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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2-21
Words:
7,112
Chapters:
1/1
Comments:
3
Kudos:
5
Hits:
200

【凛绪】日有所思

Summary:

*朔间凛月做春梦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抱歉凛月,明天学生会有早会,不能去接你了,要加油起床啊!"

一夜没关的聊天界面,还没等到手机主人的回复天就大亮了,凛月揉揉眼睛,拿起手机又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真绪昨晚发来的消息,注意到屏幕显示的时间已经要上上午第二节课了.托真绪的福,每天都准时在上学前来叫醒自己,在没有闹钟的情况下睡到现在,起床姑且已经没有那么痛苦了。把电量已经显示红色的手机充上电,还穿着睡衣的凛月才优哉游哉的坐起身来,做上学的准备。

慢悠悠的用白天的吸血鬼应有的速度前进着,终于到达学校的时候,已经快要上第三节课了.因为老师还没有进来的缘故,班级里的同学还三三两两的围在一起聊天,突然推门而入的凛月把站在门口的学生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向他笑着打了个招呼。

“朔间!没和衣更一起吗?今天来得好晚啊!”

“嗯......…”凛月摆了摆手,敷衍的回应着。其他学生也早就习惯了他总是睡不醒的样子,没怎么在意的继续聊天。

随意的把书包扔到桌上,凛月打了个哈欠,泛着泪水的眼神瞟向真绪的座位:空的,怪不得走进班里没听到竹马的问好,估计现在还被会长留在学生会议室里工作吧.

想着中午一定要把真绪抓回来一起吃午饭,凛月趴在课桌上调整姿势,准备再次进入梦乡的时候,坐在前面的学生匆匆回到位置上,拉拽椅子的动作撞得凛月的课桌也跟着晃动.

"啊抱歉抱歉朔间!你继续!”

是刚刚和自己打招呼的男生,凛月无可无不可的用鼻子哼了一声,余光看到对方正紧张的把一样东西塞进课桌里,被卷得紧紧的有点变形的杂志没了钳制松散的摊开,露出一张穿着暴露度相当高的,比起说是女仆装不如说是比基尼的女性模特的照片。

哦,禁书啊?凛月对此没什么多管闲事的想法,高中男生私下里偷偷传阅这种书再正常不过了,只不过要是被负责任的真绪看到的话难免要挨几句语重心长的教诲,毕竟竹马的心软凛月最清楚,告诉老师把书没收是不会的,但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老师走进教室,乱哄哄的学生们迅速回到自己的位置,只剩下翻书的声音.安静的环境最适合回笼觉了,凛月朦胧的想,熟练的闭上眼睛继续补觉大业。

凛月几乎不会做梦,毕竟一个无论在草坪上,长椅上,喷泉旁甚至路边都能迅速进入睡眠的人,如果没有非常良好的睡眠质量是不可能做到的.一直以来他也以此为骄傲,虽然与美梦失之交臂,但同样不会被噩梦所困扰,不过就算没有梦境来叨扰睡眠,凛月也总是睡不醒就是了。

闭上眼睛没过多久,隐形听到了似乎有叫着自己名字的声音.就算在睡梦中凛月也能稍微意识到睡前似乎还在上课,老师吗?他决定无视,对门老师来说自己上课睡觉也不是一两次了,出勤率过关就OK了吧?可那声音并没有因为凛月的视而不见就消失,反而越来越近,逐渐清晰成了一种凛月最熟悉不过的声线,并且化作实质的体温紧紧贴在凛月的后背上。

被突如其来的温暖吓了一跳,凛月猛地抬头,对上了一张长着翠绿眼睛,微笑着呼唤凛月名字的脸.

“真~绪!”凛月惊喜的扑过去抱住竹马,“工作做完了?已经中午了?今天叫小凛起床的真~绪好温柔~"

"嗯,工作都结束了,所以我来叫凛月大人起床了.”“竹马”似乎为凛月的反应而感到开心,双手回抱着他的后背。

大人两个音节轻轻飘飘的吹进凛月的耳朵,让人心里有些不真实的感觉,他逗笑回去:"真~绪怎么突然还玩起了角色扮演?这可是在教室哦,不怕被其他人听见了?”

