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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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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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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扉】如何驯服毫无感情的联姻丈夫

Summary:

*试问千手扉间要如何驯服没有感情的联姻丈夫宇智波斑呢?
*预警:千手扉间性转

Work Text:

//

 

婚前。

「我们只是联姻,做好表面功夫就行了。」

婚后。

「你懂不懂什么叫妻子的职责?按时回家是最基本的吧?」

 

//

 

“所以你跟斑还好吧,扉间?”

“挺好的,他上面下面一样硬。”

扉间一脸嗤之以鼻,柱间终于是松了口气,他属实是白担心一场。

 

//

 

宇智波斑是处男。

这不算什么大事,他也没觉得从没尝过女人的滋味有什么丢脸的。在千手和宇智波结盟给战国时代画上一个句号之前,他都没有任何要触及情爱的意思。战斗是唯一能刺激他感官的事,普通的小打小闹已经满足不了他了,所以他才格外享受战争时期和柱间的战斗。

因此曾几何时,宇智波斑都认为自己是一个永远不会耽于情爱的人。

毕竟也不是没有人试图对他使用美人计,那些女人都是世俗意义上的美人,容颜姣好,身段柔软妩媚,一身的脂粉香味。美则美矣,不过他实在难以欣赏,这些美人于他而言和战场上堆积的尸块没什么区别。

宇智波斑实在是没有情调的男人。(来自未来妻子的原话)
本人也相当认同这句话。

所以直到千手柱间答应他离谱的结盟条件,准备把妹妹千手扉间嫁给他之前,他都没想过自己会有所改变。

其实他只是开玩笑而已,千手柱间那么宝贝他那个妹妹,怎么会答应这种事。

“我答应了。”

“对,扉间答应了。”

“……”

得到不想要的答案的时候,人真的会哑巴。

尤其是看到那张冷冰冰的脸说出不可思议的话,更是让他惊讶得说不出话。

“我一直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结婚。”

最终斑没头没脑地回了这么一句。

“现在会了。”

扉间甚至没有露出什么表情就拉着柱间离开了。

“我有条件,而且别忘了我的聘礼。”

她甚至临走前还不忘提醒未来的丈夫这件事。

这不对吧?

斑有点后悔,这件事他还没跟族里的老古板们商量。

 

//

 

宇智波族内会议,以全票通过了族长宇智波斑与千手柱间之妹千手扉间联姻的决定。

族长的一票否决权因为涉及自身而失效。

“不能失信于人,族长大人。”

宇智波火核如是劝说,

“我看你的年纪也不小了火核,千手一族的适龄女子也不少。”

“……我已心有所属,不劳您费心了族长大人。”

 

//

 

“我们只是联姻,做好表面功夫就可以了。”

“你不会是第一次吧?”

千手扉间那双漂亮的绯红色眼睛狐疑地看过来的时候,宇智波斑承认他心虚了一秒钟。虽然他没什么不能承认的,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带着似笑非笑的调侃,心跳声好像大了些,真是奇怪。

见他沉默不言,扉间忽地笑出来。

“那我很荣幸了,亲爱的丈夫。”

扉间平时冷肃的声音此刻似乎格外甜腻,宇智波斑眼皮狠狠一跳。没做过不代表没见过,他也没那么无知。但他的妻子如此博学,也实在是让他惊讶。

 

//

 

繁重的婚服早已在仪式彻底结束时就已经卸下大半,只留下贴身的简单和服。

侍女离开后,为丈夫宽衣解带也是妻子的职责。

在嫁进来之前,千手扉间已经恶补过夫妻房事的知识,许多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了解了一番,因此即便生涩也算游刃有余。宇智波斑还是惊讶于妻子能如此面不改色地脱光两人的衣物,扉间将他推倒在被褥里时,他并未反抗。

昏黄的灯光下,千手扉间双手握住宇智波斑胯下略显粗壮的阴茎,回忆着看过的图画开始上下撸动,她跪坐在丈夫的腿间,俯身张开嘴小心地放进嘴里舔了口,斑被突然的快感刺激得浑身一个激灵,他立刻攥紧了拳试图将这股异样的兴奋压下。他感觉有点不妙。

扉间察觉到了斑的异样,她并未理会,只是按照看过的教程慢慢将软趴趴的阴茎整根吃进嘴里,大约抵到喉咙才开始试着吞吐。斑能明显察觉胯下的那根在扉间湿热的嘴巴里硬挺起来,微黄的灯光下身下的女人显得格外“诱人”,长发顺着脊背的弧度落在身后,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上下起伏。他从来没觉得千手扉间居然看起来如此娇小,整个人跪坐在他身前的阴影里就被完全遮住了。

