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2-24
Words:
3,726
Chapters:
1/1
Kudos:
3
Hits:
56

哨响到归家之间

Summary:

2025.12.25 Arsenal FC 圣诞企划· 彩蛋

本怀特x厄德高

土得不行的甜文!

Notes:

小学文笔
想到那哪
在考文特花园的部分全部来源网络
我尽力了
感谢每个人的阅读😢

Work Text:

  疯狂的圣诞赛程终于结束,无论结果如何,疲惫的身躯是不会因为结果无法改变。在完成常规的社区活动和圣诞宣传的媒体材料后,大家终于可以彻底放松,又重新聚在科尔尼训练中心,和工作人员在一起庆祝一下一年的结束。不过这个时候大家只会想各回各家,往往都是嘻嘻闹闹的结束聚餐后,草草的在圣诞树下摆下自己的礼物,再从其中拿出一份,打开,在司徒老师面前拍一张,送一句祝福,便直奔停车场,盼着家中属于自己的温暖。

回荡在顶棚下的喧闹声终于散去,停车场里汽车发动的声音也渐行渐远。自由活动后,不到一小时,科尔尼训练中心就从一个充满欢笑、啤酒和烤肉香气的派对现场,彻底变回了原来那空旷的训练中心。只不过和往日不同的是,立在草地中心的装饰简单而温馨的圣诞树和满地细碎的礼炮碎片。提醒着这不是常规的一天,假期已经到来。

冬日的黄昏已经悄然走到最深处,天空的最后一抹粉紫色也即将消失。训练基地人有一间屋子的电灯仍然明亮。厄德高和大家一样走完常规流程后,拿回自己的随身物品,随便打开了一间会议室,坐下来打开电脑,他疲惫地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那里仿佛有一根弦紧绷了太久,微微刺痛。手指悬在键盘上,他知道报告的开头很简单,可以写下他对队友表现的赞扬、对工作人员的感谢。但回想自己在去年伤愈后的状态迟迟没有回到自己的最好的状态——每一次在禁区边缘的抬脚远射都会无比希望自己可以改写比分,看着守门员一次次将球没收;每一次在在试图在铁桶阵中传出绝妙的直塞,但又看着又将球权送到了对方的脚下;这个赛季三次都能称之为倒霉的伤病,自己坐在酋长球场的看台,球迷的声音永远都是充满整个球场,而自己的表现又没有在数据上多添一笔,球场明明很吵但还是放空了自己去想起这些。而圣诞的队长日记又是表达对于所有球迷的支持的感谢和对来年的期待。我自己今年能有什么,我自己明年又能给大家什么,杂乱的思绪又把厄德高带到了自己的包厢,听着the angel 响起时,满球场的红白。想到这,自己的脸颊又有来自眼角不经意间流出的眼泪轻轻划过。厄德高抹了一把,看着袖子洇湿的痕迹,这眼泪是感动?是不甘?还是愧疚?往往没有答案的问题更让人抓狂。看着一闪一闪的圣诞装饰,厄德高合上了笔记本,趴在上面,小声的啜泣起来。

“谁!”突然自己的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厄德高猛的一惊,迅速从桌子上撑起来,拿起地上的刚刚砸中自己的围巾,但是眼睛因为趴着一时间无法适应正常的灯光,边拿着围巾边揉着眼睛,绕了一圈才看到站在门口的本怀特。

“啊是你啊。。。我还以为是谁,啊我没事的就是刚刚趴地眼睛不舒服而已”厄德高看着本怀特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微微泛红的眼睛,就知道他大概可能已经猜到了多少,但是或许是不想让别人担忧的条件反射还是胡乱编了个借口

本怀特看他这个样子也直接张开双臂,一把把厄德高揽到怀里,拽走了他手里的围巾,亲吻着他的头顶,说“噗,真以为你这点小借口藏得住东西吗,别写你那破队长报告了,圣诞节加班,就算再敬业,也没有理由在这天加班。”

“可是这是我的工作内容”

“现在是圣诞节你的工作是和我在一起过圣诞节”

“不....对不起...Benny 我忘记你了.......”

本怀特感受到怀里的人僵了一下,又像是突然被戳了个孔的气球,整个人慢慢沉下去。他的手抚过厄德高的后脑,轻轻揉着被狂欢中的啤酒浸湿的头发。

“马丁,”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吓到他,但有时候爱又是急切的心,“我知道你最近会面对很多问题,但无论如何,请不要忘记我好吗?”

