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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朋友的文 康斯坦丁AU（假如Rick和康斯坦丁一样是个魔术师的话。）
过来存个档(。
*【这一切都会消逝，就像泪水消失在雨中】
1.
暴雨持续敲打着窗户。
他猛的惊醒，发现自己坐在一家餐厅里。他对面是一个灰白头发的男人，斜靠在椅背上，看上去相当颓唐，正低着头喝一个方形盒子里的酒。就在那个男人抬起头注视他的一瞬间，他想起来了——那个男人的名字叫rick,而自己的名字是morty.
"m-morty,我不是跟你说说过了吗，不要他妈的打瞌睡。”Rick含含糊糊的说，还打了个酒嗝。
“怎怎么回事，Rick，为什么我会坐在这里？”
“就只是，好好的坐在那里。”男人的话语里充满了警告意味，他说完便瞪着窗外的大雨不再说话。迫于他古怪的压力，morty只好住嘴。
这家餐厅里十分冷清，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坐在里面。棕黄色的墙纸映衬的这里很昏暗。窗外如注的大雨将这里隔绝成一个孤岛，一个过于寂静，连时间都停止了的地方。
“我们坐在这里干什么？”morty转头看向Rick。
“就只是等，morty.”Rick也转过头看着他。
“ 等什么？等谁？”
Rick又不再说话了，像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无法自拔的样子。morty看了一下挂在墙上的钟，很清楚的记得，那是1972年8月12日星期五下午3点。
2.
还是相同的地方，他们依然坐在那里。
窗外的暴雨依然没有停。morty很担心再这样下去，会不会洪水泛滥成灾。“我要使洪水泛滥在地上，毁灭天下。凡地上有血肉，有气息的活物，无一不死。”Rick像是听见了他的想法似的，缓慢的吟诵道。morty注意到他手里拿着一本黑色封皮的书。
“那是圣经吗，Rick”
“不，只是突然想起里面的一句话罢了。”他古怪的嗤笑了一声，“我可不信这个，morty,我说这话不过是想让他生气罢了。”
“谁？”
“撒旦。”
鉴于morty一开始见到rick时他就满嘴胡话，现在他也懒得追究了。为了派遣无聊，他看向窗外，一辆红色的小轿车停在远处电线杆的后面。不知为何，morty觉得那个车正离自己越来越近。他揉了揉眼睛，这回竟然发现，那个小轿车已经不知怎么的越过了电线杆，停在了餐厅这一边的马路上。
“你最好不要再盯着它看了，morty.”Rick用手指把他的头偏过来，“再过一会，会闯进餐厅来把我们两压死。”
“WHAT THE——”morty惊恐的睁大眼睛说，“这他妈怎么回事？”
“撒旦的一个玩笑，”Rick喝了一口酒说。“这个小心眼的婊子。”
“这太荒唐了。”
“well,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3.
他们依然被困在餐厅里。
morty点了一份蛋糕，正用勺子挖着蛋糕吃。“你知道，Rick，你还从来没有和我说过关于你自己的事？”morty对他的记忆只有初见时他喝的不省人事醉倒在餐厅的地上。而morty不知道当时在想什么，也许是出于对这个老人的怜悯，也许只是因为那天jesscia和他说了话他过于开心想要做做好事，总而言之，他将Rick扶到了座位上，还给他买了醒酒药。
“没什么，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Rick明显想把这个话题搪塞过去，但是morty正用期待的眼神热切的望着他，他叹了一口气，屈服了。
“我曾经组建过一个乐队。”Rick缓慢的说，“加里安，反文化克隆的音乐巫师，本杰明，一个秘术百科全书，12岁，我那时候喜欢叫他鸟人，因为他总是呆头呆脑的，还有玛丽，孤独的灵媒，都快四十岁了的一个胖子，还暗恋我。我们乐队的名字叫黏膜，一个傻屌名字。”
“那听上去很酷啊！Rick！”morty兴奋的说。
Rick苦笑了一下。
他没有说的是，他们都死了，在那场意外中。
4.
