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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浪漫指南
以梅林之名庄严起誓,我们只是罗曼蒂克的执行者。凡是找到并打开此指南者,将成为霍格沃茨罗曼蒂克传统的传承人。你接下来可选择的道路如下:
- 参考这份手册,成为一位光荣的丘比特并促成一段美好的爱情童话,或;
- 参考这份手册,找到命运的另一半并成为一对美丽的爱情鸟
你有责任探索此浪漫指南(无论是亲自尝试还是无私分享至他人处),并孜孜不倦撰写初新的内容。
亲爱的丘比特/爱情鸟,请带着使命将浪漫传递下去,成为用爱情和世界一决高下的人吧!
备注:就像《一锅火热的爱》里唱到的那样,只要做得恰当,就会熬出火热的爱!
“总之,如你所见,我要成为光荣的丘比特,并将霍格沃茨的罗曼蒂克传统传承发扬下去!”
“确定要听写出‘用爱情和世界一决高下’这种人的话吗?”金明洙仍低头翻看着手中课本,“不如关心一下要交的论文,小心金教授又要吐出信子教育你这位模范学生了。”
把手册拍在桌上,李成烈切了一块牛排送进嘴里:“当初收我进他N.E.W.T.班的时候就该知道了吧?我是实战派啊明洙,黑魔法防御学那么多理论有什么用。况且我的O.W.L.S.可是拿了良好。”
晚餐即将结束的时分,所剩学生不多,礼堂天花板落下的雪在半空消散,暖黄的烛光映在脸上。看向空荡的过道尽头(很快那里就会放上一颗巨大的圣诞树),他放下餐具向后倒去,和邻桌的金明洙背靠着背,猩红的校袍领蹭过对方颈侧。
“圣诞节陪我留校。”
“你的丘比特大计划还需要从犯?”金明洙理了理校袍,蓝色的内衬若隐若现。
“也不能随便对着谁射一箭吧?不好奇我要撮合谁吗?在我看来,有两位非常适合,且一定都对彼此有着感觉。”李成烈指着魔杖在课程表上慢悠悠地转了一圈,短暂地停在了魔药学,最终落在了黑魔法防御学那格。
紧接着,他的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挨了一下。
“吃完饭去我办公室,”金圣圭拿着一叠羊皮纸,面无表情,“写完论文再走。”
“晚上还要上天文课啊教授,霍格沃茨什么时候倡导学生翘课了?”
只是眯起眼睛看了看他,金圣圭利落地背过身朝礼堂大门走去,黑色袍子在半空飘荡:“然后期待木卫二告诉你会不会通过黑魔法防御考试?梅林的胡子,有些人五年级后没有退学真是奇迹。”
看着教授离去的背影,李成烈坚定地握紧了拳头:“卫星才不会骗人,等着被爱情征服的那一天吧。”
“其实你是为了报复他吧,”金明洙放下了手中的书,“南教授和金教授的共同点在?”
“爱情的事怎么能算报复呢,明洙?这就是你不懂了,越不一样的人越是天生一对。”
“所以你打算怎么让这位黄金未婚单身汉被伟大的爱情征服?况且你不觉得他们最近怪怪的吗?”
“上节课南教授说我们下周要学迷情剂……”
01.
霍格沃茨浪漫指南 – 老派浪漫无法被击败,请铭记爱情没有捷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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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只脑袋都聚在身边时,南优贤凑近坩埚,手掌在鼻尖旁轻轻扇动。
“迷情剂的味道因人而异。把捣碎的火灰蛇蛋和蜥蜴血液放进坩埚,顺时针搅拌,谁能告诉我这之后需要静置多久?”
“三个月?”金明洙打量着珍珠色的药剂。
“没错,这一锅可是等了很久,静置的时间越长,效果也越强。”
“有点玫瑰的味道,还有海风,”李成烈嗅了嗅,“教授你闻到的是什么?”
教室里响起交叠的起哄声,南优贤只是露出狡黠的微笑,在半空中挥舞着魔杖,让拥有着珍珠光泽的魔药流淌进水晶瓶。
“想得美,做出能拿O和E的药剂再说,”他把封上的水晶瓶放在手边,“以及,我劝你们不要想了——迷情剂在霍格沃茨是违禁品,这节课做美丽药剂。”
看着孩子们失望的脸,南优贤翻开《高级魔药制作》,魔杖敲了敲书页:“迷情剂并不能制造出真正的爱情,不过能带来某人短暂的迷恋罢了。但美丽药剂可是能提升你的魅力点,不想孤独地过圣诞节,何不喝下一点去增加表白的成功概率呢?”
