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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利】工地寡妇

Summary:

寡妇门前是非多,老公死了一个又一个

Work Text:

*超级无敌ooc,工地背景,如感不适请及时退出。并非性转莉,只是想让莉当寡妇。再提醒一遍,如感不适请及时退出!(含团兵/吉克利/艾利,有相方死亡,开放式结局)

史密斯夫夫初到工地的时候,很多人跑来围观。现在死了一个,依旧很多人围观,只是多少有点凄凉。蓝尼龙布一裹,黄禁戒线一拉,就把此人与世间隔开了,徒留个站在线外的利威尔。

工地上不出意外那就不叫工地了。

埃尔文当年也是个传奇,创业发家,只是出了个小小疏忽,不小心结了个仇,便被“意外”夺取了一条手臂。命运如此,又能怎么办呢,他只能打包好一切,带着利威尔从零开始。

从搬砖人升到承包小项目的包工头,在这个他不怎么熟悉的领域,埃尔文依旧将强大的头脑发挥到极致,仅凭半年就冲上去了。

集装箱房屋在润潮的土地上一字排开,他们蜗居于其中,就和其他的工人一样,简单地活着。

埃尔文是离不开利威尔的,他需要这么个好妻子角色,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与将来。来了这里后,他们很克制,处处都刻满了小心谨慎。纸薄的箱房里,他们连做爱都是无声无息的,本就频率不高的性爱都要小心翼翼,草草了事得如同完成了既定任务。

每个月的15,30号,埃尔文象征性地捅进去,维持着同一个姿势抽进插出二十分钟,哆嗦一下吐完子子孙孙便翻身睡了过去。然后利威尔一个人起身去清理。箱房里没有卫生间,凌晨的天混沌黑中泛着一点灰,利威尔打着手电夹着精液,摸索着走到公共卫生间,伸进去导出热黏的液体。一来一回,总有蹲在外头抽烟的工人好奇地盯着他看,明灭的猩红烟头闪着莫名的暗欲。利威尔这个时候总是十分脸烧,生怕他们看出个什么来。但好在,就算真的察觉到了,也不会摆上明面说。

富有野心的人,再怎么如何掩藏,都抑制不住那双眸中的熊熊烈火。或许这就是上天将他带走的缘由,上天祂啊,或许就是看不惯这般不坦诚的人。

然后便留下个孤苦伶仃的利威尔。

丈夫坠楼的那天,利威尔还在洗衣服,打扫箱房,他在努力装饰住家的温馨。跑过去的时候,连手里的抹布都没来得及放下。

没有谁会大肆宣扬这件事,毕竟见了血,不吉利。警笛响了一下便熄了火,哑巴着。救护车来了,但也只闪着红蓝交错的光,静默着。摔成烂泥的尸体被草草裹紧,不给利威尔见他最后一面的机会。

用工程方赔付的小小抚恤金处理好埃尔文,利威尔继续待在工地,因为这场意外,他可以在工程结束前一直待在这儿,领着最基础的补贴维持生计。他成了著名的工地寡妇。

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不离开,他明明就不适合这个尘土满天的场所。

利威尔不再克制,他对所有人都好,那种善意带着不易察觉的讨好,摆脱依附于埃尔文的他有种引人凌辱的可怕魅力。工人们并不懂守寡的光辉圣洁,只想狠狠欺负。白日里的体力劳动耗费了精力,却积压了性欲,多少单身汉撸着睡过去又撸着醒过来。

终于有人下手了。在一个雨天,雷电轰隆,邻居撞开门,强奸了他。说到这位,也许早就惦记起利威尔了,每次都盯着他露出的细瘦腰肢暗地里瞧了又瞧,在碰见他做完爱清理时会猛嘬一口香烟。过往还会因为埃尔文的存在而偷偷压抑,现在说不定只是释放了积压的本性。连思想都飘飘然起来:他今天帮我打扫是不是喜欢我?他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是不是对我很满意?

