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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博]可怜的二席被资本家玩弄于股掌之间

Summary:

依旧潘博经典的批经费文学,这个潘带点dom属性,内含道具,失禁,对镜等情节,全文1w+,以上请享用

Work Text:

  七月的至冬难得没有下雪,初升的阳光撞碎在彩绘玻璃上,斑驳地洒向酒红色的地毯,一双精致的靴子踏过光斑向着潘塔罗涅的办公室走去。

多托雷推门时,臂弯处还夹着那叠厚得能压弯金属文件夹的申请报告。潘塔罗涅正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指尖捏着一只白瓷茶盏,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眼尾的弧度,看见来人眯着眼轻声笑了笑:“我猜猜,二席今日登门,是不是经费又不够了?”

多托雷此时没有戴着他标志性的面具,漂亮的五官带着些张扬的美——他在见潘塔罗涅的时候一般都会将面具摘下,因为潘塔罗涅曾明确表示过喜欢他的脸,每次看见他的脸都能将经费批得更痛快一点,多托雷其实不介意利用一些自身的优势条件来更快的获取利益。

“九席既已猜到,便省了我多费口舌。”多托雷将文件夹“咚”地放在桌上,金属夹与红木桌面碰撞,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提醒。他抱臂倚在桌沿,薄荷色的发梢垂在肩头,语气里带着惯有的理所当然,“新实验的方案都在里面,你该知道它对女皇陛下的大业有多重要。”

潘塔罗涅指尖划过文件夹上烫金的“愚人众”徽记,翻开时动作不快,目光却如手术刀般精准——多年执掌北国银行的生涯,早让他练出了一目十行、抓准核心的本事。多托雷也不催,只是望着窗外檐角未化的残雪,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暗纹,他对自己的实验有绝对信心,这份信心足以让他耐着性子等待潘塔罗涅的答复。

半晌,潘塔罗涅合上了手中文件夹,将双手交叠托起下巴,他拖长了尾音道:“嗯——你这个新项目的确很有价值……”

“那就——”有戏。多托雷眼睛一亮,语气里刚染上一点不易察觉的雀跃,就被潘塔罗涅抬手打断。

“诶,别急,二席。”潘塔罗涅做了一个少安毋躁的手势,“我还没说完呢,二席不觉得这次要的有点太多了吗?足足是之前项目的三倍,咱们北国银行的摩拉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在我的付出得到回报前,二席是不是要抵押一点什么东西在我这里,嗯?”他抬眼笑容玩味地看向多托雷。

“实验的每一笔支出都经过测算,绝非无的放矢。”多托雷皱了皱眉说道,薄荷色的眉峰拧成一道锋利的线,可见九席还一副笑眯眯丝毫没有动摇的样子,他烦躁的抓了抓头发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今晚会洗干净然后到你宅邸上找你的。”

“二席很自觉嘛,不过今天我们来玩个新游戏怎么样,”狡黠的资本家笑着说道,“如果二席做到了,这个项目明天就可以开始实行。”

多托雷对他的新游戏一点也不感兴趣,他感觉自己的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那该死的资本家绝对没憋啥好屁,他咬着牙道:“说。”

潘塔罗涅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在多托雷的面前打开,里面赫然是一个男性用的特殊锁具,潘塔罗涅拿起来对着多托雷的腿间虚空比了比,说道:“放心,这是按照你的尺寸做的,你把这个带上,今天一整天都不能取下来,上厕所也不行,晚上来我这,我亲自帮你取。”说着他还晃了晃手中的钥匙,“我也知道这小小的锁根本难不倒二席,但是如果你取了的话,这次的经费就——”

多托雷看着眼前的人和物,眉毛紧紧锁在一起,眼角也直抽抽,他将他那一口小鲨鱼牙磨得吱嘎响,恨不得当场咬死面前的这只腹黑的狐狸,他在心里不断地告诉自己“为了经费,为了实验,这点小事根本阻挡不了他。”

他努力平复心情,不耐烦地朝潘塔罗涅伸手想要接过那件东西,“行了,我会照做的,给我吧。”

然而潘塔罗涅却将手往后一缩,他道:“我想亲手帮你带上。”“潘塔罗涅,你别太过分了。”多托雷一拍桌子,有些愤怒的地道。

潘塔罗涅知道自己确实有点得寸进尺了,但是还是不想放过这个机会,他牵过多托雷的手,隔着手套摩挲着他的手背,接着将其贴在自己脸上蹭了蹭,他恰到好处地睁开了他紫色的眼睛,抬眼看向多托雷,美的勾人心魄,“让我来嘛,好不好。”多托雷俯看着潘塔罗涅,他像一只黑色的毛绒大狗,让多托雷感觉心跳都变快了。

