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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宇涵走出浴室时,从发根到浴袍都带着长久被水汽熏蒸后的潮意。
他很久没有休息了,连朱莉姐新换了个发色都不知道。幸好颜安这些年越发嘴严,朱莉姐也不知道他俩冷战的事儿,见他开门进来摘下口罩,非常自然地打了个招呼,带着随行助理走了,倒是让他有几分意外。
门锁没换,团队不知,自诩成熟温柔型男典范的某人提分手都只敢犹犹豫豫地给他发消息,余宇涵第一反应是杀上门来痛骂他年纪大了心智退化。可当他笑着送走朱莉姐,下意识反锁好门时,难言的酸楚如玻璃裂纹从心头密密麻麻地爬满全身。
客厅还是能一眼看到那些幼稚玩偶和摆件,浴室里的洗漱用品也还是老样子,只是少了那个在玄关张着手等待将他拥入怀中的男朋友,刚结束工作回国的房主正把自己关在卧室倒时差。
余宇涵不甚熟练地折腾了自己一个小时,才裹着浴袍往里走去。
这个遮光窗帘还是他开机前刚换的。颜安从他二十五岁生日的那个冬天起就睡得很不安稳,每次同床都得把他圈在怀里,好几次梦里给余宇涵勒醒。新窗帘一拉完全伸手不见五指,视觉受限放大了其他感官,上次见面他俩还在这张床上摸黑做了三回,他男朋友那会儿粗喘着把他从脚踝到耳根吻了个遍,精液都被捅得从穴口溢出淌到腿根,他挂在对方身上前头一股一股地射,差点以为自己失禁了,什么求饶的话都往外说。
余宇涵关上门,凭感觉走到床边打开小灯。初夏的天气并不适合裸睡,可颜安只盖了个被角,睡着半张床,筋肉分明的长腿赤条条靠近床边。
看起来也不像是不行了啊?他在床边坐下,习惯性地趴在对方胸膛上。
还是那样熟悉的温度与心跳,线条分明的胸腹肌肉轻易承接住他的身体,伴随呼吸平稳起伏,睡梦中毫不抵抗的身体本能远比那张嘴来得让他高兴。他抬头看见颜安依旧平静的脸玩心大起,回忆着平日里那些经验,抬手在对方的胸肌上撩动,绕着凸起的红点一圈一圈地打转。
生理反应还是很明显的,余宇涵撑起身,睡梦中的男人胸肌似乎变硬了些,呼吸频率也变快了。只是明显还沉沦在梦中,眉心微蹙。
这都不醒?他觉得自己是没找对手法。余宇涵很少有伺候自己的时候,本想把人撩醒好逼供,结果技巧不到位,也不知道那几回半夜到家的颜安是怎么给他做醒的。
小夜灯照出的光是暗淡的浅黄,映在皮肤上平添暧昧暖意。余宇涵撩开浴袍下摆,扶着男人的人鱼线跨坐下去,肉贴肉的温热触感总算让他找回了着记忆力的主动权。他坐在对方大腿上,顺着裤管往里摸,几个月没做,新长出来的都硬得扎手了。第一次做的时候他小声抱怨说扎得慌,于是哄着他上床的男人很没底线地每次见面前都保持光洁,倒是让那根东西显得更不讲理了。
看来真是不想肏他了,这都不剃了……余宇涵恶狠狠地掐住根部,听见对方下意识地闷哼才悻悻松手。
他撩开内裤松紧,显然方才的春梦引导还是小有作用,从鼠蹊部摸到囊袋,手指圈住的肉茎已经半硬。他们真刀真枪的频率其实并不高,故而余宇涵修炼出了很不错的手活技巧,他把润滑液浇在对方下腹,湿润指腹从茎身摸到顶端。
老伙计很给面子地在一次次挑逗中硬起来。他往前挪了挪,真空上阵省去了剥衣服的环节,下摆一撩贴上茎身,性征相贴时肉眼可见的色差总是让他怀疑起自己的体能。
两根一起被掌心圈住套弄时说不出谁受到的刺激更多,但他耐力不足,深色挺立肉茎上逐渐凸起的筋脉在交错摩擦中不断刺激着他的阴茎,顶端腺液先一步湿润指腹,又在抚慰中全数抹上两人紧贴的性器。余宇涵弯着腰喘息,不由自主地在他腿上顶胯滑动,清瘦身体在自行主导的原始刺激中弓成弯月,后颈发尾已经烘干了潮意,取而代之的是情动后的燥意湿润。
衣角在动作中垂落,遮挡着青年上下起伏的手腕。昏黄灯光里,任人摆布的男人眉心蹙起,额角覆着一层薄汗。似乎是不可言说的情欲在睡梦中被肉体放大,追逐快感的本能让他腿根紧绷,性器越发挺立,逐渐急促的呼吸与偶尔透出的粗喘,毫不遮掩他所梦为何。
圈住两根的双手掌心都红了一片,却在逐渐攀升的快感中渐渐脱力,有一下没一下地由着顶端撞出虎口缝隙。躬起的背越发弯折,男人阴茎根部的硬茬扎得他特意刮得白净的性器又痒又疼,可那伴随快意的痒却如浸了燥意,勾着他送上门去受刑。余宇涵在这样的快感里短暂迷失,逼近顶峰时喘息着靠倒在对方胸膛那一刻差点生了放过对方的念头,指腹琴茧在顶端摩挲几个回合,射得对方腹肌上条条点点的浊液。
爽了一回,他很快清醒过来。沾着浊液的掌心拍了拍颜安的脸,瞧着那戳着自己腿小腹的老物件仍英姿勃发,男人这会儿唇抿得很死,连亲吻挑逗的空都没留下,额角和腹肌都泛着水光,真是一点都不安稳的一觉啊。
“憋死你算了!”他瞪他一眼。
不应期着实是折磨人,余宇涵在他心口歇了好一会儿,才起身去拿东西。
耳边是沾水拖鞋在地板上踢踢踏踏的声音。爱人这些年练舞一直没落下,只是公司师资有限从小体态教得不好,脚腕又有磨损的陈年旧伤,放松时拖沓的步子总是一下重一下轻。他听着那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挣扎着想要从情色春梦中清醒,下唇几乎都要被自己咬破,却被那磨人的快感拖着沉入情欲浪潮。
颜安梦见少年在他的顶弄中起伏,一如往昔青涩的躯体上遍布吻痕指印,与青涩身体完全相反的,是面容展露的娇淫与野性。他的小爱人早在这些年的摸爬滚打中长出属于自己的獠牙,却仍由着占着情分隐藏卑劣的他一次一次在各个阴暗角落扣住腰身顶撞,做他一人的雌兽,被他射满精液与占有欲。
看来他又一次在梦里唾弃自己了,念着那副永远比他年轻的躯体,哄着那份反复将他灼烧溃烂的真诚与爱。梦里都是久违的熟悉体温紧靠在他心口,撩动琴弦的手指套弄着他的性器,让无数人神魂颠倒的嗓子在他的肏弄下只能发出无力呻吟,甚至在他掐住那副纤细腰身狠狠顶入时溢出哭喘与求饶。
原来现实里放过彼此,到头来只能在梦里放个疯癫的强奸犯了,颜安眼前都是模糊的,眼睫似乎被半干的精液糊住了,下意识歪头咬住那抓得自己脸颊生疼的拇指。
皮肉相贴的闷响伴随生理痛苦传开,身下那物被掌心抽过,痛感让他下意识惊呼。颜安想要睁眼,抬手蹭去眼睫脏污,阴茎根部却已经被青年指根狠狠掐住,甚至系带都被抻长勒紧。
“艹,余宇涵?”颜安下意识骂出口,总算睁开眼。
青年嗤笑一声,指节刮过他性器上凸起的筋脉,“不装了?”
