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小头产物,毫无逻辑
※文笔一般,ooc致歉
“尼克·王尔德!你到底有什么毛病?!”罗德医生的怒吼几乎穿透了整个ZPD的走廊,从医务室一路撞近朱迪·霍普斯耳中。原本在埋头写报告的兔子警官耳朵倏地竖起,敏锐地提取了其中的关键信息——她今天要入职的老朋友、新搭档尼克,她桌上还摆着准备送给他的入职礼物。
怎么回事?他现在不是应该在走入职程序吗?朱迪从工位跳出来,又近乎闪现般地出现在医务室门口,她可不能让尼克入职第一天就得罪ZPD最优秀的医警,她得对自己的搭档负责。
医务室的门紧闭着,袋鼠罗德那带着浓重澳洲口音的咆哮闷闷地传出来。
“听着,狐狸!我是个外科医生,不管你有什么心理问题童年创伤,去找心理医生解决,但现在你他妈得配合我检查!”
紧接着是尼克那熟悉的、略显慌张又透着股玩世不恭的声音。
“Hey!冷静点,大袋鼠,收收你的肌肉——老天我是不是在地下拳馆见过你?总之这里没有人想打架…不过要说心理医生,我觉得你可能也需要一位,解决一下你的‘情绪’问题,哦对了你能顺便再找个英语老师吗?因为逆的澳洲口音太重了窝几乎听不懂逆在说鲨!”
门外的朱迪震惊地捂住了嘴。尼克疯了吗?他居然在模仿罗德医生的口音?!天呐这下他彻底把他惹毛了…
“什么?!够了!你这只愚蠢的红毛狗,我要给你的体检报告盖不合格!!!”
袋鼠的怒吼几乎要把房顶掀翻,朱迪当机立断地冲进了医务室,及时地在罗德医生说不合格的时候打断了他们。
“Hey!!!Ah…早上好,罗德大夫!”朱迪视线快速扫过房间——尼克正坐在诊疗床上,没穿上衣,被身材壮硕的袋鼠笼罩在阴影中。他似乎在和对方争夺自己裤子的处置权。她一个箭步插进袋鼠和狐狸中间,谨防事态发展得更严重。
“…牛局长正急着找您商量实习警医的事儿!还有豹警官好像午餐吃太多不太舒服,IT部的保罗不小心掉进了大象警官的咖啡杯里!阿哈!真是忙碌的一天哈?哦对了,”她语速快得像连珠炮,“入职体检这种小事儿就交给我来处理吧!”朱迪一股脑地抛出一连串“紧急公务”,成功吸引了罗德的注意力。
“哼。”袋鼠从喉咙里发出一个短促的嗤声,眯起眼盯着兔子。“别以为我不知道王尔德是你的搭档,霍普斯警官,你几乎跟整个ZPD念叨过他。你最好能在我回来之前搞定这个红毛麻烦,别想在报告上耍花样,否则…你恐怕就得跟你的新搭档说再见了!”
他气冲冲地摔门而去。
现在,房间里终于只留下一兔一狐,来面对他们自己的“烂摊子”。
“…我的天,尼克,他可是局子里最好的医警,你怎么惹到他了?”朱迪松了口气,转过头面对尼克,耳朵无奈地下垂,“以后你要是在他手上有个伤痛病残,可有苦头吃了……”
“…我就不能不生病不受伤吗?”
狐狸看起来有点泄气,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冲突中完全恢复。耳朵软软地塌着,浑身的毛还有点儿炸。几秒后,他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
“Oh…那什么,我没事儿,你怎么来了?”他试图让语气轻松起来,“呼~刚才可真够呛哈?”他慌忙地抓过扔在一旁的衬衫挡在身前,内心却炸开了花。这该死的和他想象中的入职日完全不一样——他应该地穿着笔挺的新警服,光鲜体面地出现在朱迪面前,第一句台词应该是‘现在我们是正式的搭档了‘,再配上几个从容优雅的玩笑。而不是现在这样几乎半裸着狼狈地闯入朱迪的视线里!