“教室?”“真绪”稍稍拉开点距离,有点疑惑的看着他。

凛月这才看清真绪身上的装扮,黑白配色的蕾丝头箍,少到可怜的衣料在女模特身上都遮掩不住,更何况是要更高更结实些的真绪,小小的三角形的布根本遮不住胸前的春光,而这人似乎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穿的是连屁股都盖不住的超短裙,大咧咧的打开腿坐在……柔软的床铺上?哈?凛月现在非常确信自己在做梦了。

坐在有着天盖的豪华大床上,旁边是穿着睡前无意瞟见的暴露衣着的满脸担忧的竹马,什么同学老师教室都不见踪影.可这梦似乎有自己的意志似的,并没有随着凛月意识到自己在做清醒梦而改变,这算什么?凛月有点苦恼的抓了抓头发,难道自己心里真的渴望着一个穿着遮不住三点的衣服的真绪贴身照顾吗?

"真绪"看着纠结的凛月,凑得更近了,毫不犹豫的用双臂搂住凛月的脖子,依偎在他的肩膀上,一双碧绿的猫眼不自觉的往上看,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表达担心:"怎么了吗?凛月大人。”

虽然知道是做梦,但竹马滚烫的体温只隔着自己单薄的衬衫真实的传递过来,让凛月更加无措了,他下意识的抱住把体重压过来的真绪,两个人变成半躺在床上的姿势,脸的距离是从小学以来从未有过的近,更别说因为衣服的原因,凛月几乎是直接抚摸着真绪的皮肤,手感真好,他一边想着一边控制不住的捏了一把,不知道现实里是不是也是……

“嗯......…”怀里的真绪因为自己没有轻重的下手轻哼出声,脸颊比起刚才又红了几分,“凛月大人,是想做那个吗?”

面对自己的时候要么因为赖床而急躁要么因为无休止的粘人而无可奈何的声音好像剥去了所有不相关的情绪,只剩下少年情不自禁的羞涩,寒冬呆呆地听入了神,任由真绪慢慢地靠近,柔软的嘴唇贴过来--

“不对不对不对!!!”

随着凛月突然起立的动作而被撞开的桌椅蹭过地面发出几乎要划破人耳膜的刺耳声响,一瞬间教室里所有的声音都静止了下来.现在是午休,教室里只剩几个聊天的男生和吃饭的女生,大家都带着目瞪口呆的表情看着平常安安静静的凛月。

“那个?凛月?”加班归来的真绪正一脚踏进教室门口,目睹了总是风轻云淡的幼驯染突然大叫的诡异场面,迟疑着自己的脚步。

凛月眼看消失了一上午的竹马,好好地穿着梦之愕的男生校服,莫名其妙的松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做噩梦了?”

真绪咬了一口小卖部的三明治,早上起的太匆忙,忘记把餐桌上的便当带走了.

"真不像你,不过要是每天早上凛月都可以做个能自己醒来的梦就好了."

他看着吃完午饭,自然地用自己大腿做枕头躺在草坪上的幼驯染.

为了躲个干净,两个人现在正坐在庭院里凛月经常睡觉的位置.

制服裤有些粗糙的质感压在后脑上,再次提醒凛月那个穿着展现大片皮肤的比基尼女仆装,毫无距离感拥抱自己的真绪不过是个虚无缥缈的梦,让他心里愈发踏实了些,于是又准备拿出最拿手的撒娇特技,留下幼驯染在这里陪自己午睡。

两人倚靠的树上一阵轻轻的摇晃,一只白猫灵巧的从树枝上跳下来,落在毫无防备的真绪的肩上.

突如其来的重量吓得真绪大叫出声,连躺在身上的凛月都被他剧烈的躲避给甩到了草坪的一边.

呜呜呜...难以置信,真~绪居然这么暴力对待小凛……”

凛月捂着摔倒的肩膀,不满的看着正揪着猫咪后颈的真绪抱怨.