真是……不可思议。

扉间把握着吞吐的速度,不多时就越来越快,斑的呼吸愈加粗重,紧绷的下腹隐约有着要发泄的趋势,他控制不住地终于伸出手,攥住妻子的头发将她摁在胯下,凭着本能挺动腰胯干进那张红润的嘴巴里,甚至不顾扉间因为缺氧而潮红的脸颊,扉间被攥住头发的那一刻就预感不妙,好在她还勉强能够调整呼吸,只是一股热流顺着斑喟叹的声音涌进嘴里时,她还是皱了皱眉。

她垂下眼抬手擦掉嘴角溢出的白浊,在斑灼热的注视中咽下了嘴里满是腥味的体液。余光落在斑依旧挺拔的阴茎上,某种本能让她的跨间控制不住地收缩了一阵,有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滑下来。

斑的眼力格外好,他注意到妻子腿根下滴落的液体和皮肤上不太显眼的水渍,某种探秘的欲望无端升起,扉间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似乎在勾着他的灵魂,他忍不住咽下嘴里不断分泌的唾液。

扉间从斑的腿间直起身,一把将丈夫推倒在床褥里,她抓着斑空闲的手摸进自己腿间,湿软的触感惹得斑心头一跳,半眯起的眼中愈发灼热。他会意地用两指拨弄开湿漉漉的肉瓣,突发奇想地摩挲着暴露出来的穴口试图将手指插进去,一声柔软的低吟从扉间口中泄漏出来,扉间脸颊烫红,显然没有料到斑会主动,嘴里不满地“啧”出声。斑却没有要撤出的意思,随意抠弄着穴壁,无师自通地接连挤进四指,无意间擦过翘起的阴蒂时扉间惊叫了一声,斑似乎一下子找到了什么乐趣,四指进出的同时不忘玩弄那变得又硬又肿的肉蒂。

扉间被斑磨得说不出话,阴蒂的快感太过刺激惹得她腰间发软,一股股温热液体顺着穴口汩汩涌出来打湿斑的手掌,此刻斑并不介意,扉间平日里冷肃的脸此刻满是潮红,实在让他很是兴奋,

“……进来。”

“什么?”

含含糊糊的声音让斑听得不真切,他也不是刻意要装聋作哑。

“……”

扉间一时气恼得很,挣脱开斑胡闹的双手,自己扶着斑的阴茎抵到穴口慢慢将龟头挤进去,撕裂的钝痛只有一瞬,黏腻液体带着血腥味滴落在白色的被褥上,扉间脸颊一热没有停下,而是缓慢地坐到底。

斑终于是没有阻拦,而是紧紧盯着妻子不时喘息的脸,此刻实在是格外艳丽动人,阴茎完全挤进那湿漉漉的肉穴时斑一阵粗喘,扉间扶着他的肩膀自己动了起来,穴壁仅仅吸附着愈发胀大的炽热阴茎,斑盯着她胸脯前跳动的丰盈双乳,单臂将妻子箍进怀中,一面张嘴将泛红乳头含进嘴里大口吮吸,一面挺动掐着妻子柔软腰身不断挺胯配合扉间的动作肏干。

扉间被满涨的快感消磨掉不少理智,一味地起伏着吸吮那根热情不减的性器。斑实在是不知分寸,顶得格外深让她痛得很,她不得不狠狠夹了一记那根毫无节制的玩意儿,咬着丈夫的耳根低声骂道。

“轻点儿……!”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我亲爱的夫人。”

斑有意逗弄,他现在倒是品味出些夫妻间的乐趣了,
扉间咬了咬牙没再开口,而是摆烂似的坐下来不愿再动,毫不客气地瞪着斑那张笑意不减的脸。

“我累了。”

既然妻子都这么说了,斑一时也没了办法,没人教他怎么安抚自己的妻子,他心底焦灼之际,带着薄茧的纤细双手抚摸上他的脸颊,扉间捧着他的脸,柔软的唇紧贴上来,湿热的舌头挤进他嘴里,他立刻就了然地有样学样,将舌头挤进扉间的口腔,纠缠着那根往日滔滔不绝的舌头,眼看扉间因为喘不过气憋红了脸斑才松口,扉间伸出手掐着他的脸,一字一句地教导。

“不知道说什么,就这样做,知道了?”

