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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尔什方随船途径图拉尔沿岸海域时,遇到了一个眼睛蓝如碧海的半长发男人。以奥尔什方的身高,很容易就能装作在看海面,实际上在窥视对方。他穿着材质宽松的衬衫,胸前有交叉着的皮质束带,奥尔什方从没见过家乡有人这么穿,因此用途不明。
很难得的敏锐男人。为何这么说?因为那个男人原本趴在船沿上观察飞过的黑嘴海鸥,突然侧过头,一手撑住脸颊,对他笑了。
虽然他什么也没说,但是奥尔什方却红了脸。……多么迷人的人族!阳光舔舐过他健康的!蜂蜜色的肌肤,被晒过的鼻尖红红的,他甚至依然在笑。奥尔什方一向热情,一时之间却有些不知道如何应对。
“哦…哦!您好!阁下也是冒险者?我听说图拉尔是个热情、富有异国风情的好地方!”随即奥尔什方又觉得自己这么说不太妥当,哪有对着本地人说什么异国风情的?他干笑了几声,无法抑制地把话题移到了这位自己颇有好感的冒险者身上,“……您看起来着实很强,看看这结实而富有力量的身体!真棒!我非常荣幸能和你一起乘坐同一条船。”
男人点点头,依然是那副似笑非笑,却不让人觉得不适的表情。他依然没有说话,这让奥尔什方有点难以抑制想要听到他亲口说话的冲动。那几乎就像是一见钟情了。多么轻浮的词汇啊,但是在这个时候用却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或许我们有机会多聊几句?”奥尔什方试着争取,蓝眼睛的美丽人族没有表态,这让奥尔什方有点失望,但他也没有要求别人按照自己的想法做的权力,“啊……如果您没有那个意思……”
嘴唇被手指按住了。其实他们之间的动作有点滑稽,因为男人太矮,他屈着手是按不到奥尔什方的嘴唇的,他只能凑得更近,伸直了手臂去够他的脸颊。
哦……这很私密了。如果是在奥尔什方的故乡,这几乎就是一种失礼和冒犯了。可是可怜的精灵已经完全被他迷住了,心砰砰直跳,他能感受到男人身上那种缠人的魅力,近乎于蛇蝎。这么去想对方或许是一件更冒犯的事情。没等奥尔什方开口来说点什么掩饰自己脸颊红透的尴尬情况,男人就开口了。
“我们有机会再见到面的。很快。”奥尔什方不清楚他为何会如此笃定,但是肯定这个男人的习惯却好像刻在基因里一样牢固,和他带了两把长剑、有着漂亮的眼睛和结实的胸膛都没有关系……好吧,或许后面两种还是有关系的。奥尔什方乖巧地点了点头。
奥尔什方想起来自己还没问一件事,对方回过身,“可以叫我光。”他自顾自点点头。
奥尔什方躺在船上房间里的硬床上,这艘游船给客人铺了好几层软垫,隔音似乎比较一般。昨天晚上奥尔什方听见有一对爱侣在隔壁闹出很大的动静,但他却没有什么办法,这给他增添了一些小小的烦恼,但并不多。
奥尔什方以为自己今天可以睡个好觉,他熄灭了船头灯,窗外黑暗的大海几乎要把这艘船,甚至整个房间都吞没。甚至连奥尔什方也以为自己要被吞没。有那么一瞬间他会有一些不切实际的怀疑,他的目的地真的是名叫图莱尤拉的地方吗?还是他在长久睡眠中的一个幻梦?实际上他们都身在一艘永远不会有尽头的船上。
奥尔什方因为自己不切实际的想法而哂笑了一声,他感到有什么冰冷的东西缩在他的脚边,像童年时在火炉旁边听到的妖异故事。哈罗尼在上啊。
