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2-28
Updated:
2025-12-28
Words:
31,212
Chapters:
5/?
Comments:
31
Kudos:
74
Bookmarks:
17
Hits:
1,126

我妻同学想要成为接吻大师

Summary:

伪养父子AU

总而言之是“妈妈的新男友让我叫他daddy”这么一个恶俗的故事。

预警:很不健康很不道德的关系,xp产物不要带脑子看。有妓梅提及,含量不高我就不打tag了。

Chapter Text

真讨厌啊。

我妻善逸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眼前这个男人。

现在是早上八点半,那个人正站在厨房的料理台后,从背后抱住我妻善逸的妈妈。他动作慵懒,下巴搁在女人的颈窝磨蹭,睫毛扇动的频率非常慢,像一只因为样貌绮丽而受尽宠爱的大猫。他一只手就能轻轻松松覆盖住妈妈的小腹,这是我妻善逸注意到的第二件事情,男人的五指松松笼起,隔着围裙和睡衣压住女人的肚皮,看起来体温很高,我妻善逸注视着男人手背的青筋和骨骼形状,莫名这样觉得。

轻快的笑声钻进我妻善逸耳中,他不知道那个男人伏在妈妈颈边悄声说了什么,他只听到妈妈在笑,像小时候第一次在孤儿院见到她时,那样笑。

似乎是天生的,我妻善逸的听力非常好,此时此刻这种愉悦的笑意让他觉得又烦又怒。

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养母的男朋友,即使在她和养父离婚后,作为孩子的他从未阻拦过她寻求新的幸福,甚至非常支持。因为我妻善逸就是这样一个人,他有点后天性讨好型人格,哪怕他妈一周换七个男朋友他都只会笑着说妈妈别太累了,我给您揉揉肩膀。

但问题是,这个男人和从前的其他男人不太一样。就在我妻善逸站在厨房门口愣神的几秒里,他被发现了,男人慢慢转过脸来,像看一只野生兔子那样看着他,用一种对眼前的食物提不起胃口的捕猎者目光看着他。我妻善逸感受到目光,立刻皱起樱花花瓣状的眉毛,怒目回望,结果一瞬间又被帅得打了个冷颤。

宇髓天元,他妈的新男友,实在是帅得令人绝望。

正值青春期的男孩难免对自己的外貌有一些焦虑和紧张,而就在这个时候,宇髓天元顶着那张浓艳如花卉喷香的脸,大摇大摆走进了他们家,从那以后的每一天我妻善逸都在哀嚎,具体内容不详,但他真的考虑过让家里的宠物麻雀去琢花那张可恶的脸。

自然是未果。

“啊,善逸起床了吗,早上好。”下一秒,围着围裙的女人也扭过脸来,她叫京子,非常年轻的时候就决定好要丁克,于是一结婚就从孤儿院抱回了善逸,当然,这样的女人也同样不会因为一个孩子而被绊住离婚的脚步,在善逸8岁那年,她就变成了一个单身母亲,虽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单身”,只不过懒得再和男人走进婚姻了,麻烦。她身上有着艺术行业从业者自然而然的松弛,京子伸手把鬓发挽到耳后,笑眯眯地说:“便当已经做好了哦。”

如果是小时候,我妻善逸现在已经小碎步扑进了妈妈的怀里,他是个爱撒娇的孩子,即使16岁了也仍然是,只不过现在有什么庞大的、英俊的、惹人厌烦的东西拦在路中间。即使见到我妻善逸出现,宇髓天元也没有松开环在京子腰间的手,他涂着颜色斑斓的指甲油,无名指一下一下,极轻微地敲着女人的小腹。

“早上好……妈妈。”

费了很大的力气,我妻善逸才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没有那么不满,他双手贴着校服裤腿攥成拳,让自己的脸部肌肉尽可能捏出一个可爱又乖巧的笑容。正常来说,接下来他就可以拿上今天的便当出门上学了,但是五秒钟过后,妈妈却仍然没有对自己做出那个招手的动作,而是站在原地,仍然笑眯眯地看着他。

“嗯,真乖,然后呢?”

这句话让男孩的眼睛乱转起来,他看看妈妈,又看看妈妈身边的男人,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这是社会化训练的一部分,小时候在路上遇到朋友或长辈,他妈想让他叫人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

但他不想叫人!

我妻善逸在心里呐喊:这男的能不能快点滚啊?