“……知道了。”

斑意有所指地上下瞧了一眼,若有所思地点头。他搂着妻子调换了姿势,让扉间躺在被褥上,大掌扶着扉间的双腿打开,红肿穴口微张着不时开合,扉间捏了捏斑的手心,斑不再多想就重新将阴茎送进小穴,这次他没什么顾忌,在反复的顶弄中找到了某一处格外特殊的地方,每每擦过扉间都会发出腻人的声音,他便着力于此,扉间不得不喊着叫他停下,显然斑并不会听从妻子的拒绝,他依旧孜孜不倦地在窄小的阴道里摸索,直到抵到某一处奇异凸起,不多想就奋力地重新耕耘起来,试图打开那个新的入口。

或许斑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扉间大抵能猜出来或许是子宫吧,她此刻已经失去了抗拒的力气,斑根本不顾她的抗拒,想挣脱但斑的手禁锢着她的腰,她除了在斑的身上多留下几道抓痕也无济于事。但她还是最后喘着粗气挣扎了一下。

“别,那里不可以……”

“为什么?”

斑向来有刨根问底的爱好,至少现在有。

那个入口此刻对他有着无与伦比的吸引力,他反复冲击着,扉间在他耳边呻吟,直至撬开那道门忽地闯入,扉间一瞬间大脑空白,斑则一往无前地顶弄到了最深处,子宫带来的快感是截然不同的,扉间从最初的抗拒变成了渴求,本能此刻略胜于理智,她还是有些挣扎,但是既然已经和斑成为了夫妻,那肏到那里也无所谓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扉间给了斑热烈的反馈,她肆意地迎合着斑的肏干,任由呻吟和喘息从喉咙里流露,她主动去吻丈夫的唇,将胸乳往斑的嘴里送,这大概也是妻子的职责。
热流喷涌进子宫的时候扉间在难言的疼痛中感到一阵生理上的满足,伴随着她喷溅出的体液一起,她觉得自己的肚子里大概被装满了,斑在吻她,她没力气回应,只能搂住男人的脖子。

“斑……”

“我在。”

“我不后悔嫁给你。”

斑盯着那双满是疲惫却依旧目光灼灼的红色眼睛,心脏震颤的声音似乎漏了一拍,他慢慢地将今天才成为他妻子的人紧紧拥进怀里,却没有回应。

“希望你也不要后悔。”

扉间慢慢地补充道,她此刻实在累得很。她知道这件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她也不渴望斑的爱,但至少、她需要一个接受的态度。

大约是等了太久,扉间觉得自己还是天真了点觉得斑会因为今晚的事就彻底消除芥蒂接受她,终于还是疲累地闭上眼睛。

“……我不后悔。”

恍惚间,扉间听到一个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伴着轻柔的吻给出了她最想要的答案。

 

//

 

“我告诉你我后悔了,你给我滚!——”

宇智波族长的宅邸,伴着一阵愤怒的吼声和噼里啪啦的反击,宇智波族长衣衫不整地被推进白沙装点的庭院内,陪嫁的女佣们都不约而同地投来视线,斑脸上的尴尬一闪而过,重咳了一声佯装愠怒,“不该看的别看。”

扉间整个人病恹恹地窝在被褥里,她感觉浑身像是被什么巨物碾过似的要散架了,尤其是腰和下身都痛得很,她是听说妇人初经人事会很痛,但也没有人告诉她这么痛啊。她思来想去罪魁祸首只能是新婚的丈夫。

所以斑回到寝屋的时候迎面接住的就是妻子丢来的枕头,他也算松了口气,好歹不是苦无手里剑之类的东西,否则新婚第一天他就要被妻子谋杀了,这算什么事儿。不过他并不觉得是自己的错,他似乎也没……太过分吧。

“扉间……”

思来想去,斑还是软下声音。

扉间把脸扭过去不想看他,她疼得厉害,也没什么力气,不然——一个危险的想法在她脑袋里一闪而过,又很快摇着头自我否认。斑也没那么好杀。

“要不……我帮你检查一下伤势?”

