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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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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dem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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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2-31
Words:
6,319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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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摩登家庭

Summary:

和🪦上一模一样毫无区别
出柜指南

Work Text:

一、 女儿

我是一河角乃,作为上流奢华名侦探,我有话要说。
就在上个月,家里的宠物犬向我提问,两个不是情侣关系的人在什么情况下会接吻呢?
起初我并没有在意,直到他疑似把这件事和金钱挂钩,话题突然从PG-12一转跳跃到R-18。
众所周知,我们的狗并不聪明,即使他再三强调自己有社会常识,那也是个奇迹般只拿到了幼历的存在。
对,他甚至连小学毕业证都没有,不用比较也知道学历已被99%的人打败。

我们不应该对狗的教育和认知水平有过多期待,其实也没什么关系,毕竟他要是成为同性恋的话也只是男同,又不是女同,卷不到学历这一块。
但我们害怕的就是现在这种情况,他疑似被狗贩子的一顿狗零食骗走还帮人数钱。

“是我没跟你说清楚吗?卖春防止法?”我很严肃。
“那个话题已经过去了。”而汪酱只是懒懒地闻着刚摘下来的白花。
“你跟百夜是什么关系?”
“我们都是豪兽者啊。”
他的眼神从花上面移开,不理解地看着我,仿佛我问了什么比一加一等于几还简单的问题,甚至有一丝对我神志的担忧。
……你醒醒吧,有你担忧别人的份儿吗。

就在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推进对话时,此事的罪魁祸首从小黑屋里出来了,后面跟着对我使了“真没办法啊”的眼色的龙仪,后者像隐形一样回到了柜台后面作业。
把两个鉴定结果新鲜出炉为男同性恋的伙伴留给了我。
我把这当成对名侦探审讯能力的认可,对自己说哪怕1V2也是小Case。

“龙仪,我要一份蛋包饭。”吠对着柜台里的人喊。
我清了清嗓子,希望他们二位严肃一点对待此次的盘问,你们的话都会成为呈堂证供!
“还没结束吗……”二十岁小伙犹如控制不住自己的多动症一般,身后好像有尾巴烦躁地甩了起来。

而百夜则站在旁边,无奈地看着我们,我感受到他的视线,于是愤然瞪向这个无耻的成年人。
他挑了挑眉,转身要往咖啡店的大门走。
渣男啊!见家长感觉不对就马上跑!

淑女是不会大喊的,我只是稍微提高了音量:“你也过来,坐下!”
“角乃酱,警戒心别这么重嘛,我看上去有这么不可信吗?”他只好停下脚步返回,拉了把椅子坐在我和吠之间。“再说了,吠君的意愿也很重要吧。”
他说得也有一点道理。

于是我调整了问讯方向:“汪酱,你觉得约会开心吗?”
他好像回忆起什么,微微低头,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才回答:“还可以。”
可疑,好可疑。
就算是童贞也猜得出,这肯定不是在想三分钟之内还没出生的蛋包饭。

“那你觉得约会是什么呢?”
我没有跟他玩知识竞赛的意思,但他还是露出那种“这个我知道”的兴奋感。
“去酒店。”
我拍案而起,转头怒视旁边的人:“你自己听听!”这像什么话!
“诶嘿~”恶心孔雀男故作可爱地拍了自己的头一下。
这里没有人是你的饭!0人吃这套!

要是绪乙以后交了个这样的男朋友,我一定给他砍死,大卸八百块,切得拼都拼不起来……不对不对,绪乙不会有男朋友也不会有女朋友。
因为她有我,^^。

痛定思痛,既然悲剧已经发生了,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只能敲打敲打这个公然行窃的偷狗贼。
“算我拜托你,你不能只带他去酒店吧?住到从金卡升级成铂金卡很值得自豪吗?”
“啊。”此时吠在等待蛋包饭的急切中回神,像是听到了什么感兴趣的事情。
“那不是,”百夜蹙眉低下了头,看起来似乎有在反省。“我都是黑卡。”
……才怪!
“滚!”“原来我们这么厉害啊。”
我不知道我是什么表情,总之我难以置信地盯着对面那个一脸天真地说出可怕的话来的人。