多托雷的手掌温度很低,他像是被潘塔罗涅的体温烫了一下,想要缩回手却又不忍心,他承认他也是贪图潘塔罗涅的美色的,况且对方的床技确实很好,每一次与潘塔罗涅的欢愉他也乐在其中。

多托雷拿这个人的撒娇没有办法,他啧了一声,回头确认办公室的门锁上了,才不太情愿地撩开外套,将裤链拉下,别过头去躲避潘塔罗涅炽热的目光,生硬道:“动作快点。”

潘塔罗涅心情很好地勾起嘴角,看着多托雷红透的耳朵,都有点不忍心逗弄他了,他的二席怎么如此可爱呢。他将盒子中的锁具取出,帮多托雷带上,冰冷的金属制品刚贴上皮肤的时候,潘塔罗涅明显感到身前的人轻轻瑟缩了一下,他温柔地亲吻了一下多托雷的小腹,“别怕,很快就好了。”

“我根本没怕。”身前那人还颇有些恼怒地嘴硬了一下,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好好好,你不怕,是我怕。”潘塔罗涅笑着手上的动作却是丝毫没有减速,最后他满意地瞧了瞧自己的“杰作”,贴心地帮多托雷重新穿戴整齐后将他揽入自己的怀中,先亲了亲他的脸颊,然后流连到对方紧抿着薄唇上,“晚上见,亲爱的,祝你度过美好的白天。”

“你!”薄荷猫猫红温,薄荷猫猫跳脚,他本想说该死的资本家,你都给我带上了这玩意,那他这一天注定不会那么美好,不过他平时转的飞快的大脑,此时却好似卡壳了一样,无法再让他多说出更多反驳对方的词语。

终于在潘塔罗涅要第三次亲上来的时候,多托雷推开了他,说了句“我回实验室了”就匆匆逃离了潘塔罗涅的办公室。

“呵呵。”潘塔罗涅看着离开的薄荷色身影,轻笑了两声,多托雷在外的形象总是冷静而又睿智的,是高高在上的愚人众执行官第二席,而这样害羞的样子却是独属于潘塔罗涅一个人的,潘塔罗涅想到这里心情便更加愉快,连工作效率都快了一倍。

而回到自己实验室的多托雷,心情远谈不上愉快。下身冰冷的金属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那个令人羞耻的事实,扰得他心神不宁。他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实验报告上,却屡屡失败,最终只能头疼地揉了揉眉心,低声唤来了他的切片之一——Omega,让他带代为监督实验进程。

“多托雷,看来你又和富人达成了什么交易。”Omega缓步走近,手指摩挲着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

“你以为我愿意?”多托雷冷哼一声,声音里透着压抑的烦躁,“若不是这次实验需要巨额经费,我何必与他周旋?”

Omega轻笑一声,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多托雷紧绷的身体:“我看你倒也未必全然不愿。罢了,只要不耽误实验进程,你们之间如何折腾都与我无关。”

“听着真让人不爽,有时候我真想把你的语言系统彻底重置。”多托雷咬牙道。

“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Omega 拿起实验数据报告,转身走向门口,“我先回实验室了,你好自为之。”

随着门扉轻合,办公室再度陷入寂静。下身的不适感愈发鲜明地攫住了多托雷的注意力,他低低咒骂了一声,终于起身走向内侧的私人卫生间。

由于特殊锁具的束缚,他无法像往常那样站立解決生理需求,只能别扭地坐下,将阴茎勉强压低。这个屈辱的姿势让他耳尖发烫,所幸无人得见他此刻的狼狈模样。

“该死的潘塔罗涅……”他红着脸喃喃自语,“等经费到手,定要你加倍偿还。”

———

就这么到了傍晚,多托雷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只身前往潘塔罗涅的宅邸,在他准备第二次按响门铃的时候,潘塔罗涅已经打开了门。

那人只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像刚洗完澡,敞露出的结实胸膛上还有两滴未干的水珠,顺着胸口的幅度往衣服里滑去,多托雷不禁咽了咽口水。