两方僵持了大约三分钟,虽然平时很溺爱孩子,但是涉及到孩子的教育问题时,京子算是笑面虎那一类的,善逸不乖的时候很少很少,她也发现自己的小孩有点讨好型人格了,所以极少数的叛逆大发作情况里,京子都只是稍微给他点缓冲时间让他自己想清楚,再不然就剥夺他一天的零食份额,养我妻善逸比养啾太郎轻松多了。啾太郎是他家的宠物麻雀,不爽的时候会在沙发上尿尿。

但现在,那个乖的不得了的小孩却愣是不服软,脸都憋红了也没肯张嘴叫人,脑袋还撇到了另一边去,不愿意正眼看空间中的第三者。京子有点困惑,宇髓大概是她离婚后交往的第二十个男友,前十九个善逸明明都接受良好呀?她急着出门上班,不想再僵持下去,正准备开口假装严肃一下,却被戳了戳侧腰。

“今天不是有讲座吗,快开始了哦。啊——准确的来说是还有三十分钟,从家开车到美术馆大概要27分钟……”

宇髓天元打破了母子之间的僵局,故作担忧地数着时间,果然下一秒怀中的女人就游鱼一般溜出去,“啊!!怎么不早点提醒我!再见天元,晚点再联系。善逸,便当在桌上你记得拿!妈妈先走了哦。”她动作迅疾摘下围裙,赤脚冲到玄关弯腰穿高跟鞋,宇髓两条手臂落空,索性撑在料理台上,笑着对女人急匆匆的背影摆手:“嗯,晚上见。”

门砰地一声关上,好像震起了什么粉尘,只一瞬间我妻善逸的脸就垮下来,不愿意多装一秒钟。于是宇髓天元就看着脸很臭的男高中生走进厨房,跟自己保持着相当远的距离,沉默地把几个便当盒一一垒进袋子里。

他和他的妈妈不一样,我妻善逸穿着袜子,是拉过脚踝的米色棉袜,没有任何装饰,还趿了双卡通毛绒拖鞋,这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小。虽然宇髓天元根本不知道他具体几岁,总之从他裸露在外的脸蛋和四肢来看,绝对不合法。这小孩整个人都冒出非常涩口的青气,他100%笃定,我妻善逸还是个处男。

可惜了,没有继承母亲美貌的男孩。宇髓天元甚至不知道我妻是被领养的孩子,京子可能说过,可能没说过,但无论怎样都不重要。

“为什么不跟我打招呼?很没礼貌哦。”他实在闲着无聊,像逗路边的狗一样逗着眼前的男孩,宇髓天元随手捏起餐盘上的半颗草莓,往我妻的脸上甩去。

男孩站在原地怔怔地被砸中,草莓在他脸上留下一个水淋淋红印之后继续向下,滚到了他的校服领口里。我妻善逸登时火冒三丈,立刻炸了毛:

“你他妈有病吗?我为什么要跟你打招呼?没礼貌的人是你吧!到底谁会随便往别人身上扔垃圾啊?你是不是脑子不正常?”

他们俩之间隔着一个料理台的距离,看似很远,但宇髓一伸手就轻松跨越了一米多,男人的手指径直钻进我妻善逸领口,他不确定是动作间的错觉还是宇髓天元真的掐了他的脖子一下,一种难以言喻的滑腻感狠狠蹭过他的喉咙。

“不是垃圾啊。”

半颗草莓被夹出来,又被宇髓顺流而下抛进口中,他嚼了两下,嚼出了点男高中生身上的沐浴露味,柑橘调,普通得不行。宇髓天元并不在乎我妻善逸说了什么,他只是随意地耸耸肩:“反正等你妈妈回家,你还是得好好跟我打招呼。”

对面男孩气得金发都要倒竖,他指节发白,用力揪住自己的衣摆,绞尽脑汁想说出一些伤人的话:“我妈才不会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再说了,你算什么啊?你根本就是一个莫名其妙出现在我家的陌生人而已,你真以为我妈会跟你结婚吗?没多久她就会腻了,你还不如自己早点滚呢!”

“这个我知道。”听着男孩叽叽喳喳的喊声,宇髓仍然心平气和,他看向善逸涨红的脸颊和跟着摇晃的金色发丝,突然福至心灵:“啊,莫非你是不知道怎么称呼我?毕竟你妈妈也没有向你正式介绍过我。”

从我妻突然停滞的声音来看,应该是说中了,宇髓天元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从岛台后绕出来,直到男人真正毫无隔阂地站在自己身前,我妻善逸才意识到两个人的体型差距有多恐怖,他下意识后退两步,并没有什么显著效果,反而被宇髓抓住了手腕。

“你干什么!松开我!”

我妻善逸在自己手中扭来扭去的感觉像一只聒噪的动物,比如宠物狗或者狐狸之类的犬科,宇髓天元很想掐住他的脖子把他举起来,但是下一秒他被小孩脸上的红印吸引了注意力。

他三根手指半掐半捏住男孩的脸颊,无名指和小指托在下巴,正好还能分出拇指去擦掉那块草莓印子,但没认真擦,只是让一切变得更糟糕了。

其实宇髓天元只是想让我妻善逸能听话点看着自己,他语气装出一种假模假样的温柔,说:

“你可以叫我爸爸。”

刚脱口而出,这个念头就让宇髓天元的心情变得很好,他于是接着展开:“比如说,早上起来的时候看见我,要说‘早安,爸爸’,晚上睡前也要问候‘爸爸晚安,明天见’,诸如此类的。”

被他单手掐住的我妻善逸挣扎得不行,听到这句话更是差点要发疯了,像被轮胎碾到了尾巴一样发出低吼和呜咽,可是不管怎么挣扎都张不开嘴,动作越大反而脸被捏得更红,原本只有一小片的果味红痕逐渐扩散,小孩喘息得非常着急,气流打在宇髓天元手背,带来些微痒意。

