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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航的右耳耳垂多了一枚耳钉。
打耳洞是临时起意,他问了朱志鑫之前去的那家穿孔店地址就打车过去,此刻距离他决定打耳洞不超过半小时,红肿发烫的柔软耳垂包裹着一枚小小的钛合金耳钉,没有选乱七八糟的颜色,没有镶钻也没有装饰,只是最普通的负责阻止愈合的素钉,在昏暗天色下折射出并不显眼的一点银色光。
握着穿孔师送的护理包,他心情颇好,原本打算直接回家,想了想他还是去了旁边的商场,挑了一副新耳钉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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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昏暗,左航推开门,发现屋里亮着灯。
谁来了?
左航一下子警觉起来,以为是私生闯进来。不过仔细一想,大概也没有哪个私生会蠢到开灯。
左航站在门口,听到厨房里响着抽油烟机的声音。
左航一下就猜到了不速之客的身份。以往会等在玄关的厚米此刻不见了踪影,他换好鞋往客厅走,看到一黄一白两只猫打闹的身影,十九和厚米。
“Surprise!”
一个脑袋从厨房里探出来,左航回头,看见邓佳鑫穿着围裙拿着铲子,笑眯眯地看他。
左航只想骂他有病。
他径直走到客厅中间,把扑在一起打架的两只猫分开:“就这么迫不及待,连发个消息都等不及就来了?”
“你忘了?上次结束之后你把我拉黑了。”左航安抚猫的动作一顿。两只猫被分开了之后气氛依旧剑拔弩张,弓着身子怒视对方。邓佳鑫一边回话一边关火,把最后一道菜盛出来,“还有,我说过是来找你做爱的了吗?洗手吃饭。”
左航才注意到桌上已经摆满了盘子,四菜一汤,还挺丰盛。他冷笑一声:“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转性来别人家做田螺姑娘了。”
邓佳鑫开了一个猫罐罐,两只猫顾不上打架先寻着香味吃饭去了。他呼噜呼噜十九的头顶毛:“先吃饭,不急着打架。”转头又看向左航,“放心吃,没给你下毒。”
————
两只猫埋头吃饭,两个人也没有什么话说。一时间空气里很安静,只有暖空调运作的声音。
左航旁若无人地玩手机,邓佳鑫吃完先开口,“我后天要出差了。”
左航点点头,表示听到了。
“要出差小半个月。”
“知道了。”
“你就没有别的话了?”邓佳鑫笑了。
“你要我说什么?”左航这才把视线从手机上移开。
“你算过没有?等我们的工作都忙完,下一次见面都要等到三月了。”
邓佳鑫出完差他又要出差,出差完新年又要忙一阵,下次再有空真的要等到三月了。“你想我说什么?”左航对上邓佳鑫一脸不怀好意的表情,不知道这人打着什么主意,“要跟我电话做爱吗?”邓佳鑫看起来很意外地笑出了声,左航才察觉到不对,“你怎么知道我要出差的?”
“你从来不告诉我你的行程,我还不能自己问了?”邓佳鑫咬着筷子笑,“不过你要跟我电话做爱,也可以。”
“我有什么告诉你我行程的义务吗?”
“我可是每次都告诉你了啊。”邓佳鑫说着站起身来收碗筷,“吃完了没有?我来收拾,你去洗澡。”
“?”
“看我干嘛?我洗过了。
怎么?不然你真以为我来给你做免费厨师?”