“怎么了,亲爱的二席,是被我给迷住了吗?别傻傻站着了,就算不是雪季这样站在外面还是有点冷的。”潘塔罗涅勾人的语调将多托雷拉回现实,他跟随着潘塔罗涅走进温暖的室内。

门在身后合拢的沉闷声响,仿佛是一个开启隐秘世界的信号。下一秒,潘塔罗涅的吻就铺天盖地般落了下来,那不是温存的触碰,而是带着明确占有欲的掠夺。他一边激烈地吻着多托雷,一边熟练地引导着对方朝向卧房移动,手指灵巧地解开多托雷身上那些繁琐衣物的扣结与绑带。外袍、马甲、长裤……一件件散落在从门口延伸到卧房的地毯上,如同一条标记着欲望路径的狼藉痕迹。

当两人最终跌入卧房柔软的床铺时,多托雷身上仅剩一件被皮质束缚带勾勒出腰身的蓝色衬衫,以及一条要掉不掉地挂在腿间的底裤,半遮半掩,比全裸更引人遐思。浅蓝色交错的发丝凌乱地贴在微微汗湿的额角,那双总是锐利的猩红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水汽,在情欲与理智间挣扎。他被按着跪倒在潘塔罗涅张开的双膝前,仰起头,对上那双藏在镜片后、盈满戏谑与掌控欲的眼睛。潘塔罗涅宽松的浴袍下空无一物,那早已微微抬头的雄伟器官,几乎要触到多托雷的下颌。

一只温热的大手覆上多托雷浅蓝色的发顶,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揉了揉那手感柔软的发丝,随即下滑,轻轻捧住他的脸颊,将他带向那灼热的源头。

“好好伺候他吧,二席。”潘塔罗涅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如同最上等的丝绸滑过皮肤,却字字句句都透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多托雷狠厉地瞪了他一眼,红宝石一样的眼瞳里燃着屈辱的火苗,但最终,那点火光还是湮灭在现实的权衡之下。他垂下眼睫,俯下身,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熟练,开始吞吐、舔弄那巨大的欲望。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糜艳。

潘塔罗涅舒适地向后靠在柔软的床榻边,微微仰起仰起头,喉结滚动。尽管多托雷已经很注意地收拢了他那口如同鲨鱼般尖锐的牙齿,但偶尔的摩擦仍会带来细微的、带着痒意的刺激,配合着那湿热紧致的口腔包裹,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窜上他的脊柱。他情不自禁地加重了按在多托雷脑后的力道,将那颗浅蓝色的头颅更深地按向自己腿间。

当最后的白浊被尽数咽下,多托雷猛地拾起头,皱着眉,唇角还残留着一丝来不及擦拭的银亮痕迹。“现在好了吧?”他的声音因刚才的深喉而有些沙哑,带着压抑的怒火,“可以把这该死的锁给取下来了吧?”他指的是那一直禁锢着他前端欲望的金属器具,冰冷的束缚与体内的燥热形成难耐的对比。

潘塔罗涅却只是好整以暇地拍了拍自己身侧的空位,语气不容置疑:“过来。”多托雷抿紧嘴唇,依言坐下。潘塔罗涅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那里还隐约残留着之前情动时留下的湿痕,“趴好。”

尽管满心疑虑和不愿,多托雷还是依言俯身,将上半身趴伏在潘塔罗涅的腿上,这个姿势让他浑圆的臀部自然而然地翘起,带着一种无声的邀请。

潘塔罗涅伸手从床边的矮柜里取出一个深色的丝绒盒子,打开来,里面衬着黑色的软缎,上面整齐地排列着七颗鸽子蛋大小的、色泽温润的石头。它们被一根极细却坚韧的细线串联,末端还连着一个精巧的拉环。

“这是我从璃月弄来的小玩意儿,”潘塔罗涅的指尖拂过那些冰冷的石头,语气轻快得像在介绍一件艺术品,“只要注入一点点元素力,它们就能产生奇妙的共鸣,持续不断地震动。二席,想试试吗?”

