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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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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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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4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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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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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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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1

狗狗(有时不)是人类最好的朋友

Summary:

猫猫(一直都)是人类真正的主人。

汪顺因为抹不开面子和心软而受的累实在是太多了,但被三条狗和一只猫在两米五的订制大床上挤得滚到地上,怎么也能排上前三了。

Notes:

朋友点名想看的“杨柳郡宠物收容所”,要求是汪顺和孙杨要被一堆毛茸茸环绕。

别太在意时间线和杭州是否禁养大型犬!圣诞礼物送给所有人^ ^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从小到大,孙杨对汪顺总是越看越满意,怎么想怎么觉得自豪。汪顺小时候头一回见他的时候,脸蛋和脑壳全都圆滚滚的,黑白分明的眼珠滴溜溜乱转,瞧起来像是酝酿着一肚子坏水,但一笑就变得傻乎乎的,皱着鼻子见牙不见眼,冲他热情又有点羞窘地自我介绍。孙杨拒绝向别人承认,但他几乎是立刻就觉得汪顺太可爱了。

十几年过去,汪顺身上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曾经灰扑扑的小圆脸如今完全长开了,显露出清晰方正的下颌线;一度单薄细长的手脚变得筋肉紧实饱满;他也逐渐能够自在从容地应对过去让他慌张尴尬的场合,近乎完美地狡黠应对一切棘手问题;甚至脾气也有所增长,偶尔甩过来一眼让孙杨也有些束手束脚。但与此同时,孙杨也比任何人都清楚,汪顺身上如何惊人地保有许多稳定不变:他发呆的时候嘴唇总是无意识地撅成个小三角,露出一线板牙;衣柜里还躺着起码一沓十年前买的T恤;喜欢按着时刻表的集体生活胜过其他所有选项;而且,脾气秉性稳定得近乎固执,成熟大人的外壳下其实仍然热衷调皮胡闹,恶作剧时给自己乐得不行的样子和小时候如出一辙。

不过孙杨偶然跟徐嘉余感慨时完全没获得共鸣,尤其是最后那条。“杨哥,亲哥,你下次要不然找商科元聊这个,行吗。”徐嘉余建议。

应该说,孙杨一贯以积极的眼光看待汪顺身上所有的变与不变,只除了一点。唯独这一项,孙杨对汪顺非常、特别、十分不满意:汪顺太好说话了。

孙杨认为,汪顺心太软,也太抹不开面子。别人求到他头上,即使勉强自己汪顺也会尽可能地想想能怎么帮忙,到头来总是杂事一堆。也不是说汪顺是那种一味取悦别人的服务型人格,孙杨十分清楚,汪顺在真正毫不相干的人面前总是面热心冷,他只是单纯是个友善、包容,而且同理心十足的好人。

“你得学会拒绝。你看,这些人一向都不来烦我。”二十出头的时候孙杨这么教育过汪顺。

“所以你才从小到大都人缘出众,特别受爱戴和欢迎。”那会儿汪顺翻个白眼,一边假笑一边夹着嗓子做作地顶了回来。

孙杨因为这些特质而喜爱汪顺,但每次看着其他人因此而理所当然地把汪顺拖进各种琐碎的麻烦里,他又恼火得不行。在十九年的相处里,这甚至直接引发过他们几次吵架,直到最近几年孙杨才无可奈何地选择彻底放弃干涉,只在汪顺自己也实在受不了而抱怨时诚实地指出自己早就说过了,并换来一个充满怨念、恶狠狠的瞪视。

总的来说,孙杨认为自己这些年来已经被迫见识过一个人因为好说话而可能把自己卷进去的各种麻烦了,包括而不限于代写党建思想汇报,提供队员心理按摩,调解情侣纠纷,甚至还调停过中层领导间的龃龉。

但无论如何,这次都太超出孙杨的想象了。

 

