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s: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2-16
Words:
6,839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8
Bookmarks:
2
Hits:
69

【涉零涉】普通高中的校园恋爱

Summary:

*名副其实的一篇文,怀着想看你cp普通地上学谈一段略有青涩的校园恋爱的心情写下的

Work Text:

日日树涉真正结识朔间零是在高二的时候,但听说朔间零则是在更早之前。毕竟那是朔间零嘛,他高一时那人就已经是整个学校的风云人物,没人会没听说过,以至于能认识朔间零本身就是一件事值得夸耀的事,他的同学里有一半都自称是“朔间零的朋友”,他坐在书桌旁笑着听他们讲,不时加入附和两句,实际早已神游天外,心想这帮人可能都没和朔间零讲上过半句话——毕竟他们入学的时候,朔间零已经办好休学手续,去美国的合作学校交换了。
可朔间零人离得远了,影响力却是只增不减,他虽然还不认识朔间零,朔间零的朋友倒是认识得越来越多,后面日日树涉姑且将之总结为异域幻想的一环,虽然无聊,但也并非无法理解。
当然很快,“日日树涉的朋友”也变得越来越多了,这是他重新组织起演剧部时的后话。

高一下学期文化祭的时候,日日树涉作为演剧部的部长第一次加上了朔间零的联系方式,这人虽远在西五区,但却丝毫不懂什么是鞭长莫及,隔着14个小时的时差支援起了活动。日日树涉也是在这时发现了朔间零的夜行特性,美国的凌晨是这个人回消息最快的时候。
现在,按照一般定义而言,日日树涉也可以自称为朔间零的朋友了。比起其他人,他至少还因为工作需要和朔间零产生过一些交流。与传说中开放热烈的状态不同,至少在他的聊天框里,朔间零给人的感觉是温和而疏离的,该热情的时候热情、该礼貌的时候礼貌,负责而公事公办,仅此而已。
不过在那时他从未以朔间零的朋友自居,算不上也不屑于此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客观来讲,他并不那么喜欢朔间零,但也绝对不能说是讨厌。在朔间零为数不多透露出自我的部分和他的动态里,日日树涉能感觉到他们两个的相似之处,然而却因此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同性相斥的心情,虽然他反复告诫自己这不应该,可人终归是很难违背自己的感受的。

很久之后,当他们早已熟悉到可以毫无顾忌地谈论过去未来以及自己对于对方的看法的时候,日日树涉略带些调侃地讲出了这一点,才知道原来朔间零也有过类似的心情。
“这算是我们默契的体现吗?”日日树涉问。
朔间零说:“算吧?而且当你告诉我你曾有过这样的想法的时候,我会觉得你很可爱。”
日日树涉抱了过去:“对我来说也一样,尤其是想到也许你在纽约的时候会因为我这个远方的存在分神,我就会觉得很高兴。”
“倒也没到这种程度……”朔间零已习惯他这样靠过来,丝毫不受影响地继续说,“不过现在想来,那种心情应该是想亲近又不知如何亲近所带来的患得患失感吧。”
“如果零说是,那应该就是了吧。”日日树涉这样讲,心里蓦地想起了他们初遇时的场景,那是他高二第一学期开学的第一天。朔间零上个假期从美国回来,因为留级一年,就这么顺理成章又出乎意料地成为了日日树涉的同班同学。那天,他按照惯常的时间走进了教室,还没拉开门就听到了里面闹哄哄的声音,他当时还不知道这件事,有些疑惑地走进来,一开门看到的就是教室中央朔间零半靠在书桌上讲话的样子。像是被开门声惊动,被人群围住的那个人回过头来,他们对视的瞬间,朔间零看着他笑了起来,伸手和他打招呼,仿佛很熟稔一样地讲:“是你呀,日日树君。”

于是那些因为遥远的想象积累起来的微妙的“敌意”几乎在一瞬间就土崩瓦解。
其实他早发现他们很合得来了不是吗?不管是兴趣爱好还是那些微妙的同频,过去一年或许只是在等待一个与他相识的契机而已。