被吓了一跳的真绪这才慌忙道歉.

"对不起啊凛月,这只猫吓了我一跳才、"

“啊,是小咪.”

凛月说着,又凑回树底下真绪的身边,打断了他的话,两人一起认真的看着这只不速之客.

“咦?”真绪有点疑惑的看着他,“难道说这是你,还是红茶部一起养的吗?”

凛月摇头,想要从真绪手里接过白色的猫,然而小小的野兽并不想一直被人类所掌控,趁着松手的瞬间灵活地一扭,又消失在了灌木丛当中.

"大概是从学校外面跑进来的流浪猫吧,我在这里睡觉的时候,经常被它舔脸颊痒醒,可是一睁眼就跑掉了,所以就起了个名字.”

没有了抱到小猫的机会,凛月头一歪又倒在了真绪的大腿上,装模作样的感叹道:"要是真~绪也能这么温柔的叫我醒来就好了.”

真绪没好气的用手指点点竹马的额头,"想得美,你先给我学会自己穿衣服再说吧."

"好啦好啦~总之今天真~绪一定要陪我~"不由分说地凛月就把真绪按倒在草地上,准备进入午休.

左右工作在上午做得差不多了,也是时候要好好休息一下,真绪没再拒绝竹马的邀请,也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

脸上传来熟悉的湿润的感觉,一下又一下,奇怪的瘙痒感从皮肤一直向内心递进.

是去而复返的小猫?猫的天性就是如此,在不关注它的时候反而喜欢凑到人的跟前来。

凛月闭着眼,熟练的想把猫咪小小的身体推到一边,但没能成功,反而传来根本与猫毛茸茸的柔软身体完全不同的重量.

睁开眼,一头红发的幼驯染正压在自己怀里,嘴角还似乎要流下口水.讨厌被妨碍睡眠的凛月却不觉得这重量让人难受,反而有点久违的幸福。真绪睡觉时总是爱抱住什么的习惯大概连他自己和家人都不知道,只有凛月把这个算不上秘密的秘密当作珍藏放在心里。话说长大之后真绪总是不好意思一起睡,这种毫无嫌隙的拥抱已经好久没有过了。凛月暗喜,伸手想把真绪抱得更紧些,他才不在乎有没有路过的人看到两个男学生紧紧相拥的样子。

只是很可惜,因为不是在熟悉的场所,真绪睡得并不很沉,因此这一动也把他也牵扯醒了,支起胳膊从凛月身上抬起身体,毛茸茸的耳朵扫过凛月的脸颊...…

“喵?”熟悉又不熟悉的幼驯染一脸茫然的歪着头,嘴里发出和嗓音相差无几的猫咪叫声。

震惊中,凛月觉得好像听懂了他的意思,真绪在叫自己的名字?这是小咪的诅咒吗?就因为昨天想抱住它的时候不小心薅掉了猫的一小撮毛?长着猫耳朵的真绪看到自顾自陷入沉思的凛月似乎有点不满,闹别扭似的又趴在凛月的胸口上。

感受到重量和温暖又回来了,下面的人才猛地回过神来,刚才还果断的抱着幼驯染的手此时却颤抖起来,咦?能感觉很暖和。所以不是做梦吧?真绪主动撒娇吗?这个情节是不是有点太微妙了?

都说小猫小狗这样的宠物对人的情绪总是很敏感,身上的真绪也像是闻到了淡淡的喜悦的味道,就像只真正的猫咪那样凑上前来,伸出舌头轻轻舔抵着人类的脸颊,竭尽所能的展示身体的柔软,紧紧贴着让他能感觉到安全的胸膛,小腹,向眼前的人类表现自己是多么的温顺可爱,是一只非常适合带回家喂养的小猫,可为什么这个人类一丁点动作也没有?不光是外表,连思想都和猫咪同化的真绪无法思考太多复杂的事情,他决定给这个没有眼力的人一点小动物的惩罚,

原本凛月的衬衫领口就系得松松垮垮,这下更给真绪提供了便利,他毫不犹豫的张开嘴,在凛月锁骨上留下了咬痕.