“我怎么来了?我要是再不来,全ZPD的动物都要围过来看你热闹了!”朱迪担心地看向尼克“你没事吧?如果不舒服,我可以帮你申请延迟一天入职哦。”说着她自然地靠近,爪子轻轻捏住尼克的左耳,拇指贴着耳廓内侧试探温度。“冰冰的,着凉了?”
尼克愣了愣,耳朵下意识抖了抖,眼神掠过一丝慌乱。他顺手将衬衫套回身上,清咳两声:“真没事儿,就是入职体检嘛,刚好做完了,表格随便填填,我们赶紧溜吧!走我请你喝胡萝卜汽水——”他抄起笔就要往表上写,却被朱迪一把夺过。一丝疑惑从兔子脸上闪过,随即饶有兴致地眯起眼睛。尼克很少有这般窘态,她的鼻尖轻轻抽动,突然就很想逗逗他。
“哦?是嘛,狐狸宝宝?可是你明显没有完成体检呀。”她故意拖长了调子,目光顺着表格扫下去,“难道你害怕医生?来,让兔子姐姐看看你漏了哪项?”她视线快速掠过,身高122体重36kg心肺合格血压合格骨密度合格肛温…?
“肛——?”
“OK!打住,赶紧随便填个数字走吧!”尼克紧急打断她,眼神游移,甚至有些不知所措。他伸出爪子试图把表格抢回来。
“你怕测体温?”朱迪收起了玩笑的态度,耳朵垂下来,有些担心地看着尼克。
“什么?不,当然不?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儿,”尼克立刻反驳,“但是肛温也太…野蛮了,拜托?!你们ZPD是什么未开化的野人部落吗?居然还保留这么原始粗暴的医疗方式…”他试图用各种小动作掩饰自己的情绪,但眼神出卖了他。
朱迪叹了口气“是我们ZPD,”她伸手点了点尼克的胸口,“实际上你的档案昨天已经入库,理论上你已经入职了。但如果不通过体检,就可能被重新分配片区,我们就没法搭档了。”她指了指表格空着的那栏,“我们得在罗德回来之前给他一个完整的表格…和一个数值匹配的体温计,才能过关。”
尼克眼神闪过一丝惊恐:“Carrots…你入职的时候不会也——”
“没有没有…我入职的时候是很正常的耳温枪。”
“那为什么——?”
朱迪有些尴尬地挠挠头:“呃,其实某些情况下你说的没错…ZPD确实有一些幼稚又野蛮的‘传统’,幸运的是,只针对雄性,”她干笑两声, “haha,boys,uh?”
“传统就是逼雄性动物测肛温?!”尼克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算是一种服从性测试?就像新生入学被邀请玩试胆游戏那样…我一直在提案反对,但你知道的,这里的大型雄性动物占了八成,他们的脑回路有时候还挺…幼稚的。”朱迪耸了耸肩。
“Oh 亲爱的,问题就在这!”尼克伸手抄起放在金属盘里的老式水银体温计塞进朱迪爪子里,那玻璃管的尺寸几乎和她的胡萝卜录音笔不相上下。“他们根本没有适合小型动物的尺寸!这玩意儿对我来说太夸张了!”
“哇哦…这我还真没想到…”朱迪看着手里的管状透明玻璃制品愣了半天,才发出一声惊叹。“呃我是说,当务之急是先让你顺利入职,至于这个能不能用…”她顿了顿,澄紫色的眼睛亮了起来,垂下的耳朵不知何时已悄然竖起。“我可以…咳…帮你试试…”。
“…你…试……??…认真的?”尼克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相信我!我们是最好的搭档!”朱迪的眼神亮晶晶地,语气充满决心。“我一定会让你顺利入职的!”