————
左航裹着一身水汽从浴室走出来就被按在床上接吻。
发尾还湿着,贴着脖子让人不舒服。
邓佳鑫一只手插进发丝间托住左航后脑勺不让他躲,动作看起来强硬粗暴,两片嘴唇只是轻轻贴在左航唇上啄吻。邓佳鑫在性爱里对亲吻有莫名的执着,热衷于在左航身上各处留下痕迹。只是他在接吻的时候不喜欢很长很久的法式湿吻,反而偏爱这样的啄吻,好像很青涩很温柔。
要不是跟邓佳鑫做过这么多次,左航真的要被他接吻的动作骗了。在床上,一般是左航演死人,邓佳鑫把他当飞机杯操。
左航在做爱的时候走神是常事,邓佳鑫从来不管他,只是继续。他一只手扣住左航的脑袋继续接吻,一只手探进左航的浴袍里握住他右侧腰际,又滑到小腹,轻轻摩挲那里的皮肤。左航像被掌心的温度烫到,一下就回过神来挣扎着要躲。邓佳鑫使了点劲,明显感觉到左航抖了抖,两只手去推他。
其实两个人很少有暧昧漫长的前戏,也没玩过什么情趣,左航不肯,邓佳鑫也没兴趣,在床上除了亲吻只有粗暴的交合,射出来就算完事。邓佳鑫也没有闲心去开发左航的身体,只不过他小腹右下侧那一片皮肤太敏感,碰到了就抖,想不被发现都难。
邓佳鑫放开了左航的嘴唇,左手一边继续向下,一边坏心思地低头去看,左航果然已经起反应,性器半硬,乖乖躺在他手心里。他又抬头看左航的表情,左航贞洁烈夫一样瞪着他,邓佳鑫很得意。
他今天起了逗弄的心思,把左航又按在床上去舔吻他小腹。
说实话左航太瘦了。后背是硬的,胸脯是硬的,屁股上骨头也硬得硌人,躺在床上,两根胯骨尖锐地突出来,小腹凹下去,只有一层皮贴着可怜的肌肉,但也只有这里是柔软的了,像一只刺猬坚硬的尖刺下保护着的致命弱点。没两下左航被湿热的触感折磨得受不了,一脚踹在邓佳鑫胸口:“不操就滚。”
邓佳鑫也不废话,从扔在床边的上衣兜里翻出一瓶润滑液。左航这才想起来上次家里的用完了,要不是邓佳鑫记得带,他今天还要吃点苦头。
左航心里这么想,嘴上不饶人:“你真是不怕掉出来被人看见身败名裂。”
邓佳鑫嗤笑一声,两根沾满滑腻液体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左航穴里:“谢谢关心啊。放心吧,真被发现那一天,我第一个告诉大家是用来操你的。”
这人嘴很硬,穴肉也紧紧咬着入侵的异物,邓佳鑫轻车熟路地扩张,左航只是皱着眉忍耐。
他大概从来就没有被操的天赋,在床上从来都不乐意表现得深陷情欲,更不要说装着去迎合,身材也是干瘪得可怜。
……邓佳鑫对着他竟然也能硬得起来。
左航又想起来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做爱,他们当时为了谁上谁下打了一架,不过这场战斗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很快邓佳鑫就把左航压在床上动弹不得,又把他双手双脚绑起来做完了整场。做完两个人都精疲力尽,第二天差点爬不起来。
如果不是这样强势的手段,自己大概也从来不会自己选择做下面那个。
就像现在,左航很快被摸到了敏感点,邓佳鑫屈指轻轻刮蹭,他也只是闭上眼睛别过脸去,绷直了身体装作没反应。
换作给别人当炮友,可能要嫌弃他没情趣,或者因为他的矜持表现得更兴奋。
但邓佳鑫好像都没有。
邓佳鑫只是猜到了他的反应一样,看不出来别的情绪,右手继续在他身体里进出,左手把他的大腿摆弄得更开,犹觉不够,又把他整个人翻过来摆弄成跪趴的姿势,再继续增加到第三根手指。
左航耳朵全红透了。他一直觉得后入的姿势主动权尽失,像把自己当盘菜端上来供人享受,他一辈子也放不下羞耻心主动这样。话说回来正入他接受程度也没有多高,因为一睁眼就能看见邓佳鑫一双大眼睛盛满情欲灼灼地盯着他,左航总有种自己要被这目光烧穿的错觉。
但他也不挣扎。挣扎只会被邓佳鑫绑起来然后摆成更羞耻的姿势。他只是装死人,或者应该更贴切地说是可以任人摆弄的娃娃。——这个说法好像又显得色情。左航跪在床上听见邓佳鑫撕避孕套包装的声音不由得想逃跑,他觉得自己现在有点像等待刑罚执行的罪人。
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左航被干脆地一插到底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骂街:“靠,你慢点会死?”