“教授的圣诞节要自己过吗?听说,金教授好像也是孤独一人。”
南优贤弯起眼睛呵呵一笑:“这节课这么积极,那就请成烈为大家讲一下美丽药剂的制作原料吧。”
总之,在不情不愿地被当众点名后,李成烈哀怨地磨起了仙子翅膀,而拿着材料回到身边的金明洙快速地往他手里塞了点什么。
不过这些都没被在别处忙碌的南优贤看见。
教授,我的坩埚好像有点不对劲。站在最角落桌旁的李成烈向他喊道。走近后,南优贤看着锅内颜色诡异的魔药,怀疑地看向和李成烈同组的金明洙。对方沉默地向旁边挪了几步,示意这一切与自己无关。
“你不能总是指望小金先生拯救你的魔药成绩,”南优贤严肃地说,“毕业后想在魔法部工作,魔药至少要拿到良好,实战只是众多要求中的一环。即使你在魔咒学和黑魔法防…”
教授!身后有个孩子突然大叫了一声,打断了南优贤的长篇大论。这时他才意识到李成烈和金明洙已经站得离他很远,两人脸上都带着惊恐的表情。低下头看向正冒着蒸汽、急速翻滚着的魔药,他连忙要挪开坩埚,但举起魔杖的时候,为时已晚。
下一秒教室里响起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护士长布莱尼女士执意留他在校医院待上一晚,即使南优贤无奈地再三重述他只是轻伤(实际上在爆炸的那刻他已经远离了坩埚)。况且魔药教授因为区区课堂事故就要在医院躺上一晚,未免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校医院难得平静,最远处被帷幕隔档的床位躺着一个已经熟睡的低年级孩子,除此之外便只有南优贤一人。月光透过玻璃窗照进他的身边,在指尖稍作停留。他动着手指,白色的光流转在手背和掌心。
门口响起脚步,踩在地面的吧嗒声逐渐接近,在漫长的时间推移后落在他床边。
金圣圭坐在椅子上,月光照在他半边脸,脸上细小的绒毛亮着银白色。他的手搭在病床,开口讲话的时候动了动,蹭过南优贤手指上的戒指。
“来接我回休息室?”南优贤开玩笑道。
“别想着回你的寝室睡觉了,布莱尼女士说你今晚必须留在校医院观察。”金圣圭抱着手臂说。
“学生时代被她管着,成了教授还怕被她说教?”
金圣圭扬起一边的眉毛:“从前你的脑袋可没少挨她魔杖一顿敲打,我毫不怀疑她现在仍能抄起鸡毛掸子给你一记。”
南优贤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露出可怜的表情,眼睛和眉毛都耷拉着。对方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瓶魔药。
“来的时候,成烈在门口绕着圈原地打转。我叫他进去和你道歉,他就把这个塞给我了。他说你可以放心,因为是明洙做的安眠魔药,不过我劝你不要喝,”他一顿,掏出一个透明的小瓶子递给南优贤,“这个是布莱尼女士的安眠药剂。”
南优贤从他手中拿走李成烈送来的茶色玻璃瓶:“别这样,这是道歉的诚意。况且这只是次意外,别把他说得那么糟糕,以为我不知道你未来打算给他写就职推荐信吗?”
金圣圭脸上没有丝毫被戳穿的难堪,他向前倾身,凑得近了些,安静地看着南优贤打开瓶塞。只是在对方即将仰起头喝下的瞬间,夺走瓶子,一口气把魔药全都喝进了自己的嘴里。
“谁知道里面放了什么,蚂蟥汁鼻涕虫狐媚子的唾液——听布莱尼女士的话,安心喝布莱尼女士的药吧。”他对瞠目结舌的南优贤说。
“但你就可以喝了?”南优贤怀疑地问,喝下了布莱尼女士的安眠药剂。
背后的窗户开了小缝,风吹起金圣圭额前的头发。柔和的月光笼在他周围,像罩着一块纱,雾蒙蒙的。
“不如把我药倒了,一觉睡到圣诞假期。睁眼的时候,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地精们就都回家了。”
金圣圭掖了掖他的被子,熟悉的古龙水香味萦绕在南优贤的鼻尖。他眨了眨眼,若有所思地把空瓶子放在矮柜,躺了下去。
圣诞节有计划吗?眼皮沉重的时刻,他咕哝着问了一句。
你会知道的,睡吧,金圣圭说,掏出魔杖挥了挥,一阵流动的温暖包裹住南优贤。
02.
霍格沃茨浪漫指南 – 有时,创造浪漫机会只需要一点勇气(或是一杯火焰威士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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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响起两声敲门声时,南优贤正在看格兰芬多交上来的训练计划。他的周末经常用于魁地奇相关,今天也不介意如此,尤其深知这群小狮子会在圣诞假期内疯玩。
但很少会有学生在周末敲响他的门。以为是那位粗心的魁地奇队长又忘记写些什么,他头也没抬地喊了句进来,余光却瞥到校袍衣角的一抹蓝色。
“嗨,南教授…”金明洙局促地抓着衣服,犹豫地继续道,“你不去找金教授吗?”
