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2-26
Words:
11,392
Chapters:
1/1
Kudos:
16
Bookmarks:
2
Hits:
653

代发[mob血]你们血魔都是扭曲的大君厨 作者:T酱

Summary:

*我流DomSM一体机君王属性烧零杜卡雷,充斥着各种恶俗xp
*鲜血王庭BDSM大音趴,有爱你就来,鲜血王庭全捏造
*亲王×蛋卷,开荤的处男真可怕你说对吧小猫蛋卷
*八百年了我终于写杜卡雷抹布了

Work Text:

Summary:美艳的皮囊不上岛是浪费,好看的手不抓床单是浪费,纯粹的反派不嬷他是浪费,那么长的头发不拿来抓是浪费,裹着长筒皮靴的脚不踩我是浪费,绸缎般的嗓音不唱ep给我听是浪费,那么美的脸不颜射是浪费,身上那么多意义不明的带子不拿来跟他玩捆绑play是浪费。
——————
休伯勒斯紧张地站在走廊里听候差遣。
年轻的亲王衣冠楚楚,胸口处装饰用的缎带闪闪发亮。他于夜幕降下之时得到前往大君寝宫的命令,于是休伯勒斯便迅速地打理好自己,马不停蹄地在这里现身。夜晚的血魔王庭相当寂静。他们的步伐声被做工精致的长绒尽数吞下,他考究披风的下摆轻飘飘地拂过地毯,走廊壁上燃烧的长明烛不断跃动,对于血魔来说,它们是氛围的装饰而非必需的照明。摇曳的烛光将他的身影无限拉长,又意有所指般投在了一幅壁画上。
那是他身边珐拉托丝亲王受封时的场景。智勇双全的女性血魔因对笞心魔王庭的战争中功勋卓著而获得大君的认可。金丝包裹苍白的花冠,与流动的殷红缠绕编织后戴在女性血魔白色的发顶。血液自珐拉托丝虔诚低下的头颅上淌下,星星点点的红滴在白色石砖地面。血魔特有的银白色长发滑落在地面。再怎么精美的画作也无法传递声音,可他似乎能听见他的亲王前辈手中红色碎玻璃长剑戳在石砖上的铮铮脆响,又仿佛听见他所信仰的大君阁下天鹅绒那样细腻动听的嗓音宣布授封的御意——不怪他的思想在今夜如此繁多,毕竟就在前不久的一个日暮,在双月与残阳交接之时,年轻的休伯勒斯刚刚恩受身为血魔亲王的封号与封地。承蒙恩泽的年轻血魔十分愿意为他的大君阁下付出一切,而对于在君主面前失态与办事不力的担忧将这本甘美如蜜的面见指令翻搅得充斥着令人着迷的苦涩。
他们面前厚实的雕花寝宫木门无声无息地开了一条缝。衣着朴素的侍女踱步而出,她垂眸向通报休伯勒斯的珐拉托丝亲王请安,并且告知她,大君阁下已经完成沐浴。
“不用紧张,休伯勒斯。”珐拉托丝弯着眼眸看向他,露出了一个情感色彩隐晦的暧昧笑容。“去吧,相信大君阁下,他会教你所需要做的一切。”
年轻的亲王尚且不明白对方神色中隐晦的情绪究竟有何意义,但他选择相信这位前辈,相信他的君王。休伯勒斯向珐拉托丝致意,待这位经验丰富而又知性的血魔女性离去,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面前的门,并根据习惯和礼仪将门从内关上。

血魔大君的寝宫极为华丽和宽敞,点燃香熏带来的浓郁芬芳填满了整个房间。墙边的壁炉中火舌勤恳地舔舐薪柴。柔软的挂毯与各种精致细腻的绸缎在寝宫中铺得到处都是。入口处立柜上的花瓶中甚至有一束鲜艳欲滴的月光玫瑰。左边有一个用于召唤仆役的巫术转向仪——不,这与他设想的不大一样……宽敞的房间中央并没有他所预想的血珀沙盘或是密令卷轴。也没有任何有事需要他亲自完成的迹象——最令他感到疑惑的,是他敬仰的大君阁下为何会披散长发,全身上下仅着一件单薄的丝绸浴袍,在壁炉前侧对着他看书。纤瘦却有力的身躯在火光掩映下隐约透出柔美的弧度,浴袍下修长的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圆润裸露的足趾踩在长绒地毯里,黑色甲油映出壁炉明艳的火光。银白色的长发随意地从苍白的肩颈上滑落,再从沙发上流淌到柔软的长绒地毯里。他的君王神色恬静,甚至没有恩赐他一个打量的目光,自然得毫无举止不妥的自觉。
“大君阁下。”他标准而恭敬地向对方致意。他知道自己无表现得多么得体和从容,内心的疑虑和不安也将通过血液在对方面前一览无余。休伯勒斯听见书页合上的声音,美艳的君王用目光回应他,那修长白皙的手指将书本妥帖地放上案几,然后轻拍自己大腿边的沙发垫,绸缎般柔滑的嗓音悦耳动听:“跪下,然后爬过来。”
听清指令的那一瞬间年轻的亲王瞪大眼睛。他感到疑惑。从未接受过如此要求的血魔沉默了一瞬,迟疑着开口:“您这是……”
杜卡雷侧过头,美得雌雄莫辨的面容上略有愠色,微微皱起的眉头就已经足够让休伯勒斯把剩下的话语一字不差地吞进肚里。他没有立即行动的行为让他的君王不满了,这就是最大的罪孽,他理应为此感到惊惶和愧疚。亲王沉默着俯身,手掌与膝盖接触毛绒绒的地毯,身上工整精致的衣衫因为这个动作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他服从了,对于所有血魔而言,他们敬仰的大君阁下的指令高过一切。恭顺的亲王膝行至大君腿边,如同乖巧的忠犬。休伯勒斯略微抬头,他跪下时的视线高度恰好在君王腰际,那被丝带系紧,由宽松浴袍束缚的细瘦腰身白皙而富有韧性。柔软的腹部随着血魔轻缓的呼吸起伏。一片阴影伴随那人躯体散发的暗香投在休伯勒斯的头顶,杜卡雷修长白皙的指节拽着他的领结,他的君王甚至没有用力,他只是指引自己麾下的亲王该如何去做,把亲王拉到面前强迫他与自己对视。交叠的双腿放下来,用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夹在亲王的颈侧。形如牲畜一样的姿态并不紧要,只是大君的眉头还未舒展:“亲爱的,你穿这么多是为了什么?”
