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瓶邪】不得还魂

Summary:

概括起来应该是小情侣迫害大反派的故事。禁剧粉ky
徐磊说作为一个非常卑劣的小说家的话,可以写三个人的故事。但是他最后没有那么做,因为吴邪有强大的自我人格和免疫系统,主动抹除了汪藏海对他造成的一切影响。
我作为一个很俗的同人女,想到的是这是一个绝佳的,能拿来对比万山极夜吴邪对峙蜂人的片段。但是网上一看都觉得好虐,于是有了这篇短文。
作者保证没有俗套没有狗血,时间线应该就是祭祀张红药前?有bug忽略就好,抱歉。
张起灵第一人称视角。

Chapter 1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我素来没有写笔记的习惯。在过去,留下任何书面形式的文字都很危险。而现在,有人已经全权代理记录我的大小事。似乎我自己也只能在旁做一些口头上的订正,可能他比较喜欢所有文字经由他书写的感觉。

但这件事我有必要亲自记录。

 

 

01

我回家时提了一笼小笼包和一杯豆浆,推开房门的时候发现吴邪已经醒了,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起床时吴邪还睡着,胖子昨天动身去了广西,机会比较难得,所以玩得有点过火。外面太阳正好,我又有意调整了跑山时间,辰时才过,按道理来讲现在他应该还懒在床上才对。

吴邪和我对上视线的一瞬间,我察觉到了一丝敌意,几乎是转瞬即逝,我不会看错,仔细分辨的话,是恨和蔑视。

他接过早餐,低头的一瞬间,我看着他的耳后和下巴连接处,意识到没有人皮面具的可能性。如果是动了骨头,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不用等到现在。这是吴邪本人没错。

 “谢啦小哥~”轻快的语调,不可避免地带了一丝沙哑。

昨晚进得确实有点深了。

声音最难模仿,更何况这种细节,我确信不会有任何可疑人潜入这片村落,有人我会立刻发现。

但他身上出现的怪事确实太多了,我想,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等了几秒,他见我没反应,又愣愣地说:“怎么了小哥,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嗯,到这里我的耐心所剩无几,这人绝对不是吴邪。

虽然有件事我并不想提到,但还是说明一下,在那次酒后我们跨过肉体关系后,在这种我叫他起床并给他带早餐的时刻,他是一定会,主动过来亲我的。

这种感觉很奇怪,其实我并不是在意他有没有亲这个动作,我以前也很了解他,但似乎睡过之后,这种了解变得非常直觉流。我的前半生没有这样新奇的感觉。

他看我也会有这种感受吗?

我直起身,跟他说没事,我去洗澡。

他支吾了一会,说等会想跟我说件事。

 

 

 

没有什么好说的,无非是谎言或者废话。擦头发的时候我就在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吴邪曾经无聊的时候跟我说,他不喜欢现在市场上小说对人物的塑造方式,好像给一个角色叠上越多的标签这个角色的内涵就越丰富一样,读起来真是没有艺术性。胖子在旁边阴阳怪气,说如果关根现在重新出山一定会名震四海吧。

我回忆着当时吴邪提到的名词,其中有一个叫“双重人格”,医学上叫做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

现在跟这种情况相似,吴邪的肉体完全没有任何变化,但在我眼里好像完全变了个人。一开始我也考虑过吴邪得精神疾病的可能性,但是这类疾病实质上是一种内心防御和调适的机制,一般副人格的出现伴随着和主人格截然不同的性格,或者干脆就是模仿主人格记忆里非常依赖的人物形象。

坐在客厅里的那个东西,显然只是想扮演正常的“吴邪”。

行业经验上来说,这是“鬼上身”。

我抬眼看向他,发现他也在盯着我。我没有用卧室里的浴室,想了想还是去了胖子房间随便套了件外衫。

很麻烦的一点就是,普通的孤魂野鬼没可能飘进这房子里来,更何况上吴邪的身,这类小鬼目的性也强,无非是求夙愿了结,也没办法长时间滞留阳间。这不是普通的鬼上身,在不能确定对吴邪的影响前,不能用直接的驱鬼方法。

“小哥,我的记忆好像出了点问题。”他边说边观察着我的表情,我点头看着他。

“我记不清昨天发生的事情了。”

“只有昨天?”

