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
前略。
“扉间，你听我说。”
这个半夜冲进房间把美梦中的弟弟摇醒的可恶蘑菇头，是千手扉间的兄长，森之千手敬爱的少族长，千手柱间。
千手扉间顶着一头乱发和睡眠不足的黑眼圈，冷静地点点头，然后双手一合一个子印。
“水遁——”
“诶，诶诶，扉间！打扰你睡觉真是不好意思，但先听哥哥说话啦！”千手柱间慌慌张张地按下千手扉间的手，嗫嚅两秒，“扉间——”
“我见到六道仙人了！”
2
……
北风从院子里呼啸而过，院里的树影窸窣，老旧的木质拉门发出碰撞的声响。
千手扉间深呼吸，被打扰了几天来难得的睡眠而生出的恼怒已经熄火，看着柱间亮晶晶的郑重其事的眼睛，转而涌上心头的是几分担忧。
他凑上前轻轻碰了碰兄长的额头。体温正常。
又抽出手仔细把了把兄长的脉象。不是惊悸。
最后开启感知一寸寸扫了一圈兄长的脑子。没有幻术。
诊断结束，千手扉间眉头一皱。
确诊为大半夜睡懵了找抽，转军事法庭会诊。
“水遁！”
3
“阿嚏！”
千手柱间消沉地顶着毛巾，面前的榻榻米上，一只白皙纤瘦的手放下碗浓烈呛鼻的姜汤，然后脑袋被人没好气地擦拭起来。
柱间被擦得东倒西歪，但感受到弟弟关心的他心情却立刻变得非常美妙。他嘿嘿一笑，把加了致死量生姜的姜汤饮尽，然后面色严肃地解释起来。
“对不起嘛，但是我真的见到了，那个拿着锡杖的老爷爷突然出现在我房间里，上来就说这个世界要被什么邪恶嬷嬷力量入侵……扉间你就是被选中的登陆点，什么的。”
千手柱间艰难地回忆着，这段奇诡的对话非常短暂，说完那两句六道仙人的灵体？残念？就如泡影般消散了，甚至从他消失开始柱间的记忆就在不断模糊。
他还压根不知道什么是邪恶嬷嬷，也没理解什么东西要登陆，但是。
千手柱间坚定地抓住弟弟的胳膊：“大哥会保护你的。”
见已经擦干得差不多，千手扉间把兄长头顶的毛巾摘下，蹙眉打量兄长的神情。良久，他叹了口气，揉揉额角。
“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4
其实千手扉间依旧半点没信，他是打算赶紧把柱间哄去睡觉得了。
反正柱间从小到大就是这么情感丰沛想象力丰富的性格，作为他的弟弟和一直以来的最大受害者，千手扉间自有一套成熟的应对机制。
千手柱间嗯嗯两声，往被褥的方向手脚并用，“总之，这段时间大哥就贴身保护扉间吧！晚上又可以抱着扉间睡觉了，哼哼……”
扉间一拳下去，迎头痛击得意的蘑菇头，又想叹气，感觉会早衰，忍住了。
“真是的，多大的人了还要一起睡，不嫌热吗？”
千手柱间挠头：“但是扉间抱起来凉凉的香香的，一点都不热啊。”
还滑滑的。直觉会挨揍，柱间咽下了这半句形容。
“乱说什么！”千手扉间有点羞恼，“兄长倒是热得要命，身上一股……一股暖烘烘的味道！”
“那、那是什么？”千手柱间略受打击，掀起衣领嗅嗅，“是小狗的味道吗？还是小鸡的味道？”
都不是。
是晴天里的森林，草木被太阳晒得蓬干温暖，是扉间坐在南贺川边钓鱼的时候包裹着他的味道。但扉间决心不说出来让兄长得意。
“呜呜，虽然扉间就会伤大哥的心，但就算到八十岁了，大哥的怀抱也向扉间打开！”
好像真的能看到兄长活成腻歪老头的幻觉。
千手扉间失笑，摇摇头，看了眼外面的天色。
“算了，兄长先睡吧。差不多也到我该巡逻的时间了。”
“诶？”千手柱间疑惑歪头，“为什么扉间要半夜起来巡逻？”
千手扉间挑眉，讶异地看看兄长。
“就是那个啊，巡查有没有需要帮忙纾解的族人。”
