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同時特此叩謝,Lofter上xiaoyunikonghaole、dalianxiaomahaican、lori041987、yenxin792大大們的留言,如甘霖滋養筆者動力!
同時特此叩謝,水寫上Krishuii和waterwriter投喂海草滋養筆者!
——閱前須知——
此文續承《過界之愛》
仍俸上中英文雙版本以饗同好——English version - Entangled over Passion
《過界之愛》系列靈感源於《未訴說的世界3—名偵探摩可拿》中,致敬黑鋼之春情珍藏《美幸夢遊仙境》典故,腦洞由此而生,貫穿《過界之愛》。
筆者鍾愛《美幸夢遊仙境》之微曖妙趣情色向,此番外續鑒其典故,聊表敬意——CLAMP誠神乎創作!
煽情倘有不適,敬請海涵,責任全於筆者,角色無辜切莫誤傷。
筆者既不擁有Tsubasa翼,亦不僭擁女神知世,僅為一枚知世女神之虔誠信仰者,傾心創作此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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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鋼最厭惡此等虛禮寒暄的社交場合,其竭力忍之。奈何身不由己——作為天照帝妹婿、知世姬夫君——不得不忍此社交荼毒。雖顯格格不入,仍須赴湯蹈火以示義理。
他並非未參與過此等場合,昔日他乃月讀姬之貼身親衛——然當時無需如此拘謹、持續端坐席間,最起碼發慌時能出去溜達。
可如今?則被迫穩坐席位,淪為襯景。
黑鋼難以想像,知世姬作為日本國的月讀公主,何以多年耐此虛禮寒暄。
但——知世姬卻似自在如宴、樂在其中?
倆人成親後,每逢正式場合,知世姬總披黑鋼贈予反物縫成之道行。錦繡華服襯托月讀姬之高雅風采,似晨星墜凡、過華之光!黑鋼相當滿意夫人的著裝品味,心中隱有私藏之驕矜——彷彿隱藏版之獨佔宣示!
然而接受眾多臣子們讚歎月讀姬的過絕之妍,並回賜他們無暇的典雅微笑,宛若那笑容本屬旁人——黑鋼心頭酸澀不已。他不喜歡分享知世姬的笑容,哪怕僅分嫣然一瞬。他渴望藏起他的巫女,獨佔其光!
縱使此過雍之風的月讀巫女,典雅微笑背後或存一絲腹黑,他仍執於過妄之念——此輪皓月獨照其身。
哀哉——如此稚念!畢竟,他的夫人乃日本國之月讀姬,注定似明月般閃耀於眾前,照亮萬千目光!
且此等社交場合持著過苛之務——嚴禁縱飲,違則受罰結界懲處。
黑鋼悶得發慌,其努力轉念正面思考——最起碼僅與自家臣子們社交,而非打著外交幌子、實則覷覦知世姬的異邦王子們;他應勉力自持,更耐得住性子才是。
然憶往昔月讀姬為眾垂涎環伺,黑鋼心緒更加浮躁如麻,醋意大發,如坐針氈的頑童。
「你有這麼急著想回去重遊《仙境》嗎?」知世姬斜睨黑鋼,無奈中調侃。
黑鋼正開口——其眼角卻捕捉到天照帝投來的過戲之觀。
於是,他飲了一大口酒,湊近知世姬耳畔低言:「我比較急著想回去縱遊我家夫人——非紙上談兵。」
「夫君今晚喝得不少,肯定會早早歇息。」
黑鋼被回賜了一個知世姬招牌典雅微笑,但夫人眼底卻輕佻一縷玩味。
——與知世唇槍舌劍如迎必敗戰役——
黑鋼不服氣地暗嘆,他卻不甘示弱。
「唇語或遜,然舌擅他法以伏人。」
黑鋼低聲挑釁,眼底誓意如鐵,無疑預示著一場較勁遊戲。
「有人自視甚高呢!」知世姬揚眉忍笑,卻同時投以過殷之眸,僅夫君能讀取深意。
黑鋼惱嘆,然審勢遂不吃鱉,僅於桌下悄悄牽住知世姬玉手,指節緊扣,默然執拗,似宣其勢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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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華宴終散,倆人離席十指仍未鬆開,如膠似漆,彷彿心魂相連。
