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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5日,是陆文的生日。
也是他主演的新电影首映日。电影路演的其中一站,恰好定在了戏剧学院——瞿燕庭的母校。
收到通告的时候,瞿燕庭正窝在沙发修改剧本,陆文看了好几遍行程,仍觉得不可思议。他语气雀跃,说:“没想到我这种学渣,有朝一日也能进名校,虽然不是以学生身份。”
瞿燕庭专注地敲击键盘打字,听到这句立即柔声回应:“你又不笨。很有天赋,如果当初学戏剧,说不定更出彩。”
想太多,陆文知道自己学生时代是什么德行,他那会儿特别叛逆,又厌学得厉害,除了音乐别的都不感兴趣,但这不妨碍他被这句话取悦。他凑近些,带着点试探:“瞿老师,你对我这么有信心?”
鉴于陆文同学最近要过生日了,瞿燕庭都顺着他讲好听的话。他点击保存文档,转过脸,目光格外真诚,道:“那是因为我爱你嘛。”
陆文却摇摇头不太认可他这句话,说:“可以爱,但不要溺爱哦。”
瞿燕庭服了,他捶陆文一拳:“我真信了你的邪。”
“哎,瞿老师,”陆文不知又想到什么,眼巴巴凑到瞿燕庭身边,问:“你大学时候是什么样的?”
“就普通学生啊,”瞿燕庭回想,“上课、排戏、考试、打工,偶尔会去看电影。”
陆文在意的当然不是这些。瞿燕庭学生时代,肯定特别漂亮吧,他曾经听任树说过,搞一次运动会都有好多人拍他发论坛,估计是瞧一眼就让人挪不开眼睛的好看。
陆文托着脸幻想着,语气不自觉地染上一点羡慕:“真想和你谈场校园恋爱。”
说完他长叹一口气。
瞿燕庭不懂他曲折的小心思。只是听人突然语气蔫了下去,捧住他的脸,让两人的视线稳稳对上:“现在不好吗?你不喜欢现在的吗?”
那当然是有点不一样的。但人总不能一直跟过去较劲,人又没有重返过去的超能力。陆文摇了摇头,他知道这个问题的标准答案,迅速回答:“都喜欢,我永远爱你!”
瞿燕庭满意地笑了,很轻地在他唇边印下一吻。
15日当天。
上午在西城的影院路演,结束后匆匆吃过午饭,团队便赶往东城的戏剧学院。
学院路演厅里的气氛比商业影院更加鲜活热烈。学生们清澈活泼思维跳脱,问题时而深刻时而刁钻,夹杂着陆文粉丝朋友们对他的生日祝福。陆文一边认真回答,一边不住地道谢,有朝一日他也能收获这么多喜爱,为自己小小点个赞。
活动圆满结束。陆文一看时间还早,他在展厅后侧找到孙小剑,说:“你们先回吧,我想在校园里随便逛逛。”
报备一声转身欲走,逛啥呀又不是大街。“等等,”孙小剑一把薅住他外套后领,道:“祖宗,您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人气吗?这是校园,人最多的场地之一!”
可这也是瞿老师的母校。
“就一会儿,晚饭时间了,人少。”陆文把帽檐又压低几分,口罩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诚恳的眼睛,“我保证,低调,速战速决,绝不惹事。”
孙小剑当然也知道他为的什么,陆文都快伸手发誓了,“好吧,”他松了口,替陆文整了整帽子不太放心地嘱托:“最多半小时!有事立刻打电话,我杀回来救你!”
“好嘞!”陆文抱拳感谢他的仗义,转身手插裤兜,迈着放松的步子混入了散场的人流。他身形高挑,衣着休闲,这样看着倒也挺像在读学生的,孙小剑放了心。
陆文的背影快消失在门口,孙小剑又追着喊了一句:“差点忘了——生日快乐!礼物明天带给你!”