润滑液早就浇了满手满腹,从上扬弯起的阴茎滑落到腰间沿着人鱼线淌下。坐在他腿间的那人浑身上下最湿的地方骑在他大腿上,臀肉贴着他大腿流出水来,穴里指不定挤了多少润滑液。
刚醒呢,什么君生我老伤春悲秋都被这雷给炸空了。颜安气得牙关紧锁,那双眼睛死死瞪着他,眼白里的血丝与红也不知是熬夜还是愤怒激出来的,“你自己摸了?”
“何止,还是我自己扩张的呢,”余宇涵居高临下地挑衅,把一个两指大小的遥控器砸在他胸肌上,“用得那些你不让玩的,好像也不比你差。”
“我刚从横店飞回来,特意来对比下,”玉白指尖点在那根涨得发紫的性器顶端,做出如此涩情的举动的青年却顶着那张真诚通杀的一贯表情,含笑着请求他,“虽说一滴精十滴血,颜老师不会连个分手炮都不舍得给吧?”
“我没这么虚,”颜安与他对视着,那双已经学会演戏的眼眸里却是十年如一日的清澈,看得他几乎又要陷进去。可他仍是竭力遏制住自己失控边缘的呼吸,总算理智回笼,试图起身脱离这样箭在弦上的局面。
余宇涵就没打算给他逃避的机会,膝盖一顶往前滑坐在他胸膛上按住他,穴里流出的水蹭满男人上身,完全是体液标记的涩感。颜安被砸回床上,仰头直愣愣看着他弯腰垂落的浴袍内那清瘦腰身,动作间浴袍系带早已松开,一对红果早已在自我抚慰中被磨得通红。
他下意识扶住近在咫尺的臀底,本能比理智更快地在丰腴臀肉上大力揉捏。原本完全占据主导权的青年一瞬便在他身上软了腰,一手掐着男人脖颈稳住姿势,却下意识扬起脖颈扼住喘息。
几息较量后,余宇涵轻喘着低下头,掐着颜安脖颈的手却收紧了几分。他笑得很不怀好意,审视对方的眼神里毫不掩饰狡黠与挑逗,指甲顶着颜安滚动的喉结皮肉微微陷入,在轻度窒息与挑逗般的痛感中往前挪动,扶着自己的性器,抽在对方唇上。
一下一下,抽在那张到现在也只会张口说瞎话的唇上。使用频率并不高的性器没有多少色素沉淀,称得上秀气,贴在对方微启的唇肉上画着圈。
颜安眼神微暗,探出舌撩过顶端腺液,掐着臀肉的大手早已暗度陈仓,服侍这根器物的同时循着水痕往里摸去,轻车熟路地插入两指,湿热穴壁在前端快感中生理性收紧。明明是被羞辱性地抽打脸颊,他却仰头欣赏着对方沉溺情欲的诱人身体,舔舐顶端时眼神始终落在那张褪去青涩的娇淫面庞上。那样鲜明高涨的气息,勾引着他这颗早已被世事蒙蔽将行就木的心脏,为这份无法逃离的原始冲动疯狂跳动起来。
男人在用下半身思考时是不需要那些见不得光的心思的,只需要卖力地征服与享受性爱。颜安在舔弄性器时品尝到那份强势下的颤抖时就决定暂时将未尽之言抛诸脑后,熟练地收起牙关,温热口腔在吞吐间反复包裹性器。舌尖打着转扣弄着不断流出腺液的孔洞,用津液从柱身标记到囊带,灼热呼吸挑逗着过分白净的根部皮肉,剃得太干净,总是便宜了他。
身上青年从趾高气昂的审视到颤着身不愿低头暴露表情只用了几分钟,论口活他总是差了对方一大截。连掐着喉结的手掌都撑不住垂在男人肩头,仰着身子全靠侵入指节的大掌稳住重心,他听连自己跟随吞吐节奏的失控喘息,那样克制淫荡的勾引,后穴内死盯着前列腺戳弄的指尖却毫无挽留折磨的意愿。
他故意浪费了一整瓶润滑,恐怕满肚子都是玫瑰味。被颜安含着顶端指奸时脑子都空了,久违的身后都在流水,张口呼吸都在被性欲榨干水分。
余宇涵在高潮临近前捡回了些许清醒,低头瞪着对方那张表情认真的潮红帅脸,额前发丝上的点点精斑足够色情,可他并不喜欢颜安摆出的这份服侍姿态。
有那么一瞬间他委屈得眼酸。
高潮前他胡乱抓住对方手腕,把插在自己穴里的手指抽出来。他双手扣着颜安的下颌骨,在年长者的放纵里顶在对方喉口,射出今天的第二发精液。
余宇涵整个人脱力向下倾倒,正要顺势翻身从男人身上抽离身体。吞咽的喉口压迫着他的顶端,让他浑身肌肉紧绷惊喘出声。
“谁让你吃了?”他掐着颜安的下颚把自己抽出来,腰早就没劲了,强撑着跨坐在男人锁骨上。
“你先躺着,坐得我都喘不上气了,”颜安抬手轻推把他拂下去,舌尖刮了一圈口腔内壁,手肘撑起半身看向他时喉结仍在滚动。
他床上本性玩味,撇撇嘴看着余宇涵高潮后湿漉漉的眼睛,肏多了媚意早就刻在眼角眉梢,说的话再硬,呼吸都是烫的,嗓子都是软的。
养成这样,是他干的,更是他肏的。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颜安压下心头的燥意与苦涩,抬手覆上那张日思夜想的脸,指腹一下一下蹭过青年唇角,面上却挂起个没心没肺的笑,信手拈来地调情,“我早尝出来了,吃菠萝了?不是等着我吃吗?”
