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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版结局后衍生的连环短篇,每篇可独立阅读,时间顺序:心魔劫:妄念 >> 同归 >> 无可解 >> 繫铃人 >> 同行 >> 同榻 >> 共沉沦(上) / 共沉沦(下) >> 明知故犯 >> 佔有慾 >> 缚茧成蝶 >> 话本医嘱 >> 春潮带雨晚来急 >> 野渡无人舟自横
#大部分都发在LOF,这里是粮仓
夜漏三更,红烛泣泪。
更夫的梆子声远远传来,被屋内压抑的喘息声盖过。
麝香味沉甸甸压在床帐之间,将一方小小天地隔绝成了与世隔绝的慾海。
苏昌河擅近战,腰腿柔韧性极佳,苏暮雨按着他的腿弯,几乎把他对折,深而重地肏着他。
「暮雨……哈啊……停……停……我不行了……」
「抱歉……昌河,抱歉……」苏暮雨嘴上道歉,腰身挺动的频率却是一点也没缓,「快好了……真的快好了……」
这句话,苏昌河在这一晚已经听了无数遍,从一更天听到三更天,从「再忍忍」听到「快好了」。
他绝对要收回贴在苏暮雨身上的禁欲标籤,这人到床上简直像磕了药,一点就能起火,不点火也能自燃到把他都烧得透彻。
苏昌河这一晚被翻来复去的弄,已经数不清到底高潮了几次。
前半夜是他因为药性迷迷糊糊缠着苏暮雨索要,后半夜药性似乎也影响到了苏暮雨,他把什么软话都说了,可苏暮雨还在把他翻来复去地弄。
从背后、从正面、侧着身,苏昌河根本没心思去数到底换了几个,也大概要到明天才能想到 ── 苏暮雨不但看他话本,肯定连春宫图都读了。
「别、要….要死了….呜….呜嗯…..」腰身弓起又重重落下,像是被丢到岸上濒死的鱼,眼泪从生理性的分泌变成了真正的眼泪。
「乖,不哭……我让你舒服……」苏暮雨看着他连哭都哭的断断续续,在自己的掌控下只能徒劳的扭腰摇头,可怜又艳丽,满足又愧疚,本能地想要哄他 ── 但他现在能想到的哄人方式,是用更强烈的快感来复盖他的痛苦。
苏暮雨吻去他的泪水,腰胯发力,让阴茎一下下碾过极致的敏感点。
「啊——!!」
苏昌河仰起脖颈,发出变调的尖叫。
他知道苏暮雨是想让他也爽,是想安抚他,但重点是他已经爽到太过头了!那种快感已经超过了身体能承受的负荷,而这人持久得让苏昌河都要疯了。
「别……别再弄了…啊、啊啊..…我是真的…呜…真的受不了了…嗯啊……」
「混蛋….你、啊….骗人…!!」
被摆成跪趴姿势时,苏昌河的嗓子几乎要喊哑了,极致快感混杂着过度使用的酸麻,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呻吟原本还带着几分调情的媚意,此刻只剩断断续续的气音。
「乖….真的快了….别哭….」苏暮雨在他耳边粗喘,一手横过他的腰,整个人复在他身上,叼着他后颈的一小块肌肤磨着。
「不要了…呜……骗子…啊…!」他早就顾不上什么面子羞耻心,手脚并用的往前爬想要逃离过多的快感,被苏暮雨握着腰捞了回来,重重地撞在那个早已熟烂的地方。
「呜……太深了……别顶那里…要去了、好痛…又要….啊….!」
快感堆积到极致便成了折磨,苏昌河的阴茎早在之前几次高潮中被榨乾,此刻半软不硬地垂着,铃口却关不上,时不时涌出几股透明的液体。
他感觉前后一直都在高潮,意识几度模糊又被新一波快感给逼得醒来。
他脸贴着床单,屈起手,咬住自己的指节,却仍堵不住喉间的颤音,「……慢,慢点…啊…」
腰部以下一片麻木,只有那个被反复贯穿的地方火辣辣的,既痛又爽,快感在体内横冲直撞却找不到出口,他已经射到没东西可射了。
「好痛……暮雨…呜…我不行了……前面好痛……」
手胡乱向下伸去,粗暴地撸动下身,快感早已达到极致,他觉得前面应该要出精了,但那处又痠又麻,却什麽也射不出来。
「...太过了...呜...暮、暮雨...真的...」这夜有太多从未有过的体验,但这个实在是太过了,逼得他终于哭了出来。
「好痛……呃啊……好痛……射不出来……暮雨……救命……」
看苏昌河整个人都在痉挛,哭叫声越来越凄惨,苏暮雨终于从那种意乱情迷的状态中惊醒过来,咬着牙让自己先退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失去填充的后穴流出汩汩白浊,一开一合地颤抖着。
「别弄了,别弄了,我看看。」但苏暮雨此刻顾不上这香豔,将人翻过来检查,试图帮他用手弄出来。
「呜呜……帮帮我……暮雨……帮帮我……」苏昌河主动挺起腰,将那处往苏暮雨手里送,「要炸了……真的要炸了……」
苏昌河那处胀得通红,整根都流满了晶莹前液,铃口大张,柱身一下下抖动,却是什么也沒流出来。
「啊!痛!好痛……呜呜……」腰身弓起又落下,像条被丢到岸上濒死的鱼。
苏暮雨紧张得要命,想了想乾脆低头用嘴去含。
「啊….!」苏昌河喉咙里发出变调的惊喘,这对他来说刺激太大了,身体和心理上都是。
「别……髒……暮雨……」