休伯勒斯疑惑且无助地抬头,小心地安抚与试探着他的信仰:“我认为面见您时保持服装整洁和正式是最基本的尊重。”——其实无需开口,血液已经将一切展现给他的君王。杜卡雷伸手勾住他的下颌。纤细修长又不乏一点柔软肉感的大腿就这么肆意地搭在他肩上,休伯勒斯的颈窝近乎要蹭到君王柔软而散发着迷人香气的小腹。血魔亲王迷蒙又崇敬的目光对上那人终于含笑的白色荆棘环状瞳孔。杜卡雷抚摸着信徒的唇角,形状优美筋骨分明的柔软脚掌踩在对方考究西裤包裹的裆部,玩弄意味十足地用珠玉般精巧的足趾抓挠。君王含笑欣赏着信徒惊惶却又不敢动弹的模样。“念在你初次在夜晚前往我的寝宫,我有责任教会你来这里究竟是为了做什么。”
休伯勒斯温顺地俯首等候指令,可他的君王在此时收了声,玩味地伸手拨弄他颈后的小辫子。踩着他裤裆的脚掌略微用力,平钝的疼痛刺激得他咬住下唇,血魔尖锐的獠牙险些刺破皮肤,但他不愿意,也不敢有什么动作。
——那是他的君王。他理应偏爱顺从的血魔大君。一直到这位猫咪一般令人捉摸不透的高傲存在觉得这般单向折磨的游戏腻味了,才终于再开金口:“张开你的嘴,休伯勒斯。”
他立刻照做,然而对方的下一句话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用嘴解开我浴袍的腰带,然后用唇舌取悦我。”
血魔亲王惊诧地瞪大眼睛,在他上方的君王身形纤细而又苍白得近乎脆弱。银色的发丝软软地搭在他肩头,深陷的锁骨呈现出诱人的沟壑,从浴袍衣襟露出的胸口乃至腰腹,目光所及的每一寸肌肤都呈现出保养极好而仿佛白瓷的娇嫩和细腻。可那完美无瑕如同白璧的躯体是他万分不敢的肖想。他的君王本就高高在上,他理应被自己和众亲王携手捧在最高位,为什么——?