明明几个月没见,体液却没有预想中的膻腥味,反倒是养了很久的淡淡甜味,分明是蓄谋已久找准机会堵上门来。行的是虎狼之事,准备的却处处小心,小狼崽子的獠牙早八百年就长全了,却舍不得他这么个诱拐犯的黑心。
被他捧着脸的余宇涵没否认,只是抬手打掉他蹭上来的手,回瞪他一眼,伸手去够被挤在角落的被单,却失败了,不得不撑起身去够。
沉默的男人在他转过头时收起笑,盯着他扭转的腰身,脆弱的脖颈,被掐得发红泛肿的臀尖,和满身满意的性爱痕迹。他知道自己在将人推远,如那双生来倔强的蝶骨,不论是咬痕还是指痕都会在几日内消亡平复,早该展翅远走高飞。
他宁愿关上门不让蝴蝶闯入,因为在这个孩子身上,他颜安也学会了舍不得。
有舍才有得,他年纪大了,本就是他来舍,余宇涵才得。
余宇涵慢腾腾地够到了被角,深呼口气后背对着颜安躺了回去。他堵着气,幼稚地拽着被角一下一下扯过来,一点也不想给对方留。
他抱着那一团被子,背对着男人不说话,好一会儿,埋首塞进被单里。
明明是赤裸的身体,却在短暂欢愉后再没有了半分接触,冷意从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他听见自己越来越沉的呼吸声,没有任何肢体上的颤抖,像是被这份冷意冻住,只剩无所抉择的被迫平静。
七年了,他知道颜安在想什么。可他能抓住这颗只为他扫去浮世俗尘的心,却制不住岁月对彼此的敲打和刻画。他放任自己做回十八岁的余宇涵,把那些爱与獠牙剖开,却打不断三十二岁的颜安逃避的双腿。
余宇涵觉得自己并没有难过,只是有些无力。抱紧了遮挡表情的被团,整张脸都埋得更深。
空气中还飘散着情欲交织的玫瑰香,逐渐冷淡的呼吸声趋于同频。恍惚间听见是谁沉重的叹息,那一刻也未从他背脊离开的熟悉眼神,滚烫,缠绵,深入。
“小余。”
余宇涵侧躺着的身体僵了好一会儿,终于松开被团。
本以为会对上深沉的叹息与开解,对上那些冠冕堂皇的分手劝言,亦或者一贯苦中作乐的淡然调侃。他垂眸翻身,迎面却被男人抓着上臂猛地扯入怀中。没有留给他一丝一毫的反应余地,后脑被手掌托着下颌扬起,熟悉的双唇已然撬开他的牙关攻城略地。
他们很久没有这样激烈的亲吻过了,鼻尖被对方呼出的灼气烫得难以汲取氧气,余宇涵只觉得自己大脑供氧不足,挤入口腔的舌尖一寸一寸扫过他的牙根,挑衅地顶弄着他的舌根与颚肉。强迫他仰头的那只手已经掐住了他的后颈,大掌顺着他的背脊一路下摸,粗糙掌面在亲吻间恋恋不舍地蹂躏了几下圆弧臀肉,停在他紧闭的大腿根,抄起双腿向自己拉近,将他整副身躯都以最紧密的姿势贴在怀中。
狂风骤雨难歇,紧贴腿根的性器却早已拆开封锁挤入缝隙,伴随着索求亲吻的频率一下一下顶撞着湿透的腿心,甚至擦过囊袋撞在指奸后早已湿软发红的穴口。他本能的呻吟都被颜安强迫索取的亲吻咽下,生理性的泪水从眼尾滑落,充做亲吻的调味。
身上的男人好似被什么天外清醒剂砸中,锁着他腿根的大掌如烙铁强硬,粗喘着吮吸他的唇肉与舌尖,恨不得在亲吻中搜刮干净他的氧气。余宇涵在他不断深入的发泄中被迫完全仰头,喉管受限难以吞咽,涎液顺着唇角缓满滴落,蹭在对方下巴上。
“松…松开。”
两分钟?五分钟?终于找回声音的余宇涵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见颜安轻喘着贴着他的脸颊,爽笑两声后脸上写着回味两个大字,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犯什么病?”余宇涵呼吸抬手猛擦了几下唇角,“让你亲了吗?前男友?”
“我错了,我不想打分手炮了,”他含笑着蹭了蹭对方眼睫,放软语气低声道,“我活很好的,再试试呗,没爽到七天包退货。”
颜安没有等到他的立刻回答。看着他长睫下垂遮住眼睛,听到自己的讨饶话语后反而表情冷静下来,一如既往,一如当年,让他心脏紧揪。
他这些年造的孽太多,能赔一个是一个。由着那双无形的大手抓住他的心脏紧攥,扎着他的太阳穴鞭打着他的灵魂。颜安又一次碰住他失神的脸,轻吻过他的眉心,鼻骨,唇峰。
他没有深入,只是轻柔地亲吻青年的脸,不带丝毫挑逗意味的轻吻落在僵硬喉结,泛红锁骨,微肿乳头。卡着腿根的手掌落在青年背脊,抚摸着,轻拍着,终于愿意向对方确认自己的存在。
良久,余宇涵抬手止住他的吻。颜安从善如流,将吻落在对方掌心。
“你真的想通了吗,哥?”
他言辞恳切,眼瞳里浸满湿润的期盼,这些日子里日日夜夜的忧心早已在他本就脆弱的安全感上击出裂痕。那双清透的眼,眼尾被泪意磋磨发红的泪痣,无一不提醒着颜安,他被岁月勾起的那份陌生的患得患失,在爱人身上印刻下了多少痛苦痕迹。
“我总是在想,什么才对你好。”
“是我错了,小余。”
他深深叹息,揽住青年精瘦腰身,俯身印下一个缠绵的亲吻。
双唇分离,眼瞳中已然只剩对方的倒影。颜安眼眸幽深,双指已顺着腿缝正欲向内探索,习惯性低头去寻青年唇珠加以安抚,手指却被对方忽然收紧的腿根狠狠夹住,难以寸进。
他略显疑惑地抬眼。余宇涵舔唇笑着,伸手揪住他的喉结,薄薄一层皮肉被他指尖掐住,指下那处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有错不罚,哥,我猜你会不长记性哦,”他挑眉轻语,满脸狡黠,“颜安,你认不认?”