痛...!

这下凛月也顾不得娇纵这只竹马变成的小猫了,他双手抓住真绪的肩膀用力拉开,以前都是自己咬真绪,怎么今天一个疏忽大意被反将一军.

"呜,真的下嘴啊真~绪."

"什么下嘴啊?"真绪疑惑的看着凛月,“又做噩梦了吗?”

凛月睁大眼睛.

真绪手里抱着只白猫,无奈的说:"我刚醒来就看到它趴在你胸口上,不知道是不是太重了,看你皱着眉头哼哼.”他把猫放到一边,获得自由的小咪飞速离开是非之地,“不过我还没叫你,你自己就醒了。今天还真稀奇,一直做梦啊?”

说话不是猫言喵喵语,也没长着玫红色的耳朵和尾巴,不会钻进自己怀里的真绪...

凛月没怎么听得进去真绪的话,呆呆的摸着自己的锁骨.

凛月就这样坐在没有人的演奏室里.

只说了一句"抱歉!”就边接电话边飞速跑向学生会室的真绪,放在平常凛月一定要抱怨很久,可今天却无比的感谢竹马的离开,给自己留下了充足的时间消化这莫名其妙的梦。演奏室就是一个很适合安静思考的地点。

光是一上午的功夫就做了两个梦,还都是内容和幼驯染密切相关,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春梦的梦.没想到抓紧任何空闲睡觉的自己,有一天居然会因为紧张而不敢闭上眼睛。隔音效果绝佳的演奏室里回荡不起声音,叹息只能在自己的耳边稍纵即逝。

性欲啊...…总以为是个离自己很遥远的词语,毕竟比起耗费时间寻找能激起兴趣的材料,忙乱一通后浑身汗水的草草了事,凛月更愿意快速的冲个澡钻进温暖柔软的被窝进入梦乡,然而现在不知是否折射出了内心深层想法的梦却以一种最无法忽视的形式告诉他你并非无欲无求的神。

对幼驯染总是很突然的亲密接触,抓紧时机凑到对方脖子上留下的痕迹,以及一切凛月想要在人前展示的行动,都是那无法言说的欲望在悄悄操纵着.

被称为军师的,总能为组合提出中肯的建议的,一直以来轻松的站在旁观视角笑着的朔间凛冽,生平第一次想要发出"谁能帮帮我啊!”的恳求。无力地从地上爬起来,凛月坐上琴凳,事到如今,还是先找点事情驱散睡意和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更好,手指放在冰凉的琴键上,熟练的跃动着。

本地为真绪设置的消息提示音打断了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的练习.

"今天篮球社练习,不用等我.”手指摩挲着消息界面,凛月低声念着发来的内容,被困扰了一整天的脑子不甚清醒的思考出了一个自认为绝妙的办法。

会做春梦大概是因为现实的性欲得不到疏导,要想好好睡个安稳觉,只能先把眼前的困难解决掉.反正就算真绪叫自己先回家,凛月也绝不会听的,不如……

所以在真绪到达社团的更衣室,守在门口的不是总是活力满满的昴流或者千秋前辈,而是已经昏昏欲睡还在强撑着自己的幼驯染.

唉,叹气只能在心底.“不是说了可以先回家吗?”无奈的走过去把坐在地上的凛月拽着胳膊扶起来,让他靠着自己站稳。凛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也不知听没听清自己的话,倒是坚定的摇了摇头,看这意思是想等自己了。

所幸更衣室的门半掩着,大概是昴流特地为总是迟到的真绪留的门.身上拖着个人还是不太方便行动,真绪别扭的把脚伸过去打开门,里面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大家已经先去集合了吧,自己也得快点才行。

把已经清醒些的幼驯染安置在长凳上,真绪赶忙打开自己的柜子开始换运动服,没注意身后的凛月正努力睁大血红色的眼睛.

堵不如疏嘛,说不定把真绪的身体看个心满意足,就再也不会做那种梦了.