胯下几乎要把他踩断的刺痛唤回了休伯勒斯的神志。他的笨拙再一次惹恼了他的君王。不知不觉已经被愧疚和羞耻折磨的亲王立刻乖巧听话地叼住那根柔软的丝带将其从君王腰间扯下,生疏地拉开杜卡雷的浴袍下摆。他的君王比想象的还要更加干净诱人。浴袍下的春光迷人至极:裸露的腹部拥有浅浅的肌肉沟壑,连凹陷的腹脐都十分白净。视线再往下,血魔尚未勃起的柔软阴茎尺寸称得上精致和娇小,也没有体毛遮掩。看起来十分青涩的龟头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属于血魔的倒刺藏在皮褶的缝隙里。他试探性地含住那精美的器物小心吞咽,目光是一刻也不敢在他的君王腿间那熟粉色的紧闭肉缝上停留。他含住那柔软的肉柱,猜测着最舒服的方式吸吮,大君阁下的阴茎比正常男性略小一些,即使完全勃起也不会出现含不住的情况。休伯勒斯小心地收起獠牙,用舌尖爱抚那根柔软的肉柱。上面立起的细小倒刺带来磨砂一样口感,吞咽的时候君王身上那种迷人的甜美香氛直冲鼻腔。休伯勒斯轻轻舔了一下那光滑圆润龟头上隐秘的小孔。立刻,他听见大君阁下近乎酥软的呻吟。杜卡雷泛起薄粉的身体如同发情的猫咪,餍足的神态时刻撩动着信徒的心跳。他明白这是对方的敏感地带,于是舌尖挑弄的动作愈发大胆。
好舒服。这位亲王是个可塑之才。此刻咬着下唇隐忍的人变成了血魔大君自己。口交带来的快感酥酥麻麻地在颅内炸开,作为这场调教的主导方他不能太过失态,可敏感的身体早就准备好承欢。两瓣白嫩丰满的阴唇早就兜不住分泌的体液,慢慢沾湿了身下的浴袍。
“……呜嗯……轻点,休伯勒斯……哈啊……”杜卡雷不自禁地挺起单薄纤瘦的腰,腹部蹭在对方毛绒绒的脑袋上。淡粉色的两粒乳头暴露在空气中。情动时仿佛请求怜爱的呻吟胜过最烈性的春药。不出所料,他脚下亲王的器物滚烫地将西裤顶起,君王玩味地用足趾扯开裤链,足底柔软细腻的肌肤直接踩在那坚硬如铁的东西上。青筋暴起的血管突突地跳动着,蹭着他温软如玉的足掌。
他崇敬的大君阁下在为他足交。意识到这一点的血魔亲王浑身一颤,原本收好的獠牙不慎剐蹭到了口中的肉柱。等他浑身拔凉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伴随“啪”的一声脆响,杜卡雷甩了他一个足够让他倒在地上的耳光。原本灵活地磨蹭他阴茎的脚掌狠狠踩在他的咽喉处。左半边脸火辣辣的剧痛让倒在地上的亲王呼吸都为之一滞,可他唯一敢做的也只不过是抓紧身下的长绒地毯,听候对方发落。他看见对方勃起的精致性器上被蹭出了一道粉红色的痕迹。于是他以一种祈求的目光看着对方,试图争取自己将功补过被原谅的机会。
“看起来你还需要一些帮助你控制自己的调教。”他看见自己的君王冰凉地对自己微笑。杜卡雷将身上那件已经不再需要的浴袍扔在地上,走近休伯勒斯身侧,然后在对方震惊又惶恐的目光中熟练地分开下身饱满的肉唇,涂着黑色甲油的手指深深嵌进柔嫩嫣红的丰满黏膜,露出紧致湿润的熟粉色小穴。杜卡雷掐住休伯勒斯的下颌,纤瘦的手指钳力却惊为天人。亲王被迫张开嘴,含住大君含苞待放的小穴。带着君王身上独有气息的体液淌进口中,休伯勒斯下意识地吞咽。饱满的阴蒂压在他的鼻梁上,随着他的动作不断被顶弄,从他含住的丰满肉壶中榨出淫水。似乎是对此感到满意了一般,杜卡雷娴熟地摆动两下腰腹,伸手抓住休伯勒斯的头发:“你知道该怎么做,亲爱的。”
休伯勒斯已经要疯了,可如果这是大君对他的惩罚或是调教,那他便无法拒绝。血魔亲王无助地伸出舌尖钻进柔嫩湿润的穴道,反复戳弄堆叠的厚实嫩肉。从那枚柔软收缩的肉穴中吸吮汁水。杜卡雷的身体比想象中的还要柔软。细嫩的穴口被他舔得湿漉漉的,偶尔用牙齿磨蹭可能还会留下齿痕,在快感的刺激下欲求不满地开合。他甚至不敢想象若是他真的进入自己的君王身体里那该是一种何等的享受……从中分开的软弹肉唇封住他的口腔,溢出的汁水淌满了他的下半张脸,弄湿了他的衣领。休伯勒斯能感受到压在他脸上的那具诱人的躯体在细细地颤抖,愈发娇软的呻吟从未停止。他的每一次吸吮和舔舐都能得到颤抖或是喘息作为回应。在他尝试用牙齿碾磨对方的阴蒂时,一股喷涌的热流喷进他嘴里,精液冲进了他的发顶。血魔的身体在高潮后的不应期时变得格外敏感。杜卡雷纤细的后腰上覆了一层薄汗,他用手支撑上身,慢吞吞地挪动屁股,等待自己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
