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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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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2-20
Words:
9,935
Chapters:
1/1
Comments: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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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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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69

被迫营业

Summary:

这个tag怎么用啊(x)

alpha哥伦比娅xbeta(?)桑多涅

纯xp作品

Work Text:

那是一个六月底的下午,刚下过雨的空气潮得能拧出水来。

桑多涅站在连锁中介的门口,手里攥着刚打印出来的房源清单,满头大汗。最便宜的一间合租次卧都要四千八,还是离学校地铁四站、朝北、顶楼、跟人挤一个十平米的隔间。她盯着那串数字,第一次觉得“研究生”这个头衔在房租面前屁都不是。

“再找不到房子,下个月我就要睡实验室了……”
她低声骂了一句,把清单揉成一团,准备再厚着脸皮去问一次能不能月付。

就在这时,有人从她身后探过半个身子,声音软得像刚化开的奶糖。

“那个……你在找房子吗?”

桑多涅回头。

站在她身后的女孩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短裙,黑长直发尾有一缕诡异的粉色挑染,冷白的皮肤在夏天的日光下几乎发光。身形纤细得过分,像个刚上初中的少女——如果不是怀里抱着的乐理书。

“我这里正好有一间主卧空出来。”
女孩歪了歪头,指尖绕着发尾,语气像在讨论天气,“三十平的独卫主卧,带独立阳台和衣帽间,一个月……就一千块。”

桑多涅怀疑自己听错了。

“……一千?”
她怀疑对方是个诈骗团伙派来的托。

“嗯。”女孩点点头,睫毛在脸颊投下一小片阴影,“本来是我自己住的复式,之前合租的室友搬走了。我是音乐学院的,会练声乐,有时候半夜也唱,噪音可能会很大……还有,我是Alpha。”

说到最后一句时,她像是怕吓到人,声音低了半度,耳尖可疑地红了红。

桑多涅大脑愣住了,alpha?她看起来哪里都不像吧。不过无所谓,不管是什么属性,她都不会被影响就是了。

自己改论文经常通宵,噪音什么倒是无所谓 。而且,一千块的主卧?她这辈子都没做过这么美的梦 !

她几乎没犹豫,就点头了:“我租。”

女孩眼睛瞬间弯成月牙。

“那……我们现在可以去签合同吗?”
她伸出手,指尖冰凉,轻轻握住桑多涅的手腕,像怕碰碎什么似的,“我叫哥伦比娅。”

桑多涅当时只觉得这人呆呆的

然而一切的开端,都只是因为她那句轻飘飘的我租…

………

三个月眨眼就过去了。

桑多涅已经彻底习惯了那间“只要一千块”的主卧,也习惯了那个看起来像瓷娃娃、却偏偏是个Alpha的室友。

哥伦比娅真的很吵。

不是那种故意吵,是她好像天生就自带背景音乐。白天的时候她唱歌能理解,毕竟练声。但更离谱的是,有时候凌晨三四点,她会光着脚啪嗒啪嗒跑到客厅,抱着吉他坐在地毯上唱;或者干脆推开桑多涅的房门,蹲在床边,硬是给她唱一首完整的…

桑多涅一开始真的很火大。

“你知不知道正常人这个时间都在睡觉?”

那天她刚改完第八稿模拟结果,顶着两个黑眼圈,声音冷得能结冰。

哥伦比娅看着她,睫毛垂着,安静了两秒,忽然抬头。

“那……我唱不好听吗?”

桑多涅卡壳了。

她想说“关我屁事”,想说“你吵死了”或者“再唱我要投诉了”。

可她那双眼睛太干净了,像刚化开的雪水,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桑多涅张了张嘴,鬼使神差地迸出一句:

“……好听。”

哥伦比娅嘴角扬起一个大大的弧度,像被夸奖的小鸟,羽毛都松散开来。

“那以后我都唱给你听,好不好?”

从那天起,桑多涅再也没提过“别吵”两个字。

她甚至开始习惯——半夜推门进来蹲在床边的那个小小身影,习惯那道带着一点沙哑的低吟,像有人拿最柔软的羽毛,一下一下扫过她的耳膜、脊背、心脏。

不过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世界突然安静下来。

哥伦比娅会把自己关在次卧,一整天不出门,连歌声都没有。

第一次遇到这种时候,桑多涅还以为她生病了。

她站在次卧门口,犹豫了半天,还是敲了门。

“……哥伦比娅?”

