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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2-20
Words:
6,869
Chapters:
1/1
Comments:
7
Kudos: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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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its:
238

[裕悠]Horror Games

Summary:

CP:呐71(有意义)
Summery:一个跟纯良面容很割裂的阴湿npc7,和意外穿越到恐怖世界的胆小1相遇的故事。
灵感融了很多集物料,个人xp产物,不适及时退出。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眼前的黑暗并非虚无,而是仿佛粘稠、有重量的实体沉甸甸地挤压着富安悠的心跳。空气里铁锈的冷冽、霉菌的腐朽,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甜腻到令人作呕的腥气,交织成无形的蛛网蒙蔽着他的口鼻,使得每一次呼吸都艰难如溺水。废弃医院的走廊无限延伸,空幽幽的像一个黑洞,唯一的指引是一块惨淡如鬼火的绿色应急灯,幽幽地映照着墙上蜿蜒的、早已干涸发黑的污迹,还有地上拖曳的痕迹。远处传来阵阵沉重的拖拽声,伴随着金属刮擦水泥地的尖啸,不急不缓却步步紧逼,像是一道催命符。
富安悠死死贴着冰冷潮湿的墙壁,脊背弓起,背后蹭下一片墙灰,此时恨不得将自己融进令人窒息的背景里。冷汗浸透了他浅色的衣衫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寒颤。他双手紧紧攥着一截不知从何处捡来的生锈金属管,指尖因用力而发颤,掌心一片滑腻冰凉。

——好黑好脏,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不要……不要,一定是梦吧,能不能快点醒来…………

富安悠无声地翕动嘴唇碎碎念,声音轻得带着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抖,像是坏掉的八音盒里卡住的音符。乌黑的瞳孔晃动失焦,如同林间受困的麋鹿映着那点惨淡的绿。
他讨厌这一切突如其来的、无法理解的噩梦。他本就不是什么勇敢的人,没有选择的权利。记忆的起点就是在这弥漫着阴森气息的医院里醒来,周身疼痛,满心茫然。这里是哪里?出口在哪里?为什么我要经历这一切?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在脖颈。

 

拖拽声更近了,“啪嗒”、“啪嗒”,湿漉漉的,像是吸饱了液体的厚重布料拍击地面。富安悠的心脏疯狂擂鼓,他知道必须动起来,总归不能在这里变成等待被发现的猎物。

——左边……左边房间有床,盖着白布……不行不行,电影里都是这样演的吧
——右边……右边拐角太黑了……呜……

他胡乱地想着,牙齿轻轻磕碰,发出细小的“咯咯”声。求生的本能压倒了僵直,他贴着墙颤颤巍巍的站起来,以一种近乎滑稽的、轻手轻脚的姿态,向那浓稠的黑暗拐角挪去。

“哐当!”

脚跟不小心撞倒了斜倚在墙边的废弃点滴架。金属与水泥地碰撞发出巨大的声响,在死寂中被无限放大,尖锐地撕裂了空气,也彻底撕裂了他紧绷的神经。
远处的拖拽声,戛然而止。紧接着,是重物被抛弃的闷响,以及一种非人的、混合着喉管破裂般嗬嗬声与骨骼错位脆响的嘶鸣,以一种狂暴的速度,轰然向他扑来!

“啊——!”

短促的惊叫终于冲破了喉咙,又被他死死咬住下唇咽了回去,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几乎夺眶而出的泪水。他转身就跑,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自己狂乱的心跳和身后那越来越近、带着腐臭的腥风。冰冷的、仿佛带有倒刺的触感,几乎要贴上他的后颈皮肤。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这边!”

骤然响起清亮而略显急促的清澈嗓音,如同黑暗中宛如骤然亮起的火光,从富安悠侧前方一扇半掩的铁灰色防火门后传来。

——有人!

没有犹豫的余地。富安悠像是扑火的飞蛾,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那声音、那微光的方向撞去。一只干净,骨节分明的手从门缝中迅速伸出,精准地抓住了他冰冷颤抖的手腕,力道沉稳坚定,将他猛地拽入一片封闭的黑暗之中。

“砰!”