事已至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倒是有一些忠告给年轻女孩们。
连百夜陆王这样的家伙都不能遵守自己的职业操守,可见男偶像的塌房率是百分百。
男人玩玩就好了,钱还是少花。
爱抖露谈恋爱就应该杀头,不管是大头还是小头。

 

二、 妈妈

特伽索德大人在上,您忠诚的信徒暴神龙仪要向您告明。
关于今天乃至近期发生的事情,我虽不明白,但无论发生了什么,我都会如实向您禀报。
因为您仁慈平等地爱着人类,您是如此热切期盼着倾听无数人的愿望,如同我即使在最平静的时候,也发自内心地渴望着您的指引。

今早我换好衣服出来开店,进了仓库里一趟,回到店面就发现百夜和一河已经过来了。
厨房的痕迹显示大概是百夜自己做了杯柠檬水,喝完以后就上了二楼。
接着一河就立即转移阵地来到了吧台前,源源不断地向我倾诉垃圾心事,甚至也不是她自己的心事。
我真的没有捞外快做情感电台的打算,更没有在不为人知的粉丝俱乐部里做什么知心龙子大姐姐……我说,起码应该是大哥哥吧?

名侦探小姐的发言相当冗余,夹杂了大量极端的个人情绪,除了从上到下、由内到外把百夜骂了一顿外,基本没什么有用的资讯。
在进行信息提炼过后,一河其实只是想表达两件事:一、本作的蓝战士和红战士有一腿;二、她想邀请我与她一起一探究竟(原话是细数罪恶)。
……按年龄推算,她幼时大概率是看过那个又绿又紫还成天合二为一的侦探儿童剧。

于是在远野和百夜下来后,我和一河分头行动,分别和这两个人谈谈。

“这里好歹也是咖啡店,门口是有监控的。”我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这么说。
远野一言不发,但眼神里流露着青春期少年对家长的害怕……真把我当妈了?
我只是陈述事实:“这个月你已经夜不归宿十天了。”
但听完这句之后,他却一副安下心来的样子,倒是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那可以少付点房租吗?”甚至期待地看着我。
“你是没在,你的破烂都还住在上面呢。”
我刚要敲他的头,他就很有经验地退开好几步,让我的手落了空,撇了撇嘴,粗鲁得不堪入目。

小黑屋外面的交谈倒是比我们这里要激烈,我脑中马上有了独角兽钻头大战狮子破坏炮等不好的想象,只能出去叫停,然后攻受交换……说错了,攻守交换。
百夜边走边整理着自己的西装领子,我观察到这套衣服,比起他以前的要没那么熨帖,背后中缝处起了两道皱褶——这是他从前不会忽略的细节。

我跟百夜比其他人来说要熟悉一点,但正是这种熟悉更让人尴尬,我实在不好意思问他是不是对我们约等同镇店之宝的看门狗做了什么超越道德规范的事情。
我试图轻松一点:“你出轨了。”
“哎呀~这个过家家游戏还要玩到什么时候呢。”
“或许这已经不是游戏。”某程度上来说成为了事实。
“我也没有玩游戏的打算。”他说。

好的,他们恋爱了。
爱怎么样怎么样吧,和我咖啡店无关的事情一律不要告知我,求你们了。

事实摆在眼前,一河还在力挽狂澜,即使在远野旁边也无法阻止她对别人的男朋友夹枪带棒地拷问。
我将远野点的蛋包饭放到他面前,他很快就埋头干起饭来。
他就是哪怕天塌了,到了饭点也要按时进食的那种人,恋爱在他眼里恐怕也要让步。

这时猛原正好放学,这天是寒假前最后一个上学日,只是过去开了个圣诞派对就回来了。
他显然过得很高兴,所以格外不理解现在的空气。

“为什么气氛这么严肃,有人死了吗?”猛原问。
“不,正好相反,耶稣出生了。”百夜说。
“——然、后、就、死、了。”一河说。
“但是又活了。”远野说。
“圣诞不就是这样的节日吗?然后大家就会一起捏寿司捏饭团,这不就是我们剧组最喜欢做的事?”我总结。

猛原皱起眉,眉心的皱纹比他87岁时还多还深,这是他表示疑惑的表情。
“吠亲、酱陆,你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他还是维持着那个脸。
一河马上扯了扯我的袖子,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我推了推眼镜,向大家宣布:“他们成为了挚友。”
“挚友啊……就像老夫和源治,希望你们不会闹别扭,一不说话就七十年啊……”
不,完全不像……也不是……应该说你最好不要知道你们两个老爷子和人家小情侣是差不多的关系吧。

特伽索德大人,您将我们引领至此,究竟是想看到怎样的羁绊呢?