陆文背对着他,举起手比了个OK又挥了挥说:“我走了。”
校园里的时间仿佛走得慢一些。
初冬的傍晚,天色是静谧的灰蓝。路灯尚未完全亮起,主干道上有学生背着包匆匆走过,也有情侣并肩慢行,或三两好友挽着手传出低低笑语。
陆文漫无目的地走在梧桐路道,感受这所人文艺术气息浓厚的校园,不禁思索,瞿燕庭当初也许多次走过这段路,他那个时候会想什么,吃什么呢下节课是什么某段戏怎么排,又会否总是急匆匆赶着去打工赚钱,都没有时间好好看过校园风景。
不知不觉走到一面展示墙前,上面是“优秀校友成果展”。陆文心念一动,目光急切地扫过一排排剧照和简介。终于,他脚步顿住。
《藏身》,配图是熟悉的剧照。下面一行注释:导演系0X级,瞿燕庭。
那是瞿燕庭导演梦的证明,也是他交出的完美答卷。陆文伸出手指,轻轻拂过冰凉的展板,他想到那段拍戏的时光,那样漫长又似乎只是眨眼之间。
“陆文!”
一声清晰的呼唤自身后传来。陆文一惊,不是吧这么快就被发现了,他下意识压低帽檐,正寻思往哪边跑比较好,身后的声音又响起了,“陆文!”。
不对,这声音…
陆文猛地转身。
路灯恰在此时“啪”地亮起,暖黄的光晕洒下来,勾勒出眼前人的轮廓。
来人穿浅色V领毛衣,外面套着黑色长款大衣,蓝色牛仔裤,白色板鞋。头发是柔软服帖的顺毛,刘海温顺地搭在额前,微风吹过,被轻轻撩起一角,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盛着笑意的熟悉眼睛。没有刻意修饰,像最干净清爽的山泉水。
是瞿燕庭。又不是平日那个衣着精致、气质沉稳的瞿老师。
是学生时代的瞿燕庭。
视线相接的一瞬,像巨石投入湖心,砸出的是久久不散的涟漪。陆文的心脏跳得厉害,震得他胸口都有些发麻。他僵在原地,大脑有瞬间的空白,只有一句话清晰无比:无论时光如何倒流或前进,只要对方是瞿燕庭,他还是会无比热烈地疯狂心动。
“……瞿老师?”陆文的声音有点干涩。
瞿燕庭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摸了摸毛衣的V领领口——这款式对他而言确实有点过于“年轻”了。
“是不是……有点奇怪?”他不太好意思地说:“学生时代我就留着这样的发型,差不多也穿这样,只是那会儿衣服质量没这么好的。”
“不奇怪。”陆文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大步上前,一把将人紧紧搂进怀里,“好看,特别好看,好乖,好漂亮,好可爱,好喜欢。”
怎么语无伦次,瞿燕庭哭笑不得。他被勒得快喘不过气,但依旧用力回抱住陆文,说:“不用猜测我的大学时光,你想看我就可以是。”
陆文把脸埋在他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谁说人不能重返过去?瞿燕庭就有这样的魔法,总能在他不经意的时候,将他心底那点遗憾或向往,悄悄变成现实。他忍不住低下头去寻找瞿燕庭的唇。两人靠近,却先一步碰到柔软的口罩布料。
他们同时愣了一下,随即在对方眼里看到同样的笑意。
好像两个傻子。
虽然这条路人不太多,但两个身高腿长、气质出众的男人拥抱,难免引来一些好奇的目光。瞿燕庭先回过神来,轻轻推了推陆文:“走了,再待下去你要被发现了。”
他自然地牵起陆文的手,手指滑入对方指缝,十指紧扣,然后带着他拐进一条更僻静的林荫小道,熟门熟路地朝侧门方向走去。
陆文任由他牵着,目光落在他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的柔软发梢上,一个荒诞的念头无法抑制地冒出来:如果真在校园时代相遇,他考上这所学校,成了瞿燕庭的学弟,拍了点戏收获一些名气,两人约会时是不是就会这样?趁着夜色,全副武装,在校园里短暂相聚,然后因为怕被发现,被瞿燕庭紧张地牵着手,穿过小径,逃离人群,奔向某个只属于他们的秘密角落?
坐进车里,隔绝了外界的视线,陆文才摘下口罩,长长舒了口气,却又忍不住频频回头望向校园大门。陆文觉得可惜,什么厌学叛逆全忘了,懊悔地说:“我应该早念戏剧学校的,这样就能和你一起上学,就能早认识你了。”
瞿燕庭正在系安全带,闻言瞥他一眼,说:“我都毕业了你才入学,怎么认识?”