里面没有声音,只有很轻很轻的、像小动物压抑的呜咽。

桑多涅皱眉,又敲了两下。

“要不要吃药?我买了退烧——”

门突然开了。

哥伦比娅站在门缝里,脸色潮红,黑发杂乱的散了一肩,发尾黏在汗湿的颈侧。她穿的睡衣很宽松,领口却被扯得歪斜,露出大片锁骨和后颈——那里缠着好几圈医用绷带,像要把什么死死锁住。

“我没事。”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还在笑,眼尾红得像哭过,“只是……发情期到了。”

桑多涅僵在原地。

她当然知道Alpha有发情期,也知道顶级Alpha不用抑制剂会很难受。可她从没想过,那个平时看起来弱得像Omega的女孩,也会难受成这样。

哥伦比娅却像怕吓到她似的,往后退了半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你别过来……我现在信息素很重,会……很麻烦。”

桑多涅没说话,次卧里偶尔传来极轻的闷哼,像有人拿牙咬着被子,死死忍着什么。桑多涅盯着电脑屏幕,一个字都没敲进去。

她想敲门,想问要不要去医院,想说“你这样我很担心”。

可最后,她只是默默端了一杯凉水放在了门口的鞋柜上。

因为她知道——

Beta帮不了Alpha。

她,连腺体都没有。

第二天早上,哥伦比娅又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顶着淡青色的眼下跑来厨房,笑眯眯地说:

“桑多涅,昨天谢谢你放水~我好多了!”

她像完全忘了自己昨晚难受得发抖的样子,只用指尖扯了扯桑多涅的袖口

“今天可以给你唱歌吗?”

“随你”

桑多涅应了一声,转身去洗杯子,掩饰自己耳根的红。

她不知道的是——

在发情期最难熬的时候,哥伦比娅脑子里会出现的,永远是那张算不上温柔的脸。

而桑多涅站在厨房,水流开到最大,强迫自己不要去想为什么她听见那些压抑的呜咽,心脏都会砰砰跳的直响。

她告诉自己:

那只是室友的关心。

仅此而已。

……

十二月中旬,物理系的博士答辩季终于收尾。
桑多涅作为最年轻的课题组长,带着组里七个人把一篇 Nature 子刊干穿,系里直接包下了校门口的日料店,摆了一大桌。

酒局从下午六点开始,一直喝到晚上十一点。
桑多涅平时滴酒不沾,今天却被导师、同门、师兄师姐轮番敬酒。
“桑多涅,你这次可是我们系的门面!”
“来,组长干了这杯满上的!”
她推都推不掉,三杯下去脸就白得吓人,再三杯直接眼神涣散。

十一点半,组里的学妹撑着烂成一摊的桑多涅摸出她的手机。

【桑多涅】:学妹!救命!组长喝醉了,完全站不起来!
:她是Beta,你应该没问题吧?我们都喝多了没法送,拜托拜托!

哥伦比娅到的时候,包厢里已经倒下一片。
桑多涅被两个师妹架着,长发从发髻里彻底散开,像一匹柔软的绸缎披在肩头。
高跟鞋早被踢掉一只,丝袜脚尖在地上无意识地蹭来蹭去。
脸颊红得吓人,嘴唇湿润,眼睛半阖着,嘴里还在小声嘟囔论文数据。

“……P值……0.004……不是0.005……我没算错……”

哥伦比娅蹲下去,轻轻托住她的脸:“桑多涅,我来接你回家。”

桑多涅迷迷糊糊抬头,闻到那股熟悉的雪松混覆盆子,冷香瞬间包裹住她滚烫的皮肤。
她像找到冰枕头一样,整个人“唰”地扑进哥伦比娅怀里,滚烫的脸颊贴着对方颈窝,鼻尖来回蹭。

“好凉……好舒服……”

哥伦比娅浑身一僵。
她的发情期将将结束,原本就靠意志力死撑过来,现在被桑多涅这么一蹭,信息素瞬间炸开,后颈的抑制都快勒不住了。

她咬紧后槽牙,将人揽过,“……我们走。”

一路打车回家,桑多涅都像没骨头一样挂在哥伦比娅身上。
滚烫的手臂环着她的脖子,嘴唇贴着颈侧,含糊地哼唧

“……好舒服……像雪……好想埋进去……”

哥伦比娅连指节在发抖,怀里的人却越蹭越过分,膝盖无意识地蹭着她的腿,湿热的呼吸喷在后颈绷带边缘。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好几次,哥伦比娅只能把外套整个裹住桑多涅解释

“不好意思,她喝醉了。”

