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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2-15
Completed:
2025-12-21
Words:
10,485
Chapters:
3/3
Comments:
8
Kudos:
13
Bookmarks:
2
Hits:
217

【丕权】自由边缘的鉴证

Summary:

*千禧年代乐队au,不要细究细节
*丕权前后有意义,孙权双性
*性压抑写的所以很恶俗

12.15 chap1
后来孙权说这叫视觉系。

12.17 chap2
洗手诵经时,他走神了。他突然记起了曹丕。
这章主要是中年奸情,黑了两个人(其实前面也黑了)。

12.21 chap3 世界末日显然没来临。
岁月史书了一下,有青春伤痛,有中年危机,有angry sex(我乱说的),有死亡预警
 
已完结

Chapter Text

现在唯一能从曹丕身上窥得他二十年前叛逆气息的只有他一直没剪的过肩长发,如今灰白黑杂长就像特意挑染的一样。刚刚开始蓄发那会儿他顶着尴尬期的杂毛去看房,他是离家出走一时兴起来搞音乐的,没攒钱也没储蓄,只能看出租的单间。那一片是郊外,外来的无业青年艺术家都聚居在此,房子质量自然算不上好,更比不上曹丕爹新建的别墅。房东带他看房,这间屋采光一般,但胜在干净,没有那种渗着霉臭的阴湿味。曹丕末了才记得问,隔壁房间住的是谁?
就在那时,紧闭的破木门突然被打开了。睡眼惺忪的孙权叼着牙刷出现在门口。下午三点,屋里依旧很暗,轻度近视的曹丕只能看见那人一头耀眼的红发,衬得破烂睡衣下的皮肤白得发青。孙权不管不顾地走进厕所摔上门,半刻钟后才悠悠晃到曹丕面前,仪容仪表依旧邋遢。“你要租这房吗?”曹丕听出来他的江浙口音,“我叫孙权。”
后来曹丕真的租下了这间房。第一天从乐校回来,屋里没开灯,他以为孙权不在。没来得及开灯,一双绿幽幽的眼睛随着火星在角落发光。曹丕以为屋里进了得了狂犬病的狗,紧张得不敢动。火机的声音传到他耳中他才觉得不对,开灯一看,原来那是孙权蹲在角落抽烟。一句脏话咽下肚子:“你…怎么不开灯?”
“开灯要交电费啊。”孙权说,“我新搞到了外国烟,你要来一根吗?”
曹丕于是觉得孙权有病。不过搞艺术的人都有病。那个年代抽大烟嗑药酗酒的不在少数,孙权怪模怪样,神出鬼没,他不好观察他究竟有没有恶习。他虽然叛逆,但并不打算叛逆到底,曹丕从小受良好的文化教育,会洋文会弹琴,岂是常人可比的。他挑乐手的眼光也很高,那些水平不高的初学者或者到处串门的并用乐手都不要,挑来挑去也没有和他一样阳春白雪的。曹丕压抑,情不得抒,夜夜在房内喝酒写诗顾影自怜。酒喝多了尿就多,不知道第几趟跑厕所的时候,孙权钻进了他的房间。曹丕桌上地上堆满了稿纸,上面全是涂改的文字,这很私密,曹丕觉得自己被看光了都比这好点。但孙权也没看,他只在乎桌上那瓶酒。“曹子桓,你就喝独酒吗?”
事已至此,曹丕只能再拿出一个杯子招待孙权。酒场也换到了客厅。其实他们平时很少来客厅,曹丕待在自己房间里,孙权常常不在。在沙发上并排坐下,有种别扭的气氛。孙权从冰箱找出一瓶可乐兑进杯里,一口闷尽。
“够意思吗?”
“……你真棒。”真是山猪吃不来细糠,哪有人往一千的威士忌里搀可乐的?后来曹丕发现了,孙权喝酒就追求个醉,酒好不好纯不纯反正他都一口干尽了,感情都在酒里,意思是孙权懂个什么?亏曹丕那晚和他从五线谱聊到精神分析,孙权一杯接着一杯喝,尽在不言中。曹丕哭自己写不出好东西,孙权摸摸他头。曹丕说自己不如弟弟通达,孙权拍拍他肩。曹丕突然掰住他的肩:我知道你也不容易,和你说那么多真不好意思。你说吧,你未竟的梦想是什么?你的艺术追求是什么?