这一次morty终于厌倦了。他受够了永无止境的等待。
死灰色的天空终日倾泻着苦雨，冷风中夹裹着着令人恶心的硫磺味。而这个该死的餐厅总是只有他妈的三个人，那个服务员像嗑药一样在柜台后摇摇欲坠。
“我要离开这里，Rick！”他腾的站起来说，“我受够了等待了，而你甚至连等待的目的也不说！”
“你不会想出去的，morty.”Rick说，带着那种不慌不忙的傲慢。
“哦，是吗，那我但要看一看，腿长在我自己身上，”他在愤怒中冲出餐厅，推开门，却只见到燃烧的电线杆和城市残骸，滚烫的热浪扑面而来——
一只手将他拉了回来，是rick。
“怎么回事？R—Rick，我我们是在地狱里吗？”他惊恐的抓住他大喊道。 紧接着，餐厅开始崩塌了，墙壁、椅子、地板和那个该死的服务员都像沙子一样溶解了，一切都开始旋转扭曲，就像颜料桶里的颜料似的混合在一起——“morty!”他听见Rick大喊道。
他睁开眼睛时发现他和rick站在铁轨上。周围的一切就像世界末日似的，在崩塌燃烧着，狂风在他们耳边呼啸着。
“听着，morty，我已经完成了约定——”Rick抓住他的手大喊道，而此时一辆燃烧的火车正向他们冲来，夹裹着来自地狱的阴风，发出地动山摇的雷鸣声。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啊”morty也冲他大喊道。
“……来”
但是一切都已经太晚了。morty感到眼前一黑，随后失去了知觉。
5.
他睁开眼睛，是熟悉的天花板。他躺在自己的房间里。
rick不知道去了哪里？他慌忙翻下床，打开卧室的门朝客厅跑去。
“morty?早上好。”一个美丽的金发女人朝他微笑道。
“…你是……”
“不会吧……你还在生我的气?”
他注视着那灿烂的金发和微笑的红唇，记忆开始逐渐恢复了，一个声音在他耳边轻轻回响着。
“妈妈。”
“哦，你好久没这样叫过我了，亲爱的”beth愉快的笑起来，“不过你真的没事吗？”
“嗯，就只是大早上起来脑袋不太清醒”他仰起头看向beth,“可以给我一杯水吗？”
“当然。”
他接过那杯水，紧接着将它们泼向她身上。她的眼睛开始变成黑色，有黑色的汁液从她脸上流下来。整个屋子都颤抖起来，玻璃开始一片接一片的破裂。一阵尖叫从她，现在是它的嘴里迸发出来。morty拼命的抓住一旁的十字架向它身上插去，那很快在它身上起了作用，她的皮肤就像被火点燃了一样迅速灼烧了起来，随着几声凄惨的尖叫，她在他面前化为齑粉。
“抱歉...妈妈。”
一只乌鸦转动了一下脑袋，从他家屋顶上飞走了。
6.
他走进那家餐厅，果不其然rick坐在那里。
morty第一反应是上去抓紧Rick的衣领，“你早就知道这一切了，你这个杂种。”
“我看不出来你有什么回来的必要，m-morty.”Rick推开他说，“不满意撒旦给你安排的家庭生活吗？”
“我真想把你拖到地狱去。”
“well，这句话太多人说过了，你需要排队，小子。”Rick不以为然的说。
“我已经死了吗？”morty喊道，“你必须告诉我实话，你这个满嘴谎话的混球。”
“是的。如果你非要知道的话。”Rick说，“我们长久的坐在那里等待，不过是等待赌约的完成。
“什么赌约？”morty问道。他看向墙上的钟，发现上面的时间竟然是星期一上午八点。他突然顿悟了。
“你不会是在试图拯救我吧，Rick？”
“把你带进地狱里都是我的错，morty.而且时间拖得太久了，是时候让一切结束了。”Rick站起来说。morty看着他苍白的脸，突然说，“我也要一起去。”
他们坐进Rick那一架破车里。“没有什么话吗，就只是这样？”morty不甘心的说，“没有什么大战前的演讲，或者如果我失败了，你应该怎么样这样的后续措施吗？”
“系好你的安全带。”
“就一句系好你的安全带？”
“闭嘴吧。”尽管Rick强行让自己两眼望着前方面目表情，维持着他那冷漠的形象，morty还是看出了他在不好意思。
7.
Rick的车行驶在高架桥上。霓虹灯把斑驳的色彩打在车窗上，冰冷的雨点不断的顺着车窗流下来，就像眼泪一样。远处的灯火就像在梦境中一样迅速的离他们远去。
morty转头看着Rick。他目光平静的看向前方，太过于平静了，就好像他们不是在暮色中驶向地狱和死亡一样。
“一旦过了这座桥，就再也无法回头了。”morty能够清楚的感觉到。有时候你很难相信，Rick这种人竟然会存在，而morty一心一意的跟随他，仿佛这就是他理应做的事，仿佛这是什么该死的本能似的。
“我还是无法理解你为什么不留下来。”Rick忽然说。
“其实，有一瞬间，我是想留下来的。”morty说，“但是，我不可能留你一个人在那里，对吧？你难道不是害怕我抛弃你吗？”
而且你嘴上不说，实际上很害怕孤独。morty在心里默默的说。
Rick嗤笑了一声。“就是因为总是有这样的想法，你才会落到这个地步，morty.”
8.