但在察觉到利威尔并非那个意思后,这位邻居先生便恼怒起来,挑着雨天可劲儿地欺负。没人理睬利威尔的呼救,谁叫他活该呢?工人们听着动静边撸边骂,要怪就怪他自己骚,如果他不骚怎么会引人强奸,都怪他,现在工地男人都不大正常了。

利威尔渐渐地变了,说着脏话的泼辣农妇每次谈及他恨不得使出抓挠绝功,扯下那张苍白的惑人面皮。就是这个妖精,害得男人都变得不正常起来。

他开始真正克制起来,悲伤仿佛刻在灵魂深处,但显露在身体上的依旧是浓重诱惑。越悲伤越绝望,他仿佛就越美,如同夜月下泣血的夜莺,残破不堪的美在他身上显露无疑。他成了尤物,令人目不转睛的存在。

邻居顶着个大胡子,心胸也就胡子那么大了。他占有欲很强,将利威尔纳入自己的所有物,每日都掐着那乳白色的腰肢顶弄,奔着让利威尔又痛又爽的报复目的去的,他想让他叫出声。最后也确实叫出来了,隐忍的抽泣也好,尖叫也好,都让大胡子吉克快乐许久。

利威尔没法离开,他被这个新晋包工头强制留住了。他被带出了廉价的箱板房,住进了装修良好的房子,地位一路水涨船高的吉克将他如夜莺般养着,要求他时不时献上自己的咽喉。

利威尔没法逃掉,他或许为当初执意留下的自己流下过那么几滴悔恨泪水,在床上被操弄的时候。

*

工地一切照旧,围绿网、打地基,日子就在这尘土沸扬的工地里一寸寸拔高。似乎一切都没改变。又似乎什么都变了。

命运写定了所有人的结局,譬如,埃尔文会死,再譬如,利威尔会被豢养。利威尔没能逃掉这番命运。或许这是一种惩罚,连带的惩罚,由埃尔文过渡给他的惩罚。上天祂啊,惯爱愚弄众生。

滞留下来的利威尔,作为一个战利品被吉克拥有着。吉克,那位留着金色大胡子的先生,是埃尔文的死对头。他觊觎利威尔,从第一天见到对方就在心里盘算。

被得手后的利威尔淌着泪,腰肢摇曳,在丈夫的敌人身下哭泣喘息。吉克做爱的阵势十分荒淫,他对利威尔没有太多的爱,装满脑腔的只剩性欲与支配,以及那窃喜的胜欲——看,你死了,你的老婆也在被我操弄着。

围绿网、打地基,日子就在这尘土沸扬的工地里一寸寸拔高。

谁知道未来该如何发展?工人们麻木地做工。轰鸣的机器咚咚,日复一日地凿击着地面。直至月高夜黑,巨物才会停下来喘息。下工后的工人们,带着钢铁巨兽的余温,伴着嗡嗡的尾音,经过那幢还不错的小房子时,总会流连驻足一番。无他,活色生香的动静在淳朴压抑的工地太过于独特美妙。

被拘束的夜莺展开美丽的歌喉,勾人的啼鸣一声高过一声。这是从未有过的动静。工人们凝神细听,泥灰糊满他们的面容,灰黑的面容下,是无法模糊的色欲与贪婪。他们一致放缓了脚步,胶靴沉重地踏过那片区域,佐着淫叫,伴着幻想,最终捂住裤裆的火热,不得不垂涎离去。

真想操操那个婊子的骚穴。每个人的脑海里都不约而同地冒出此类想法,并经由时间的堆叠、熏燎变得愈发浓烈。

那位独臂埃尔文仍在的时候,这些人还能一饱眼福。只需摸清史密斯夫夫的做爱规律,然后借着抽烟的由头蹲在板房外,就能瞥见独特的风景。

比如15,30号,约莫晚上十一二点的光景,月亮高高挂上枝头之刻,他们会默契地钻出简陋的箱房,或是一前一后,或是同时,彼此相视一笑,完了,从耳后掏出一根皱巴巴的烟,塑料打火机咔擦几下,香烟擦着火焰点燃,送入嘴中巴咂几口。然后,他们蹲下,心照不宣地等候着。

箱板房很薄,薄到那些动静足够传到每个人的耳中。而这并不是主场戏。他们等待着的是那扇扁平生锈的小门后钻出来的人。他们知道他要去干什么。

这种被滋润过却又刻意遮掩的风情,很难不勾人。刮来的夜风掺着一股甜馨气。工人们鼻息厚重,如同田间劳作后停下喘息的黄牛。皱巴巴的灰白烟管被他们吸得明明灭灭。有几个好事的,跟在利威尔身后,悄声藏进隔间,做着隐秘的事情。

而这一切,几乎成了一项秘而不宣的娱乐活动。直到利威尔成为寡妇,直到那位包工头的闯入。这项活动迎来高潮,只不过才堪堪抵达顶点,就被迫掐停。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目睹过利威尔了。那位哀怨的惑人寡妇。大胡子包工头霸道地将这位可怜的寡妇视作所有物,留下的唯一恩准是那方歌喉。被操弄时哭泣变调的声音,将那份凄丽渲染得婉转动人。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某天下午。