“嗯?”南优贤茫然放下羊皮纸,“为什么要去找金教授?他不是在城堡出口检查去霍格莫德的学生名单吗?”
突然,金明洙像只被抓了后颈的猫僵在了原地:“…没、没事了教授,我想一定是我搞错了什么。再见,祝您拥有一个美好的周末。”
目送金明洙小步跑走,他摇了摇头,注意力回到安排表上。天呐,南优贤想,骑上卡多根的小马也拯救不了这群孩子的小聪明了,但凡换成他还在担任格兰芬多队长的学生时期,如此懒散的训练计划根本不会存在,更别提出现在教授的桌上了。
正要拿起羽毛笔写些什么,办公室的门再次响了起来。
“怎么了?”南优贤看着从门后探出脑袋的李成烈,“从前不知道我这么受欢迎,明洙刚走你就来了。”
李成烈的眼珠子转了转:“我不知道明洙来了啊。教授你周末不去霍格莫德转转吗?我听说金教授…”
“哦,去霍格莫德转转?”南优贤笑着点点头,打断了他,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你是说,我不该在周末看你们的训练计划,并意识到你们的圣诞只会有无穷无尽的派对和狂欢吗?你没有义务提醒你的队长假期是不被允许松懈的吗?还是说,提出这样安排的人难道是你?格兰芬多连续六年的荣——”
李成烈在他继续说下去前利落地关上了门。
南优贤再一次提起羽毛笔,在纸上快速地修改着。墨水痕迹蹭到手腕时,他刚掏出手帕,门口又有一阵脚步声接近。
“够了,孩子们,有什么话就直说。金教授是给你们下了毒药还是反之?有这个时间为什么不直接闯进斯莱特林休息室敲窗问黑湖里的人鱼呢?”
“上一个偷跑进斯莱特林的格兰芬多可是被院长当众丢出了休息室,”金圣圭靠在门框上,“我不是给学生做私下惩罚的那种人,优贤这样想,真是受伤。”
“看在我的面子上,金院长考虑这次手下留情?我相信人鱼女士会很愿意回答他们的问题,比如,为什么在这样美好的一个周末,如此受欢迎的南教授却孤零零地一个人待在办公室里?”
“先回头看看窗外,”金圣圭不解地看向他,“到底哪里美好?阴云天,外面冷得能冻死一群护树罗锅。”
“那就拜托你多穿点吧,”南优贤咬着牙,脸上却仍然平静,“一年里给你熬的提神剂够治愈一个普通学生七年患的感冒了。没事的话,请金教授从我的办公室出去。”
“和我去喝杯啤酒吧。”
南优贤低下头看羊皮纸,只露出毛绒绒的头顶:“真是不幸,我又不觉得孤单了。”
“拜托了?优贤?”
金圣圭忽然走到桌侧,蹲在南优贤垂下的手旁。白色衬衫卷着冷风残余的味道来到他身边,壁炉的火闪烁着,光映在头发上摇曳。他拽着南优贤的手轻轻晃动。
“小心你的动作,金教授,”南优贤抽出手,“我们是什么特殊关系吗?教授之间拉拉扯扯算什么。”
“嗯?喝一杯也不可以?优贤?”
“如此美好的事情就请金教授独自享受,请回。”
金圣圭离开的时候,南优贤头都没抬,并强制对方戴上围巾以及一双龙皮手套。
然而一小时后,他还是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呵呵,金圣圭,该死的,南优贤拎起大衣走出办公室。
一定是因为没人能拒绝一杯黄油啤酒,他想。
圣诞卡罗在酒吧里演奏着,被三把扫帚里暖烘烘的空气包裹住时,南优贤怀疑地看向角落坐在同一张桌上的金圣圭和李成烈。如果说,他到现在还没察觉某种阴谋正在坩埚里酝酿的话,未免也太蠢了。
你的饮料。金圣圭说,推来一杯黄油啤酒,脸颊红扑扑的。南优贤很清楚这源于微醺而非热气。
“就给我喝这个?”他喝了一口,扭头毫不掩饰地盯着李成烈,“以及,有人说过你不该灌醉你的老师吗?你才多大就已经在喝红酒了?”
