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透过透明绯红冷彻所看见的[世界]。炽烈,残酷,窒息。
梦在稀释 沉浮 于一片血红中细见了鲜艳似流光般异彩的花瓣。瞬即消逝。
鲜红翻腾 比乍然血落更为炽烈的
无色泡沫 红色悲哀 渐渐下沉。
不知从何时开始时间的流逝之于他而言毫无意义
唯有他 唯有他……
——在脑海中如此清晰 铭刻轮廓亦如此
无以忘怀.
光从窗帘缝隙透射,如此刺目炽白。恍惚抑默。
窗外的攀援植物正在静静的蔓延,遮挡住整个窗扉的光线。冰冷又纯白的房室映入眼帘。倒映床上坐起的那位看似澄澈不染一丝杂质的深紫眼眸。他惯性地咬了咬大拇指以示清醒。完全忽视左手边针管吊着的吊水瓶。
“呀,你醒了。费奥多尔君。”耳畔乍然传来的轻快声线,是恰逢其时推门而入的太宰。“你觉得渴么,我拿了水。”
“我们现在是在哪里……”他的声音倒是有着不同以往的虚弱。声线略带嘶哑。
远处 仿若引力黑洞般不断撕扯的风暴正不断奏响残暴乐章,众多
“哇哦,你不妨先猜猜看吧。”太宰轻快地问道。余音上扬带着几分揶揄.
“你……”陀思微微侧了侧眸缓道,“你没有骗我?”
那杯液体铅灰透明下坠滴落。
当陀思吞咽下那杯水却隐约察觉到异样,
以——
那一刹,秒瞬之间,
玻璃崩裂
发出清脆的声响。
蓝光与紫光剧烈碰撞造成整个房室压倒性的坍塌。
而两个人看向彼此的视线,像是头嗜血的野兽。
“啊呀,是被认破了么?”倒在地上的“太宰”仔细眯了眯眼,半晌后轻轻一笑,似是昏迷了过去。
“看来,协议可以撕毁了,毕竟现在是由个赝品人来……替代?不过倒还挺有模有样。但赝品终归是赝品。异能力与行为举止与真人无法比拟。 ” 他冷笑擦轼唇角的鲜血,忽然联想到了什么。唇边诡谲笑意更深。
“莫非真正的他已经化为一具尸身?那么……”
“……”躺在地上的人没有回应。
“你还是赶紧下去吧。免得我等下不慎将整座大楼毁了。”
陀思发动异能冷冷一笑,紫光膨胀灼目,“太宰” 从裂隙中直直向下方坠去。
眼睁睁的看着这个人坠下之后。不理会周遭残破的一切。与紧促接踵而至的脚步声。陀思紧闭双眸集中精神回忆。
——这个太宰治是个假的。
无数的记忆影像如玻璃碎片一般,片片拼凑衔接。
记忆倒退浮现至数个月前——
当他在法国戛纳的地下室收到一封邮件。多台电脑连接显示屏突然卡断。他紫色的眸瞳微缩。
接着浮现一行文字:
我在尼斯.2点钟拉斯卡里斯宫(Palais Lascaris)后院见. ——太宰治
显示屏逐渐恢复如常,仿若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出现。
陀思挑眉,深紫色的眸瞳看心中的疑惑愈来愈深.
——此刻是13:43。
当陀思轻轻经过雕刻圣像圣子的墙边,推开那扇格子玻璃门,一眼便看见位于窗边的某位身着黑衣的熟人.他正闭眸浅酌着红茶。他睁开鸢色眼眸,倒是毫不见外地对静伫的陀思勾唇一笑。
陀思并不想理会他那讳莫如深的笑颜。视线扫过周遭细腻辉煌带有浓厚巴洛克古典气息的装饰,壁画,角落的三角钢琴.旋即目光停留在圆桌上的国际象棋,开口淡淡道:“太宰君这是特意来……邀我下棋么?”
“哦呀,这里还有红茶,回甘浓郁,你要不要尝尝。”说着太宰指向那杯茶,唇边似笑非笑.陀思毫不客气地拉开座椅坐在他对面,深紫又幽深的瞳眸仔细凝见着他,眸中所倒映之物仿若深渊中仍片片瓣零的赤樱树。
“魔人君啊,没必要总是待在幽暗的地下完下,偶尔去室外呼吸清新的空气,你看,你的肤色已经如此苍白到近乎病态的地步了.”太宰漫不经心的摆弄还原着绷带,以戏谑的口吻对他说道。
“我似乎并没有如太宰君你那般的闲情雅致。”陀思认真托腮,同样漫不经心地回答他。
表面看似无关紧要散漫闲谈的二人,内心却各自心怀鬼胎与预谋.