手指再次抚摸柔软的穴口。指尖传来的泥泞告诉他现在的扩张已经足够。杜卡雷瞄了一眼对方那因为自己的挑弄而充血膨胀的紫红色性器,已经做好准备的饥饿肉穴不自主地抽搐了一下。那根东西的尺寸若是真的被他肏进自己的身体里,恐怕足够顶到他柔嫩的宫口……仅仅是这般想象他的身体就已经难以忍受。他熟练地分开两瓣白嫩肉唇,坐在那根巨物的顶端磨自己的小穴,用柔嫩饱满的肉珠去与顶端的精孔贴合,直到玩够了扶着它慢慢地坐下,让浅粉色的小穴吞进硕大的龟头。
直到把这根器物真正顶进身体里时杜卡雷才知道那么大的东西到底有多恐怖:暴起的蓬勃血管突突地撞着娇嫩的穴肉,不需要抽插就会像振动棒一样磨蹭自己,而那根东西本身的巨大尺寸就足够将紧致的甬道完全撑开,伸开的倒刺深深住堆叠的湿润嫩肉不让他脱离……呼……柔软的小腹被酸胀占据,这还是他第一次碰见如此难对付的器物呢。尝到甜头的血魔满意地笑了,虽说一般人遇见这样的情况只会感到畏惧,但一定程度的危险与疼痛反而是血魔最好的春药。他的唇角勾起一抹狡猾又愉悦的笑容,银白色的长发如同轻纱般盖在堪称曼妙的身体上,鲜红的触手代替他的手指擦去血魔亲王唇角的淫水,然后将他的四肢绑起来。休伯勒斯在害怕与逆来顺受中选择了害怕地逆来顺受。他本来为了面见大君而准备的繁琐精巧的衣袍已经被弄得乱七八糟,正麻木呆滞地盯着天花板出神。君王为下属的分心而感到不满,于是上手狠狠地掐了一下对方饱满硕大的阴囊。
“嗷!”感觉自己的小(大)铃铛要被拔掉的休伯勒斯惨叫一声,目光重新凝聚在杜卡雷裸露的身体上。得逞的血魔轻哼一声,略带玩味地沉下身体,柔软的穴肉将那巨物吞进去大半:“哈啊……亲爱的,在我第二次高潮之前你不准射……向我展现你作为血魔亲王对身体的掌控力,你若是能做到,今晚我这具皮囊就交由你玩弄。呼……”血魔大君柔软湿润的唇舌吐出轻缓的喘息,他伸手抚摸着自己淡粉色的乳头轻轻掐拧,欢愉地呻吟。可休伯勒斯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魅魔般的引诱上,大君阁下是极为擅长恩威并施的人,他的任务从来都是奖赏与惩罚并存,如果自己在对方的骑乘中精关失守,恐怕被对方故意略去的惩罚警告会比他想象中要可怕千百倍。他不安地吞咽着,瞄了一眼把他五花大绑的粗壮猩红触手。可他敬爱的大君阁下并不在乎可怜的下属想了什么。单薄的胯骨随着他的意愿灵活地起伏,肉穴反复吞吐着那根粗大的器物,发出粘腻的水声。紧致而又丰润多汁的肉壶用力吸吮着,似乎要把精液尽数榨进柔嫩的子宫里,偶尔拔出来时外翻的嫩肉已经由青涩的嫩粉转为熟红,每次挺腰顶到某处极为敏感的软肉时大君阁下的小穴都会抽搐着夹紧,粗壮的肉柱上张开的倒刺就如伞骨一样被杜卡雷紧绷的肉穴收紧,深陷在那泛滥的温柔乡里难以自拔。淫水顺着它滑下来,打湿了血魔亲王的髋骨。如休伯勒斯所想,他敬爱的大君阁下操起来简直如登极乐,些许射精的局促感爬上亲王的脊背,他咬牙憋住,四肢绷紧。紫红色的性器愈发膨胀,顶得血魔大君有些控制不住发软的身体。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局促,品尝他嫩穴恶趣味地狠狠收紧,杜卡雷丝毫不在意对方的倒刺戳在敏感点上几乎让他发出一声比休伯勒斯更加淫荡的娇吟。“嗯啊啊啊……呜……”占主导地位的美人被快感刺激得昂起头喘息,纤细脆弱的颈项与漂亮的喉结就这么暴露在亲王的视线中,休伯勒斯甚至有些神志不清地注意到,大君阁下覆着细汗的颈上有一个做工精巧的黑色颈环。
“亲爱的……你已经想射了吗?”杜卡雷精巧的面容上有一片勾人的潮红,他恶劣地向对方吐出自己殷红如血还泛着晶莹水光的舌尖,魅惑又挑衅地笑了笑。