开学后不久就是高二的文化祭,班级同学们一人一票把日日树涉推成了负责人,他带着他的提案站在台上,一切都推进得无比顺利。确认好所有细节后他心情放松,灵光一现地讲了个冷笑话,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提前和他约好要坐第一排给他捧场的朔间零就自顾自地笑了起来。笑声是一种连锁反应,只要有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很快整个教室就被欢声笑语充斥,他站在讲台上打算等大家笑完再把最后几张表发下去。
在这突如其来的空闲时间里,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朔间零身上,那人已经渐渐平复了下来,脸上还挂着很轻很轻的笑意,对着做起了口型:“做得好。”他愣了一下,很突然地发现即使他做事并不以此为目的,但内心深处依然希望得到这个人的肯定,因为他对这个人有着他自己都未曾注意过的超乎寻常的认可。

朋友。朔间零的朋友。这个他之前从来不会用的自称成了他最常说的词,但不是为了大明星的光环,而是因为在光环之外,他希望当有人这样说的时候是真的将朔间零当成重要的好朋友。但渐渐地,他发现自己好像并不只是想做朔间零永远的好朋友。
他并不知道这种恋爱般的情愫是何时产生的,但当他注意到的时候事情就已经是这样了。虽然有些后知后觉,但发现自己喜欢朔间零实在不是一件难事:无论何时,只要见到朔间零他就会觉得高兴,会因为他们能一起逃课、一起共享一个秘密空间而感到欢欣雀跃,甚至连一些因此而患得患失的体验都变得值得期待了起来。

今天已经是朔间零连续第三天没来学校了,即使理性上明白朔间零应当只是生病了——毕竟朔间零早早就在聊天软件上有所解释,他也送上了适时的关心——但心却依然不可遏制地向一种最坏的可能性疾驰而去:也许那只是朔间零不想见他而想出的借口,毕竟他们上次见面时他似乎惹朔间零生气了,尽管当时朔间零平静地说“我没有生气”,但此人向来喜怒不形于色,既然能佯装生气,那么自然也能佯装没有生气,这种不确定性加剧了他的不安。
好在朔间零没有让他不安第四天。周四早上这人好整以暇地踩着点进了教室,声音还带着一点哑,但至少气色已经好了起来:“好久不见啊。”
这句好久不见带着点调侃的意思,让日日树涉的心脏砰砰跳了起来,他故作轻松地试探:“是好久不见了,你不来的这些天我一个人在学校好寂寞,零好残忍哦。”
朔间零也学他的语气:“我一个人在家也好寂寞啊,你都不来看我。其实涉在学校过得很开心,完全没有想到我吧?”
其实这句话的重点应该不是这个,他应该有更好的回答,但他还是头脑一热地说:“是因为零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你家的地址吧,我中间好几次想去探望都失败了。”假作抱怨的玩笑,目的却很鲜明,他打赌朔间零听出来了,开始后悔自己的冒进。
“是这样吗?”朔间零看上去倒像是认真地回忆起了自己究竟有没有告诉过日日树涉自己的地址这件事,在这沉默的几秒里日日树涉感到了一种近似于第一次站上舞台的紧张,但很快朔间零就开口了:“既然如此今晚要不要去我家玩?最近家里应该都没人在。”
日日树涉几乎是立刻回答:“好啊。”
“那放学后我在学生会室等你。”这是上课铃响前朔间零靠在他桌边说得最后一句话。

晚上回家的路上下起了大雨,他们合撑着一把在路边超市买的透明塑料伞被浇了个透,进了家门先因为这幅狼狈的样子笑了一会儿,才轮流去洗了澡。朔间零从自己的衣柜里拿出了套没穿过的衣服给日日树涉,他们身量相近,日日树涉穿着正好。
朔间零的家其实就是一个在学校附近的单人公寓,设施齐全布局简单,房间虽然宽敞,但因为只有一个卧室,最多也就能住两个人,应该是为了上学方便租的房子。日日树涉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朔间零正蹲在冰箱前给他找饮料,他们随意交谈着,日日树涉也就是这时得知朔间零先前说的家里没人是指的自己的弟弟。在之前这位弟弟君偶尔会来小住,但最近似乎是叛逆期,已经完全不来了。
“打游戏吗?”朔间零问,手里还拿着一个手柄。其实日日树涉没有那么喜欢打游戏,但是如果是和朔间零打一定很有意思,所以他欣然应允,两个人窝在沙发边打了一会儿放松性质的双人种地游戏,因为朔间零饿了而去翻速冻饺子而结束了这项活动。
吃饭时他们又一起看了一部很短的电影,是日日树涉自己拍的,现在网上也能找到资源。他现在回看会觉得这是一个不那么成熟的作品,但朔间零表现出了强烈的好奇心,所以他没有拒绝。最开始的时候多少有些如坐针毡的尴尬,但越看到后面日日树涉也就越自然,毕竟对他自己而言,那时的他也离现在的他很远了,所以能在朔间零的陪伴下看那时的自己其实是件很有意思的事。
朔间零看得很专注,中间和他不时有交流,不管是剧本还是演技,片尾曲后,日日树涉看到初三的自己出现在屏幕上,拍了一个带有喜剧色彩的默剧结尾,现在他又真的有点不好意思了,但朔间零看得很高兴,说这段互动性很好。最后全片播完,朔间零很认真地说:“真的是一部非常好的作品。”
“能得到零的称赞我很荣幸。”他也发自真心地这样说。