颜安短暂捂脸掩饰,他还能怎么样,还不是只能躺平当按摩棒?
没什么比这更折磨的了。他鸡巴都快硬炸了,敞着腿坐在他腰间的余宇涵抓着他的手腕往穴里捅,湿软穴口伴随呼吸夹着他的手指不放。偏生青年足尖踩着他的上臂不让他有过多动作,一张一合的唇连句整话都说不清,完全把他当扩张道具使唤。
前端挺立的阴茎红里透粉,射过两回再次起立已经有些充血可怜,整个私处白净得只剩被他顶撞后的红痕。颜安很难不意淫他弯着腰扶着性器给自己刮干净的样子,肉茎登时上翘流水,恨不得抓起臀肉狠狠顶撞进流水的穴,好好品一品这玫瑰味的宝地。
可余宇涵不给他这个机会,骑着他的手腕很是小心地抽插扩张。又嚯嚯了一瓶润滑液的后穴吞吐着他的手指,水顺着指缝淌到他的掌心,积成浅浅一汪,隔靴挠痒勾得他理智摇摇欲坠。
“再加一根吧,求你了宝宝,”颜安双眼发红,什么好听说什么。
被训着不敢弯曲的指节因着青年的生疏戳弄,总是寻不到敏感点,偶尔剐蹭边缘时内壁窒息般夹紧,下一次却会被存心折磨的青年有意识地避得更远。他上翘的阴茎顶在余宇涵弓起的后腰处,幻想着撞进那口近在咫尺的流水嫩穴,越发憋得出口生疼。
余宇涵在他腹肌上摆腰轻磨了几下,屁股上沾满了自己穴里流出的水。他抽出男人的手指,扶着对方的胸肌往后磨蹭,顶在后腰的硬挺鸡巴剑拔弩张地戳着他的臀缝。
他松开手重心向后,敞着双腿,好似整个上身只靠那根挺立性器托住。余宇涵掰开自己的腿根,被液体泡得发白的指尖从性器根部缓慢向下摸索,盯着他哥那快要吃人的眼,毫不收敛地喘息出声,那勾引目光的双指停在发红的穴口。
“想肏我吗?”他在笑。
双指撑开穴口周围的皱褶,将吐露水液的穴口扯成一条缝。
颜安呼吸都滞了一瞬。被前戏抛弃的双手在紧咬下唇的粗喘中攀上青年腿根,不得寸进的大掌被迫掐住那双架在他身上的长腿,一紧一松反复揉捏,指缝中挤出紧实白肉。
“想,特别想,”颜安掐着他的腿肉,试图找回性爱主动权,咬牙切齿道,“想肏烂你流水的穴。”
“那好吧,我可以给你的鸡巴一个面子,”余宇涵唇角上扬的弧度很是得意。他一手摸到身后,对着尺寸乐观的性器上下套弄。
他撑起上身,扶着那根凶器顶端戳弄自己微张的穴口,不自觉塌下腰。肉刃终于在重力作用下破开穴口,隐忍过度的冠状顶端似乎较平日里大了一圈,在介于疼痛与快感之间的涨感中顶开湿软内壁。
纯骑乘上位主导的进入太过缓慢艰难,早就饥渴难耐的嫩穴不断吮吸着他的柱身,玫瑰味的水液顺着茎身滑落打湿他的趾毛。雄性本能催着他掐住 青年细窄腰身直接拽下狠狠顶入娇嫩穴心,将后穴肏得淫水横流,可仅存的理智扼住了他的所有举动,颜安从未感受过这样箭在弦上理智崩坏的快感引诱。
冠头终于被吞入,余宇涵便已悬着身体浅浅起伏,包裹肉茎的内壁在浅尝辄止的抽插中痒得更甚,他摆着腰调整姿势,向后用力坐深了仅仅几分,硬挺冠头便狠狠刮过前列腺,爽得他腿一软惊喘出声。
“啊…哈…”他扶着颜安的腹肌摆动身体,潮红从脸颊烧到上身。那根在穴口浅浅抽插的昂扬阴茎上翘的前端反复剐蹭着敏感点,生理性刺激直冲脑门,紧咬茎身的肛口被撑成了男人的鸡巴形状,穴里馋得水流不停。
腿根那双托着他起伏的手掌暗中使坏,在每次下落时引着他往下越坐越深。被当做按摩棒使唤的男人动弹不得,半截茎身被紧实内壁吮吸包裹,爽得他牙交外露张口呼吸,仰头紧盯着在他阴茎上吞吐的赤裸身体,下颚与喉结一遍遍动作,恨不得用视线强奸他全身。
“宝宝,让我来吧,”颜安含着青年骨感分明的指节,舌尖舔舐着那处快要消散的牙印,幽暗眼神却一直落在那张被情欲熏染的精致脸庞上,“让我来肏你。”
余宇涵骑在他的阴茎上,修长脖颈扬起动人弧度,轻喘着笑了好几声。
后穴在一次次娇淫喘息中越发湿软,主导着那根遍布凸起筋肉的鸡巴破入层层紧贴的肉洞深处。
“哈…等等……啊——”直到冠头又一次狠狠刮过前列腺,抽搐的腿根使不上劲,细窄腰肢在重力作用下无力下落,感受着体内粗大肉刃毫不留情地破开穴壁,寸寸深入的恐惧感让余宇涵忍不住低喊出声,被快感侵袭脱力的双腿无力地缓慢跌坐在床上。
“等下……停……哥——”
叫嚣着吞吃性器的后穴早已失去控制,在青年口不择言的叫床声中吮吸绞紧那柄弯刀。前端发红的秀气阴茎抽搐着顶端出水,直到丰腴臀尖被湿得打绺的趾毛扎得生疼,肉洞淌出的水液浇在茎底鼓胀的囊袋上。
呻吟都被快感掐断在了喉间,颜安把着他腿根的虎口狠狠掐着颤抖软肉,手背青筋猛地抽动。阴茎被高潮期死命封锁绞紧的穴肉折磨,膨大顶端狠狠撞入那紧致湿软的肉穴深处。
太爽了,爽得他差点精关一松射出来。
通常整根插入后才是正戏,可跌坐在他阴茎上的青年低喘了好一会儿,抬手撩起被汗珠打湿的刘海,被肏得发红的整张脸都写着娇淫。余宇涵浑身湿透,笑着躬身在他下巴上咬了一下,虎牙的小缺口在皮肉上留下一个模糊牙印。
小孩的举动很不怀好意啊……颜安深吸口气,刚想开口解释几句,坐起身的青年向下伸手,穿过腿根一把掐住他的阴茎根部,指节甚至蹂躏了几下鼓胀阴囊。
“草,”他腰肌一紧,完全失控的精液叫嚣着射进穴里,却被扼住根部的手指掐断通路生生回流,表管完全失控,低吼出声。
但余宇涵完全不给他适应的机会,吮吸马眼的穴壁热情欢迎着外来者的讨伐,不断绞着流水的紫红鸡巴。他控制着深入距离,扶着阴茎起伏吞吃,掐着根部的手指一刻也不松劲,一贯由着他闹腾的男人此刻都快被他逼疯了,指甲深深陷入腿肉,盯着他的眼神恨不得把他拆吃入腹。
“我要……问你几句……”他夹着阴茎摆腰,蹂躏囊袋的举动毫不留情。但人被性欲支配的时候防线最低,于是余宇涵选择给男人钓根胡萝卜,笑得白牙露出很是无辜,“哥,把你的良心找一找啊。”
“三句真话,就让你射进来,怎么样?”