 

三、 宠物犬

我不懂为什么大家都把我当狗。
我不懂陆王为什么明明拿我当笨蛋,之前却总说觉得我有趣、喜欢我,最后我发现这件事是真的,又不坦率承认。
我不懂的事实在太多了,其实这两年到处打工,我以为自己懂了很多,但懂了很多之后又发现自己不懂的越来越多了,你懂吗?

最近不懂的事是角乃和陆王的关系,我问禽次郎:“难道他们不是已经解开心结了吗?”
禽次郎说:“反反复复也是有可能的,父女关系就是这样啦,女儿到了青春期连父亲的泡澡水都会嫌脏,坐到爸爸坐过的垫子说不定会哭着大喊‘自己不干净了’、‘沾上大叔味’了呢。”
他看起来很有经验的样子,我决定相信他。

父女容易有仇,是这样吗?我不知道,我们家只有两个儿子……我是说以前的家。
以前放过一个电视剧叫《父女七日变》就是讲的这个吗?那我有机会看看哦。

早上都没睡醒,龙仪就把我喊进小黑屋里,莫名其妙地聊了几句,我还以为他要计较陆王的房租,还好不是。
但就算是,应该跟我也没什么关系吧?我自己那份可是有好好付的!

然后就是角乃,她还在关心我之前随口问的问题。
说是关心,也不见她真的来教我怎样能晚些被开除。
这很迫切啊,这才是我真正关心的事,但她只是用“你没救了放弃吧”的眼神看着我然后走开。

我说不好角乃和陆王到底是不是在吵架,可能他们只是说话激动了一点。
他们经常讨论一些好像跟我有关,但听起来又很模糊的事,更多时候甚至都用不上“讨论”这个词,就是角乃在单方面输出。

“人和狗有生殖隔离。”
“就算他是人你们也生不出孩子。”
什么叫就算?我就是人!这个话题也已经过去了。

“狗不能吃巧克力,难道不是常识吗?”
“有些东西对人来说很甜蜜,对狗来说可是致命毒药哦。”
不会的,我什么都喜欢吃,但当然是烤肠更胜一筹了。

我觉得我头有点痛,难道是他们吵得我头疼?

“头不舒服?是不是着凉了?”陆王按了按我的后脑勺,手法还不错。“看吧,不好好吹头发。”
我瞪着他,好奇怪一人,他说的都是上星期的事了,怎么可能今天才痛?而且他明明知道为什么。
“那是因为你。你说要帮我吹头发,但是又不好好吹。”
“就光让我看镜子,说哪里皮肤干,给我涂了好久不知道什么东西。”
“抹到我头发都自己干了。”
他这人怎么这样?

我每说一句,角乃的脸色就又黑一分,我都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话了。
陆王那家伙一直保持着露出八颗牙的笑容,时间久了苹果肌还微微地抽搐着,要不是眼睛还时不时会眨一下,简直像个在太阳底下暴晒过的假人模特。
他就是这种样子最讨厌。

比起禽次郎来说没那么顽固,比起角乃来说没那么锐利,比起龙仪来说没那么严格。
他总是试图保持温和,但实际上他的表现距离他的本质大概有特伽索德超巨大化时迈出的步子那么远。
他是我们当中最喜欢挑战别人底线的一个。
因为他对任何建立起的关系都没有信心,我想这可能是偶像的职业病。

其实还有好多事我没说出来,因为有些东西就是不能说给关系以外的人听的,就像小时候做了坏事也不会告诉妈妈。
虽然我们并没有做坏事,但他们听完可能会更生气?

比如说前几天陆王提前给我过了生日,他说正日就和大家一起过吧,热闹一点。
他拿出一个蛋糕送给我,就是圣诞最常见的那种款式,上面有很多的草莓,然后把草莓咬在嘴里,要跟我一起吃。
我觉得确实有比较甜。

虽然他装得一脸不小心,还说什么抱歉,但我知道他是故意的,吃完了草莓就把奶油弄得我一身都是。
不过还好最后也没有浪费食物。

比如说昨天晚上……

这么一想,怎么感觉是这家伙在拿我做奇怪的实验😡?