最后他还是住在了朔间零的家里,两人一致达成了天色太晚地面湿滑不宜出行的结论,至于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可能也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了。
当然,重点是他不仅住在了朔间零的家里,还睡在了朔间零唯一的一张床上,他想自己现在的动作一定很不自然,但如果他有余力就会发现,其实朔间零也是一样的。
朔间零转过头来,和他在床上对视,随着他转身的动作,他的手不经意地擦过日日树涉的胳膊,后者感到自己的皮肤一阵战栗,不由自主地往被子里又缩了缩。
“你冷吗?”朔间零这样问他,看起来是想把空调温度在调高一点。
“不用,没关系。”日日树涉摇头拒绝。
那天晚上在真正入睡之前,他们应该是说了很多话的,现在大部分内容日日树涉都已经记不清楚了,然而窗外的月光如何透过薄薄的窗帘洒在朔间零的脸上,那个人红色的眼睛如何在一片夜色之中闪闪发亮,却如同一张旧照片一样以图像的形式永远显化在了记忆深处。

“人果然是图像记忆的生物吧?”日日树涉不知为何突然回忆起了那个夜晚的场景,下意识地就开口了。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正在他前座百无聊赖地用乐谱折纸飞机的朔间零也被他搞得一愣,缓慢地眨了眨眼睛:“……确实?”
日日树涉觉得这样神情的朔间零很可爱,又想朔间零似乎总是这样看着自己,这个突如起来的想法让他开始思考起了一个自己之前从未想过的问题——会不会朔间零也是喜欢他的?
这是一个很危险的问题,一旦开始便无法停止,此刻,他过去的相处中朔间零的每个神态、每个动作都在日日树涉的记忆中被无限放大,日日树涉自觉并非一个自恋的人,也深谙觉得别人喜欢自己是人生三大错觉这个道理,却依然深陷这个猜想中无法自拔。
这并非没有根据的,朔间零对自己是要比别人更亲密一些,这是所有人都承认的事实;而那些他故意而为之的肢体接触,朔间零像是从未注意过一样,他分明不是这样不敏锐的人,除非他默许了这一切的发生;何况自己想来,朔间零在自己面前总是格外重视仪容仪表的。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全然忘却了他面前还坐着一个朔间零,被他忽视的人略有不满地猝然凑近,一张美到有些惊骇的脸就这样在他面前放大。
“你在想什么呢?”朔间零盯着他发问。
日日树涉此刻的唯一心情是朔间零凑太近了,他努力维持着自己的姿势,扬起一个笑容:“是秘密。”
“原来涉对我也会有秘密,我还以为我们早就无话不谈了。”他听到朔间零这样说,心里想的却是看,就是这样,其实朔间零不在乎任何人有他不知道的秘密,却偏偏爱对他这样讲话。
“你应该允许……”好吧,朔间零实在是离得太近了,让他一时无暇思考自己下句话要说什么,难得卡了一下,朔间零倒像是心满意足了,安分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说:“不过还好,看来至少我的脸对于你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他是在想问朔间零说这话到底代表了什么意思,但既难直白地问出口,又无法否认这个事实,他猜自己的耳朵现在一定有点红了,可如果坐以待毙他也妄为日日树涉,因此仅在下一秒,日日树涉就以同样的方式靠近了朔间零,后者微不可查地向后退了一点,让日日树涉更感自己是对的:“其实我的脸对零也很有吸引力吧。”
朔间零笑了:“我不否认。”