“……为了您我会尽力忍住的。”休伯勒斯绝望的声音在他听起来格外有趣。君王的手掌拍拍他结实的腹部,再次轻巧地在他身上起伏:“忍好……休伯勒斯。进入我的寝宫是你的殊荣……哈啊——”
那么激烈的骑乘显然对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容易承受的事,每一次深入都剐蹭过那块敏感的嫩肉,在堪称甜美的肉壶中榨出湿淋淋的汁水。杜卡雷有一次没控制好坐下去的深度,让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在紧闭的柔嫩宫口上,这下让他欢愉又痛苦地尖叫出声,漂亮的黑色眼瞳险些失神,身下的血魔亲王差点就射进那柔嫩的小穴里。他的君王在他身上骑乘,玩弄自己。那般放荡的模样无疑在精神上极好地取悦了他。对方起伏的纤细诱人的身躯让他想起来之前曾荣幸有过一见大君御驾的风姿。那时不够成熟的他还在鲜血王庭的贵族学院,一次晚修下课时他不经意地往窗外一看,却被远处一个纤长潇洒的迷人身影牢牢吸引了目光——不知名的血魔凝聚鲜红的法术,在残阳下汇聚成一匹俊骥的形状,美人翻身上马的动作轻巧,身姿优雅。似乎是极为擅长御马之术,那人伸手挽缰,那血液座驾便嘶鸣一声绝尘而去。迷人的神秘骑手有一条束在脑后的长辫,霜银的发丝就那么轻灵地在空中舞动,如同令人心凉的月光与风缱绻。宽大的黑色斗篷飘起露出纤瘦而富有力量的腰部,他的身体也是这样轻盈地在马背上起伏,在他的眼中乘着血液奔向落日。
那时他甚至不清楚那位向夕阳远去的美人究竟是谁,直到战争爆发掐断了他的学业,结束时他的巫术盾已经磨损到无法使用,最后登上血魔传承千年的神庙领受神圣的封王之命之时,那美艳的人影终于再次在他面前揭开自己神秘的面纱。
那时的他或许此生都想不到,有一天自己就会成为那位美人身下的骏马,被他呻吟着骑在身上经受禁锢射精的骑乘。柔嫩的穴道愈发绞紧,他咬着牙关不敢出声,像块木头一样任由对方摆弄,好像生怕一张嘴下面也会跟着失守似的。
“哈啊……嗯……”一股热流从杜卡雷的小穴深处喷涌,浇在休伯勒斯的前端。骑爽了的血魔颤抖着身体享受高潮的愉悦,他的腿间湿得一塌糊涂。束缚血魔亲王的触手放松下来,这是允许的信号。
咕啾。休伯勒斯终于敢喘气了。滚烫的精液因为许久得不到释放,射进杜卡雷体内的力度就好像高压水枪一样冲上柔嫩的宫口。君王正处于不应期的身体被生生拉长了高潮的时间。柔软的身体因为支撑不住而趴在下属的身上,颤抖着软成一滩如同奶油蛋糕的可口生物。
“……呜……你、你射这么多做什么……啊嗯……”被又多又浓的精液灌了一肚子的血魔黏着地抱住亲王的脑袋,语气里不自觉染上了些被欺负狠了的委屈与嗔怪,如同被主人玩弄到有些难过的猫儿。休伯勒斯无意识地抱住对方这具迷人的身体,即使已经射过一次,但他的东西仍旧又烫又硬地顶在杜卡雷身体里。血魔亲王抿着嘴,安抚性地亲吻君王的颈侧和面颊,唇舌擦过对方打着繁琐耳饰的精致尖耳,将那柔嫩的肌肤染上薄红。
“……抱歉,您说话算话么?”已经看起来有些不对劲的休伯勒斯问。
“哈……你在质疑我的诚信吗,亲爱的?”杜卡雷略带挑衅地回答,美美爽了两次的血魔此刻自然是心情大好,殊不知从下一秒开始的几个小时内,他将一直后悔这句脱口而出的话语。
“啊啊啊——!等下,你干什么?!……住手!……嗯啊——”亲王翻身把自己的君王压在身下,扣住他的膝窝,粗大的性器突然在他高潮后还在抽搐的嫩穴里近乎狂暴地抽插起来,从未经受过这般粗暴对待的血魔被捅得浑身都犹如风浪中的小船在颠簸。休伯勒斯撞得又深又狠,每一次都狠狠顶在杜卡雷自己骑乘时绝不让他顶到的柔嫩子宫,粗壮的器物深入体内,将君王的小腹撑起小小的弧度。宫口那一圈甜腻细嫩的软肉被撞得痉挛不止,颤抖着讨好般吸吮那冲撞的肉柱,原先射进去的精液因为激烈的冲撞在杜卡雷紧紧吸吮肉柱的穴口里渗出,再被打成白色的泡沫。因为身体没有支撑,他近乎无助地抓紧身下地毯的长绒,于是理所应当地被扣着腰抓起来重新恢复成骑乘的姿势承欢。