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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空站的中央長廊被裝飾得光彩奪目——銀絲垂落、紅色緞帶繫在機械臂上，連警戒標示都被換成聖誕限定的溫和款。黑塔站在環形控制台前，手裡晃著一顆小小的金色聖誕裝飾球，語氣像是在審問一個犯錯的研究員。
「你真的覺得，在太空站裡掛這些東西，有什麼特別的趣味？」「當然。」阮梅笑著，從她身後靠近，「節日的儀式感本身便是一種趣味。」黑塔的動作一頓，因為阮梅靠得有點近——近到她能聞到那股乾淨淡雅的、有著淡淡的梅花的香味。「你今天的距離，是個人行為，還是節日附贈？」黑塔挑眉。「是個人喜好」阮梅坦白得不帶停頓，「你不喜歡嗎？」黑塔咽了下口水，眼神卻故作平靜：「……沒有不喜歡。」
她放下聖誕樹上的裝飾球，轉身面對阮梅。兩人的影子在柔和的燈光下交疊得像是纏在一起。「我有禮物要給你。」阮梅說。黑塔揉了揉額角：「讓我猜猜，是不是你那些『可能會在十秒內自爆』的實驗品之一？」「不會自爆。」阮梅輕笑，把一個溫度微暖的小盒子放進她手裡，「但可能會讓你心跳加快。」
黑塔看到那禮物，一瞬間失語。盒子裡放著的是一個聖誕水晶球，裡面兩個小人恰是阮梅與黑塔，「喜歡嗎？」阮梅緊張的看著黑塔，黑塔看著那個水晶球，「謝謝，我很喜歡」。
黑塔打開另一個盒子。裡面是一枚精緻透明的結晶，形狀像細小的雪片，中心閃著淡淡的丁香紫色的光——是阮梅很少使用的顏色。「……這不是你平常會用的晶體色。」黑塔說。「因為我在製作時想到了你。」阮梅盯著黑塔低聲道，「高冷、張揚、漂亮……表面上拒人千里，但只要能理解內部結構，就會發現它的光其實很溫暖。」
黑塔整個人像被暫停了一樣，眼神不受控地閃爍。「你在誇獎我？」她試圖用嘲諷掩飾語氣的輕顫。「嗯。」阮梅靠近一點，嗓音柔到像落雪，「也算是一種……告白。」黑塔聽到這句話，被嗆到咳了幾聲：「……你能不能不要用這麼冷靜的語氣說這麼……這麼……」「直白的話？」阮梅笑得像冬天綻放的梅花一樣。讓黑塔看著她移不開眼，黑塔害羞偏過頭：「我覺得你今天不太一樣。」「那你猜猜我哪裡不一樣？」阮梅慢慢逼近黑塔，伸出手。
黑塔盯著她那隻手看了三秒，突然抓住，力度不大，卻帶著她一貫的主導感。
「我研究了很久，」黑塔說，「發現你對距離的反應很敏感。」「所以呢？」阮梅偏頭，眼眸微亮。黑塔拉近她，兩人之間只剩下不到半個呼吸的距離。
「所以我決定採取更有效率的方式。」她微微抬頭，呼吸拂過阮梅的耳朵。「聖誕快樂，阮梅。……以及，從現在起，你的告白我收下了。」阮梅怔了一瞬，隨即含笑著反客為主，扶住她的頭，吻了上去。兩人的呼吸彼此纏綿，難分難捨。兩人分開時微微喘著氣，黑塔已經從臉紅到了耳根，眼睛帶著水霧，迷茫的看著阮梅。阮梅看著黑塔可愛的樣子，沒忍住又親了幾口，她認真看著黑塔：「聖誕快樂，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