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将可怖的嘶鸣与令人作呕的气息隔绝。门外传来沉闷的撞击,但门扉稳固如山。

富安悠脱力地滑坐在地,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和劫后余生的哽咽。“得、得救了……谢谢……谢谢……”他语无伦次地低喃,泪水终于不争气地滚落,大口喘气,混合着脸上的冷汗和灰尘。

他抬起朦胧的脸。

借着门缝透入的、愈发微弱的惨绿灯光,他看清了救他的人。一个少年,看起来比他小一些,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简单的白色校服套着一件外套,上面别了一块四四方方的名牌印着西山裕贵几个大字,整个人在昏暗中显得异常洁净。肤色是久不见天日的苍白,黑发柔软地覆在额前。还有一双眼睛泛着温柔的琥珀色,此刻眉眼正微微弯着,清澈洁净,富安悠一时哑口,想不出什么更贴切的形容词。

“你还好吗?”少年蹲下身,声音放得很轻,如同羽毛拂过耳际,“有没有伤到哪里?”

富安悠用力吸了吸鼻子,试图止住眼泪,模样更显狼狈。他摇了摇头,又用力点了点头,混乱地表达着没事和害怕两种矛盾的情绪。“没、没受伤……就是……就是吓死了……”他带着浓重鼻音,碎碎念起来,“有东西……声音好可怕……这里到底是哪里啊?我醒过来就在这儿了,怎么也找不到路,也找不到别人……呜……我想回去……” 说着,眼泪又涌了上来,又觉得丢脸的别过头去。

西山裕贵静静地注视着他,眼眸深处有某种极细微的波动,宛如深潭被投入一粒小石子,涟漪很快消散,恢复了纯粹的、安抚性的柔和。

“这里是一个……容易让人迷路的地方。”西山的声音平稳温和,他指了指门外,“刚才那个,是清扫外来杂人的怪物。你在这里乱跑,很危险。”
他看着富安悠吓得苍白的脸和忽闪的眼睛,明明不算瘦弱的体型缩的很小,语气更加轻缓:“我知道一些相对安全的路。要我带你离开这里吗?”

“悠君?”

富安悠已经无从追究为什么裕贵会知道自己的名字,对富安悠而言,在这无边无际充斥着恶心与恐怖的迷宫中,西山裕贵的出现不啻于绝望深井中垂下的一根蛛丝。他干净,和暖,笑容有种未经世事的澄澈,与周遭血腥、肮脏、扭曲的一切形成了近乎割裂般的反差。他纯良,在富安悠眼中被无限放大,好像成为了唯一可以依赖信任的浮木。
于是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自己全部的惶恐与依赖,系在了蛛丝上。

接下来的路途,仿佛一场光怪陆离的置换。阴森骇人的恐怖如影随形,在裕贵从容的引领下,竟显出了几分探险的意味。他似乎对这座庞大废墟的脉络了如指掌:哪条走廊的巡逻间隙较长,哪个房间的柜子可以暂时藏身,哪扇看起来坚固的门后其实是陷阱,哪处废墟下可能埋着尚未腐败的罐头和瓶装水……富安悠寸步不离的跟在他身后,如果可以他绝对想抱着裕贵的胳膊巴不得挂在他身上走,又害怕被嫌麻烦,手不安的牵着裕贵的衣角。

“叫我yuki就好了。”

“我以前……在这里待过很久。”面对富安悠的疑惑,西山会这样轻描淡写地解释,同时微微垂下眼帘,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那抹恰到好处的落寞触动富安悠本就不设防的内心,他将疑问咽回肚子,随之而来的一阵怜惜。
富安悠的恐惧没有消散,裕贵的陪伴像一层温暖的滤镜,渐渐恐惧都变得朦胧,甚至可以忍受,催生出另一种依赖的安心。
裕贵用找到的、相对干净的布条,小心翼翼地为他包扎手掌上不知何时划出的细小伤口。看着裕贵伏下的头,一种隐秘的藤蔓悄然缠绕上他惊慌失措的心。