白嫩圆润的臀瓣被亲王抓在手里粗暴地揉捏,抬起又落下,近乎是要把他钉死在自己勃起的性器上,杜卡雷单薄白皙的胸口就那么贴着对方的面颊,于是樱粉色的娇嫩乳头也被对方含在口中,舌尖湿漉漉地狠狠吸舔撩拨乳孔,仿佛要从那贫瘠的胸膛中榨出奶水一般。另一只落空的乳头也被用力揉捏,指腹粗糙的茧摩挲嫩乳,远比他自己玩弄那两粒乳果的快感要强烈得多。暴力抽插使得倒刺剐蹭嫩肉的感觉更加强烈,每次抽出都让可怜的血魔感到仿佛要被他操到小穴外翻——事实确实是这样的,那根带刺的巨物每一次抽出都会让湿粘柔嫩的花穴像开花一般翻出来嫩肉,又被毫不留情地顶进湿漉漉的肉穴里。“停下……呜啊啊啊啊啊——别、别顶,要坏了嗯——”杜卡雷嫣红湿润的舌尖不受控制地在一声声放荡的呻吟里吐出。过量的快感几乎要把他的大脑炸成一片白色的雪花。手指不受控制地在对方后背留下一道道血痕,前端的花穴不知不觉又被操得高潮了一次。于是换个姿势,休伯勒斯扯住杜卡雷披散的银白色长发强迫他构成后入的体位,这一次他放弃了水淋淋的雌穴,就着丰润的淫水叩开血魔大君紧闭的淡粉色后庭。
“啊啊啊啊啊——!滚、唔啊啊……拔出去!啊嗯——”这人肏前面不够还想肏他后面!杜卡雷气得挣扎起来,不过很快他原先对待休伯勒斯的手段就被用在了他自己身上。亲王的法术编织红绳捆住他的手臂,浅浅勒进细腻如瓷的肌肤里,在他娇美而诱人的躯体上勾结出令人遐想的形状,紧闭的青涩后穴挤进沾着淫水的巨物,极少伺候过人的娇嫩肠肉被顶撞得软成一滩泥泞。杜卡雷精巧的性器被粗暴地撸动,包裹嫩茎的,带着细小倒刺的包皮都仿佛要被那人扯下来,些许疼痛刺激了血魔的怒意,不过,我们敬爱的大君阁下似乎忘了人的肛门会在生气时收紧这件事,顶上肠壁敏感脆弱的前列腺时他的躯体就会顺从在灭顶的快感中。逐渐被肏到失神脱力的血魔变得无比配合。后庭的水分不如前穴多,但紧致程度与吮吸的快感有过之而无不及。休伯勒斯一记深顶撞在杜卡雷的结肠口,混杂着疼痛的剧烈快感让这位放荡的君王尖叫一声,抗拒的怒骂变得愈发娇软,最后他近乎求饶的呻吟已经柔媚得与调情别无二致。本身前面的骑乘就耗费了他不少体力,又被抓着反复在性爱中高潮,此刻彻底浑身瘫软的血魔已经成为了可以随时使用的肉壶。
“……轻、轻点顶……要坏了……!啊啊啊——畜生!呜——“在后庭艰难又餍足地吞咽着那根巨物时亲王的手指又分开了他的阴唇,故意忽视还在滴水的雌穴摸上饱满肿胀的肉珠掐拧,这般双重的刺激几乎要让他晕过去,他精心蓄养的长发又成了玩弄他的道具:一束银发从背后顺到身前,深深压进两瓣柔嫩的阴唇中间磨蹭。被操成熟红色的两口小穴彻底沦为了亲王的玩物。滚烫的精液冲进肠道,休伯勒斯刚软下去一点的肉柱又被杜卡雷高潮时小穴的痉挛吸硬了。精液一滴滴地从君王的前端淌下来——再做上一次他可能就失禁了,惊恐的血魔仿佛炸毛的猫咪那样怒骂着哈气。
“您说过今夜将任由我玩弄。”亲王虔诚地在他裸露的腋下肌肤留下咬痕,带着强烈的占有意味吻上他的唇。封住那张素爱伤人的唇。他的君王此刻看起来精神状态不太好,纤长的银白色睫羽挂着泪珠,涣散的漂亮瞳孔明明空无一物,却又好像在出神地望着他。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又被拎起来似乎是要换姿势接着享用他,实在疲惫到已经无力怒骂的血魔无奈顺从地软下身体任由对方用快感爱抚——或者是享用,还是折磨?反正将要与他无关,杜卡雷实在累坏了。他从未想到过这位前不久新授封的亲王居然在情事上如此残暴。珐拉托丝,泽瑞,菲斯珀塔,安德克鲁德……哪怕是最疯癫的伯克莱,也没有哪位亲王在获得主动权时不怜爱他,没有一位亲王不照顾他。休伯勒斯这个混账,等他缓过劲来——
好迷人。这就是他的大君阁下吸引众亲王的手段么?休伯勒斯握着杜卡雷纤细的腰部迷迷糊糊地想。针对君王小穴的长驱直入顶乱了杜卡雷的思绪,可怜的血魔被高潮的白光蒙住视线,精巧的足趾因为刺激过量而可怜地蜷缩起来,哪怕是他早已亡故的兄长也未曾对他如此残暴。杜卡雷整个人已经褪去作为君王的锋芒,温顺得如同一只驯养极好的猫咪。这场用快感做刑具的折磨还远未结束,休伯勒斯作为臣仆用自己的方式向他献上忠心,作为王庭的主人,我们敬爱的血魔大君杜卡雷还需承受更多。