他两指掰开臀肉缝隙,被肏到略显红肿的湿润穴口紧绞柱身,完全是个流水的鸡巴套子。
颜安眼瞳里映着青年极尽挑逗的身影,牙根紧咬着克制理智,阴囊被积累琴茧的指腹把玩蹂躏,粗糙痛感在高潮叫嚣的时刻完全是快感的调味剂,让他发红的眼只能一寸一寸用目光品过他的伴侣身躯。
但他年纪也不是白长的。几次深呼吸尝试压枪,总算把男人的最脆弱处短暂安抚住。颜安深谙小男友对内吃软不吃硬的性子,不顾硬挺的鸡巴深吸口气,收回手揉搓了几下脸,把今晚那股子占有欲爆发的阴暗味搓掉,换上被欺负得毫无招架之力的可怜眼神。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颜安自虐式地顶了顶腰,被迫中断高潮的性器在他体内涨大了一圈。他视奸着青年的赤裸身体,抓着他空余的那只手放在自己喉结上,开口说话的声带震颤都像是在肏余宇涵的掌心,“小余,你要是满意了,能让哥好好肏你吗?”
“好啊,”余宇涵俯身倒在他颈窝里,滑出来的鸡巴打在被扎得发红的臀肉上。他仰头凑到对方耳边轻喘,潮热呼吸在耳垂散开,行的是勾引之实,一字一句道,“我要你射进来。”
相依的两个男人都被汗浸透,硬挺性器戳弄着彼此的身体。卧室里的玫瑰香被情热体温融化,浓郁得好似连体液都沾染上了这色情与纯洁交织的花香。
不合时宜的中场审问,青年已经趴伏在男人腰间,脸颊紧贴着男人涨得紫红的狰狞性器,莹白皮肤被趾毛和青筋刮蹭得发红。他探出发红软舌,有一下没一下地舔舐那根沾满彼此体液和润滑液的阴茎。
“你出轨了吗?”他歪头浅笑,发丝压进揉搓发顶的大掌中。
“没有,”颜安托着他的下颚,虔诚而深切,“只有,也只会有你。”
他浇灌并享受了这颗从年轻到熟透的果实,人生青葱岁月何其短暂宝贵,不会再有第二颗属于他的果子。
余宇涵对他的坦然早有预料,指尖扣弄着性器脆弱敏感的出口,饶有兴致地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存心躲我?”
男人一瞬卡壳,被扣弄马眼的痛痒将他的借口尽数冲散。颜安沉默了一会儿,无奈点头,“梦见你不要糟糠夫了,新欢旧爱围着你转,都没我的份。”
“那你还挺会想的,”余宇涵听见那些幼稚言论从一贯成熟可靠的男人嘴里说出来,一时笑了声。气音贴着阴茎刺激神经,被掐得不算太紧的顶端又吐出几丝稠液。
他心情大好,松开扼住根部的指节,转而张手套弄了几下精神抖擞的肉茎,半张脸都偏头压上去,紧贴的脸颊都凹进性器印子。
他觉得没必要往下问了,抬眼鼓励了一眼箭在弦上的男友,在对方灼热视线里红舌轻探,在顶端打圈挑逗。
终于被大赦的颜安连送上门的口交都享用不下去了,起身抄起腿弯就把爱人正面扔上床。他一手撑着床板翻身跪起,身下人被摔得有些发懵,一双不知往哪摆的长腿被他下压屈起,弯折在腰间的同时肉刃狠狠顶入。
太爽了,反复调情扩张过的穴口完全抵抗不了他的阴茎深入,湿滑内壁越往里肏吸得越狠,憋的太久的鸡巴在软穴里兴奋得精口怒张。颜安知道自己这发忍不了多久,腰腹使劲整个人重心完全压在肉茎上,快速抽插的鸡巴反复破开深处扩张不到位的层叠媚肉,穴口被完全撑开皱褶消失,进出鞭挞中润滑液都被打出了沫。
“哈…慢点…”余宇涵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僵硬足尖踩不住对方的肩膀,又一次狠狠刮过前列腺的深顶时,小腿抽搐着伸展前踢,直接失去着力点滑出,架在男人肩膀上的脚背弓起发抖。
他不想自己抱着腿挨肏,那样太像个无知无觉的性爱娃娃。可这样的姿势完全不给他逃离翻身的机会,颜安隐忍快感的眉眼中满是沉溺情欲的兴奋,上身几乎要压到他胸前,上翘的阴茎顶到深处几乎要捅穿他的肚子。
余宇涵捂着自己的小腹,插入嫩穴的鸡巴隔着一层皮肉和他打招呼,细窄腰身上突兀得顶撞出性器顶端的形状。他在这样激烈的性交中喘不上气,眼前一阵一阵地冒金星,失去控制的手掌却老老实实地按在小腹上挨肏。
他自己看不到,只知道嗯嗯啊啊地低喘淫叫,落在颜安眼中却是微翻的眼瞳和溺水似的大口呼吸。乖乖捂着小腹挨肏的青年躯体比少年时更为直白淫荡,主动张合吮吸的贪吃软穴呼唤着他插得更深,一双肌肉紧绷的长腿在他剐蹭过前列腺时一次次生理性地发抖,色情绷起的脚背昭示着身下人已经在抽筋边缘。
为了上镜过度清减的身体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坏心眼地扣住余宇涵的手,覆住平坦小腹上那块隐约凸起,在又一次顶撞中狠狠下压掌心。清亮嗓音下一刻变作一阵一阵的无意义尖叫,猛然绞紧的媚肉压迫着颜安的红肿茎身,摇摇欲坠的精关猛然失守。
他低喘着下压身体堵住余宇涵的叫声,攒了几个月的微凉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穴里,润滑液混在一起从穴口溢出,滴落在床单上。