斑的声音难得如此低声下气。

扉间叹了口气,终究也没有非要置气的道理。

“好吧,”

掀开被褥,扉间解开随意穿在身上的和服,一眼就瞧见身上各处青紫的痕迹,胸脯上的咬痕格外显眼,她只觉得额角突突地跳,斑的眼底也流露出惊讶,他小心地分开妻子的双腿,红肿的地方也格外明显。虽然但是他也是第一次,不能……

“扉间我……”

“闭嘴——”

扉间调整了几次呼吸才能让自己心平气和地开口,她穿好衣服遮掩掉那些痕迹,重新缩进被褥里。

“你去替我跟兄长请假,我今天的工作除了实验的任务你去帮我完成,我会让人送去的,你只要替我签字盖章就行了。还有,把女佣叫进来替我上药洗漱,我要好好休息。其他的事等明日再说。”

“……好。”

 

//

 

木叶大字报:

《宇智波族长新婚第二天被赶出家门为哪般》

 

//

 

“挚友,这场联姻你要是不满意,到时候一年期满写份和离书就行,扉间不会介意的。”

“谁说我不满意?谁说要和离?你吗?”

“啊?我说和离了吗?你听错了,我说的是百年好合。”

柱间被斑审视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毛,倒不是担心打起来,主要是他不该相信小道消息。如果这场联姻能顺利延续,那对两族和木叶来说都有莫大的好处。

 

//

 

扉间休整了两天才恢复正常的工作,好在斑没有给她添乱,安排的工作基本都完成了,实验室的进度也有助理在稳步推进,总算没有落下什么工作。

不过主要得益于斑的乖觉,那双眼睛最近看她都一片炽热。好在还算顾忌她的身体,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虽然婚前两族联盟的条约就已经签署好,不过宇智波这方面确实也不是斑的一言堂,很多事还需要族人的配合。扉间还没有深入宇智波族地探查过,如今的身份倒是很有助益。

族长夫人。

虽然她不喜欢这个名头,但是有些事确实是这个身份比较好办。但是她听女佣们说了,宇智波内部还是有很多人对她这个身份不屑一顾,毕竟只是联姻对象,何况最近的流言似乎说他们夫妻不和,也就是说族长并不认可的身份,这些族人自然也不会认可,何况长老会虽然表面上称呼她为族长夫人,但大抵背后也得说她几嘴。

她休息够了,也该开始运作了。

 

//

 

夜幕低垂之时宇智波斑回到家中,简单沐浴后脚下生风似的回到寝屋,新婚的妻子早已梳洗后,扉间坐在妆台前用带着鎏金花纹的篦子梳着长发,和服随意搭身上,露出一侧的肩膀和白皙修长的脖颈,听到开门声她才回头。

“欢迎回来——”

“你在等我?”

斑言语中带着明显的笑意。他三步并作两步,自背后一把将妻子拥进怀里,捏着扉间的下巴就要吻上去。

扉间推开凑近的脸,“我当然在等你。你什么时候带我参加族会?”

“明天,怎么?已经想开始掌控宇智波了?”

漆黑的双眼微微眯起,斑转而捏住扉间的下巴。他并不介意妻子要插手宇智波族务的想法,相反他很欣赏这样暴露的野心。何况,是这样坦诚的欲望。

“是又如何?族长大人?”

扉间挑着眉,昂起下颚勾住斑的脖颈压上丈夫略显刻薄的唇。

“我不介意,亲爱的夫人。”

斑已经开始习惯扉间身上那股与众不同的类似于雪松似的气味,并不甜腻,但又像深不见底的积雪轻易便让人陷入其中。

这个答案在扉间的意料之中,她愉悦地笑出来。她虽然不能肯定斑对宇智波的长老会有所不满,但从联姻这件事被全票通过这件事来看,多少也是有所桎梏的。何况这天底下的老东西大概都是一种货色,她早前提出要建立暗部的方案时村子里的老家伙就多有阻挠,一群半截身子入土的家伙早该挑个好日子去死了。

“那么麻烦我亲爱的丈夫克制一些,明天也算是重要的日子。”

“好吧、好吧。”

话说得漂亮,但并不妨碍夫妻间的亲昵。

 

//

 

“荒唐!千手家的人怎么可以插手我们族内的事务?”

“别说是柱间大人的妹妹,即便是他本人,在宇智波族内也不能如此无理!”

“一个没有写轮眼的女人,也配说得上话!”

……

宇智波族内的议事大厅内,长老们毫不避讳地大声议论。火核时不时地擦着汗观望天色,本想阻止这些难听的议论,但他的身份底气不足,这群老家伙也没人理会。
只能祈祷斑大人来的时候这群人能收敛些了。

“斑大人来了!”