孙权这时候笑了。也许喝多了,曹丕诡异地发现孙权笑起来也算好看,孙权本来就挺好看的,只是品味大张大鸣了点(后来孙权说这叫视觉系)。孙权说,我没有追求,我哥以前来过这,我就来了。我搞音乐就是为了装逼,为了搞对象。孙权那时候有对象吗?好像有个姓周的,还有个姓陆的,这些都是他乐队的成员或者狐朋狗友,是他的对象吗?他倒看见过孙权和他们搂搂抱抱生活西化的样子,不过说到底也就是抱一下亲了脸,算不了什么。曹丕也谈过恋爱,实验性的审美角度的恋爱,不像孙权那么实践。简而言之,他没做过爱。他仔细端详孙权的脸,他一双眼睛笑起来桃花纹炸开,鼻子高挺,骨节粉嫩,从玄学到临床角度看起来经验都很丰富。孙权的脸在他眼前幻化重叠起来,露出他看过的邪典片里女演员假得要死的表情,离他越来越近。曹丕心里那根弦突然断了,可是孙权的脸又骤然向他远去,缕缕层层的烟雾在他们间升起。原来孙权只是伸手拿他身后的打火机而已。孙权从沙发上跳起,从房间里找出卡带机,放起音乐。刚刚被打破的氛围在那一瞬间又恢复了,孙权没版权意识,放的卡带是盗版的,粗粝卡顿的音乐下孙权也忽近忽远,曹丕的四肢仿佛被钉在原地,孙权拉起他的手。“多好啊,我们来跳舞吧。”
孙权大笑起来。这应该是入冬前最后一个温暖的夜晚,曹丕竟微微出了些汗。孙权牵着他的手,只是像在舞厅里一样自在地摇摆着,曹丕放不开,可被他紧紧握着手,也只能与他一起绕着转圈。转啊转啊,酒后模糊的意识又眩晕起来,在身体快速的旋转里,孙权的手是他唯一的支点。曹丕感觉自己想吐,心跳快得停不下来,但他挣脱不开孙权的手,也说不出话。于是他也笑起来,笑得呼吸更加困难,步伐更加漂浮,像在云端一样飘然。一瞬间曹丕希望他们可以转圈跳到死。可是孙权该死的盗版卡带突然卷住了,发出了吞纸声。突然的停下让他们都失去了重心,他们一起摔倒在沙发上,孙权摔到了他的身上。一滴泪水掉到了曹丕的嘴唇上。他不确定这是自己的,还是孙权的。
孙权第二天找到他,说自己不喝白酒,丢给他一张票,是乐校附近一个酒吧演出的入场券。孙权说自己也会表演。曹丕问,你平时见不到人就在干这个吗?孙权皮笑肉不笑:哪能呢,不过是排着玩而已。
孙权确实干得很杂,走私烟酒,贩卖禁书,拉皮条,做媒,修电脑,代课代考,他都干。他倒也不缺钱,就是缺德,爱干这些冒险的事。有时候也不幸被关到派出所里去,曹丕记得那几回,那个姓周的男人就会怒气冲冲地拎着他脖子回家。孙权脸上依旧是笑眯眯的,和他说可惜了新到的货。可是第二天曹丕就会听见孙权在电话里冲着对方撒痴道歉,用他从来没听过的恶心语气装傻。后来曹丕在现场也见到了孙权的撒娇对象,那个姓周的男人。他很漂亮,五官精致得鹤立鸡群,琴弹得也好,像个明星。听说他早就出了唱片,却还是陪着孙权玩。凭票有免费的啤酒喝,曹丕捏玻璃瓶捏得手疼,听孙权在台上鬼哭狼嚎,周瑜在他身后看着他,像看自己的宠物得了赛级证书一样,好恶心。他转身想要离开,却听见台下爆发出一阵欢呼尖叫。曹丕回头看见,孙权拨开了周瑜的长发,和他吻在了一起。
曹丕喝完了啤酒,有女孩塞给他电话号码,他收下了,慢慢地走出去。天黑以后,温度就有些低了。曹丕想了想自己该怎么回去,却发现已经过了末班车的点。
“你怎么在这啊,外面多冷。”孙权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我们要去吃饭,你去不去?等会儿正好一起回去了。”
“不去。”
“我请你了,真不去?”
曹丕转身,孙权适时抓住了他的胳膊。孙权手里汗津津的,黏在他袖子上,体温依旧传至他的皮肤上。孙权原来还画了眼线,全都晕开了,像鬼一样。唇妆当然也花了,口红被吃掉了一半。配上他那身暴发户的皮草,彩色皮裤,五金项链,铆钉鞋,红色的头发在燃烧一般在路灯下被风抚过,拂到孙权脸上,曹丕想无视他,视野却全被这个高饱和度的人占满了,没处可去。“走吧,走吧!车来了。”
曹丕被孙权塞进出租车里。一辆车满载了五个人,他被夹在沉默的鼓手和孙权之间。算起来他才是外人,这里的人,他一个也不认识,他只认识孙权。孙权少见的很安静,似乎在台上真的消耗了他所有精力。路灯透过车窗长长短短照亮他的脸,明暗之间,孙权的脸似乎又变成了幻影,就像那个晚上一样。等他们回到出租屋,天都快亮了。孙权在厕所一遍又一遍地洗脸,想把脸上斑驳的色彩洗掉,他没有卸妆油,一遍遍用肥皂水搓着,把脸都擦红了。曹丕从镜子里看见他通红的眼睛和脸,好像哭过一样,一阵无名火又起。
“别他妈洗了,浪费水费。”
孙权也正心烦,他用曹丕听不懂的方言骂了几句,甩手摔门进了屋。那天起,天气骤冷,屋内没有暖气。曹丕傍晚被冻醒,听见隔壁低低的呻吟声。曹丕愣了一会儿,还是敲了敲孙权的房门,问他哪不舒服。