千手扉间用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说出了在千手柱间看来极为恐怖的话语。
“——族内性欲处理，我不是已经负责这项族务三天了吗？”
5
当晚的事情以千手扉间不能理解的速度疾走展开。
先是千手柱间听了自己的话之后，不知为什么露出了天崩地裂的惊恐表情，让他重复两遍回答后，查克拉失控般爆发了。
千手扉间当即想去找父亲千手佛间来救人，但千手柱间只是脸色极为黑沉可怖地按着他，要他详细说明这几天晚上都跟谁做了什么，是谁让他去做的。
“是父亲和长老们安排的族务啊。”被质疑了能力，千手扉间不高兴地撇撇嘴，“只是一般的性处理任务而已，前半个月只是手和嘴，没有实际的行为，不会影响第二天日常生活的……兄长，肩膀、好痛。”
然后就是察觉到屋里查克拉波动的千手佛间猛地拉开房门，还没来得及询问情况，就被千手柱间劈头盖脸地质问千手一族什么时候有星宇处理这种离谱的族务。
“以前确实没有。”千手佛间同样对柱间的失控非常奇怪，“但扉间是特殊的。”
“哪里特殊了！为什么要让扉间去做这种事！”
“这是扉间作为忍者应尽的义务。”
千手柱间看着屋里两人仿佛说出什么常识一样自然的神态，从愤怒之外感受到刻骨的惊悚。
6
宇智波斑撩开居酒屋的帘子，习惯性地环视一圈，确定了几个可能存在埋伏和能够撤退的位置，才无声无息地走上二楼隔间。
此行并非因为任务需要，而是为一封来自他那个早已决裂的挚友，也就是千手柱间传来的信件。
自从几年前南贺川一别，两人的见面次数屈指可数，不是在战场厮杀，就是任务里的远远一瞥。宇智波斑自觉已经认清现实，他与挚友和幼稚理想诀别的决心是坚定的，也一直没有私下与柱间联系。
但这次，他觉得有必要跟柱间见上一面。
先不说千手柱间的信是怎么做到突破重重阻隔送到他手里的，光是信里柱间乱七八糟的崩溃语句就让他不得不重视。
什么“这个世界是地狱啊”，什么“世界就是牢笼”，什么“我要用我的力量保护我爱的人”，还有一堆梦话一样的什么“为什么只有扉间”“千手疯了”之类的看不懂的惨叫，宇智波斑写轮眼都瞪出来也没看出个横竖，但直觉千手柱间应该是突逢巨变。
你是这个人设吗你就世界是地狱。
总之，出于对挚友的关心，宇智波斑思虑再三，还是来到了信中约定的地方，打算亲自问问千手柱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7
……
前略。
宇智波斑决意离开。
“不要前略啊别走啊啊啊！斑！”
脚边这个抱着自己小腿哭泣的蘑菇架，就是上一段宇智波斑还在担心的挚友千手柱间。
此刻宇智波斑痛骂自己是傻叉的心已经到达顶峰，当然更为傻叉的另有其人。他黑着脸甩动自己的右腿，试图把千手柱间从自己腿上剥离。
“放手，我来这里不是听你说梦话的！”宇智波斑大怒，“还有不许把眼泪擦我身上！”
千手柱间死死抓着宇智波斑裤腿，仿佛带着留下一条裤子的决心，闻言只是冒出更多蘑菇。
“斑，现在只有你能理解我了。”千手柱间悲愤，“你是唯一一个听完我的话没觉得这些事理所应当的人啊！”
宇智波斑咬牙，在拯救自己裤子无果之后，终于还是黑着脸回到矮桌边坐下。
8
“所以，你是说。”
宇智波斑皱眉，把玩着桌上的茶杯。
“其他人都被六道仙人说的那什么力量影响，改变了对你弟弟某些方面的认知，甚至包括他自己。”
千手柱间在对面拼命点头，宇智波斑只觉得头痛，试图理解，然而理解不能。
“比如呢，发生什么了？”
千手柱间抹泪：“上个月见到六道仙人的那天晚上，我去找扉间一起睡觉。然后发现族里布置给了扉间一个日常族务，要他半夜去巡逻有没有需要的族人，帮他们纾、纾解欲望……”
“噗——哈啊？？？？？？”