议事厅外一阵惊喜的童声,一身黑色正装的斑挟着一袭白色和服的女人缓步踏入议事厅,女人精致的眉眼上带着寒冰般的冷肃,即便梳着妇人的发髻,与宇智波不同的绯红色眉眼依旧如刀锋般扫过一张张树皮般的老脸。

斑挽着扉间的手坐进会议桌上正南方向的位次,那里被火核特意放了两张靠椅,谁也不曾想却是斑和扉间一齐落座了。原本消弭的议论声随着二人落座又再度响起,打量的目光一遍遍扫过两张同样眉眼凌厉的脸。

“今日来此,是让各位长老见见我夫人,千手扉间。”

提到自己的名字,扉间本着礼仪起身对着下首稍稍拂身算是见礼。

“未来扉间会逐渐着手管理宇智波族内的事务,该如何做,你们知道就好。”

斑说完便率先坐下来,把空间留给扉间。他此前并未觉得千手扉间是多么特殊的女人,或许她实力过人但终究不及他和柱间,或许还有一张算是漂亮的脸蛋和勾人的眼睛,但此刻他才察觉到某种致命的吸引力,他总要好奇亲爱的夫人想要做什么的。

“我知道各位有诸多不解,不过我早先就说过,与宇智波的联姻我是有条件的。这第一条就是,我不会改姓宇智波,这一点斑已经同意。第二,我会按照这个身份的权限来插手宇智波的人员管理、财政营收、教育政策等方面的具体事务,具体措施将来你们会知道的。第三,请不要称呼我为族长夫人,可以以名字相称。最后,如果有人质疑我的能力,欢迎质询检举。”

“对于我夫人的话你们有什么意见现在尽管提,没有意见就算是通过了。”

斑的目光冷冷扫过静默的一张张老脸。

众人面面相觑片刻脸色都难看得很,但还是低下头保持缄默。这群老骨头虽然骨头硬,但也没有要以命相博去争这件明显偏心眼的事。原以为千手一族是送来了好拿捏的人质,却不想族长未战先降。他们怎么记得族长和千手家的这位有仇呢?到底给灌了什么迷魂汤啊!

“好了,既然都没意见就散了吧。今天到此为止。”
宇智波斑也不等众人回话,拽着千手扉间的胳膊循着来时的路就走。走得实在太快以至于扉间都忍不住回头看了几眼。

“急着走什么?”

“怎么?等着他们回过神来再说几句难听的?”

“嘁,难听的话我听的多了。”

 

//

 

千手扉间发现宇智波斑比他的兄长聪明。

并不是危言耸听,她和斑晚上不做的时候自然会有一些夫妻夜话的环节。

“我要是想跑你也没机会抓住我。”

扉间窝在斑的怀里磨蹭着,语气随意但很是笃定。

“真的?”斑原本只是玩笑,“你的飞雷神虽然我暂时看不透,但是如果足够了解,抓住你也无不可。”

“我兄长都没有那个自信能够抓住我,”

“这方面柱间确实不擅长。”

“我试过教他。但是他学不会。”

“怎么?你打算倾囊相授?”

扉间抿唇思虑片刻,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丈夫,在斑意外与惊讶的目光中缓缓点头。

“我会把理论告诉你,能不能理解我不能保证。”

事实上飞雷神的理论虽然听起来复杂但并非难于理解,只是无论是斑还是扉间都没有绝对适合的词汇去解释其中的现象。在扉间将长长的理论说完后,斑用自己的意思解释了一番他的理论和原理,这一回轮到扉间惊讶了,他并没有想到除自己之外有第二个人能够理解这个格外复杂的术式。

“很天才的想法。”

斑向来不会吝啬切实的夸赞,他并不觉得自己能够理解属于天才的范畴,他觉得如此复杂的理论并且能够将之实操的千手扉间才担得上天才之名。

这是不同于柱间的一种天才和强大。

“你——要学吗?”

扉间虽然很是惊喜,但脸上还是有所收敛,于是格外迟疑。
“我学会了有什么好处?”

斑有意要逗逗妻子。

“……”扉间皱着眉思虑许久,“我不想做的时候随时抓住我?”

“好主意。”

 

//

 

开玩笑的。

扉间和斑研究了一下,改进了飞雷神的单向性。
斑并没有那么快学会飞雷神,但是可以通过双向的飞雷神印记找到扉间所在的位置随时赶到,即便斑并非是施术者。

“成功一次做一次。”

“你简直就是流氓。”

 

//

 

如果有人留心,就可以察觉到宇智波夫妇练习双向飞雷神的痕迹。

比如不知从哪里传来的暧昧声音,或者摇晃的树干,亦或者是黏腻的水声和闷响。

 

//

 

“扉间啊,你最近是不是太辛苦了?斑为难你了吗?”

