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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有粒米,米里有个勺;勺里有个碗,碗里装个老和尚;手里拿座庙,庙里装座山……”
其实刘扬扬并不能全部听懂黄冠亨讲的话,无论是童年故事也好,还是家乡回忆也罢。
相比较黄冠亨的同乡舍友,对他而言那些太有地域色彩的所谓集体记忆更像是某种更遥远的故事,暂且就把它当做某种来自歪比巴卜星球的独特语言吧。
嗯,歪比巴卜星人黄冠亨。
这里有个TMI是,这个称呼是黄冠亨某天刷到有关植物大战僵尸的全新魔改版科普给他的。
你能想象一个这样的人吗,刘扬扬在遇到他之前从没做过这种假设。他自认是很能理解他人的类型,虽然可能没那么外向,但是不管是谁和他一起总是舒服的。
他理解对方的需求即使不一定满足,一种很正常的社交礼仪。
那黄冠亨需要什么?好吧,起码现在就只是他衣柜里那条买来还没穿的裤子。
他一向是不在这种问题上纠结的,如果现在抱怨黄冠亨两句可能收获的只有变本加厉的“挑衅”,比如翻身躺在他床上之类的。
相比较之下,刘扬扬选择任由外星人打劫,换取自己多出十分钟的安宁。
不太理解却过分熟悉,和外星人相处有时候也不需要基因序列和种族血清。
刘扬扬在这个问题上很有自己的处世心得,有时候不由自主的就会带上一点点可惜你们都看不到的私心。
于是偷偷的暴露一点,再多一点点,他带着某种放纵心态顺从着黄冠亨,享受着黄冠亨对他日益加重的依赖,比如黄冠亨是那种超级怕痛的类型,比如他真的抓自己手很紧很紧。
抱歉啊,如果有一天歪比巴卜星真的要准备入侵,他手机里的证据应该能让黄冠亨以某种私人情感的罪名和他一起站上星际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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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卡巴卡、阿卡哇卡、米卡玛卡、呣!玛卡巴卡、阿巴雅卡、伊卡阿卡、噢!哈姆达姆、阿卡磅、咦?呀 ?呦!”
黄冠亨刚起床就听到他的短视频狂魔舍友的外放背景音,好熟悉,是童年的回忆。
一下子突然不记得是哪个宝宝,天线还是花园?播放的时候他年龄没有那么小了,只是偶尔看过。
感谢科技,互联网知道所有事情。居然是来自英国的动画片,“或许”他无端联想,“这个可能是刘扬扬的童年回忆?”
在这个团队里,有长期海外生活经验的刘扬扬大部分时间里和另一个纯粹泰国人一起,被他划入说一些所谓内部梗之前需要科普的对象。
嗯……两个奇怪的小老外。
刘扬扬奇怪的格外特别一点。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笨蛋弟弟在他面前总像小大人一样,装深沉扮成熟。好吧黄冠亨承认,刘扬扬在个别时候确实对他来说格外靠谱。
但是那又怎么了?
刘扬扬是就算是要把地球当做三明治一口吃掉也是他弟弟啊——
黄冠亨再嘴硬也不得不直面自己对刘扬扬的依赖性,刘扬扬这个坏小孩是有坏心的,恶趣味的,和他相互依偎的,让他紧紧抓住的。
所以在此刻黄冠亨选择倒在刘扬扬堆满玩偶的床上,把头埋进对方的颈窝里。
过分寒冷的冬天早晨总是给人以浓浓的倦意,黄冠亨不介意在刘扬扬的床上再睡一次回笼觉。
虽然刘扬扬可能介意,但他知道刘扬扬不会太介意。
因为他会紧紧的抱着他,直到刘扬扬回抱,再一起紧贴着,不必在乎时间以哪一种速度驶去,
他们是两颗行星注定要在此刻相遇。