厄德高吸了吸鼻子,却没回答,只是把额头往他肩窝里埋得更深。
他很累,很委屈,很想把那些不甘心推开——但此刻只想被抱着,被允许脆弱,被允许停一下,被允许脑子只有当下的感觉

本怀特一只手撑在他后腰,一只手护着他的后颈,把人圈得更紧。
他低头贴着厄德高的耳侧,轻轻说:

“我知道你想为球队好,我也是,看着球队其他人一步步打过了不可能的难关,今年形势一片大好,但自己仍没有最好的状态,这一切我都懂。更何况你是队长呢,这一份心我对你能给予你百分之一百的理解和支持”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更直接,还更加认真:

“可你不是一个人。你是我男朋友,我也是你的男朋友。我们彼此从来都是允许也需要相互依靠的好吗”

厄德高哭得更凶了,什么也没有说,将原本垂下的双手,搭在了本怀特的颈部,微微伸出舌头,试图要一个占有呼吸的吻。

结束绵长的吻后,本怀特继续,说得慢,却坚定:

“你可以为了球队掉眼泪,可以为了球迷写那些漂亮话。”
“但你焦虑的时候、难过的时候、撑不住的时候——”

他捏住厄德高的下巴,轻轻抬起来,让他必须看着自己:

“你得来找我。你懂吗?”

虽然动作略微强硬,但厄德高没躲。

本怀特见他不说话,他把围巾重新绕到厄德高脖子上,又在脸颊上亲了一口,边收拾着厄德高的东西边跟他说:

“现在轮到我来让你喘口气了。”
“别再把自己撑断了。”
“享受这短暂的哪怕也只有一天多一点的假期吧”

厄德高闭了闭眼,终于用力抱住了他。

那一刻,他所有的疲惫、所有的担忧,都像被那句话轻轻盖住了。
剩下的只剩下——被爱包裹着的安稳踏实的感觉。

过了许久直到厄德高感觉被闷的喘不过气,小心的拱了拱,说:“那我们去哪里”

“考文特花园,嗯,好吧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很多人都会选择在这里过圣诞。”

“那就这里吧。”

每次来去伦敦的景色早已可以闭眼描述路上的一枝一木。 已经黑下来的天空,随着行车一暗一亮的灯,厄德高的眼睛已经无法抵抗疲惫,最终还是睡着了。本怀特趁着等红灯,转头看了看已经双手环在胸前,熟睡的厄德高,动了动手指,调高了副驾的空调温度,又从后座拿了备用的毛毯披在身上。 直到透过眼睛的灯光不在如此刺眼,窗外的圣诞歌曲热热闹闹地透过车窗,厄德高一惊,迅速的看向右侧的本怀特,看着车窗外已经是铺满圣诞装饰的街区,迅速收起毯子,急急忙忙地说:
“啊啊啊睡着了。。让你干等着了”

“没有关系才刚停下车十多分钟,而且我故意找了个吵的地方停车”

厄德高直接将刚叠好的毯子扔回了本怀特脸上

本怀特笑着又将毯子随便翻折了几下,,丢回了后座上,下了车又把厄德高的车门打开:

“好了快下来吧”

不愧是著名的圣诞圣地。仅仅是只在面积不大 Covent Garden Piazza(考文特花园露天广场)都能感受到音乐声、说话声、笑声混在一起,从各个方向涌过来。

夜里的温度还是冷一些,厄德高缩了下脖子,本怀特顺手把他围巾往上提了提。向下抓住了厄德高缩在衣袖里的手,转头向自己身旁的小吃摊要了一杯正在冒着热气的热红酒,送到了另外一只手里。自己又要了一杯,就这样两个人一人一杯,找了个合适的位置看Punch & Judy(一个酒吧)的二楼阳台的表演。

厄德高摇了摇本怀特的手示意自己想要去别的地方走走,本怀特抬着眉头向下看着厄德高,用眼神问:表演不合你心意?广场人声嘈杂,厄德高高只好稍微踮起脚,凑着本怀特的耳边喊着:“没有,就是想看看别的。”