 

四、 爷爷

“吠亲、酱陆,你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当我这么问的时候,咖啡店里的空气肉眼可见地凝固了一瞬,我以我高于5.3的视力担保,两位当事人根本没什么反应,但角啵和龙嗲的脸上就精彩得多了。
店长先不计,老夫跟这个“孙女”的关系最好了,可是从我放学回来,她就一直对我露出一种有口难言的尴尬模样。
不过他们商量的速度很快,几乎是立刻,就妥帖地回复了我。

“多好的事,是我们关系更进一步的证明啊!”我提议:“那我们来庆祝,开圣诞派对吧!”
是的,无论刚才他们回复我什么,我一开始就是这个计划,如果说他们吵架了,那我就会说为了重归于好我们来握手言和吧。
因为圣诞派对真的很好玩,在学校和同学玩过的游戏,吃过的东西,我都想和豪兽者的大家再玩、再吃一遍。
Let’s party!

“禽爷……”角啵很是感动,终于有了放松的表情。“是呢,其实也没什么,百夜早上这么早就过来也不只是为了吠吧,他心里也很在乎大家……”
我下意识回忆起来,反驳道:“早上?不,酱陆一直都在啊,他们俩应该是昨晚十点多一起回来的。”
其余俩人的头齐刷刷往那个男人(和狗)的方向转,眼神说是不友善不如说已经是在看鄙夷之人。
“百夜,你竟敢……!”店长说得咬牙切齿。
“哎呀哎呀,冤枉冤枉。”酱陆耸了耸肩。“我什么都没做。”

等一下等一下,留宿挚友的房间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吗?
不过也是呢,这种情况在老夫小时候也发生过,因为是很投契的朋友,我几乎和他聊了个通宵,而熬夜又会导致免疫力下降……这就会引起家长的担心。
但也很好解决,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养成了早上起来吃白煮蛋的习惯,因为补充蛋白质就是亘古不变的强身健体之法啊!

不过对吠亲来说,维持身体健康并不难,我们更关心他的心理健康。

“是吠亲又做噩梦了吗?”我试探性地问。
酱陆得救了一样表示赞同:“对对对,就是这样。”
“然后酱陆安慰了他吧,所以我就觉得怎么好像和他以前做噩梦的动静不太一样。”我贴心地补充。
“呃……”酱陆的微笑出现了一丝裂痕,表情像装不下去,噎住了。“原来店里隔音这么差吗?”

才说完,角啵和龙嗲就炸了锅,而矛头指向的那两个人则自动抱在了一起,像他们一直以来习惯的那样。
吠亲的眼神很慌张(又有一丝进食被打断的不满),酱陆像在给人展示自家狗子有多么可爱的influencer,从背后举起还拿着勺子不放的狗爪子,带着狗向后撤了几步。
他们四个一开始还对着我含糊其辞,到现在眼里已经逐渐容不下我了,可见吠亲和酱陆之间确实发生了什么不方便对我言说的大事情,绝非“挚友”两字可以结案陈词。

“有本事你从狗身后出来!”角啵把同一句词喊了又喊。
“百夜——陆王——”
没想到店长竟然是最激动的一个,他差点翻出白眼,开始嘴里念念有词地祷告,好像在说什么“请宽容我的失职”、“竟然让神圣的空间充满了不洁的空气”,然后抄起空气清新剂往对面的两个人身上喷了好多下,接着扛起一箱没开封的清洁剂就上了二楼。

相信大家都和我一样,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还好、还好龙嗲只是小发雷霆了一下……汗。
21世纪遇到暴龙咆哮的概率很低但不为0,就像我们本来也没觉得打开家门就能见到熊一样,请多加小心。

角啵抱着手在沙发那边坐了下来,掏出镜子整理自己铜墙铁壁一样的刘海,有种暂时休战的意思。
大家对那两个人的指责终于消停,他们用做贼似的眼神瞟了我几眼,才像累坏了一样互相依靠在一起,画面还挺温馨的。

新时代新作风,看来今后抚慰犬是家庭里必要的存在。
但也有不变的传统,从昭和到令和,爸爸都是家里的底层啊。
一声叹息。

诶!那老夫的圣诞派对怎么办?!