離場時他倆相依,黑鋼的過切之邁迫不及待,然知世姬的過悠之行較平素更甚從容。
故意的——黑鋼曉得。
但天照帝眼皮底下,他束手無策,僅能強耐著過慾之焰,維持忍者表面的冷靜。
迨轉隅寢殿迴廊,黑鋼才猛然將嬌妻扛於肩頭——如劫甘珍,疾趨廊下,似行盜月急襲。
「家僕們會見著……」知世姬薄面含嗔地抗議道。
「囉嗦……他們不是第一天認識我,也不是頭一回見識。」黑鋼毫不在意地回嘴,得意一笑。
知世姬嬌羞掩面於振袖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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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寢室,黑鋼未將知世姬著落於舖墊,反將她端坐於木櫃,如置竊月於私壇。
「月讀公主於眾前口言其刊,豈合宜得體?總該揆情審勢一下吧?」黑鋼起首,並著手逐層褪去其巫女和服——一綹、一綹——緩得令他心急如焚、欲念難平。
「彼非此世界之刊物,未有臣子識得《仙境》景緻。」知世姬以戲語揶揄,嘴角露出會心一笑。
「但天照帝曉得。且若我難以自持呢?」黑鋼嗔怪,因月讀姬於公開場合撩逗,使他情焰交纏、身心交戰。
「如何?吊你胃口了嗎?」
知世姬倒是被逗樂了,一抹愉悅於朱顏綻放,笑著故作調侃:
「忍者不都該是鐵骨硬漢,能耐任何磨礪考驗嗎?何況我的夫君乃最強忍者——日本國英豪!」
戲弄之餘,猶不忘吹捧愛人。朱唇若丹覆上黑鋼雙唇,柔情似水,靈指為君寬衣解帶。
「疼嗎?」知世姬憐惜地問,紫眸中滿是關切,映著綿綿不絕的愛意。
「此款比上回舊款更舒適些。」黑鋼曉得夫人憂何事宜,他的巫女總是細膩體貼地問候義肢舊傷。
「我便可稍為寬心點。別太勉強自己。」知世姬欣慰地說,「我的夫君實著英勇呢!」
繼而,她輕吻夫君左耳,沿頸而下,吻至左臂義肢交接處。每一電光石火之吻,皆似星火燎原,點燃黑鋼血脈暖流,電流似波奔竄而下。
黑鋼沉醉於夫人激發的溫柔漣漪,積壓已久之澎派慾火,驅使忍者疾褪巫女華裳。
「怎不放我下來呢?」知世姬難得撅嘴淘氣地問。
「誰叫妳身型發育不良呢?妳不是自己說這樣才看得到我的臉?」黑鋼隨口應道,直言如故。
身高差使他往往需要彎腰駝背,確實辛勞;但更要緊的是,當下他正與嬌妻身上最後一層襦袢奮戰——織物終似雲層被晨光撥開,露出底下如玉般的溫潤瑩瑩生光,獨供其賞。
但——知世姬手臂撐得直直,將他推開了。
黑鋼驚覺大事不妙。
「這是為何夫君如此中意美幸醬嗎?因為夫君不滿意夫人體態?」知世姬垂首,委屈細語。
黑鋼恨自己剛才的脫口失言,其喉乾如裂——無腦之言似覆水難收,他恨不得吞言以回,卻僅能吞了下口水。
此刻他不知所措、騎虎難下。
「才不是呢!」黑鋼單膝跪於木櫃前,仰頭欲窺夫人容顏;然而知世姬垂頭喪氣,烏黑的長長髮絲如帷幕垂落,將她神情遮掩得無從看清——僅見髮簾後若隱若現之玉體,令黑鋼更為焦急、情難自抑。
「夫人嬌小的身形,正實現我一直以來將月讀公主扛回家的夙願啊!」他笨拙地解釋。
「一直以來?」知世姬稍稍抬首——黑鋼感得夫人目光正直盯回視自己,卻仍辨不清夫人眉目。
黑鋼緊張地再次吞了下口水,深呼吸,開口道:「昔日,妳會露出在少女身上的大人臉孔讓我看,一旦妳用那種眼神看我,我的心跳就會加速,大眼睛、長頭髮、純真無邪的嘴唇……,妳的一切都緊緊扣住了我的心弦,我真想緊緊地擁抱妳纖弱的身軀!」
——竟出口成章?
知世姬聞言側首,眯眼打量黑鋼,遽然狠揪黑鋼雙頰:「居然將《美幸夢遊仙境》倒背如流!夫君如此中意美幸醬嗎?」
「但我是真心的!正以刊物道出心聲,故收藏之!」黑鋼辯解,語調雖尷尬卻真心實意,「此乃真情,溫故久了,自然背誦如流,奢望有朝一日能當面親口吐露心聲。」
知世姬緩撤其手,神色亦漸柔。
「每遭妳戲弄總令我頗為惱火,但得意的燦笑逐年愈發含媚動人……,」黑鋼有點不吐不快地傾訴衷腸,「然而當時妳僅僅是我的主君,我無以越禮,亦逾矩不得。我不該想……,可終究……。」隨即黑鋼便陷入沉默之緬懷。
「那你想過社長嗎?」知世姬猛然問道。
「蛤?」黑鋼不明所以。