邓佳鑫舒爽地呻吟一声,握着左航的腰往自己胯间送,动作一点也不带停:“你还没习惯?”
邓佳鑫草人一向没有什么章法,目的只有两个,他自己爽和折磨左航。他把扶在左航腰侧的两手变成搂抱的姿势环在左航胸口下面,像小时候撒娇一样很亲昵地把两具身体贴到一起,亲吻左航侧颈。看起来温柔缠绵,身下动作却用得上粗暴形容,尺寸可观的性器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又因为背后抱的姿势进得更深。左航倒抽一口凉气后咬紧了牙关。
他不打算说话了,再张口他保不准自己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邓佳鑫却不打算闭嘴,他故意贴在左航左耳边浪叫,好像一点羞耻心都没有,每顶进更深的地方就用他最擅长的甜腻嗓音毫不掩饰地呻吟,不知道的以为他才是下面那个。
呼吸的热气撒在侧颈,左航被邓佳鑫的喘声和肉体交缠的黏腻声音臊得满脸通红,忍无可忍地呵斥邓佳鑫让他闭嘴。
邓佳鑫真的噤了声,身下的动作也停下来。
左航正诧异邓佳鑫今天竟然说闭嘴就闭嘴,又被身后的人搂得更紧,左航动弹不得,清晰感受到邓佳鑫下巴上有汗滴到他肩膀。
他被烫似的瑟缩一下,正在为这奇怪触感失神,就被控制着往身后性器上重重撞去,柱头狠狠碾上他敏感点。
“呃、啊、……”左航猝不及防,忍不住要爽得翻白眼,短促地叫了两声,手脚脱力,面条一样支撑不住身体,软绵绵地往床上倒。
邓佳鑫故意在这个位置停顿两秒才把左航从床上捞起来继续,坚硬的性器像利刃,刀尖直指左航身体最脆弱最敏感的一小块凸起。左航脑子里空白一片,整张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大口喘气。
邓佳鑫把重量都换到左手,右手掐住左航下巴往床上按,两根手指顺势伸进他口腔搅弄,嘴唇还紧紧贴在他耳边,调笑着用甜蜜的嗓音开口:“让我闭嘴,我以为你叫得比我好听呢。”
左航顾不上回应,窒息感让这场性事变的更刺激,身体本能驱使着他想要抬头,被掐住下巴又让他只能口鼻都深陷枕头里,舌头随邓佳鑫的动作被玩弄,口水不受控制地打湿一小片布料。他简直不敢想自己现在的表情看起来会有多色情迷乱。
幸好没有任何人会看到。
左航已经受不住地浑身颤抖,可汲取的氧气越来越少,性快感一波一波海浪一样把他推向无尽的深渊,恍惚间其实他有点分不太清到底是愉悦还是痛苦占比更多,他也顾不上去分辨,注意力全在身下另一个人的动作上。幸好邓佳鑫没有不让人射的毛病,毫不吝啬地卖力深顶。
左航连叫出声的力气都没有,痉挛着干性高潮,浓白的精液射得到处都是,小腹和身下的被子上一塌糊涂,连带着后穴剧烈收缩,爽得邓佳鑫倒吸气。不过他并不打算跟左航一起射,只是终于松开掐着下巴的手让左航转出半边脸能够顺利呼吸。
邓佳鑫依旧紧紧搂抱着左航,像正在扮演热恋中不忍分开的情侣,只是性器还固执地插在还没有缓过高潮的左航穴里,声音被情欲浸泡,像掺了蜜糖,“左航,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左航仍在混沌中的大脑捕捉到这个问题,还是一下子就能猜出邓佳鑫的意图。
左航思绪飞回23年,邓佳鑫刚回归三代,久别重逢的两个人关系尴尬,原本或许就应该在镜头前一样,永远不要接触、永远不要交流,这样大概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可是偏偏左航在打飞机的时候被邓佳鑫撞破。
……太丢脸,左航简直不愿意回忆。
更诡异的事还在后面,两个人面面相觑几秒,左航满脸通红张口结舌,连驱赶的话都说不出。邓佳鑫抢先一步开口,要我帮你吗。
太荒谬了,这太荒谬了,左航甚至快要听不懂中文,事情的走向怎么会变成这样??邓佳鑫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他左航怎么会答应?他怎么能答应???他怎么答应??邓佳鑫怎么觉得他会答应?!!?