当尼克趴在医务室的诊疗床上时,脑子还有点发懵。跟那个恐怖袋鼠争了半小时都没有妥协的事,朱迪只哄了两句他就答应了…他甚至贴心地提前褪下了一部分裤子,布料滑到膝弯,蓬松的尾巴不安地紧贴着大腿。空气里混杂着消毒水、金属器械的冷冽气味,以及尼克身上那缕淡淡的,显得有点脆弱的古龙水香。
“呼——准备好了吗,搭档?”
尼克听到朱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声音阳光得像在讨论野餐去哪吃。
“Just do it”他把脸埋在臂弯里,些认命地回应。
“当然,搭档。”朱迪很专业地带上了硅胶手套。“因为这玩意儿尺寸确实不适合你,为了防止受伤,我会先用医用凝胶帮你做好润滑和准备。如果痛的话一定要立刻讲出来哦。”
“hum…也不用描述得这么详细,”朱迪冷静的解说和令人羞耻的内容让狐狸想刨个地洞钻进去。“这太他妈怪了…”
“详细的沟通有助于我了解你的状况,除非你想在ZPD的请假申请理由上写‘因为测肛温而受伤。’”
尼克闭上了嘴,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口水。下一秒,他感觉到盖住隐私部位的尾巴被捏着根部抓了起来,冰凉黏腻的膏体被一个柔软的指尖温柔地涂抹在穴口,让他本能地绷紧肌肉。凝胶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凉意迅速扩散,刺激得那处敏感的皮肤微微收缩。
兔子的指尖很小,动作却非常精准。她用指腹轻压穴口,感受到那里的紧绷与温度,然后缓缓推进一截。尼克的呼吸一下子乱了,他能清晰感觉到那柔软入侵,一点点撑开他的后穴。热意从那处迅速蔓延至尾椎,再窜上后颈,让他耳朵根红得发烫。
朱迪并没有她表现的那么冷静,她的小心脏在砰砰跳动,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小兴奋。兔窝镇的人口按秒增长不是没有根据的,种族的本性使他们有着与娇小外表相反的超级性能力,朱迪作为一个母胎单身到现在雌兔,并没有切实感受到种族天赋的力量。直到现在,这只狡猾的狐狸以这样匍匐示弱的顺从姿态呈现在她面前时,这些本能从她身体中被激发了。
“放松,尼克。”朱迪的声音轻柔而安定,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小心翼翼。尼克的体温似乎加速了古龙水的挥发,空气中的香味愈发浓烈,这让她鼻尖簌簌颤动。指尖继续深入,轻轻转动着,帮助肌肉适应,凝胶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水声。尼克的腹肌紧绷,爪子不受控地抓紧床单,甩了甩头试图忽略那种入侵感带来的尴尬热浪,不痛,但比痛更折磨人。他呼吸节奏早已乱了套。“唔…这感觉比在警…校被用教棍怼还怪。”他试图用玩笑掩饰自己的慌乱,但喉咙里的颤音出卖了他。
朱迪的眼睛亮得惊人,她把爪子放在尼克的肩上,带着温度的颤抖清晰地从手掌传来。
“你做得很好,再坚持一下。”她轻声说,手指缓缓抽出,带出几根暧昧的丝线。她拿起那根不合尺寸的体温计,在上面涂满凝胶,然后把金属的那端凑近尼克穴口,玻璃冰冷的温度激得尼克打了个寒颤。
朱迪连着深呼吸了两次,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这么紧张。“现在我要把它推进去了,保持这个姿势别动。”随后那根光滑又坚硬的物体,残忍而缓慢地刺开了尼克的后穴,一点点挤甬道,凝胶起到润滑作用的同时,也放大了每一寸被撑开的触感,冰凉坚硬的异物感强烈得让他头皮发麻。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呼吸变得粗重,尾巴乱糟糟地卷起,拼命忍住了本能想逃离的动作。
