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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驴all】组一辈子战队

Summary:

你的操作大哥很喜欢,晚上来大哥房间一趟

含大量角色黑称及烂梗,绝非正经文风,慎入!
会无计划地更新

目录:
1.[驴若]软脚 2.[驴粽若]背身 3.[特尼尔中心]神队 4.[洞载cb/驴若]山羊

Chapter 1: [驴若/微驴粽]软脚

Summary:

因为太喜欢一位老师的[丹麦老残秘辛],再加上若子回家局打得太软了,故作此篇
原名:批若你真的有些浅草了

Chapter Text

小洞阴沉着脸推开房门,看见了已经洗洗干净在床上坐好的息若。他拿着个平板不知道在看谁的pov,一脸愁云惨淡,比刚刚输比赛时还凝重。

驴子余火未消,此时更是来气。“早干嘛去了”五个字在心底绕梁不绝,最后还是被他扼杀在嘴边。

批若再怎么说也是平时练最勤最能扛局势的。他连天天散步的超出都忍了,难道还包容不了和他相濡以沫只关键软脚的Dima吗?

他回想起曾经若子紧紧抱着他哭。这人在心理素质上也是本质软脚,轻度抑郁那段时间是输了哭夺冠哭挨草也哭,眉头一皱忧郁就攀上来,眼泪噼里啪啦,倒是比平时呲牙乐的时候更有风情。

一丝怜爱油然而生。“德米特里。”小洞喊他。

抬头看见自家大哥后,息若放下平板和他对视,愧疚自责愤懑让他的若腿开始发抖,也让表情变得五味杂陈五彩斑斓五颜六色。这幕本该带点儿英勇就义感的悲壮画面,却因他严肃的仓鼠脸而变得莫名滑稽。

所以若脸的底层代码战胜了一切,donk完全没绷住,笑出声来。

息若本来还莫名其妙的,但是过低的笑点没给他思考的余地,他就也忍不住跟着笑。

“Dima...”

不能再这样笑下去了。小洞想。在此起彼伏的“哈哈哈”中,他擦了擦眼泪,喘着气道:

“你的搞笑能力比你今天的狙要强。”

立竿见影,批若马上不笑了,他用胳膊蹭了蹭床单,乖乖依照洞大人的指示躺好。

 

Danil其实不喜欢压力队友,他更像Niko前辈那样自加压,然后越送越红、越红越急、越急越送。

但有时候队友实在太畜了,简直就是一驴拉四区。与无力伴生的怨气无处发泄,他只能疯狂拍桌到掌心通红。

“你应该试试别的发泄方式,丹尼尔,比如破口大骂。”大超提议。

驴子还以为超圣是愿意替他付狂喷的罚金,心花怒放喜笑颜开,结果超畜摇头摆手说了声“涅”,揣包烟出门散步去了。

但问题总得解决,于是为了队内大哥的身心健康,大超老师摸摸光头发动最强鬼脑,灵机一动又想出个惊天妙计。

“堵不如疏。”chopper表示。

小洞到现在也没弄懂大超说的“疏”是疏什么,但是这句话至今仍盘桓在他的四肢百骸,时不时随着血液冲天而上,成为和红温共存的异样情感。

那次铩羽而归后,还没封圣的马嘻嘻和超破出去对烟当歌,只剩洞洞若若宗宗三个人在训练室拾掇东西。尚未觉醒驴之暗面的小洞彼时仍干劲高涨,收拾好心情后转头开始关怀又一次隐身的批若。

“我的鼠标在抖。”若说。

“下次换一个就好了。”洞说。

“我根本不会用大狙。”

“blyat,你怎么会这么想,你是最好的狙击手之一。”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阴暗宗主都单摸到楼下等车了,他俩还在公式化拧绳。若子因失常的发挥有些崩溃,donk也不赖,他因为感觉自己像息若的爹而崩溃。

“我能抱你吗?”息若最后说。

当然可以。驴子抱了上去,和他们以往无数次一样。“堵不如疏。”大超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浮现,像个幽灵。

