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赫海/ABline】博主你家垂耳兔头上怎么戴了发圈啊?

Summary:

*最近看到“垂耳兔耳朵容易发炎所以要经常用发圈把耳朵束起来晾晾”的温知识,看了图片觉得超级萌所以写写

*我流赫海belike没有什么底线的盒x笑眯眯使坏的海

*没有任何信息量纯为了萌而动物塑,盒是垂耳兔,海是狗狗,AB是两只猫咪

*大概是大家都有人形和动物塑两种形态的世界观……(只是为了动物塑服务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整件事的前情提要其实很简单:李赫宰打赌输给李东海不是第一次,但对方提出的要求确实前所未有的莫名其妙——要他变成兔子的形态给李东海玩半个月。

  

“不是,你疯了吧?”李赫宰匪夷所思地看着得意洋洋的李东海,“我们还在活动期啊?”

  

“又不是要你一直做兔子嘛,”李东海笑得很开心,让他有点毛骨悚然,不知道这小子在憋什么坏招,“每天晚上回家变成兔子给我摸摸就好了,很简单吧?”

  

“这种事你直接要我做不就好了,还非要通过打赌实现?肯定有什么问题,”李赫宰嘟囔着,一点也不信他。

  

李东海一脸无辜的表情:“那我现在让你变成兔子你就会给我变吗?”

  

“……不会啊,”李赫宰有点心虚地摸摸鼻子,“突然变兔子是要干嘛?”

  

“看吧,”李东海摊手,又强调一遍,“看吧,所以我才用赌约来要求你变嘛。”

  

“是因为你这个要求就很奇怪嘛,”李赫宰还是用那样不信任的眼光看着他,“从上次你跟艺声哥打那通电话开始你就变奇怪了……”

  

“不是啦,”李东海叠声否认着,好像想证明自己的诚恳一般伸手过来握住李赫宰的手,盯着他的眼睛,“我是真的喜欢兔子才这么要求的嘛,你知道的呀。”

  

他被李东海盯得有点脸热,不自觉地避开他的目光:“你就天天在这操纵我吧……”

  

但他也没有把手从李东海的手掌底下抽出来。李东海又挨得更近一点,笑眯眯地捏捏他的手指:“那说好啦?”

  

李赫宰最终还是勉为其难地点点头。

  

他真的还安分了两三天,像他说的那样,只是晚上两人工作结束后一起瘫在沙发上,电视里放着电影或是什么综艺,李东海把垂耳兔抱在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捋着他的耳朵,顺着细软的绒毛抚摸,把李赫宰从警觉的状态摸到昏昏欲睡,再摸到彻底在他怀里睡成一摊兔饼。

  

前两天他就这样一睡不醒,被李东海抱回卧室去,早晨醒来发现自己暖呼呼地窝在李东海的胸口与被子之间,得以近距离地欣赏半天看了二十年都没看腻的漂亮睡颜。

  

而第三天的夜里他被耳朵上的不适惊醒,发现自己还在沙发上,时针指向半夜一点,而那不适来源于压了大半个身体在他身上的,睡得迷迷糊糊的一只小狗,此刻似乎把他当成了什么磨牙棒,正叼着他的耳朵,来回用牙齿碾磨。倒也不至于咬破,只是露出的尖牙看得李赫宰心惊胆战,当即扯回自己被磨红一片的耳朵,又变回人形,拍下一段李东海被抢走磨牙道具后不高兴地砸吧着嘴哼哼唧唧的视频(其实他的本意是作为罪证明天在李东海眼前播放,但录完以后他便把手机和视频全都抛之脑后,估计又会沦为他手机里上百个不见天日的可爱小狗视频之一),然后好无奈地把这喊都喊不醒的罪魁祸首抱回房间去睡觉。

  

李东海也很不负众望地在下一天开始作妖,在午餐时间给他打来一通电话:“赫呀?”

  

李赫宰上午没有安排,此刻才起床不久,正从锅里盛出拉面来:“嗯?在哪呢?”

