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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尔弗雷德八岁时,亚瑟和弗朗索瓦丝打了第一场离婚官司。真是不容易,看起来他们至少忍了对面八年,于是决定要在阿尔弗雷德刚有孩童时期的记忆时打算给他留下父母离异、我不要很多钱我要很多爱的童年创伤,听亚瑟后来说,那次离婚是因为弗朗索瓦丝发神经。
其实在英国人嘴里他们哪次离婚都是弗朗索瓦丝发神经,同样的在法国女人嘴里发神经的就变成了亚瑟·柯克兰,但据亚瑟的表亲,也就是基尔伯特叔叔说,第一次离婚是因为弗朗索瓦丝带着她的小三和亲友团跑到亚瑟的私家车库,要把英国人的车分别赠予她的男小三们,弗朗索瓦丝本来也要指给他一辆的,但是他没要,因为他是德国人,他只开保时捷。
弗朗索瓦丝说要把红色的那辆宾利给安东尼奥叔叔,原本要给基尔伯特叔叔的车指给了佩德罗叔叔,但佩德罗没有说这辆车本来就是亚瑟给他买的,因为说了更乱。
但这个故事的真实性有待考征,因为他们两个离了婚后很快又结婚了,很高兴的是阿尔弗雷德和他的哥哥马修都有了相较完整的童年。
其实亚瑟始终觉得他们婚前是热恋、浪漫的,婚后是恩爱和睦的,虽然他一早就得出过结论:弗朗索瓦丝·波诺弗瓦身上有她那种专属于法国人的那种以自我为中心,在她嫁给自己后这点变得更有体现。但他仍然很得意地认为这是一段成功的婚姻,虽然目前看来有待商榷,婚后几年来他们都是邻里好友口中的模范夫妻、非常规矩,有了孩子后更是。弗朗索瓦丝,她是一位法国影星、十分优秀的女性,至少亚瑟·柯克兰是这么认为的,她的眼眸深情款款、漂亮的五官光鲜夺目,他们从一开始的恋爱到婚姻殿堂时期感情都是如此美好和稳定(果然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抛开婚前弗朗索瓦丝曾经在盛怒之下试图开车将亚瑟撞进医院的那段狗血淋头经历的话。
总之,在亚瑟·柯克兰眼里,她一直而且永远是女性中独一无二的玫瑰、珍珠和妻子典范,她的确爱亚瑟·柯克兰,经常被他的体贴、爱情的激情所打动,柯克兰是个浪漫的男人,当然比起他还是自己更胜一筹。
弗朗索瓦丝曾经捧着亚瑟·柯克兰的脸对他说:“你真的是一个古怪的疯子,并且素质和道德标准都很低,但我还是爱上你、跟你结婚了。”
亚瑟叹了口气回应她:“我跟一个有精神病的女人结了婚,这真是一个可怕的事情。”
弗朗索瓦丝笑了起来,这正是专属于她的回答,虽然这听起来有一些莫名其妙。
他们第二次闹离婚时,随着阿尔弗雷德的长大,他们的儿子从灵珠进化成了魔丸,他和亲爱的马蒂已经是初中生了,真好!英国人和法国人又互相忍了六年!而阿尔弗雷德和马修已经到了自主决定离婚跟谁的年纪,自然上学暂停、被拉着请假去法庭陪审了。
他无聊得快要睡着了,只好开始看法官头上的假发有多么滑稽,直到他听到妈妈说自己跟英国人结婚受到了很严重的精神损害,她快被逼疯了,要得心理疾病。才仔细开始听审,上帝,还有这回事呢?于是他看向他的爸爸,亚瑟·柯克兰看起来气得要死,他正朝着所有人疯狂翻白眼,然后反手控诉对面家暴,上帝,还有这回事呢?
于是天真烂漫、正义的阿尔弗雷德再也忍不住了,可能他觉得自己才应该当法官,于是他说:“我没有意识到原来SM和Dirty talk能这么严重!”
全场安静了大概几秒钟,过了一会他爸爸假装自己感冒那样咳嗽了两声,亚瑟说他童言无忌,大家不要听一个小孩讲话。
阿尔弗雷德不服,他哪里是小孩了?他只是在挽救他父母的婚姻,以求自己有个完整的teenager时期,于是他继续大喊:“爸爸,你教我诚实是美德!妈妈,请你们不要在互相折磨了!”