堂堂宇智波一族少族长好险没被一口茶水呛死。
河的那边每天到底都在发生什么淫乱之事啊！
“咳、咳、你们千手……？”
“不是啊！！不是啊！！！”家族千年声誉惨遭迫害的千手柱间惨叫，“从来都没有过这种事情，这就是突然出现的！！”
“更恐怖的是我向扉间、父亲和其他族人问起来，他们都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明明单独来看他们都明白这个族务有多离谱，但只要把这件事跟扉间联系到一起，他们就不觉得离谱了！！”
千手柱间不由得回忆起那天晚上的混乱场景。
9
千手族地，族长宅邸的院子里。
明明是深夜，院子里却被点起的火光照得人影幢幢，千手柱间瞪着被木遁压制在地上的三四个十来岁的同龄族人，那双黑白分明时常让千手扉间幻视林间小鹿的眼睛，现在是一片被冰凌覆盖的怒涛。
这是他从千手扉间那里问出来的，三天里被扉间‘帮助’过的族人。
意识到从千手佛间那里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回应的下一秒，千手柱间就一个瞬身冲出了家门。千手佛间暗道不好，也跟着冲出去，但显然，他没抓到千手柱间的路线。
几分钟后，千手柱间就绑着一串人形木茧回来了。
“兄长，为什么……”
没来得及多问几句，千手佛间回到家里，他身后是提着灯匆匆跟来的千手族人和长老。千手扉间粗略一看，除了长老，其他的应该都是家里的儿子突然被柱间半夜抓走才来问情况的。
千手扉间脑袋乱糟糟地抓不住头绪，但他下意识想要维护柱间，于是上前一步。
“兄长他，这其中应该是有些误会……”
“扉间。”千手柱间按住扉间的肩膀，把他拉到身后，“没事的。”
千手柱间回过头来，直视着自己的父亲，指了指地上的人。
“扉间的这项任务，我不会让他继续做了。”
10
“……”
宇智波斑嘶地倒吸一口凉气：“确定，不是什么幻术？”
千手柱间很笃定地摇头。
“千手一族虽说不擅长使用幻术，但对幻术的防御和检查还是首屈一指的。”
宇智波斑想想也是，毕竟长期负责跟千手对打的是他们宇智波一族。
“那你拒绝之后，他们就同意了？”宇智波斑皱眉，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没那么好办吧。”
千手柱间叹了口气：“是的。”
11
负责辅助处理族内事务的二长老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柱间，不要太溺爱扉间了！”
千手柱间觉得这话非常刺耳，当即反驳道：“明明是你们让扉间去做什么星处理任务的错吧！族里从来没有过这种任务，扉间为什么需要去做这个？”
越说越生气，院中一时间草木繁盛，地上几个鼻青脸肿的当事人被木遁的枝条勒得快吐魂了。
千手佛间抱手站在对面，沉声道：“这件事没有反驳的余地。扉间作为你的弟弟，未来你的辅佐，必须要接受全方位的训练。”
他缓和声音，“族里的任务是循序渐进的，比起直接到吉原实战和接取贵族任务来说，这样对扉间已经是非常温和的训练了。”
什么吉原，什么贵族，什么任务，这还是千手族地吗。
千手柱间觉得自己都听不懂日语了，回头看看，扉间居然也是一脸无异议的表情。
脑袋要炸掉了。
“所以我根本不明白扉间为什么要做这方面的训练啊！什么时候规定族长辅佐必须会这些了？”
“扉间是不同的。”
12
千手柱间深呼吸，在极致的混乱中他反而冷静下来。
原来这就是登陆点的意思，将针对扉间的常识修改，作为一切扭曲的起点。
千手柱间一寸寸逡巡过对面那些熟悉的面孔，与记忆一般无二，只有同时面对扉间和‘性’这个话题的时候，才会突然切换到另一种认知模式。