终于到家。
电梯里只有她们两个人。
桑多涅被靠在墙边,脚一软直接往下滑。哥伦比娅眼疾手快把人捞回来,桑多涅却趁势整个人贴上来,双手勾住她脖子,鼻尖蹭着她下巴。

“哥伦比娅……”

门“咔哒”一声打开。
哥伦比娅半拖半抱地把人弄进玄关,弯腰想去脱她的鞋。

下一秒,桑多涅突然踮脚,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啪地吻了上来。

“哥伦……比娅……”
桑多涅抬头,湿漉漉的眼睛直直盯着她,声音含糊又狡黠“你、你是不是喜欢我……”

哥伦比娅心脏猛地一缩,手臂却不自觉收紧,“你喝多了,去睡觉好不好?

她突然伸手,一把揪住哥伦比娅的衣领,凑过去,堵住了她的嘴。

软的、热的、带着红酒和薄荷牙膏味道的吻。

哥伦比娅的脑子“嗡”地一声炸成烟花。

桑多涅的舌尖笨拙地探进来,扫过她的上颚,像小动物在试探,又像终于找到水源的旅人。

哥伦比娅浑身的血液全往下冲,后颈的绷带瞬间绷紧,信息素轰然炸开,浓得呛人。

她下意识想推开——不能这样,桑多涅喝醉了,她是Beta,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好甜……”一吻结束桑多涅舌尖探出来,沿着哥伦比娅后颈的绷带边缘舔了一下,“哥伦比娅,你在发情吗……?”

哥伦比娅只觉得抑制贴彻底失效了,信息素轰然炸裂,整个玄关瞬间被冷甜的香气填满。

“……对,我在发情。”

 

“桑多涅……你现在要是后悔,还来得及。”

哥伦比娅几乎是把桑多涅抱起来的。

不是公主抱,是直接把人双腿分开、掐着臀肉往自己身上一提,像抱小孩一样把她整个人托住。桑多涅惊喘一声,长发瀑布似的散下来,扫过哥伦比娅的颈侧。她下意识夹紧了腿。

下一秒,她的后背撞上了玄关的墙壁。

冰凉的墙面贴着脊椎,滚烫的Alpha贴着胸口。桑多涅被夹在两股极端温度之间,酒意烧得更凶,嘴里却还在逞强

“放、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话音未落,哥伦比娅的犬齿已经咬住了她耳垂,轻轻一碾。

“桑多涅,”Alpha的声音带着发情特有的沙哑“可是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怎么走?”

桑多涅被刺激得脸瞬间红透,想推她,却发现自己两只手腕被单手扣住,高高举过头顶。哥伦比娅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衬衫下摆钻了进去,指尖带着薄茧,擦过她颤抖的腰窝,一路往上,停在胸口最敏感的那一点。

“……嗯啊!”

桑多涅猛地弓起背,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死鸭子嘴硬:

“我、才没有……”

哥伦比娅低笑一声,掌心整个包住那团柔软,拇指慢条斯理地打圈。

“没有?”她贴近桑多涅的唇,声音低得近乎蛊惑,“那是谁刚才在玄关亲我?是谁把舌头伸进我嘴里,还咬我?”

桑多涅被说得耳根滴血,干脆破罐子破摔,踮脚狠狠又亲了上去,牙齿磕得生疼,含糊地骂:

“闭嘴……是你先招惹我的……”

哥伦比娅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几步就进了主卧,把桑多涅摔进那张她睡了三个月的软床上。床垫弹了两下,桑多涅还没坐稳,哥伦比娅已经欺身而上,膝盖强硬地挤进她腿间,扯开她的衬衫纽扣。

Alpha俯身,舌尖沿着她锁骨一路往下,声音哑得吓人,“明明是你招惹我。”

桑多涅的丝质衬衫被彻底扯开,露出胸口大片红痕。她想遮,却被哥伦比娅抓住手腕按在枕头两侧。Alpha的吻落在她胸口,犬齿轻咬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舌尖绕着圈舔弄。

“……哈啊……别、别咬……”

桑多涅的声音终于软了,带着醉意和哭腔,可腿却无意识地缠上哥伦比娅的腰,用脚跟轻蹭,像在无声催促。

哥伦比娅抬眼,她伸手解开自己睡裤的系带,早已硬到发疼的性器彻底弹出来,前端湿得发亮,散发信息素浓得像是有实体。

桑多涅被那股香味熏得发晕,眼神迷离

“我……我只是喝醉了……明天我绝对……”

哥伦比娅俯身堵住她的嘴,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滑进去,轻易找到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指尖轻轻一压。

