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蕾塞是不是有一个在前苏联待过的设定，我要写雪地里深浅不一的脚印，带着活剥气息的军大衣毛领，神经紧绷的铁丝网和淌着涎水的狼狗，雪盲症带来的晕眩，失温症状伴随着奇异的幻觉。蕾塞捂着一路滴血的伤口像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看见金色眼睛的黑衣圣母向她敞开怀抱：到这里来吧，好孩子。
又想起那句你们将是王道乐土的见证者。蕾塞和玛奇玛都是军营里的外来者，战俘？或者连人都不是，单纯地比较像那种被从野外捕捉带回来驯养的猛兽。但是玛奇玛又更站在人类那一方，大部分中下层的将士不知道她的身份，但蕾塞嗅得出一丝恶魔同类的气味。这会是一个蕾塞自以为是地、心甘情愿地、带有一丝惺惺相惜地、遵从于欲望本能地被驯服被使用被操控的故事。蕾塞看到的全都是她自以为的东西，就像《波斯语课》里的军官那样自愿被蒙骗，直到最后她发现玛奇玛根本就不是她以为的那个东西，玛奇玛从头到尾没有对她怀有任何一种情感。所以才要有蕾塞发了疯似地尖叫着，抽出短刀刺向玛奇玛，她为了不成为被诱捕的下一个而仓皇逃走了。动物对于危险的本能感知驱动着她，雪盲症，迷失方向的暗夜，她吃掉了野兽的尸体，茹毛饮血熬过一夜，钢制的捕兽夹无情而生猛地咬合，她抚摸它们温热而颤抖的脊背然后毫不犹豫地剥去滴血的毛皮。天亮了，四面八方都还是水晶球里铺天盖地的眩目雪花，失温后濒死的幻觉，海市蜃楼里黑衣服的玛利亚朝她笑了，兽性本能不理解死亡只懂得逃离，蕾塞渴求地走向那个雪中显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