“扉间必须有将身体、精神、一切都奉献给族里的觉悟。”大长老缓缓道，“作为你唯一的兄弟，又拥有如此天赋，他以后必然要承担起副手的职责，包括族内的性处理和族外的一般性外交事务等等，你要阻止扉间帮助兄长的心吗？”
一般性外交事务是什么，给我一个明确的断句！
不对，不是吐槽这个的时候。因为一切都太荒谬了，千手柱间不由自主地跑偏了关注点。
大长老不愧是大长老，说话极富煽动力，听到千手柱间要阻止自己帮忙，扉间都忍不住想跟兄长解释说自己可以接受一切训练。
千手佛间自觉已经没什么好解释的，甚至还觉得自己给足了耐心照顾青春期大儿子的叛逆，换柱间小时候他早上手揍了。
“好了柱间，让扉间去完成他的任务吧。”
千手柱间挡住扉间的身影一动不动， 甚至还催生了木遁阻止所有人上前，他在拼命思考着，连带着被蒙蔽的扉间的那一份一起。
现在可以确定的是，千手族里的人们被扭曲的常识是扩大了扉间作为预备辅佐的职责范围，而且结合上忍者的职业素养要求，创造性地形成了一套在他们自己看来非常自洽的物化价值观，并且，认为不认同这套体系的千手柱间才是闹别扭的异类。
千手柱间不可能带着扉间叛逃，族内怎么样先不说，就扉间自己都不可能同意。
而且也不知道族外的人又是被怎么修改了常识，就算跑到外面也不一定能保证扉间的安全。
怎么办？怎么办？
怎么才能从这个扯淡的世界中保护扉间？
扉间，我第一个弟弟，赐予我兄长身份的弟弟。
你还那么小的时候就跟在大哥身后，一直一直努力着，从来不逃避也不喊累，一心想帮上大哥的忙。
是因为大哥太不可靠了吗，让你这次接取了这样的任务也没有跟大哥说一声？
你是怀抱着什么样的觉悟度过这三天的呢。
千手柱间悲从中来。
小小的扉间，软软的扉间，要出生在这个保不住性命的世界已经很辛苦了，现在居然连屁股都保不住！
我太弱小了，我什么都做不到……
不，冷静下来，扉间只有我了，我到底可以做什么……
……
…………
诶！
终于终于，在千钧一发生死存亡之际，千手柱间几乎是从冥冥之中连滚带爬地抢出了一个主意。
“扉间……就是不会再去做这类任务。”
馊的，但也是唯一选择。
他僵硬着脸，吐出字句，斟酌着，一字一句地。
“所以，如果必须要为履行职责做准备，如果必须要训练！”
千手柱间闭眼。
“……那就由，作为少族长的我，亲自，来训练扉间。”
13
柱间：“……”
斑：“……”
柱间：“……”
斑：“你没、你没真的训练你弟，对吧？”
柱间：“…………”
斑：“你没真的训练你弟，对吧？！”
柱间：“………………”
14
一开始一切都很正常。
千手柱间意思是比起后来正常一些，没有说自己隔着屏风口头教导弟弟开脚自慰真的很正常的意思。
他几乎是触目惊心地翻看着二长老连夜赶制的训练手册，翻页的时候都只捏一点点边角，生怕有什么淫邪之物从里面窜出来玷污了他对扉间纯粹的兄弟情谊。
这东西以后不会要成为千手秘籍之一吧！那种事情不要啊！
千手柱间一边磕磕绊绊地照着册子上说的指示扉间一步一步把玩自己，一边极力将自己的思绪百分百放出飘去屋外，飘去训练场，飘去南贺川，随便飞向哪里，总之不能继续停在这间逐渐变热的屋里，不能停留在这架屏风旁边。
不要听，不要嗅，不要想像，如果他真心觉得屏风那边的扉间很可爱很色情，那出了门他还有什么颜面作为扉间尊敬的兄长！
“兄、兄长，我、我不会做，这个棍子凉凉的……”
啊啊啊啊啊我从来都并不曾在这里我已化为那千缕微风在那广阔无垠的蓝天里……
“好难受，好胀啊……”
生麦生米生鸡蛋桃子李子都属于桃科植物鹿和羚羊都是鹿的同伴但海狮不是……
“……兄长，帮帮我。”
