌头贴上去乱顶,龙傲天皱了皱眉头:“你在拒绝我吗?哥。”
“我……”
刘波一个音都没来得及发全就被龙傲天发泄似地再一次吻住,这一次明显更有侵略性,他的舌头简直无处可躲,只能节节败退地发出无助的呜咽,被放开的时候喘了好一会儿才能出声。
“我不是……”舌头有些发木,这让他无法清晰地吐字,虽然迟来的道歉和解释什么都不是,他还是想让小天知道:“我那天是要去找你的,可是……”
话没说完嘴里突然多了两根手指。
非常过分地摸到很深的位置,叫他甚至有些反呕。
龙傲天的脸色在烛光里显得莫名冷酷:“别说,哥。我不喜欢所有排在‘可是’后面的那些比我重要的东西。乖一点,别让我伤害你,好不好?”
刘波含着那两根手指,无法抑制的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好一会儿,他屈从地闭上眼睛,含混地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模糊的“对不起”。
然后就被插弄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
手里的蜡烛很快烧到了尽头,最后一汪蜡油在他手心里慢慢融化,叫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很多年前的雪夜和星光,想起被他抓在掌心里的那只柔软的小手。
在昏过去之前,他还在忍不住呢喃:“不是……不是那样,我没有……”
……
龙傲天并没有放任他沉入昏黑的睡眠,他很快又被过量的刺激唤醒,没来得及睁眼就已经开始呻吟,小腹被桌角磨得通红,他的腿在地上蹬了两下都没能找到站起来的支点:“饶了我,要死了,小天,饶了我……”
龙傲天的动作一顿,但并没有停下来,刘波打从心底发出一声啜泣般的哀叹,抿紧嘴唇不出声了。
又被干到射出来一次,刘波连后腰都在发酸,浑身上下都因为失温而发冷,抖得停都停不下来。
龙傲天再一次吻住他,他毫无反抗之力地任由对方在自己嘴里肆虐,生生死死之间,呢喃般的话音在唇齿交合处响起:“为什么只求一次?你不相信我会饶过你吗?”
刘波已经拼凑不出足够的理智去理解他的话,虚软得喘息一般:“求你了……”
龙傲天又深又快地进出几次,干脆利落地拔出来,射在刘波背上,抹得到处都是。
他显然早有准备,借着手机的光,手脚利落地把溅落在外的液体尽数擦干净,唯独被他糟蹋到一身狼藉的人理都没理。
刘波仍被留在狼狈的姿势里动弹不得,双手被蜡油困在一起,两腿酥软,苦中作乐用打着软的气声问:“这么讲文明的吗。”
龙傲天忙着擦地,头也不抬地:“在海棠经典校园文学里,像你这样被迫雌堕的校霸如果被别人发现,是会被威胁着变成公共肉便器的。比如被你霸凌过的那些人,或许会趁着你被我操软了反抗不了也来上你,被你无视和顶撞过的老师,被你豪横无礼对待过的校工……你很快会被杂七杂八的人干成淫荡的浪货。”龙傲天抬起头,明亮的眼睛看起来真诚又无辜,“哥没看过这类文学作品吗?”
刘波狼狈地避开他的眼神:“……谁好人家看那个!”
龙傲天把用过的湿巾和纸巾装进塑料袋里系好,再次检查过课桌和地板的角角落落,看也不看刘波满腿的痕迹,一把帮他把裤子拉上:“我读过一篇。讲的是以前被校霸打伤过的高年级学生,发现校霸屁股里塞着玩具被丢在卫生间里,一副已经被操傻了的样子,就把他打了一顿然后用脚踩他这里,”刘波狼狈地试图躲开他作乱的手,却被一把捏住要命的地方,充满作弄意味地抓了两把,“踩到他射出来。”
刘波被龙傲天从身后抱住,躲也没地方躲地被他在脸颊上啄吻:“如果被我发现你被别人上了,我肯定气都气死了。所以我得做好善后工作,是为了保护你呀……瞧我对你多好,哥。”
刘波被他摸得直喘,这个描述把他拉回到上午的卫生间里,想到那种可能性他尾椎都软了:“是……是啊,小天对我,一直很好的。”
龙傲天猛地一把放开他,几乎像是个推的动作,叫他跌回到课桌上,磕出砰的一声。
被烫到红肿的手本能地撑了一下,疼得他轻嘶失声。
龙傲天也不知道在跟什么生气,冷着脸把东西收拾好,扶起他,直到把他送上出租车都再也没说一句话。
刘波临走之前还是忍不住低声问:“那你现在跟谁住?我是说,谁在照顾你?”
龙傲天一声不吭地关上车门,后退两步,沉默地看着出租车缓缓发动,在刘波的视野中渐渐缩成一个模糊的小点。
刘波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就泪流满面。
最开始莫名其妙被侵犯了的时候也没哭到这么伤心,在很深很深的身体深处,有深渊一样噬人的情绪不断翻涌,叫他简直注意不到周围的一切,直到车辆停稳,司机扬高音调叫他两声,他才泪眼朦胧地回过神来,轻声道谢着下车。
司机好心地:“需要我帮你报警吗?”