上一次一起睡是什么时候呢?凛月在心里掰着手指数看见真绪裸体的次数。初中之前两个人尚且不明白男生之间相处的界限前(主要是真绪),几乎每天凛月都要爬过窗户悄悄钻进真绪的被窝,把体温偏高的幼驯染冻个激灵才满意的睡去。只不过两个人都没有裸睡的习惯,再紧密的拥抱也隔着两层说不上薄的衣物,所以看着真绪在自己面前自然的脱光,也算是比较珍稀的体验了。所以凛月正努力睁大眼睛把这一幕刻进记忆。

真绪的肤色比起自己要更深一些,是从小就爱在阳光下面奔跑晒成的健康的肤色,同样的因为喜欢运动,胳膊上的肌肉在偶像的范围里也算得上是结实了.为了方便脱下校服,真绪坐在凛月旁边的长凳上,抬起腿来好让脱下的裤子不至于扫在地上。啊,他穿着上次一起去商场时买的那条带着黑色小熊图案的内裤,因为是凛月非要选的,所以印象深刻。大概是因为肌肉紧绷着,连臀部都显得更加饱满,看着不能说是纤细的大腿,凛月突然比以前更加好奇它的触感。真绪的肩膀,脖子,都是凛月熟悉的区域,是真绪的气息最充足的部分,可现在突然发觉他身上还有许多自己没能了解的地方,让那颗名为占有欲的心蠢蠢欲动起来,如果能用自己的嘴唇去感觉它们就好了……

真绪已经换好篮球服,利索的站起来跳了几下.今天换衣服总感觉像被看着似的,他想甩掉那种陌生的视线。

感兴趣的地方被遮了起来,凛月莫名被挑起来的兴奋劲儿一下掉落回谷底,睡意再次涌现.

看着幼驯染几乎睁不开的眼睛,真绪更加确信刚才仿佛被监视似的视线大概只是错觉,有谁会在这种地方盯着一个男人看呢?不过为了好好履行凛月监护者的职责,他蹲下来拍了拍凛月的肩膀。

"凛月,我先去集合了噢,如果困的话就在这里睡,等我回来背你."

看着竹马仿佛真的听进去似的点点头,真绪放心的跑去篮球场,连同更衣室的门一起关上的,还有凛月的意识.

耳边传来奇怪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篮球部的成员结束了社团活动,凛月想像平常一样抬起手抱怨一句妨碍睡眠,却发现胳膊怎么也不听使唤.烦死了,好不容易梦里没有出现奇怪的竹马,现在又是鬼压床?

至少让我睁开眼睛啊,心里不知道向谁拜托着,也许是听见了这微不足道的祷告,凛月终于抬起了眼皮.

然后看到真绪扶着储物柜,背对着自己站着.

一种难以形容的舒适感,仿佛浸泡在温度适宜的热水当中一般放松的,又被紧致的包裹着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大脑被这突如其来的感觉冲得一阵宕机,身体却一点都不听使唤.

凛月连头都低不下去,只能努力用余光向下瞟.一瞬间看到的东西让凛月几乎想要叫出声来。

没有穿着任何衣物的,自己的下体和真绪的屁股正紧紧的贴在一起,这下即使是傻瓜也该明白现在的处境了.

啊,立刻,凛月绝望的明白了状况.

这该死的春梦,该死的潜意识,该死的自己对真绪的性欲,在看到裸体之后,毫不犹豫的为凛月端上了最高级的套餐--做爱.

如果能像之前一样,做个清醒梦,凛月还能毫不犹豫的拔出来就走.可现在自己的意识像是被困在了大脑里,完全无法控制躯体,甚至现在也只能直直的看着真绪的后背,和刚才看到的,作为偶像来说相当光滑干净的不一样的是,因为动作凸起的肩胛骨上散布着大大小小的吻痕,偶尔还夹杂着几个一看就咬得毫不留情的齿痕,尤其是靠近脖子的位置,就算是凛月本人看了也要感叹一句过分,只不过现在并没有他的发言权。因为从位置来看很显然,这全部都是自己的“罪证”啊!