“明天?”Alpha的声音低得近乎残忍,“那桑多涅明天再说吧…”

她腰身一沉,滚烫的性器缓缓挤进去,寸寸撑开紧致的甬道。

桑多涅猛地仰起头,后背绷成一道弓,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太满了。

Alpha的尺寸本就远超常人,前端还带着天然的倒刺,此刻每推进一分,都像要把她拆开又重组。桑多涅的指甲死死抠住哥伦比娅的后背,哭着骂:

“混蛋……慢点……你想弄死我……”

哥伦比娅却俯身吻住她的眼角,舌尖舔去那滴生理性的泪水,声音哑得发抖:

“桑多涅……你里面好烫……在吸我……”

她开始动。

一开始还算克制,慢慢退出再深深顶进去,可桑多涅的哭声和无意识的夹紧彻底击溃了她的理智。哥伦比娅掐着她的腰,动作越来越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桑多涅失声尖叫。

“……太深了……哥伦比娅……”

桑多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又在高潮那刻死死抱住她,腿根颤抖着缠得更紧

“我……我没有哭……你别多想……”

哥伦比娅低笑,翻身把她抱坐到自己身上,手掌托着臀瓣往下一压。

她咬住桑多涅的后颈,犬齿刺破那层薄薄的皮肤,滚烫的信息素顺着咬痕疯狂溢出,那里没有腺体。

桑多涅的喘息失声,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死死抱住哥伦比娅的脖子。

桑多涅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窗帘没拉严,一束刺眼的光正落在她脸上,像一把钝刀子缓慢地割开她的眼皮。
头痛欲裂,喉咙干得冒火,全身像是被卡车碾过,尤其是腰、腿根、还有后颈,哪里都火辣辣地疼,像被鬣狗活生生撕咬了一夜。

她迷迷糊糊地想翻身,结果手腕一抬,咔啦一声,整个人僵住。

……手腕上有牙印。

她猛地低头。

赤裸的身体上全是痕迹,锁骨、胸口、腰侧、大腿内侧,吻痕、咬痕、指印,像一场暴风雪肆虐过后的雪地,惨不忍睹。最显眼的是左胸上那圈清晰的齿痕,边缘还泛着淡淡的血痂,像一枚耻辱的印章。

再往旁边。

哥伦比娅侧躺在她身边,睡得安静又乖巧她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下摆刚好盖到大腿根,露出来的锁骨和脖颈上也全是桑多涅昨晚留下的指甲红痕。
最要命的是,她后颈的绷带不知何时被扯掉,露出一截泛红的腺体,上面还沾着一点干涸的血迹和牙印。

桑多涅的脑子“嗡”地一声炸成烟花。

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亲的她。
她还哭着喊她。
她还死死抱住对方腰,自己把腿张开…
还有最后那句带着哭腔的“好喜欢你,别停”……

桑多涅的脸瞬间烧得能煎蛋。

她几乎是滚下床的,随手抓起地上的睡袍胡乱套上,一瘸一拐地冲出卧室,砰地一声把书房门反锁。

咔哒。

门锁落定的那一刻,她整个人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她一个Beta,一个自诩理智冷静的物理学博士,昨晚居然喝醉了把自己的Alpha室友给……给那什么了!
还哭着求标记!
还是主动坐上去!

越想越气,越想越羞,桑多涅咬牙切齿地揪自己的头发。

“桑多涅,你完蛋了……”

门外,很快响起了轻叩声。

“……桑多涅?”

哥伦比娅的声音从门板外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你醒了吗?我煮了蜂蜜水……还有解酒药……”

桑多涅把脸埋得更深,恶声恶气:“走开!”

门外安静了两秒。

“……对不起。”哥伦比娅的声音低了下去,像做错事的小狗,“昨天是我没忍住……你要是生气,就打我吧,好不好?”

桑多涅咬牙:“我让你走开听不懂是吧?!”

门外又没声了。

桑多涅以为她走了,松了口气,结果下一秒,门板上就贴上来一道影子,整个人都靠在门上慢慢往下滑,最后坐在了地上。

“我不走。”哥伦比娅的声音闷闷地传进来,带着一点鼻音,“你不出来我就一直坐在这儿……等到你肯见我。”

桑多涅气得想笑。

哪里是她的问题…

门外的人还在继续说,声音轻得像在哄小孩

“桑多涅,我昨晚……是不是弄疼你了?后颈还疼吗?我帮你涂药好不好?还有腿……我看你早上走路都在抖……”

桑多涅的羞耻值直接爆表,抓起旁边的抱枕就往门上砸。

“啊啊啊啊!闭嘴!”