黄尘漫天的工地除了工装马甲,鲜少出现鲜艳的颜色。同心戮力带来的不止是喊号子时的齐整动作,还有那份愈发赤裸的张扬目光。他们的眼神汲取着一切,一切能够让他们澎湃的暗色。

那是一条鲜艳的大红色长裙。

在灰黄的泥土中,在旧蓝的箱房中,那条大红色的长裙迎风飘荡,舒展、蜷缩,挂在略有凹陷的钢管上,鼓出来的风将细长的肩带吹得瑟缩,打拧。 风将大红色凹出阿娜的姿态。下工后,工人们驻足那幢小房子的时间一步步拉长。

这块土地上,再也找不出比那更加艳丽的色彩。如此夸张、热烈,性感。

不需过多言语,大家耸耸鼻子,用皲裂、布满黑色裂纹的手指揩揩鼻子,沾满灰的鼻头位置顷刻间露出大小不一的深色斑块。他们希冀能像擤鼻涕一样,压下喉头滚动的欲望。

那条算不上多漂亮,甚至只能称得上质朴的大红裙子,在他们的幻想里成为了顶级欲色。大红色将利威尔裹住,收紧那细瘦的腰肢,终日哀戚的神情与热烈张扬的红色形成直击灵魂的反差,正如他那寡妇的角色一样,如果就这样撕碎他,玷污他,蹂躏他——该是多么的心神震颤!

利威尔并不知道窗外那走走停停的身影是如何打量思考他的。吉克用那沾染烟味的嘴唇啃咬他,用那粗壮多毛的手臂钳住他。大胡子的做爱方式比埃尔文更粗暴,花样更多,他会将利威尔抵在窗边,抬高他的双腿,瘦削的身板被夹在中间咚咚。

吉克的浓烈汗味随着拍击的动作步步加重,屋子又潮又热。肉色的轮廓贴上磨砂玻璃,站在窗外的工人们只能窥见寡妇的一点黑发,还有包工头那淌着汗液的脑袋。

动静很大,肉体碰撞的声响,压抑低哑的呻吟,澎湃汹涌的潮水一般,哗哗涌进工人们的耳朵。站在门外踟蹰的工人们只能竖起耳朵,踮起脚尖,双眼一眼不眨地盯着里面的活色春香。

这种情况算得上常见,但红裙子并不常见。他们观着动静,被操弄的红裙子寡妇形象仿佛就在面前。哭泣呻吟逐渐变调收紧,料峭的风适时而至,那摇曳摆动的细肩带终于不负所望地——滑落,失去支撑的红裙在寒风的摧残下摇摇晃晃。

神圣又淫靡的红裙子链接着利威尔。细带宛若从那温润光滑的肩头滚落,荡漾鼓起的裙摆,被风撩至腰间的位置,更像是在主动露出裙下的隐秘……

吉克霸占着利威尔,几乎不给他露面的机会。工人们感叹着,难过着,干瘪的嘴唇抿了两口,像无数次幻想那般,又像无数次现实那般,轻轻重重地从那间小房子前走过,心里悄悄抱怨着:这个吉克还不如埃尔文呢。有好几次,他们撞见过性事后的埃尔文,被抓包的窘迫令他们无所遁形,甚至以为会挨揍,但埃尔文只是眼神淡漠地与他们擦肩而过,将那张薄薄的门拢上一半,未合上的那一半像是刻意打开一般袒露着。

那条红裙子并非始终以挂着的形态牵动着工人的神经。

一幢楼拔地而起的那刻,众人欢呼喘息的瞬间,一个小男孩叩响了吉克家的门。没有人给他开门,那个寡妇仅仅是靠着窗,用沉静的眸子注视着他。小男孩拥有一双机敏的碧绿眼睛,透过模糊的磨砂玻璃,他洞察了利威尔的无奈,于是他用一块锋利的石头——打破了那扇窗户,干脆利落。

一只干净漂亮的手从破烂的窗户里伸了出来,神圣光辉。细蹙的眉毛沾满破碎柔光。

从此耶格尔家变得无比热闹。吉克进一步升职,小男孩的身份也在工人们的窃窃私语中明晰——他是吉克同父异母的弟弟,艾伦。穿着红裙子的利威尔依旧被囚困在小小的房子,艾伦成了新的变化。他和吉克叫板,甚至为此争取到带利威尔外出的机会。