“yuki桑……为什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们短暂的歇息,在一间相对整洁的废弃等候室里,富安悠抱着膝盖,仰起脸问。他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清亮,带着毫不掩饰的感激与困惑。西山裕贵正在检查一支旧手电筒,闻言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光线从他侧后方斜射过来,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模糊的光晕,而大半张脸陷在温柔的阴影里。他侧过脸,唇角弯起一个清浅的弧度:“因为悠君看起来,很需要被好好照顾啊。” 声音轻软,如同夜风拂过纱帘,“而且,你和以前那些……偶然路过的人,不太一样。”

“路过的人?”

“嗯。”西山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电筒冰凉的金属外壳,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他们大多……很讨厌,或者只想拿走这里的东西,毁掉这里” 他重新抬起眼,目光清澈地落在富安悠脸上,带着一种专注的打量,“但悠君不一样。你很有趣,害怕的样子也……很可爱。”

富安悠的心理悠然而生一种迷乱的发迹,一股热意不受控制地漫上脸颊和耳廓,头一次在这样诡谲的气氛下被直白的嘉奖。他慌忙低下头,把发烫的脸埋进膝间,只露出通红的耳朵尖。富安悠开始生出一些荒诞的念头:或许他突然到这里来,冥冥中是为了让他见到西山裕贵。

——好中二,真的有这样的事吗?

富安悠榨取着自己稀薄的勇气。经过摆满福尔马林罐子、浸泡着苍白肿胀器官的实验室,他死死闭着眼,手指紧紧攥着西山的衣角, 彼时的富安悠认为西山裕贵就是帮助他逃出去的唯一方法。

裕贵说在旧行政楼的深处,发现了一条可能通往上面的隐蔽通道,那里或许留存着关于这个地方的更多记录,甚至可能有“出口”的线索。行政楼区域比医疗楼更加破败萧条,死寂得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只有他们脚步带起的尘埃在微弱的光线中浮沉。

通道入口藏在一间堆满废弃档案柜的房间尽头。裕贵让富安悠在门口稍候:“里面结构有点复杂,我先确认一下是否安全,等我回来哦。”

富安悠乖巧地点头,抱着手臂缩在走廊的阴影里,努力把自己想象成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时间在寂静中被拉长,每一秒都格外难熬。裕贵没有回来。不安如同冰冷的水蛇,再次缠绕上富安悠的心臟。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快、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意味的哼唱声,断断续续地,从档案室更深处、某个被重重柜子遮蔽的角落飘了过来。曲调古怪,不成章节,轻快得与周遭的死寂格格不入,甚至有种天真烂漫的残忍感。

——是裕贵吗?他……在哼歌?

一种难以言喻的寒意,顺着富安悠的脊背悄悄爬升。他犹豫着,像被无形的线牵引,扶着冰冷落灰的金属柜壁,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朝着声音的源头挪去。哼唱声越来越清晰,同时传入耳中的,还有另一种轻微而规律的“嘶啦”声,像是非常锋利的薄刃,在小心地割开某种柔韧的材质。

他把自己藏在一个巨大档案柜投下的浓重阴影里,屏住呼吸,几乎停止了心跳,才敢极缓慢地、侧过一点点头,望了过去。

那是一个相对开阔的角落,堆着些破烂的桌椅。光线比走廊里更加晦暗。

西山裕贵背对着他,蹲在那里。那件标志性的白色卫衣,在昏暗中依然醒目得刺眼。他面前的地面上,依稀躺着一个模糊的、一动不动的人形轮廓。

而西山手里,正握着一把窄长的、反射着冰冷微光的美工刀片。他哼着那不成调的、轻快的曲子,手腕稳定而灵巧地运动着。刀刃紧贴着皮肤——那个轮廓脸上的皮肤——缓缓推进,流畅得没有一丝滞涩,发出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牙齿发酸的“嘶啦”声。