  

“刚运动完,在回家的路上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李东海今天的语气更加粘糊,“我说啊。”

  

“嗯,”李赫宰夹起一筷子拉面吹了吹。

  

“我听说垂耳兔的耳朵好容易发炎的,长时间耷拉着耳朵不透气,外耳道就很容易发炎呢,”李东海说。

  

“喔……”发炎又怎样?变回人不就好了。他暂时没有猜到李东海的话语落点,但这不妨碍他产生出不详的直觉,谨慎地试探着,“那我不变兔子了?”

  

“哎,说什么呢,想违反赌约啊?”李东海轻斥两句,又很快换上一种蜜糖般甜甜的语调,“我看YouTube上的博主都说,要经常用发圈把垂耳兔的耳朵扎起来晾干透气……”

  

李赫宰危机感骤生:“你休想给我弄一堆花里胡哨的发圈戴着!”

  

“……所以我买了几个发圈,今天就到啦,等会给你试一下,”李东海仿佛没有听到他的挣扎般继续说着。他使坏的时候总爱用这种天真又甜蜜的语气,用甜丝丝的糖浆迷惑猎物,让他们在晕头转向中全盘接受自己的提议。

  

李赫宰自认为经历过太多类似事件,终于修炼出针对李东海的抗性,此时在电话另一头骂骂咧咧,说什么都不接受这个新条件。

  

合着他没动作的这几天就是在等发圈到货是吧?李赫宰气得牙痒,恨不得现在就过去咬他两口,让他知道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但他也是色厉内荏,等到李东海拎着明显是装着发圈的快递包裹回家,眼睛亮晶晶地凑到他面前盯着他,问他剪刀在哪里的时候,还是一边抱怨着李东海来过这么多次都记不住他家里物品摆放的位置,一边任劳任怨地去给他找了剪刀来。

  

李赫宰看着他拆开快递包装,从里面掏出一粉一蓝两只点缀有蕾丝花边与水钻的大肠发圈,幽幽地开口:“下次你变成狗的时候我要在你脑袋的毛上扎满丝带和发夹。”

  

李东海很不以为意地用剪刀剪掉发圈上的标牌,回身冲他扯出一个明朗的笑容:“等你下次赌赢再说吧。”

  

等到李东海把两只发圈都戴上左右手腕,感受了一下松紧度与舒适性后,看到李赫宰还呆呆地坐在桌子前试图逃避现实,便过去一把将他从椅子上拉起来,推着他往客厅走:“快点呀!快变成兔子嘛。”

  

李赫宰象征性地同他推拉几下,最终还是乖乖变成兔子跳到李东海大腿上,任由他把自己摆正,然后伸出两只手腕到眼前:“你想戴哪个颜色的?”

  

我哪个都不想戴!但李赫宰深知不选择对李东海来说更是有利,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说:蓝色。

  

但李东海当然是听不懂兔话的,于是李赫宰正要凑过去咬咬他左手腕上的蓝色发圈时,李东海已经替他选择好更加鲜艳的那一个:“嗯嗯,我就知道你喜欢粉色的。”

  

垂耳兔愣了一下,接着很明显地挣扎起来,但李东海才不管那些,笑眯眯地把他按紧,又把两只耳朵从脸旁拉起来并到头顶,然后将右手腕上的发圈褪下来套上他的耳朵,一路拨到两边耳根处。

  

“喔,”李东海有点惊奇地说,“看起来真的有点用啊?”

  

李东海买的大肠发圈有一定厚度,里面还塞了柔软的海绵,现在垂耳兔的耳根处被发圈撑起来,于是耳朵便不再贴着脸颊,而是顺着这点拉力向两边微微张开,像两只半张不张的翅膀。

  

李赫宰自己看不见脑袋上的情形,只觉得耳朵好像确实要凉快些,没有平时那样闷闷的感觉,但发圈捆在头上有种不习惯的难受,布料与蕾丝虽说并不会磨得疼,但耳朵被异物束缚住的感觉还是让他挥着前爪就想把发圈扒拉下来。

  

“不要碰呀,”李东海注意到他的动作,把他的前爪并拢起来抓在一只手的掌心里,不让他去弄掉发圈,而另一只手安抚地摩挲着他的耳朵,从发圈下的耳根一路摸到耳朵尖,指腹轻轻地贴着兔耳只有一层细薄绒毛的内侧滑下去,然后用拇指一下一下地给他梳理着毛发。