*

这是个星期五,全运会结束后头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休息日——不用去训练,不用做理疗,没有活动通告要跑,不需要开会汇报总结,更没有采访得应付,而且接下来三天都是同样如此。对他们俩来说,这是很久以来终于等到的一次彻底放松。按照之前说好的,孙杨一大早就去了汪顺在杨柳郡的家,充分打算在床上跟汪顺度过一个懒散又色情的周末,敲门时却没人回应。

孙杨以为他是在睡懒觉,虽然相当少见但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尤其汪顺前几天疗养腰伤,整个人的作息都松弛了许多。正好让他多睡会儿,孙杨心想,直接掏出汪顺放在他这里的备份钥匙开锁。转动钥匙时他隐约注意到屋里似乎爆发出一阵噪音,心里疑惑但没来得及多想,开门的瞬间立刻感觉小腿剧痛,险些被撞得仰面翻倒。

等孙杨勉强站直、终于看清了撞他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时,他忍不住脱口而出。

这怎么回事啊?

一只拉布拉多,一只伯恩山,正一左一右地扒着他裤腿往他身上猛跳,都迫不及待地想吸引他的注意力,兴奋地嗷嗷乱叫,同时尾巴欢快地摇得像电风扇一样。

狗很可爱,热情亲善,但问题是孙杨从来没见过它们,也相当确定汪顺没养宠物。

“这事儿有点复杂。”汪顺抱着一只猫从里屋走出来,灰色居家服上粘得全是毛,头发乱成一团,有气无力地说。

 

*

结果孙杨发现,这间公寓里竟然一共有四个外来活物:三条狗和一只猫。

那只警惕地从汪顺怀抱里跳走爬到电视机顶上、现在居高临下地观察他们的灰色小猫,其实孙杨早就见过。

“叫咖啡来着,小叶老在朋友圈发照片,你忘了吗?”汪顺说。

拉布拉多属于一个他们都认识的理疗师,小名雪糕;伯恩山则叫毛毛,和因为性格害羞胆小而躲在床底下不肯出来的边牧一样,都是汪顺隔壁邻居家的。

“旺旺,没事的,别害怕,这个叔叔就是看着凶。”汪顺整个人几乎趴在地上,好言好语地循循善诱。

孙杨站在客厅中央,毛毛和雪糕像比赛一样坚持不懈地把自己往他怀里扔,即使他有多年养狗经验又身形高大结实,也不免被弄得手忙脚乱。“所以说,为什么其他人的宠物都在你这儿啊?”孙杨一边招架一边质问。

汪顺十分坚决地强调,肯定不是他自己的问题,而且说到底应该怪孙杨。一切都是从一个简单随意的小忙开始的。叶诗文计划跟父母一起出门短途旅行三天,问他能不能把咖啡放在他这里,因为咖啡很喜欢汪顺,讨厌一个猫在家,更讨厌她找过的每一个宠物寄养;而众所周知,汪顺在大赛过后起码会宅在家里一个礼拜休养生息。汪顺的印象里咖啡总是温驯乖巧,因此没怎么犹豫就同意了。

紧跟着,他们组的理疗师在一旁听到了他们的对话,顺嘴问汪顺能不能也顺便帮忙照看一下自己家的小狗。“我前几天见着杨哥还听他说起,你特别喜欢狗狗,也很了解狗狗的习性。反正有一只了,再遛一只也很方便嘛。”理疗师说。

当时汪顺和叶诗文交换了一个迷惑的眼神,他俩都清楚汪顺自己从来没养过狗。

“哦对了,给你看看我家雪糕的照片,”理疗师说着从掏出手机开始秀照片,翻到其中一张指着说,“哎你看,就雪糕戴得这个项圈,杨哥说你前阵子还给自己的狗狗买了个一模一样的,不过吊坠是金色的。还另外配了个蝴蝶结。”

“我之前都不知道你也养狗!”他继续问,眼中流露出真诚的困惑,“杨哥说小狗跟你的姓,就叫汪汪。是什么品种的,怎么从来没见你在朋友圈晒过呀?”