如果这种相互暗恋中的试探(至少日日树涉是这么认为的)可以被视为搞暧昧的话,那他们应该已经暧昧了半年有余了,但由于并没有在过去积累足够的经验,日日树涉并不能确定何时是一个表白的最佳时机。
朔间零显然也要对此负一定责任,有很多时候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说出口了,但下一刻就被此人用一个话题轻轻带过,最终无事发生。
时间久了他开始思考是不是他有所误会,朔间零并不喜欢他,才会每次都在一个恰到好处的时间点把话岔开,这个想法让他有些微妙的伤心,但也让他下定决心要在今天得出一个确定的答案。
部活结束后他连舞台布置都没收就跑出去找人,明明知道朔间零放学会和他一起走,却还是像怕人跑了一样着急。朔间零在年初已经辞去了学生会长的职务,现在更多在轻音部待着,有了这层联系他们的自己编排的音乐剧经常会请轻音部员负责场下演奏的工作,让管弦乐团不满许久,但看到隔壁部长是朔间零也只能悻悻然作罢。但今天朔间零却并不在那里,他一层一层楼找过去,惊觉这小小的校园竟能让他们开发出这么多只属于两个人的“老地方”,最终他在学校剧院二楼的“小黑屋”里找到了人。
这个小黑屋原本是专门为迟到的客人设计的,使他们在开场后能不打扰别人地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观剧,但学校的剧院设置不那么严谨,对迟到也并不那么严苛,因此这个地方很快就成为了无人问津的地方。朔间零倒是很喜欢这里,不会被人打扰,是一个黑暗而温暖的空间,但又能欣赏整个剧院的全景,久而久之就成为了他们最常来的地方之一。很多时候下面有人在排演,他们就听着音乐声在这里东倒西歪地各做各的事。

此刻,在这个没有开灯的小空间里,朔间零正坐在第一排,抱着剧本不知道在想什么,看到有人开门就偏过头去,目光幽幽的,在一片昏黑之中闪着光,让他又想起了很久之前的那个夜晚。
“你来啦。”朔间零开口,声音听上去像是如潺潺流水一般温和,这让日日树涉有种朔间零一直都在这里等着他找过来的感觉。
“嗯,今天你没在学生会室,我找了一会儿。”日日树涉回答。他们已经许久不曾这么正经的讲话,突然如此两个人似乎都有些不适应,沉默的时间比以往要长。
他在朔间零身边的椅子旁坐下,心里有一种预感:“今天我有话想对你说。”
这种一听就是要表白的台词他其实不愿意讲,毫无新意可言,但轮到了自己身上,又似乎说不出什么别的。
朔间零说:“其实我也有,所以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
这样节奏缓慢、语意朦胧的对话会让人有一种有什么就要发生了的感觉,日日树涉能感受到心脏正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这里太安静了,他甚至怕朔间零会听到,但是又觉得朔间零听到了似乎也没什么不好。源自体内的巨大噪声震得他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声音开口,他觉得自己现在说话一定会像是呐喊一样,但朔间零似乎是喜欢安静更多的。天啊,他现在还在想这个吗?明明自己平时也绝对算不上安静,可朔间零总是离他很近的,无论是在哪里……这应当是可以证明些什么的,他又无法抓住。

然而朔间零没有等他的回应,只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一个让我们的关系转变的好时机,在过去的一段时间内我一直在思考,但是今天路过演剧部看到你时我突然有一种冲动,于是我决定就是今天了……”他的声音和神态都很沉静,看不出有任何异常,但日日树涉觉得他应该也是会有些紧张的。在漫长的铺垫之后朔间零终于说出了决定性的那句话:“要在一起试试吗?”
日日树涉幻想过这一刻很多次,自己在这个瞬间究竟会是什么样的心情,是会高兴得不能自抑,还是紧张得无话可说?这是一个只有在事情真正发生时才能得知的结论,今天他终于得到了这个结果,答案是一种久违的、几乎可以用安宁来形容的幸福感。
他笑着说:“没有试试看,零。”
朔间零笑了:“那我纠正一下,要在一起吗?”
日日树涉轻轻靠在了他的身上:“你明明一直都知道我的答案。”