“呼…进去了……”朱迪松了一口气,到目前为止一切非常顺利。她稳稳扶住体温计尾端,感受尼克身体的热度迅速让玻璃变得温暖。“等三分钟就好了,别动哦。”她声音放轻,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得出奇,只剩墙上挂钟滴答和尼克颤抖的呼吸声,消毒水和古龙香水混在一起,空气都变得黏稠。
朱迪把另一只爪子轻轻放在尼克的腰侧,指腹顺着毛发轻轻抚过,像在给他顺毛,又像只是想找个地方落手。她低头看着他绷紧的背脊,耳朵慢慢垂落下来,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
“尼克……其实我一直没好好说过谢谢。”
尼克的耳朵动了动,闷声从床单里传出来:“嗯?突然谢什么……”
朱迪的指尖动了动,握着体温计尾端的手轻轻转了一小圈,像在无意识地搅动一杯咖啡。玻璃在湿润的甬道里缓慢打着转,带着凝胶发出极轻的咕啾声,尖端精准地擦过方才被刺激得敏感的内壁。尼克的身体一僵,尾巴猛地抽搐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喘。
“就……谢谢你能来到ZPD。”朱迪似乎没有察觉狐狸的变化,她声音平静,却藏着一点鼻音,“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合作的时候吗?在午夜嚎叫案,你明明可以一走了之,却选择相信我。你跟牛局长他们说的那些话,我到现在都记着。那时候我就想,如果你也是个警察…就好了。”
她说着,爪子又漫不经心地转了一下体温计,像在无意识地调整位置,却让金属头刚好抵住一处柔软的凸起。尼克全身的毛一下炸起,小腹猛地收紧,爪子几乎要把床单抓破,尾巴失控地缠住朱迪的手臂,毛尖都在颤抖。
“Ca、carrots……”他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你能不能…呃…先别动那玩意儿…我快……”
“Oh!对…对不起!”朱迪耳朵刷得竖了起来,像是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小动作,脸颊一热,却没立刻停手,反而更轻地搅动了一下,像在安抚,又像舍不得放开。“…我就是有点走神。”她低声说,却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很抱歉…今天让你遭遇这些事。本来入职第一天应该好好招待你的,结果被我……弄成这样。”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真切的歉意和内疚。指尖却像着了魔似的,继续缓缓地转动体温计,玻璃在温热的甬道里摩擦,凝胶让每一次动作都顺滑得过分,带来一阵阵又麻又热的电流。尼克的呼吸彻底乱了,他咬紧牙关,额角毛发都被汗珠打湿,绿眼睛半睁半闭,蒙上一层难耐的雾气。
可朱迪的话他还是听进去了,于是他强忍着生理反应挤出了一丝笑意,“哈,没…没关系的,甜心…”他声音低哑得不成调,“唔…没有你,我…我来不了Z…PD呀。”
快感和隐隐的痛感交织,让他整只狐狸都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却又在朱迪的真心话里一点点软下来。
三分钟终于过去。朱迪恋恋不舍地停下动作,指尖还能感觉到尼克身体的痉挛,她轻轻抽出体温计,带着分不清体液还是凝胶的丝线在灯光下闪着晶亮的光。
尼克长出一口气,尾巴无力地垂在床边,小腹还在细微地抽搐。他低声嘟囔:“总算结束了…赶紧填表吧,医生小姐,我能说你的手法很不专业吗…?
朱迪没有回答,她把体温计放到视线正前方,转动刻度——40.1°C。
朱迪的耳朵刷地垂了下去。
“Oops…”
尼克侧过头,绿眼睛带着疲惫:“怎么了?别告诉我这破玩意儿坏了。”
朱迪露出尴尬的表情,紫色的眼睛飞快地扫过表格,又扫回体温计,“刻度显示偏高了点,不在犬科的正常体温内…”
尼克愣了两秒,随即耳朵抖了抖,他好像怀疑自己听错了:“不是,你认真的?就你刚才…我…你到底想不想我入职啊?”