“等下!这不在我们之前的约定之内!”多托雷惊慌地试图撑起身体,却被潘塔罗涅轻易地按了回去。

“好吧,那么,我们做个额外的交易。”潘塔罗涅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你每多容纳一枚,我就多给你批一千万摩拉的研究经费,如何?七颗全进去,就是七千万,这对你那个烧钱的项目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

话音未落,他甚至没等多托雷做出明确的同意与否,已然拧开了一旁精致的琉璃瓶,将冰凉的润滑液倒在掌心。随即,修长而带着薄茧的手指,便不容拒绝地探入了那隐秘的入口,先是细细探索,继而开始熟练地翻搅、扩张。多托雷的身体瞬间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当扩张得差不多时,潘塔罗涅拈起一颗圆润冰凉的共鸣石,抵在入口,缓缓地推了进去。异物侵入的饱胀感和石料冰冷的触感,让多托雷浑身剧烈地一抖,脚趾都蜷缩起来。

“这才进去一个呢,二席这就不行了吗?”潘塔罗涅低笑着,很满意身下人诚实的反应,手指继续动作,逐一缓缓推入那已然被撑得满满的紧致通道。

随着一颗又一颗晶石被送入,多托雷的小腹渐渐显现出细微的隆起。跪趴的姿势让这些异物在体内挤压,带来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当第七颗也没入体内,他额前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浅蓝色的发丝黏在颊边。

“好了,七个都进去了。”潘塔罗涅轻轻拍抚他的后背,“接下来,请二席自己往里面注入元素力吧。如果想请我代劳的话……”他故意拖长语调,“我也不介意,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得下来了。”

多托雷咬紧下唇,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元素力,试探着注入最外端的那颗晶石。然而就在元素力触碰到晶石的瞬间,七颗晶石仿佛被同时唤醒,剧烈的震动沿着脊柱直冲大脑。那震动并非均匀的嗡呜,而是如同有生命般在体内跳跃、旋转,每一次震颤都精准地碾过他最敏感的那一点。

“这不、不符合提瓦特大陆现有的元素动能定理……”多托雷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难以抑制的喘息,“这样一个具有研究价值的材料,你就拿来做这种事,简直暴殄天物,呃啊!”他的臀肉上挨了一记不轻不重的巴掌,火辣辣的触感让他浑身一僵。

“二席,这种时候就不要说这些煞风景的话了。”潘塔罗涅笑眯眯地欣赏着身下人逐渐崩溃的模样,“今天结束后,我可以送你几颗研究,就当是……纪念品。”说着,他恶作剧般地,又往那串联的石头里注入了一股更为精纯的元素力。

“唔—!”震动陡然加剧,如同体内掀起了一场小型的元素风暴。多托雷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跟着那频率颤抖起来,快感堆积的速度远超他的承受极限,天才的大脑被情欲彻底搅乱,什么公式、定理、研究,全都化为了模糊的背景噪音,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潘塔罗涅的手掌一直搭在多托雷线条优美的后腰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和肌肉,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七颗石头在对方体内疯狂震颤的轨迹,这让他有种彻底掌控了这个天才的满足感。

“够……够了,潘塔罗涅……”多托雷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他挣扎着爬起来,转身扑向潘塔罗涅,手臂缠上他的脖颈,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胡乱地舔吻着对方的下巴和嘴唇,带着前所未有的、混乱的讨好,“快……快把前面那个……取掉,好痛……”

后庭持续不断的疯狂震动,如同永不停歇的浪潮,一波波冲击着他的前列腺,前方的欲望早已坚硬如铁,却被冰冷的金属囚笼死死困住,肿胀难耐,却又无法疏解,这冰火两重天的折磨几乎要让他发疯。

潘塔罗涅享受着这难得的投怀送抱和主动讨好,故意慢条斯理地拿出那枚小巧的钥匙,在那精致的锁孔前比划着,感受着多托雷因为体内震动而无法自控的颤抖。

“二席,你不要抖得这么厉害,”他语气苦恼,眼底却满是笑意,“我都对不准钥匙孔了。”

他故意放慢动作,让钥匙的边缘若有似无地擦过锁身,发出细微的、令人心尖发颤的刮擦声。多托雷的喘息破碎而滚烫,尽数喷在潘塔罗涅的颈窝,那具平日骄傲挺拔的身体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幅度颤抖,每一寸肌肤都透着被欲望蒸腾出的薄红。

“够了……别……别再玩了……”多托雷的声音哑得厉害,混合着难耐的鼻音,他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潘塔罗涅浴袍的丝绒腰带,指节泛白。

潘塔罗涅低笑,气息拂过多托雷汗湿的额发。

“二席这是在命令我,还是在恳求我?”他另一只手搭在多托雷的小腹上,指尖感知着皮肉下那持续的细微震颤,那被异物顶起的弧度确实称得上色情,随着主人难耐的扭动和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钥匙终于“咔哒”一声嵌入锁孔。这声音在寂静灼热的空气里清晰得骇人。多托雷浑身一僵,仿佛那声轻响直接敲在他的神经上。潘塔罗涅却停了,没有转动。他只是用空着的那只手,慢条斯理地抚过多托雷绷紧的脊线,感受着每一块凸起的椎骨,像是在检视一件因他而失控的艺术品。

潘塔罗涅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却字字清晰,“你之前还说,'不过是各取所需的交易’,‘理性的头脑不会被生理反应左右’。现在呢?”