“我成年了。这只是接骨木花酒,又不是什么好的红酒,”李成烈反驳道,又小声嘟囔了一句,“哪有我这么委屈的丘比特。”南优贤没能听清最后那句,但李成烈没有多说,拿着酒杯跑远了。
“偶尔也善良点吧。”金圣圭趴在木桌上,歪着头与他对视。
什么?南优贤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现在谁都能叫他善良点了?低下头打量着玻璃杯中金黄蜂蜜色的液体,他仰起头一口气喝干了黄油啤酒,带着空杯送去吧台,又拿着一杯火焰威士忌回来。
金圣圭并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待在原处,眯着眼睛看南优贤喝下一杯又一杯酒。这诡异地如同某种无声的战役,其中穿插了一两句评价:噢,果然优贤的酒量比我要好。然而在南优贤看来这和赞扬根本不沾边。
好吧,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近期的确浑身是刺,怎么看金圣圭怎么不爽,却又一肚子闷气没处发泄(然而对方似乎对此毫无察觉)。金圣圭最近总是如同幽灵般一会儿消失一会儿出现,他甚至烦闷到给远在外游历撰写新书的张东雨写信,然而猫头鹰带回来的只有一句扑朔迷离的话:也许是因为你正渴求一段关系上的改变。
梅林在上,从学生走到教授,认识了大半人生的关系还能怎么改变?
“…有一锅火热的爱…哪比得上我独家的女巫秘酿…”金圣圭撑着脑袋,声音很小地唱着一段旋律。的确是醉了,南优贤想,嘴角有点控制不住地上扬。
“等等,”他眨眨眼,“你刚刚唱的是一锅火热的爱吗?你不是最讨厌这首歌了吗——俗套、肉麻、难以入耳。那个只听巫师摇滚的金圣圭是被妖精们劫走了吗?”
金圣圭红着脸缩了起来。
也许是自己喝下了太多酒,南优贤从软塌塌的座椅上跳了起来,由于起得太快,头天旋地转。但他来不及在乎那么多了,左脚绊右脚地跑到了吧台边。那里坐着一支巫师爵士乐队。
猜到对方要做什么的金圣圭伸出了手阻拦,但为时过晚,南优贤已经趴在萨克斯手的耳边说起了话。下一秒,欢快激昂的小号声响彻在三把扫帚。
南优贤张开双臂(并给自己施了一个声音洪亮咒),脸上洋溢着笑容,酒吧里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我有一锅火热的爱,正为你咕嘟翻滚着。念一句火焰熊熊吧,但那点火焰哪比得上我独家的女巫秘酿!”仿佛控制着音乐,他的手臂摆动和鼓声完美地叠在一起。
朝金圣圭走去时,他听见聚在一起的学生们震惊地说:“南教授还会唱歌?”
“噢,孩子们,对你们前辈的传奇一无所知,等听到金教授美妙的歌喉再感叹吧!”南优贤在空下的间奏唱道,对金圣圭露出挑衅的眼神,“当然,与我比还是差了太多。”
学着赛蒂娜·沃贝克的标志性舞姿,他夸张地扭着腰,在拥挤的桌子间穿梭旋转,来到了金圣圭的身边。南优贤弯下腰,凑近对方此刻正因难为情、笑得皱成一团的脸。
“别害怕,来吧,尝一小口,这滚烫又甜美的滋味。我这锅火热的爱,会让你的人生完美无缺!”
来吧,金教授,他靠在他耳边小声地说。温暖的气息呼在颈间,两张因为醉酒热乎乎的脸紧贴在一起。看着对方仍犹豫不决的模样,南优贤玩笑道:如果你不唱的话,我就要坐你…
“…一撮香料,一点魅力,再撒些浪漫,我这锅火热的爱值得你放手一搏。”金圣圭的声音穿透萨克斯的演奏,他挑了挑眉,搂上南优贤的腰,手上一使劲,带着他一起坐上了桌子。
“来搅动我的坩埚吧,只要你做得恰当,我会为你熬出一锅火热的爱,让今夜不再寒冷。”两人的声音在火热的空气中融在一起,人群中响起此起彼伏的口哨声。金圣圭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噢——他们一定都喝了太多的火焰威士忌,南优贤笑着倒在那里,脑袋仍晕晕乎乎的。
“喝下我这锅火热的爱,这是你此生所需的全部魔法!”
03.
霍格沃茨浪漫指南 – 命运的秘密都藏在星星里,天文塔会解答你所有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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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三把扫帚那个疯狂的周末结束后,南优贤以为他们已经恢复到从前的状态,至少他心里不会再有那种怪怪的感觉。然而,在又一个忙碌的教学日落幕后,坐在办公室独自一人享受着晚餐时,他意识到金圣圭又消失了。
也不是说他总能见到对方,毕竟他们都是有着各自生活的成年巫师。的确,他们住在同一座城堡里,但他离格兰芬多的塔楼很近,于是走向金圣圭远在地窖的办公室需要跨越无数层阶梯。而当他在斯莱特林地窖旁的魔药学教室上课时,金圣圭又会在离底层很远的黑魔法防御教室备课。
嘴里的鸡腿肉忽然油腻得难以下咽,他放下刀叉,忽略胃里某种东西翻滚的感觉,并觉得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胡思乱想又在作祟。
门口传来一声叩响,在得到他的回应后,金明洙走了进来。南优贤认为这一切诡异地似曾相识。
“教授,”金明洙挺着胸膛说,带着某种决心,“我也许闯了个祸。”
“也许?”