门板被抱枕砸到发出“咚”的一声轻响,那人终于不说话了,书房里陷入死寂。

桑多涅盯着电脑屏幕上昨晚没关的实验数据,密密麻麻的公式像在嘲笑她

桑多涅在书房里又憋了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里,她把一边滑动滚轮翻看自己的论文,把抱枕捏得变形,一边试图删掉脑子里那段记忆,但最后还是输给了生理需求。
腰酸得要命,腿根火辣,后颈像被烙铁烫过,最要命的是口渴得嗓子冒烟。

最后实在憋不住了,才像赴死一样“咔哒”一声拧开了门锁。

门一开,哥伦比娅果然还坐在地上。
她背靠着门,双腿蜷着,下巴搁在膝盖上,黑长直的头发乱糟糟地散了一肩,T恤领口歪到一边,露出锁骨上新鲜的指甲红痕。听见门响,她立刻抬头,嘴角扬起一个软乎乎的笑

“桑多涅~”

桑多涅被那笑看得心口发烫,瞬间炸毛:“笑什么笑!转过去!不许看我!”

哥伦比娅乖乖把脸转向另一边,却还是笑着,声音低软:“好,不看。”

桑多涅一瘸一拐地往客厅走,每走一步都觉得下身在疼,昨晚被撑得太狠,走路时甬道里还隐隐有液体往外淌的感觉。她脸黑得能滴墨,硬着头皮往沙发走。

哥伦比娅跟在她身后半步远,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另一只手拎着药箱,像个犯错又急于弥补的小狗。

桑多涅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抢过那杯水,咕咚咕咚灌下去,借着杯口挡脸,声音闷而凶:“昨天晚上的事,你不许再提!我喝多了,说的话、做的事,全都不算数!听见了没?”

哥伦比娅把药箱放在茶几上,蹲在她面前,仰起脸,笑得眼睛弯弯:“听见了。桑多涅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副乖巧模样让桑多涅更火大,她把空杯子往桌上一磕:“还有,你以后离我远点!再靠近我就……”

话没说完,哥伦比娅已经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半寸,声音低得近乎耳语:

“可你现在走路都在抖,我不扶着你,万一摔了怎么办?”

桑多涅僵住。

她昨晚确实被折腾得够呛,现在腿软得厉害,稍微用力就发颤。偏偏眼前这个罪魁祸首还一副“我很无辜”的表情。

她气得甩手,却听见哥伦比娅轻声补了一句

“我昨晚很清醒的。”

桑多涅一愣。

哥伦比娅抬眼,瞳孔里带着一点心疼和藏不住的笑意:

“我知道你是个Beta,也知道你平时很坚强……所以我本来想忍着的。可你昨天一直哭着抱我,说‘别走’,说‘想要我’……”

“闭嘴!”桑多涅的脸瞬间爆红,抬手就要捂对方的嘴,却被哥伦比娅轻轻侧头躲开,顺势握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我不提了。”Alpha的声音软得像在哄她,“但是桑多涅,你现在身上全是我的信息素……你真的闻不到吗?”

桑多涅愣住。

她本来想反驳“Beta怎么可能闻得到”,可话到嘴边,却突然发现——

整个客厅都是雪松混着覆盆子的冷香。

那味道像冰雪里突然滚进一颗熟透的浆果,冷冽又甜腻,带着一点侵略性,一丝一丝往鼻腔里钻,勾得她心脏发痒,腿根不自觉地发软。

她猛地抽回手,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把信息素收一收!”

哥伦比娅却只是歪头,笑得无辜:“我已经收得很好了呀……过于忍耐,我会难受。”

桑多涅咬牙,抱着手臂往沙发角落缩,试图把自己缩成一团刺猬。

她不明白。

她明明是纯Beta,一辈子都没闻到过任何Alpha的信息素。

可为什么现在,这股雪松味像长了钩子一样,勾得她浑身发热,耳尖发麻,连昨晚被咬破的后颈都开始隐隐作痛,像在渴求什么。

她不修生物,也不知道昨晚哥伦比娅失控时,往她体内注入了远超正常剂量的Alpha信息素。
Beta的生理结构本不可能被标记,可她偏偏是个极罕见的“迟敏体质”,在极端刺激下,腺体被强行唤醒,只是过程比Omega更慢,更难受。

 

她死死盯着地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可能是喝醉喝坏脑子了。”