扉间哽咽的求助声像触发了千手柱间的底层代码一样，瞬间将他无限发散的思绪从旋律和绕口令的世界中扯回，让他不得不直面残酷沉痛的现实。
——扉间，大哥也很胀。
这一定是，扉间太可爱了导致的正常生理反应。
15
千手柱间很想忘记那天后来他是怎么顺拐着拉开屏风，把啜泣瘫软的扉间搂在怀里，握着他的手把后续完成，并且应付了长老检查的。
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扉间。
搂在怀里安慰因母亲离世悲痛哭泣的扉间也是，搂在怀里帮助痛苦的扉间一步步跟这扯淡的训练周旋也是。
就算活到八十岁，我们变成两个连和果子都咬不动的老头，大哥的怀抱也会向扉间打开的。
千手柱间很确定这些想法不会改变。
但他也很确定，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变化。
扉间不喜欢身上汗哒哒的感觉，很注意清理自己，所以身上一直都是香香的。
但之前有这么香吗？千手柱间把脸埋在扉间耳边，茫然地回忆着。
扉间长得像他们的母亲，还没有进入千手体格变异期的他身体柔软匀称，像抽条的春柳。
但扉间的脚腕居然这么细吗？千手柱间攥着扉间的脚踝，让扉间不至于因为无意识的激烈挣扎伤到他自己。
我对扉间的认知还正常吗？
这份一经点拨就无比躁动的情绪，到底是正常的不伦，还是那个什么嬷嬷力量的又一个陷阱？
16
训练日复一日不可逆转地一步步进行了下去，千手柱间对这可能降临在扉间身上的噩梦依旧毫无办法。
于是，在最后一步之前，他在百般尝试下向唯一可能的帮手，宇智波斑，送去了十万火急的求救信件。
17
“我真走了，你这个变态恋弟狂加恋童癖，我对你大开眼界。”
宇智波斑冷静地踩踏着再次抓住他裤腿的千手柱间。
“不对不对不对，我叫你来是帮忙的不是一味攻击我啊，斑！”
宇智波斑一双写轮眼睥睨地看向脚边的垃圾。
“什么叫陷阱还是正常的不伦，不伦哪里正常了！”宇智波斑怒了，“对自己弟弟发情的有害垃圾，我这就试试你可不可燃！”
千手柱间百口莫辩：“但扉间真的很可爱！倒不如说，就算没有这个什么嬷嬷，哪天我做个春梦的机会可能也就喜欢上扉间了！”
“西内禽兽！！！”
千手柱间试图解释：“而且，而且真的是不可抗力啊，你看，斑你也有弟弟，假如你弟弟是这个扭曲点，你要怎么……”
宇智波斑冷静道：“我直接把他们都杀了，再把你这个乌鸦嘴剁碎。”
“不讲不讲不讲……”千手柱间冷汗，“总之，我现在很怀疑自己还能不能承担起保护扉间的责任，在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影响了之前，我想拜托你来保护一下扉间。”
宇智波斑满脑袋问号。
“第一，你脑子有病吗，让宇智波保护千手？”
“第二，你弟弟在千手族地里，我怎么够得着他？”
“第三，我一开始就想问了，你事前是怎么知道我没受影响的？”
千手柱间认认真真跟宇智波斑逐条分析。
“第一，我相信斑。你不要说什么宇智波千手的，你眼里对和平的向往从来没有消失过，更何况，真让那个嬷嬷力量得逞，到完全登陆那天你弟也危险了！”
“第二，我知道宇智波接了千叶城主的驻守任务，我给扉间发了一个为期半个月的外派，去千叶城。”
说着，千手柱间爽朗地笑了，挠挠头。
“第三，那天六道老爷子说咱俩是他两个儿子查克拉转世，是理论上受影响可能性最小的两个人来着。”
宇智波斑僵住了。
“什么？”
“斑，我们上辈子是兄弟啊！”
“哈啊？？？？”
01·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