是人,是男人,是……是光。名叫光的男人趴在他的被子里。他没穿衣服,就像妖异故事里的女妖,虽然这个比喻并不十分恰当。奥尔什方想喊叫,但是阿光看他一眼,他就不想叫人了。这使得这场面变得很诡异。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他没穿衣服,这让奥尔什方得以注意到他结实的布满伤痕的胸膛。哈罗尼或许不太满意听到他的这些乱七八糟的污言秽语吧?但是,哈罗尼啊,他的胸好大。白天看到的那套慷慨而若隐若现的衣服被脱下,胸膛上坠着肥软而艳红的奶尖,就好像被他自己亵玩过无数次一样熟透了,小小的乳孔因为兴奋而涨大,很轻易就能被观察到。乳晕和乳头一样肥大,奥尔什方的手指有点痒,一种本能的冲动让他想要用手指去剐蹭那些性感的小小的疙瘩,然后再用手指尖去上下挑逗,那样他的咽喉里就会发出被挤压过的,压抑又期待的淫叫。
这就像他已经很熟悉这个流程了一样,正如他并不真正因为光入侵他的房间而感到惊讶。然后视线再向下,是冒险者结实的腹部和一条蛇尾。
哦!一条蛇尾。那就是刚才冰冰凉凉地贴着他的东西了。怪不得他的小腿湿漉漉的。奥尔什方稍微拉开了一点被子,光的身体很凉,因此更紧地缠上来。
那确实是一条尾巴,黑里泛着蓝绿色,油亮亮的,鳞片不很扎人,腹部是白色的,好像很敏感,因为光一直扭动着腰肢,相当挑衅地看着精灵,蛇腹蹭着他的小腿,他好像已经很长于此道了,奥尔什方用手去抚摸他的蛇尾,于是光很欢迎地甩了甩尾巴,那条肥软而巨大的尾巴啪啪地拍着床板。
哈。今天晚上轮到隔壁睡不着了。奥尔什方很难得地没有释放自己的同情心,毕竟隔壁昨天吵了他们一夜。
“奥尔什方……”光喘着气说。啊,他明明没有告诉男人他的名字的。奥尔什方想。
光的腰软了,他趴在奥尔什方的大腿上喘气,腹部贴着床板,有什么东西挺起来了,害得光吐着已经蛇化的信子,蓝色的眼睛煽情地瞧着精灵,奥尔什方几乎都能闻到空气里与平日的海水腥味不同的味道了。
光用蛇尾把他的小腿束缚住,让被截住的精灵的长腿无法再动弹,蓝眼睛的人族俯下身子,用牙齿叼着精灵的布腰带往外扯,很快就把它扯松了,然后光很利索地扒开奥尔什方的裤子,那根不老实的粗大的家伙一下子就弹在了光的脸颊上,光用脸颊和嘴唇蹭了蹭,他唇下的一点点胡茬还磨过奥尔什方敏感的头部,浊液已经流出来了,蹭了一条湿漉漉的在光的脸上。瞧瞧,他的精灵脸红了。
光相信的蛇信子能很好地伺候这个精灵,他张开了嘴,舌尖的唾液滴在了柱头,然后他又包住了精灵对他的口腔来说有点过长的肉棒,“咕啾咕啾”地含在嘴里吃起来,他不能很好地含住整根,但这不妨碍他像个口欲期的孩子一样把奥尔什方的肉棒舔得啧啧作响,他有点缺氧,但这种整个呼吸间都充斥着奥尔什方味道的感觉让光有点着迷。
像痴女一样。光在心里偷偷想。这也让他感到兴奋,毕竟今天是他偷袭了奥尔什方。他理所应得地遥遥领先。可惜奥尔什方并不给他面子,很不善解人意地参与了这场拉锯。
“唔……!呜!”奥尔什方开始挺腰,他红着脸,蓝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身下摆着腰,用小腹蹭着软垫的冒险者,粗大在他的嘴里进出,带出飞溅的唾液,因为他的幅度不小,光只能尽量张大嘴,好让牙齿不磕到奥尔什方最敏感的地方,这让他更多地被奥尔什方攻城掠地,一开始的退让变成他狼狈的开始,“呜……哈啊!咕!”