“嗯。”

我心下了然,面上却仍然皱紧眉头。

“不用太担心,应该只是短期的记忆障碍,最近要处理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也许这是我大脑的罢工宣言。”说完他又自嘲地笑了笑。

上个月吴邪自己去了一趟长沙的盘口,去之前信誓旦旦和我们说他自己能轻松处理好产业上的事,结果回来直接瘫倒在沙发上,胖子说他是蔫了的咸菜,吴邪就嚷嚷着要给咸菜放几天假喜来眠这几天让顾客自己取餐吧云云。

吴邪的解释是有些后生办事不利捅了篓子,他得抹几笔烂账,最近也一直在整理相关的资料。

用胖子的话讲,吴邪身上百分之九十的不痛快都是自己作的,嘴上说自己不是什么好人结果上周隔壁家一摞子鸡蛋孵不出小鸡他也想管一管,天天蹲在孵化器前调那些个湿度温度把自己搞成一个做实验的研究生,能不累成狗才怪。

其实我很想帮吴邪解释一下,是我有点想念小鸡的手感,正好隔壁想出手一批受精蛋,他家母鸡孵不出来,于是这批蛋得以被低价转手。吴邪当时跟我说十个里面能孵出一个就是我们赚了。我点头,觉得吴邪很聪明,用科技将注定的损失降到最低。

但我最后没在胖子面前说出口,以免他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逼视我。

 

 

 

面前的这个东西说他要去镇上买红光验蛋灯和一些需要采购的物品,晚上再回来。我心中已经有了猜想,并不担心他带着吴邪的肉身跑路。无论他想实现什么计划,他短期内无法离开这里,也找不到人来接应,就算是利用吴邪的身份联系吴家人我也能马上知道。普通人的肉体是有极限的,他并没有完全掌握这具身体,甚至连记忆都不互通,也许都不用到第二天,意识就会转换。

直接捏晕也许是个好办法,免得这人不睡觉一直赖着。

为了验证一些想法,我去了吴邪的书房。桌子上贴着他写的备忘纸条:今天一定要去买验蛋灯(红光),白胡椒粉,香油......再拖延体罚一百个上下蹲!!!

旁边书架上排着他的笔记,我能一眼看出最新的那本被抽出来翻阅过。只不过吴邪有点躲懒,最新的也就写到上个月。

我不确定汪藏海到如今经历了多少次“转移”,但想追求长生必然会付出代价。这种转移会伴随着损耗和扭曲,他现在混沌的意识不支持他做出多精密的计划,而他先前为此准备的体系早已被吴邪击溃。

早上刻意的谈话内容只是为了让我相信他就是吴邪,缓兵之计而已。

我突然有点焦虑,开车是件很容易的事,清朝人也是见过汽车的,明朝人可没见过。如果他把车撞坏了,我怎么跟吴邪交代呢?

我现在很想听吴邪说话。

 

 

 

晚上胖子打来了视频电话,我在手机镜头露了一面后很自然地坐在了另一边,胖子开始和拿着手机的汪藏海侃侃而谈,我就开始放空。

直到胖子说:“天真,胖爷我在北京看中了两样东西,拿来给您献宝,您看看喜欢哪个?”

“得了吧,无事不登三宝殿,给我送东西你又要做什么妖。”

“快点的吧!臭小子我胖爷还能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吗,这是在拍卖会上别人家也想要,先说好只能选一个,我没那么多闲钱。”

我看了眼手机,胖子直接把两张照片发在了三人群里,一张是近现代的字画,一张是瓦当拓片,都不是很贵。但从内容上看都是吴邪会喜欢的小玩意。汪藏海选什么其实也不重要,因为按照他俩的习惯,吴邪不管选哪一个,胖子偏偏就会送另一个来逗他。

因为胖子能肯定他选出的两样东西吴邪一定都很喜欢。

重要的是胖子根本不在北京。

汪藏海确实没办法调用吴邪的记忆。

收完自己的洗脚桶后我就去了胖子房间,打开手机发现胖子的聊天窗口已经弹射了一长串。我只能不断上翻。

“......”

“我靠,汪藏海也是能角逐奥斯卡小金人了,要不是小哥你提前告诉我,我还真不觉得有什么异样。”

“还好胖爷我剑也未尝不利,这借坡下驴他肯定觉得自己演得天衣无缝呢。”

“就算是秦始皇上我们家天真的身我都要马上跳大神把他老人家请走,这汪藏海太不要脸了还敢窥觊咱家小年轻的肉体。”

我想了想,回了一句不用担心。

胖子马上轻松起来:“小哥你客观评价,今天咱俩的演技谁能称得上影帝?”

我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应该是我。

我听见卧室开关门的声音,书房那边没有动静。吴邪的笔记没有写不该写的内容,但我还是有守护他隐私的义务。之前一堆人聚在别馆玩大冒险的时候让他读自己笔记的内容,他死活不干,如果他知道汪藏海看了他的笔记,感觉会如坐针毡吧。

我跟胖子说要借住他房间,躺在床上的时候,只想叹气。

 

 

 

我不喜欢睡凉席。

Notes:

我个人觉得小哥是那种很电波系的男子,就是那种明明他说的话也不多,心理活动也没有吴邪那么跑马,但是他是那种会认真跟吴邪讨论山上的影子是人还是ufo的人,有种很认真地在搞笑的感觉。希望能写出这种感觉。
时隔三年又开始写哥嫂了,不知道还有没有人眼熟我,22年底我在817论坛楼外楼发过一篇《合欢蛊》,过段时间修一修放在ao3上。还能有凹三这个平台真是太好了,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