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2-27
Words:
5,455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7
Hits:
137

[心操/相澤] 埋葬於雄英的碎片

Summary:

- 時間設定為大戰過後+畢業前
- 心操單向暗戀→相澤
- 把Thread上的文搬過來,AO3這邊補了加筆
- 當時是在凌晨邊想邊寫的,所以每個小節都很短
- 第一次用AO3的第一篇文,格式排列仍有很大的改善空間,日後可能會稍為修改
- Enjoy : ) !

Work Text:

(1)相澤與心操

🐈‍⬛← 🐈‍⬛ 

相澤老師一定知道心操都在想什麼。

愈不想學生對自己愈陷越深──
卻見到「他」愈來愈像自己。

就在感覺到心操快要想越界告白的前一天,相澤就去剪了那頭從白雲那時開始……就一直維持著這個可以蓋住自己的臉和表情的防護網。

他想要在沒有遮掩隱瞞之下好好的面對這一件事。



(2)心操side

雖然心操看起來呆呆的,但其實他是個很會「讀空氣」的孩子。也許跟能力有關吧,但以免惹人誤會和討厭,他從來都沒表現出來,繼續裝成呆呆的乖學生模樣。

他曾經有次不小心偷聽到相澤老師跟山田老師談及「學生對老師產生非份之想時要怎樣處理」的話題。
「畢竟學生們處於青春期,對年長者有憧憬而誤會了憧憬是愛的話,也是不難理解呢……遠是先拉開距離吧」在心操眼裡這就是相澤的溫柔和成熟。
在一對一訓練間的相處,多次讓心操覺得:「怎麼世上可以有這樣又帥又強又聰明又溫柔又體貼的存在?」
這種憧憬經年累月疊加起來,心操也有問過自己很多很多次這是什麼感覺、什麼關係。

但想多了總就讓自己太過糾結。

「這不是愛情。」
「……」
「這就是愛情。」

他打算在畢業前告白,失敗了、受傷了、怎麼也好,他也再藏不下去快要爆炸了。他還有無敵的「年輕的衝動」這一個特權,就當是年輕的錯吧。

「失敗的話,畢業後就找一份離雄英遠些的工作好了……」

 



(3)心操side

但是,當那天早上回到學校,看到剪了短髮的相澤老師用一道比平常更低﹑尾音更短的聲線叫自己的名字的那一刻,他意識到相澤老師就像之前他說的想要拉開跟學生的距離──
而這次的對像就是自己。

是我的目光太熾熱了嗎?明明我都躲在角落了,怎麼辦……啊,就答應南邊那家的英雄事務所吧,一切都完了……

他就用一個悶哼回了一句,把頭點得低低的走了過去,沒有了那平常連子頸項上的布帶都擋不住的靦腆表情。

 



(4)心操side

自從峰田有天強塞他看色色的﹑口味有點重的雜誌後,他有時侯在晚上的房間內會有過多的幻想。夢境也有﹑幻想也有,以致隔天遇到那真實存在的主角時臉會變得通紅。為了不被發現還特意戴上口罩,再把布團拉到連臉都被淹沒。

那虛幻的內容大概就是把對方眼晴綁起來、同時把嘴巴也塞好,畢竟那都是能力的觸發點。接著再用自己的能力令對方毫無保留在自己身上擺動、或是像貓一樣彎著腰被自己擁抱﹑進入……他的幻想與夢境總是無聲的,所以他很清楚那終究不是真實的模樣。也許對自己的偶像很失禮,但青春期的男生總是控制不住滿溢的慾望。

 



(4.1)心操side

他記得雜誌照片中的成熟身軀一副副都穿著撩人的裝束,面對假扮的對象擺出撩人的姿態,身旁盡是些不太能看出是什麼的道具。被綁住的那方都一臉滿足,肉體的痕跡就像是他們期待已久的勳章。有天,他夢見了這個景像,而夢中的人,正是老師和自己。

