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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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的獎品是這籃芬芳的香皂和乳液！洗個好澡睡個好覺！都好好的，晚安！！」
幾秒後，一聲經典的彈指音效，一行人便回到了各自的房間。
他們的大腦顯然還無法處理剛剛發生的事。
而Jax似乎是情緒波動最嚴重的。
「哈……到頭來我真的是對的……我又在期待什麼呢？」
他自嘲般的笑了笑，隨即便用力捶打牆壁，彷彿能打破數位與現實的牆似的。
「那該死的混帳！有什麼是他做不了的？天知道我有哪些思想是被他竄改的！？」
他坐在床邊，雙手拉住聳著的耳朵蓋住臉龐，喃喃自語。
又回頭看向滿牆的照片，選了一張翻開，是他、Ribbit和Kafmo在廢棄工廠被怪物追著跑，落後的Kafmo失去重心跌倒的前一秒正好被記錄下來。
他們三人在一場舞會，準備切斷天花板的吊燈讓樓下的npc被砸的稀巴爛。
Jax在門邊靠著牆擺著姿勢，旁邊還有被淋濕的Ragatha及倒地的水桶。
Ribbit騎著一頭鬥牛，險些撞上披著紅布的Kafmo。
Kafmo邊笑邊說著冷笑話，被Jax及Ribbit假笑敷衍著。
隨著照片一張張被翻開，回憶也歷歷在目，他永遠不會，也沒辦法忘記他和她。
「……你們也真是沒義氣啊，就這麼拋下我走了……」
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瞳孔放大。
這一切就是個謊言，我該怎麼辦？他怎麼能讓我好不容易拾起逃脫的希望又這樣對我們？天殺的，我怎麼會按下那個按鈕？還有什麼是他做得到的？有什麼是他做不到的？
頭暈目眩，呼吸緊蹙，不應存在的心悸，手腳發冷，隨著恐慌發作，他又發覺牆角發出異響。是那雙熟悉的青蛙手……
又一次指尖觸碰，Jax只覺得如釋重負。他累了，這或許是他的機會休息一下，放空腦袋。
重複性的鮮豔色彩，本該讓人感到詭異的畫面只讓Jax覺得放鬆，他開始覺得這樣保持下去也並非不好……
「……」
「……！」
「……Ja……！」
「他……房……！」
「不……應…在……！」
誰？是誰的聲音？
「…JAX！！！」
「你再不開門我要叫Caine過來了！」
猛然睜眼，視線一瞬間五彩斑斕又回歸正常，他呼吸急促的確認不存在的心跳，彷彿流出不存在的冷汗。
門外剛剛的是是……Pomni的聲音？還有逐漸暴躁的敲門聲，他深深吸口氣平復心情。
「我耳朵沒聾，小丑！你不是該和其他人聚在一起尋求安慰嗎？」
這次是Ragatha的聲音：
「Jax，別這樣！你知道的，我們都很擔心你！你-」
「Geez，連布娃娃也？你們可真閒啊？為什麼不去找Gangle？她肯定很樂意被你們安慰！我敢打賭她現在肯定在房間裡，被她自己的眼淚溺斃！」
「嗯，J-Jax，其實我也來關心你了……你剛剛真的很不像你……而且是不好的那種……」
「不管你現在有多暴躁，Jax，快開門！我們需要問問你當時做的事！」
天殺的，連面具臉和積木都在？真是令人振奮的發展啊！
「JAX，嚴肅點！認真回答我們，你當時的舉止我們都看在眼裡！你為什麼要按紅色按鈕？而且不只這件事，還有你最近怎麼了？這不像你」
Jax揉了揉自己不存在的太陽穴，把門打開一個小縫探出去看著他們。
「你們可真煩人，不是嗎？聽著，剛剛Caine的破事就已經讓我心情夠糟了，能不能讓我自己靜一靜？」
Zooble和Pomni對視一眼，直接把Jax從房間內拽了出來。
「ugh！你們腦子有什麼不對勁！？聽不懂人話嗎！？」
Jax搖頭晃腦的從地上爬起來，甩了甩頭把頭上的星星晃掉，隨即生氣的盯著眾人。
「Jax！雖然你很討人厭，但我們還是很擔心你！拜託了，跟我們說說，你最近怎麼了？按鈕是怎麼回事？你那時的大笑讓我很不安！」
「 C'mon Jax，我知道你不是像你表面那樣的！我們只是想幫你分擔情緒-」
「夠了！我不需要你們！我不需要所有人！你們對我來說什麼都不是！你以為我在乎這一切？我不像我表面那樣？大錯特錯！你只是個天真的小丑，自顧自的為我套上了一個濾鏡！快點接受現實吧，不要再過來關心我了，沒用處的！」
Jax吼著，呼吸急促帶著身軀上下起伏，顫抖的眼神掃視他們，在看向Pomni時參雜進了看不懂的情緒，整個人散發著疲憊。
「……唉……Pomni……你還不懂嗎？這個馬戲團……不…是我……我不值得你花這麼多心力，所以，放過你自己，也放過我吧……」
Jax說完便轉身進房並將門關上，眼角閃過一撇光，留下在場呆住的眾人。
沒有人說話，甚至移動。
連裝飾的花瓶，畫中的眼睛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