寡妇穿着那条女式长裙,质朴鲜活的大红色。他的出现,点燃了工地。工人们欢欣着,借香烟慰藉得越加频繁。烟雾缭绕中,哀婉动人的寡妇娉婷,他的眼神依旧缠满可怜的哀愁,那份不易察觉的讨好藏在哀愁之下,带着蛊惑人的祈求。火红色的裙子撩过工人粗糙的工装,他们在这个欲望符号里潜望,无法自持地期待着,期待着与这个性感寡妇共度一夜春情。

毕竟他们始终记得这样一个寡妇,是如何被两个不同的男人压住,发出或高或低的呻吟。因此,在被这位忧愁寡妇搭话时,他们激动得直搓手,大拇指在虎口处不断交叠摩挲。

而正当他们每每想贴近几分,闻闻那甜涩的红茶馨香时,跟在寡妇身边的小崽子便龇牙咧嘴,毫不客气地挥动拳头,宣誓着保护姿态。

承载着极致色情的忧愁寡妇,获取完想要的讯息后,祈求一收,身子一转,只留下一股淡淡的香气,还有那走路间扭动的屁股。平整的背脊布料在臀部变得凌乱,一小块布料被折进小巧的内裤,窄小的内裤轮廓隐隐绰绰,细长的线只能浅浅兜住一部分,饱满的臀部似乎要跳出内裤的桎梏……

还没等欣赏够,工人们的眼神便被迫截止。小崽子跟在利威尔后头,挡住了那道风光,并扭头回盯,那目光令人胆寒生畏。

*

第二幢楼房楼起楼成,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随着黄沙掀过去。

白天,利威尔在灰黄的工地四处走动,晚上,他被吉克压在床上轻轻呻吟。破了的窗户始终破着,大胡子吉克晋升为项目经理,时间流淌,他对这位美丽寡妇也生出了情愫。他决计将这位无主寡妇带去更大的房子。

利威尔仍会时不时穿着那条红色吊带裙,亮眼赤目的红色,最烈焰最忠诚的红色。

工人们的隐忍也接近极限,可怜的寡妇依旧被大胡子操弄着,高低婉转的呻吟闹得人心痒痒。他们有尝试过夜间偷袭,从那扇破了的小窗户翻进去。结果却是,他们尖叫着跑了出来。那间卧室并没有绝美凄丽的寡妇。

吓得哆哆嗦嗦的工人逃出来后都在说,翻过摇晃的窗框,看见的只有脸色煞白的艾伦,举着一把尖长锋利的剔骨刀,阴森森地、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月光洒下来,碧绿的眼眸散发阵阵幽光,像鬼魂一样可怖。

事情暂告一段——另一件大事发生了。如果说埃尔文的离世是神罚,那吉克的死亡是凡人剑指命运的反击。

是的,吉克死去了。

现场并不美好,警察来了,昔日旖旎的房子被黄色警戒线围了一圈又一圈,人员进进出出一波又一波,阵仗比埃尔文坠楼时浩大得多,但依旧凄凉。

白布沾着斑驳却深红的血渍,东一朵西一朵,做过现场勘查后,尸体急匆匆地被抬走。人们对这种场景天然敏锐,站在警戒线外你一言我一语。

命运似乎紧紧贴上了那个寡妇。工地上两场命案都与他深深相连。寡妇搂住艾伦的肩头,站在不远处接受着警察的问话。

有人说是利威尔杀的,也有人说是艾伦杀的。各有各的说辞,说是利威尔杀的翻出埃尔文与吉克的竞争关系,并且埃尔文坠楼那天疑似与吉克产生过口角之争。说是艾伦杀的也拿出了自己的证据,譬如艾伦对利威尔的不正常情感以及前段时间才发生过的骇人事件。

这场谋杀案草草结案,以艾伦被送进少管所收尾。人们同情这个可怜的寡妇,那极致的悲悯似乎又回到了他身上,他像是死去又一个老公似的难过着。

但有人偷偷瞧见,利威尔在烧那条红裙子,讲与旁人听时,曾经住在史密斯夫妇隔壁箱房的工人惊呼出声——那条红裙子,正是那断臂的丈夫留给他的遗物之一,只是这短命丈夫还没瞧见过妻子穿上身的模样就已经离世了。

真相到底如何,我们无从知晓。只是当初执意留下的利威尔,如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带着那破碎又可怜的哀婉神情。

时过境迁,当初的工地早已撤离,原本的蓝色铁皮集装箱被拆除,留下一块暗黄的土地。直到土地长出新芽,崭新的楼房变得黯然,有人偶遇了利威尔。他身边站着一个青年,青年身材高大,将他牢牢圈进怀里,眼神震慑着每一个试图觊觎利威尔的男人,那个青年面容冷峻,有着与多年前一模一样的可怖的碧绿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