慾望和妄想由此一發不可收拾。


超想聽老師悶哼的聲音不知道會是怎樣

老師如果卷成一團一定會像小黑貓那麼可愛

好想摸老師的蓬蓬的頭髮

好想從鬍子一路摸到嘴唇摸到舌頭

好想縮小成校長那樣住在老師的肩上可以吸、咬、吻他的脖子

我猜他的厚衣服底下應該會是瘦瘦的但有點肌肉的體型吧,不多不少那種

不知道老師的腰摸起來是什麼觸感

軟軟的嗎

硬硬的嗎

也想摸摸老師的鎖骨、再繞到他的背、 脊椎、後腰,輕掃至臀部對上凹陷的位置、再住前到大腿、 膝蓋、小腿、腳掌、趾頭,在他身上每一寸皮膚遊走

他也可能有些小疤痕

那些我也想一併舔過

不知道他會不會忍不住顫抖

好想這樣那樣

好想弄哭老師

一定會很可愛很可愛很可愛



──心操把這些傾瀉的慾望收得很密很密。

 



(5)相澤side

是從那次夜巡宿舍發現的。

大戰後,學生不再被強制留在宿舍。但有需要時,例如家被破壞沒重建好之類的原因,都可以申請住進學生宿舍。心操便是其中一位。心操的家不在優先重建的區域內,於是他的家人們搬了去一個遠親的家裡住。但因雄英的專業性質是不能隨便像一般學校般轉學,於是心操決定一人留在這邊申請學生宿舍,同時也方便跟自己做課後訓練。


××××××


有一晚,警衛室打電話來說學生宿舍有可疑的身影,相澤便馬上從校外的住處趕回去處理。

時值夜深,因不想嚇到學生,也不想引來傳媒,於是那天決定悄悄的潛入宿舍巡邏檢查。其實也不是第一次夜巡了,走到男子專屬樓層都會有點不好意思,因為在夜裡總是會聽到不同的……「聲音」。沒辦法,青春期的男孩總是要一種發泄的途徑,雖然自己那方面的慾望很低,但也經歷過控制不住的年紀,很明白這種生理上的需求。

巡到熟悉的房間位置,在那個熟悉的名牌前
「相……相澤老師……呃嗯……啊……嗯……老師……嗯……」

「是我嗎?」

???

??????

相澤決定把耳朵靠到門邊,

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叫著自己的名字,

還有氣促的聲音。

……

……

……完蛋了。




(6)相澤side

他真的很不 擅長處理這種事情。要找復原女孩談談嗎?好像有點奇怪。跟校長談會變成大問題吧.....歐爾,嗯...不行,他比我更沒經驗吧。霍克斯...嗯...好像不錯但他始終沒學校經驗,可能有些點不太明白吧。

山田。真的很不想跟山田談這個,他也是對我......嗯......。但沒辦法了,真的是緊急狀況!於是約了山田去一家距離雄英有點遠的、從學生時代三人就有來吃吃喝喝的咖啡店。他很愛惜這個地方,因為有著三人的記憶,有白雲的靈魂、和自己的靈魂在的地方。


「就是這樣。」

「????????」「那個孩子嗎?」

「是的,為什麼會......我也不知道,明明我已經是很冷酷很沒人性的存在了吧,學生不是都很怕我嗎?」

「才怪!你最溫柔最可愛了學生根本超愛你好不好,反而他們常常都說我很吵。」

「什麼可愛啦哈哈,都是一把年紀的骯髒大叔了。」

「你不知道那次你在學校跟貓玩的照片傳到通處都是嗎?學生還說你超萌的(⁠♡⁠ω⁠♡⁠ ⁠)⁠ ⁠~⁠♪這樣呢!」

「吓???」



(7)相澤side + 心操side

就這樣說著說著,也沒有什麼結論,總之就是先拉開一點距離吧。心操還在學習中,也快到畢業和變成職業英雄這個關口了,不能讓自己影響到他,否則就是個失格的大人。
然而相澤不知道,心操那天就坐在後面植物後的座位,全聽到了。

他不記得這家店距離其中一個訓練地點很近,有次訓練過強心操快要餓昏了,自己有帶過他來吃東西。還介紹說這是他學生時代很重要的地方。

××××××

心操本想來冷靜一下整理一下自己思緒的。

「這算什麼.....」
他忍著不哭,不能哭不能哭不能哭。不是早已知道沒可能的嗎?只是我一廂情願要在強行在老師心裏佔位置,挖也要挖一個小小的角落出來......

