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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鸦梦见了一条蛇。
巨大的黑王蛇吐着信子缓缓从他脚边游向大腿,他下意识想跑,但手脚像被束缚了似的,一股力道强硬地将他禁锢在原地。
黑蛇的眼睛竟然是铅灰色的,渡鸦和他对视,可恶的蛇吐着信子,古井无波地逼近他。冰凉的鳞片在身上游动,蛇尾紧紧缠住了他的脚踝,有什么东西悄然滑进他的裤子里,浅浅戳刺后穴。
他猛地挣扎,几乎将禁锢自己的力道掀翻。蛇信冰凉地落到他脸上,奇怪,蛇的吐息也是温热的吗?那不知是什么的东西探进一指,然后还转着圈地碾磨四周,非要找到水源一样执拗。
水源、水源,渡鸦觉得自己需要一点水源来灭从下身烧起来的火。他无意识张开嘴,梦里的蛇贴紧他的颈,轻柔的力道环紧他的咽喉,然后转移到他唇边,蛇头亲昵地在唇边蹭咬,但是却没有水,反倒一股皮革的味道飘进神经里。
红的蛇信越来越晃眼,渡鸦难耐地喘息出声,后穴里的东西伸展到两根,缓慢但有规律的扣着前列腺点,渡鸦似乎感到有水从自己身上流出——难道我也是一种溪流吗,蛇会栖息的溪流?
他奋力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模糊的白光里只有蛇艳红的一根进出自己的后穴,勾出一些黏腻的沫,而被冷落的前端正一股一股吐出透明的黏液,黑蛇从他胸腹滑走,紧紧盘住他的阴茎,蛇信有一搭没一搭地蹭着敏感的冠状沟,那双铅灰色、看不出表情的眼睛却好像在空中凝视着他。
渡鸦在被注视的干渴中到达顶端。
现实是更荒唐的梦。
渡鸦一睁开眼,一阵雪花点似的光晕先笼罩了他。
他也确切的感受到了自己后穴里进出的东西,不是什么蛇,而是该死的格赫罗斯带着他那皮手套在指奸。
渡鸦的心情可以说是复杂——堂堂典狱长大人,大晚上不休息、不巡逻,而是跑来自己的单间搞睡奸。而且此男还全副武装着,从面具到红手套一样没脱,制服也笔挺穿在身上,似乎只是想欣赏自己被抠的失神的丑态。
于是渡鸦等那阵难耐的酸软过去,猛地抬腿踹向衣冠禽兽的典狱长。但在刚有动弹意味的瞬间,格赫罗斯捏住他的腿,顺势摆成了更羞耻的M型。此男双手如铁钳一般,硬是把渡鸦的大腿掐的发青。
渡鸦忍无可忍开口怒骂:“格赫罗斯,你大半夜的发什么情?”
典狱长慢条斯理地把手指从他还在淌水的后穴里抽出来。他瞥了一眼手套上晶亮的液体,眼神转到被自己玩的一片狼藉的渡鸦身上。
他没有回答,那双铅灰色眼睛在面具后显得格外晦暗。随手在床角擦掉水液,那双暗红的手套精准无误地扼住渡鸦的脖颈。这次的力道比梦里的更重,皮革味也回魂一样填满渡鸦的口腔。渡鸦猝不及防被扣住嘴唇,愤怒地想咬穿此人手指,但皮革反而向更深处探去,不容拒绝的力道直捣喉咙,呛的口涎溢出口腔,晶晶亮亮在脸上淌成一片。
情欲的甜腥味充满了整个单人牢房,格赫罗斯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他看着渡鸦因为干呕而泛红的眼角,看着他一手造就的糜烂混乱,却表现得神圣不可侵犯。渡鸦恨恨地盯着他的眼睛,仿佛能透过面具看穿格赫罗斯躁动的心。然而那双铅灰色眼睛也该死的平静无波,仿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单纯的刑讯——而犯人泄出的不是情报,而是一床情色的水波。
“梦见我了?”
格赫罗斯的声音隔着面具,喑沉而失真。
渡鸦的意识被他这一晚上第一句话唤回了稍许,他迷茫地眨了眨眼,下半身的酸软和濡湿一直在提醒他,自己竟然被控制高潮弄得失去意识了。
格赫罗斯不知何时在他的床上单膝跪下了,但手指还泡在渡鸦潮湿的后穴里。如果他没带手套,那必然已经水肿起皮。渡鸦被一轮接一轮的刺激折磨得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被迫聆听道貌岸然的典狱长私密的演讲。
“你在梦里叫得很放荡,渡鸦。比你那些精心编造的、用来煽动暴乱的说辞要动听得多。”格赫罗斯终于将手指从渡鸦的穴里抽出,深红色的皮质甚至被淫水浸的更加猩红。
他缓慢地俯下身,隔着面具凝视渡鸦颤动的瞳孔。他冰冷的面具抵在渡鸦高热的额头上,身上经久不散的血腥味顺着领口填满渡鸦的鼻腔,提醒他此男绝非纯粹的淫魔,今夜只是一时兴起的新折磨招数。
“所以……这就是……你想出的还击?”渡鸦从牙缝里嗤笑,不成句的喘息里却是明晃晃的嘲讽。他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格赫罗斯的眼神,但一层浓雾般的白光却随着一种令人战栗的冷意猛然从唇上传来。
格赫罗斯俯下身隔着面具在和他亲吻。
渡鸦意识到的那一刻鸡皮疙瘩从头顶往下掉,他发疯似的剧烈挣扎起来,这一次,如影随形的束缚感却消失了,他一脚把格赫罗斯从身上踹开。
然后下一秒是熟悉的监狱起床铃,渡鸦猛的睁开眼。
房间内空无一人,四面透明的玻璃墙反射着冷清的微光。没有红手套,没有格赫罗斯,也没有那个令人作呕的吻。唯有下身那股粘稠、冰冷且挥之不去的腻烦感在清楚地提醒他:他刚才面对着那位典狱长的幻影,丢脸地到达了顶端。
渡鸦绝望地又闭上眼睛,都怪可恶的格赫罗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