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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难得做了个极尽缠绵的「梦」。
大抵是梦吧——不然他为什么动弹不得？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还硬得发疼。
就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头到脚都牢牢捆住，眼睛酸疼目不能视，浑身力气都被抽空，软在床上躺着无计可施，实在是难挨。
在这漆黑魅影之中，人的五感亦被放大到极致。
缠着他的东西似有灵智，缓慢爬过他如山峰一般起伏的鼻梁，而后是面庞，再至唇边。
凯下意识抿起干枯的唇线。
如蛇一般滑腻又冰凉的触感贴近他，肌理收缩带动着鳞片翕张，凭此向前爬行，极大缓解了凯身体内里带来的燥热。
「蛇」干脆利落地绕过布满汗水的脖颈，喉结不安滚动，可他却只能被动忍受对方沿着锁骨钻进布料里面，紧贴他滚热的皮肤。
因着高热，凯的身体烫到汗水刚渗出来就迅速蒸发，深灰色的T恤包裹着他颇为优秀的肌肉线条，上面布满白色晶粒。
那是人体排汗时析出的盐分。
一般人是没办法在这样严重的高热中活下去的，但凯并不是「一般人」——他并非来自这颗星球。
而此刻紧紧纠缠着他不远放开的东西，也绝不普通。
他虽无法动弹，却能感受到那东西已经钻出衣服下摆，正盘旋身体流连在他的胸腹之上。
或许确实是条蛇。
浑身漆黑却隐约闪烁着耀眼虹光，一线竖瞳则是深红如酒，蛇高昂着头颅，口中的细小信子一吐一收，试探分析空气中的信息素。
细弱的躯体颤抖着，一副秀口都张大几分，颇有些急不可耐的意味。
「喂。」
「还活着吗？」
蛇在说话。
咦？果然还是在做梦吧……哪有蛇会说话的。
「嘁。」
「你这家伙……果真是个蠢蛋。」
「居然把自己弄成这样……」
蛇埋怨道，声音里颇有一股嫌弃意味。
「喂喂，要记住可是我救了你噢？」
嗯……一条蛇、一条会说话的蛇、救了他？
凯用尽力气也只能勉强蠕动几下嘴唇，吐出如气音一般的动静。
可那条玲珑的蛇尾还恋恋不舍搭在他唇边，几乎就要被他吃下去了。
他只略微张开一条缝隙，便品尝到滑软冰凉的可怜尾尖，倒是吓了这只蛇狠狠一跳。
「好烫！」
啊！对不起蛇先生……应该是先生吧？听声音倒是个成熟的男性呢，还有点像他认识的一个家伙。
心头涌上几分愧疚，凯立即羞赧得蜷缩起手指来。
「混蛋啊！就是这样子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吗？」
蛇嘶嘶吐着信子，抽出尾尖啪啪几下摔在凯的脸上。
虽然生气，但抽起人来还是软乎乎的，一点也不疼呢。
至此，蛇不再说话了，憋着一口气般急吼吼爬到凯的腿根处，恶狠狠用自己的两颗脆弱牙齿撕扯开腰处的布料，再延着这处破口钻进去。
「好冰……」
「好大……」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蛇敏锐回头，瞧见本该陷入深度昏迷的凯已然睁开双眼，甚至还转过脑袋瞧着它。
一人一蛇直直对上视线。
「伽古拉……？」
「混蛋！闭嘴！」
蛇哀嚎一声。
这家伙为什么会醒过来！明明还什么都没开始呢！
想到自己尚未达成的目的，恼羞成怒的伽古蛇扬起尾巴，对着那张帅脸狠狠一砸——
男人并未反抗，顶着脸上的一道红痕就此昏了过去。
其实他也没有下手多狠吧？要怪就怪自己不禁砸。
伽古蛇哼了一声，哧溜一下滑进衣物里。
这一柱擎天的比它这幅身子可粗了太多。
这真能吃得下去吗？
伽古蛇沉默了一瞬。