不要哭不要哭。

完了。什麼都完了。



(8)心操side

但還是想去告白。

知道了也就是有心理準備了吧,跟維持虛假的師徒關係來比,倒不如明明白白地讓自己死心,用畢業來畫那條界線。
心操很少下這麼決絕的決定,少年的衝動和慾望早已蓋過自己理性謙虛內向的一面,他想自己親自為這件事畫上句號。

××××××

就在那天,他看到老師剪了頭髮。那把從英雄時代就一直維持的頭髮,有一點糟糟亂亂像炸毛貓咪的頭髮,那把他一直很想摸摸看的頭髮。

心操是個很會讀空氣的孩子,他此時有了不好的預感:「完了嗎,要這樣就完了嗎.....」

一如以住的向老師的方向走去,老師也一如以往的簡單向每位學生打招呼。大家問老師為什麼剪髮了,他都只是隨便回回。

空氣只有他們兩人能讀懂,多細微的事也都看在心操眼裡。能力是操控人類的他,在這一方面也是掌握得很好,但這次,心操只能怪自己為什麼能看出來為什麼要知道,是不是自己害了老師影響了老師。

從這天起他很內疚,什麼慾望全都煙硝雲散只剩內疚。不應該麻煩到老師的怎麼辦怎麼辦。


他又再一次變回那個不說話、膽怯、沒自信的心操人使。




(9)相澤side

先是班上的同學發現心操有那麼一點點不同。
經過一年多以來的相處,心操早已變得自信,也能好好表達自己。但最近,他好像又變回那個「以前的」心操。

「要去哪裡逛逛嗎?我可以用Dark Shadow帶你飛喔,這種天氣在天空飛很舒服的。」常闇問。
常闇也是個比較內向的孩子,他不太會談很深入的話題,但會用行動去關心他人。

「心操最近好像有點陰暗,快要畢業和決定之後的工作了,希望他能快點打起精神吧。」 常闇想。

「謝謝常闇君,聽起來很好玩呢,下次再麻煩你和Dark Shadow吧!我沒事的,可能只是有點小病吧,休息一下就會好。」
常闇知道他在裝病拒絕,但也不知道要怎麼處理才好。「中午買他喜歡喝的好了!希望他快點回復吧。」常闇想。


××××××

「常闇同學──」

「喔,相澤老師,你也來買喝的嗎。」

「不,剛好看到你就追上來了,有點事情想問,關於心操的。」

「昨天你們不是有課後訓練嗎,那……好的,老師你問吧。」

「他最近是不是悶悶不樂,有遇到什麼事是老師可以幫忙的嗎?」

「喔,是這個啊,連老師你也看出來了……」

「 他遇到什麼事了嗎?」

「 我也很想知道……有好幾次問他要不要去玩去逛逛之類的散散心,他也只是笑著說『不用,只是有點小病,慢慢就會變好了。』但其實已經過了很久啊!他也是一直維持這樣的狀態,我真的很擔心他,老師,我要怎麼辦?」此時連身後的Dark Shadow也跑出來露出擔憂的臉。

「明白了。謝謝你,常闇同學。能有你這樣的朋友,心操同學應該沒問題的!先讓我想想怎麼幫忙吧。你先買喝的吧,下午的課見。」


原因是我嗎?是我吧……


心操最近在訓練時好像都故意別過臉不看我,說真的,氣氛有點尷尬。我的反應是太明顯害他亂想了嗎?心操這孩子.....

 




(10)相澤side

綠谷、飯田、麗日等等比較主動的同學其實都察覺到心操最近的問題。可是畢業、升學、找工作的壓力對於高三生來說太重了,大家早已忙得喘不過氣來,只能簡單的關心一下。可是,每次心操也是回答「我沒事的,只是小病;很快會好起來,謝謝大家。」

每當大家看到那抹強裝出來的微笑,心裡都很不好受。可是也沒有人能找出心操的問題所在。但看到心操仍能維持好成績,那應該是會好起來的吧!