……他答应了。
左航通红着脸说不出话,古怪又惊异地盯着邓佳鑫看了好几秒,——他脑海里大概经历了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又听见邓佳鑫把问题重复一遍,放轻放软了声音,一句话在气氛诡异的房间里轻飘飘地荡了好几圈,最后重重地砸在他头上。
左航——,要我,帮你,吗。?
左航觉得自己痴了,他认定伊甸园里引诱夏娃摘下苹果的蛇一定有着跟邓佳鑫一样的嗓子, 自己好像晕乎乎地醉了,脸整个地烧起来,烧得他心脏狂跳,身体不受自己控制,他的灵魂飘在半空中对着自己怒吼着NO不可以,但他沮丧地感受到自己慌忙用被子遮盖下的性器很诚实地兴奋过头,一句拒绝的话也说不出口,想装作恼羞成怒也装不出,只是垂下睫毛,默许邓佳鑫朝他一步一步靠近过来。
两个人并排坐着,邓佳鑫的手细长,又白,左航只低头看一眼就不敢再看,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本来就不平静的心剧烈悸动。他偏过头,眼睛不知道往哪放,一边乱瞟,余光望向邓佳鑫,邓佳鑫倒是很认真地盯着自己的手在左航腿间动作,看着镇定,只是耳朵也红透,暴露他其实不太熟练的事实。
空气太安静了,左航最后在自己克制的呼吸声里射在邓佳鑫手心。邓佳鑫展开手掌,手心一片白色液体让两个人都失神。邓佳鑫抬手举到左航眼前,另一只干净的手从左航背后绕出来环抱住他,像很久以前他们小时候那样依偎在他身上,下巴搁在他肩膀,很甜蜜很无辜地说。
怎么办呀,左航。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左航好像有话哽在咽喉吐不出也咽不下,又觉得什么话也没有,大脑只空白一片,思绪一团乱麻地堵在他胸口。从前的场景和现在重叠,一半的左航告诉自己这纯粹是一个精虫上脑的意外,自己被性欲冲昏头脑。另一半左航告诉他,根本没人会对一个闹掰了的朋友起性欲,你敢细想吗?你难道不为此感到恐惧吗?左航觉得有铡刀悬在他头顶,一旦开口就会咔地一声干脆地把本就链接微弱的两半自己断开,再煎熬也不过如此了。邓佳鑫的东西还深埋在他身体里,两具身体这样紧紧地相拥,呼吸交缠在颈侧,心跳重叠在左胸,邓佳鑫最温柔的声音却像是恶魔诱惑的低语,执意要推模棱两可的左航在最动摇的时刻走上钢索,稍有不慎就要跌进十八层地狱。
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左航清楚邓佳鑫想问什么。
左航,你敢说你一点私心也没有,你敢说你一点也不爱我吗?
“出去。不做了。”左航挣扎了起来,他选择逃避问题。
“不要。你怎么这么自私?”邓佳鑫坐起身轻易把左航翻了个面,性器又捅进他穴里,“——你还没回答我呢。
上次我问出这话,你也没有回答我。”
左航被顶得小腹酸胀,撑起身子要逃,又被拉回来。邓佳鑫最熟悉他身体,就像最懂拿捏他心理,掰开左航的大腿,腰腹发力狠狠操进去,一边喊他名字:“左航,左航,你看。”
左航才不肯看,他被操得浑身发软,想也不要想身下是一副怎样的淫靡光景。邓佳鑫挺身用力擦过前列腺的位置,“真的不看吗?可是我看你不像不要继续的样子啊。”
左航不受控制地呜咽出声,——他真的有泪在眼眶,只是不知道情欲占几分。左航不敢眨眼,怕一动眼泪就要掉出来。邓佳鑫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人在床上有眼泪的样子,知道他面子大过天不肯展现脆弱,故意坏心思地掰过他后脑勺要他往下看。左航拗不过,又不能闭眼,只能眼睁睁看过去。两个人交合的地方一片色情的水光,湿红穴口被邓佳鑫的东西撑圆,自己的性器也挺立着,在两道视线的注视下前端吐出亮晶晶的透明液体。
左航被眼前场景刺激,拼命摇头挣扎,邓佳鑫终于松开按着他头的手:“看清楚了没?”
