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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x还记得,去年红牛延续统治时Lando那不甘的背影。
于是他走上前去,不顾耳麦里GP的警告,把Lando拥了个满怀。
“我知道的,总有一天。”他轻声说,“你会成为新王的。”
那是他的祝福,也是他对红牛下的判决。雄狮统治这里四年,精力仍然无限,但身后的族群却没办法继续托举他在这里称王了。
如果一定要有一个领袖,他乐意看到Lando加冕。
他明白成王败寇的道理,也知道其他人会怎样对待失去王座的雄狮。可当Lando面色潮红的抱住他的时候,他反而显得无所适从。
箭毒蛙有毒性不假,但他和Lando相处多年,早就练就了一身抗性,要靠这个来药倒他未免太过痴心妄想。
打败我会这么让人高兴吗?他有些好笑地想,余光瞥见沉默伫立在一旁的Oscar,出于好心想拍拍他的肩膀,却发现自己被Lando死死抱住,连伸出手都困难。
“你抱我抱的太紧了mate。”他出言提醒,“现在不是队友互动环节吗。”
Lando没说话。如果箭毒蛙能和变色龙一样根据心情改变颜色,那他肯定是爆炸红。天知道他有多想把Max永远留在他身边。他知道有不少人觊觎着Max,觊觎他的宝座和肉体,不过在这个斗兽场里,只有胜者才有话语权。
赢家获得一切。不管是权利还是旧王,他都要握在掌心。
“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不要打扰要冬眠的蛇。”
George缓缓直起身来,剔透如玻璃般的眼珠已经不知不觉变成竖瞳,在漆黑一片的房间里幽幽发着蓝光。
而Max只是习以为常地关上门:“你好像每年都是这么说的。”
“那是因为我每年都要冬眠。”George勉强维持着体面,“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来找我干嘛?”
这句话显然聊到了点子上,因为Verstappen一瞬间变得吞吞吐吐。他纠结了许久,最后还是开口:“没什么事,就是kimi好久没见到你了,托我来看看你的近况。”
George眯了眯眼,不用多想就感知到他的紧张:“实话实说,你是在躲Lando是吧。怎么,在旁边当了这么久好弟弟,他终于忍不住对你下手了?”
Verstappen沉默不语,于是George了然于胸:“哦,还有Oscar的事情。”
“我可没想到你还有揣测我心理活动的意愿。”他下意识反击。明明有求于人才来到这里,可他却仍然保持着一副上位者的姿态,让George不由自主想对他露出獠牙。
“现在你是在求我。”George耐着性子回答。换做以往他早就找准时机给这只皮糙肉厚的狮子狠狠来上一口,但是如今他待在屋子里百无聊赖,送上门的肥肉没有不享用的理由,“Lando操你操的爽吗?”
等到巨蟒盘旋着缠住他身躯的时候,Max才突然意识到一个重要的问题:“等一下,你是不是有两根?”
“很高兴你的生物知识没有全忘透。”他心情不错地回答,“我一个人就能玩双龙。”
Max其实不太喜欢变温动物。
和其他兽人不同,他是父亲在外面私自培养出来的纯种兽人,在被红牛收编之前,他已经在外面世界闯荡了十六年,也算是见过了一些世面。
变温动物温度太低,每次拥抱的时候都冰的吓人,可Lando每次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从背后扑向他然后挂在他身上,让他产生一种饲养员的错觉。
小他两岁的箭毒蛙天真烂漫可爱,有种没有被破坏的纯真,也可以说是傻的出奇,还在相信一些爱与和平的童话故事。Max亲手打破了幻梦却又不忍他从此破碎,于是只能努力平衡敌人与朋友之间的定位,像走钢丝桥一样,退一步万劫不复。
如此这般多年,他成功成为了Lando最好的朋友,最坏的敌人和人生导师,在Lando夺冠后,还成了他的妈妈和性玩具,身份多的像是围场大冰。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Norris对他有如此多绮丽幻想,也不知道那个平淡冷静看不出任何脾气的沉稳后辈,背地里也会强硬地把自己的腿掰开,然后长驱直入地操进去。
Lando用力掐了一下他的乳头,迫使Max的目光回到自己身上:“你对所有人都是这样吗,别人要了你就给了。Max,你未免对我太残忍。”