在這拉鋸中,轉眼就到了畢業的月份。


××××××


「嗯,就這樣吧。」

××××××


畢業禮前夕的傍晚,在最後的課堂之後,相澤來到了宿舍,在男子樓層敲了敲那扇門。


「是誰?」


「心操同學,是我。」

 




(11)心操side


「喔,是老師?等等等等。」
心操趕緊去開門。

「抱歉我在收拾行李房間很亂,相澤老師找我有什麼事嗎?」
為什麼、為什麼相澤老師會來找我?


「我能進來嗎?」


「老師不介意的話?但只剩床可以坐了……」
心操忍不住臉紅,但在房間裡穿著室內服沒有卷著戰鬥用的布帶,於是只好低著頭希望不被發現。

「啊……好的沒問題,也不會阻你很多時間。」
相澤還是有一秒想起了那晚聽到的聲音,反射性地抓了一下頭髮。


「心操君,」
──這次不用同學做稱呼了嗎?


「明天就是畢業禮了呢。」
──嗯,我知道。

「畢業之後,大家有的升學、有的馬上進入英雄事務所。能看著你們成長我真的很高興,尤其是跟A班你們經歷了那麼多的 」
──嗯,不要再說了。
──明天之後我就見不到老師了。


「心操君你怎麼了!」

平常好像沒什麼情緒起伏的心操,突然缺堤般哭得滿臉眼淚鼻涕,但仍是不肯抬起頭來。

「抱歉,突然早了一天說這樣的話。經歷了這麼多會很不捨吧?」

──嗚嗚嗚嗚嗚

「別哭啦搞到我也不知道要怎辦啦 」

──嗚嗚嗚嗚嗚

「……」

「總之,我來是有話跟你說的。」

──嗯?




(12)心操side + 相澤side


「心操君,那個……」
「我都知道。」

空氣瞬間凝結了起來,早以為已完結的事,竟然被硬生生拉了到眼前。
手足無措,手足無措到腦袋爆炸只能已讀亂回。

「唉、不、那…你在說什麼……」
嚇都嚇到腦袋當機了,連哭泣也緩了下來。

「你喜歡我的事。」


××××××


心操人使,他真的很像自己---能力也好,頭腦也好,性格也都是。想不到竟然…..不知道從哪時開始親近的師徒關係變了樣。他還有很多很多的未來和可能性,我不能騙他哄他,也不會接受啦,我是真的沒那個意思……相澤想了很久,決定寫一封信。他想跟心操說一個遙遠的故事。


××××××

「咦…哈哈…老師你在說什麼...」
心操的臉比什麼任何胭脂都要紅。

「不用裝了,心操君。」
老師此時的臉比開記者會時更為嚴肅。

「怎麼辦,好怕老師說我噁心,明天畢業禮怎麼辦,我還想好好過完明天就結束的……」
心操想著想著,眼淚又流了下來。


「唉,總之,那個,我跟你也是不太會說話的人。別哭了,這個你晚點看吧。我先走了,明天畢業禮見。」

心操身旁多了份小小的東西。

封面有端正的字體寫著自己的名字—
是相澤老師寫的信。

 




(13)心操side + 那封信


「心操君」
彷彿聽到老師叫著自己的名字。
怎麼辦,好怕,要罵我嗎,要不認我了嗎......

「快到你們的畢業禮了,在雄英師生身份以外,我還是你的師父。尤其跟你們班一同經歷的事實在比歷屆學生多出太多,你畢業以後,大概我也會感到一絲寂寞吧。」
就這樣嗎?

「我想跟你說一個雄英學生的故事。」
嗯?