光的喉咙被塞满了,奥尔什方的味道很浓,让他感觉神经刺痛,但他有点被自己的唾液噎住了。他很喜欢这种被强势地使用的感觉,让他觉得很兴奋,能看到这个用爱慕的眼神凝视着他的精灵露出这样的表情也非常刺激。
光的脸因为缺氧而涨红,奥尔什方低泣一声,他急促地说,“等下、我要……”他还没来得及说完,就因为光把他整个吞下去,又狠狠吮吸榨精的动作而全部射了出来,塞得光满嘴都是浊液。光喉咙反射性地干呕,含不住精液,漏出了大部分,有的还从鼻子里腔出来了,剩下的因为之后的吞咽动作全都被光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他们之间变得很安静,很煽情。但这没有持续两秒,奥尔什方就红着耳朵扑上来,抱着光的脑袋和脸,拍拍他的脸颊,非常抱歉地说,“对不起,光!我是不是太过分了?你感觉还好吗?果然不应该……”
光摇摇头,制止了他后面的话,他缩起尾巴,翻了个身,现在他把腹部朝着奥尔什方了,包括他软乎乎的,一被碰身下和眼眶就泛起湿意的那处也全部袒露出来。
奥尔什方看得入了迷,他的冒险者的身体异于常人,光的头发散开,躺在他的大腿上,他的人类阴茎长在小腹上,很自然,再往下就是人鱼线,再往下是蛇的泄殖腔。奥尔什方伸出两只手,一左一右地扒开那两片肉蚌,那里已经出水了,就好像会把沙含在蚌肉里磨蹭出珍珠的艳红粉肉,但那里不完全是蛇的泄殖腔,感觉和作为哺乳动物的人类的某处更为相似,奥尔什方在光渴求的眼神中,用手指上粗糙的剑茧磨蹭着光敏感的阴茎。
“呜……啊,奥尔什方……”光的声音一下就软下来了。完全满足到了奥尔什方在正午的时候想要听到他声音的诉求,奥尔什方手上更用力,光仰着头,躺在奥尔什方的大腿上,吐着蛇信,一脸享受。奥尔什方环顾四周,看到了床头上他从家里带来的充作枕巾的毛巾,他一把把毛巾扯来,那毛巾有点起球了,有些粗粝。精灵想着似乎刚刚好,用毛巾裹住了光的阴茎。然后用手摩擦起来,带动着毛巾最粗糙的部分,责罚光敏感的柱头。
“呜!不、呼……呜、呜啊…!”光的身子向上挺起,拱起腰部,胸肌紧绷,乳尖高高挺起,他到达了临界点,粗糙的折磨却也是最顶级的侍奉,他侧过头,稍微晃着脑袋,咬着奥尔什方的衣角,把体内的精水交代了个干净,全都喷在胖乎乎的蛇尾和软塌塌的床褥子上,奥尔什方毫不怀疑光之后的水能把被褥浇透。
光的眼睛已经失焦了,下意识渴望奥尔什方给他一些亲热,奥尔什方低下头,挠了挠他的下巴,就像在对待小动物,光的耳根有点红,他的泄殖腔酸酸胀胀,因为刚才的温情而收缩着。他有点想要了。蛇尾尖端的一小节轻轻地缠上奥尔什方的手腕,奥尔什方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然后,精灵的拇指抵住了他泄殖腔内的肉蒂,然后修长指头插进肉腔,光的汁水太多,他天生是要被奥尔什方弄成这样的,光的手按住了自己的胸脯,被精灵指奸的同时,着迷地拉扯自己的肥厚乳尖,捏住它们往外拽,光“嗬、嗬”地哈气,胸腹上已经流了一层薄汗。显得乳尖亮晶晶的,发骚了,挺立着,奥尔什方抽空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把两只放在光的嘴边,光就张开嘴,用蛇信一遍遍地舔舐,用蛇牙轻轻蹭过奥尔什方的指甲,张大嘴,引导奥尔什方的指头在他敏感的口穴里乱搅。
奥尔什方插在他穴里的手指抵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他的手指甚至没有全部进入,就插不到底了。他好奇地用指头戳了戳,还把手抽出来按了按小腹,好确认那是什么,光在他按压自己小腹的时候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伸出手按在奥尔什方的手背上,“是……是卵。”
胡扯,公蛇蛇才不会产卵呢!奥尔什方红着耳尖,光肯定是往里面塞了什么东西。但是是什么呢?他不敢想。奥尔什方的手指分开成剪刀状,偷偷往里窥视,除了黏糊糊的穴道什么都没看见,光咬着自己的手指,迷乱地舔着指头,他已经有点忍不住了,为什么奥尔什方还不对他做更甜蜜的那些事?
奥尔什方想了想,抽出了手指,“它们…… 它们有几个?”