“他真发照片的那一天我会拉黑他的。”叶诗文脸色复杂地点评。

孙杨听到这里,忍不住开始放声大笑。他因为笑得太厉害,没接住毛毛又一次的飞扑,直接趔趄倒进了沙发里。伯恩山和拉布拉多看他高兴也十分激动,像两条大毯子一样盖在他身上,随着他笑声的节奏狂舔他脸。

“那我能怎么办!”汪顺羞愤地大叫,“我只能在他觉得奇怪之前赶紧说,我家狗是新养的,哈哈,正好咖啡性格温和不应激,雪糕就放在我这里吧,肯定没问题。都怪你在外面随便胡说八道,满嘴跑火车!”

孙杨笑得咳嗽,一边摸狗一边勉强吐出一句整话:“那毛毛和旺旺又是哪儿来的?”

按照汪顺的说法,本来也只是一个简单的小忙。汪顺的邻居出国旅游期间找了寄养家庭照顾毛毛和旺旺,本来计划昨天晚上落地回家,但当地暴雪航班取消,今天晚上才可能到杭州,寄养家庭又排好了下一个顾客,没法延期,因此他把电子门锁密码发给汪顺,拜托汪顺帮忙在狗狗被送回来时给它们开门,顺便给点水和饭。

汪顺当然一口答应了。他还兴致勃勃地陪两条狗狗玩儿了一会儿,把雪糕带过来给它们介绍了一下。当他续满水盆和食盆打算离开的时候,毛毛和旺旺的情绪明显一下子低落了下来,蹭着他的裤腿哀怨地呜呜低鸣。汪顺的心一下子就化了,犹豫之后征求了邻居同意,决定带回家里先看看咖啡接受程度如何。两条冲人热情的狗狗对上小猫意外地礼貌克制,而咖啡则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凑过去闻了闻它们,就跳到柜子顶上蜷着继续睡觉了。汪顺对自己说,那行吧,反正就一晚上。

结果证明,汪顺完全低估了跟三条大狗和一只猫共同生活的难度。

“咖啡白天懒洋洋的,但它晚上跟旺旺在屋里搞追逐战!”汪顺苦着脸控诉,拉起袖管给孙杨看红痕,“这坏猫还拿我当跳板,踹得我可疼了。”

“它俩不睡觉,毛毛和雪糕也不睡。好不容易他们玩儿累了,又全都挤到床上。好几只巨大的狗爪压在我胸口,猫又摞在我脸上,我早上梦里以为自己溺水了。”孙杨把缠着自己的两条狗拨开,站起来盯着汪顺的脸仔细看,发现他唇角胡子拉碴,还没来得及刮,眼底又发青,睫毛上都沾着猫毛,确实一副没睡好的模样。

他觉得好笑,同时不合时宜地觉得对方这幅惨淡又乱糟糟的样子别样的亲切又可爱,让他心里发痒,忍不住嘲笑汪顺说:“早知道你这办免费宠物寄养,我就从杨女士那里把球球也给你带过来了。”

“我是不是之前就老跟你说,你就是心太——”

没等孙杨念叨完,汪顺就恶狠狠地抓着他的领子亲了上来,要求他赶紧闭嘴。

 

*

“你去捡。”

“你去。”

“刚刚雪糕的是我捡的。”汪顺指出,接着猛地推了他一把。

孙杨长长地叹了口气,抽出一个拾便袋套在手上,走过去把旺旺在花园灌木底下新产出的一团捡起来。旺旺倒是十分乖巧,一个多小时相处下来已经不像最开始那样害怕他,显露出边牧伶俐聪明的优点,绕到他手边用湿润的鼻头在他小臂上轻轻蹭了蹭。

“旺旺,你比汪汪听话多了。”孙杨严肃地冲它说,换来汪顺在他脚上狠狠一踩。雪上加霜的是,伯恩山的大脚立刻也盖了上来。孙杨一看,毛毛正挺胸抬头,踩着他们两个骄傲地吐出舌头,一副等人夸的样子。

孙杨故意装作不高兴:“我本来把这一天都计划好了的。结果现在在这儿跟你一起遛狗捡屎。”

