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在大决战后，阿拉斯托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红色的有着智慧眼神的怪猫。
然后被苦恼于Vox一直消沉的Vel和Val当成阿拉斯托的代餐抓走了。
原作向，可能有过去捏造，存在一些设定乱扯，时间线在s2e8后，3V家人cb设定
ps：3V未和好。
太痛了写点甜（……？）的
ooc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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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易如反掌
Alastor原本，可能在7天前是这样想的。
但是现实情况是，人生易于反过来给人一巴掌。
比如现在，他莫名其妙失去了所有能力，整个人被变成了一只红色的、愚蠢的怪猫。
更糟的是，他正被自己的宿敌抱在怀里，听对方一把电解液一把液晶混合物地向他哭诉：Alastor 是多么恶心、多么残忍、多么不可理喻的混账东西。
“我当时，我当时，明明已经拥有了他的灵魂——”Vox 抱着猫，声音都哑了，“但他甚至连尾巴都不肯让我摸！”
哦，你去死吧。Alastor 心想。当时明明是你像个炫压抑的青春期男孩掀我衣服下摆，返祖成猴子似的举着我满场乱窜，对着镜头嚎：“Alastor 根本就没有尾巴！”
可惜，昔日能言善道的广播明星失去了语言嘲讽能力，只剩下一张猫猫的嘴。他愤怒地发出一声沙哑的猫哈气，恨恨地一口咬在 Vox 的手臂上。
“咔——”
一声金属碰撞般的声音从他自己牙齿和对方手臂之间震开来，震得他牙口发麻，怀疑人…猫生。
“呃……Al？”Vox 低头看了看被咬的那块地方，又看了看怀里的猫，迟疑了一下，“你饿吗？”
Alastor 再一次在心里问候了那个把他变成猫的东西，不论对方是谁。等他变回去后他一定要找到对方，把这位天才一片片凌迟成碎片，顺便把这段美妙的惨叫声，用最清晰的音质在全城循环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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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些时候
在一个非常普通的清晨，Alastor 非常普通而愉快的日常，被一件不那么普通而愉快的“小插曲”打断。
——骗你的，一点也不小
他坐在餐桌上，盯着自己面前的那双手。
原本修长、骨节分明、适合握麦克风的手指，此刻变成了毛茸茸的红色小爪子。指尖圆鼓鼓的，软得一塌糊涂，连指甲都只有一点点。
Alastor 抬起头，慢慢把视线移向对面的镜子。
镜子里，一只小小的，红色的、长相诡异的猫正用同样的眼神看着他。眼神充满了睿智的光芒，嘴角挂着一个怎么看怎么诡异的笑容，额头上那一撮毛，莫名其妙有点像他平时梳的发型。
What the——他被吓得失去了自己的礼貌，想爆粗口，喉咙里却只挤出一声干净利落的“喵”。
空气安静了。
Alastor 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把那点不合时宜的慌乱压下去。他闭上眼，去抓自己最熟悉的东西，那种广播里的白噪音，影子里涌动的回声，惯常一伸手就会顺着指缝爬出来的力量。
而几秒钟后，什么都没回应他。他睁开一只眼看向镜子，镜子里的红猫头顶，冒出来一对小小的鹿角。尺寸大概和5岁小孩生日蛋糕上的装饰蜡烛差不多。
红猫半天没有回过神来。睿智的眼神中写满了不可置信。他盯着那对角。
盯了很久。