哥伦比娅没说话,只是轻轻把药膏和棉签放在她手边,然后跪坐在地毯上,双手撑着下巴,安静地看着她。

像在等一只炸毛的猫自己走过来。

………

又过了三天。

这三天里,桑多涅把“逃避”两个字发挥到了极致。
她故意把卧室门锁死,故意在哥伦比娅叫她吃饭时冷冷回一句“吃过了”,想让那个Alpha知难而退。

可哥伦比娅只是安静地陪着她闹,照样半夜给她唱歌,明知她没有吃饭便把口味清淡的粥放在门口,会在桑多涅摔门的时候在门外小声说一句“晚安”。

关系像被冻住了一样,桑多涅不肯低头。

桑多涅告诉自己,这样最好。
她是Beta,哥伦比娅是顶级Alpha。
她给不了对方标记后的信息素互补,也给不了对方一个“正常”的未来。
早晚有一天,哥伦比娅会被家里逼着和某个稀有Omega联姻。
到时候她只会更难受。
不如现在就掐死。

可她没想到,真正先难受的会是她自己。

第四天傍晚,哥伦比娅被学校临时叫去录期末音乐会的独唱,晚上九点都还没回来。
桑多涅一个人待在主卧,打算趁机把最后一份基金标书改完。
可电脑屏幕上的公式看了三遍还是重影,键盘敲到一半手指就软得按不下去。

她皱眉,揉了揉太阳穴,以为自己是太累了。

可下一秒,一股突如其来的热潮从后颈的咬痕猛地炸开,像有人拿烙铁贴在那块皮肤上,火辣辣地往脊椎里钻。
桑多涅“嘶”地抽气,手里的钢笔掉在地上。

身体在发热。
不是普通的发烧,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带着湿黏汗意的热。
她踝骨、膝盖、腰窝、颈侧……所有地方都在发烫,像被点了一根引线,火一路烧到小腹。

她踉跄着起身,想去浴室冲冷水澡,却在床边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额头抵着床沿,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怎么回事……”

桑多涅咬牙,强撑着爬上床,整个人蜷成一团。
被子被汗浸得发黏,她却冷得发抖,又热得想把衣服全扯掉。
脑子里乱成浆糊,只有一个念头反复横冲直撞:

好想要信息素。
好想要哥伦比娅。
想让她抱,想让她亲,想让她……像那天晚上一样把自己……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桑多涅就吓得咬破了嘴唇。
她死死抱住自己,手指颤抖着去摸后颈,那块咬痕已经肿得吓人,轻轻一碰就像被针扎,疼得她眼泪直接飙出来。

明明哥伦比娅不在。
明明房间里没有一丝Alpha的信息素。
可她就是闻得到。
像实质一样缠在她四肢百骸,勾着她往更深的热潮里沉。

“……救命……”

桑多涅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她只知道再这样下去,她会疯。

手机就在床头。
她颤抖着摸过来,指纹解锁三次才成功,指尖在哥伦比娅的聊天框上久久悬而未决。

桑多涅盯着屏幕,眼泪一滴一滴砸在玻璃上。
她想打字,想发“回来”,想发“我好难受”,想发“救我…”。

【什么时候下课?】

发完她就把手机扔到一边,重新把自己蜷成小小一团,牙齿咬着被角呜咽。

“……哈……”

桑多涅咬住自己手背,发出幼兽一样的呜咽。

腿根不受控制地并紧摩擦。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内裤黏在皮肤上,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带来羞耻的电流。

她知道自己完了。

Beta不会有发情期。
Beta不会对信息素上瘾。
Beta更不会——

“……哥伦比娅……”

声音刚出口,她就吓得捂住嘴,眼泪却顺着指缝往下掉。
她把自己裹进被子里,把脸埋进枕头,哭得喘不过气,像要把自己闷死。

但热潮一阵比一阵猛,后颈的鼓胀像有自己的生命,在一下一下地叫嚣:

想要……
想要…
想要。

 

晚上十一点十七分,玄关的门锁终于响了。

哥伦比娅一进门就闻到了。

整间屋子都弥漫着一种陌生的、苦涩而甜腻味道,带着一点湿热的求偶信号。

那是……Omega的信息素?