他在剥离。

从那个早已无声无息的“人”的脸上。

富安悠的呼吸彻底停滞了。血液疯狂涌向头顶,又在瞬间冻结成万载寒冰。他瞪大眼睛,瞳孔紧缩,视线死死钉在那片昏光勾勒出的场景上。他看到刀刃优雅地游走,看到皮肤与下层组织分离时牵扯起的、细腻的纹路,看到裕贵偶尔用染着猩红的指尖,轻轻捻起剥离的边缘,调整角度,神情专注得如同匠人在处理最珍贵的材料。他甚至瞥见,在裕贵脚边不远处,一片薄薄的、边缘不规则的、带着湿润反光的“东西”,被随意丢弃在灰尘里。

没有挣扎,没有呻吟。寂静中,只有那轻快的哼唱,和刀刃划开皮肉的细微声响。

西山裕贵稍稍偏了偏头,似乎对某个连接处不太满意。这个角度,让富安悠看到了他小半张侧脸。依旧是苍白的肤色,柔软的黑发。甚至他的唇角,还微微向上翘着一个清浅的、近乎愉悦的弧度,与他手下正在进行的那血腥、精密、残忍到极致的动作,构成了世上最恐怖、最悖谬、最令人作呕的图景。

“滴答。”

一滴温热的液体,毫无预兆地落在富安悠僵直冰凉的手背上。

他猛地一颤,如同被烙铁烫伤,几乎要惊跳起来,却发现四肢百骸都被冻住了,连指尖都无法动弹。巨大的、灭顶的恐惧将他彻底淹没,扼住了他的喉咙,冻僵了他的思维。胃部剧烈抽搐,酸液涌上喉头,又被更深的恐惧压了下去。

他想闭上眼,但眼皮如同锈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时间失去了意义。西山裕贵似乎完成了某个阶段,他停了下来,歪着头,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艺术品,轻轻舒了口气,那神态轻松得仿佛只是解完了一道稍有难度的数学题。

然后,他缓缓地、姿态从容地站了起来。

富安悠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几乎要碎裂开来。求生的本能终于冲破了一瞬的僵直,他猛地缩回头,手脚并用地向后退去,慌乱中撞到了身后的柜子,发出沉闷的响声。他也顾不上了,连滚爬爬地,几乎是摔进了最近一个敞开的、散发着浓重霉味和灰尘的铁皮档案柜里,用尽全身力气,将柜门死死拉上。

黑暗与狭小带来了些许扭曲的、自欺欺人的安全感。他蜷缩在柜子最深的角落,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甲深深掐进脸颊的软肉里,疼痛感如此微弱,远不及心底无边寒意的万分之一。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冷汗早已浸透重衫,冰冷地贴在皮肤上。外面,那轻快得诡异的哼唱声,再次响了起来,并且,不紧不慢地,朝着这个方向靠近。

“嗒…嗒…嗒……”

清晰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档案室地面上响起,每一步都像踩在富安悠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哼唱声停了。

脚步声,在他藏身的柜门前,停下了。

世界陷入一片死寂,只有他自己狂乱如擂鼓的心跳,和压抑到极致的、细微的呜咽声在耳边轰鸣。他死死闭上眼睛,恨不得自己立刻化作尘埃,或者干脆让意识沉入永恒的黑暗。

“咔。”

一声轻响,轻松得像是打开一个普通的纸盒。

柜门被毫无阻碍地拉开了。

昏沉的光线涌入,勾勒出少年修长清瘦的轮廓。西山裕贵微微弯着腰,站在柜门外,逆着光线,浅琥珀色的眼眸,静静地落在里面缩成一团、抖得不成样子的富安悠身上。

他的脸上,甚至依旧带着那抹干净剔透的、略带腼腆的微笑。只是,他的右手随意垂在身侧,指间还拈着那枚窄长的、染着新鲜湿润红色的美工刀片。几滴浓稠的血珠,正顺着他苍白的手指缓缓滑落,悄无声息地滴在积满灰尘的地面,洇开一小团一小团深色的、不祥的印记。