他的耳朵先动了一下，像是在确认是不是看错了。抬起爪子碰了碰…哦撒旦啊这个是真实存在的！红猫僵在原地，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卡住的气音。
就在他被这场灾难打得彻底没反应过来时，门外传来 Charlie 的声音。
“Alastor？你在吗？有人……想和你谈一谈？”
女孩的声音小心翼翼，显然不确定广播恶魔会不会因为来客，给出友好回应。
但是现在的 Alastor，却连一句讽刺都回不了。他在桌面上僵了一下，整只猫像被按下暂停。
半天没有得到回应，Charlie 又试探地喊了一声，然后是楼梯“咚、咚、咚”的声音传来。
与之相伴的，是 Lucifer 不耐烦的低声嘀咕，
大意无非是：“他不理人为什么不找daddy帮忙，这个笑脸怪胎万一上天堂了呢。”
该死。该死的。
Alastor 感觉自己的背毛都竖了起来。他一点也不想让 Lucifer 知道这件事，他甚至可以清楚预见那个人的反应，那个白色的傻蛋会指着他说活该，笑昏在鸭子堆里。
“Alastor？”Charlie 推开房门，只看见被撞碎的花瓶、散了一地的花、以及还在晃的窗帘。窗户大开，冷风灌进来。“奇怪，这么早他应该没有出去才对……”她小声嘀咕。
站在她身旁的 Lucifer 皱了皱眉，似乎对房间里残留的魔力波动有所察觉，目光在地板和桌面上停留片刻，像是嗅到了什么不对劲的东西。
但下一瞬，他又把这种疑虑甩到一边，恢复成平时那种松弛，耸耸肩，笑道：“哈，说不定他终于遭报应了。”
“爸！Alastor 是我们的朋友！他帮过我们！”Charlie 皱起眉，明显不高兴。
“Yeah, yeah……”Lucifer 摆摆手，轻飘飘转移话题，“放轻松，亲爱的。虽说我一点也不想承认，但我保证，他大概没那么容易出事。最多几天，他又会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
Charlie 没被糊弄过去。她还是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目光落在打碎的花瓶、敞开的窗户上，又停在那一块还残留着魔力余温的地板上，最后站在窗前：“要不，我们还是去找找看？Alastor 最近精神状态的确不太好……”
“精神状态不好？”Lucifer 像是听见了一个笑话，嘴角一扯，“亲爱的，那是他的常态。”
Charlie 垂下眼睛，明显不服气：“但他确实在那次大决战后……”
Lucifer 叹了口气，像是在耐心教育过分善良的小孩：“对他有点信心，查查。你看哪次他真的出过事？”
Charlie 张了张嘴，想反驳，脑子里却飞快掠过一堆画面：他被亚当伤到还能笑着退场；灵魂在Vox和Rosie手上还能反将一局；每次都像没事人样收拾残局，连受伤都要挑个体面的角度。
她的声音不自觉弱下去一点：“唔……也是。他应该不用我们太操心。”
Lucifer 立刻抓住这句，满意地点头：“Exactly！” 他一拍手：“我们就安静地等在这里，等他自己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爬回来——他不会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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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条侧巷里，一只红色的怪猫正缩在阴影里，猫爪扒着砖缝，小心翼翼地沿着墙根往前挪。
Alastor 从客栈那道门缝里跳出来后的第一反应，就是去找 Rosie。作为上一个和他签契约的人，只要先见到她，起码能搞清楚这场意外到底算什么。
下一秒，后颈一紧。红猫四肢一下悬空，爪子本能地乱蹬了两下，却连对方的手腕都够不着。
他抬头，一双粉色的蛾子眼睛近在咫尺
……出大事！！