息若很喜欢肢体接触,尤其是和小洞。明明怕痒得不行,腰也不能碰背也不能碰的,但还是没事就和他的明日之星贴在一起,搂搂抱抱,仿佛已经离不开他。

他们场上抱完场下抱,训练日抱媒体日也抱,下楼前抱完回基地又抱,抱着抱着就抱到同一张床上去。

那晚息若不知怎的又哭了,眉毛拧在一起,嘴里胡言乱语着什么,横竖不过自我怀疑的几句话,像是站在天台的人大喊三二一跳。眼泪顺着他微鼓的脸颊砸在枕头上,晶莹的水珠包着橙的黄的光,啪嗒没入绵软的布料中,勾得小洞心不在焉。

“堵不如疏。”大超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像魔鬼。

他突然发现自己挺喜欢看Dima哭的,但是也挺不喜欢的,或许生活就是处处都有辩证分合,怎么也说不清楚。唯一能明确的是,某种癖好已经顺着他的神经生根发芽,蠢蠢欲动。

他想堵住那张不断产出妄自菲薄的屁话的破嘴,用什么玩意儿都行。

愤怒的火焰把其他情绪杂质也席卷进去一同熊熊燃烧,滚烫的双手按住Dmitry的肩膀时,Danil感觉自己的少年冲动比红星之子的大狙硬多了。

去他的吧。Danil从此不再多想,只一味展现世一突的实力。

 

智将就是智将,大超这鬼点子浑然天成,小洞大人的火也泄了,息若的抑郁症也阴差阳错治了,两人还更亲密无间了,团队氛围说不上是有了质变还是变质。

大超知道这回事以后乐得合不拢嘴,Damn,I'm so fucking smart,他跟洞大哥说。驴子忍住了没翻白眼,点头夸他是卧龙凤雏伯夷叔齐管仲乐毅,让他下次在nuke也拿出这种惊天动地的战术。大超呵呵一乐,自己去研究是一波A还是一波B了。

后来大超又发动最强大脑,说丹尼尔要不以后谁批了你草谁吧,就当惩罚了。小洞骂道blyat,我是喜欢打枪不是喜欢打桩,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他的布列当标点用,大超也不恼,挠挠头说你不愿意就算了,你愿意的话大家应该都没意见。

一阵恶寒让小洞汗毛倒竖,他赶忙搓着胳膊义正辞严澄清:“首先你只是我敬爱的队长。”

chopper点点头:“我也没把自己算进去。”

洞懒得理他,自顾自继续道:“其次我和鲍里斯是soulmate。”

“那你和德米特里就不是了吗?”大超很疑惑,他的大脑开始逐渐过载。那不一样,小洞说,我和鲍里斯的关系是绝对单纯。

“米罗斯拉夫呢?”大超满功率运行,尖尖的脑袋开始泛红。

“Mirik当然可以。”洞点点头。“但是他玩T把送,我们不能天天干这事吧。”

大超已经红得像熟了一样,他半天想出来一句:

“那只算超精回家局数据不就行了。”

洞稍作思考,自己本来就跟Mirik和Dima拉拉扯扯的,这样倒也不错,于是十分满意。chopper也心满意足,出门去楼下风冷散热了。

接下来的日子不算一帆风顺,不过也充实有趣。虽然小洞有时一局杀三个都带不动四区兄弟,但打打比赛练练地图录录视频,一天天过得还算不错。后来他们也算苦尽甘来,化身圣人形态的鲍里斯和他一起暴力炸,终于拿下major为今年画上个圆满的句号。

那晚息若又抱着他哭,说不上是感动的还是爽的。

第二天晚上宗主也哭了,小洞很少见他这样,不过他落泪的理由也和息若的大差不差。

 

可惜好景不长,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major拿完没多久鲍里斯就走了,美美去直播圈米;过了几个月米罗斯拉夫也因为个人原因被下放,社媒都不发的他一度在公众视野销声匿迹。