“没有,我自找的。”

扉间气不打一处来,但是话已经说出口了,没有反悔的余地,不过这种练习也该到此为止了。后颈长发下的印记隐隐发烫,这是斑追踪她的信号。她来不及多说。

“我先走了兄长,我还有事。”

扉间的身影消失的一瞬,斑推门而入,他看起来格外精神抖擞,柱间分明没有察觉到斑的查克拉,他还是伸手朝着挚友问好,缠绕在他无名指上的飞雷神印记格外显眼。

“斑真巧啊你怎么来了……”

“我找扉间,她来过吗?”

“呃,没有……”

“你撒谎的时候会抓后脑勺,挚友。”

“我不是,我没有,我怎么会骗你……”

 

//

 

事实上扉间并不抗拒所谓妻子的义务。

更何况斑是一个相当好的丈夫,比起最开始已经节制、有分寸了许多。她也享受斑对她的信赖和亲近,但是依旧很过分。

她不会忘记在飞雷神的实践试验里最后被斑抱回家的样子,实在是太丢人了,好在没有人看见。这个该死的家伙怎么会比她一个千手血统的人还要精力充沛,简直跟她大哥有得一拼,难怪两人是挚友呢。

不过最近宇智波斑终于可以安分下来了,但也没有完全安分。

她怀孕了。

 

//

 

“真的不可以吗,扉间?”

“不可以,还有把你的手从我胸上拿开。”

 

//

 

拿开是不会拿开的。

“我只摸摸不进去。”

斑说得很诚恳,手也很诚实地在妻子丰满的胸乳上揉捏。他很想夸赞妻子的肉体实在美好,圆润柔软又刚好能被他用一只手掌包裹。或许是因为怀孕,扉间的乳头变得格外敏感,斑咬上去的时候扉间就低喘了一声。

那时候扉间的肚子已经显怀,隆起的弧度让她看起来少了平日里凌厉的感觉,多了几分柔软的美感。斑向来不会去评价容貌的好坏,但他还是得承认妻子在他眼中格外美丽。

“好吧好吧……”

扉间轻叹着气还是没有拒绝。

斑的手法不算粗鲁,他把扉间捞进怀里靠着,带着薄茧的手在她腿间摩挲,指腹拨开阴户摸进去,阴蒂几经揉捏就颤巍巍地翘起,扉间哑着嗓音在斑的怀里发颤,阴蒂变得红肿发烫,一簇簇的清液喷溅出来,惹得扉间脸颊绯红,斑好笑地凑近吻她。

“又不是第一次了,害羞什么……”

扉间不想理会他,干脆扭过头。

只是身体实在诚实,斑的手指熟练地挤进小穴,指节一点点探索着可以触及的深度,一次次的抽送都带出不少滑腻液体,扉间如果低头就可以看见腿间一片污糟的泥泞。斑站起来让扉间跪坐在他面前,扉间只是疑惑了一瞬就明白过来,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眼前的丈夫,她不甚熟练地拢起双乳,将斑跨间的性器挤在乳肉之间上下挤压摩挲,直到那根巨物逐渐变得烫热硬挺,扉间才喘着气停下。

斑拉着劳累扉妻子躺下,双手将扉间笔直的双腿打开,好让艳红的穴口暴露在眼前,斑顶撞进来的时候扉间则下意识地扶住肚子,斑也格外小心缓慢,但每一次进入时力道并不小,扉间觉得这种绵长的顶弄更为磨人,她只能不停地粗声喘息,不过比起手指浅尝辄止的爱抚,这样横冲直撞般的肏干还是更符合她的心意。

等到扉间适应斑就不再刻意控制,他清楚扉间的身体,每每都能顶弄到深处,扉间的双腿紧紧缠在他腰上,扉间平日里冷淡的声音此刻格外绵软动听,斑找到熟悉的那一处就着力碾磨,扉间控制不住地不断呻吟,淫液随着斑的动作汩汩涌出,斑的怜爱很少在此刻显露,因而也只是愈发卖力。

正面进入还不够,斑把扉间像婴儿一样抱起,从背后重新进入,每每触及到深处时都惹得扉间一阵惊叫,下落的危机让她不得不夹紧斑的那根,以至于进得太深让她担心伤到孩子。不过好在斑还算有分寸,最后也只是射在了扉间的嘴里。

 

//

 

“现在后悔跟我结婚吗?”

“非常后悔,所以好好努力吧,斑大人——”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