那是藍天、山岳還有湖泊的故事。故事中的他們很耀眼,很快樂。

「大概是幾位雄英模範學生吧?是要說什麼---」

突然,意外發生,完美的景色頓不再放晴。兩人靈魂的一部份也跟著藍天遠去。事隔多年,一人已經大概已走出了陰霾,重拾那份能散佈愉快能量的力量,但另一人的時間則仍然停在那一年、那一天。他不願意離開這個地方,這個地方有著他的他的一切回憶。於是,另一位也默默選擇回來這個地方,守著這位停滯不動的人。

故事就這樣停住了,沒有說明誰是誰,但他知道,這是老師的故事。

「我又兇又亂糟糟但還得到你的愛,真是萬分感謝。」
「但帶著回憶來渡過餘生的人,只有我一個就夠了。」

心操哭得瞇起眼睛帶著光暈與殘影來盯著最後這一句話。

 




(14)心操side + 那封信

哭到累了再繼續看,信的下款是一隻黑貓,手繪的,畫得歪歪的。

「這隻是老師嗎?」

心操破涕為笑。

「最後這麼可愛是要我怎樣......」
「老師是不想我也被自己的情感困在雄英嗎?」
「老師......相澤老師......」


××××××


就這樣,心操哭到沒眼淚就重看一遍、但每看一遍又再爆哭。最後盯著那隻歪歪的小黑貓累到睡去--


××××××


清晨的鬧鐘響起,畢業禮快要開始了。

 




(15)心操side


大家早就回到班房集合,忙著整理自己的儀容和制服。只有心操一個把自己的臉遮得密密的。


「還好嗎?」常闇問。
心操只是點頭示意。


「你怎麼了...」
此時dark shadow也著急的跑了出來,意料之外地刮起了微風,吹起了心操的一點前髮。

心操的眼晴好紅,眼周也有點破皮了。黑眼圈快變成紫黑色的狀態,一看就知道哭過,還是哭了很久那種。常闇見狀,什麼也不說就抱了上去,因為他除了擁抱之外也不知道可以怎樣支持這位朋友。dark shadow 也用自己的羽翼包住兩人。

「怎麼了、怎麼了?」蛙吹問。
見他們臉上帶著的表情,也二話不說抱了上去。

一個、兩個,班上的同學就這樣一層層擁抱了起來。什麼也沒說,分享著各自的傷痛與快樂,還有離別時的寂寞。

抱抱儀式過後,離畢業典禮還有一點時間,心操去洗了個臉。

「嗯,我可以的。」

拖著緊張的腳步來到相澤的辦公桌,在等待的期間細看了相澤的座位,畢竟也是最後一次看了就看到飽吧!間隔貼著不少前輩班級的照片,在這中間,有位頭髮鬆鬆軟軟像雲朵的人的照片。那張照片有點老,另外的兩位一看就知道是山田老師和相澤老師。

 




(16)相澤side + 心操side [完結]

「咦,你怎麼來了,快去下面集合吧!」

「我來是要謝謝你的。」

「嗯?啊...」相澤不好意思地抓抓頭。「那麼,我也謝謝你的謝謝?」
兩人相視,微笑。

「過來,布帶都亂成一坨了我幫你整理一下。」
他給他的、教他的那條布帶就是兩人連結的象徵。不知道這個孩子明白了多少,但看來是沒問題吧?

「那天你能走出雄英,一定要來找我。」「我比山田老師安靜很多......」
心操把最後的勇氣用在這句不像自己的、笨拙的話語上。

相澤笑了,什麼也沒說。做了個手勢示意心操快點下去準備畢業禮。


××××××


相澤轉個身坐好,盯著畢業生們的照片發了一下呆。
相中每個人都笑得好燦爛,白雲也是,山田也是,自己也是。

「不知道我的雄英畢業禮會在哪天呢?」
相澤想。



[完]

 



[加筆]

心操在畢業儀式結束後回到房間,稍事休息坐在床邊,撫摸著相澤坐過的位置。他拿出電話打開其中一個相簿,裏面全是隨處拍的貓咪照片。
他點開了其中一張並換成背景圖片──

那是個風和日麗的春日,天空很藍很藍,掛著朵朵白雲。相中人抱著一隻貓咪,鼻貼鼻的笑得十分燦爛。櫻花瓣吹過,更為畫面添上一抹溫柔的氣氛。

「就這樣吧。」

心操拍拍自己的衣物和床舖,帶上行李,也帶著微笑,靜靜地離開了這個小小的房間。

這個盛載著他的,還有「他」的青春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