刘波赶忙摆手:“不用不用,不是你想的那样。”
笼起衣服一瘸一拐地往家里走,着急忙慌之下还摔了一跤。
回到家站在淋浴头底下又忍不住大哭一场,不得不自己灌了一肚子水在马桶上蹲了半个小时才把被龙傲天顶进深处的小玩具排出来——早就没电了,但生日快乐的音调简直已经响进他灵魂深处了。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忘不掉这首歌了。
睡到半夜又发起了烧,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做了些什么梦,梦里穿着黄色冲锋衣的小孩眼神亮晶晶地叫哥,他走到哪都非得跟着,自己又身体不好,总是耽误得他跟小伙伴们玩不尽兴。其实也不是诚心的,但少年人好面子又经不起挑衅,当有人问他为什么非得带着这个娘娘腔的时候,他皱着眉头随口应一句“你就看不出来是这娘娘腔硬缠着我吗?”
本以为小天崴了脚离得远听不见,一回头却撞进一双受伤的眼睛里,小孩拄着一根棍,满头大汗地刚刚爬上来,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委屈地撇了撇嘴却硬忍着没哭,反倒又咧出一个难看的笑:“哥,你看这根棍多直啊。”
脚下一个失重又跌进另一段回忆。
“哥,我妈是在这一天走的,我爸因为这个不要我了,其实我不喜欢过生日。”小孩脸上带着不符合他年龄的沉静和通透,“但我好害怕这一天啊,晚上好黑,我真想点一根蜡烛。”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大包大揽:“我给你点蜡烛!我再给你买个生日蛋糕,给你唱生日歌!就在后山小亭子那里好不好?”
后来呢?家里因为生意的原因要搬家,虽然早有迹象,但也没人跟个小孩子细细解释,他又粗心,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当天放学回家把书包放下就要去订蛋糕,结果被他爸妈拘在家里收拾东西,第二天是周六,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就直接出发,他转到了新的学校,交到了新的朋友,度过了不很愉快但也并不算糟糕的几年校园生活,直到读高中才再次回来——那个被他记挂着的弟弟,被留在周末的后山小亭子里,那么怕黑的孩子,一直等到深夜,却什么都没能等到。
……
刘波这一次算得上元气大伤,短时间里被变着花样折腾到这种程度,免疫系统来势汹汹的反扑叫他直到第三天都还烧得迷迷糊糊,保姆实在担不起这责任,背着他给他爸妈打了电话。
刘波迷迷糊糊接到妈妈的电话:“没事儿,忘记穿外套着凉了,吃过药了,今天感觉已经好多了。”
他妈妈在电话那一头咋咋呼呼:“你都多大了还穿不好衣服!我周末回去看你。”
刘波在被子里翻个身:“您可消停点儿吧,看不了我半小时又得赶回去,折腾啥呢?过两天就好了嗷别担心。”
“真没事儿?”他妈妈显然还是不放心,但电话那头已经有人在小声地说着事儿,“到晚上还不退烧的话就去趟医院,直接找你杨叔叔,我跟他说。”
刘波敷衍着,打心底里没打算去,突然一个激灵想起来:“妈,您能不能……帮我办个事儿。”
他妈妈在电话那头一顿:“说话突然这么客气?又闯什么乱子了?”
刘波无奈地苦笑:“说得就跟我天天闯祸似的……我能不能调个班?我想去二班。”
“为啥?”
刘波有些莫名的扭捏:“啊我认识了个学霸,想离近点儿请他带着我学习……快高考了,我……现在这个班学风不好。”
他妈妈万般不解但喜出望外:“我儿子终于开窍了,肯想着好好学习!”又非常敏锐地,“男孩女孩?你该不是看上人家了?”
好说歹说地把妈妈忽悠过去,得了下周就帮他转去二班的保证,刘波昏昏沉沉地扔掉电话继续睡觉。
保姆得了雇主的严令,一天三顿地盯着他吃药吃饭,刘波还是休养了一周多才能爬起来。
他妈妈前两天已经说调班的事情办好了,他于是一大早先去见了班主任,到上课的点就直奔二班教室。
早读时间,教室里喧嚣又热闹,穿过热气腾腾的早餐香气,刘波一眼就看见最后一排站着的人。
大喇喇地走过去,到了近处又有些气短:“……我跟你坐同桌行不行?”
龙傲天正低着头擦桌子——也不知道他的座位上怎么会沾了那么多花花绿绿的东西,半天也擦不掉似的——他闻声抬起头,漂亮的眼睛一亮:“哥。”
刘波把书包放下,接过抹布帮他擦桌子,顺口问:“怎么搞的?这啥?”凑近了才发现:“你衣服为啥是湿的?”