他们在一间破烂的酒吧前停了下来。
“就只是这样？我还以为地狱的通道会更加豪华一点。”morty说。
“不，这是zed的酒吧。”Rick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那个老态龙钟的老人看见Rick来了以后，挑起一边眉毛，讽刺的说：“看来你过的还不错，Rick。”
“还没死。”Rick朝他比了个中指。
“我不相信路西法那个杂种，他知道你是中立方，如果我明天没回到这里，我希望你能照顾好他。”Rick对zed说。
“什么？”morty盯着他问。
“就只是一个保障措施罢了。”Rick笑了一下，“我还没那么蠢会被它耍的，放心，morty.”
9.
于是他们到了那座房子前。
显然撒旦那个杂种在悄悄的跟踪他们，他们的车窗玻璃像是被弹孔打了一样碎裂开来。
暴雨打在车窗上，morty发现它们开始变成红色，像是鲜血一样流下来。很快，周围的路灯一个接一个的灭了，一片黑暗笼罩着他们。
“呆在这里。”Rick低声说。
“什么？等一下——”
突然挡风玻璃重重的响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跳跃在了上面，morty惊恐的发现有一张血盆大口在外面拼命想进来。“他在哪儿，Rick，你答应我们的那个灵魂呢？”那个声音咆哮着。“闭上眼睛，morty——”
morty最后看见的场景就是Rick往手上浇了什么东西，火焰从他手中迸发出来。
接下来他感到车顶被不停的撞击着，破碎的玻璃不断的从车顶掉落下来，他能肯定自己一定被划伤了不少地方。在一片混乱中，他持续想着一个问题，这他妈到底是为什么。终于，四周安静下来。
“Rick？”没有人回应。
morty慌忙推开车门，想要下车，却被什么东西绊倒了。他伸手一模，是一滩血迹。“Rick！”极度的惊恐让他跪在地上摸索起来。他首先摸到的是一个打火机，哆哆嗦嗦的点燃了它，接着微弱的光他看见Rick躺在不远处的血泊里。
“Rick！”他慌忙跑到那里扶起他。
Rick睁开眼睛，一抹苦笑泛在他唇角。“morty.”
“没事的，没事的，我找到你了...”morty语无伦次的说，试着将Rick架起来。
“嘿，想知道好消息吗，我相当肯定我除掉那个家伙了。”Rick喘着气说。
“为什么要这么干？”morty心里一阵懊悔，他搞砸了，他感到眼泪不受控制的开始流下来，“你应该直接把我交给他们的。”
然后该死的，Rick露出一个看上去可以称作是解脱的笑容，好像他很高兴终于能够去死似的，“带我去zed那里。”
10.
“然后你带我去了地下仓库。那里放着数不清的书，墙上还挂着一个骷髅头。”morty一边说一边看向一旁的Rick，担心他会昏睡过去。
一辆卡车迎面过来了，morty猛打方向盘避开了他。过去和现在的记忆纷至沓来，一时他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不清。
“你第一次教我魔法是在我十五岁的时候，我当时把一架子书都烧毁了。还有一次你揍了一个恶魔，弄得车上全是污迹，害的我没办法参加毕业舞会。你还醒着吗，Rick？”
“你想起来了多少？”Rick虚弱的说。
“所有的。一切。全想起来了。我全想起来了，Rick。”morty流着眼泪说，“是我为了让jesscia喜欢上我擅自召唤出了路西法...都是我的错....”
"我说了慌，”Rick缓慢的说，他的眼睛开始闭上了，“我估计撑不到zed那里了。”
“为什么？”
“说明这个赌最后我还是赢了。morty。好好呆在那里，这回不要再跑回来了。”
morty还没来的及对他的这个安排表示抗议，就被一股力量拉出了这个空间，就好像刚才他还能闻见Rick身上的血腥味，听见窗外的雨声和呼啸声，但是现在一切都消逝了，白色的雾霭笼罩着他，他仿佛漂浮在空中，所以他能抓住一个实体时迅速的抓住了它——那是一个闹钟，正是早上八点半，他躺在自己的床上。烤面包的香气从厨房飘出来。
11.
“Rick在哪？”morty问道。
“Rick？”beth愣了一下，“你怎么突然想到你的外公了？他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不过他倒是留下来了不少奇怪的东西，啊对了，我还记的他留下来过一个罗盘，说是给我未来的孙儿什么的，当时我才八岁呢，被吓了一大跳。等我给你找找。”
morty接过那个罗盘。它已经发黑泛黄，被磨损的不像样子了，只有依稀的几个字母可以看见。
应该是“R”和“O”。beth探过头来说。“他竟然还拼对了一个字母。”
攥紧那个罗盘， morty的眼泪掉了下来，它们不受控制的流出来，打湿了衣服的前襟。而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向beth解释。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