多托雷无法回答。后穴里的震动从未停歇,甚至因为刚才极度的紧张和期待而变得更加难以忍受,像是有无数微小的电流在体内窜行、累积,最终汇聚成淹没理智的浪潮。前端被禁锢前端被禁锢的胀痛与后方无休止的刺激形成残忍的夹击,他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坐不住。

“……求你。”齿缝间艰难地挤出的两个字,轻如蚊蚋,却让潘塔罗涅眼底的笑意深了些许。

钥匙终于转动。精巧的机关弹开,冰冷的金属束缚脱落,掉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几乎同时,多托雷发出一声解脱般、混合着痛楚与快意的长吟,积蓄已久的欲望如决堤的洪流,与身后持续不断的震动汇成一股将他推向疯狂边缘的力量。

还差一点……

他下意识地伸手向前探去,却被潘塔罗涅轻而易举地擒住手腕,反折到背后。这个姿势让他彻底暴露,犹如献祭。

“不准自己碰前面。”他就着这个姿势,将多托雷更紧地压向自己,浴袍的布料摩擦着两人灼热的皮肤。多托雷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再次苏醒的欲望,炽热而坚硬地抵在自己汗湿的小腹上。而体内那串元素共鸣石仍在尽职地震颤嗡鸣,每一次规律的脉冲都精准地碾过他最敏感的神经,将他推向溃散的临界点。

潘塔罗涅厮磨着多托雷通红的耳垂,舌尖舔过那枚悬挂耳坠的耳洞,另一只手则捻弄起胸前早已挺立的乳尖。多托雷浑身一颤——或许他当真隐藏着某种受虐的倾向,乳尖被这般粗暴拉扯时竟勃起得更加厉害,快感混着细微的痛楚直冲颅顶。

就在多托雷被前后夹击的快感搅得意识涣散时,潘塔罗涅趁其不备,捏住了那串元素共鸣石未端的拉环。毫无预警地猛然将七颗石子一口气拽出——

“呃啊——!”

七颗石头接连擦过敏感的内壁,剧烈的摩擦与短暂的真空感,混合着被刻意照顾到的敏感点的极致刺激,让多托雷的脊骨如过电般绷紧。他竟真的仅凭后面的刺激就达到了高潮。白浊喷射在昂贵的床单上,他彻底脱力,身体如同断线的傀儡般瘫软下去。

多托雷瘫在凌乱柔软的床褥间,殷红的眼眸失神地上翻,粉色的舌尖无意识地微吐,喘息破碎。身后那被过度使用的小穴仍在不自觉地张合,带着湿亮的水光,仿佛在无声诉说着空虚与邀请。

高潮的余韵还未退潮,一个滚烫坚硬的物体抵上了他湿软的后穴。多托雷混沌的大脑悚然惊醒,挣扎着向前爬去——

“等……等等,我刚射完……嗯啊——!”

抗议被毫不留情地截断。潘塔罗涅没有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腰身一沉,粗硕的性器便长驱直入,整根没入那依然敏感痉挛的甬道,撑开到极致。

“呜……!”多托雷的哭咽被撞得支离破碎。

潘塔罗涅将他死死钉在身下,开始了凶猛的操干。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像是要将他凿穿。昂贵的丝绸床单早已凌乱不堪,多托雷膝盖发软,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前端在反复摩擦中渗出湿痕,在深色织物上晕开一片暧昧的深渍。

就在意识逐渐涣散的间隙,一股灼热的压迫感猛然从多托雷的小腹窜升——这不是情欲的宣泄,他不久前才释放过。这是……

多托雷骤然清醒,他不该在临近下班时将桌上那杯茶水随手饮尽,他早该想到潘塔罗涅那家伙本就不会轻易帮他把那该死的锁取下来,而此刻那茶水正化为汹涌的生理冲动冲击着他的防线。整日佩戴的贞操锁早已让他减少了排尿的次数,而此刻潘塔罗涅的侵犯却变本加厉,每一次顶弄都精准碾过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与尿意交织成令人崩溃的网。