龙傲天没说话,眼神本能地朝旁边一飘,刘波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就见那个他想不起来名字的吕什么低下头还缩了缩。
电光火石之间就想明白发生了什么,把抹布往桌上一扔:“你,过来,把我桌子擦干净。”
吕什么原地磨蹭了一会儿,看起来很想把自己缩成一只鼹鼠,眼见着躲不过去,期期艾艾地挪过来:“波哥,你怎么到这儿来啦?”
刘波二话不说就给他一个脑盖:“说没说过他是我罩着的?背着我还敢欺负人了是不是?”
吕什么被打得一缩:“我跟他闹着玩呢……”
“好玩是不是?”刘波气哼哼地踢一脚桌子,吓得吕什么向后一缩:“行了你也别擦了,把你桌子给我换过来。”
吕什么跟他同桌俩人敢怒不敢言地,在全班同学或幸灾乐祸或兴味盎然的注视下,把自己的桌子收拾干净,抬着两张桌子换了位置,不情不愿地把东西摆到那团擦不干净的颜料上。
龙傲天静静地看,推了推眼镜,没说话。
刘波糟心地看他一眼,把外套脱下来递过去:“校服湿成这样了还穿身上,着凉了咋办?穿这个。”
龙傲天笑嘻嘻地接过来:“谢谢哥。”
刘波在他身旁坐下,忍不住叨咕:“在我面前张牙舞爪的,对着别人咋就任凭欺负呢?”
龙傲天低着头,好半天之后刘波几乎以为他不打算说话了,这才:“我习惯了。”
一根手指在桌子上来回来去挠:“从你走了之后,他们一直欺负我,从小学到现在,早就习惯了。”
刘波气噎,压低声音:“你对着我不挺狠的吗?你拿对付我的那些办法对付他们啊。”
龙傲天抬起头,亮晶晶的眼睛定定地看他:“你想我也那样对他们吗?”
刘波莫名被他看得说不出话来。
就听他轻轻地:“我不想。我只想对你那样。”
龙傲天低下头,嘴角抿出一个不明显的笑:“搞定你不就没人敢欺负我了吗?我这叫擒贼先擒王。”
刘波瞬间被气得一脸的五颜六色:“你是为了这个才……才那样对我的?你直接跟我说我也可以保护你!”
龙傲天静静地看他,每个字都冷得像冰渣子:“你真的会吗?你都不记得我了。”他脸上仍带着笑,“现在好了,你受我威胁,只能保护我,我可以安心学习,好好准备高考了。”镜片后闪烁着的眼神里也不知到底有几分真切,“他们这两年越来越过分,我时常害怕万一影响到高考,那我就只能烂在这个地方了。”
刘波气得胸膛剧烈地起伏,眼眶渐渐发红,猛地一扭头看向窗外,好一会儿才转回来,声气压得极低,打定主意不肯叫他听出来语调里微弱的转折:“你还没告诉我,现在是谁在照顾你?”
龙傲天完全没料到似的愣住了,有些无措地蜷了蜷手指,看起来想拉住他似的却迟迟没动,好一会儿,才老老实实地:“我奶奶去世之后,我爸就回来了。”
从方才起他就好像不吝于把最阴暗最不堪的自己摊在刘波面前似的:“他虽然恨我,但按照法律规定还是得养着我,这对我们双方来说可能都是一种折磨吧。”他声音很低,在嘈杂的早读声里叫刘波几乎有些听不清,“我第一次被那群人打的时候回家跟我爸说,他说一个巴掌拍不响,肯定是我也不省事儿,然后又打我一顿。”
他比划着肋骨的位置:“他一脚踹在我这里,把我直接踹出家门口。”没什么表情地,“大概恨不得干脆踹死我吧。”
刘波不明显地托住下巴,手指在眼角蹭了蹭,方才的怒气早不知散去了哪里:“但你现在成年了……我是说,你可以不用再待在他身边,你愿意去我家住吗?”
龙傲天定定地看他,直看得好些同学已经不明显地停下早读开始偷偷看他们,他低下头,把一滴眼泪落在除了刘波谁都看不见的地方,拿手背胡乱一抹,再抬头又是一张笑脸:“哥,你总是这样。把那么珍贵的东西轻轻松松就给出去,完全不管对方配不配。”
没等刘波说话,他摇着头:“我不要。哥,这次我什么都不要。如果说小时候你教给我什么道理,那就是人想要什么,都得脚踏实地地自己去争取,别人能给你,他就也能拿走。只有握在自己手里的,才是真正属于我的。”
刘波嘴唇动了几动都没能说出反驳的话来。倒不是因为龙傲天说得太有道理,而是后者看起来就像是又要碎了——就在这里,在他面前,把十年前那个坐在山上拼命说服和告诫自己的小孩撕碎给他看。
“行。”刘波先他一步抓住他的手,“我受你威胁,会好好保护你的,你好好学你的,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龙傲天的手在他手心里激烈地抖,他的嘴唇也在抖——
刘波凑近一些,把声音压得更低:“但是你能不能别那么狠啊?我也想学习呢……你也带带我,万一我能跟你考到同一所大学呢?”
话说出口之前脸先红了:“你接着威胁我,我还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