陆文被噎了一下,反驳道:“那我也可以是你的校友学弟啊!”
瞿燕庭扣好安全带,转过身,伸手捏了捏陆文的脸颊,说:“陆文同学,你都做我老公了,还非要在乎学弟名分吗?”
我草好有道理啊!陆文心里那点小小的遗憾瞬间被巨大的满足感冲散。对啊,他早已拥有了最珍贵的位置。
“说得对!”他笑起来,凑过去在瞿燕庭唇上响亮地亲了一下,“走吧,寿星要吃饭!”
餐厅是瞿燕庭提前订好的,私密性极佳。靠窗的位置能俯瞰城市夜景,桌上是精致的餐具和摇曳的烛光。
餐品很快上齐,瞿燕庭切着牛排,说道:“今天有工作安排赶不回去,下周末回去一趟,玲玲姐说要给你补个生日派对。”
“好啊,”陆文点头,“你跟我一起回去。”
享受完独属于两人的烛光晚餐,刚发下餐具,侍应生就敲门询问:“先生,您准备的蛋糕现在送来吗?”
瞿燕庭说:“好,谢谢。”
精致的蛋糕被放置在桌子中央,插上数字蜡烛。侍应生退出去,体贴地关上了门。
瞿燕庭起身,走到陆文身边,用配套的火柴点燃蜡烛。暖融融的光亮跳跃着,映在两人带笑的眼底。
“生日快乐,宝贝。”他轻声说,然后走去墙边,关掉了主灯。
偌大的包间里,只剩下蛋糕上这一簇温暖的光源,将陆文英俊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瞿燕庭就站在烛光对面,轻声哼唱起生日歌,旋律简单,却因他独特的嗓音而显得格外缱绻动听。
陆文闭上眼,双手合十。
早先在纠结要重返十八和瞿燕庭谈校园恋爱,现在又觉得这样再好不过,从前他的生日愿望各种各样,想要名利想要陆战擎瞧得起想要真的出人头地,爱上瞿燕庭的那天起只剩下:和瞿燕庭平安健康,开心幸福。
陆文默念愿望三遍然后睁开眼,深吸一口气,吹熄所有蜡烛,包间的灯光适时亮起,他看见瞿燕庭含着笑意的眼睛,心动得无以复加。
下一秒,瞿燕庭靠近,他便收获一个温暖馨香的拥抱。亲吻自然而然地落下,先是轻柔的触碰,然后逐渐加深,直至两人呼吸困难。
分食蛋糕时,瞿燕庭只吃了几口便摇头:“不行,太撑了。”
陆文最后挖了一大勺,含糊地说:“我也吃不了了,打包,带回去给黄司令吃。”
瞿燕庭失笑,骂道:“它一只猫,你当它是垃圾桶呢?什么都塞。”
“分享寿星喜悦嘛,”陆文理直气壮,也不管对方是否接受。吞下那块蛋糕,他挪到瞿燕庭旁边的位置,眼睛亮起来期待地问:“还有礼物吗?”
“当然有。”瞿燕庭从随身包里拿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打开。
银色链子,坠子是一只线条流畅、姿态优雅的燕子,口中衔着一颗小巧的心形宝石,在灯光下流转着细碎的光芒。
“我自己画的图,盯着做的。”瞿燕庭拿出项链,示意陆文低头,亲手为他戴上。冰凉的金属贴上皮肤,很快被体温焐热。小燕子安静地坠在他锁骨凹陷处。
“喜欢吗?”瞿燕庭端详着,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只燕子。
陆文低头看了看,又抬起眼,目光牢牢锁住瞿燕庭:“你给的,什么都喜欢。”
燕子,那是独属于他们的印记,燕子衔着一颗心。是瞿燕庭,也是他的爱意。
陆文再次吻住他,比之前更加深入而缠绵。在交换的呼吸间,在交融的体温里,所有关于过去的想象、遗憾或羡慕,都沉淀为对当下拥有的无比确幸。
分开瞿燕庭抵着他的额头,他气息凌乱地重复了一遍:“陆文,生日快乐。”
陆文收紧手臂,将他更深地拥入怀中,又很眷恋地蹭他的脸颊。
他想了想,在瞿燕庭耳边,用很轻的声音说:
“爱你的每一天,都像今天一样快乐。”
两人开车回了较近的林榭园。
这身衣服舒适也保暖,但瞿燕庭总觉得穿着有点奇怪,他一进门就想直接换衣服洗澡,被陆文一把按住,“瞿老师你穿这个特好看,先别脱。”
瞿燕庭拗不过他,退一步为自己争取道:“外套可以脱吗?”