“大概,三四个?我不知道。”光移开视线,有些心虚。奥尔什方捏住他蚌肉内敏感的蒂头,把花唇推到一旁,用食指来回刺激。滑溜溜的蒂尖被他在手指头来回翻来覆去逗弄得越来越湿滑,光不行了,蓝色的眼睛盈满水汽,腰也偷偷挺动摩擦奥尔什方的手指。
“呜、呜啊啊啊啊、五个、呜……五个!”光咬着嘴唇,嘴角流下涎水。
五个!他也太……太不小心了。但是也很诱人。奥尔什方想,他也确实兴奋了,但是他担心这些小东西取不出来。光知道他在想什么,摇了摇头,“是以太……我的以太。你再不做的话,就融化了……”
这是一个很直白的邀请。冒险者低哑的嗓音擦过他的耳膜,从陈述变成命令。奥尔什方小心翼翼地扶住光的后脑勺,把他抱在怀里,现在他正面倒在奥尔什方怀里了,脸压在奥尔什方的胸膛里,脸颊贴在奥尔什方的衬衫上。
“啊……”光的声音有点发抖。因为奥尔什方插进他的泄殖腔里来了,他们没有用蛇的部分做过,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精灵的手很有力,一点也不输他,如果他们一起去图拉尔冒险的话,奥尔什方会是他很好的助力……光被奥尔什方拥抱着,他们明明还在床上,他就已经忍不住去想象了,想象在那片大陆上,奥尔什方能够和他并肩穿过浅滩和溪流,说不定还能看到海牛。啊、那里还有高高的山峰、比大森林还要宽阔的树海……他笑了。奥尔什方不知道他笑什么,但他从来都最喜欢他的笑容了。
“快动一动,奥尔什方……”光抱紧了爱人,奥尔什方亲吻着他的发顶,抽动起来,光的那处已经很潮湿了,奥尔什方甫一进入就带出很粘稠的水声,来回摩擦的时候,液体顺着光滑的蛇尾淌下来。太舒服了,光的舌头瘫在嘴唇上,已经有点麻了,收不回去,唾液浸湿了奥尔什方的衬衫,光闷哼着,奥尔什方把他操开了,而他还没有彻底进来。
奥尔什方揽着光,托着光的尾巴,把他往上带了带,光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期待地吞了吞唾沫。奥尔什方彻底插进来在他的预料之内,快感却他预料之外。光张着嘴,叫不出来,只能发出一声可怜的呜咽。小腹和生殖腔不断挤压抽搐,他太高估自己了,以太制作的小卵被奥尔什方一插到底的行为全部挤到了他的孕腔里,害得他的阴茎无法控制地漏水了,如同奥尔什方想象的一样,爱液和水液浇透了床褥,光被整个抱在怀里,奥尔什方超标的柱身来回凿弄他敏感且正在高潮的甬道和孕腔。腔室内大量的液体全部涌出,仅仅是因为奥尔什方把他捅漏捅坏了,脑子下令让他全部的部分都为奥尔什方敞开,即使奥尔什方把阴茎拔出来,在他下一次插入之前,泄殖腔也只是一个潮湿的盈满爱液的黏糊水穴,只会随着奥尔什方的下一次插入发出咕啾咕啾的挤压声,它们不会合拢了,至少今天晚上不会。
光的孕腔塞满了,奥尔什方抵住那里搅动的时候就会带动光那些用于增加情趣而现在看来是自虐的卵的挤压和弹动,光已经彻底坏了,他漏着水,嘴和穴都合不上,蛇尾软软地挂在奥尔什方的大腿上,偶尔因为过度的刺激伴随着尖叫而抽搐一下,就再也没有任何能有威胁的举动,他是一条坏蛇,把精灵小伙今晚睡觉的床褥子都吹湿了,所以应当付出代价。
光按着自己的小腹,躺在床上,整个人陷进枕头和半湿半干的被褥里,他已经是一条蛇了,可精灵的身形比他还要修长,他被爱人抱在怀里,不断地被取悦,被疼爱。
在这个状态下,接吻都变成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光敏感的蛇信被奥尔什方叼住,明明他是蛇,可是能做的只有被奥尔什方挑起欲望,和缠着奥尔什方的舌头卷来卷去的份……
“奥、奥尔、什……啊啊啊啊!”每次被插到最里面,他就什么也说不出来,按着小腹的手能很明显地感觉到奥尔什方在他身体里的哪个位置,特别是以蛇的形态,光彻底放弃了,奥尔什方叼着他的乳尖吮吸舔吻,他就抬起胸,甚至会用手托一托,奥尔什方操他的穴,他就把肉瓣往两边拉开,高高抬起头喷水给他看。光甚至能听到他穴里以太硬卵的挤压和撞击声。这也让他变得很兴奋,没有了双腿之后连踢蹬都做不到,只能通过尾巴的拍打来释放过度快感的余波。
“奥尔、拾……方……嗯、去了……要去了啊、啊!”光是个成熟的冒险者了,和当初那个毛头小子早就不一样了,可在这种时候,他还是除了抓着奥尔什方的手以外什么对策都给不出来。
还好奥尔什方永远会抓住他的手,只要他能给。奥尔什方的手插进他的十指之间,与他扣在一起,光被狠狠地摁进床铺,奥尔什方撞得又急又快,那正是他希望的,奥尔什方一向温柔,但是不会在多余的地方婆婆妈妈的,光知道自己只想被他干坏、干喷,他们自从结合那天开始,最擅长的就是把对方弄得狼狈而羞怯,他们早就已经是彼此的俘虏了,哪用得着这些多余的勾引呢?