他想要推开苏暮雨的脑袋,苏暮雨却没有理会他的推拒,反而含得更深,腮帮子随着吸吮的动作微微凹陷。
「啊……啊……」苏昌河已经叫到叫不出来了,眼泪一直掉,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但那道关卡依然紧闭着。
还差一点,就差一点。
他本能地寻求帮助,拉着苏暮雨搭在他腰侧的手,往自己身后带去。
苏暮雨立刻会意。他吐出嘴里的东西,喘了一口气,然后一隻手继续撸动苏昌河的阴茎,中指和食指併拢,探向还在抽搐的后穴。
「哈….哈啊….嗯….!」苏昌河喘得越来越急促,大腿紧绷,小腹一下下抽着。
苏暮雨见这样有效,他没再喊痛,嘴再次含住前端,舌尖用力刺激着顶端小孔,同时手指快速抽插按压穴里的敏感点。
「呜…好痠…呜呜…..嗯…要、快要……」苏昌河眼神涣散,腰身不住弹动,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破碎呻吟,最后抖着手去拉苏暮雨的头发。
「要……要出来了……啊啊啊……!」
苏暮雨松开口,用手快速捋动,在苏昌河拔高的尖叫声中,那物终于剧烈跳动了几下,流出了几滴稀薄的白色液体。
「哈啊……哈啊……」苏昌河弓起的身子重重落回床上,小腹紧绷到凹陷,胸口剧烈起伏。
苏暮雨抽出手指,将人搂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替他顺气。
「好了,没事了,出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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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苏昌河才从那种几乎休克的空白中缓过神来。
「暮雨……」他觉得脸上面子有点挂不住,又有些委屈,下意识想要伸手去抱人,没想到却被躲开。
「你先休息。」苏暮雨声音有些不自然,又哑又喘,「…..我去隔壁。」
苏昌河眨了眨眼── 刚才苏暮雨似乎做到一半就停下帮他解决 ── 视线下移,落在苏暮雨的下半身。
那根东西胀得发紫,青筋蜿蜒,显然是忍耐到了极限,比他记忆里还要大上好几分。
「抱歉……我也不知怎么会这样……大概是药性还没完全散。」
苏暮雨察觉到他的视线,不自在地侧过身挡了一下,脸上闪过尴尬,「我去冲个冷水就好,你睡吧。」
他随意抓了件散落在旁的衣服披上,转身欲走,衣袖却被人一把拉住。
「我们第一次做,你还想去冲冷水?」苏昌河撑起上半身,「这是在说我苏昌河不能满足你吗?」
这话本应凶狠,但苏昌河此时整个人都艳得像熟透的水蜜桃,眼角眉梢全是风情,加上声音被弄到又哑又软,听在苏暮雨耳朵里,完全就是一副撒娇求欢的样子。
「昌河,别闹,你身体受不住了。」苏暮雨停下脚步,甚至不敢回头多看。
「谁说我受不住了?」苏昌河不服气地反驳,「我可是天境高手,这才哪到哪呢。」
苏暮雨知他是心疼自己,又贪恋温存,心里有些好笑,同时又软得一塌糊涂。
他叹了口气,坐回床边:「那你……用手帮我弄出来?」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大的让步了。
「不要用手。」谁知苏昌河却摇了摇头,「进来吧。」
「别…..你刚才都哭成那样了。」
「那是因为…弄不出来才那样的,换你你能不急吗?」苏昌河红着脸辩解,「现在出来了,就不难受了。」
他拉过苏暮雨的手,一路向下滑去,停在还微微张开的入口。
「而且…下面都已经被操开了……现在还湿着呢……插进来比较舒服吧?」
苏暮雨的手指触碰到那处湿软,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
但他还是摇头:「不行,你...那处已经不能再刺激了,但如果只弄后面,你会很不舒服的。」
他记得之前大夫给的书卷,男子交合,单纯的后庭抽插是不行的。
「都说了没关係了!」
苏昌河急了,红着脸,咬着牙把后半句说完。
「刚刚……刚刚只用后面……也很舒服……所以没关係。」
苏暮雨真的服了。
他知道很多人都觉得他是圣人,但对上苏昌河,他是真的既有私又有慾。
坐怀不乱什么的都是假象,想把人做到脑袋身体里都只剩自己才是真心。
「那我快点。」苏暮雨在唇齿交缠间含糊不清地说道,「如果你真的受不住,就喊我全名,我一定停下。」
苏昌河被吻得晕头转向,胡乱应了几声:「嗯……好……快点……」
答应是答应了,但苏暮雨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
虽然书上看的那些不知有没有用,他还是伸手从旁拿了束发用的发带,红着脸将发带缠绕在苏昌河前身根部,「……免得等会儿你又难受。」
「你……你这人从哪里学的这么多花样……」苏昌河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了,却没有反抗,乖乖任由他摆弄。