朱迪的小鼻子快速抽动,她知道尼克体温偏高和刚才自己‘过界’的行为脱不了干系。
“抱歉,我没想到会这样……”朱迪耳朵抖了抖,脑子飞快转动,“我、我们就、稍微作弊一下吧…”
然后她握住体温计尾端,用力甩了几下,希望让水银位置回到正常水平。
现在刻度在37.1°C。
又太低了。
朱迪盯着刻度,焦虑笼罩了她,脚跺得快出了残影:“完蛋了…罗德一回来肯定看得出水银被甩过——”
尼克的尾巴僵在半空,动物的本能让他察觉到一丝危险:“Carrots…你不会想——”
“抱歉抱歉抱歉!再试一次——”朱迪几乎没怎么思考就做出了决定。她已经把爪子重新放在狐狸的腰侧。
尼克完全没心理准备,他身体刚缓过一点,冰凉的玻璃头就再次顶上敏感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他身体猛地紧绷,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等等——朱迪——!”
太晚了。
粗大的玻璃体温计带着残留的温热,一下子滑进深处,直抵方才被反复刺激的点。尼克的甬道早已因为持续的撩拨变得异常敏感,这突如其来的再次侵入,点燃了最后一根引线。
“唔——哈…呜呜……!!!”尼克的绿眼睛瞬间瞪大,瞳孔收缩成一条细线。他尾巴整个炸开,整只狐狸的身体都在剧烈痉挛,小腹绷紧到极限,精心修剪过的爪子死死扣进床单,发出布料被扯破的刺啦声。他的呼吸骤然停止,随即变成凌乱的喘息,带着哭腔的呻吟就这样就这样毫无防备的从喉咙溢出,像是幼兽哭泣时的嘤咛。
尼克直接射了。
温热的液体喷溅在床单上,染湿了身下的一小片布料,空气里瞬间多了一股淡淡的麝香味。尼克原本蓬松的尾巴根被打湿成一缕缕的黏腻的毛发,甩动着扫过朱迪的小腿。他把脸埋进床单,耳朵彻底压在脑后,喉咙里溢出低哑而破碎的喘息。
朱迪也呆住了。她爪子还扶着体温计尾端,能清晰感觉到尼克身体内部剧烈的收缩与跳动,一下一下地包裹住玻璃。她心跳快得像擂鼓,脸颊烧得滚烫,紫色的瞳孔微微颤动。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尼克的喘息和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过了好几秒,朱迪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尼、尼克?你…没事吧?”
尼克沉默了好一会儿,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在床单里,沙哑得不成调,却还是带着吊儿郎当的语气:“能…先把它拿出来吗……没事,Carrots,你干的可真漂亮。”他尽量保持着声音平稳,“我现在应该‘很合格’了吧?”
“…啊?啊对!合格合格…”朱迪的手指抖了抖,小心翼翼地抽出体温计,她连看都没看就扔在一边,直接在表格上填了个38°。然后慌忙拉过一条干净的医用毯子盖在尼克身上。
“对、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带着点委屈的鼻音。
尼克缓了好一会儿,才翻身坐起,动作僵硬,尾巴卷在身前遮掩。他没看朱迪,绿眼睛盯着地板,脸上的红晕久久不散,但嘴角却慢慢勾起一个无奈的弧度:“……算了,兔子。至少我现在正式入职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哑,却带着一丝戏谑:“不过你得请我吃饭……我要超豪华鳕鱼披萨,外加双份大象冰棍儿。”
朱迪连忙点头,耳朵抖了抖,终于露出一个小小的笑:“成交!”
尼克终于抬眼看她,绿眼睛里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最终只剩熟悉的狡黠,他把弄脏的床单直接抽走团了团扔进垃圾桶。:“走吧,搭档。别让罗德回来抓现行。”
他们并肩走出医务室时,尼克的步伐还有点不自然,朱迪放缓速度跟着他,阳光洒进走廊落在他们身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似乎还陷在刚才的回忆中。
美好的一天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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