天地可鉴,他宠Lando简直是有目共睹。只是今年来了太多新秀,而Lando也早已经过了需要人照顾着出头的年纪。Max本以为他俩的关系会逐渐走散,但Lando显然不情愿。
他可能长大了不缺妈妈了,但迈凯伦的宝座上还缺一位王妃。
或许可能缺的是两位。说来惭愧,Max一直以为Oscar就是迈凯伦给Lando选的王妃,两人关系甚为融洽经常彻夜长谈。结果现在看来,他俩纯粹是坏点子凑到一起去了。
第二天他故作镇定地走出木瓜房间,转身脚底抹油溜进了梅奔公寓。
这也不能怪他。法拉利那两只最近正值发情期,贸然上门肯定会被收保护费。而大家都知道红牛和梅奔积怨已久,George和Max更是互相看不顺眼。Lando Norris手再长,也不至于找一条冬眠期的蛇的麻烦。
可他千算万算,没想到这位死敌也觊觎他屁股,搞的他像一只送上门被宰的羔羊。
连Antoneilli都没这么蠢。人家虽然坑了Charles两次坑了自己一次,至少还知道打不过就跑。
Max以前只找同是猫科动物的兽人解决发情期,自然不了解其他种族的生理构造。比如他不知道雄蛙趴在雌蛙背上是交配的意思,也不知道考拉爬在手臂上黏着他也算居心不良。
天知道他真的很喜欢睡的迷迷糊糊连耳朵都露出来的Oscar。
可惜一朝踏错,万劫不复。Oscar再萌再腼腆,也是一只成年雄性考拉。扒手上萌是萌,挣不开也是真的。Lando夺冠那天晚上,Oscar就是这样轻易攥住他的手腕。
力度不算特别大,但很难挣脱。像他自己给别人的感觉一样,有着超乎年纪的冷静沉稳,然后一击必杀。
Max被他顶的实在受不了,转头想骂人,只能看见澳大利亚国宝温顺低下头,露出两个可爱的小虎牙。
他低头看了看身下交合处的的巨物,余光又看到Lando跃跃欲试想再挤一根进来的样子,只想两眼一翻晕过去。
旧王跌落新王登基,明明是不死不休的战争,可偏偏前者心软下不去死手,后者天真无法把事做绝,最后的加冕也显得几分温情。Lando既要又要,而命运女神也垂怜于他,让他不仅获得胜利,也没落下任何东西。
于是在夺冠的那天晚上,Lando和Oscar把Max翻来覆去地折腾,什么体位都玩了一次还硬要玩双龙,小年轻精力无限好实在太恐怖,导致Max第二天醒来发挥猫科动物的独有能力悄无声息跑路,被后辈按着射尿这种事情他绝对不想再经历一次。
结果才出蛙穴又入蛇口,鬼知道George也想尝尝他滋味。围场里的雄狮威风凛凛,在后辈面前又显得太慈爱心软,撒娇卖惨就能获得他怜悯。
下不去死手的结果就是被操透。
他在性爱上没有什么绝对要一整雄风的执念,谁要当这个上位者他也愿意交出主导权,可那也仅限于猫科动物之内。物种不同有生殖隔离,他没有进行科学实验的意图,自然也不想知道蛇有几根阴茎以及他们高兴的时候会干嘛。
George正一圈一圈缠绕着他。蟒蛇没有毒牙,只能靠绞杀来捕猎。他分不清这是拥抱还是行刑,只能喘息着挣扎,又像献祭一般把自己交出。
至少不会做着做着被毒晕了,他不无乐观地想。
第三天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变得十分诡异。
Max不自在地摸了摸脖子。他实在讨厌这种被别人评判的眼神,如果有人真的敢对他的私人生活指手画脚,他不介意让他尝尝肋骨被打断的滋味。
似乎是看出了他濒临爆发边缘,Charles忽然亲昵地拥住他,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怎么现在才来。昨晚你不在自己房间,大家都很担心你。”
可不是嘛,怕我气不过跑出去吃人?Max有点好笑。这地方铜墙铁壁和监狱都没啥区别,就是为了关他们这群兽人的。FIA如此愚蠢自大,盼他们自相残杀又怕他们脱离控制,只能让每个人都带上项圈,岁岁年年演同一场戏。
而他早过了要靠王座证明自己的年纪。红牛势单力薄迈凯伦逐渐崛起,旁边还有虎视眈眈的梅奔和法拉利,让位也是早就能被预见的。只是Max实力太强,才让大家觉得红牛尚有一战之力。
不过既然尘埃落定,那么一切都已经不再重要了。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在围场待多久,或许再过几年就会和Daniel一样,选择离开这个地方,然后一去不回。
但是只要他还在这里一天,他就为了夺冠而来。Max Emilian Verstappen从出生那刻起,就注定要过不同凡响的人生。这是他的能力,也是他的宿命。
于是雄狮抖了抖毛,走进另一场风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