“我可能不小心把金教授锁在天文塔了。”
“你有尝试过阿拉霍洞开吗?”
“是的,教授,您也许忘了我已经七年级了。”
“是的,明洙,所以为什么一个七年级的学生会把自己的教授锁在天文塔呢?”南优贤叹了口气,“告诉我,我想知道为什么你们会在天文塔、且出现了这样的事吗?”
“…可能不太想,”金明洙也跟着叹了口气,“能请求不要扣拉文克劳的分吗?”
爬上天文塔的路是很多层的楼梯,临近宵禁的时间里,城堡静悄悄的,南优贤踏下脚步的声音清脆地回响在空荡的廊间。金明洙几乎悄无声息地跟在他身后,一路走到引去天文塔的大门。
他掏出魔杖,然而在即将开始解咒的前一刻,门忽然吱呀着晃动了一下。南优贤疑惑地用手向前推了推,把门打开了。
天文台的最边缘的栏杆上坐着金圣圭。半边身体对南优贤侧着,他背靠在支撑塔台的罗马柱,一只脚压在围栏,另一只自然地垂了下来,一摇一晃。
察觉到人的到来,他转过头。晚风卷起额前的头发,还有长袍的一角。月光映在那里,像夜晚晃动在水面的波浪。
南优贤想起一年级入学时的那艘小船,那天的黑湖很善良,一丁点的浪都没有。小船平稳地载着他飘向霍格沃茨城堡,但小时候的自己仍然紧张得很想吐。哪怕是现在,南优贤也无法分辨,其原因究竟是晕船,还是初见就对他冷眼相待的金圣圭。
即使金圣圭后来澄清,他也纯粹是因为紧张和某种孩子的装酷情节才一句话不说,此等误会仍导致小时候的两人看不惯彼此许久。更别提他们一个被分进格兰芬多、一个去了斯莱特林这件事了。
关系上的改变,南优贤在恍惚间想起信里这句话。视线里的金圣圭张了张嘴,似是要说些什么。
这时身后响起一声利落的关门落锁音。
南优贤转身,推门未果,他皱着眉施了个开锁咒,门却还是死死地钉着。于是他又连续用了几个基础咒语,直到金圣圭出声打断他。
“放弃吧,”金圣圭无奈地看着他,“这是把戏坊的最新产品,我前几天刚从低年级的学生那里没收了一些,到时间会自动解开的。”
“你有意识到我们被小孩耍了吗?”
“嗯…”金圣圭佯装思考的模样,“如果魔药已经撒了,那么哭也没用,不如来看看今晚的星星。”
“你最近简直像换了一个人,”南优贤说,但还是走到他身边并落座地板上,“抬头,告诉我你能看到什么?”
“大犬座,最佳观测期在冬季,”金圣圭从栏杆跳下来,轻轻落在地面,“我天文学成绩再差,也不会在如此清澈的天空中,连那颗最闪的天狼星都看不见。”他拍了拍袍子,坐在了南优贤身边。
我们能谈谈吗?沉默了半晌,南优贤这样问。金圣圭说好。南优贤又不想谈了。
“还记得一、二年级的时候你很讨厌我吗?”最终,南优贤决定换个话题。
“事实上,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拜托,”他撇了撇嘴,“我可没说过要不是都在巫师音乐社团,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你这种话。”
“没错,不过是在课上捣乱害我不止一次关连续一周的禁闭而已。”
“我要吃紫菜包饭。”
“给你做。”金圣圭回答,已经习惯了这种无目的四处乱飞的对话。
“你根本不会做饭。”
“我会托厨房的小精灵给你做,我之前给雏菊——厨房的小精灵,送了一本韩食大全。”
“请不要再继续这场消耗战了,”南优贤当机立断,他打了个哈欠,“我困了。”
他顺其自然地歪过头,想要躺在金圣圭的肩膀,却没料到对方突然向后一倾,直接让他倒在了盘起的大腿上。入了夜,冬季的冷风从四面打通的天文塔吹来,南优贤打了个哆嗦,懊恼自己该多穿点(当然,他也没想到本能五分钟解决的事,发展为了一整晚)。他下意识寻找着对方皮肤的暖意,脸颊贴在布料上。
好在有人先他一步意识到他们是巫师,温暖咒的热气像毛毯一样包裹住他,南优贤舒服地枕在了金圣圭的腿上。一只手穿过他的发间,揉了揉。白银色的光落在南优贤漂亮的鼻尖和颤动的眼睫毛,他闭上了眼睛。
东雨说得不对,南优贤在朦胧睡意间说,我们现在是…关系…很好…不需要改。
什么?金圣圭没能听清他含在嘴里吞掉的那几个字。奇怪的是,他在刚听到张东雨名字时,身体紧绷了一瞬,但很快又松懈下来。
你最近到底在躲着我…干什么?他用尽最后一刻的清醒问金圣圭。可惜的是,金圣圭的话在飘进他耳朵前,就像仙子飞走时留下的亮闪闪消失在了空气里。
04.