紫薇和特尼尔接连入队,位置的不适应让队伍多了不少异味。大赛不断路边和自我发挥失常让小洞多少有些道心破碎,他甚至差点去找超畜要烟抽。

息若敲开房门时,驴子正在天梯和京介双排乱炸。他转头打了个手势便又握住鼠标,在骂骂咧咧和嘻嘻哈哈里顺利拿下一局。

“怎么了Dima?”洞跳下电竞椅,走到床边和他挨在一起。

息若的来意让小洞震惊不已,动不动就会高压软脚的若子居然反过来关心他的心态。洞又惊又喜,既有前辈终于长大了的欣慰,也有被精神肉体双重伴侣关心的感动。再想想若圣最近的狙仿佛破除心魔各种通天代,他不禁热泪盈眶百感交集,两个人又抱在一起,然后自然而然进行下一步。

“我只是需要些调整,Dima,相信我。”

“我会赢的,我们会赢的。”洞最后说。

若子只是呜咽着,用汗湿的额发蹭着小洞的脖颈。

他从来都不怀疑自己的明日之星,全心全意,毫不动摇。他不相信的只有自己。

为身下的息若抹去眼泪时,小洞也偶尔会想:伊万是自己亲儿子,安德烈把把无责任,米罗斯拉夫查无此人,他对大超更是0兴趣,那会挨草的不就一定是他的Dima了吗?

他走神时没控制好突破的力度,直到胳膊被攥了一下才回过神来。小驴低头看着眼神有些涣散的若子,停下动作俯身去喊他,孩子软软的嗓音带着点鼻音,撒娇般哼哼道:

“Dima?”

“Dima?你还好吗?”

大口喘着气的若抓了下被单,摇了摇头,随后紧紧搂住他,把头埋在他肩窝处,微凉的湿意传来,洞也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又哭了。

Dima,为什么又要哭呢?

“堵不如疏。”小洞突然又想起来大超的话。他有些不懂了,现在他们好像都挺爽的,这真算是发泄或惩罚吗?

熟悉的无力感卷土重来,他忽然意识到大超的这个方案在原本的方向上起到了0的效果。但就像大超call完假A真B再转A一样,即使对手压根没动,他们最后也冲进去下包了,反正结果是好的。

又一次,他对队长的吊诡战术五体投地,心不服口不服,但也不得不心服口服。

 

时间回到今天的后半夜,息若一瘸一拐从浴室蹭出来。他一路挪到床边,直接瘫了上去,把酸痛的腿脚摆了个还算舒服的姿势便不再动弹。

“Danya。”他喊了一声。半天没有回应。

他勉强撑起身去看,发现Danil已经闭上了眼,眉头微蹙着,不知是不是又梦到自己被大超闪白后光速去世。

平板已经在自己这边的床头柜放好,充上了电。

息若看了很久,直到胳膊酸得再也支不住身体,他才自暴自弃地倒回去,把团成一团的被子扯出来点盖住熟睡的小洞。

按灭了灯后他闭上眼,在一片黑暗中,洞的脸隐约印在他视网膜上。驴子的眼里没有光,失落的、愤怒的、不甘的眼神,幽幽投射过来,像x光,照得他大脑嗡嗡。

不负第一懦狙之名,息若飞快睁开眼,只用0.1秒就逃回现实。

高级酒店的床实在太软了,息若感觉自己就像漂浮在空中,无处落脚,浑身没有一点力气。抹了两把冷汗后,他又扭头去看一旁的Danil。孩子仍然后背对着他,在漆黑中只剩影影绰绰的轮廓,让他想到自己放过去的那个ropz的背身。

现实比梦境更残酷。无处可逃的逃狙最后还是又闭上眼,艰难地在某时入睡。梦里他再次穿上那身红蓝队服,拿着大狙左右开弓,抡圆膀子狙出1.3rating彻底燃尽,成为本场悲情英雄。

他们最后还是输了,又一次与major失之交臂。他失魂落魄离开了赛场,在外面和阿乐抱成一团。

他一开始不断在复盘,说着说着就遏制不住开始哽咽,到最后情绪诡异地决堤,他分不清没发挥的是谁了,是队友是自己?都不重要,如果他再“燃”一点,对,再燃一点,要是把手里的那把AWP玩得再精进些,像simple,像zywoo