苏暮雨做完这一切,才重新压了上来。
「哈…哈啊…呜──」
苏昌河仰着头大口喘气,他后穴已经有些肿了,再度被撑满的过程有点痛,不过这次他自我认知没错,后面确实已经被操开了,领略过极乐滋味后的身体是有记忆的,痛中又带着点酥麻快感。
「哈……」而对于苏暮雨来说,再度埋入这具身体,除了爽就没有别的想法了。
被紧致湿热包裹的感觉依旧要命,尤其是食髓知味的穴肉在短暂紧绷后,并没有过多的抗拒,反而主动地吸附了上来,热情地吞嚥着自己。
「昌河….还好吗?」舒服是舒服,但他心里的第一位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变。
「哈….我….我没事、你快点…嗯…..」苏昌河喘得很艰难,却依旧配合着苏暮雨挺动的频率,主动晃着腰,迎合着对方的撞击。
因为体内药性已经退得差不多了,再加上前面刚刚射空,后穴被操干的感受就益发清晰。
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撑开,每一次撞击敏感点,都像是放大了数倍。
对他来说,此时身体上的快感其实是朦朦胧胧的,更多是心理上的快感——看着苏暮雨为他低喘,看那张如仙般的脸染上情慾色彩 ── 「我佔有了这个人」、「这人是为我疯狂」的满足感,比任何药物都要强烈。
可能因为他刚刚叫得太惨,又或是现在这副被绑着下身的模样太过狼狈,苏暮雨哪怕在慾火焚身时,依然分出心神关注他的感受。
「痛不痛?」
「会不会很难受?」
「要不要停一下?」
苏暮雨一边操他,一边一遍遍地问,问到第三遍的时候,苏昌河终于忍不住了。
他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一点快感,都要被这人给问没了!
「我们是在行房,又不是在问诊!」苏昌河边喘边气急败坏的说,「你再问、我才是真的要不舒服了……!」
「赶紧、呜….用力点….别像没吃饭一样….!」说完似乎还嫌不够,一口咬在他锁骨上,咬完似乎又有些后悔,改用舌尖去舔。
「…..这是你自找的。」苏暮雨被他这一弄,眼底暗火彻底烧了起来,腰腹肌肉绷紧,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啊!啊啊……!嗯…呜、好深……嗯……!」
苏昌河声音破碎被撞的破碎,身体随着撞击上下颠簸,又痛又爽,腿一下下夹着苏暮雨的腰。
苏暮雨不确定他到底是舒服还是不舒服,不敢再刺激他前身,又想增加他的快感,让他也能享受到这场欢愉。
于是目光就落在了胸前那两点上。
「啊….!」舌尖在乳头上打转,牙齿轻轻啃噬,过电般的酥麻感瞬间传遍苏昌河全身。
他以为自己所有能承接快感的地方,今夜都已经超载、麻木了,没想到还能有更多未知的领域。
「别……别吸那里……好怪……哈啊……」
苏昌河仰着头哆嗦了好几下,双手胡乱地抓着苏暮雨的头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
偏偏苏暮雨听他越发紊乱的呻吟,咬他还咬得更起劲了,叼着用舌尖打圈,齿列轻轻剐蹭,左右开弓,轮流吸吮舔弄,两颗乳头被吸得充血红透。
「呜…啊那里….!啊….嗯….我、我….」
上面是电流般的酥麻,下面是体内敏感点被不时顶弄的酸爽。
上下夹击,苏昌河本人已经快要爽到失去意识,堪比出精的强烈快感一阵又一阵, 他不懂这事居然能同时产生那么多种剧烈的感觉,整个身体里都在发痒,被绑着的阴茎不断抖动,肠壁疯狂抽搐,却是让体内的那根东西益发胀大。
今夜太长,高潮不断。
苏昌河脑中时不时闪现空白,小腹又酸又胀,整个人已经有点被干迷糊了,以前被教过的礼义廉耻全都丢到天外,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想让苏暮雨舒服,想让这个人更用力地干他。
「好棒……好大……好舒服……暮雨哥哥好厉害……」
苏昌河勾着苏暮雨的脖子,眼神迷离,贴着苏暮雨的耳朵用边喘边用气音喊。
感受体内那根又胀大了一圈的硬物,和越来越快的顶弄频率,他叫得更欢了,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相公……用力……夫君……啊……要死了……」
苏暮雨被这几声,「相公」、「夫君」叫得头皮发麻,理智全线崩溃,更加发狠的操他,每次都抽出到剩头部卡着,在一次全部送进去。
「啊!嗯….嗯呜….不、啊啊…..!」
穴肉收缩频率已经跟不上,只能被一次又一次插进深处,内部阵阵强烈的痉挛,激得苏昌河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舌头吐在外面,眼泪不断在顶弄间流出。
「…..暮、暮雨…..」意识被快感淹没,他是什么也说不出来了,连喊苏暮雨的名字都只剩下气音。
最后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