  

其实李赫宰很想说,发圈箍着的是耳根,你老在耳朵中间摸来摸去是要干嘛。但出乎意料的是他的注意力好像真的被李东海的触碰所吸引,让他不自觉地在抚摸所带来的舒适中放松下来。

  

而李东海也很快抓住他不再挣动的机会掏出手机,调好前置相机,快速给自己和膝盖上的垂耳兔拍了张照。

  

照片里的李东海俯下身来,好像正好亲在垂耳兔戴着粉红色发圈的头顶,眼睛里洋溢的全是笑意。李赫宰感到一点微妙的赧然,他在这个发圈的衬托下像是摆在商店货架上的可爱玩偶,被李东海买下来抱着摆拍。

  

始作俑者又拍了几张不同角度的照片,终于满意地甩下手机。李东海把他抱得紧紧的,脸埋在他背上的毛毛里,很幸福地蹭来蹭去:“我们等会就这样出门吧?”

  

  

  

  

  

下午有练习的行程,李东海抵达的时候其他人都还没来,练习室里只有他一个人——和他包里揣着的一只兔子。

  

他们今天难得来这么早,估计还要等上好久。李东海瘫在沙发上,把垂耳兔抱进怀里又吸了一会,吸到李赫宰稍微蹬他几下,才顺手把兔子捞到自己头顶。

  

沙发对面也有镜子,李赫宰调整着姿势一抬头,就看到自己白色绒毛里藏着的粉红色发圈,又开始有点生气,叼住李东海的一截头发在嘴里嚼。

  

但李东海已经拿出手机玩得专注,被吃头发也不甚在意,只敷衍地往头顶上摸摸拍拍,于是他也就只好这样生无可恋地蹲着,低头看李东海刷手机。

  

下一个推开门进来的是穿着一身黑色连帽衫的金希澈。李东海在几个亲近的哥哥面前总冒出犬类本能,在他走近时放下手机冲他打招呼,要是头顶没有一只垂耳兔限制他的动作估计已经扑上去了:“喔哥!”

  

金希澈把提着的两个包都放到沙发侧边,自己则坐到李东海旁边:“哦,赫宰也变成兔子了?”

  

李赫宰边嚼着头发边咀嚼这个“也”字的含义,而李东海则注意到什么别的,凑过去看:“哥怎么提了两个包啊?这个好像艺声哥昨天背的包诶……”

  

金希澈嘴角一抽,伸手到背后抖了抖兜帽边缘,然后帽子内部蠕动起来,逐渐从那团模糊不清的黑色里显露出白色的爪子,蓝色的眼瞳和两枚殷红的耳环,接着一只黑猫从帽子里探出脑袋,很无辜地“喵”了一声。

  

这一声没有任何语义,只是彰显出自己的存在,而李东海却觉得他哥特别萌,伸出手来要金钟云跳过来给他摸。

  

金钟云接受到这个讯号,很自然地想要从帽子里爬出来,而金希澈于是赶紧低一点头,让金钟云能够站稳在他肩颈上——倒不是怕他摔下去,而是怕他要摔的时候薅住自己的头发不松爪给他弄秃一块。

  

结果还没等金钟云跳到弟弟手上,视角的短暂挪动就让站着的一人一猫发现了盲点:“赫宰脑袋上怎么戴了个这么粉嫩的发圈啊?”

  

李赫宰闻言更加愤愤地咬着李东海的头发,而李东海笑得好纯良:“赫宰的耳朵发炎啦,垂耳兔都容易这样,所以给他把耳朵束起来透一下气。”

  

明明根本就还没有发炎,连预防都谈不上,完全是为了满足你的爱好而戴的啊!李赫宰听着他颠倒黑白简直要翻白眼。金希澈嘎嘎笑起来,伸手过来摆弄几下他的发圈和翘起来一点的耳朵,底下的李东海更是继续邀功:“我扎得好看吧?”