“这个可以。”陆文体贴地帮他脱掉大衣挂起来,然后先一步去洗澡。
瞿燕庭直接坐在地毯上,为给陆文庆生他早下班了两个钟头,工作还落了点,但戳开邮箱又不想看。划到微博,文娱榜还挂着陆文生日的词条,瞿燕庭刷新看了眼,电影热映又撞上生日,陆文的粉丝也为他准备了礼物,有影迷画了他在剧中的图片,瞿燕庭觉得帅气,忍不住点击保存。
打包回来的蛋糕搁在茶几上,散发着甜腻的香气。浴室的水声渐小,他又想吃点什么,刚拆开吃了一小口,浴室的门打开了。
陆文穿着浴袍,全身冒着热气,头发被他全部撸起露出饱满的额头,他走过来坐到瞿燕庭身边,“怎么又吃起来了?”
“你要吗?”瞿燕庭叉了一小口蛋糕到他嘴边。
陆文拒绝道:“不吃,”然后他直视着瞿燕庭舔舐奶油的殷红舌尖,目光一沉,“我想要的是你。”
瞿燕庭错愕的“啊”了一声,陆文就直接吻住了他,草莓的清香奶油的甜腻在相贴的唇齿间交换。瞿燕庭也品到了陆文口中薄荷牙膏的火辣滋味,他微张开了点嘴唇,陆文就肆无忌惮地更加深入。他嘬弄瞿燕庭的舌尖,又缠着扫过舌根,仿佛要勾扯更深处的甜。
瞿燕庭被这下流的吻法堵得呼吸困难,他不断捶打陆文宽厚的背,发出求救,只是字不成句,只有断续的“嗯…”声。
陆文亲够了才终于放过了他,瞿燕庭偏过头大口喘气,手里的叉子不知何时掉落在茶几上,融化的冰激凌奶油溅开几滴,他抽出纸巾刚准备去擦,陆文一个用力将他推到在地毯上。
怎么急成这样,瞿燕庭简直怀疑他在浴室吃药了,他不解地问:“怎么了?”
陆文扒开衣领在他锁骨轻舔了一口,“看得见锁骨的形状,刚看你第一眼就想这么做了。”
瞿燕庭被陆文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耳根一热,他怕痒似的躲了一下,“我还没洗澡。”
陆文混不在意,又用嘴唇贴在他颈部,沿侧颈的线条一路吮吻到右边锁骨凹陷处,“弄完了我帮你洗。”
瞿燕庭来不及说好与不好,陆文又亲了上来,屋内暖气很足,瞿燕庭慢慢感觉有点热。陆文自己只穿一件柔薄的浴袍,蹭动间腰带掉落,瞿燕庭无处安放的手划到陆文的大腿外侧,陆文居然直接没穿内裤!他又像被烫到一般收回了手。
牛仔裤布料并不柔软,陆文已经完全起来了状态。瞿燕庭感受到陆文硬挺的那处抵着他的腿根,周身温度好像更高了。
“唔,慢点…”瞿燕庭被亲得腰软,已经完全处于被动,胸膛极速起伏一幅承受不住的样子。
陆文停下,渡气似的喂给他几口,才将瞿燕庭从神魂颠倒的状态拉回来,捏着他的耳垂调笑道:“瞿老师,这样就不行了吗?”
瞿燕庭没理他这话,半晌喘匀了气才小声说:“我那是因为热的。”
被陆文又蹭又顶,他自己也兴致勃勃,裤子顶出形状有点难受,两人做过好多次了,没有再害羞别扭的必要。瞿燕庭大大方方地撩起衣服要去脱,陆文却非要玩某种Cosplay一样,扯着下摆不给脱,他说:“演一天我的学长就当圆我的梦,好不好?”