“呜啊啊啊啊啊!”光尖叫着,他的孕腔里接纳了奥尔什方大量又黏又稠的液体,如果他真的能怀孕的话,这是非常危险的。但奥尔什方的液体只是把他灌满了,让他的小腹一摁就会喷出点什么。可惜……
光看着奥尔什方,偷偷笑了。可惜他的奥尔什方还没有那么坏心眼,但在自己的努力下,迟早会的。
光以为这样就算完了,准备蛇蛇一摊缩在被子里明天再收拾,他刚裹上被子,奥尔什方从被子底下钻过来,那么大一个精灵脑袋挤进他臂弯,“光……里面的东西……”
光愣了一下。遭了。
……光抓着枕巾,他红着脸,一副因为自己的失算而掉链子的窘迫模样,他的尾巴微微抽搐,奥尔什方温暖的手按着他冰冷的小腹,“用力点……光……”
我用不上力!刚才被你操脱力了!光崩溃地想,那些顽固的卵卡在孕腔里,虽然他们已经有点化了,但还是出不来。大英雄难得窘迫,他几乎想干脆撒娇,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可骑虎难下,自己选的玩法,怎么着都得……
“不行……我、我已经……”光的甬道滑溜溜的,一个卵终于在按压中被挤出了腔口,向外滑出,光的肉道被异物滚了一圈,缩了缩,那东西又滑回去,把光逼到几乎崩溃。
光绝望地掰着肉唇,奥尔什方用手指抠了抠,摁住了那滑溜溜的小东西,它终于才掉出来了,可他的手指也把光的肉穴抠上了高潮。
我不能再去了……光想,他的泄殖腔口湿乎乎的一片,已经是靡烂的肉红色,奥尔什方皱着眉,光很熟悉这个面部表情,在奥尔什方有什么想法的时候。
但是怎么会出现在这种时候呢?光没来得及细想,奥尔什方低下头含住了他的肉穴。光发出一声尖叫,甬道内快速收缩、挤压,“不、奥尔什、方,呜……!哈!你这不是……”
你这不是添乱嘛!光有点崩溃,他的内部收缩着,那些卵因为他的兴奋又缩回去了!一向靠谱的恋人怎么会这样欺负他呢?
“光,唔,我帮你用手指……你忍一下。”奥尔什方的嘴里都是光的爱液,说着话听的光面红耳赤,光明白了他的意图,但这真的太刺激了,让爱人舔他高潮过的泄殖腔……光闭上眼睛,感觉却越发强烈,奥尔什方在通过揉按他的小腹,试图把卵挤出来,手指在他敏感的肉道里来回挤压,每次都让他涌出更丰沛的蜜液,把之前奥尔什方射进去的那些汁液冲刷出来。
好像真的好了一些,至少剩下的那两个卵都顺着奥尔什方的揉按和自己的力气从腔口掉了出来,接下来只要奥尔什方的手指接住它……
“呜……!”光抬起胸和腰,奥尔什方突然发力,舌尖顶住他最敏感的肉蒂来回舔舐,手指也在已经射不出来东西的没用肉棒上来回搓磨,光感觉自己真的要失禁了,泄殖腔酸麻得厉害,几乎逼得他有些崩溃,光呜咽一声,发出一声不像是他会发出的尖叫,还好船上没有人知道他是谁,不然一定会把拂晓血盟的脸丢得干干净净。
伴随着光的尖叫,他潮喷了,湿漉漉的裹着爱液和奥尔什方精液的圆形以太顺着光潮喷的大量爱液从穴里迸出,奥尔什方也把最后一个圆形的卵抠了出来。接着稀里哗啦的水声响起,光的爱液没有东西堵着,于是全部喷涌到了床上。
光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他已经彻底动弹不了,但体力好得要命,除了兴奋以外没有太多疲倦感。奥尔什方凑过来和他黏糊糊地亲在一起,“挚友好湿,一会不知道怎么睡了。”
“箱子里有备用的……”光一边回应那个亲吻,一边在喘息的档口提醒,奥尔什方用吻堵住了他的话,接着他的话说,“嗯,我知道,都交给我来。”然后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没想到真的用这种方式让隔壁安静下来了。”这好像让奥尔什方有种恶作剧般的快乐,精灵骑士的脸上很少会出现这样的表情,但光是见过不少次的。
“那最好。”光叹了口气,“只是我们确实玩得有点过,我本来只是想演一演……”
奥尔什方又亲上来,“抱歉……但是,没控制住。”光抱住他的脑袋,回应了那个亲吻,谁叫他也没忍住呢?
反正,隔壁也不知道他们是谁,算了……
于是,这两个合谋让隔壁的情侣不得不白天补觉的家伙贴在了一起,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