左航骂人的话全堵在嘴边,他想最好要像邓佳鑫对待他一样,轻而易举就把他的自尊心扎个对穿,一时间竟挑不出最恶毒最伤人的一句。
明明邓佳鑫知道他不肯承认,不肯低头。
偏偏就要把他血淋淋的心从胸口掏出来,放在他眼前,非要他直视不可。
明明知道他最恨这种要挟。
左航真的恨,他胸膛剧烈起伏,眼睛里鼓胀着两颗饱满的泪珠,好像下一秒就要滚落出来。左航不肯让眼泪掉出眼眶,固执着透过这让他视线模糊的泪去瞪邓佳鑫,屈辱、埋怨,恼羞成怒,咬牙切齿,最后只不过轻轻说出三个字:
“我恨你。”
恨你。
恨你。
恨你。
恨你永远表现得泰然自若游刃有余,留我一个人在原地难堪。
恨你明明最了解我,又不放我逃避,不准我退缩。
恨你,最恨你真的让我一句重话都说不出口。
邓佳鑫没有停下操弄,左航脸上一副苦大仇深看死对头的眼神,身下却随着他的动作情动地收缩,听了这话反而要笑出声: “恨我。多好。我一定要做世界上让你最恨的人。”
他感受到左航又要高潮,也跟着加快速度,一下比一下凿在更深处,又抽出一只手去抚慰左航的前端。左航被干得要意识模糊,全身过电般的快感,横亘在他胸口让他喘不过气的那一点恨意也要被撞碎。他咬紧下唇,努力维持着最后一点理智,不肯服软。
邓佳鑫又开始卖弄他的温柔,俯过身去亲吻左航。
吻过额角,吻过睫毛,吻过鼻尖,吻过脸颊,最后一下虔诚的吻在嘴唇。
左航大口喘着气射在邓佳鑫手心,邓佳鑫也终于闷哼一声,隔着一层薄薄的避孕套在左航身体里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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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地清理完,左航累的要瘫倒,无暇再去管邓佳鑫。邓佳鑫撒娇一样很亲昵地抱住他,像小时候那样给他顺背。他没有停止亲吻,事后安抚里他总要很依恋地吻左航,这是他的习惯。
今天在吻到右耳的时候,邓佳鑫停了下来。
被冷落了一整晚的耳洞这时候终于被注意到,今晚它一直藏在湿淋淋的发尾里磨蹭,此刻已经很可怜地带着整只右耳都红肿起来,隐隐渗出血丝。
邓佳鑫轻轻触碰,耳垂滚烫着。
“耳洞,什么时候打的?”
左航感觉到刺痛,扭头又要把耳朵埋进枕头里:“要你管。”
“我不管你谁管你?”邓佳鑫很好笑地起身,伸手去床头的柜子里够医药箱,翻找出棉签和生理盐水,把左航的头发拨开:“你真以为你的小心思谁都看不懂?真是别扭不死你。”
邓佳鑫把他一小片的耳垂捧在手心里,蘸着盐水给他一点点清理创口。从左航的角度,正好能看见邓佳鑫的左耳戴着他最喜欢的那只耳钉,在头发的阴影里一晃一晃的折射出些许光亮。
“……”左航心虚地不开口。
屋子里一时间没有别的声音,只有房间外两只小猫打闹,喵喵的叫声传进来。
最后处理完耳洞,邓佳鑫还是轻轻地叹一口气,很无奈地掰过左航的脸要他直视自己:
“左航,看着我。
没有要怪你。
明明爱我,就不要撒谎,好不好?”
左航依旧没有回答,也不说话。
他只是轻轻眨一下眼,长睫毛蝴蝶翅膀一样脆弱地扇动,两颗待在他眼睛里很久的,已经快要干涸掉的,晶莹的泪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