颜安把他的嘴都亲肿了。高潮之后的空白不知持续了多久,清醒时男人垂首躺在他颈窝喘气。余宇涵呼吸平稳了几分,伸手去摸自己湿哒哒的穴口,半软下来的阴茎仍插在穴里,精液混着润滑黏糊糊地沾着皮肤。
如果是酒店他们就该换张床了。但在家腾不出手挑三拣四,没铺防水垫的时候他俩做一场能扔出去三套床单。
他今天去了太多次,刚才射在自己小腹上时顶端已经有点疼了。弯折挨肏的姿势想要有所动作太过艰难,余宇涵一手搂着男友的脖颈,凑到他耳边说话时声音已经低哑。
他想和对象打个商量结束战斗,讨好地亲吻着颜安的发红耳廓,叫了一通“哥”和“安子”,压在他身上的那人却像是被他叨叨得发痒一般偏头想躲。贤者时间本来就容易多想,他俩又没有事后一支烟的习惯。
“干嘛?肏完就不认了?”他大力拽着男人的肩颈拉向自己,张口猛咬在对方耳垂。
颜安上身抖了一下,支起上身分开些距离,终于肯和他对视却是一脸憋笑的表情。拇指和中指掐住他脸颊肉制住乱咬的牙,气鼓鼓的小男友登时像只叼尾巴的潦草小狗。
“啊,是谁在乱咬呢,”他指尖插入唇缝搅弄了两下软舌,指腹在那突出的齿尖上摩挲几下,“我笑你找肏呢,亲都亲不明白。”
半硬起来的阴茎已经在过度使用的后穴中缓缓抽送。被拉下肩头的小腿被按在床上分开,颜安给他换了个松乏的姿势挨肏。
老男人肌肉密度太高,压在他身上仿佛体能课上挂了三倍负重,余宇涵只是躺着喘了一会儿就歇了挣扎的念头。颜安打定主意要给他示范下怎么奸淫耳洞,唇舌在清理干净的耳廓边缘吮吸舔弄,水声在痒意中不断放大。
男人手也没闲着,亲近着这场性爱中被冷落已久的双乳。薄乳被大掌揉捏挑逗,掌心被压迫变形的娇嫩红果很快硬挺起来。本该是没有反应的部位却在多年性爱中调教得敏感淫荡,被指腹画圈摩挲挑逗的乳头伴随胸膛的呼吸起伏不断顶送进他的掌中。
被自己的身体反应臊得脸颊发烫的青年眼都不敢睁了,从耳廓一路冲到脖颈都是红云,整个人像只熟透的虾,双臂挂在对方颈后由着人动作。最后衔咬一口红得滴血的耳垂,满是色情意味的吻从鬓发缠绵而下,小心翼翼地啜吻过鲜血涌动的颈脉,反复轻咬着包裹喉结的浅薄皮肉,在终于默许他留下痕迹的锁骨上啃食舔弄。
小男友快要射空的阴茎在他费劲心思的挑逗中颤巍巍地支起戳在他小腹上。颜安加快了几分抽送频率,舌尖已经卷起一侧红肿乳头,满意地听见身下人的惊喘。
被湿红媚肉包裹的阴茎在肉穴中完全硬起,似乎要步入温情性爱的正常频率,每一下都怼着穴壁那处肿块狠狠擦过,迎接他的臀肉被顶送地肉浪翻腾。追逐快感的胸膛完全迎合着他的抽插频率小幅挺起,将沾满津液的红肿乳头送入他口中。
送上门来挨肏的青年被生理性快感折磨得只会淫叫,水汽氤氲的漂亮眼睛完全失神,被亲得发肿的唇肉微张着喘息。那柄肉刃一次一次顶撞后穴,前一次内射的精液在抽插中被带出来,点点白浊从穴口溢出流下。
正面做进得没有刚才深,起码小腹不会有顶撞的凸起。余宇涵被肏得有些发痴,甩在对方小腹上流水的前茎胀痛难耐,顶端出口和整条通道都有种使用过度的烫感,爽里嵌疼,他恍惚见探手下去,却连套弄都不敢。
于是避开自己发肿的前茎,白净指尖摸索到身下涨出形状的穴口。被撑大得紧致透明的穴口全靠那根肉茎锁住满肚子的精液和润滑液,手指甚至能摸到又烫又湿的鸡巴插入时茎身上凸起的青筋。
内壁在顶撞中迎合绞紧,还未闭合又被硬挺冠头反复破开,被奸得满穴玫瑰水液都好似成了甬道自主分泌的淫水,深处被顶送研磨时青年唇角又一次溢出破碎呻吟。颜安爽得喘声渐粗,前顶时硬起的腹肌也故意肏着身下那根可怜阴茎,上一发的精斑都没抠干净呢,又坏心眼地想用小男友的阴茎在自己腹肌上勾画,变着法地奖励自己了。
阴茎又一次擦着那几根摸着穴口的手指肏入,给了余宇涵一种在自己肏自己的错觉。肉体碰撞声淫荡且嚣张,冲击着他的理智底线。指尖被男人的囊袋和自己的穴口夹住强奸,深处完全被鸡巴填满的快感与满足让他当下放空的脑子里只剩挨肏这一件事,语不成调地呻吟讨饶。
“好大……”快感过度堆积,他顾不上自己硬得发烫的前茎,指尖捂住撑大流精的穴口,试图阻止颜安向内顶撞的鸡巴,却被肏干得一声一声变了调,“太深了,太深了哥——”
阴茎深深嵌入肉穴,收缩裹紧的内壁在临近高潮中痉挛抽搐,贪婪吮吸鸡巴的湿软甬道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口是心非。
好不可怜,比他俩第一次上床,明明腿根都抖若筛糠,生涩穴里根本吃不下稍一顶撞就前端射精,却还嘴硬着要他全根进去的纯欲找肏模样还要可怜呢。
颜安轻笑一声,亲了亲他的泪痣,放缓抽插的频率,留了小半根顶着穴壁肿块研磨,肉茎尽职尽责地给小男友做前列腺按摩。他对外形象太理智,平时憋闷的那点子劣根性在床上无限放大,看着身下满眼是他的青年转而被伺候得愉悦轻哼,他抓住对方打定主意自给自足却沦落到被榨精的阴茎,轻轻套弄了几下剃得白净的性器。
“你吃得下,”他吻住身下人还想狡辩的唇,喘着粗气盯着那双湿润眼睛诱哄,“小余,我们换个姿势,就做一次好不好。”