谁也无法预料这两人的心思。
“那么第一局就由我来——白方是我。你是黑方。”陀思先不疾不徐地拿起一个象。
“象移动到兵e5。”
“我找你是想与你促成一个协议.”太宰将一个车移动到象c5,直接开门见山道。
“具体内容,形式,目的?”看来这人一点也不想拐弯抹角的样子?真是难得。陀思暗想。
“你应当知道横滨那边如今动荡混乱,异能者频繁发生病变,其源头主观是某种自然现象的反复出现,警视厅,东京气象局(日本气象厅)也无以解释这一现象。分裂空间—— 类似于虫洞(“虫洞”,时空洞/Wormhole,又称爱因斯坦—罗森桥,连结两个遥远时空的多维空间隧道。)
那些莫名消失的来自于世界各地的异能者,他们因某种不知名因素被吸纳进去,然后据不完全统计。大抵半日过后就出现在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荒无人烟的撒哈拉沙漠,灵异之百慕大,当这些异能者 出现在这些地方。他们的身上皆因蔓延某种毒素而瞬间身亡毙命。无人的磁场体,古墓口,深渊悬崖边缘等地出现过这类濒临死亡的异能者。”
他的语速稍快,无丝毫停顿。面客户神情略带紧迫之色。
“有一位来自挪威的气象学,同时也是一位地质学家,他善于分析雷暴,旋风,风暴潮的来源所在。
他一向低调独行,鲜有人见过他。从未接过任何媒体采访。大多数人都不知他的样貌。仅仅只是从他的学术理论中认知到他。
可惜了他因某个理论观点引起了北欧甚至整个气象、大气学界的强烈反对。他的这个观点,我就不多赘述。近期有情报显示长居于奥普兰郡(挪威中南部的一个郡)的他到了法国的某个大区。
想必你是因此来到法国找他。”
陀思淡淡听完,仍不发一言,棋盘上车与将军矗立不动。
“你分心严重了。 ”陀思淡淡道。看似只是单纯的盯着眼前的棋局。
太宰虽散漫地在棋盘上放上一个将军,但视线仍专注,可没有放过陀思的一丝一毫细微表情,半晌沉默后,太宰笑道:“我发现你倒是越来越少说话了。”寂静横亘。
“既然你怀疑这是我做的,为何不妨直接
联合警视厅来…… 你只身一人来到法国,这真的好么?”陀思开口打破了这份沉寂,唇边的笑颜明显带着威胁,危险的意味,带着近乎深渊般魔魅气息.
“……”果然还是不能小看他对人心的洞察力。真是一个有趣的敌人呢。太宰暗想,随即正色道:
“不,我想你助我找到风暴虫洞的原因始成,扼制住与消除.”
“听上去可真有趣。你认为我会答应你的条件吗?”
“呵”太宰诡诡一笑。
“我的诚意是……”
太宰将位于身后左侧墙壁的暗格拉开——
那里静躺着一把金钥匙。以黑丝绒为铺垫。钥柄精细。仿若经过千年时光的沉淀,静穆又极具厚重感。无以用言语形述它的美。
一贯冷静的陀思睁大双眸。
“货真价实。对于你而言应当非常重要的,可以打开那座……呵呵。不多赘述。作为一位虔诚的教徒,想必无法拒绝这样的诱惑。”
“你还真是会命中人的要点所需.”陀思些微沉吟,眸色暗沉,而太宰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的反应。
……“其实比起这些,我更想要的诚意
筹码是太宰君,你。”
他的指尖直直的指向太宰。
陀思唇过的笑颜邪气冰冷,明显带着一丝挑衅,眸瞳却仿若氤氲一层无以言述的浓郁雾气.
(p.s.对国际象棋一窍不通的我……如有不妥之处请指出。/扶额叹息 从1月2日写到今日终于将这篇一点一点的写完啦。耐着性子反复修改了好多次qwq/泪,完美主义者的哀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