Val 把猫举得更近了点，眯起眼，把猫举到眼前，镜片后的瞳孔细细缩了一下，又很快散开，然后他抬手扶了扶眼镜，指腹在镜架上推了一下。随后蛾子眼睛里的兴趣才慢慢浮出来，像端着一件新玩具那样上下打量。被捏住的红猫在空中疯狂扑腾、发出威胁般的的哈气，做出无效挣扎。
旁边的 Vel 一开始还在低头刷手机，见他停下脚步，才不耐烦地抬头：“……嗯？Val，你——你捡了一只猫？Ew，这猫长得……”她话说到一半，下一秒就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拽住。
Vel 盯着那团红毛看了两秒，眼神变得很微妙，像是突然想起自己在网上刷过太多次同一张meme图。
Val 这才慢悠悠地开口，用另一只手点了点下巴，嘴角勾起来，露出一个很不妙的笑：“Vel，你说，把这只猫带回去怎么样？”
“……等等，你是认真的？”Vel 把手机塞进兜里，从 Val 手里接过那只还在扑腾的怪猫，像在确认货色。
她凑近，盯着那张猫脸看了几秒，怪猫很意外的没有试图挠她。Vel整个人都写着“我靠”两个大字：“我在社交媒体上看见过几万次把 Alastor 画成这种猫的 meme，我发誓，他们长得一模一样。”
？
怪猫的挣扎停了一下，变成非常明显的沉默疑问。
“噢，当然。”Val 一点也不在乎猫的反应，又悠闲吸了一口烟枪，“所以我才想，把这只猫捡回去，给咱们亲爱的 Voxxy 当个私人斐济杯。”
？？？
红色的怪猫愣了整整几秒，像是被雷劈了般。下一秒，他拼命挣扎得更凶了，四条腿像风车一样乱踹。
“……”Vel 用力揉了把太阳穴，指腹压着那块跳得厉害的筋，再一次确认只有她才是 3V 唯一的脊柱，“你就不知道这有多可疑吗？Vox 在那场战斗里差点把Alastor轰成焦炭，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她顿了一下，眼神往 Val 那边扫过去，声音压低了点：“你真想把这种东西带回去？等着他哪天从椅子里转出来和我们算账？”
她抬手指了指后方的客栈，又补了一句更实在的：“你忘了我们来这儿干嘛的？”
Val 歪了一下头，懒洋洋地回答：“推销我们最新的百合专用震动炫光颗粒几把给地狱公主。”
Vel 面无表情地抹了一把脸，从额头一路抹到下巴：“是打探 Lucifer 这帮人现在怎么打算处置 Vees！把他们态度摸清楚。如果有机会，找到Alastor，问问他愿不愿意……”
她的声音在这里断了一下。Vel 看了眼那扇敞开的窗，又看了眼空荡荡的房间，最后把那句没说完的话咽下去，语气彻底变得不耐烦：“Whatever，他人都不在。”
“Come on，Vel。”Val 恶趣味地用烟杆轻轻敲了敲猫的小脑袋瓜。红猫发出一声充满杀意的哈气，试图抬爪挠他，却被 Val 很轻松地躲开了。
“这只弱小的，连一点魔力波动都没有的怪猫，”Val 把烟杆在指间转了半圈，悠然下结论，“怎么看都和那个 Alastor 沾不上边。你需要相信我，把他带回去，绝对能让平脸王子多少打起一点精神……最近那个词怎么说来着，精神星怒猫？”
“F**K，是精神抚慰猫。”Vel 翻了个巨大的白眼，眼里写满了“你能不能闭嘴”。
但她还是把猫拎远了一点，认真扫了一遍那张脸：红毛、圆眼、那撮额毛，还有那种一眼就会被人截图做表情包的欠揍神态。作为流媒体大手的商业嗅觉告诉她：这只猫就是一条天然热搜。
Vel突然似乎看见了泼天的流量向她招手，她没忍住，鼻腔里漏出一声短笑。“咳咳……Fine。”她抬眼看向 Val，语气恢复成那种很职业、很冷淡的平静，“先说好，出事我不负责收拾烂摊子。”
于是，在 Alastor 无效的抓挠和一连串嘶哑的哈气里，他被塞进那辆过分豪华的长车后座。笼门“咔”一声扣死，车门也随之关上，隔绝了外面那点风声。
红猫趴在铁笼边缘，爪子抓着栏杆，从缝隙里回头看。
客栈的招牌一点点缩小，笼门把视野切成一格一格。阳台上，Lucifer 隐约站在栏杆后，正对着这边举起手，露出一个完全称不上友善的笑容，优雅地挥了挥。
…………
该死！这个沙滩之子一定知道什么！