他伸出左手——那只没有拿着刀片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得有些秀气,只是指尖沾染着一点刺目惊心的猩红——极其温柔地,抚上了富安悠冰冷汗湿、布满泪痕的脸颊。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蝶翼,或是珍贵的瓷器。

富安悠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却连躲闪的力气都已被抽空。他睁大那双盈满了极致恐惧、泪水不断滚落的眼睛,瞳孔振颤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依旧显得无比纯良甚至美好的脸庞。

西山裕贵俯下身,凑近他,温热的呼吸混合着一丝淡淡的、甜腥的铁锈味,轻轻喷洒在富安悠冰冷僵硬的耳廓上。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柔和得像是在吟诵一首催眠的童谣,与他之前哼唱的调子有着异曲同工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轻快与愉悦:

“别怕啊,悠君。”

他染着嫣红血渍的指尖,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狎昵的意味,轻轻摩挲过富安悠不住颤抖的、失了血色的唇瓣。
“你和那些……不小心闯进来的垃圾,不一样呢。”

西山裕贵弯起了眼睛,笑意加深。那笑容绽放在他沾着零星血点的苍白面容上,纯净美好得如同月光下的百合,却也冰冷诡异得如同深渊的凝视。

“我会对悠君……非常、非常特别的。”

 

富安悠的身体在那一瞬彻底僵硬,他本来想尖叫,张了张嘴,喉咙仿佛锈迹斑斑,卡壳的发不出一点声音。仿佛灵魂被无形冰锥钉死,只剩一具空壳任由恐惧啃噬。西山裕贵的指尖带着温热的、黏稠的血渍,轻轻划过他的下唇,那血的触感滑腻而腥甜,像新鲜剥开的果肉汁液,带着铁锈般的涩意,缓缓渗进唇纹的细缝。少年琥珀色的眼睛近在咫尺,瞳孔深处映着他的倒影——一个泪痕纵横、灰尘与汗水混成泥浆的狼狈猎物,呼吸间满是带着霉腐与消毒水残味的空气。

“悠君的皮肤……好暖。”裕贵的声音低柔得像丝绸摩擦耳廓,带着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富安悠的颈侧,混杂着淡淡的皂香与刚刚剥皮时沾染的浓重血腥。那手指顺着唇瓣向下,滑过下巴,停在剧烈跳动的喉结处轻轻按压,指腹能清晰感受到那里皮肤下血管疯狂搏动的震颤,像困兽在薄薄皮层下撞击。

“别抖得这么厉害……”裕贵轻笑,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的颤,舌尖探出,轻轻舔过富安悠眼角滚落的泪珠,那咸涩的味道让他眯起眼,像在品尝某种珍馐,“我真的会难过的。”

富安悠想尖叫,想推开,想逃。可喉咙被恐惧扼得死紧,只挤出破碎的气音。空气里满是灰尘与陈年血迹的干燥腥气,混着裕贵身上那股诡异的干净气息,让他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本能背叛了他——在极致恐惧中,竟生出一种麻木的、近乎臣服的空白,皮肤在冰冷空气与裕贵掌心热度交替下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疙瘩。

“嘘……”裕贵用拇指抹去他脸颊的泪水,动作温柔得令人窒息,指腹摩擦过皮肤时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像砂纸轻磨。少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蹭过汗湿的皮肤,能闻到富安悠身上混杂着恐惧冷汗的酸涩、尘土的干燥,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活人的体温甜味。

他的唇贴上富安悠的颈侧动脉,先是轻吻,湿热的触感像一枚烙铁,紧接着牙齿轻轻咬住,尖端陷入皮肤却不刺破,只带来一阵钝痛与酥麻。富安悠猛地一颤,下意识想推,却被裕贵更紧地扣住腰,整个人被迫贴合那具清瘦却充满力量的身体。卫衣布料摩擦过裸露的皮肤,带着粗糙的灰尘颗粒,像细小的针刺。

