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我申请战斗。”
麦克斯举起手，旁边的乔治差点把手里的棋子捏碎。
“你不能每次到关键剧情就先把剧情人物揍一顿！万一有线索呢？”
麦克斯仍然没有把手放下来，他有的是自己的道理：“一个吸血鬼出现在教堂里本来就是异常事件，何况他还要把夏尔带走，当然是先杀了再说。”
乔治郁闷极了：“你这种暴力狂不管放在哪个故事里都会被主持人制裁！万一撕卡你叫我们其他人怎么玩？”
“这不是还有夏尔吗。”麦克斯不以为意，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托腮走神的摩纳哥人，“就算我被撕卡，夏尔还可以继续冒险，更加影响不了你。”
“啊。”夏尔猛然回过神来，对桌上的同伴们露出傻乎乎的微笑，“需要我扔骰子了吗？”
“对天发誓下次我绝对不要把你们两个叫来凑人数，恭喜你进入我的跑团黑名单，麦克斯。”乔治怨毒地说，“过完这个假期我绝对不会让你靠近我的规则书半步。”
麦克斯没有理会抱怨个不停的乔治，而是看向屏风之后的亚历克斯。主持人把下巴放下交叉的十指上，表情深沉。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麦克斯？”
“我确定。”
“那么过先攻。”
二十面骰伴随着清脆的响声掉进骰塔，滚落在桌上。麦克斯与亚历克斯轮流扔出骰子，可麦克斯却无法对吸血鬼造成任何伤害。就这样持续了好几个回合，麦克斯终于忍无可忍大叫：
“为什么吸血鬼的豁免值那么高？！”
乔治讥讽道：“或许这个吸血鬼根本就不是战斗对象呢？动动你的脑子，野蛮人。换成我现在就该谈判了。”
“我不管！”麦克斯一意孤行，“我要使用火球术！”
亚历克斯仁慈地劝解道：“恶魔血脉的法术会受到神圣魔法的环境惩罚，你真的不考虑一下乔治的建议吗？”
“火、球、术。”
麦克斯一字一顿地说。亚历克斯无奈地摇摇头，扔了个暗骰，对麦克斯露出神秘莫测的微笑。
“麦克斯，在你冲向吸血鬼的时候，你感受到了一种神圣力量在压迫你的身体，你呻吟着跪倒在地。现在，你被扣除2点生命值，并且在接下来的一天施法检定减2。你还要继续战斗轮吗？”
乔治发出幸灾乐祸的笑声，麦克斯黑了脸，不信邪地又扔了一次伤害骰。亚历克斯的嘴角已经压不住了。
“麦克斯，你再次受到了圣地法阵的伤害。你被扣除2点生命值，接下来的一天无法进行施法。你在愤怒与绝望中想要看清吸血鬼的真面目，然而你已经精疲力竭，最终昏过去。结束回合之前，你不能再行动。”
“不！这不公平！”
麦克斯抓狂大叫，乔治和亚历克斯笑成一团，一直处于状况外的夏尔举起手，终于吸引到主持人的注意力。
“是不是轮到我的回合了？”
“哦，是的。”亚历克斯翻了一页模组书，“吸血鬼看向你，对你说，‘寻求力量之人啊，你愿意跟随我离开吗？’你打算如何回应，夏尔？”
“我愿意。”夏尔眨眨眼，纯真地看着亚历克斯，“他听起来像个好人。”
“你不能在我被打倒之后就背叛我！”麦克斯悲痛欲绝，乔治在一旁刻薄地冷哼。
“你自找的，麦克斯。如果你没有用光法术还让自己失去行动能力，现在你就能和夏尔一起离开了。”
麦克斯又看向夏尔，夏尔对他露出能让所有人原谅这个摩纳哥小伙的微笑，麦克斯的怨气也消失了一大半。
“好吧，夏尔，在我跟你汇合之前可别死了。”
“他是圣武士。”乔治坏笑道，“他能驱散不死生物，而你不能。”
麦克斯立刻回过神来：“我要求夏尔给我治疗！”
“抱歉，麦克斯。”亚历克斯翻了一眼笔记，“夏尔已经没有多余的法术位了。”
本回合的游戏在麦克斯的咆哮与乔治的冷嘲热讽中结束。结束了晚餐，已经被这几个诡计多端的刁民冒险者折腾到头疼的亚历克斯表示明天再继续，乔治也跟着发小回到房间，鬼知道又在谋划些什么。麦克斯与夏尔站在客厅，窗外是被白雪覆盖的森林，圣诞树的灯光在角落里闪烁，两人一时无话。
“……你想看电影吗？”
夏尔捏紧自己的衣摆，对麦克斯露出体贴的笑容。
“好啊，都可以。”
麦克斯挑选电影的品味很难评价，因为他最终选择了一部新上映的恐怖片：被男友诱骗到深山别墅度假的女主角发现自己时刻身处死亡威胁之中，房间里是无处不在的怪物。对麦克斯来说，这部电影有些无聊，可是不常看恐怖片的夏尔却时不时被吓得大叫。吃零食的间隙，麦克斯瞥了一眼夏尔，夏尔抱住膝盖，无意识咬着指甲，却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
“你要是害怕可以抓住我的。”麦克斯友善提醒。
夏尔被吓了一大跳，发现是麦克斯之后，又带上了那副习惯性的微笑。
“没事，我很好。”
“得了吧，你嗓子都要叫哑了，乔治来看了好几次。”麦克斯直接关掉电视，粗鲁地将夏尔拉到自己身边，“不喜欢就直说，我可以换点事情干。”
“电影挺好的，我很喜欢。”
麦克斯板起脸：“你知道我和你不是那种需要你讨好奉承我的关系吧。”
“我只是想让你开心点。”
夏尔这副看似温顺却油盐不进的态度让麦克斯有些恼火，但他又知道不能跟夏尔来硬的，否则夏尔真的会在假期接下来的几天都用营业态度对付他。
“你没有不高兴吧？”
“我没有，麦克斯。”夏尔平静地说，“除非你希望我生气。”
“那亲亲。”他直接得寸进尺，“证明你没生气。”
夏尔凑过来吻他，没什么感情，像是在履行公务。麦克斯抱住夏尔的腰，发现自己没法挣脱，夏尔略微不悦地看着麦克斯，麦克斯却按着他的胯骨，让他坐到腿上，两人的性器隔着布料挤在一起。
“我暂时还不是很想在跟其他人合宿的时候进行不合时宜的双人运动，麦克斯。”夏尔微妙地看着麦克斯。
“得了吧，鬼知道亚历克斯和乔治用掉几盒安全套了。”
“我不喜欢，麦克斯。”夏尔皱起眉，“别表现得像个管不住下半身的中学生。”
麦克斯露出获胜的表情：“你现在终于能对我说‘不’了。”
夏尔立刻在麦克斯的胸口拍了一巴掌：“你有毛病吧？！”
“我有很大的问题，圣武士阁下。”麦克斯直接将夏尔打横抱起，完全无视掉男友不满的抱怨，低头用力亲住对方，“来一轮长休吧，我需要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