“潘塔罗涅....哈、停一下...”他试图推搡身后的人,手指却软得使不上力,“让我去洗手间...我要…要尿出来了……”

“尿就是了。”潘塔罗涅的嗓音浸满了情欲的沙哑,动作非但没停,反而顶得更深,胯骨撞出黏腻的声响,“床单而已,下人们自会处理。”

多托雷感到羞耻的火焰烧灼脸颊。他是愚人众执行官第二席,是掌控知识与生命奥秘的学者,怎能如野兽般失禁于床榻?他凝聚起残存的威严,声音陡然冷硬:

“立刻停下否则你那些特殊癖好,再也别想得到我的配合。”

身上的人忽然静止了片刻。

正当多托雷以为自己的威胁起效而松一口气时,他。感到身体突然悬空——潘塔罗涅从后方将他整个抱了起来,一只手稳在他腰间,另一只手托起他的大腿。这个姿势荒谬得令人难堪:像把弄孩子般将他悬空搂在怀中,又像展示一件精致的战利品。

而更可怕的是,潘塔罗涅的阴茎依然深深埋在他体内,随着这动作嵌入得更深,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直顶到最脆弱的那处软肉,直抵得他呜咽出声。

他惊叫道:“放我下去!我自己能走!”

“哦?”潘塔罗涅贴在他耳边轻笑,感受着那紧致穴肉因悬空恐惧而产生的剧烈绞,湿热的气息拂过通红的耳廓,“可你里面咬得这么紧..求我不要离开呢。”

辩解的话全被颠簸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从床榻到浴室的短短路途,成了快感与尿意交织的刑罚。潘塔罗涅故意走得慢,每一步都让深入体内的阴茎重重刮擦过敏感点。多托雷死死咬着下唇,指甲陷入对方的手臂,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他试图绷紧肌肉,却只换来更强烈的刺激。

浴至门被踢开,冰冷的至气与镜面折射的灯光让他短暂清醒。然而就在距离马桶仅三步之遥时,潘塔罗涅恶意地向上顶弄,精准地碾过某个要命的位置。多托雷浑身剧烈一颤,防线彻底崩溃。温热的液体淅淅沥沥地洒落,沿着大腿流下,滴在光洁的地面上。

“哎呀,”潘塔罗涅故作惊讶,眼底却闪着得逞的光,“二席阁下,怎么这么不小心?”

他不再假装要去马桶,转身便将多托雷压在了浴室宽大的玉石台面上—正对着一面巨大的梳妆镜。冰凉的石面激得多托雷一颤,而镜中映出的景象更让他浑身发烫。

多托雷闭上眼偏过头去,不愿承认镜中那个满脸潮红的男人是自己。但潘塔罗涅不会允许他逃避。

潘塔罗涅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镜中。他的声音贴着多托雷通红的耳廓,如毒蛇低语,“多托雷,看着你自己,真是太淫荡了。愚人众执行官的第二席,居然像一个妓女一样被男人操到失禁。”

镜中的影像被情欲和羞耻重塑:蓝发凌乱地贴着泛红的脸颊,莹蓝色的耳坠随着身后的撞击疯狂摆动,像某种求救的信号。多托雷看见自己微微张开的水润的嘴唇,呼出的热气在镜面蒙上薄雾,胸膛上被捏得殷红的乳尖在冰冷的空气中挺立,而那双总是冷静分析一切的猩红眼眸,此刻只剩下迷蒙的水光。

多托雷想反驳,想说这不过是生理反应,是神经突触间传递的电流信号,是激素作用下的必然结果。但话语卡在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因为潘塔罗涅又开始动了,这次更加猛烈,更加深入,每一下都像是要凿穿他的灵魂。

新一轮的冲撞随即开始,比之前更凶猛、更肆无忌惮。多托雷被迫用颤抖的手臂支撑自己,在剧烈的晃动中望着镜中那个完全失控的身影:眼神涣散,舌尖微吐,随着每一次撞击发出破碎的呻吟。连接处早已泥泞不堪,交合的水声与肉体碰撞声在密闭的浴室里回荡。潘塔罗涅伸手拨开他额前湿透的发丝,指尖玩弄那枚随动作晃动的莹蓝耳坠。

“你的下属们,”潘塔罗涅的声音低沉而危险,“那些敬畏你智慧、恐惧你力量的人.....他们知道吗?知道他们高高在上的【博士】大人,会在男人身下露出这种表情吗?”