从朔间零的朋友变成朔间零的男朋友并没有给日日树涉的生活带来很大的变化,用人话来说,就是二人早已用情侣的方式相处了很久,非要说就是刻意试探对方对自己心意时作出的那些不经意的亲密的动作以光明正大的方式固定了下来。最大的不同可能是日日树涉终于从朔间零本人那里得到了确认,那就是朔间零之前虽然面上四平八稳,但心里也并非一点紧张感都没有。说到这里日日树涉神情变得有些伤感:“其实之前那种青涩的状态也很好吧,多有高中生的感觉啊!现在已经完全体会不到了。”
朔间零坐在他对面看书,头也不抬地回:“给你一个现在和我分手重新体会青涩感的机会。”
日日树涉觉得这个人在一起之后是不是对自己太坏了,但还是据理力争:“分手后是酸涩不是青涩吧,零好过分……其实根本没真的想和我在一起……”
他演得很很投入,朔间零往日会更配合一些,只是今天实在很忙,他决定得想个办法让日日树涉闭一会儿嘴,于是他隔着桌子直接吻了上去,连日日树涉都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朔间零对他的反应很满意,继续看自己的书。日日树涉低头,想好吧,果然还是在一起会更好,虽然他也没觉得在一起不好过,丝毫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反应同样符合青涩高中生的标准。

临毕业的时候他们又面临起了新的选择,虽然升学这件事确定的,但是去哪个学校,学什么专业,要不要把现在经营的社团活动变成自己从事的职业等依然有很多考虑和选择的空间,但他们还未曾聊过这个问题,依然不紧不慢地谈着他们的恋爱。
演剧部经过日日树涉所在的这三年的发展壮大成了一个小剧团的水平,原本的活动室已显得有些无力承担,上周五他们更换活动室申请终于过了,现在要翻新搬去一楼一个阳光更好也更宽阔的地方,朔间零顺理成章地被叫来帮忙——他已经快成这里的编外人员了,看到他没有部员觉得奇怪,倒是一口一个朔间前辈叫得殷勤,朔间零也都笑笑应下,看得日日树涉啧啧称奇,怎么感觉部员尊重朔间零比尊重他这个部长更多啊!他这样直接说出来,正在搬纸箱的朔间零也不得不停下来,说:那日日树君自己反思吧。从外人的视角听起来有点像是教训,但日日树涉不知为何倒是听得很高兴,洋洋得意地走了。
搬得差不多时已临近午休,日日树涉还是尽到了好部长的责任,叫其他人先去吃饭,下午再来。朔间零不是其他人,所以还是留下来和日日树涉一起铺地垫,挂窗帘了。演剧部这个他在校园里最熟悉的地方之一虽然改变了,但这份改变又是他和日日树涉亲手装点起来的,让他难免生出些感慨的心情来。
日日树涉还在忙活,他手里已经没东西了,见状毫无负担地躺倒在柔软的地垫上,春末的气温刚好,阳光照在他身上不会让人太不舒服,反而有种暖意融融的感觉,于是他没有动。过了一会儿,在他边上忙忙碌碌的日日树涉也在他身边躺了下来,玩起了朔间零的头发。

朔间零有点困了,感受到这点也没动,只是闭着眼睛懒洋洋地问:“想好要去哪里了吗?“就像是问今晚吃什么一样自然而然。
“应该想好了吧,你知道的那个戏文专业很好的综合类学校,”日日树涉的声音在他身边很近的地方传来,让人有点痒,“我还有很多想学的。”
“那你要和我在同一个空间再相处四年了。”朔间零平静地说。
日日树涉笑了起来:“求之不得。”
朔间零稍微醒了一点点:“这样啊,那今晚回家提前庆祝一下,要不要去市区买个蛋糕?之前常去的那家上新了。”
“好啊,那再去买一点别的菜回家做一下,你想吃什么?”
“都可以吧……”
“咖喱奶油乌冬?”
“那个就算了,再想想。”

 

END

*出于想看你cp在普通高中像普通高中生一样谈点青涩的恋爱的心情写了,不知道自己写明白没有但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