她心脏猛地一跳,怀里抱着的勤盒“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桑多涅?!”
她几乎是冲进主卧的。

门没锁,一推就开,信息素像暴风般席卷而来。

床上的人蜷成小小一团,浅棕色的长发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颈,后颈那枚咬痕肿得吓人,边缘泛着不正常的绯红。
桑多涅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裙,下摆卷到大腿根,腿根处全是自己抓出来的红痕,脚趾蜷缩着,像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

那双总是冷淡上挑的眼睛现在湿得惊人,眼尾红得像要滴血,瞳孔里全是水汽。

“……哥伦比娅……”

声音一出口,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软、哑、带着哭腔,完全不像平日里该有的调子。

哥伦比娅脑子轰地炸开。

她三步并作两步扑到床边,一把将人抱进怀里。

滚烫。

桑多涅浑身都在发抖,皮肤烫得吓人,却又死死往她怀里钻,鼻尖在她颈侧疯狂蹭着找信息素。

“你、你别碰我……”桑多涅哭着想推她,可手却反过来揪住她的衣服,“我……我坏掉了……我闻得到你的味道……好难受……我受不了……”

哥伦比娅低头,紧紧咬着自己下唇,强势的雪松味轰然炸开。

桑多涅被那股信息一激,直接失声尖叫,腿根猛地夹紧,一股湿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把床单染出一大片深色。

她哭得更厉害了,声音破碎又带着羞耻

“我……我尿了……不是……我……”

“不是的。”哥伦比娅声音沙哑,额头抵着她的,滚烫的呼吸喷在她唇上,“桑多涅,你在发情。”

“Beta怎么可能……”桑多涅还想反驳,眼泪却止不住往下掉,“我……我怎么会……”

哥伦比娅没再让她说完,直接低头狠狠吻住她。

舌尖强势撬开齿关,卷着她的舌头疯狂吮吸,像要把人吞进肚子里。
桑多涅呜咽着回应,手指插进她黑长的发间,死死扣住后脑勺。

吻到几乎窒息,哥伦比娅才松开她,拇指擦过她湿透的眼角,低声询问

“很难受?”

桑多涅抖着点头,又立刻别开脸,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你别管我……我自己……”

话没说完,哥伦比娅已经起身欺身而上,把人压进柔软的被褥里。

“桑多涅,看着我。”

她单膝跪上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我最后问你一次,桑多涅,要我,还是要抑制剂?”

桑多涅被那双眼睛盯得浑身发抖,后颈的咬痕像着火一样疼,体内空虚得要命。
她咬牙,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还是倔强地别过脸:

“我……我说了……我明明是Beta……我没办法……”

哥伦比娅笑了,她再次俯身,舌尖轻轻舔过那枚肿胀的咬痕。

“没关系的。”

睡衣单薄的布料被很轻易地扯下,露出冷白皮肤上大片情欲的潮红。
哥伦比娅的吻一路往下,落在锁骨、胸口、颤抖的小腹,最后停在腿根。

桑多涅尖叫着弓起背,脚趾蜷缩成一团。

“别……那里……脏……”

“不会的。”哥伦比娅声音闷在她腿间,舌尖已经探进去,精准地舔过那颗肿得发亮的小核。

快感像电流击中全身又带着压抑许久后释放的苏爽。腿根疯狂颤抖,一股又一股热液涌出来,尽数落在哥伦比娅口中。

“……哥伦比娅……求你……”

“求我什么?”Alpha抬起头,唇角沾着晶亮的水渍。

桑多涅哭着摇头。

“告诉我,好吗?”

“……给我……像那天晚上一样……要我……”

哥伦比娅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翻身而上,膝盖强硬地分开桑多涅的腿,早已硬到发疼的腺体直接抵在早已湿软泥泞的入口。

“桑多涅,”她咬着她的耳垂,一字一句,“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桑多涅哭着点头,双手环住她的脖子

“我知道……我现在很清醒…要我…”

话刚说完哥伦比娅腰身猛地一沉。整根畅通无阻的捅到底。

“!——唔嗯”

桑多涅仰起头,脊背瞬间绷成一张拉满的弓,眼泪大颗大颗滚落,身体诚实地缠上哥伦比娅,腿根死死夹住她的腰,脚踝在对方背后相扣,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后颈前些日子被咬破又勉强愈合的新生皮肤在热潮中再次鼓动撕裂。
红肿的腺体像一颗熟透的浆果,裹着滚烫的苦涩的咖啡,疯狂地向外涌。

“桑多涅……”

哥伦比娅低头,犬齿摩挲着叼起那一块皮肤,两种信息素顺着血管交融。

“啊啊——!”