这都什么跟什么,瞿燕庭搞不懂陆文满脑子的奇思妙想。但想到是他生日迁就他一下,入戏极快地回复:“学弟,你想让我做什么?”
“说点好听的,”陆文很满意地绽开一个笑,急吼吼地凑近,“再亲亲我。”
“喜欢你…”瞿燕庭搂着他的后颈,嘴唇缓慢地贴了上去,好听的只会说喜欢,主动亲吻,像青春纯爱片的主角,羞涩又清纯。
但这青涩的模样和吻,又把陆文撩得理智全失,陆文撬开他的牙关,两人再一次亲得难舍难分。
陆文不给他脱衣服,只抽了腰带扒了下半身裤子,然后一把给自己扯个精光。他分开瞿燕庭白皙的长腿,常年不见光怎么吃也都喂不胖,腿部的肉少得可怜,脚踝也细到他一把手就能握的住,下半身望去只有屁股浑圆的曲线。他手掌掐上去,缓慢地揉瞿燕庭的屁股,这处是柔软又有弹性的,陆文的手法越来越涩情。
瞿燕庭被揉弄地前端立起,颤颤巍巍地溢出清液,他不好意思地捂着脸道:“你这是什么癖好?”
陆文拉过他的手攥紧了,笑道:“别害羞啊学长。”
瞿燕庭没了遮挡的东西,索性不再多此一举地去遮掩,沉浸享受陆文带给他的快感。
陆文带着薄茧的手停到他胸口,隔着单薄的衣料不轻不重的揉捏,丝丝缕缕的快感蔓延开来,瞿燕庭控制不住发出细小的呻吟声。
刚刚迫不及待,现在又慢条斯理地折磨,瞿燕庭搞不懂陆文的想法,也受不了这样,他双腿夹住陆文的腰,祈求道:“别折磨我了。”
陆文笑了声松开了手的禁锢,“我这不是怕你难受嘛。”
“可你看着更难受,”瞿燕庭伸手也去摸他,陆文的性器已经硬得十分精神。
陆文曲起瞿燕庭的双腿,后穴便彻底暴露在外,此时还紧闭着,陆文轻扫一眼,一瞬间乱了呼吸,他想到两人缠绵时这里带来的快感,湿热紧致地缠紧任由他侵略。
他从茶几下层拿出润滑剂,那是上周两人胡闹留下的东西,此时正派上用场。陆文打开润滑剂挤满整个手掌,然后先试探着探进去一根手指,紧涩的入口果然不好打开,陆文又摸了一把他的性器:“学长,别夹。”
怎么还在演这个,瞿燕庭觉得太羞耻,他青春期看过一部片子,主角就是这样的身份。那会儿他没谈过对象,也从未幻想过和谁有过肌肤相亲,没想到结婚数年陆文竟给他这样的体验。
瞿燕庭赶紧打断他:“先演到这吧,我更喜欢听你叫我宝贝。”
陆文欣然改口:“宝贝儿,放松点。”
瞿燕庭听话地又打开了点腿,陆文的手指终于成功伸进了一根,扩张的过程总是比较漫长。为转移瞿燕庭注意力,他突然提起傍晚两人的相遇,“瞿老师,你怎么知道我在那边的?”
指尖擦过敏感点,瞿燕庭蹙眉倒吸一口气,回答:“别的地方估计吸引不了你,但看到藏身你也许会多呆一会儿。”
陆文笑着说:“才不是因为电影,是你留下了我。”
瞿燕庭轻笑了下,然后又受不了似的小声哼哼,已经扩张至三根手指可以顺利进出,陆文将淋漓的液体往自己阴茎涂了一些,然后终于掐着他的腰顶了进去。
陆文一下就顶到底,由于扩张得已经很好,瞿燕庭甚至没感觉到胀痛,只觉得舒服。硬热的器官一插到底,他被完全填满,控制不住地喊出声:“陆文——”
“在。”陆文回答,然后缓缓进行抽插的动作。
他们两的身体过于契合,每一次抽动都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瞿燕庭逐渐被操得双眼迷离,伸手想抱他。陆文便俯身压在他身上挺动。
“难受吗?”陆文问他。
瞿燕庭摇摇头,性快感带来肾上腺素的飙升令他有些混乱,无处着落的手只能用力掐住陆文的背。
也许是掐疼了,也许是爽的,陆文控制不住泄出几声闷哼。他本来就是偏低的声音,混合沙哑的低喘,性感得不行,瞿燕庭觉得耳朵被烫到,无所适从地喊陆文的名字。
“我在。”
性器插入又完全抽出,陆文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瞿燕庭眼角落下生理性泪水,陆文看到了抹去他的泪水,又往他脑门亲了一口,才问道:“喜欢吗?”