是他的一次,又不是余宇涵的一次,颜安在他理智下线的片段里轻巧地模糊概念。缓慢抽送的阴茎在后穴里泛出轻浅快感,习惯了撑满的甬道深处实则也在这般挑逗中隐约空虚发痒。青年几次眨眼放空,在对方诚挚目光中点了点头,又一次把自己送到对方手里。
颜安在他眉心落下轻吻安抚。下一刻,捞起对方一条腿翻转过去,被掀倒在床上的余宇涵被拖着后腰趴跪在男人身下,撅起屁股挨肏的雌伏姿势让阴茎长驱直入。
他整个人都被男人罩在身下,肉贴肉的强迫性交让鸡巴深深插入软穴。阴囊狠狠撞在臀尖,颜安叼着他后颈肉发狠顶撞,恨不得连囊袋都塞入湿软淫洞。积蓄已久的快感瞬间在脑海中炸成烟花,几下抽送后身下人背脊猛然弓起,遍布爱痕的身体处处发颤,跪立不住不腿抖若筛糠。
“不…不行了…哈。”
吸着他鸡巴的内壁一阵一阵收紧,爽得他寸步难行,却仍咬着牙腰腹发力撞入深处。余宇涵完全招架不住这份高潮中的顶弄,连跪立的姿势都维持不住,浑身发软地向前倒,身后的鸡巴却在男人顺势下压的动作中吃得更深,几乎要顶到某个甚少触及的最深处。他呜咽了几声淫语,射了太多次的前茎此刻马眼红肿,伴随抽插一下一下蹭在床单上抽搐,稀薄精液断断续续地被肏得流出来。
余宇涵被灭顶快感折腾得只会淫叫,被射空的阴囊肿痛萎靡,连同脑子都被这般过度高潮的痛感射空。生理性的几滴泪水在顶撞中从泪腺溢出,喘不过气的红舌都从口间探出,整个人从上到下都跟随者抽插频率流水,在他毫不收敛的叫床声中淌到床单上。
前端的不应期完全不在故意换成后入装瞎狂肏的颜安考虑范围,发狠地扣住窄腰向内顶送。高潮中的后穴生理性收紧外吐,想将他这个冒犯的始作俑者赶出甬道好逃离这样失控的欢愉,可却只能一次次地被鸡巴破开层层痉挛的肉穴,抽搐着吐出玫瑰味的可怜白精。
前列腺快感逼迫着不应期的阴茎恢复效用,疲软柱体却一阵阵生理刺激下流淌出透明腺液,床单上还未凝固的精液在他小腹上沾出一块又一块湿漉漉的水痕。大掌从腰肢摸到小腹,指尖沾取的精液被男人送去口中。
“挺甜啊,可惜不能让你吃,”颜安咬着他的耳垂下身持续深顶,这份为他准备几月的菠萝特调怎么能不好好享用呢?他舔弄着对方耳廓,嗓音低沉地在余宇涵耳边宣示主权,“只有我能吃。”
“不要…哈…”被这句话刺激的青年浑身颤抖了一阵,身后锁在肉穴里的鸡巴又一次在他小腹上顶出形状,整个人都被玩成了流水的鸡巴套子,只会咬着颜安的性器挺着胸迎合他的亵玩。
余宇涵被搅成浆糊的脑子里只有逃离快感这一个想法,歪着身子在他身下挣扎了几下,哭喘着手脚并用向前趴。颜安看得有趣,起身跪起,昂扬肉茎从肉穴里抽出时还滴着淫水。
被人使用过度的后穴一时合不拢,趴跪撅起的臀肉上张合着试图收紧那半指宽的肉缝。湿润穴口连片发红发肿,丰腴腿根上的指痕还未消去便被斑驳精斑标记,艰难地向前逃离时甜香满溢的穴口仍在向外吐水。
玫瑰味真是太适合余宇涵了,不枉他定制了一整箱。
颜安欣赏了几息仓皇可怜的爱人,双手拽着他的脚踝残忍地把他拽回身前。阴茎狠狠撞入穴口,完全记住形状的肉道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他的性器,已经射空的前茎又一次被肏出几滴水,紧绷的大腿完全僵住,韧带紧绷抽动完全在抽筋边缘。
“不行了——”余宇涵跪不住更受不了,全靠他拉着腰才能撅起屁股挨肏,每顶撞一次喉间就溢出一声崩溃泣音,“哥…我不行了…啊——”
颜安直接抄起他的腿弯把他整个人抱起,浑身上下的支点就是吞吃阴茎的后穴。维持着相连的姿势在大床上膝行向前,唯一着力点的昂扬鸡巴几乎要在膝行间顶破小腹。
余宇涵崩溃得哭叫,直到颜安带着他靠在墙边床头,被迫支起的大腿撑着整个上身贴在墙上。男人双膝插进他腿间,顶开腿根的同时给他借力撑起。
双手被按在墙上,十指紧扣将他上肢都锁在墙边。颜安舔弄了两下他的颈侧示警,下一刻鸡巴深入将他钉死在墙上。
这个姿势进得前所未有的深,完全没有逃离空间的屁股只能迎合鸡巴的抽插。跪立的支点完全在进出的阴茎上,稍一泻力塌腰只会被干得更深,前端被肏到完全射空都逃不掉的可怖快感让余宇涵难以停止地尖叫和呻吟。
颜安打定主意要肏到最深处,阴囊一下一下撞击在臀肉上,终于在小男友的又一次哭吟中顶撞到那处肉环,整个后穴都被他宣告肏穿。他肏红了眼,肉冠发狠地研磨那处皱褶,体内不该被触碰的关口被男人性器反复顶撞。
“不行,那里不行——”肉道深处被开发陌生的快感让余宇涵终于捡回了些许恐惧,紧闭阻塞的结肠口在极端姿势下被鸡巴叫嚣着叩门欲入。超出承受范围的快感逼迫着他完全抛下羞耻,“哥…老公…不行——”
颜安舔弄着他的脖颈喉结打乱他的呼吸,鸡巴却毫不留情地一次次顶得更深,被陌生快感支配的淫洞已经开始自发地吮吸挽留他的阴茎。肉冠在那处湿软肉口中反复顶撞研磨,在身前人夸张地哭叫声中终于顶入狭窄肉环。
“太深了…哈…”这般淫刑完全搅和了他的求生本能,不能被触碰的肉口紧紧箍着阴茎肉冠,最深处被使用的陌生快感让余宇涵浑身抽搐着,小腿乱蹬了几下却让上身没了支点,跌坐在颜安鸡巴上被彻底肏穿。