霍格沃茨浪漫指南 – 别总用嘴说,最美丽的语言都是由羽毛笔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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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站目送孩子们登上霍格沃茨特快后,南优贤在围巾里缩了缩,在学生们都回家的难得平静中决定找个地方放松。他的圣诞节将会在霍格沃茨度过,新年夜则是在德比郡的家中。别误会,他仍想要早点回家,但偶尔和选择留校的几个孩子们共度圣诞也是不错的选择。
越过山坡,路过打人柳,他走到了黑湖边。天空压着大片的云,与湖面的交界处泛着一层层的雾,也许没过多久就会落下小雨。
放了假的学校很空荡,南优贤也不再把早晨的时间用于打理自己,头发乖顺地搭在额前,在草地上躺下时浅浅地遮了眼。他在树下随便找了块地方,拉上围巾盖住脸,准备睡上一会儿。
“教授?”
拉开眼前的遮挡物,他发现一个金明洙正弯下腰看着他。
“怎么没回家?”
“因为明年就要毕业了,这之前最后一个圣诞节就决定在霍格沃茨过了,”金明洙弯着眼睛回答,“不是一个人噢,成烈还有成种都留校了。”
可怜的成种,南优贤想,无论李成烈到底在计划什么,这都绝对是非自愿留校。
“唉,”南优贤叹气,“你们都有人陪,而我此刻正孤独地一个人躺在这里。”实际上,孤独很好,南优贤正希望金明洙快些离开,因为他再次对这一切有种无法言说的既视感。
金明洙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会儿:“我知道了,教授,那我就不打扰了,晚餐时再见。”
冥冥之中,即使对方已经在他的视线可及处消失,但南优贤仍觉得他很快又要失去独处时光。他抬起头,好吧,他想,到了化身猫狸子的时候了。
爬上树干,安稳地坐在树枝间,南优贤终于得以片刻宁静。当然这并不长久,因为当在毛外套里裹得严严实实的金圣圭来到树下时,南优贤还是睁开了双眼,安静地看着他握着羽毛笔。他偶尔顿下,笔杆敲敲那张羊皮纸,犹豫地写下些什么。
然而距离还是太远,哪怕南优贤把眼睛挤成一条缝也看不清上面的字,索性直接从树上跳了下去。
“啊!”金圣圭大睁着眼睛,两只手臂护着脑袋,身体一歪倒在了边上。
南优贤毫不掩饰地大笑了好一阵:“在写什么啊?”
“礼物清单,”金圣圭揉了揉脑袋,“确保该有的都有了。”
“我的礼物是?”
“你会知道的。”
“说实话,你到底在写什么呢?”他伸手去够叠起来的纸张,却被金圣圭一杆子羽毛笔敲到手背上。
南优贤瞪大了眼睛,趁金圣圭没能反应过来一把夺过了纸。扫帚飞来!他带着笑容喊道,一把飞天扫帚便穿越云层来到他的手中。
掌间紧握着那张纸,他跨上扫帚,冷冽的寒风从耳边划过。金圣圭前些日子刚给他买了一套新的护理套组,扫帚刚做了养护,闪得在阴天都反射出亮光,南优贤轻轻压下身体,在加速的区间于空中回旋,掠过黑湖的水面,飞跃球场,最终回到金圣圭的身边。
“是在小瞧格兰芬多的传奇找球手吗?”南优贤在半空向下看他,仰起下巴。
“你这一圈飞得够久的。”金圣圭毫不留情地回答。
啧了一声,南优贤打开了对折的羊皮纸:“那就让我看看伟大的、别名魁地奇白痴的金教授都写了什么吧!”他咳嗽两下,清了清嗓子,“…”
看着纸上的内容,南优贤哑火了。金圣圭只是躺在了草坪,头枕在手上,“念吧,优贤,我在听。”
扫帚降落地面,南优贤把纸塞进大衣口袋,挨着他一并躺下。刺激的感觉逐渐消退,他大口地喘着气。抱歉,传奇找球手也是会上年纪的。
两颗毛绒绒的脑袋挤在一起,相对无言。但听着身边人平稳规律的呼吸,南优贤终于能假寐片刻。
啪嗒。一滴水在脸颊化开,顺着弧度流向草地。他睁开眼睛,眼前的金圣圭正专注地望向天空,抬起的右手向那里伸出。南优贤顺着他的指尖看去,一小只一小只的雪花旋转降落在他的手掌心。
苏格兰高地今年的第一场雪。
“新年夜一起在德比郡过?”金圣圭问。
“不然呢,”南优贤坐了起来,“还不准备离开吗?我还在等你说淋初雪是只有小孩才做的事——走吧,我可不想再给感冒的你熬提神剂了。”
走回城堡的路上,金圣圭冰冷的手窜进他的大衣口袋。南优贤握紧那张攥得皱巴巴的纸,如同闪电般把他拍开,迈着大步跑走了,被薄薄一层雪覆盖的地面留下一串慌乱的脚印。他的脸颊很红,也许是因为夹着雪的寒风太冷,也或许是别的原因。
05.