“要是让他们见你这副样子……”他慢条斯理地说着,手掌忽然扼上多托雷的咽喉向后拉拽,将他向后牢牢扣进自己怀里,“看见你怎样扭着腰求我干你,怎样贪婪地吞吃我的东西——”

多托雷的胸膛被迫挺起,在镜中呈现出献祭般的姿态,两粒殷红在空气中颤抖,像等待采撷的果实。

窒息感让世界蒙上黑边,却也让快感攀至新的高峰。多托雷感到体内深处的某个开关被触发了,他的身体背叛意志,内壁痉挛般收紧。潘塔罗涅闷哼一声,节奏骤然狂暴,又重重地深顶了十几下后,滚烫精液便灌入了多托雷身体的最深处。几乎同时,多托雷前端溢出稀薄的白浊,高潮的电流击穿脊椎,他抽搐着,前端吐出稀薄的精液。

潘塔罗涅扼住喉咙的手松开了。空气涌入肺部,带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多托雷瘫倒在冰冷的玉石上,浑身颤抖,意识在虚空中飘浮。空气中只剩两人交叠的喘息。

  潘塔罗涅额头抵在多托雷汗湿的背脊,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他的指尖抚过那些由他亲手烙印的痕迹—齿印、指痕、情欲的绯红——最后停在他剧烈起伏的腰侧。

“你的身体,”潘塔罗涅轻声说,每个字都像烙铁印在多托雷的灵魂上,“你的思想,你的野心……我要你的一切都打上我的印记,我要你往后只属于我一人。”

多托雷勉强抬起眼,望向不远处镜中的自己,他看见自己扯动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狂妄。”

“呵呵,是吗?”潘塔罗涅不在意地低笑,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来。“我倒是觉得我的胜算并不小。”他缓慢地退出多托雷的身体,带出黏腻的声响。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入口一时无法闭合,一股混浊的白色缓缓溢出,顺着多托雷微微痉挛的腿根,蜿蜒滴落,在光洁的地面绽开暖昧的水痕。

潘塔罗涅起身走向浴室。不一会儿,传来水流注入浴缸的汩泪声,温暖潮湿的水汽渐渐弥漫开来。随后他又折返,拿起花酒调试水温。他先仔细地帮多托雷冲洗着身上斑驳的痕迹,水流柔和,仿佛在清理一件珍贵的宝物。然后,他将多托雷打横抱起,轻轻放入已注满热水的浴缸。

温暖瞬间包裹了冰冷的躯体。多托雷闭上眼,任由自己下沉。他感到男人将他翻转过去,浸湿的丝绒毛巾带着令人松弛的热度,极其细致地擦过他的每一寸皮肤,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与不久前的暴烈截然相反。这种温柔比直接的掠夺更令人心悸,它像一种无声的宣告,暗示着摧毁之后的重建,破坏之后的永久占有——这不是一次性的征服,而是绵延的统治。

多托雷的思绪开始习惯性地逃向熟悉的领域。

他在脑中架构明天的实验:神经阻断剂的改良配方,生理反射的强制性调控,如何让这具肉体彻底摒弃不应有的软弱,重新完全臣服于他的意志.然而,在这个精密计划的阴影角落,一个细微的声音悄然浮现,带着冰冷的质问:你真的想要完全摆脱这一切吗?还是,你在恐惧自己其实贪恋着这种感觉的事实?

而在他身后,潘塔罗涅的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他的手轻轻搭在多托雷的小腹上,清晰地感受到其下偶尔传来的细微痉挛——那是身体对今夜一切欢愉与痛苦的忠实记忆。他知道,明天太阳升起时,多托雷会戴上冰冷的面具,会在实验室里待到更晚,会用新的、惊人的成果来筑起更高的壁垒,证明自己的独立与不可侵犯。

但这恰恰正合他意。

因为无论多托雷走得多远,他最终都会回到这张交织着欲望与博弈的床上,回到这场只有他们二人懂得规则、并且甘愿沉溺的游戏之中。他爱着那个理性至上的多托雷,也爱这个只向他展露情欲的多托雷。

毕竟,债务总要偿还。而潘塔罗涅最擅长的,就是计算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