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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瑞｜袋鼠妈妈到处跑
我流理论组 请勿上升现实
1.
"真没事假没事？我去照顾你要不要？"听见张晋瑞的嗓音反常的哑，郭雨的语气也变得正经。
"哎真没事用不着……"
"行了别说了，我现在过去吧。"
郭雨敲了敲卧室的门，好像听见了张晋瑞微弱的一声"进"。
"你咋进来的？"张晋瑞有些难受地闭着眼休息，身上裹得严严实实，只留了上半张脸在外边透气。
"你之前跟我讲过你家里密码的呀，"郭雨靠着门框轻声说，"多少度了？"
"还没看。"张晋瑞强撑着自己坐起来，又被郭雨摁着躺下。
"给我吧。"
郭雨接过带着微烫体温的温度计，借着台灯的光读数。
"三十九度……一，还行烧得不是特别特别严重。家里有药吗我给你拿点布洛芬？"
"玄关柜的抽屉里，具体是哪个我不记得了你都翻翻吧……"张晋瑞有气无力地眨了眨眼。
郭雨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你是不是还没吃饭？"
"嗯，刚睡醒没一会儿呢。"
现在点外卖等吃完都不知道烧成什么样了。
"你先吃点水果垫垫，等会儿我再弄点吃的，"郭雨边说边递了个苹果，"平安夜快乐。"
啥玩意平安夜快乐？
明天圣诞节啊，今天晚上不就平安夜吗。傻傻的。
郭雨扶着张晋瑞坐直，照着说明书的剂量拨出颗胶囊递在面前。伸手探了探额头，感受到手背传来的热量，郭雨又起身接了盆温水放在床边，浸湿毛巾先擦身子物理降温，再重新过一遍水拧干贴在他额上。
"想吃什么？"郭雨坐在床沿。
张晋瑞僵硬地摇了摇头，"没想法。"
"粥喝不喝？"
"都行，没啥胃口。"
"有什么不舒服就喊我，我就在厨房。"
"那你帮我登一下梦幻西游。"
"……可以。"
2.
"就纯喝粥啊，没别的菜？"
"忌口知不知道，这个贼好吃你尝一下。"
张晋瑞看着油光水滑的粥里掺杂着些许肉沫和上海青，半信半疑地拿勺子舀了一口。恰到好处的盐激活了被药味填平的味蕾，好像还放了一点点胡椒，应该是为了盖住几不可察的腥气。
"可以吧，"郭雨有些殷切地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小时候发烧我妈就给我熬这个粥。"
清淡却不失风味。
还在吹凉的张晋瑞没忍住笑了，"哲别说得真贴切。"
"说什么？"
"你像袋鼠妈妈。"
"你不回去吗？"
"我回去你怎么办？"
"不至于吧——又不是幼儿园小朋友了。"
"一直不退烧我得送你去医院的呀。"
"我是不会打车还是咋，"张晋瑞刚想辩解，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直痛，忍不住轻嘶了声。
"有人照顾你你还不乐意，非要自己硬撑，"郭雨掖好被子，"老头了都，好好休息吧别担心我。"
虽说白天也生着病，但再怎么也没有现在这么虚弱，不至于跟生活都不能自理一样。脑内一片混沌的张晋瑞半眯着眼，看见郭雨坐在自己的电脑桌前剪视频。
对，就是郭雨来了之后才有点，委屈？
都怪郭雨。
3.
张晋瑞口干舌燥地从梦中惊醒。
见床上人猛地坐起来，郭雨连连问了几个怎么了。张晋瑞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接过郭雨拧开的保温杯润了润喉。
"我做噩梦了。"
"吓死我了你。"张晋瑞略带痛苦的表情让郭雨以为他的病情又加重了。
"几点了？"
"三点多。"郭雨抬手看了看自己的红绳。
张晋瑞瞥见桌上还亮着屏的笔记本，"你还不睡？"
"还差一点，想着剪完再睡的。"
"早知道我就不跟你说了。"
"我自己要来的，而且我就算没来估计也熬到现在。"
"那你抓紧弄完过来睡吧。"
"睡…睡哪？"
张晋瑞拍了拍空出的另一边床，"我能让你睡沙发啊？"
"你传染给我怎么办。"
"对哦……"张晋瑞泄了气。
"哎算了，都那什么，密切接触这么久了要传染早传染了。"
如果自己真被传染了必须喊张晋瑞来伺候。郭雨想。
"那把窗户开开吧通下风。"
"你量下体温，退烧我也睡了。"
"多少度？"
"降了降了，三十六度八。"张晋瑞把温度计递过去，郭雨也把刚换过水的毛巾搭在他肩颈处。
"把这个也喝了，巩固一下。"筷子叮呤当啷地碰着玻璃杯，冲好的药剂中间形成了一个小漩涡，"烫不烫？"
张晋瑞砸吧着嘴摇了摇头。
"噩梦，什么内容啊？"郭雨边问边上床铺好被子，在他身边躺下来。
"我梦见我高中上课被老师叫起来解题解了半个小时没解出来。"
"多久以前的事了，白天想什么东西了？"
"不知道，可能最近有点焦虑吧。"张晋瑞半侧躺着，握住郭雨的食指轻轻晃。
"没事的，梦都是相反的。"
张晋瑞的眼睛突然有点发酸。但郭雨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抚平了他纷乱的思绪。
身旁的人呼吸逐渐平稳，郭雨甚至能感受到紧握着自己的手肌肤下的脉搏。
跟你说了注意保暖，最近流感很严重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