“不要怕我!”裕贵的声音骤然低哑下来,带着明显的情欲颤意,手掌滑进富安悠的衣摆,指尖冰凉却带着血的湿热,贴上腰侧皮肤,缓慢向上游走,能清晰感受到皮肤下肌肉因恐惧而紧绷的纹理。富安悠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空气中浓重的霉腐与血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像被掐住脖子的幼兽。富安悠认为自己肯定算个心理变态,西山裕贵纯良的脸和皎洁的笑容刺痛他的眼,在近乎赤裸的情欲告白和令人发怵环境下交替刺激着他摇摇欲坠的神经,在近乎崩溃的撕扯下自己居然可耻的硬了。

裕贵轻笑,牙齿咬住他的耳垂,舌尖卷过软骨,湿热的舔舐带来一阵令人牙酸的酥麻,“悠君的身体比嘴巴乖多了”
西山裕贵把他压在档案室角落那张布满灰尘的旧长桌上,桌面冰冷粗糙,木刺与灰尘颗粒硌进背脊,带来细密的刺痛。衣物被一件件剥落,布料摩擦皮肤发出沙沙声,露出在废墟中早已布满细小划痕、尘土与干涸血迹的皮肤。冷空气瞬间侵袭裸露部位,激起一片鸡皮疙瘩,而裕贵的唇舌却紧随其后,吻过每一道伤痕,舌尖舔去灰尘与血痂时,咸腥、苦涩与铁锈味在口腔炸开,像某种亵渎的圣餐。

富安悠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一种更可怕的东西在侵蚀他,在长时间的孤立、恐惧与紧绷后,裕贵给他的“温柔”像毒药一样令人上瘾。那双手,那双唇,那双总是带着纯良笑意的眼睛,此刻正专注地拆解他所有的防线。裕贵的呼吸越来越重,喷在皮肤上像灼热的潮气,指尖掐进腰肉时带来钝痛与奇异的快感,血液在皮下奔涌,耳边是自己狂乱的心跳与裕贵低低的、带着笑意的喘息。

当裕贵终于进入他时,富安悠咬破了下唇,血腥味瞬间在口腔炸开,咸腥滚烫。撕裂般的疼痛像火烧过神经,却又混杂着一种近乎荒谬的、被彻底占有的充实感——裕贵的体温滚烫,动作虽缓慢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皮肤相贴的黏腻声、湿热的摩擦感,以及裕贵压抑在喉间的低哼,像满足的野兽。

“悠君……好紧……像在吸着我不放……”裕贵俯在他耳边,一下一下地顶撞,声音低哑而甜腻,带着湿热的喘息喷在耳廓,每一个字都像舌尖卷过,“里面好热……好软……”

“别哭了……你看,你这里明明很喜欢我。”他伸手抚过富安悠因快感而紧绷的小腹,指尖沾到混杂着汗水与体液的湿滑,动作暧昧而精准。富安悠的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却在某个瞬间,双手不受控制地攀上裕贵的后背,指甲深深掐进校服布料,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少年单薄的背部肌肉紧绷的纹理与滚烫的体温。

高潮来临时,富安悠几乎窒息地抽搐着,视界一片白光,耳边轰鸣,全身神经像被电流贯穿,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裕贵紧紧抱住他,在他体内释放时,低低地在他耳边笑,那笑声混着粗重的喘息,温热的液体在体内扩散开来,黏稠而滚烫。

事后,裕贵用找到的相对干净的布料,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拭身体,布料摩擦过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战栗,空气中弥漫着汗液、体液与血腥混合的浓重气味。富安悠瘫软在桌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头顶破败的天花板,他好像陷入一种崩溃的混沌状态。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皮肤上残留着裕贵指尖与唇舌留下的湿热触感。

裕贵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唇瓣柔软而冰凉,声音轻快得像在讨论明天天气:

“不想放你走呢,悠君,再多陪我一会儿吧。”

 

end

Notes:

看完物料我真的1嬷属性大爆发,找了很久没有吃到饭,遂敲了。1嬷何时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