兄长,啊不对,是珐拉托丝,救救我——
这是杜卡雷被肏晕过去之前最后残存的混乱意识。

杜卡雷的腿间在整个晚上都湿得一塌糊涂。保养极好的柔软身躯被前所未有地粗暴使用,齿印与掐拧的红痕遍布那仿佛美玉雕琢的躯体。那些痕迹仿佛是瓷器上的彩釉,让这位奔向夕阳的美人愈发娇艳。他晕过去了。饱经摧残的两口嫩穴都翻出嫣红血嫩肉,精液与失禁的水液,高潮的淫水尽数分布在他脆弱的躯体上,凌乱的银发铺在地上。在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中回过神的休伯勒斯亲王在瞥见这般旖旎的景色时第一反应不是满足而是害怕。
他是畜生,他把他敬爱的大君阁下肏晕过去了。还有房间里这片乱象……手忙脚乱的亲王甚至不敢再去触碰那人近乎已经被他开发过度的身体。原先战场上毫无畏惧、从容不迫的持盾护卫,鲜血王庭第三十一位亲王休伯勒斯的勇气仿佛在这一瞬间无影无踪。他不知该如何弥补自己的过错,以至于只想迅速逃离这里,越远越好。
他的亲王生涯恐怕会因此结束,休伯勒斯悲观地想。他可能第二天在早朝的时候被大君阁下冠以莫须有的罪名处死,成为血魔王庭在位时间最短的亲王。于是他迅速地思考能尽可能保住自己小命的方法:
借口旧伤复发在早朝请假几天,等事情过了就马上跟珐拉托丝亲王申请去驻守北疆——她有这个权威,大君阁下也不会怪罪毫不知情的她——又或者去其他王庭办联合军演——总之在大君阁下逮住他之前跑远就行。他绝望地为自己规划未来。在事情敲定后,他愧疚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脏兮兮的杜卡雷。下定决心了一般用自己的獠牙撕开手腕,将血液尽数倒进大君寝宫入口的那个巫术转向仪里,于是数十只仁慈之触就从仪器中诞生,爬向它们的主人,开始给血魔大君清理房间和他本人。
够了够了,他该跑路了。休伯勒斯悄无声息地推开厚实的雕花木门,逃也似的(本来就是)飞窜进夜色里。

诸位亲王在今那根东西日早朝的时候依照惯例用目光恭迎大君阁下落座。因为血魔之间极为特殊的血脉相连,血魔大君对众亲王的情绪了如指掌的同时,众亲王也对大君的状态变化极为敏锐。杜卡雷宽大的外衣遮住了走动姿势略微的不自然,但坐下的瞬间他皱起的眉被在场的每一位亲王纳入眼底。
血魔柔软的阴唇在衣袍下可怜兮兮地外翻出娇嫩的红肿穴肉,坐下的一瞬间刺痛就和昨夜的快感一样同时从脊梁窜到四肢百骸。宽敞的血魔王庭议事厅陷入长久的微妙寂静。休伯勒斯亲王今日上奏因身体问题缺席。珐拉托丝亲王微妙地看着自己手中那位昨夜侍寝亲王托她上报的请假条,又微妙地看了看座上她的大君阁下。一边的班德鲁特利亲王瞄了一眼她手里奏折的内容与落款,同样微妙地看看已经状若无事的大君,二人交换视线,同时从彼此的目光里读出了同样的含义:
那小子昨天晚上对大君做了什么啊?还请病假,怎么看出事的都应该是大君阁下吧?!
二人继续眼神交流,泽瑞亲王偷偷伸着脑袋加入这场没有声音的交谈。杜卡雷尚且在翻看准备好的会议内容,而在他宣布开会之前,仁慈的大君阁下允许亲王们做这样无伤大雅的小动作。
泽瑞:休伯勒斯怎么请病假了?
班德鲁特利:假条在珐拉托丝手上,你问她。
珐拉托丝:你们看我像知道的的样子吗?
班德鲁特利:大君阁下是不是被休伯勒斯弄伤了?
泽瑞:休伯勒斯哪来那么大的本事弄伤大君。
珐拉托丝:不一定是受伤,班德鲁特利。你是不是忘了上次我们三个和伯克莱亲王同时被大君阁下翻牌子的时候……
泽瑞:……
班德鲁特利:……
假装自己没有被波及到的伯克莱:……
泽瑞:某种意义上来讲,休伯勒斯一个人能做到我们四个人一起做到的事,那他还挺厉害的。
伯克莱:我希望他厉害不是在这种方面。
珐拉托丝:……便宜休伯勒斯那个死人了。泽瑞,大君比较宠信你,一会我交假条,你散会后去哄哄大君。
在泽瑞亲王给予回应之前,杜卡雷在主位上清清嗓子,略带沙哑的动听声线佐证了几位亲王的猜想。他目光落在原本属于休伯勒斯亲王的那张会议椅上:“这儿空缺的位置原本属于谁?”