我妻善逸真的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气哭了,他特别特别想拿起一旁的水果刀把宇髓天元捅死,但眼前的现实是,他的双手被反剪到了身后,而下半张脸被捏得痛极了,男人身上的香水味变成我妻善逸艰难的呼吸里最显著的感受,除此之外,就剩下他引以为豪的听力——

他听见宇髓天元接着开口,语气轻松而舒缓:

“或者,爹地之类的,毕竟你看起来很喜欢撒娇。”

男孩的脖颈瞬间涨红,像被捏碎的番茄一样红,整张脸也从鼻尖一路红到眼尾,宇髓天元想起来不松手他就没法儿答话,于是稍微歇下力来,结果刚刚出现一些能够呼吸的空隙,我妻善逸就奋力尖叫起来——“变态!人渣!你居然敢打我?!我要告诉我妈……唔,唔呃……”

他的声线很尖,不像女孩儿,更像还没发育还没变声的那种幼童噪音,宇髓天元百思不得其解,他什么时候打他了?为了遏止这一大早的噪声扰民,还没完全松开的手又重新掐回去,宇髓顺着我妻善逸因为骂人而张开的嘴把拇指捅进去,男孩的嘴唇和牙齿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静止了几秒。

这样的静止,让他看起来像是正乖乖含着宇髓天元的手指,当作奶嘴那样吮吸。

不过宇髓也猜到了他的下一个动作:我妻善逸第一次被异物插嘴,双眼因为愤怒和茫然而瞪得浑圆,紧接着,他像条野狗那样拼命咬了下去。

咬是咬到了,陌生的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这是我妻善逸除了拔牙之外第一次尝到嘴里的血味,更不用说这甚至不是他自己的血,一种汹涌流淌的侵入感让他不由自主手脚发抖,其实看上去很可怜,但没有可怜到让宇髓天元回心转意。

他本来就准备这么干,不管我妻善逸咬不咬他。宇髓的手很大、手指很长,即使只是拇指就足以伸到我妻善逸的嗓子眼,他还能继续往下捅,但刚在喉咙口挖了两下,金色头发的男孩便立刻卸力,浑身上下变成了另一种挣扎。

强烈的反胃感让他双眼上翻,我妻善逸几乎是一瞬间就流出了眼泪,他像只痉挛的鸟,甚至双手都被反剪在身后无法用来捶打或者推开宇髓,男孩只有腿在和身体在不停颤抖,膝盖都软了。

逐渐变成一团烂泥的意识里最终只剩下唯一一句话:只是不愿意跟他打招呼而已……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刚被虐待了三秒,我妻善逸就立马崩溃了,哪怕宇髓天元善良人格突然上线,放开了对他的桎梏,我妻善逸也仍然哭个不停,没有男人的手架着他,他掉到地上,像个婴儿那样哭得气急败坏,一边哭一边尖叫着骂宇髓天元是禽兽、是恶魔、是社会败类。

然而对方什么也没说,只有“咔嚓”、“咔嚓”两下快门声间杂在我妻善逸的哭声里,宇髓天元怡然自得,连闪光灯都没关。

穿着校服的男孩立马爬起来就要去抢手机,但宇髓只是站在原地,像拿着一根猫条教自己的宠物新指令那样把手举高,我妻善逸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他跳了两下,在对方的轻笑声里又崩溃一次,男人好整以暇,单手向后撑在岛台上,懒洋洋地说:

“善逸君,上学要迟到了哦。”

我妻善逸还在跳脚,他猛地推开宇髓天元,把装着便当盒的袋子用力塞进书包,恶狠狠说:“关你什么事?!你以为你真是我爸吗?”男孩的脸上还挂着泪水,源源不断,让宇髓天元的星期一早晨变得分外美好,于是他好心道:

“对啊,要不要爸爸送你去学校?”

终于,我妻善逸尖叫一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他再也不想跟这个精神不正常的男人多说一句话,男孩穿着拖鞋飞奔到门口,像逃离一个噩梦那样逃出了自己家,甚至没来得及先去卫生间洗把脸。

又一次巨大的“砰”声传来,那张门一早上遭受了两次重创,宇髓一边打开水龙头冲洗着刚才被咬出的小小伤口,一边单手拿着手机,双指放大屏幕上那张布满泪痕和口水的脸,我妻善逸长得很平淡,平淡而怯懦,看起来是那种又笨又乖、让人省心的好孩子。

给这样的孩子当爸爸似乎也不错。

下一秒,宇髓天元划到第二张图,发现照片里的我妻善逸连舌头都吐出来了一小截,整个人汁水淋漓,像个已经开好洞的软桃。这时候宇髓天元才觉得哪里有点问题,毕竟照片上的那孩子怎么看都像是刚被做了什么坏事一样啊。

“嗯……也行吧。”

片刻后,男人耸了耸肩,没什么所谓地给两张照片各点了个收藏。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