铁笼搁在后座，随着车身的起步轻轻一晃。Alastor 趴在栏杆边，鼻尖贴着冰冷的金属，呼吸里全是皮革和香水混在一起的味道。他盯着窗外掠过去的霓虹，试着把注意力从“被抓走”这件事上移开。
原因。规则。代价。解法。
他从来不喜欢无解的状况，更不喜欢无解落在自己身上。红猫在笼子里转了半圈，停下来，又转了半圈。脑子里把所有可能性按顺序排过去：诅咒？交换？契约反噬？还是……更蠢的那种，纯粹的事故？
他再一次试图尝试催动魔力，广播的底噪、影子的回声、那种一呼一吸就会跟着来的力量。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红猫的耳朵贴得更低，尾巴烦躁地拍了一下笼底。要是他能回到正常形态，至少能把信息查出来，至少能去找 Rosie。
车终于停下。有人拉开车门，外面的光涌进来，笼子被提起，轻微晃动。红猫被晃得爪子抓紧栏杆，鼻尖嗅到一股很熟悉的味道：金属、机油，夹杂着些许过度风尘的香水味。
直到停在一扇深色的门前，Alastor才发现自己一路都在发愣，Vel 已经站到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
Vox的工作室如今异常平静。
几块屏幕还亮着，屋内只剩下蓝光打在地上。茶几被推歪，玻璃杯碎在旁边，几片边缘还沾着没干的酒。地上横着一串空罐子，从沙发底下一路滚到门口，中间夹着几张被撕开的合同，纸角被鞋踩得发黑，角落那块小屏幕彻底坏了，屏幕上一条白线时不时一闪，主机在地上嗡嗡转，声音叫得人心烦。
敲门声响了三下。
一下
两下
三下
Vox 没回头，把椅子慢慢转开一点角度，让背影正对门。他皱了皱眉：“我在忙。”
“滴”地一声，门把被压下去，门扇缓慢往里推开条缝，走廊那条冷白的灯光挤进屋里，把屏幕的蓝光压成一圈苍灰。
Vox 的椅子只转开了半个角度，肩线一动不动，一只手指在椅扶手上敲了敲，算是回应。
细高跟先踩上门口的地毯边缘，下一步落在地板上，“咔”的一声，鞋跟正好压到一块玻璃渣。Vel 低头看了一眼那点碎片，鞋尖顿了顿，又抬起来，径直往屋里走。
“我记得我把门锁了。”Vox 扫了眼门口，像是这才确认来的是谁，视线停了一瞬就移开。
“如果你开门，我也不会这样做。”Vel挑挑眉，她把目光聚集在这个失意的男人身上。
Vox 轻笑了一声，还是不回头：“你觉得我现在还有什么‘权限’？”
“So whtat？”Vel 眉梢一挑：“别摆这副受害者姿态。你要是很介意，大可以把门卸了。”
“反正你们本来就没问过。”Vox 头也不回，手指在椅扶手上敲了两下，节奏慢得刻意，“就像你们在最后阻止我的时候。”
Vel 提着笼子的手顿了一下，她盯着 Vox 那块无声闪动的屏幕，眼皮微跳，像是回忆起某个不太美好的画面。指节一点点收紧，提手在她掌心里挤出“咯吱”一声。
下一秒，她松手，把猫笼子从半空直接甩到地上。
铁笼砸在地板上，沉闷一声响，笼子里那团红毛被震得整只扑到栏杆上，爪子抓紧铁条，旁边的玻璃渣也被震得滚开，在地上拖出细碎的响声。
Alastor 前一秒还在盘算怎么从这鬼地方溜出去，下一秒就被这一记摔得脑袋嗡嗡的。火气直接顶上来，他耳朵贴到头顶，毛炸了一圈。
“Oh，right。”她抬眼看向 Vox，嘴角勾了一点，笑意全无。对着他的侧脸，一字一顿：“YOU。ARE。SO。WELCOME。”
Vox 像是被这句话捅到什么地方，手指停在扶手边缘，指尖抠住那一条缝，啪地又弹开。他勉强扯了下嘴角，把那点反应压过去，装出一副“老子早就预料到”的姿态。
“那现在呢？”他终于把头偏过来一点，眼神只扫过她，不肯完全对视，语气冷冷的嘲讽里带着一点刻意的随意，“你来，是通知我滚出这栋楼，还是通知我那个智///障///提议被通过了？”
Vel 看着他，眼睛微微眯起，喉咙滚动，似乎把什么把话咽了回去，转身朝地上被甩出去的猫笼走去。高跟鞋从玻璃渣上边踏过。她弯腰把笼子扶正，先看了猫一眼，确认怪猫的情况。