霍格沃茨浪漫指南 – 亲爱的丘比特,祝你一切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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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他意料的是,大部分的七年级学生都选择了留校。平安夜这晚,麦格校长挥动魔杖点亮圣诞树时,聚在礼堂的孩子间响起了欢呼声。漂浮在空中的蜡烛照亮了整个空间,温暖的气息拥抱住南优贤。
好了孩子们,校长摇了摇金色的铃铛,从教师席走下,微笑着坐到学院长桌边,今夜我们不被学院所限制,请和好朋友以及所爱之人坐在一起,享受美好的圣诞晚餐吧。她的魔杖在空中画出金色的线条,晚餐瞬间挤满了桌子。
南优贤刚要切下一片烤鸡,手肘突然被什么碰了碰。
“南教授,”一只家养小精灵端着一盘紫菜包饭,“雏菊做了紫菜包饭,祝您圣诞快乐!雏菊还钻研了冷面和参鸡汤,如果您有需要,请来厨房找我。”
“谢谢你,雏菊,也祝你圣诞快乐,”南优贤无奈地扶额笑道,“金教授可真是会为难人啊。”
“不吃就还给我。”金圣圭在他身旁的空位坐下。两人紧挨着彼此,在周围热闹的交谈声中安静地享受着平安夜大餐。平常而珍贵的一天。
晚餐临近结束时,大多学生仍留在礼堂大厅。金圣圭深吸了一口气,南优贤总觉得他身边萦绕着某种紧张的能量(不是骚扰虻,且不提他是否相信这种生物的存在),但他实在想不到对方能因为什么而浑身紧绷。
“教授,”李成烈咧着嘴跑来,把一双彩球放到他们面前,“大家都挂了装饰品,这个是给你们的。”
一红一绿的两只彩球裹满了亮闪闪。有趣,南优贤想,他才意识到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颜色是如此完美地与圣诞季所契合。
礼堂的前方中央放着一颗巨大的圣诞树,树上星星点点的光映在背后的落地玻璃窗,与窗外的雪夜交融。放下刀叉,南优贤和金圣圭来到了树前。
“你还真的给雏菊送了韩食食谱,”南优贤拨弄树枝,寻找着挂彩球的空位,“也许我们暑假的时候可以去一趟韩国,我有几个朋友在那里的魔法部上班…新年晚餐要吃韩食吗?”
“总之都是优贤你做饭,在家里怎么样都很好。”金圣圭很快在与眼睛平视的地方挂上了绿色的圆球,南优贤则用了漂浮咒把自己那只挂在了高处。
他侧过身,在树下与金圣圭对视:“我的圣诞礼物呢?”
“圣诞老人都是平安夜当晚来的。”
“把我当三十多岁还相信圣诞老人的傻瓜吗?”
“手伸出来,”金圣圭抬了抬下巴示意,“把礼物给你。”
南优贤半信半疑地在对方面前摊开手掌。他看着对方脸色如常地掏着裤子口袋,即使其他人不一定能察觉到,他仍能清楚地看到金圣圭起伏地有些快的胸口,南优贤仍未思考出金圣圭如此反常的原因。
不过这一切的思虑在金圣圭拿出礼物时,便都烟消云散了。
噢,原来你不是开玩笑的,南优贤看着单膝跪地的金圣圭和他掌心的戒指,有些晃神,慢了一拍后才迟迟张开嘴。那张纸条仍放在他衣服的口袋。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金圣圭有些紧张地笑了笑,“对不起,用了这么久,还如此老套的在节日做这件事。戒指是意大利的工匠做的,嵌了凤凰尾羽,和你魔杖杖芯的羽毛出自同一只凤凰的尾巴。”
“所以这就是你最近常常消失的原因?”
“是的,南优贤先生,”金圣圭专注地盯着他,“所以…”
南优贤咯咯地笑:“天啊,你真该扭头看看我们身后的孩子们,他们的视线都快把我扎成刺猬了。你竟然会选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向我求婚。”
“嗯…”金圣圭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严格意义上,我现在应该正因中了迷情剂而迷恋你,所以干出什么事都不算太疯狂。”
“玩得开心吗?”南优贤瞥了一眼站在远处的李成烈和金明洙。
“玩得最开心的是你吧,”金圣圭挑眉道,“明知道他们在干什么还装傻。”
“迷情剂都敢偷,不扣他们分就不错了。”
“不过,”南优贤话锋一转,“介于你和之前的行为没有区别,我可以理解为那是因为金圣圭本来就疯狂地爱着南优贤了吗?”