瞿燕庭自然说不出第二个答案,“喜欢…”他急促喘息着,仿佛要证明喜欢的真实性,他双腿夹紧陆文的腰,让彼此更紧密地贴合,“你给的都喜欢。”
“我也喜欢。”陆文被热气蒸的头发又变成湿的,鬓角的汗水聚集将要掉落,瞿燕庭捏着衣袖轻柔地帮他擦掉。
不知道这个动作怎么刺激到陆文,他的速度变得更快,顶着敏感点非常凶猛地撞了十几下。
“啊…”瞿燕庭受不住惊叫了一声,阴茎前端抖动一下,然后断断续续喷出黏糊的液体。
高潮中的身体格外敏感,后穴更剧烈的收缩,“呃”陆文闷喘一声,被后穴极速的吮吸弄得头皮发麻,猛冲了几十下抵在深处也射了。
瞿燕庭有些失神地躺平,他看着头顶的吊灯,剧烈的高潮带给他短暂的眩晕感。
陆文起身去倒了杯水喝掉,又返回给瞿燕庭喂了几口,温水入喉,瞿燕庭终于觉得眩晕不那么明显。
柔嫩的腿根被摩擦得通红,屁股也印下明显的痕迹。陆文精力旺盛很快又硬起来。
他换了个姿势,把瞿燕庭抱起来从下面顶入。瞿燕庭实在太瘦,腹部一点赘肉也没有,全部顶进去后薄薄的肚皮隐约显出阴茎的形状。
陆文拉着他的手摸那块凸起,说:“瞿老师,我给你顶起来了。”
瞿燕庭低头看了一眼,顿时羞耻心爆棚,他觉得陆文肯定私下里看了不少片儿,到底为什么能这么色。
陆文揉他通红的耳垂,拆穿他:“怎么又害羞,喜欢这个姿势吗?”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有点难受,但可以看到陆文上扬的视线,亮晶晶的眼睛里是他的面容,又很难违心说出不喜欢。陆文迫切地想知道他的答案,在人斟酌答案的过程中,龟头抵着腺体敏感处坏心眼地磨,瞿燕庭最招架不住这种刺激,他像被扼住咽喉的小动物,无助地叫喘,断断续续地说出:“喜…喜欢。”
陆文得到肯定回复,掐着他的屁股更凶猛地抽送,粘腻的体液和润滑被高频率的撞击打出沫,糊在两人结合的地方。
瞿燕庭被操的跪不住,往下一落倒成全了陆文,在他沉腰的时候更用力地撞上去,瞿燕庭颤着声音哭求:“呃……啊……慢点…”
陆文动作不减半分,掀上去他的衣服,很迷恋的又吸又吮他的锁骨,瞿燕庭被快感鞭笞得理智全无,只会一味地迎合。
瞿燕庭根本没有力气咬住衣服下摆,手也湿到快要攥不住陆文的胳膊,“不,陆文…不要了。”
他的哭喘实在惹人怜爱,陆文将他狠心弄哭又心疼地安抚:“乖,马上。”
这是瞿燕庭昏过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被洗干净抱到床上时瞿燕庭短暂清醒了一会儿。他眨着红肿的眼睛看向钟表,时钟指针已经过了12。
瞿燕庭力气散尽了,张嘴说话嗓子像吞刀了一样疼得厉害,他用唇语向陆文表达。
陆文看清楚了,他说:“我爱你。”
陆文笑着亲瞿燕庭脸蛋儿,“我也爱你宝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