笼子里的红猫毛有些炸，眼睛瞪得圆圆的，Vel硬是从那眼神里看出来了些许“你给我等着”的意味。
Vel 挑眉，先拍了拍笼子侧面，才把提手重新拎起来。动作一点不急，像是在整理一件很麻烦的东西。
“都不是。”她站直了身子，随口答了一句。
说完这三个字，她才往前走，把笼子提到茶几边上，轻轻一放。铁底和桌面碰在一起，发出声闷响。“心理医生的建议。”她补充道，语气像在报备行程，“得给你找点事做。所以，你可以去当猫meme博主了。”
Alastor（猫）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和Vox再度面对面，显然Alastor和Vox的心情都不怎么美丽。
红猫似乎是被Vox蓝色的屏幕晃了一下，耳朵抖了抖，更紧地扒住栏杆，喉咙里挤出一声压低的“rrrrr”。
Vox 原本挂在脸上的冷笑被生生打断。他的视线被这团红色拖过去，屏幕闪动了几下，露出一个极度复杂的表情。
一只几乎可以印到他记忆里的猫：圆眼、翘起的额毛、挂着莫名嘲讽弧度的嘴角，怎么看怎么像在阴阳人。和那张被地狱论坛疯传的「Alastor 怪猫meme」几乎一模一样。
过了两秒，他才挤出一句话，声音低得发哑：“……你拿的是什么。”
“猫，”Vel 语气平平，“附近里捡的，刚好长成这样的猫，Val的「天才主意」。”
“你们这是在羞辱我？”Vox 掌心在膝盖上磨了一下，指节绷紧，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硬生生扯出一句：“先是说要公关我的形象成 Alastor 的舔////狗，后面又送来这个？”
“羞辱？”Vel 把视线从猫身上移开，抬头看他一眼，眼神冷下来，“你有空计较这个？还有空觉得自己委屈？”
“因为你！Vox！我、Val、公司、半个五芒星城都差点被你炸上天！”她一句一句说，声音里是压不住的火气，“你知道现在网络上怎么评价你？说你才是真正的除魔天使！该上天堂！”
Vox 手背上青筋跳了一下，指节“咔”地响了一声：“你们现在拿我当什么？不稳定炸弹？现在全怪我？”他死死盯着Vel，嘴角勾起来，笑意发冷，“到头来都是我的错？”
“本来就算在你头上！”Vel 回得快又狠，她往前一步，语速快起来，声音也拔高：“你要是还想出现在大众视野，要不就承认你就是个想和那只蠢鹿殉情的大情圣洗白，要不就老老实实烂在这里，别再出来！”
“我不会和那个老古董——！”
“你会！”Vel 直接打断，几乎是吼出来的。她抬手指着他，“你得！你现在没得选！而且这还得感谢你最后那番惊天动地的重男发言——你听清楚了没有？你必须让所有人都以为你是个为爱发疯的情圣！”
她喘了一口气，火气没下去，反而更急，话一股脑往外冒：“这比什么都好！至少还能洗白，甚至可能回到台面上！你要是继续死要面子，你就只剩下一条路——被当成个疯子，天堂间谍，随便什么…一辈子被钉在地狱耻辱柱上！”
Vox 胸口起伏了一下，他嘴唇动了动，想回嘴回去，又硬生生把那口气咽下去：“Val呢？”他突然换了个问题，声音压得更低了些。
Vel 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瞬间复杂，马上又收干净，冷冷的翻白眼：“在你意识到你的错误之前，他不想理你。”
这句话像是把什么直接砸在 Vox 胸口。他猛地坐直了一点，嗓子拔高：“我的错？这一切都怪 F**king Alas——”
Vox骂了一半，他又看见笼子里的那张脸：那双睁大的黄眼睛像是把他刚才那串脏话原封不动反射回来。他呼吸一窒，整个人像被绊了下，手下意识去抓茶几上的玻璃杯。
“怪你们两个！你们在整个地狱面前上演该死的狗血晚间情感八点档！把半个地狱当成你们的套！满意了？”Vel愤怒地指着Vox的脸，说骂道：“你当初为什么不直接在椅子上干///死////他！”
Vox 沉默了几秒，嘴角扯出点冷笑，目光落在笼子里那团红毛上：“所以你们的报复，就是扔一只长成这样的猫在我桌上？”
Vel没立刻回嘴。她看了眼地上的碎玻璃，又看了眼那张裂掉的屏幕