  

金希澈顺口回两句好看,眼神里流露的明明是好笑,而金钟云更是直接笑得倒回金希澈的帽子里,在那里面一边扑腾一边发出一些莫名其妙的声响。

  

眼看着兔子从李东海头顶跳下来,就要跳到一旁沙发上变成人形,李东海一把将他揣回手臂间,往他脑袋底下塞了块手机屏幕:“要说什么呀?打字出来好了。”

  

兔子抬头看了他一眼,两人眼神交汇一瞬,低头伸爪就要在屏幕上划拉。在某些方面D&E实在默契,他的爪子都还没接触到屏幕,李东海就凉凉地翻译出声:“赫宰是在说艺声哥的首饰比他更多啦,不是也经常戴粉色的嘛。”

  

金钟云不笑了,从金希澈的帽子里探出头,越过金希澈的肩膀看着一人一兔,威胁般从喉咙里低低地“喵嗷”了一声。而围观的金希澈再次笑出声,指着那栏空白的聊天框:“你现在还会读心了?”

  

结果李赫宰转向他,煞有介事地在李东海怀里点了点头。

  

金钟云“喵”地一下就从金希澈肩上窜出去,而李东海早有预料,也抱着兔子跑掉,一人一猫就这样在练习室里追逐起来。

  

猫咪跑起来快得多,但金钟云毕竟没有作为猫咪正儿八经学过捕猎,每次他凑过去咬李东海的小腿,都只堪堪捉得住一片裤脚,咬得轻了很快就脱出,紧紧咬住时便会因为太轻,被还在疾跑的李东海带着腾空,在半空晃来晃去,不得不松嘴重新来过。

  

他追了一会就耗尽体力,蹲在门口大声地咪咪喵喵骂着除了作壁上观的金希澈以外没人听得懂的猫话,而李东海在练习室的另一端也停下来喘气,怀里的垂耳兔被这一通乱跑晃得七荤八素,从他手中跳回沙发上,脸朝下趴倒着发晕。

  

正当金钟云想着好机会,即将冲过去挠人时,背后的门恰好打开,一双手把他从地上轻轻拾起来:“做什么呢?怎么变成猫咪了?”

  

金钟云立刻委屈起来,依赖地靠紧身后的朴正洙,叽里咕噜向哥哥告状一通,心里还一边盘算着等自己被放下来就是猎杀李东海和李赫宰的时刻。

  

然而朴正洙并非猫科动物,对于金钟云的告状更是听不懂一点,从他的视角来看就是小猫紧紧贴着他,撒娇一般不停叫唤。他手里给黑猫顺着毛,探究地看向忍不住笑的金希澈。

  

不知是巧合还是心有灵犀,朴正洙就这样一路抱着他走到练习室另一边,然后把他塞回了金希澈的帽子里。

  

小猫都有点懵了,在兜帽里把身体扭正,探出头来,结果李东海刚好凑上前,在金希澈惊慌的骂骂咧咧——“想勒死我吗狗崽子?”——中迅速抽紧帽衫的系带,让兜帽的边在猫咪的脖子处收紧,只留下黑猫的一颗脑袋露在外面。

  

虽然不至于勒到他,但身体和爪子都被包裹在柔软的兜帽里借不了力,金钟云此时就像被封印了一样茫然,在帽子里扑腾半天也没想到把自己放出来的方法,只能任由周围的人一个个上前来参观一般摸他两只耳朵之间的毛绒绒头顶。

  

而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是重新变回人形的李赫宰。这人脑袋顶上的一撮头发还被粉红色发圈扎成小揪揪,呲着大牙来捏捏他耳根处变成猫过夜后没来得及取掉的红色耳环,非要挑衅一般说:“就说哥变成猫了首饰也比我多嘛,我是跟你学的呀。”

  

这直接导致炸毛的金钟云脱身以后连李东海都没管,在金希澈猖狂的笑声伴奏下与李东海看热闹的镜头前径自追了李赫宰老半天,最后终于把人压在地上锤了好几拳。

 

 

Notes:

*叠甲之小编没有养过垂耳兔纯看到分享觉得萌写的,看了看红薯也有人说戴发圈没用主要还是控制湿度,总之不要太当真啦,就当是满足东海乐趣的小插曲吧^^

Series this work belongs 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