“如果我能再多打中两枪……”

是不是结果会有不同?对不起,对不起谁?不重要了,他是队内一哥?二哥?他该扛起来的,队伍需要,队伍需要他,他该是这个角色,他该再多担起些责任,可他却

他痛哭流涕,难以自拔。阿乐一开始好像在安慰他,后来却开始骂骂咧咧blyat个不停。泪水和哭泣渐渐远去,他头痛欲裂,在混沌里迷迷糊糊睁开眼,才发现是donk一直在摇他,问他把枕头抱那么紧是不是想闷死自己。

一缕光从没拉死的窗帘里透出来,照在他们身上。仍在怀中的枕头阿乐湿了一小块,它沉淀到他心底,如同虚幻的残存过往。

小洞看他醒了,反而不再说话,屋里陷入诡异的沉默,只剩他一下下抽着气。

不知过了多久,肺部的抽搐感终于停下。息若嗫嚅着发干的嘴唇,磨蹭半天,最后用沙哑的气声问:

“我还能抱你吗,Danya?”

枕头被安置到一边,拥抱来得比回应更快。他又一次把脸埋在Danil颈窝,只是那个枕头已经吸干他的眼泪,这会儿他再哭不出来了。

 

驴圣把恢复正常的息若一路送回去——其实就两步路——然后才插兜回了自己房间。猎鹰这会儿也还在酒店赖着没走,他索性约京京孩孩一起排天梯。

等待的时候他准备去上个厕所,不经意瞟到落在床头正充电的平板,干脆转了个弯把电线拔了,准备给息若送回去。

屏幕亮起,小洞顺脸过了个人脸验证,解开了屏保。

自己的pov映入眼帘,令他脚步一顿。

他忽然想起以前的事,那时他们还没有major,战队找他们录个回答问题打水枪的活动,他和若子一组。nick问他shiro最常看谁的pov,答出来一个就行。他说这太简单了Dima和我说过,肯定有monesy呗。后来他才知道答案的三个人都是谁,monesy、zywoo和他donk。

那段时间真挺有意思的,当然比赛屡屡受挫也不是啥好事吧。不过年过18的他还是很怀念那个无所不能的17岁,人不得不服老。

他又想起nick找自己准备的问题,问他心目中的梦之队是什么。他说还能是什么,就我们绿龙五小只呗。Dima回答的时候他说,你在这五个人里。他的表情很有趣,但是洞说不上来,也记不太清了。

小洞其实不喜欢人们把换队友看得太重。就像鲍里斯他只是离队了又不是死了,他们天天还一起串呢。在猎鹰的京京孩孩还总跟他一起玩呢,人员变动又不是阴阳两隔。

但是他转念一想,鲍里斯和米罗斯拉夫确实都不在队里了。

他又想到Dima了,于是他惊觉德米特里已经24岁了。

手机的疯狂振动迫使他停下思绪,刚接起语音通话就是一声blyat冲入耳中。京介当最没素质的在这儿问他怎么还没上线,背景音里夹杂着小孩和妮蔻前辈断断续续的交谈。

“尼古拉让我问你什么时候来猎鹰。”小孩的声音突然清晰。

小洞笑了,笑得很开心。

“帮我告诉科维奇先生,我留在绿龙打一辈子兄弟cs了。”他笑嘻嘻道。

在你一言我一语的狂串中,小驴回到电竞椅上加入了队伍。有网瘾的他终究还是在椅子上黏了几个小时,厕所最后是上了不过平板忘还了。

随便吧。他在vip架枪时分心片刻。

不是今天就是明天,要么后天大后天……

他有的是时间。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他是丹尼尔克里什科维茨,他想得到,他就要去得到。

德米特里索科洛夫,有本事你批一辈子。

砰砰两声枪响后,不同声线的“nice”叠加成音浪,马克西姆不羁的狂笑和伊利亚矜持的低笑从左右声道一起冲击。

最后的最后,他的世界只剩京介的一句夸赞在回荡:

“好枪,top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