被最深处肉口勒紧的爽感让颜安都忍不住喘叫出声。他维持着这个深度,从颈侧啃吻到对方唇边,彼此享受着这份铺垫一整晚爽遍全身的快感。
好一会儿,被他肏到最深处的余宇涵深出口气,脖颈仰起枕在他肩上,歪着头紧靠在他颈侧,潮红的脸上满是情欲气息,闭着眼完全倚靠在他怀中。
极端姿势很难予以深吻安抚,颜安只能在他唇角轻吻,腰腹发力在深处缓慢抽送,这个位置进得太深,射进去很难清理,他紧缩精关想抽出来射精。
余宇涵在他耳边淫喘,指尖乱抓着在对方手背上划下几道红痕。他向后靠倒在男人身上,高潮边缘的肉穴张合着挽留着他的鸡巴。
“射进来,”他眨着眼,失焦眼瞳勾引着爱人。
谁拿余宇涵有办法?七年了,他还不是只有缴械投降的份。
颜安双手把着他胯骨向前深顶,红肿淫穴吞吃着鸡巴深入甬道,肉冠卡在无力反抗的结肠口缴械射出整泡微凉精液。骑在他阴茎上的余宇涵上身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快感溃堤浑身抽搐,哆嗦着潮喷出一股一股透明体液。
颜安打横抱起他,走进浴室才发现整个浴室跟打过仗似的各种东西散落一地。浴缸做得是方便靠背的弧度,仰躺在边缘的余宇涵已经昏昏欲睡。双腿岔开架在边缘,刻意安来清理的软管搭在青年蹭满干涸精斑的小腹上,温水淌过阴茎流向穴口。
颜安跪坐在他身前,大部分精液被润滑液带着流出来,打湿的手指避开敏感点,摸索着抠挖着体内快要凝固的精团块。
清理干净才能泡澡,余宇涵躺得腰酸,睡意朦胧时想起那个没问出口的最后一个问题,撑着头看向勤勤恳恳的老男人。
“我就是有那么一点不甘心,才来找你的,”唱过无数流行情歌的嗓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余宇涵眉眼弯弯看着他,轻描淡写地放狠话,“再有一次,我不会挽留你。”
他年少时见惯了离别与虚伪真心,如今已从不干涉身边人的去留。只是对上成熟爱人的自苦,对上那份岁月集聚到爆发的惶恐,余宇涵还是来了,他想听一听真话,抱一抱这个曾教导他直面风雨牵着他在刀光剑影里闯荡的爱人。
他那时想,如果没有背叛与算计,那么这一次就由自己来牵住颜安迟疑的手。
“我知道,”颜安低笑一声,已经有了几分时间刻痕的眉眼比初见时更加沉稳,锋锐被阅历包裹收敛,不变的是那份直白,“小余,谢谢你还愿意爱我。”
他认识余宇涵时正值撞大运的事业狂飙期,二十四岁春风得意,在跑不完的工作里挤出空隙亲近他的少年爱人。初出茅庐的少年在内娱里跌跌撞撞向上攀登,刚成年的那双漂亮眼瞳里清透得能看见每个人的影子。此后数年,他们在事业路上挣扎沉浮,逐渐在这个吃人的名利场里站稳脚跟。
三十岁时他并不觉得有什么,那年他做俯卧撑时能让余宇涵坐在自己腰上起伏,在某档综艺里抄起对方的腿弯抱着爱人踩过湿滑的独木桥道具。又是几年过去,直到人们不再将他们放在一起比较言说,坐在演唱会包厢的他看着那些青春靓丽的伴舞将眼神黏在他耀眼的爱人身上,对他们关系所有猜测的新剧搭档有意无意地闯入他探班时的休息室,朱莉姐开玩笑似的在他面前痛斥那些莺莺燕燕时,他总算回过味来。
这种恐慌感在余宇涵的二十四岁生日后达到顶峰。
他想起那些上过的学,看过的书,旁观过那些老夫少妻剧本的无力与彷徨。他不是突然大余宇涵六岁的,但颜安独处时翻看着这些年的点滴,一次又一次在少年人爱意燃尽的假设中失眠。直到那张剧组放出来营销的错位图登上热搜,那种荒谬感让他发出消息后成了一条在空气中溺亡的鱼。
颜安马不停蹄地飞出国工作,恨不得逼自己立刻回到二十四岁的状态,半个月里飞机坐得比车还勤快。回国拉上窗帘倒头就睡,梦里全是守着回忆过活的苦情剧本,他都觉得自己可以去客串几个悲情男配了。
幸好,幸好余宇涵还在。
颜安轻吻过对方的无名指,那里被一同卸下的戒指早已和两纸监护协定一同锁在保险柜深处,此刻他又觉得前些日子的自己那样可怜可笑。
余宇涵轻哼一声,把他拉到自己身前,捧着对方快要冒出胡茬的脸,认真发问,“你有没想过,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变心了呢?”
“那也是我赚到了,”颜安笑着回吻,贴着对方的唇轻言细语,“小余,追求幸福是你的权利。”
“余宇涵,你本就该拥有幸福。”
你终会明白,前途比爱情重要。
年下者狠狠咬住他的唇,血珠从唇肉上冒出来,新鲜血气的铁锈味在深吻中交换蔓延。余宇涵发狠地瞪他一眼,掐住他的喉结续道,“这句话我也送给你。”
二十四岁的颜安在深夏海边的路灯下牵起少年的手。二十四岁的余宇涵在镁光灯下扑进心照不宣的爱人怀中。
你终会明白,前途比爱情重要。
你还会明白,爱情比前途更难得。
但最后你会明白,对的人会站在你的前途里。
二十五岁的颜安举着蓝玫瑰向他单膝下跪,二十五岁的余宇涵又一次接住了他伸出的手。
七年复七年,岁岁共华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