孙权的脸白得吓人,他躺在床上出冷汗,紧闭双眼,不回话。曹丕突然眼尖地看见床单上隐约的血迹。他以为孙权吐血了,或者受伤了,虽然两者都不太可能一夜之间发生。但他还是掀起了被子,才发现血是从孙权身下流出的。
“……孙权,你在流血。”
“我知道。还用你说?我痛的要死。”
但血依旧还在渗出,在孙权那条白色纯棉内裤上尤为明显。曹丕一咬牙,他握住孙权的脚踝,把他身上最后一块布料脱了下来。固然有些诡异,但曹丕看见了更为诡异的一幕。他以为自己终于疯了,或者还在做梦。孙权的几把下面有条缝且正在流血,或者说孙权长了个逼,就这样。
“孙权。”
“干嘛?”
“你……为什么?”这要怎么问?你为什么有逼?你是男人还是女人?你为什么在流血?曹丕涨红了脸,就好像这条缝长在他身上一样。但逼的主人反而很坦荡。孙权说,对,我是双性,但我还是觉得我是男的,够了吗?滚出去。曹丕继续问,那你现在怎么回事,是正常生理现象还是……病了?你有月经吗?孙权摇头,以前没有,今天不知道怎么了。
曹丕回忆了一下,以孙权平时的表现,也确实不像会每个月流血的样子。曹丕没忍住又问,那你能怀孕吗?
“没完了是吧?”孙权烦躁地扯过被子再盖上,“理论上会。但我一直在吃药啊。”
曹丕善良地没问是激素药还是避孕药,虽然孙权十日九醉日夜颠倒的生活作风大概也让药起不了效。孙权的房间朝阴,屋里实在是太冷了,他们情不自禁朝着唯一的热源也就是对方凑近些,微乎甚微地取暖。曹丕说,我们动一动会不会暖和点。孙权冷笑一声,你想怎么动?现在去外面跑一圈,还是去冬泳?咱们还是躺着比较好。曹丕觉得他说得对,他于是也躺下来,挤在这张一米二的单人床上,钻进被子,孙权的身体冷得像尸体。
床很小,他们的手臂不得不叠在一起。孙权的手臂很轻很冰,他软绵绵地摸上了曹丕的屌。孙权这时候说,曹子桓,我们现在做爱的话会不会暖和点。在孙权的套弄下曹丕很快硬了起来,孙权握着他命根,他有说不的权利吗?曹丕弱弱地反抗:可是你的逼还在流血,不太好吧。
“你是不是不行?”当然只是气话,曹丕的几把已经在孙权的手里硬得发烫。曹丕是个文人,几把却很雄伟,微微上翘,孙权披着被子爬到他身上,用湿漉漉不知道是逼水还是逼血的穴口蹭着他的阴阜。孙权好像自己玩得就很爽,曹丕觉得自己在被强奸,只起到个按摩棒的作用,这当然不行。他抬手抚上孙权的细腰,再到他的大腿,最后停在小腹下。他也开始帮孙权打,孙权本来就已经在玩自己的女穴,稍一刺激就射了出来,温热的液体溅在他们连接的地方。孙权爽得发抖,腿一软跪了下来,软腻的大腿肉紧紧夹住曹丕的腹沟,艳红外翻的阴唇正对着对方。曹丕按住他腿根,向穴里塞进两个手指,大拇指按住阴蒂打转,又插又捻弄得孙权又翻白眼又吐舌头,不知道从哪学来的恶俗表情,其实和他在台上发癫的样子很像。曹丕想到昨天孙权的表现不由怒火中烧,他按住孙权的阴蒂往外扯,剧烈的痛感和快感如潮水袭来,孙权承受不住,开口想骂他,却被突然的高潮劈中,张着嘴说不出话喷了曹丕一身。“你真他妈贱。”曹丕仍不满意,突然道德感高涨,“你对着几个男人张开过腿了?几个人操过你?你是不是对着谁都能发情?”孙权也不怒,他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慢悠悠地回嘴:你他妈没硬?还操不操?
那还是要操的。其实曹丕也偷偷幻想过自己操逼,没想到第一口是孙权的逼。他最先见到孙权时绝对想不到自己要操这个红毛。但是孙权的逼确实很舒服,又软又紧致,他也很会给反应,熟练地宛转啼咛,情到深处还会喷水夹紧。处男曹丕很快射了,又很快再次硬了。不知道第几次直捣黄龙,孙权咿咿呀呀叫着时,曹丕才记起避孕的事。他拔出来想射在外面,刚刚还在演片般的孙权突然如木乃伊般睁开眼:干嘛呢,射进来好了。
曹丕又想说你的逼还在流血。但刚才几番鏖战血都被淫水冲没了,想来也不会怀孕。曹丕点点头,再次埋入那片温暖湿润的沃土里。最后一次射精的时候曹丕有些伤感,不知道是为自己的子孙后代还是为自己,可能还有点为他和孙权奇怪的关系。但他的确暖和多了,在冻死面前,忧郁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