没有再留给寒冬消化的时间,腰擅自动了起来,从那看不到的小洞里牵扯出一截阴茎,不知道是润滑还是体液的液体黏黏糊糊的在“凛月”的小腹和真绪的屁股上暧昧的拉出几条丝线,真绪一手扶着柜子,另一只手却把手指咬在嘴里,即便如此也从唇缝中泄露出来动情的喘息声。像是戏耍着竹马一般,刚刚拔出的部分又用力地顶了回去,似乎没想到“凛月”会来这么一招的真绪身体一紧,连带着后穴都不由自主的缩紧,发狠地咬着自己的手指,以免自己发出更丢人的声音,“凛月”却不想让他有更多的时间休息,也像是在追寻着自己的快感似的,腰部的动作不再悠闲,而是毫不留情地顶弄了起来,黏液微妙的水声,小腹拍在真绪称得上丰满的臀部上的拍打声,混合着无法适应激烈的动作和快感,不断从鼻子里呼出粗重的呼吸声。

凛月看着"自己"坏心眼的伸出手来,强硬的把真绪依赖的手指从嘴巴里拽出来.果不其然,上面的齿痕深到快要见血,大概是同时产生了心疼和怜悯,作为替代,“凛月”把自己的手指放了回去。“真~绪忍不住的话就用我的吧?”

可凛月太了解真绪了,有很长一段时间,真绪连凛月的手部护理都要包揽,现在要他下狠心随便咬,这怎么可能呢.

"料、小凛、"因为嘴巴塞着玩弄舌头的手指,又同时承受着身后激烈的撞击,真绪连话都要说不清楚了,可就算这样发出了最令自己害羞的喘息,真绪也还是舍不得咬着嘴里的手指来压抑,被幼驯染逼到极点的羞耻让他哭了出来,“呜、啊、不要再,欺负、"

啊,好可爱.

凛月发自内心的这么想,我果然是个喜欢弄哭真绪的变态吗?

身体的控制权似乎慢慢回到了凛月的手里,可他却并不想停下来.

真绪的眼泪,真绪的味道,真绪的身体,即便是那最深处的地方,全部都是凛月的.

这种蛮不讲理的占有欲极大地抚慰了寒冬因不了解而产生的不安,肌肤相亲的热度更让人心中产生贪婪.

凛月不再矜持的掐着真绪的腰,而是两手把他抱进自己的怀里.于是动作有了那么一瞬的停滞,“小凛……?”真绪依恋的靠在他的肩上,因为没带着发夹,迷蒙带着水汽的眼睛隔着凌乱的刘海看着凛月。

凛月毫不犹豫的掐住真绪的脸,吻住了那双嘴唇.柔软的触感,几乎滚烫的热度。

不想分开,不想和真绪分开,要怪就怪这不讲道理的梦,凛月想着,也这么做了,他紧紧搂住真绪的小腹.想要诉说的爱情和精液一起灌进了最深处。

凛月睁开了眼睛.

"哦!醒了啊?”

闭上眼睛前还明亮的更衣室,现在已经一片昏暗,真绪已经换回了校服坐在一边看着手机,两个人的书包都收拾好放在地上.

"看你睡得挺好的,就没叫你.怎么样,现在有精神回家了吗?”

真绪还是那个一无所知的真绪,可凛月已经无法收拾好自己感情了,看着眼前什么都不清楚还高高兴兴的竹马,凛月心里一股子没来由的委屈,顺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

真绪赶忙替凛月擦眼泪,“怎么了这是,这么突然?”一边又自己叹气道,“明明小学之后就不怎么哭了来着啊……”

凛月顺势埋进真绪的颈窝里,声音里带着股委屈巴巴,"现在,走不了..."

"哦哦,没睡醒吗?"真绪熟练的顺毛,只要不是对自己发脾气就好说。

“……”

凛月抱紧了他,总不能说因为现在自己,做了那种梦还在勃起着吧。笨蛋真绪!总有一天要你全部还给我!

恨恨地咬在裸露的脖颈上.

Notes:

出发点是想看淡薄的凛月被对真绪的性欲困扰
但是感觉并没有体现出来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