珐拉托丝亲王认命般站起,双手奉上休伯勒斯的假条:“是休伯勒斯,阁下。他战场上留下的旧伤复发,所以托我转达他将在今日的会议告假。”
血魔大君柔嫩红肿的阴道在听见休伯勒斯这个名字的时候幻痛着抽搐了几下,肛门不由自主地收缩。让珐拉托丝意外的是,她敬爱的大君阁下并未点评什么,而是略带倦意地挥挥手让她坐下,表示自己知道了。诸位亲王不约而同地保持沉默,等候大君阁下对今日会议的内容作简要阐述。杜卡雷掂起印着会议章程的纸页,履行他作为会议主持人的职责。那人没来也算是件好事,省的在他眼前不停让他想起些不好的回忆。
当然,对于休伯勒斯的僭越之举,他自然秋后算账,不会轻饶。
(休:不是您答应的让我怎么弄都行的嘛?!我的血魔大君啊——)
——————Fin.——————
【碎碎念/口嗨设定】
本来我xp里没有恋足的但是yj萨卡兹肉鸽里给了个血税之谜……那个血脚印的砖头被血嬷们戏称玉足沾血所以就有了开头那一段(目移)(吹口哨)毕竟如果是杜卡雷的猫爪的话我亲自舔也不是不行(ntm)
由于傻逼yj给血魔王庭内部的信息实在太少我就直接“老子写的才是正史”了。我流血魔王庭中杜卡雷座下一共三十一位亲王。其中珐拉托丝、伯克莱、班德鲁特利和泽瑞是大君的亲信,这五个人是血魔王庭的核心领导团体。人名排序是他们获封时间的顺序。
珐拉托丝:最早追随杜卡雷的亲王,时间可以追溯到丹索在位时期。文武双全女总裁,定位类似于杜卡雷的贴身管家,偶尔杜卡雷犯懒不想开会的时候由她代劳。鲜血王庭的日常工作她可以代为表态。亲王中属于群狼之首,鲜血王庭内部属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形象地说就是大君的祭司或者朝堂上的丞相,带领众亲王追随伟大的大君阁下。也是最早被杜卡雷骗上床的可怜姑娘(你
伯克莱:鲜血王庭的外交总长。号称鲜血王庭的喉舌,常年出差。内向自闭的阴郁杜卡雷舔狗。除了大君相关的事项外几乎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仿佛活着就是为了杜卡雷一样,属性有点病娇,经常性和其他几位争风吃醋。是真的为杜卡雷献上心脏的那种人。因为太能舔得到了杜卡雷的注意,看似是文官但是发言稿卷起来也能揍人(其余众亲王:死宅毒唯拒同担,buff叠满了)
班德鲁特利:元帅。因为杜卡雷是个不爱动的懒鬼所以一般性军事活动都是他领导。活跃于王庭各项军事演习事务中,因为开会的时候不爱说话所以经常被忽略。权利的极限是鲜血王庭三分之一的兵力(是的他的原型是拿破仑手下那个滑铁卢战役中去追普鲁士军的格鲁希)。是毛绒绒控,爱好是养蝙蝠。同时负责时序巨兽骸骨的保养维修工作。顺便一提,他很会做饭,老实人但是沾点腹黑。
泽瑞:大君直属刺客。外貌是大约十七岁的少女。珐拉托丝从战场上绑回来的,本来是被食腐者王庭买通的内鬼去刺杀珐拉托丝但失败。成为最受宠信的亲王是因为这人就跟那双快活一样好用哪里有事点哪里。(杜卡雷:我是dps love)不常出现在公众视野,兼职大君的私人摄影师,常常利用职务之便私印大君周边收藏或者贩卖。伯克莱是她的头号顾客,曾经向大君撒泼打滚请求让他来做这份兼职,然后因为太能视奸被杜卡雷一脚发卖到萨米去独眼巨人王庭做了两年外交宣传。
休伯勒斯:意外战斗爽的血魔死宅。从小听着大君丰功伟绩长大的传统血魔孩子。本来是登入贵族学院的平民。和所有血魔一样多少沾点杜卡雷迷弟。因为这一次侍寝在决策圈里小小地出名了。
【彩蛋】
1、一般而言血魔大君翻牌子的时候只会翻一位亲王,但偶尔大君阁下也会想挑战一下自己——祈祷以珐拉托丝为首的亲王们足够爱惜他吧。
2、杜卡雷和休伯勒斯doi前看那本书是萨卡兹的春宫图,他只是在纠结晚上做爱用什么姿势。
3、当决策层知道那个晚上休伯勒斯对杜卡雷做了什么的时候:
伯克莱:你小子!畜生啊啊啊啊啊啊(被珐拉托丝捂嘴)(发出尖锐爆鸣)(狂暴挣扎)别拦着我我要阉了他!!!
班德鲁特利:这个体能的话……你曾经也是个战士,考虑来我们军营做贡献吗?
泽瑞:你还真是一点也不心疼大君阁下呢。(咬手绢)(泪眼汪汪)
珐拉托丝:(按住伯克莱)不用担心,休伯勒斯,我只会感慨你潜能爆发时的能力令人叹为观止。但这位外交官……
伯克莱:(挣脱)滚啊!我跟了大君几个世纪,几个世纪啊!我都不敢这么粗暴地对待我们的神明,你小子是不是想死!!!
班德鲁特利:你在意的不是大君阁下被强暴而是第一个强暴他的人不是你吧。
伯克莱:……
珐拉托丝:……
休伯勒斯:……
泽瑞:……我就知道。闷骚死舔狗。
伯克莱:舔狗怎么了?!舔狗舔到最后应有尽有!
班德鲁特利:也没见大君阁下给了你什么啊。
(三个亲王边打边吵乱成一锅粥)
休伯勒斯:……(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珐拉托丝:(拍拍休伯勒斯)习惯就好,这三个人不在大君面前都是这样的。考虑在鲜血王庭努努力进决策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