“Vox。”她叫他名字的时候不重，吸了一口气，再吐出来，语速放慢了点，换成更平静而疲惫的声音：“听着。我们不会再陪你第二次发疯。没有人扛得住两次。”
她盯着Vox，停了停：“但你现在还活着，一切的原因只是因为我们在乎你那操////蛋///的小命，而我们不想再看你因为Alastor把自己炸上天。”
屋里静了一下。屏幕无声地闪，主机风扇嗡嗡转。那只猫在笼子里动了动，尾巴炸着没放下来，眼睛却一直盯着 Vox。
“是吗。”Vox伸手把笼子提起来，动作刻意做得稳，仿佛自己真的“好得不得了”，动作甚至有点刻意的“体面”，像是要证明自己根本没被这东西影响。
“我好得不得了。”他说着，语气更像自嘲：“你们的精力应该放在公司运营上。别在我这儿浪费时间。”
“我们会的。”Vel回答得很快，“但在那之前，把你自己收拾好。”
她没有再停留，转身离开、高跟鞋的声音远去。门开后又关上。锁扣落下去的那声“咔哒”在屋里特别清楚。
Vox 盯着门看了半晌，肩膀松下去，才把那口憋着的气慢慢吐出来。他低头看着笼子里那团红毛，像是终于认命，低低骂了一句：“F**K my life……”
他伸手去开笼门，动作很不耐烦，像准备把里面那只“麻烦”直接拎出来扔进某个角落。
下一秒，笼子里伸出一只爪子。
快、准、狠，一把狠狠挠在Vox的手上。
尖锐的痛感从手背炸开，Vox 条件反射把手缩回去：“Ah！Dame！”
就在他缩手的那瞬间，那只红猫已经从门缝里挤出来，优雅落地，弹跳两下，直接窜上旁边的柜子。他弓着背，毛也炸着，居高临下地盯着Vox，似乎是在观察什么。
Vox 抬头瞪着他，手背火辣辣地疼，血痕渗出一点，他气到脑子短路，比起一个国际友好手势，脱口而出：“F**K you！Alastor！！！”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两边都顿住了。
柜子上的红猫眼睛猛地睁大，整只猫僵在原地。
Alastor 的脑子里“嗡”了一声：他认出来了？不可能。他怎么会……
要是现在被认出来，自己广播恶魔的生涯就要彻底结束了吧。
Vox 也像是意识到自己刚才喊了什么，脸色僵了半秒，随即更恼火，像自己暴露了什么一样，立刻用更重的怒意把那点尴尬压下去。他盯着那只猫，眼神阴沉，在脑内生成某种非常阴暗的想法。
然后，他笑了。
那笑从嘴角一点点爬上来，“Fine。”他慢慢说，“既然你和那个表子长得那么像，又一样讨人厌——”
他抬手指了指柜子上的猫，声音里带着那种病态的轻快：“以后你就叫Al。”
Alastor的猫耳朵往后一压，尾巴甩了下，眼神写满了：你有病？
Vox 却像终于找到了个能让自己舒服一点的出口，屏幕上的笑意更深了，甚至带着点不合时宜的兴奋。像是已经看见某个未来画面：
“等我东山再起，”他轻声说，越说越快：“我就当着那个该死的 Alastor 的面——把你撕成碎片。”
他顿了顿，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越来越大，像已经取得了某种诡异的胜利：“哈哈哈哈哈——”
柜子上的红猫一动不动，只用那双过分圆的眼睛死死盯着他。Alastor 在心里骂了一句，毫无同情心：
他妈的神金。
他在柜子顶上盯了会发电的 Vox ，尾巴一甩，忽然动了。爪子干脆利落地伸出去，拍在架子边缘的一个杯子上。
杯子上印着一行大字：F**K ALASTOR。
“啪”的一声，杯子飞出去，在空中翻了半圈，砸到地上，“哐当”碎开，碎片滚得到处都是。
“嘿！”Vox 立刻抬头，声音里带着真情实感的不满，“这个是我最喜欢的杯子！定制的！！”
柜子上的红猫偏了偏头，耳朵抖了抖，像是在听他抱怨，又像纯粹在气他。他顺着架子扫了一眼旁边：架子上整整一排，一模一样的杯子，一模一样的字体，一模一样的“F**K ALASTOR”。
Alastor：？何意味
他突然很想把它们全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