广场上摩肩接踵,两人手牵手十分艰难的挤出了人群,走到了人员流动性更好的apple market的拱门下。如果说露天广场是让你感受到浓烈的圣诞的氛围,而apple market让你浸润在圣诞氛围中。透过深绿色的铸铁拱顶的夜色,吊在空中巨大的圣诞风铃,布满穹顶的星光天幕,两侧的红砖上也挂着大大小小的圣诞花圈。道路中间的布满圣诞产品的小商铺,道路两侧的商铺,仿佛这里才是圣诞老人的老家,一只只麋鹿摆在商店门口,永不缺席的圣诞树,色彩缤纷的礼物堆。

厄德高偶然发现了一个灯安错的鹿,眼睛一闪一闪的发着红光,拉着本怀特过去看后,果然这人差点把热红酒撒一地了。两个人就对着一些圣诞树挂件指指点点,看见一个金渐层小猫带着圣诞帽子 本怀特毫不犹豫给了店员钱,手提着挂绳,在厄德高的眼前晃来晃去,厄德高白了他一眼,看着旁边的商铺有带着圣诞帽的圣诞树,也是直接给了钱,迅速有学者一样的动作 在本怀特面前晃悠。圣诞歌曲一直回荡在玻璃顶之下,灯光一闪一闪地直到他们走完了集市。

找了个红砖下的角落,虽然圣诞音乐仍依依细细的能够听到,但灯光已不如之前若如白日,余光仍能感受到暖暖的灯光。

“所以怎么样?”

 

本怀特侧过身,背靠着红砖墙,手里那杯热红酒已经见了底,还是边摇了一下问厄德高

厄德高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杯,热气已经散得差不多,但感觉还是像刚刚拿在手里的一样让人温暖。他抬眼看了看不远处仍在闪烁的灯饰,又看向本怀特。

“我很喜欢。”
“真的。”

他说得很慢,像是在确认这句话对自己也成立。

看着他标志性的擦了下鼻子的动作,本怀特笑了一下,没有接话,只是等着。

厄德高顿了顿,肩膀不自觉地往里缩了些,语气低下来:

“只是……有点想回家了。”

他又补了一句,像是怕被误会:

“不是不开心。也不是不想待在外面。”
“就是突然觉得——够了。”

或许也不是够了,他默默看着还有两三口喝完的热红酒,还在品味其中的温暖,对就是这种温暖,在自己不断自我怀疑,外界压力巨大的时候,有人仍然乐意给予你胸膛给你依靠,给你港湾让你停靠。

自己被珍视的感觉真的很好

我想要感受更多

悄然间,几滴泪流过了厄德高的脸颊,他还是像装作没事一样错过身,将剩下的热红酒喝完,走到附近的垃圾桶旁,扔掉杯子,疯跑了回来,直接捧住本怀特的耳侧,将嘴贴在他的嘴上,舌尖小心地试探着,试图撬开对方的嘴,卸下对方的冷静,如小猫伸抓一般,终于获得了主人的注意力。本怀特也松开嘴唇,默许了对方的试探,自己的舌头也随着对方的节奏活动着。突然他抱住厄德高,舌头侵略进对方的地盘,搅乱着一切,直到对方只会无力抵抗。

绵长一吻终于结束,或许夹杂很多情感,但是对于他们,一个吻就够了。本怀特拍了拍趴在自己身上的厄德高,问:

“所以我们回家?”

厄德高侧过头看他,语气像是在征求意见,却又带着一点早就知道答案的笃定。

“我不介意在车里的。”

本怀特低笑了一声,伸手捏了捏他的指尖。

“坏猫。”

“车里太难收拾了。”
本怀特盯着厄德高,将头摇向了车的方向

“回家。”

钥匙落在鞋柜上的声音很轻,却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门刚合上,他们就停了下来,谁也没有再往里走。

厄德高被抵在鞋柜前,背后是冰凉的木板。本怀特靠得太近了,近到呼吸都混在一起。下一秒,他被整个抱进怀里,一个深得来不及躲开的吻落下来。

厄德高下意识揽住他的肩,回应得比自己想象中更彻底。世界被压缩到只剩玄关这一小块空间,和彼此失了节奏的呼吸。

本怀特在他腿弯下一用力,把人抱了起来。
厄德高短促地笑了一声,额头抵着他的肩,没有挣扎。

他们一路跌跌撞撞地进了卧室。
门关上的声音被留在身后,剩下的夜晚,不需要再被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