“你能有什么计划?”汪顺一边安抚小狗一边嘟嘟囔囔地问,但孙杨看得很清楚,他的耳根开始蹿红了。汪顺完全知道孙杨是什么意思,假装听不明白而已。运动员多少都有点迷信和强迫症,大多有一套赛前准备的必须遵循的程序。有人热身必须要朝着东边做,有人前一天晚上有一定要吃的东西,有些人只穿特定的颜色。相比起来他俩几乎算是没什么特殊执念的,只有一条:赛前一周和赛中完全禁欲。

最开始是因为他俩年少时代很容易精虫上脑,不得不为了专心备赛而立下规矩,后来则变成某种更单纯的仪式感,从不跟彼此胡闹发展成连手活都不给自己弄。年纪上来之后,伤病与疲累叠加,他们赛前更没有那种心思和体力。然而比赛中疯狂调动肾上腺素和多巴胺,被不断压进大脑深处的性欲反扑起来也格外猛烈。这次全运会算上他们错开的赛程和之后休整疗伤的客观限制,他们各自彻底禁欲已经快一个月了。

汪顺从小到大还有一项很重要的变化:小时候对待性事坦荡地上瘾,表达需求时直白到有点无耻;人到三十,却变得有点假正经,心里再馋脸上也要尽量八风不动,非得等孙杨主动开口才勉为其难。孙杨看他又表演若无其事,心里被逗得不行,也不挑明,只是不断往他那边挤,俩人推推搡搡,越走越偏,差点踩到狗狗们,引发一阵抗议的骚动。

汪顺终于清清嗓子宣布遛狗的时间也差不多了的时候,孙杨从善如流,马上表示赞同。一进家门,他就迅速把汪顺压在鞋柜边上深深地吻了起来。眼看汪顺立刻就卸下冷静的面具,亲到他有点气喘吁吁,孙杨开始故意逐渐往后撤,嘴唇保持一个若即若离的微妙距离,勾得汪顺不满地用鼻音抗议,整个人追着往前贴,几乎挂在自己身上。

孙杨心里灿烂又得意,暗暗发笑,同时征服和占有欲蒸得他也呼吸沉重起来,手指从汪顺套头衫下摆钻进去,正要进一步动作,突然感觉脚底一滑。

惊慌之下,孙杨只好抓紧手头能摸到的唯一东西——“卧槽!”汪顺大叫声中,孙杨扯着他的衣服下摆,两个人一起失去平衡摔向地面。

孙杨下意识搂住叠在自己身上的汪顺,眨了眨眼,后背并没有预期之中的痛感,反而柔软着陆。他拧头一看,正对上一双邀功的豆豆眼:伯恩山救他俩于水火之中,当了肉垫。但他再往下一瞧,发现他一开始脚底打滑的原因也正是这几只狗狗,他和汪顺的腿上不知何时绕了四五圈狗绳,显然是亲得太过忘我,小狗在他俩脚底下着急乱窜,最后扯倒了他,汪顺则是连带损害。

雪糕冲过来安慰地舔起汪顺的脸,旺旺则一副嫌弃的模样远远坐在边上。孙杨可以发誓,鞋柜顶上传来的猫叫声里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汪顺呻吟一声,懊恼地把脸砸进狗毛里。

 

*

接下来的大半天里,孙杨和汪顺进行了七八次白日宣淫的尝试,但全都以失败告终。汪顺家一点不小,相当豪华宽敞,但是精力旺盛又黏人的狗和行踪诡秘的猫,似乎无论他们选择在哪儿开搞都会突然闪现。

孙杨甚至试过把汪顺拖进浴室里,把猫狗全锁在外面,想要速战速决地来个口活,但是咖啡开始疯狂挠门,要求获得监视权限,还用小爪子一直从门缝底下往里掏,搞得俩人最终面面相觑地软掉。

都怪你的猫!!!