就这样,亚瑟·柯克兰和弗朗索瓦丝被他这两句话以忽视青少年的罪名强制送去了心理中心,婚也没离成,气得英国人和法国人突然放下恩恩怨怨、开始结盟吐槽他们的儿子,亚瑟说阿尔弗雷德早晚要把家炸了,弗朗索瓦丝认同地点点头,抓着心理医生问他为什么不能学学小马修,安静一点?话虽如此,但小阿尔弗雷德成功了,他真厉害。
这种安稳的日子并没有过得很久,大概在他们终于上了高中,亚瑟·柯克兰和弗朗索瓦丝打算重整旗鼓,进行第不知道多少次的离婚,弗朗索瓦丝抓着马修问:“甜心,你想不想跟妈妈一起,我完全可以好好抚养你。”
“快得了吧,”英国人回答她,亚瑟对自己的孩子非常有占有欲,“你带着孩子怎么出去找新男友?孩子你一个都别想带走。
于是亚瑟·柯克兰把马修也拽了过来,顺便对法国女人嗤之以鼻,他蹲下身子看这两个亲爱的孩子:“我一定会给你们找一个负责任的后妈。”
“你上次也是这样说的。”阿尔弗雷德强忍住了对自己爸爸翻白眼的冲动。
“下次不会了。”
“为什么还要有下次?我恨你们!”
“亲爱的!”弗朗索瓦丝听到儿子这样说夸张地提高了声调,“你怎么能这样说?为什么?”
“因为你们把开庭日订在了我的棒球赛,我恨你们。”
“仅此而已?”亚瑟皱眉。
“仅此而已。”
“老天。”
亚瑟·柯克兰觉得,弗朗索瓦丝没事就折腾人是因为她是电影明星,尤其她是个法国人,想通过逆天离婚案让全世界focus on me,于是当天晚上他靠在门前、朝着正在打扮地弗朗索瓦丝颇为幽怨地开口质疑:“我有时候真的怀疑你是不是为了炒作和我结婚离婚又结婚。”
“亲爱的,你在想什么?”弗朗索瓦丝回答,她的目光甚至没从镜子中自己的脸上移开。
“你就是这样想的。”亚瑟·柯克兰十分笃定。
法国人终于舍得把自己的目光从镜子里那张美脸上移开了,她回头装腔作势、含情脉脉地盯着柯克兰,“你真是太令人寒心了,好势利的一个男人。”
亚瑟·柯克兰被看得浑身发麻,但他还是翻了个白眼,因为每次他们复婚时间都卡在弗朗索瓦丝新电影前一周,并且每次离婚案一结束她就会在镜头前拿手帕假哭挡脸,气得在家看直播的亚瑟·柯克兰疯狂给两个孩子倒苦水,再求回应未果后转而开始造谣弗朗索瓦丝的演技很差,说一定是她手帕上兰蔻香水喷的太浓了给自己熏出了几滴泪。总之,她再次闹这出这很难不令人这样怀疑。
“亲爱的,你这样怀疑我会很伤心。”弗朗索瓦丝朝他走过去,她很清楚这微笑带来的效果。很快兰蔻玫瑰香水味钻入了亚瑟的鼻腔,她的手指掠过亚瑟的耳廓,将那几缕乱发向后拨,紧接着她把头靠在丈夫的肩膀上、安抚着阴晴不定的英国人,手向后腰、大腿内侧那些不该触碰的地方探去。哦,上帝,她在摸哪?她快收手吧。亚瑟·柯克兰慌乱地喘息着、他的颈部变得僵直,无心再去听弗朗索瓦丝辩解的话了。
但无论爸妈怎么辩解,只有孩子受到的伤害是真的,阿尔弗雷德还在为自己不能打棒球赛而伤心,亚瑟和索瓦丝怎么能这样对自己?于是在这天晚上夜里失眠时,阿尔弗雷德选择去钻了马修被窝求安慰,马修睡得很熟,但很快就被来捣乱的阿尔弗雷德弄醒了,于是马修把阿尔弗雷德骂了:“你脑子进水了?还是打棒球打傻了?”
阿尔弗雷德一阵怪叫,问为什么要骂自己?现在自己急需安慰、还挺脆弱。他平时折腾弗朗索瓦丝都不挨骂,连折腾亚瑟都不骂他,马蒂怎么能这样?哪怕他亲爱的兄弟依旧让自己上了床,钻进了被窝,但阿尔弗雷德还是说自己要去告状。
“你去吧,”马修迷迷糊糊地继续说,“没人会信你,你现在去把他们弄醒,他们两个只会说你是个捣乱的坏孩子。”
但马修是个好孩子,他终究心软,在第二天晚上阿尔弗雷德依旧失魂落魄地回道房间时,在床上看到了亚瑟送的新棒球手套、弗朗索瓦丝送的高定镜框,马修送的自己做的贺卡和一只毛绒熊。
最终阿尔弗雷德去打了心心念念地棒球赛,比赛那天他的爸爸妈妈、还有他的哥哥就在台下看着他。亚瑟和索瓦丝再次决定不离婚了,太好了,阿尔弗雷德和马修终于不用担当婚礼的神父、花童、伴郎,或者主持人了。而借此机会,弗朗索瓦丝趁机宣发了新电影,于是他们邀请了孩子们喜欢的基尔伯特叔叔、安东尼奥叔叔、佩德罗叔叔参加阿尔弗雷德的棒球赛第一名庆功宴以及新电影宣发,很圆满的故事,没有人受伤。
但阿尔弗雷德知道,这个“圆满”大概只能持续到弗朗索瓦丝下一部电影上映前。不过没关系,反正他和马修已经习惯了。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