算了，说不定根本不会到那一步呢。
总之先按照计划来。
蛇膨胀身体，沿着柱身盘旋而上，尾尖不住抖动，收缩肌肉紧紧盘着不放，旋动躯体带起一阵令人脊背发麻的快意。
「伽古拉……」
真是的。都昏过去了还惦记。
蛇身在这样火热滚烫的刺激下变得更加热情，纠缠不休。
伽古蛇扬起脑袋搁置在已经被激到吐出腺液的顶部，拼命蠕动蜷缩身体。
下颌处被弄得黏糊糊的，满溢而出的浊液沿着肉柱滚落，渗入鳞片环绕的皮肤缝隙中。
快点……快点出来！
滑腻的触感就快让它擎不住这副沉重的躯体了。
尽管它已经费尽力气，却丝毫不见被缠绕着的肉茎有任何反应。
难道真得要它吃下去吗？
蛇并无颌骨，能够轻松吞入比身体粗大几倍的猎物，想必用来容纳生殖器官也不会难到哪里去。
伽古蛇嘶嘶几声，高扬起自己更显削瘦的脑袋，奋力张开血盆大口。
它甚至还小心翼翼地收起了自己的毒牙，缝隙开成一个令人难以想象的角度。
顶部渗出的黏液泛着一股腥味，它却甘之如饴，扭转姿势迫不及待一口含住了圆润的顶端。
「哕……」
分明主人长着一副俊秀面容，可性器却过分粗壮狰狞，戳进喉咙时强烈的压迫感逼得伽古蛇本能犯呕。
天杀的红凯，实在是太让蛇讨厌！
脖颈处被撑大一环，蛇鳞都炸开些许，尚且在它的承受范围之内。
舌头此刻也被堵得难以活动，压在舌根处的龟头更是膨大几分，牢牢嵌在内里进退两难。
伽古蛇活动两腮也无法吐出这东西，只得继续往里吞吃，整条身子都快套上去了，还得使劲打着滚旋转起来。
几乎是把自己的口腔连同肠胃都变成红凯的专属性器官一般，滚热皮肉紧贴食道内壁，隆起的血管鼓舞跳动着，伽古蛇突然有了一丝不妙的预感。
它没办法及时撤出，下一秒便被红凯突如其来的中出狠狠射满胃袋。
「混……」
可怜的蛇先生已经被插得说不出话，可怜兮兮串在阴茎上，时不时抽搐几下。
灌得……太满了……嗝……
尾巴尖蔫哒哒的垂着，再也没办法再继续像小狗那样甩来甩去了。
「呕……」
伽古蛇甚至想吐，这副身体太过纤细，无法承受这般大量的灌注，精水从它动荡不安的胃袋里涌出来些许，顺着茎身与肉壁的缝隙满溢而出。
它被迫大张着嘴，口中滴落色泽乳白且又浓稠的精，通通糊在凯的命根子上。
腥膻气味充斥满口腔，蛇类本性亦被激发，位于腹腔下部的泄殖腔早已急不可耐。
伽古蛇再也无法忍受这般痛苦折磨，干脆变回上身为人下身为蛇的形态，狠狠啐了一口昏过去了还不老实的红凯。
只是他没舍得啐这人身上。
半人半蛇的伽古拉裸身盘旋起来，从泄殖腔的小孔里探出两根肉芽来。
他不耐烦地揪了一把，摸得满手湿黏后抹回凯的腹肌上。
而后他摆正尾巴，上半身紧紧抱着凯，顺势将阴茎沿着滑软的鳞片掼进穴里去。
「哈……」
被凯……塞满了呢。
两支肉芽被挤得又往外头露出一截，泄殖腔撑得酸胀，凭空宽了几圈。
顾不上安抚肉芽，伽古拉抱紧凯便开始自行耸动腰胯吞吃起来。
尾巴也乖乖地缠在昏睡中的男人腿上，一进一出带起黏腻的水声，交织着伽古拉急促的喘息。
「你这家伙倒也不是全无用处嘛。」
弓着腰躲在人家身上偷吃的时候，他还不忘折损两句。
本就凌乱的长发松松垮垮坠在颈窝里，不知是被谁的汗水染湿，如画蜿蜒绵亘。
伽古拉随意拨弄几下碍事的头发，累得气喘吁吁，连两根脆弱肉芽被他使用蛮力撞折了都全然无知。
烂就烂了，反正这东西早晚会长好。
他只顾着自己舒服，一下子没控制好力度，撞到最深处戳得肠子翻腾，又没忍住嘶嘶吐着气。
怨气横生咬着凯的嘴唇发泄，尖锐的两枚蛇牙在男人身上留满印记。
一下午他就这么使劲折腾凯，囊袋几乎被他榨空，全都交代进那张欲求不满的小嘴里。
直到来了人，伽古拉才舍得变回黑蛇沿着窗缝游出去，意犹未尽。
「哼哼。」
下次，他还会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