汪顺靠着孙杨瘫在沙发上,给叶诗文愤怒地发消息,无人应答,与此同时猫咪轻巧地顺着沙发背走过来,纡尊降贵地在汪顺胸口翻开肚皮,示意他允许摸了。

“卧槽,我邻居说他们又延误了,要明天早上才能到。”汪顺叫了起来。

雪糕靠过来,嘴里叼着巡回玩具往汪顺手边送,一脸期待。汪顺配合地接过来扔远,看着旺旺和毛毛也注意到这边,三条狗欢快地一齐冲了出去,郁闷地说:“那我也不能现在再把它俩关回没人的家里吧。”

孙杨对整个事件情况其实没那么挫败,更多是觉得搞笑。他看汪顺嘴硬说不做就不做,根本没什么,嘴巴却像挂了油瓶一样撅得老高,摸猫时三心二意,消息措辞温和,打字时手指却毛躁得都打滑,一边尽可能无声地憋笑,一边细碎地亲汪顺的头发和额角。

下午三点,冬日杭州阳光正好的一个晴天,唯一的烦恼不过是可爱无辜的小动物一次次打断他们做爱,非常傻和不值一提的困扰,让孙杨几乎觉得回到了十几年前。那时候,汪顺和孙杨都还离成名尚远,生活简单纯粹,每天也不过是为怎么瞒住周围人偷偷亲嘴而发愁。

孙杨把手指插进汪顺的头发里轻柔地捋动,轻松的愉快像温水一样漫过他全身。这一切都太过闲散无聊,居家而且平淡,但他却感到某种异乎寻常的幸福,几乎到了没法承受的地步。

像每一个快乐到极点而无话可说的人一样,孙杨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你的头发里都是狗毛和猫毛,什么颜色的都有。”孙杨笑话汪顺,看他立刻跟小狗一样开始徒劳无功的甩头发,决定不告诉他,他的蓬松发丝摸起来比家里现在正乱窜的猫狗其实都更好。

 

*

事态在午夜时分达到了高潮——很可惜,汪顺并没有。

他勤勤恳恳地做了最后一次努力,整个下午一直拖着孙杨一起陪狗玩儿,确保尽力把仨只大狗的精力都耗光,同时每过一会儿就骚扰一下猫咪,故意不让它午睡,好让他们入夜之后都尽快犯困,不再来打扰他们。

只不过,汪顺忘了最重要的事情:严严实实地锁门。

因此,当他俩都迅速脱光钻进被窝,汪顺靠向孙杨,俩人若有若无地互相磨蹭,同时开始交换湿热下流的舌吻时,卧室门咔叽一响。

孙杨撑起身子,看见咖啡像世界之主一样优雅傲慢地走了进来,身后三条狗保镖鱼贯而入,毫不犹豫地跳上床各自占好了位置。毛毛贴着汪顺的大腿,雪糕趴在孙杨脖子边上,旺旺则挤到了孙杨胳膊下面。猫最后选位,在他俩头顶蜷成一团,尾巴垂下来,正好搭在他俩中间的枕头上。

汪顺家的床架和床垫都是特别定制的,比一般尺寸宽大许多,但两个一米九的壮汉和四只宠物都躺下之后,仍然满满当当。

“我讨厌猫,也讨厌狗。宠物是世界上最烦人的东西。”汪顺哀怨地宣布。

整件事里唯一让孙杨满意的是,当他俩睡熟之后,汪顺被做了美梦的伯恩山一脚踹得滚到了地上。愁容满面,既没睡好也没睡好的汪顺,终于承认了自己大概可能真的有一点错,并且承诺再也不在孙杨数落他不该太勉强自己的时候还嘴了。

孙杨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拖回床上,在困意、恼火和笑意的拉扯之中贴着他的耳廓亲了亲,最后说:“顺哥,我真早就跟你说过了吧。”

 

 

𖦹˖°.🎄End🎄 ̟࿔*:⋆

Notes:

当然了,他们之后还是操了个爽。

这是我第一次写Fluff。我真的很疑惑,作为一个特别深沉苦闷()的人,我咋写了这么多没头脑的rom-com!
但无论如何,希望大家看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