「Piffle國的大道寺社長,你可曾起非份之想?」知世姬面無表情、語無波瀾地追問。
黑鋼心跳幾乎停息,氣不敢舒。日本國最強忍者宛若被石化定格,冷汗涔涔。
他為果斷忍者,身經百戰屢戰屢勝,往往能應變自如——然而夫人一句閒問卻殺他措手不及、頓失方寸。
「夫人想知道呢!」知世姬揚指,自黑鋼頜角而下,輕劃顎線,終至下巴。
她氣定神閒,居高臨下,於木櫃上俯睨單膝下跪的夫君——宛若天仙戲寵凡玩。
「我不……,我沒……。」黑鋼語無倫次含糊其辭。
「我沒聽見,」月讀姬纖指托起忍者下巴,迫其揚起赤面。
「主君有問,那麼鷹王,你的回答是?」她泰然自若,然紫瞳盈溢過逗之樂的戲謔眼神,欣賞黑鋼狼狽欲崩的模樣。
逼忍者至臨界,巫女泛著過愉之滿,續待黑鋼回答。
「主君高潔......非分之想對月讀公主是一種褻瀆啊!」黑鋼結結巴巴地應道,嗓音淒微如懺悔。
他寧受萬千結界懲處以逃此折磨。
「那鳥籠國的公主呢?」知世姬追問——紫瞳彷彿能窺探、梳理、歸類黑鋼思緒,令忍者無所遁形、無處可逃。
「對方已經有自己的皇家護衛啦!」黑鋼快招架不住了。
「每次,每次在不同世界遇見相同靈魂的妳,我便對妳思念如洪,不可自抑。」
他強忍著席捲而來的酸辛,苦笑著,「夫人是否亦想念我呢?」
知世姬指自黑鋼下巴垂落,「皇姊告訴過你了吧?」
轉瞬間,紫眸盈溢牽腸掛肚,旋即玉臂驟攬其頸,俯首深偎。
「我也非常深切地想念你。」
黑鋼感滴滴水珠灼落沁心——蘊含跨越時空之思念。
「你得生還歸來,我所祈者僅此,黑鋼。」知世姬揪心聲哽。
黑鋼輕撫知世姬烏黑秀髮,「我可不是回來了嗎?」
遂以指探夫人青絲,撫下其脊,柔情潤骨,「抱歉讓夫人久等了。」
掌又移至纖腰,「未來不可以再喝成那樣了。」
末乃輾轉回於酥胸之上。
——今夜或許無需獨眠結界罷?
「嗯……」知世姬的輕哼回應隱沒於梨花帶雨及慾念間,閉目恍惚,沉浸於神魂顛倒的過悅之幻。
黑鋼遂起撲其嬌妻,烈吻傾覆於知世姬若丹朱唇——如此痴狂,既灑脫又渴慕,亦恐復分離——月讀矜持,於夫君嘗吮間,碎作輕吟。
忍者將巫女玲瓏纖軀,緊攬入寬闊懷抱;臂環柳腰,指沒玄絲秀髮,掌復流連於凝脂嬌膚,百般縱遊夫人。
無法抗拒的過身之燃延燒過熾之應,知世姬醉於夫君憐愛撫觸,回以熱吻。
月讀典雅盡褪,惟夫專屬之妻,久慕歸夫懷下,髮拂夫君胸膛。
玉手亦忙,穿髮纏綿,緊擁恐別,吻中輕喃。
月讀姬與她的忍者耳鬢廝磨、纏綿繾綣;日本國最強忍者鉅細靡遺、體貼入微地服侍他的主君,溺其以過嬌之寵。
當倆人分開喘息,知世姬面帶羞靨輕偎黑鋼,微微仰首凝望夫君。
黑鋼退開片刻,迎上夫人宜嗔宜喜之魅惑雙眸,隨即俯身貼其耳畔輕囁。
「喂,知世。」他苦笑問道,「未來可別再如此拷問我好嗎?」
月讀姬臂纏其頸,擁之如縛;紫眸狡黠生光,閃爍著腹黑得意——嘴角揚起一抹戲謔微笑,側首視其忍者。
「本宮乃鷹王終身侍奉之主君,鷹王的小秘密卻瞞著主君,這樣不行喔!下回尚請鷹王好生交代闖入女湯的事蹟囉!」
言罷,於黑鋼面頰上輕啄戲吻,旋即驚呼:
「哎喲!差點忘了高麗國秘妖!」
復於黑鋼耳畔嬌嗔:
「鷹王諸多豐功偉業,豈能私藏?本宮難遂人意呢!」
「腹黑巫女,」黑鋼喘了口氣,低聲咕噥但語無鋒銳,卻勢如破竹地契入夫人,他的主君已久候承迎,彼此瞬息即合。
「莫怪我於妳啟齒前,先將唇舌封緘。」
突如其來的過劇之動洶湧似潮水拍岸,姬君隨著過戾之律沉浮。過烈之擊繳械言語能力——化為過嬌之韻,繚繞於過靜之夜。欲語還休喃呢於唇齒間,僅能深深沉淪於過慾之恣,幾近溺斃於過顫之息而無言為繼。
過燥之軀相纏而契,過濃之情滲透彼此——迷離感官。勢不可擋的過邃之探愈發猛烈——如火如荼。過切之渴逐漸積聚後蔓延,緊繫牽動著情不自禁的過愛之應——交錯共振。
倏忽,過灼之津自深處迸發,如過熾之熔奔湧激流,震撼彼此的過盈之感——似春雷顫魂,觸發過極之光,引爆餘音繞樑的過亢之調。
過焰之心緊緊相偎,餘韻無以名狀的過悅之瀾——宛如永恆瑩繞的過艷之夢,纏裹彼此。
此刻,彷彿凝結時空,萬物俱隱,唯餘此對過戀之魂,相融於過春之宵。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