 

五、 爸爸

我还需要自我介绍吗?就算不说你们也知道我是谁的吧?和我见过面这件事,可以随意跟人炫耀哦。
什么叫我过气了?上一次上X趋势还是312天之前?
哈哈,行,我叫百夜陆王。

事情发展成这样,我也不想的。
倒不是想掩盖我们之间的关系,只是有几个人谈恋爱会告诉你妈妈、你姐姐和你爷爷?没有吧。
吠君想得比我简单多了,他只是看出了再走下去我们势必会面临关系如何延伸这个问题。
在同伴往上还有无数种可能,有的宇宙也许我们成为了朋友,有的可能反目成仇,有的可能渐行渐远,而在这个世界,吠君选择接受我的欲望。

一开始是因为酒店更换了香薰,吠君说香得他想吐,他最近看起来睡得很少,我想让他睡场安稳的觉,于是说回去店里吧。
他很为难地看着我,说不要,那样会在他的房间里留下味道。
我说只是睡觉啊,睡觉又不一定要干什么。
我发现只要我的态度很坦荡,吠君反而会有点不好意思,比如说那时候他就觉得自己想多了,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之后答应了我。

我们并排躺在一起,身体是挨着的,但我们都不说话,就仿佛很远。
说实话我们俩睡在一起之后还真没有这么平静过,我才意识到,建立情感也需要一些不流动的时刻。
他会想什么呢?这样在我旁边等待入睡。

后半夜确实出现了一些问题。
我早该想到,他最重要的成长时期都在单一的逃亡里匆匆掠过,但回到现实世界后却突然要面对一个已经碎裂的家庭和成为敌人的至亲。
认知被撕裂,两张相同的面容却无法拼到一起,会带来多少痛苦?

他在窒息的梦里惊醒,抓紧床单的力度像要把布料扯碎。
我把他扶了起身,一下一下拍着他的后背,希望这样能让他的呼吸回到正常的频率。
“要不,还是做点什么吧?”我问。
他向我靠了过来。

哎呀,我的大脑突然一片空白,之后的事情不记得了呢。

“那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嘛,有什么不能说的?”禽次郎君问。
“这个……”我试图斟酌言辞,毕竟对爷爷出柜还是太刺激了。
角乃酱愤愤不平,但说出的话不知道是想粉饰还是想添乱:“他们都睡在一个被窝了还能是什么关系!”
禽次郎君紧皱着眉头思考,得出了充满智慧的结论:“室友?”
“你自己说!”角乃酱死盯着我,把球踢了回来。

我正准备开口,禽次郎君就用力拍了一下大腿,双眼放光,还激动得站了起来。
“这个就叫Homo吧?”禽次郎君恍然大悟。
那我明白他激动的原因了,这肯定是同学教会他的词语,真是太好了,又让昭和老人领悟到新事物了呢。
“最好还是不要用这个词了,有点贬义。”角乃酱回应。
“那……还是叫同性爱者啊,有时候令和也不行嘛。”禽次郎君吐槽。

很快这个事情就翻篇了,因为禽次郎君还在执着于他的圣诞派对,他晚上要订五个不同口味的披萨,吃烤鸡,交换圣诞礼物,因此还让角乃酱陪他下午出去采购。
角乃酱拿过他的手机查看菜单,产生了很多意见,首先就是抱怨食物量太大了。
虽然如此,俩人还是一起离开了咖啡店,对话声逐渐远离。

吠君看似还在专心埋头吃着已经微凉的蛋包饭,但他的眼珠子一直转来转去,就差没有竖起耳朵表示他一直在意着外界的对话。
或许他真的在等我说点什么?

其实真要我对这段关系下定义的话,也不必是什么认真的定义,因为我不喜欢束缚别人,尤其是在对方不是真的很明白的情况下。
如果我这样说出口,必然会坐实角乃酱对我的指责,但是吠君一定明白我的意思。
从头到尾我都只是希望联系一直存在,我不会找不到他,不会猜错他的心思,最好当然连猜也不用猜了。

“吠,”我捏了捏小狗的耳朵,“我希望我们会成为离开前会说‘我出门了’,在外面会报平安,回来后会说‘我回家了’的关系。”
“大家不都这样吗?”他抬头看着我。
我应该笑得很开心:“那就和大家一样。”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