金圣圭脸上出现有些无语的表情,但很快就消退了(至少他尝试了,南优贤想,换作从前,金圣圭大概会直接皱起整张脸)。
“你为什么不怀疑是你的魔药不起作用呢?”他说,“我们可以继续了吗,我不再是二十岁了,稍微为我的膝盖着想一下吧。”
“嗯?”南优贤无辜地看着他,“你就是这么求婚的?现在是在催我吗?”
“优贤,我膝盖疼。”
“看在你这么喜欢我的份上,好吧,”南优贤微笑回答,弯着的眼睛像今晚的月亮,“他们也不知道做些新奇的,这些我们从前约会的时候都做过了,看初雪、在天文台看星空、去三把扫帚喝酒…..”
金圣圭偶尔真的很希望他能闭上嘴,所以他把戒指套在他的无名指,尺寸正合适。紧接着,他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周围涌上了孩子们的起哄尖叫和口哨声,南优贤闭上了嘴。
“…总之,在撒丁岛丢失那只狼人的踪迹后,我就去佛罗伦萨取他们的戒指了,”张东雨站在礼堂大厅的入口,身旁凑着听故事入迷的李成烈和金明洙,“你们金教授为了找同一只凤凰的尾羽可是费了不少力气,真浪漫啊。”他感叹。
金明洙赞同道:“虽然我觉得跳过恋爱直接求婚对于巫师也有点太快,但是由此可见,爱情来的时候是十头鹰头马身有翼兽也拉不住的。”
“跳过恋爱?”张东雨不解地看向他。
“没错,不过教授们还在霍格沃茨上学的时候就认识了吧?当了那么久的好朋友,其实也和恋爱没区别了。”
“但是他们学生时代就在一起了啊,”张东雨迷茫地说,“优贤六年级的时候,还因为夜闯斯莱特林休息室过夜,被当时的院长一大早拎着领子丢出去一战成名了。”
“什么?”李成烈瞪大双眼,“难道霍格沃茨禁止教授之间谈恋爱?没人知道他们在一起了。还好我听了指南的话,夜观星象看出了他们之间的命运,还特意用茶叶占卜——果然星星是不会骗人的。”
“指南?”张东雨若有所思。
“我在天文台捡到了一本叫霍格沃茨浪漫指南的笔记,上面写着很多浪漫贴士。这都是星星的指引!”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天文学,我想很多人都能看出来,”张东雨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在你看来,你们南教授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很会开玩笑,但实际上比大多数教授都认真。”
“你真该看看他还在上学时的样子,皮皮鬼见了都要绕道走。”
那是什么意思?李成烈问。金明洙露出了古怪的表情,你知道这本指南是谁写的吗,他问张东雨。
一个声音在他们的身旁响起。
“据我所知,是两个人写的,毕竟浪漫这种东西还是得靠一对爱情鸟的经验之谈。”南优贤狡黠地对他们眨了眨眼睛,牵着金圣圭的手。
“教授你认识他们吗!这两个人现在怎么样了?”
南优贤没有回答。他只是安静地朝天花板抬起了头,看着礼堂门框之上悬挂着的榭寄生花环,睫毛忽闪。金圣圭发出一声很无奈的笑,手上使了点力气把对方拽进怀抱。
当然了,他说,抵着南优贤漂亮的鼻尖,那两个人现在依然很好,而且即将遵守并做出圣诞的浪漫传统之一,谁说老派一点不好呢?
也祝你圣诞节快乐,南优贤说,带着满足的笑容找到他嘴唇的温热。
+1
霍格沃茨浪漫指南
以梅林之名庄严起誓,我们只是罗曼蒂克的执行者。凡是找到并打开此指南者,将成为霍格沃茨罗曼蒂克传统的传承人。
……
【老派浪漫无法被击败,请铭记爱情没有捷径】
【有时,创造浪漫机会只需要一点勇气(或是一杯火焰威士忌)】
【别总用嘴说,最美丽的语言都是由羽毛笔写下的】
……
【不在深夜幽会被抓住一次的人生是不完整的】
【最伟大的爱情往往是跨越学院纠纷的!】
【和喜欢的对象一起在冬季看初雪】
……
亲爱的丘比特/爱情鸟,请带着使命将浪漫传递下去,成为用爱情和世界一决高下的人吧!
备注:就像《一锅火热的爱》里唱到的那样,只要做得恰当,就会熬出火热的爱!
(下方一行小字)请忽略上条备注
(下方一行描粗大字)^^就算你只喜欢听古怪姐妹和那些巫师摇滚,且并不懂欣赏一锅火热的爱——放心吧,我依然爱你。
……
一张皱巴巴的、叠起来的羊皮纸,纸上内容如下:
Merry Christmas and Marry me?
(圣诞节快乐,要和我结婚吗?)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