桑多涅失声尖叫,尾音被猛烈的快感撕得支离破碎,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内壁在高潮中疯狂收缩,一层层死死绞紧那根滚烫的入侵者。

热液毫无预兆地涌出,滚烫地浇在交合处炸开,顺着紧绞的甬道淋下来,烫得哥伦比娅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她却没有停。

反而掐着桑多涅颤抖的腰,克制着alpha本能的狂暴的冲动,只是缓慢而凶狠的顶到最深处,顶端与那降下来的柔软腔口亲吻。

每一次都退出到只剩一点点,再整根、毫不留情地捅进去,冠状沟刮过湿软的内壁,每次都是精准地、恶劣地碾过体内早已肿胀到发疼的敏感点。

“……轻、轻点……要坏掉了……”

桑多涅哭得一塌糊涂,呼吸急促,发音破碎中夹杂着低吟,泪水把枕套都打湿了一大片。
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手臂只能无力地搭在哥伦比娅汗湿的后背。

哥伦比娅俯身将她眼角的泪尽数吻去。她慢慢松开一直托着桑多涅腿弯的手,转而十指与她相扣,压在枕边。

“桑多涅,”
她哑着嗓子,额头抵着额头“再叫一次……叫我的名字。”

桑多涅浑身发抖,睫毛被泪黏成一缕一缕,舌尖却还是软软地探出来,追着她的唇,带着哭腔、带着湿意,轻轻地唤

“哥伦比娅……”

挺动在到达最深处时骤然停住。Alpha特有的结节在桑多涅体内急速膨胀。像一颗滚烫的、饱满的球体,在最狭窄最敏感的甬道里疯狂涨大,寸寸撑满、死死卡住出口,强行把两人锁成不可分割的整体。

“太、太胀了……要裂开了……哥伦比娅……!”

桑多涅声音里带着惊恐又近乎崩溃的欢愉。她整个人猛地弓起,后颈的腺体再次渗出细小的血珠,小腹被结节顶得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内壁被结节撑得又胀又麻,一阵阵痉挛着绞紧那团滚烫的硬块,却反而让它涨得更大。

哥伦比娅低喘着,额角青筋突起,犬齿死死咬住她肩窝的软肉

结节还在涨,滚烫的精液冲破闸口,一股一股灌进最深处的宫腔。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指甲在对方背上抓出血痕。Alpha的尺寸本就骇人,此刻更是被勾引的发情,硬生生把她从里到外劈开。

哥伦比娅用力更深地嵌进腺体,滚烫的信息素一股股地注入她的腺体。

“我爱你……桑多涅………”

“……嗯……我也……”

 

结节死死卡在最狭窄的那一点,严丝合缝,连一丝缝隙都没留。滚烫的精液一波又一波地射进来,浓稠得像化不开的蜜,却因为出口被彻底堵死,只能往更深处灌,把桑多涅的小腹撑得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

……

结节卡了很久到窗外的天色从深蓝变成浅青。

两人谁都动不了。
只要哥伦比娅稍稍一动,哪怕只是呼吸重一点,结节就会狠狠碾过敏感的内壁,桑多涅就立刻抽噎着缩紧,哭着喊疼,像只受伤的小猫。

“疼……别动……真的要裂开了……”

哥伦比娅只能收紧手臂,把人牢牢锁在怀里,一动不动地趴在她身上。
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汗湿的发丝纠缠在一起。
“好,我不动……”

结节终于一点点退下去,疲软的腺体从穴口滑落连带出大股的白浊流出,桑多涅已经累得只剩细细的喘息,却还是被激的闷哼颤了一下。

哥伦比娅抱着她翻身,让她趴在自己胸口,手掌一下一下顺着她汗湿的脊背。

“还疼吗?”
“……嗯。”
“那我再给你唱歌,好不好?”
“不要,去洗澡…”

到底是为什么呢…桑多涅把自己埋在图书管理,她还找了学生物医药的同学去问,终于在一个人口中得到了一个‘伪omega化’的名词。

“你中奖了。”
“医学上叫‘诱导型伪Omega化’,全球文献报道不到三十例。”
“简单说,你还是Beta,但你的腺体在极端高浓度Alpha信息素的持续刺激下,被强行‘骗’醒了。它只认一个人的信息素,只在那个人的气味范围内短暂表现出Omega特征。发情期结束,腺体又会沉睡回去,信息素也会消失。”
“这种体质概率极低,还不一定能有适配的alpha将其唤醒,来当我的论文吧师姐!”

…中彩票了。桑多涅不再回复他的消息。

那天醒来之后她就已经发现自己不再发热,而且也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只有下身隐隐的胀痛跟还死死抱着自己的哥伦比娅告诉自己昨天晚上的不是梦…

自己仍然是个beta,只不过比平常人多了一个发情期…会对特定的人和信息素伪化成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